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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沈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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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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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微仰躺在床上,大喘息着,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红紫的牙印和指痕,那两颗蓓蕾更是红肿不堪。lтxSb 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两腿间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微微张开,混浊的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许久,她才从高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双瑞凤眼中的迷逐渐消退,眼神恢复了平的清明与冷漠。

    她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涂着丹蔻的脚底抵在他那肥硕的胸膛上,足尖用力一蹬。

    “滚下去。”

    王掌柜毫无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蹬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毯上。

    他愣住了,那双浑浊的小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无法适应这瞬间的转变。

    刚才还在他身下求饶叫的骚货,此刻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县令。

    她从床上坐起,随手扯过一旁的薄毯遮住胸前那片春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睥睨:“爽了么?”

    这三个字让她问出来,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王掌柜浑身一颤,刚才那子征服欲瞬间被浇灭,恐惧重新占据了他的心。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他的不仅是牌,更是长乐县的主宰,是掌握着他身家命的县令。

    他慌忙跪下,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大……大……小……小知罪!小再也不敢了!”

    沈知微冷哼一声,玉足赤踩在厚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修长的双腿在薄毯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知罪?刚才不是得挺欢么?嘴上骂哀家贱,心里把哀家当替身,那根东西在哀家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候,怎么不知罪?”

    她蹲下身,伸手挑起他肥硕的下,让他那双恐惧的眼睛对上她那冷漠的眸子:“不过……哀家说过,打了子给个枣。今晚这枣,甜不甜?”

    王掌柜被她这软硬兼施的手段弄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二话?

    他拼命点,额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流下:“甜!甜!大的枣……那是世上最甜的!小……小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她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站起身,赤的玉足在他脸上轻轻踢了一脚,如同在踢一条听话的狗:“记住了,这是哀家赏你的。以后若是再敢在生意上动歪脑筋,这枣可就没得吃了,只有子。懂么?”

    王掌柜浑身一抖,忙不迭地点:“懂!懂!小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实实税,规规矩矩做生意!”

    这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大,夜了,该回府了。”

    是苏墨的声音。他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将刚才那一声声叫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郁和隐忍。

    王掌柜看着沈知微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咽了唾沫。

    刚才那嚣张气焰全没了,只剩下对权力的本能敬畏。

    他颤巍巍地膝行上前,双手捧起她的右足,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低在那圆润可的脚趾上一吻。

    他的嘴唇肥厚湿润,触碰到她细腻的趾时,那从脚底泛起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地蜷了蜷脚趾。

    他甚至大胆地伸出舌尖,在那大脚趾与二趾间的缝隙处极快地舔了一下,贪婪地嗅着她足缝间那幽香与微酸的汗味,这才恭恭敬敬地放下。

    “滚吧。”

    她懒懒地挥了挥手,再没看他一眼。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顾不得穿好,抱着身子便逃出了包厢。

    屋内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腥味。

    她裹紧了那件厚实的大氅,将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欢好的身躯遮掩其中,只露出一双赤足在外,脚趾漫不经心地轻轻蹭着。

    “进来。”

    她对着门轻唤了一声。

    门扉轻启,苏墨缓步走。

    他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鼻梁上架着那单片金丝眼镜,手中的记事簿和羽毛笔似乎从未离手。

    只是当他踏这间还弥漫着浓烈欲气息的包厢,看到她那慵懒地裹在大氅里的身影时,步履微滞。

    他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她那露在外面的赤足上停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王掌柜刚才亲吻的湿意。

    随后,他垂下眼帘,快步走到榻前,躬身行礼:“大,一切安排妥当了。王掌柜那七百两罚金,明一早便会库。这出‘恩威并施’的戏,算是唱圆满了。”

    他语调平稳,听不出绪,只是那握着羽毛笔的手指用力发白。

    沈知微缓缓松开紧裹的大氅,任由那厚重的织物滑落至腰间。烛光下,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欢好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眼前。

