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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绿帽光环笼罩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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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绿帽光环笼罩的邻居】第十三章·把邻居叔叔女儿的处女屄操到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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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2

    第十三章·把邻居叔叔儿的处到外翻

    孙建军上午11点多发来一条短信,语气简短,是军的那种简洁——"下午临时有个企业客户紧急调配,团队照推到傍晚六点,你看行不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lтxSb a @ gMAil.c〇m"

    陈逸回"可以",然后看了眼历,下午四点这个时间段就空出来了。

    林诗雨的预约是上周就定好的,今天下午四点,摄影棚,艺术照留念。

    陈逸在摄影棚里把灯架调整好,换上柔光箱,把白色无缝背景布放下来,测了一遍曝光值,相机固定在三脚架上,然后从包里取出85mm定焦镜,卡进去,半按快门,对焦指示灯亮起来,一切就绪。

    下午四点整,门铃响。

    陈逸去开门的时候,在门停了将近一秒。

    林诗雨穿的是一条白色吊带裙,面料很薄,那种夏天常见的轻棉料,洗多了之后质地会变得很软,贴着皮肤的时候几乎是第二层皮肤,而不是一件衣服。裙子在腰以上是紧的,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细,腰以下飘起来,到膝盖上方的位置落住。长发没有扎,及腰的发尾在下午侧光里泛出一点发丝的柔光,皮肤白皙,脸颊带着刚走上来的热度,有一点薄薄的红。

    她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低着在找手机,没注意到陈逸已经在门,等陈逸开叫她名字,才抬起脸,眼睛弯了,嘴角两边的小梨涡现出来:

    "陈逸哥!我来了!"

    这个"陈逸哥"叫得很自然,是邻居家长辈的儿对大几岁的邻居的那种叫法,不做作,有种家常的亲近感。陈逸侧身让她进来,林诗雨踏进摄影棚,扫了一圈,眼睛亮起来:

    "哇,这里好专业,"她走到白色背景布前面,回,两只手撑在腰上,微微仰起来,"就这里拍对吗?"

    "先看一下构图,"陈逸走到三脚架后面,弯腰从取景框里看过去,林诗雨站在背景布中央,白色的布,白色的裙,侧光从左边打过来,把她的廓勾出来,裙摆在脚踝处的影,肩膀上吊带的细线,发尾的弧度,一切都在光圈里落得净,"往右移半步。"

    林诗雨乖乖移了,然后歪问:

    "这样?"

    "好,"陈逸按了一下快门,看回放,光线均匀,层次分明,画面净,"可以开始了。"

    拍了大概前三十张,都是站姿,林诗雨不是第一次拍照,手机自拍拍多了,有一定的镜感,知道什么角度对自己好看,会下意识侧身,会把下微微收一下,会在快门响的前一秒调整眼神,从随意到期待,那种细微的眼神变化,陈逸在取景框里都看见了。

    "你之前有没有拍过正式的摄影棚照?"陈逸换了一个角度,单腿跪在地上,仰角取景。

    "没有,就自拍,"林诗雨低看他,因为视角的关系,她的脸从这个角度显得更小,发丝垂下来,"哥哥你这个角度……会不会拍到裙子里面?"

    "放心,"陈逸的眼睛没从取景框里移开,"85mm定焦不是那种镜,"顿了一下,"而且你穿了安全裤。"

    林诗雨愣了一秒,然后忽然笑出声来,那个笑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梨涡全出来了:

    "哥哥你怎么注意到的!"

    "拍了几百场照,这是基本确认项,"陈逸站起来,语气平,"不然拍到了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林诗雨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有一点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是那种一个少在某个回答里感受到了某种成熟的安全感时会有的眼神,然后她把目光移开,对着背景布伸了个懒腰,问:

    "我可以做一些比较大的动作吗?我学舞的,柔韧比较好。"

    "什么动作?"

    "劈叉,"她说,"或者下腰,这些。"

    陈逸想了两秒,从摄影的角度,这些动作有画面,线条好,构图上的张力也足:

    "可以,慢慢来,安全第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林诗雨在地板上坐下来,双腿缓缓往两侧展开,是那种有足够柔韧的才有的流畅感,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最终两腿完全水平展开,坐直了,吊带裙在腿间铺开,白色的布在地板上展成一个三角形,她侧脸转向陈逸,眼神平静而专注:

    "这个角度?"