    白腻的酥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王掌柜留下的红紫牙印与指痕,那两颗的蓓蕾更是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

    纤细的腰肢两侧有着明显的青紫指印,那是男发狠时留下的抓痕。

    再往下,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内侧满是涸的渍与红痕,两片肥厚外翻的花瓣依旧微张,混浊的白浊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榻上洇出一大片色水渍。

    苏墨盯着她身上的痕迹,握着羽毛笔的手猛地攥紧。

    他不再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记事簿与笔“啪嗒”一声被丢在地上。

    他急步上前,猛地扑她怀中,脸颊埋进她那布满吻痕的酥胸间。

    “嘶……大……”

    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喘。

    他不再克制,张开嘴,舌尖发狠地在她那红肿的蓓蕾上舔舐,贪婪地嗅着那上面残留的烟臭味与唾味。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颈窝,用力吸气,将她身上那浓烈的腥味与欲的气息尽数吸肺腑。

    “好浓……全是那个猪猡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受过蹂躏的软,掌心在那些青紫的指痕上用力按压,带来轻微的刺痛。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顺着那吻痕游走,舌尖卷过每一处痕迹,像是在品尝她被别使用过的感觉,又像是在确认她依旧属于他。

    “师爷……闻够了吗?”

    她抚摸着他的,任由他的脸在她胸前厮磨。

    这家伙,平里看着斯文儒雅,其实骨子里最是疯狂。

    他不在乎她被别得多惨,他只在乎能从这些痕迹里闻到那令他癫狂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苏墨抬起,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眼里全是赤红的血丝和浓烈的欲火。

    他看着她,嘴角扬起扭曲的笑:“还没够……大身上,全是别的脏味……属下得帮您……舔净……”

    说完,他再次埋,这次却是一路向下,吻过她那布满指印的腰肢,分开她那修长的玉腿,将脸埋那泥泞不堪的花间。

    他的舌尖钻那还在流着别的花瓣里,发狠地搅动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唔……骚……全是……给属下吃进去……”

    他闷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将那红肿的向两边掰开,让那混合着两体的骚彻底露在他嘴下,任由他肆虐。

    “是不是偷看的时候撸爽了?我的好师爷……”沈知微抬着脚,声音里带着叹息,“唉……明明你要是愿意,哀家嫁给你都可以……可惜你这个小废物,只有看到家被别才能硬一小会儿,只有舔别过的哀家的小才能满足……”

    苏墨的动作猛地停滞,那原本埋在她腿间卖力吞吐的脑袋僵住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这话正戳中他心底最处的疮疤,把他那层文雅皮囊下最卑微、最扭曲的欲望扒了个净净。

    他缓缓抬起,那张儒雅的脸上满是与混合的水光,嘴角还挂着浑浊的拉丝。

    那双眼眶赤红,却没了刚才的癫狂,只剩下一种被说中痛处的羞愤与……更沉的臣服。

    “大……”

    他声音粗涩,满是难以启齿的战栗:“属下……属下确实是废物……”

    他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随着亵裤滑落,那根东西终于露了出来——果然如她所说,比起王掌柜那根粗长狰狞的孽根,苏墨这东西简直小得可怜。

    它软趴趴地垂着,只有指长短,即便在那浓烈的嗅闻与舔舐中稍有了些反应,也不过是一截不足五寸的芽,细得让发笑。W)ww.ltx^sba.m`e

    那两颗龙卵更是发育不良,只有鹌鹑蛋大小,缩在稀疏的毛丛里,显得既寒酸又可怜。

    “看……大看……”

    他苦笑一声,伸手握住自己那话儿,用力套弄了几下,那芽才勉强抬了抬,露出那颜色浅淡的棱,却始终硬不起来,像是一条死蛇。

    “属下这东西……根本没法大……没法让您爽……”

    他低下,重新将脸埋她的腿间,这次是赤的自虐。

    他的舌尖狠狠钻进她那还在流着的,像是要把那里面残留的所有痕迹都舔食净,哪怕那是另一个男的脏东西。

    “呜呜……只有看大被别……看大叫得那么……属下这废东西才会硬一点……”

    他含混不清地呜咽着,那根小芽在她眼前晃动,却只能绝望地流着清,无法进行任何的动作。

    他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通过舔舐她被别使用过的身体,来满足他那扭曲的欲。

    “只要大不嫌弃……属下愿意一辈子给您舔……把您下面舔得净净……”

    他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她,眼角竟有了泪光:“哪怕……哪怕大嫁给别……只要还能让属下舔……属下就知足了……”

    这是沈知微穿越过来之后最信任的男。没有他,她也不可能在这官场如鱼得水、步步巩固统治,在这个小县城呼风唤雨。

    沈知微修长的玉腿缓缓合拢,将他的脑袋死死夹在她腿间那泥泞不堪的花上。

    大氅滑落,露出她那双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肌微微收紧,像两根玉柱般困住了他。

    苏墨被她夹得有些喘不过气,却甘之如饴。

    他的脸紧贴着她的私处,鼻尖陷那满是腥味的耻丘,舌尖被迫在那红肿翻的花瓣上不断搅动,吞咽着那流淌出来的白浊。

    “唔……大……属下……”

    他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却顺从地攀上她的腿根,并未推开,反而将她的腿夹得更紧,让自己的脸埋得更。

    她的脚趾伸出,灵巧地夹住了他胯下那根细小软趴的芽。那温热细腻的趾腹触碰到他萎缩的阳物时,苏墨浑身剧烈一颤,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用大脚趾与二趾夹住他那小如花生米的棱,轻轻揉捏。

    那细小的芽在她脚趾间微微跳动,虽无法勃起,却在他那扭曲的心理下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嗯……哈啊……大……”

    他喘息着,腰身下意识地想往她脚心里送,想要更多抚慰,却又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小,根本蹭不到什么,只能徒劳地晃动着两颗瘪的龙卵,在她那光滑的脚背上摩擦。

    她看着这个男——她穿越后最信任的臂膀,帮她算计权谋、敛财固权的师爷。若非这死,他早就是她的夫君,在这长乐县与她并肩而立。

    可偏偏,他是个只有看着她被别才能硬起来的废物。

    “苏墨啊苏墨……”

    她轻叹一声,脚趾稍稍用力,掐住了他那萎缩的铃,指尖在那敏感的冠沟处一刮。

    “你说你,满腹经纶,算无遗策,怎么偏偏长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苏墨羞愤欲死,脸埋在她腿间不敢抬,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呜咽:“属下……属下没用……给大丢了……”

    他的舌尖在那还在流着别的里拼命搅动,像是要用这种卑微的服侍来弥补他作为男的缺憾。

    那根细小的芽在她脚趾间越缩越小,却溢出了清,粘在她那涂着丹蔻的趾尖上,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丝。

    “不过……”

    她话锋一转,玉足松开那细小的阳物,转而用脚底板踩在他那瘪的囊袋上,轻轻碾压。

    “没这东西,你也确实更适合做哀家的师爷。若是真成了夫君,哀家还怎么玩那些男?还怎么让你在旁边看着、记着、舔着?”

    这番话既是宽慰,更是羞辱。

    苏墨听得浑身一颤,那根软却奇迹般地有了些许反应,虽没硬起来,却在她脚底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溢出了前列腺。

    “是……属下……属下愿做大一辈子的……看门狗……”

    他闷声道,声音发颤,满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只要大让属下舔……属下就是死了也甘愿……”

    他抬起,那张斯文的脸上满是与混合的水光,眼镜不知何时已丢在一旁,那双平里总是眯着算计的眼,此刻只剩下对她的狂热崇拜与病态依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大,今晚这出戏,王掌柜已经了套。往后这长乐县,怕是再没敢跟大耍心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舌尖顺着她的缝往后探去,意图把她身上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净,连那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苏墨浑身一震,动作顿住。那个称呼让他心中那最卑微、最扭曲的欲念被彻底点燃。