    陈逸已经蹲下去,快门响了五六声:

    "收腿,换下腰。"

    林诗雨站起来,调整了一下站位,然后双脚微微分开,双手往后伸,腰部开始缓慢后折,陈逸在旁边移动,取景框里林诗雨的身体从直立到弯折,吊带裙因为重力发生了形态的改变,前面的裙摆往下坠,腰部的面料被身体的拉伸撑紧,把她的腰线和腹部的廓绷出来,皮肤在柔光下是很净的白。

    快门连续响。

    陈逸在取景框里注意到她的重心有一点不稳,脚踝在轻微颤抖,开:

    "重心往后移一点,脚跟踩实——"

    话没说完。

    林诗雨的身体忽然失去平衡,往侧面倒下去,速度很快,陈逸的反应是职业的,扔相机不可能,但已经往旁边迈了一步,林诗雨落下来的时候,陈逸的手在她腰侧接住了,另一只手稳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两个在那个位置定住了大概三秒。

    林诗雨是侧倒的,陈逸半蹲着接住她,她的腰在他左手的掌心里,他的右手贴着她大腿外侧,吊带裙的面料极薄,通过那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是鲜明的、具体的,皮肤底下有一种年轻身体才有的那种热,不是体温计上的数字,是触觉上更直接的东西,细腻,绵软,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好像什么都没有隔。

    林诗雨抬起脸。

    两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二十厘米,陈逸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脸颊上此刻浮起来的红不完全是刚才运动的红,有另外一种成分的红,她的眼睛没有移开,在这个距离里直视着陈逸,那种直视里有一些东西,说不清是什么,是少在越过某个临界点之前的眼神,带着一种陈逸没有见过的、专属于这个年纪的混合物——好奇,紧张,某种半刻意的试探。

    陈逸先开,声音是平的:

    "没事吧?"

    林诗雨没有立刻回答,低看了一眼陈逸的手,右手还贴在她大腿上,那只手没有动,是陈逸自己忘了松手,还是林诗雨没有给他松手的机会,很难说清楚。然后林诗雨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一点呼吸的湿度:

    "陈逸哥哥,你的手好温暖。"

    陈逸僵了一秒,理智这时候发出了一个很清楚的信号,应该松手,站起来,走开半步,把这段距离用物理方式拉回正常。他的手已经开始往回收了,林诗雨的腰也稳了,她可以自己站起来。

    然后林诗雨往前倾了一点。

    嘴唇碰到他的。

    是轻的,那种完全没有经验的、第一次主动亲吻的力道,嘴唇闭着,是贴上去而不是吻上去,但那个接触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持续了大概两秒,林诗雨在这两秒里没有动,陈逸也没有动,两个都在那个接触里定住了。lтxSb a.c〇m…℃〇M

    然后林诗雨退开,脸红得发烫,眼神逃避了一秒,然后重新看向陈逸,咬了一下嘴唇,声音很小:

    "我……我想试试大的感觉。"

    陈逸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非常清晰——

    她才18岁。

    她是林建国的儿。

    林建国是他的朋友,是刚建立的、重要的脉,是那个在翡翠湾公共花园里第一个让陈逸感到这座城市可以落脚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林建国戴着金丝眼镜,有强烈的责任感,把妻子和儿视为骄傲,是个顾家的好男,如果此刻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这个念在陈逸脑子里是完整的、清醒的。

    但他的身体是另一回事。

    他已经硬了,在林诗雨嘴唇碰上来的那一秒就开始了,那种身体反应完全不受理智管辖,是生理层面的、直接的、来不及阻止的响应。吊带裙下面那个年轻身体的温度还留在他右手的掌心里,那种细腻的、绵软的、热的感觉没有消散。

    林诗雨在看着他,等他的回应,眼神里有一点忐忑,是那种主动越过了某条线之后等待对方判决的忐忑,她咬着嘴唇,脸上的红一直到耳根。

    陈逸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把林诗雨发尾的一缕发丝拨到肩后,手停在她耳侧,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林诗雨因为这个触碰轻轻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然后陈逸低下,嘴唇覆上去。

    这次不是她那种轻轻贴上去的力道,是真正的吻,有角度,有力度,把她嘴唇的弧度完整包住,林诗雨发出一个细小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双手攥住了陈逸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逸的手从她脸颊移下去,沿着颈侧,越过锁骨,在肩膀停了一下,然后食指勾住了她左边吊带的细带,轻轻往下一拉。

    "等等,"林诗雨从吻里退出来,喘了一气,声音是哑的,"灯……把灯调暗一点,好吗?"