    “老……老公……”

    他喃喃重复着,声音发颤,近乎虔诚。

    他的双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她那泥泞不堪的花间,舌尖更是发狠地往里钻,像是要把这两个字连同她的一起吞腹中。

    “老婆……我的好老婆……”

    他呜咽着回应,平里的斯文全都不见,只剩下一个卑微又疯狂的男。

    他那细小软趴的阳物虽无法勃起,却在她那脚趾的玩弄下剧烈跳动,流出更多清,将她的趾缝弄得黏糊糊的。

    “老婆被爽了是吧?被那王掌柜的大得直叫是不是?”

    他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她,嘴角还挂着浑浊的水,眼神却狂热得吓:“没关系……老公不嫌弃……老公就喜欢看老婆被……看老婆被得叫……”

    他说着,再次埋,这次是用舌尖狠狠吸吮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将那敏感的卷中,牙齿轻轻研磨,带给她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唔唔……啊……老公??……”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脚趾用力蜷缩,扣住他那细小的芽,像是在奖赏他的卖力服侍。

    苏墨被她这声“老公”叫得魂飞魄散,舌尖更加卖力,在那红肿翻的间疯狂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吸吮水声。

    他不在乎里面残留的是谁的,他只想把她舔净,只想用这种方式,宣示他对她那独特而扭曲的所有权。

    “老婆……以后还要被吗?还要让老公看吗?”

    他在她腿间含混不清地问着,手指探她那还在痉挛的甬道,配合着舌尖一起抽,刮擦着那敏感的内壁,将残留的一点点抠出来,送自己中。

    “还要……老公??……还要被??……还要让老公看??……”

    她喘息着回应,双手他的发间,将他的按得更,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去迎合那舌尖与手指的肆虐。

    在这昏暗的包厢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这对主仆间最隐秘、最病态的纠缠。

    她享受着他的卑微服侍,他沉溺于她的放纵堕落,两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各取所需,如藤蔓般缠绕共生,谁也离不开谁。

    许久,苏墨终于直起身。

    他那斯文俊秀的脸满是靡渍,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他随手扯过一旁的汗巾,细细替她擦拭着身下的狼藉,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大,身子擦净了。”

    他声音恢复了平的温润,只是语气里显出的疲惫与餍足:“时辰不早了,回府吧。明那贺鲁的苦力还得您去过目,王掌柜的罚金也得库。”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单片眼镜重新戴好,又拿起记事簿,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的师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留下的痕迹。

    沈知微俯身,在那张沾满渍的唇上轻轻一吻,将那混杂着与的腥咸味渡他中,作为给他的最后一点奖赏。

    苏墨浑身一颤,闭上了眼,像是在虔诚地领受圣餐。

    起身,整理,穿戴。

    绯色轻纱重新被裹在身上,掩盖了那一身的青紫痕迹。

    赤金面具再次覆上面庞,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瑞凤眼。

    那高高在上的县令又回来了。

    苏墨亦整理好衣冠,变回了那个斯文儒雅的师爷。

    他推开包厢门,侧身候在一旁,躬身相送:“大慢走。|网|址|\找|回|-o1bz.c/om属下留在此处善后,顺便……看看那王掌柜还有没有别的把柄可抓。”

    坐上回府的软轿,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欲气息,却吹不散心里的倦怠。回到县衙后宅寝宫,侍们早已备好沐浴的热水。

    浴池内,活水潺潺,雾气缭绕。她褪去衣物,将那具疲惫又满足的身子沉池中,温热的水流抚过那些红紫痕迹,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洗去一身腥膻,换上一身丝质寝衣,她慵懒地倚在寝宫软榻上。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琉璃窗洒在地上。

    苏墨不知何时已候在门外,隔着门板轻声禀报:“大,一切安排妥当。王掌柜明一早便会将银票送来,那贺鲁也已押大牢,只等明大发落。”

    他停了一下,语调压抑着暗:“另外……属下刚收到消息,城外蛮族营地最近有些异动。似乎是对咱们长乐县的富庶起了贪念,那个叫贺鲁的,他的部落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夜过去。沈知微去大牢审视犯,一眼看到那肌发达、高马大的贺鲁,忽然生出个念。

    大牢处,昏暗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霉味与铁锈气。

    贺鲁被关在最里间的牢房,双手戴着沉重的铁镣,被铁链锁在墙上。

    即便如此,他那高大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只被困的猛虎,浑身肌紧绷,蓄势待发。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看清来是昨夜公堂上的她,他先是一愣,随即咬了咬牙,扭过去,发出一声冷哼:“又是你。来看笑话?”

    她没理会他的冷淡,径直走到牢门前,侍卫打开门锁,她便走了进去。

    牢房狭窄,他站在那儿就像堵墙,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与雄荷尔蒙直扑面门。

    她不得不仰起才能看清他的脸,视线扫过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厚实滚烫的胸膛,还有那即使在囚服下也廓分明的腹肌。

    “贺鲁大英雄……你说……这十天苦役,你当哀家的座驾可好?当然不是让大英雄趴在地上,就正常地站着——只不过……哀家从来没见过哪个男有如此宽阔的肩膀。这几天就骑着你的肩膀出游,可好?”

    当她凑近他耳边,轻声吐出那句“座驾”的邀请时,贺鲁整个僵住了。

    他猛地转,琥珀色的眼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啥?座驾?骑……骑肩膀?”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铁链拉住,发出“哗啦”作响。

    这平里在沙漠里驰骋的首领,此刻竟显出狼狈与羞恼:“你……你们中原,就是这么罚的?把男当马骑?”

    他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若换了别,这般羞辱,他早一拳挥过去了。

    可面对她,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幽香与那双似笑非笑的瑞凤眼,他那只挥起的拳竟怎么也落不下去。

    更重要的是,这羞辱竟让他感到兴奋。

    想象着这个高贵的骑在自己肩上,那温热的双腿夹着他的脖颈,那私处正对着他的后脑勺……他胯下那根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将那粗糙的囚服裤子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直直指向她。

    “你……你这……真是疯了……”

    他粗喘着,嗓音粗重,视线忍不住在她那被官袍遮掩的酥胸与修长玉腿间游移:“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不是不行啦……只不过就是要服普通的苦役,去搬砖、垒城墙什么的……”沈知微笑嘻嘻地睨着他,“哎呀,你想什么呢嘛,是侧坐在你一边的肩膀上啦……你的肩膀这么宽,根本不用两腿分开坐啦……那多不雅,家好歹也是这里的父母官嘛……”

    沈知微的脚尖隔着囚服点在那鼓胀的廓上,贺鲁浑身一震,发出沉闷的嘶吼。

    那根在她脚趾轻点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在布料下突突直跳,几乎要撑裤缝。

    “唔……呃……”

    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那双琥珀色的眼死死盯着她,眼角都红了。

    若是旁敢这般羞辱他,早被他扭断了脖子。

    可她这漫不经心的撩拨,却让他浑身酥软发麻,只想跪下来求她再多踩几下。

    听到她说是“侧坐”,他紧绷的肌才稍稍松了一些,但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竟泛起窘迫的红:“侧……侧坐?”

    他脑中浮现出那画面——她这高贵艳丽的县令,侧身坐在他宽阔的肩,那一双修长玉腿并拢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那白虎肥蚌正压着他的肩,离他的脸不过寸许……

    “咕咚。”

    他狠狠咽了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这画面比直接骑脖颈还要磨,光是想想,他那根就疼得发慌,铃更是溢出黏,将囚服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好……我做!”