    陈逸站起来,走到灯架前面,把柔光箱的功率调低,又把靠近背景布的那盏辅助灯关了,整个摄影棚的光从摄影用的、清晰的白光变成了一种偏暖的、柔软的橘黄色,质感完全不同了,变成了那种夜灯才有的私密感。

    林诗雨在暖光里站着,吊带裙的白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了象牙色,她用双手捂着脸,十根手指并拢,从指缝里看着陈逸走回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低,把她捂脸的手一只一只拉开,握在手里。

    "害怕?"陈逸问。

    "有一点,"林诗雨如实回答,声音通过那点颤抖把她的紧张传递出来,"但……我想要。"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是完整的,不是犹豫的,是一个18岁的孩在越过某个临界点之前能说出的最清楚的表达。

    陈逸把她两只手握住,往背景布方向带了她一步,背景布在他们身后形成一道柔软的屏障,他低下,嘴唇落在她颈侧,感受到皮肤底下那根细小的颈动脉在跳动,频率很快,是紧张和兴奋混合之后的节奏。

    "嗯……"林诗雨发出一个拉长的轻呼,脖子微微仰起来,给了他更多的空间,陈逸顺着往下,嘴唇落在锁骨上,然后是锁骨下方的平坦,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吊带,往下拉。

    吊带落肩,裙子在胸前失去支撑,往下滑落,陈逸的手在她腰部稳住了裙子,让它只落到腰际,没有继续往下。

    林诗雨的胸部在暖光里露出来。

    b罩杯,尚未完全发育的那种,带着少才有的形态,不是成熟丰满圆润的样子,是更小的、更紧致的弧度,皮肤白得发光,在暖橘色的光下泛出一点,顶端的晕颜色浅,因为寒意和紧张已经收紧了,竖挺,细小,尖锐,像是两个小小的问号,带着年轻身体的、还未被打开的那种敏感。

    陈逸低下。

    "啊——"

    林诗雨发出的那声轻呼是完全没有准备的,是嘴唇包住那个尖挺的的瞬间,从她喉咙里被直接抽出来的,双手立刻抓住了陈逸的发,指节用力,是那种不知道该抓什么、本能地寻找支撑点的动作,"哥哥……"

    陈逸的舌尖轻轻卷过那个,感受到那小小的一点在舌面上的质感,因为极度敏感而发硬的触感,他轻轻吮吸,力道是温柔的,但那种刺激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林诗雨来说是完全过载的,她的腰软了,身体往后靠上背景布,双腿轻微颤抖:

    "好……好舒服……"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清脆的少音,而是一种被什么打湿了的、呼吸间有水声的哑,"哥哥,好怪,我下面……"

    她没说完,但陈逸知道她在说什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逸的手从她腰际的裙子上移开,裙子顺势落到地板上,林诗雨只剩下黑色安全裤。陈逸的手指绕过她腰侧,滑进安全裤的腰,林诗雨的呼吸在这个动作里停了一拍,手指收紧,攥住陈逸的发根:

    "等……等一下……"

    陈逸的动作停住,抬起,问:

    "怎么了?"

    林诗雨看着他,眼睛是红的,是那种羞耻心和紧张到极限时才会有的泪意,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开,声音很轻,像是怕说出之后这件事就变得不可逆:

    "我……我没有做过,哥哥,你知道吗?"

    四目相对,陈逸的手指停在安全裤腰处,没有退出,但也没有继续。

    "知道,"陈逸开,声音低,"会痛。"

    "我知道,"林诗雨回答,那两个字说得很快,像

    是怕给自己太多时间就会反悔,"但是我想要。"

    这是今晚她第二次说这四个字,第一次是站在原地说的,第二次是背靠着背景布、裙子落在脚边、胸是湿的说的,分量完全不同,但核心是同一个意思,清晰的,自主的,一个刚过成年门槛的孩能做出的最清楚的选择。

    陈逸没有再停,安全裤顺着他的手往下,林诗雨配合地抬起一条腿,然后另一条,安全裤落在裙子旁边,她完全着站在那里,只有暖橘色的光覆盖在她的皮肤上。

    陈逸的手指慢慢贴上去。

    "啊……"

    那里是湿的。

    不是那种成熟充分润滑后的充盈感,是更清薄的一层水意,但是实在的,是身体在所有紧张和好奇和羞耻之下诚实做出的反应。陈逸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描了一遍,感受到那里的形态——唇细,紧密,闭合的,还未被任何东西打开过的那种完整,他的指腹轻轻揉按,林诗雨的腿颤抖,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肩膀:

    "哥哥……那里不能……太敏感了……"

    "忍一下,"陈逸说,声音很低,"要先润开,不然等一下更痛。"

    林诗雨闭上眼睛,眼角有一点泪意,不是痛,是被那种从来没体验过的、电流一样蔓延开来的感觉出来的眼泪,她的腰一次一次地、控制不住地往他手心的方向顶,那个动作是本能的,不是刻意的,是那个地方渴望更多刺激的信号通过身体直接发出来的:

    "哥哥……我……下面……好多水……"她发出细碎的、连贯不起来的呻吟,声音在摄影棚的空气里散开,"好奇怪,好丢脸……"

    "不丢脸,"陈逸说,"这是正常的。"

    林诗雨慢慢放松了,那里的紧绷开始松软下来,他的指腹感受到那种变化,然后中指开始往里,力道轻,速度慢,但一个刚刚润开的处对任何进都是极端敏感的,林诗雨的腰立刻绷起来:

    "啊——痛,"她的声音里有泪,"哥哥……"

    "停下?"

    "不……不要停,"她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滴,"继续。"

    中指继续往里,那里紧窄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掐断,是那种从未被打开过的、原始的紧,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细腻的力道去展开那道壁,林诗雨全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布料里,低把脸埋在他肩上,断断续续地哼着,那种声音是痛和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的:

    "哥哥……好紧……是不是正常的……"

    "非常正常,"陈逸的声音是稳的,用来安抚她的,"放松腰,别绷着。"

    林诗雨努力照做,腰部的肌慢慢松开,那里也随之松了一点,他的中指终于进到第一个指节的度,然后轻柔地,以很小的幅度,开始做往里往外的微小动作,不是真正的抽,是一种疏导,让那里开始适应有东西存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诗雨开始从痛里分离出一点别的东西,她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那个地方的感知变得很复杂,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上轻轻磨动:

    "哥哥……我……感觉很奇怪……想要……更多……"

    陈逸抬起,在她额角吻了一下,然后开:

    "去里面,还是在这里?"

    林诗雨抬起脸,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意,脸颊烧得通红,她直接把埋进他胸,声音完全被胸腔里吞掉:

    "里面。"

    陈逸把她带到一旁的沙发,他的摄影棚里有一张供拍摄用的棉麻质地浅灰色沙发,低背,宽大,林诗雨被他扶着坐下去,然后躺下来,白皙的皮肤在浅灰色布面上铺开,暖橘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身体廓在这种光里有一种绵软的、静止的美感,像是那种用很少的笔触勾勒出来的速写,每一条线都是有必要存在的。

    陈逸从包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套上去,然后俯身,手掌压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林诗雨的腿,在她面前停下来,低看她:

    "准备好了吗?"

    林诗雨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渴望,她点了点,然后把双手攥成拳压在胸,像是在给自己某种支撑。

    陈逸低下腰,抵在那个处。

    那里是紧的,即使只是接触,也感受到那里闭合的、近乎拒绝的紧,但那里是湿的,是润的,是有准备的,他用腰部缓缓施力,开始往里挤,那道唇被迫向两侧分开,冠沟的弧度刮过那里最浅的部分,林诗雨的呼吸立刻停了:

    "哥哥……"

    陈逸没有停,继续往里,每一毫米的推进都是一次拉伸,的整个宽度慢慢被那里包裹住,壁贴着他,那种紧是密不透风的,每一条纹路都感受得到,像是那里的每一寸都在评估这个侵者,同时被迫向外展开:

    然后是那道障碍。

    "痛!"林诗雨身体绷起来,双手立刻抓住了陈逸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哥哥……停一下……停——"

    陈逸停住,就停在那个位置,没有退出,也没有继续推进,低把额抵在林诗雨的额上,呼吸是平稳的,用那种稳定来安抚她:

    "呼吸,慢慢来,不急。"

    林诗雨的胸起伏了几次,她努力放慢呼吸,泪水从眼角流出来,沿着太阳滑进发丝里,她咬住嘴唇,咬到发白,然后,哽着:

    "继续。"

    陈逸腰部再次施力,那道障碍在他的推进下开始撕裂,不是一次的,是那种细密的、不可逆的撕开,林诗雨发出一声压抑的、钻进他胸膛的呜咽,泪水一下子涌出来,但双手没有推他,而是反手死死攥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完全没。

    那里把他包住,是那种从来没有扩张过的、处的紧,比任何他之前感受过的都更密实,那道壁从各个方向贴紧他,像是要把切断,每一条细密的褶皱都在他的冠沟上。

    陈逸停在最处,没有动,等那里适应。

    "哥哥……"林诗雨把脸埋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里面好满……"她的声音颤抖,断续,"是这样的感觉吗……"

    "嗯,"陈逸说,嘴唇落在她发顶,"慢慢适应,不急着动。"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陈逸感受到那里的紧绷慢慢有了松动的迹象,那种完全收死的压力开始变成一种更有弹的裹紧,林诗雨的呼吸也从断续变成了绵长一点的节奏,她在他肩上低声开:

    "哥哥……你动吧……"

    陈逸缓缓往回抽,那道壁像是不舍得放开,跟着往外翻,冠沟从最处一直刮到,林诗雨发出一个长长的、透着疼和某种说不清的感觉的声音,然后他往前顶回去,那道壁被撑开,再次挤进最处,林诗雨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向那个推进:

    "嗯……啊……"

    陈逸的节奏是慢的,是克制的,每一次抽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从最浅到最,再从最回到最浅,冠沟在每一次运动里都把那道细密的壁刮出痕迹,那里开始不断分泌体,那种透明的、黏稠的湿润开始覆盖每一次的接触,噗嗤的水声在沙发上方的摄影棚里浮现出来,很轻,但在安静的空间里非常清晰。

    林诗雨开始从痛里抽离,疼痛的比例在减少,某种她不熟悉的、从那个处扩散出来的感觉的比例在增加,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那个扭动改变了接触的角度,压过了某个位置,她忽然猛地一颤:

    "啊——哥哥,那里……那里!"

    她发现了那个地方,那个她之前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点,被压到的瞬间是那种电流直接接地的感觉,从那个点一路蔓延到腰底再到脚趾尖,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踝勾住了陈逸的腰,把他往更处拉:

    "哥哥,动快一点……求求你……"

    陈逸没有立刻改变节奏,而是腰部角度微调,找到那个让她颤抖的位置,然后维持这个角度,力道慢慢加大,开始有节奏地推进,每一次底都把顶在那个点上,然后退出,再顶进去,林诗雨的呼吸开始掉,那种清脆的少呼吸变成了湿润的、拉长的喘息:

    "哥哥……好爽……真的……好爽……"

    她惊讶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这几个字,平时是不会说这种话的,但此刻她管不住,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的、被那个一次次顶进处的感觉把她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化成了最直接的本能表达,眼角的泪已经了,脸颊是烫的,嘴唇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声音。

    陈逸的节奏开始提速。

    从缓缓的推进变成了真正的抽,身互相撞击的声音开始出现,那种低沉的、感的、实实在在的撞击声,睾丸在每一次底时拍在林诗雨的部,带出一声清脆的啪,那里已经被充分润开,湿润的体在每一次抽时往外渗,在接触点形成白色的、拉丝的痕迹,他的根在每一次推进时带着那道壁往里卷,处的唇在反复的摩擦里开始涨起来,微微肿胀,颜色从原本的变得更更厚。

    "哥哥……哥哥……"林诗雨已经不说完整的话了,那两个字是她能发出的最有语义的声音,其余的都是喘息和呻吟,她的腰扭动,配合每一次抽的节奏,脚踝仍然勾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别停……不要停……"

    啪。

    啪。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陈逸的腰部加速,那道壁在高速的抽中被反复牵拉,处的唇跟着运动外翻,在每一次退出时像是要把他连根拔出,在每一次推进时被硬顶进去,林诗雨的整个身体开始在沙发上颤抖,那种颤抖是自下而上的,从腰部开始,蔓延到胸,蔓延到指尖:

    "哥……哥哥……我……我好像要……"

    陈逸低下,嘴唇落在她耳边,把速度再提了一档,腰部每一次撞击都是实实在在的,睾丸拍在她部的啪声连成片,那里白浆已经溢出来,沾在他根部,沾在她大腿内侧,她的在高频的运动里开始外翻,那道红润的唇肿胀,肥厚,把他包裹得更紧,像是两片要把他拦住的软:

    "要来了!"林诗雨忽然尖叫,那个声音穿透了整个摄影棚,发自肺腑的,完全失控的,"陈逸哥哥——!"

    高来得像是决,那里所有的肌同时收缩,把他夹得密不透风,那种吸力是主动的、不由自主的,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壁的每一道纹路都在他上面用力痉挛,林诗雨的腰从沙发上弓起来,脚踝的力道突然大了,把他往最处压,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肩膀,身体颤抖,持续,绵长:

    "啊……啊……好爽……哥哥……"那道夹紧的力没有立刻消退,而是一波一波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处吸,同时把那里积累的体往外压,白色的体从接触点渗出,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流。

    陈逸感受到那种裹紧的瞬间,那种处的、完全没有松弛余地的吸力,某个生理开关直接触发,他的腰部本能地往里顶了最后几下,那几下是实实在在的、重的,睾丸拍在她部发出最响的几声,然后——

    他感受到了。

    那种不对。

    那层薄薄的阻隔消失了,是套子了,在那种极端紧窄和高速摩擦的组合里,薄薄一层橡胶在不知道哪一次冲击里裂了,陈逸立刻意识到,腰部往回一抽,退出来,手握住,腰再次用力——

    出来,第一打在林诗雨的小腹上,热的,浓稠的,接着是第二,第三,那种白浊的体在她小腹上铺开,她下面还在痉挛,那道在高的余波里一张一合,像是在喘息,里面流出来的体和小腹上的混在一起,沿着她腰侧往下流。

    陈逸最后一次呼气,把所有的都完了,撑着沙发背,没有立刻动。

    摄影棚里很安静,那种安静是突然的、空气里还有之前声音残留的那种安静,暖橘色的光还在,把沙发上两个的廓打成很柔软的、边缘模糊的形状。

    林诗雨还在轻微地抖,是那种高之后的余震,腰不时地一颤,那道唇还是涨着的,红润,肿胀,有体在缓慢地往外溢,她用前臂遮住脸,把脸埋在自己手臂下,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没事,"陈逸把手放在她小腹上,体温传递,"结束了。"

    林诗雨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臂从脸上移开,侧过来看他,眼睛是红的,眼眶湿润,脸颊上了一半

    泪痕,嘴唇因为咬合而有一点压痕,但嘴角是往上的,那种笑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身体在那种满足后自动流露出来的:

    "哥哥,套子了,"她说,声音是哑的,"我感觉到了。"

    "嗯,"陈逸把手上的避孕套处理掉,"体外了,问题不大,但你这段时间注意一下。"

    "我知道,"林诗雨说,眼神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声音低,"我学过这些,安全期……应该没事的。"

    她慢慢坐起来,腿还有点软,脚踩到地板上轻微踉跄了一下,陈逸扶住她的手臂,她在沙发边坐着,低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套上去,然后攥着裙摆,没有继续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林诗雨开,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但仍然带着一点还没有完全收回来的颤:

    "哥哥,"她没有抬,"这件事……"

    "嗯。"

    "这是我的秘密,"她说,把那几个字说得很清楚,一字一字,"不要告诉我爸妈。"

    摄影棚的暖橘色光打在她低垂的发顶上,那条及腰的长发散落在肩背,有些凌了,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她用手把它们拢到耳后,然后抬起脸,直视陈逸,那双眼睛是红的,泪意还在,但眼神是清楚的,不是那种害怕,而是那种做出了选择之后请求对方守护的眼神,18岁,刚成年,第一次做了一件完全出格的事,此刻正在试图把它收进某个只属于她自己的角落里保管。

    陈逸看着她,那个视线里有愧疚,有罪恶感,有很多的复杂,最后只是点了点:

    "知道了。"

    林诗雨抱住了他,不是那种浓烈的拥抱,是那种找到一个可以把搁进去的地方的靠近,她把脸压在他的胸,听着那里的心跳声,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布料,沉默着待在那里。

    陈逸没有说话,手放在她发顶,脑子里转的是那张戴金丝眼镜的脸,那个说"妻子和儿是我的骄傲"的声音,那个稳重的、顾家的、把家庭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男。

    罪恶感是实在的,是有重量的,是具体的,压在那里,没有办法转移,没有办法消解。

    林诗雨抱着他,微微缩进他怀里,像是要把今晚的这一切全部收进这个拥抱里藏好。

    暖橘色的灯光没有变,摄影棚还是那个密封的、与外部世界隔绝的空间,沙发上散落着掉的发丝,地板上是她的安全裤,空气里浮着一种陈逸说不清楚但很清晰地感受到的东西,和那层已经处理掉的裂的橡胶一起,变成了今晚永远没有办法收回的代价。

    陈逸在罪恶感里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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