    他闷声答道,嗓音沉闷,透着认命的意味:“总比搬砖强。不过……”

    他抬起,那双眼里满是原始的侵略欲,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你得把这铁链去了。扛着这玩意儿,怎么当你座驾?”

    她轻笑一声,转身对门外的狱卒吩咐道:“开锁。”

    狱卒有些犹豫,但在她凌厉的眼神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贺鲁手腕上的铁镣。

    随着铁链落地的脆响,贺鲁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紧实的肌在暗处隆起。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只是站在原地,低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轻巧地侧身一跃,双手攀住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借力一撑。贺鲁极其配合地半蹲下身,让她那柔软温热的部稳稳落在了他左侧的肩。

    “唔……”

    两接触的瞬间,贺鲁闷哼一声。

    虽隔着官袍,但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饱满挺翘的压在他肩上的重量与触感。

    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皮发麻,尤其是那从她腿间散发的幽香,正随着体温升腾,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双腿并拢垂在他胸前,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和那圆润可的脚踝。

    她一只手撑在他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胸肌,如同催马:“走吧,大英雄。让哀家看看,你这十天的苦役,能不能让哀家满意。”

    贺鲁胸腔震颤,发出雄浑的低吼。

    他迈开大步,走出牢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着她。

    但他那根硬得发痛的依旧高高支着,随着走动在裤裆里左摇右晃,那湿漉漉的铃正对着前方,显出一滑稽又野蛮的色气。

    “嘻嘻,真好,真乖,我的座驾。”沈知微坐在他肩,“呼啊,真高呀,视野真好~我要出去游街~”

    贺鲁扛着沈知微走出暗的大牢,阳光洒下,晃得他眯起了眼。

    而她坐在他那如山岳般的肩,视野骤然开阔,平里需仰视的屋檐飞角,此刻皆在脚下。

    “游街喽~”

    她如小孩般欢呼雀跃,双腿开心地在他胸前晃,那涂着丹蔻的脚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纯白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腿外侧一片细腻白腻的肤光,引得路纷纷侧目。

    贺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雀跃弄得有些懵,原本绷紧的肌也跟着放松了些。

    他稳稳地迈着大步,每一步都带着蛮族特有的节奏感,让她坐在他肩只觉如履平地,那宽阔的肩膀更是稳当得像块石。

    “坐稳了!”

    他闷声提醒,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显出少见的憨厚。

    这中原的心思虽难猜,但这般毫无防备的开心模样,倒让他觉得新鲜,也没那么讨厌了。

    一行浩浩穿过县衙长廊,出了大门,步繁华的坊市。

    长乐县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见县令竟骑在一个异族巨汉肩上出游,先是一愣,随即发出阵阵欢呼。

    “是大!大出游了!”

    “那蛮子好大的块!竟给大当座驾!”

    “看大多开心!真是神仙般的子啊!”

    百姓们盲从崇拜,纷纷跪拜行礼,更有大胆的商贩捧着刚出炉的糕点、异域的水果,争先恐后地往贺鲁跟前送,想讨好这位“大座驾”。

    贺鲁哪见过这阵仗?

    在那大漠里,他只有被追杀的份,哪受过这种万瞩目?

    他挺起胸膛,步子迈得更大,似乎也在享受这异样的荣光,只是那根支棱着的在裤裆里晃得更欢了,散发出的腥膻味随着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一手扶着他的,一手接过百姓献上的瓜果,随手剥了一颗葡萄喂嘴中,汁水在唇间开,甜得她眯起了眼。

    “真甜~”

    她娇笑着,将另一颗葡萄递到贺鲁嘴边。

    贺鲁愣了一下,张嘴接住,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指尖,带起一点湿意。

    那葡萄的甜味混着她指上的幽香,竟比他在沙漠里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他上。

    游街队伍走到集市中央,一座高搭的彩楼挡住了去路。原来是“琉璃台”正在举办选美大赛的海选,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苏墨不知何时已候在此处,见她来了,立刻笑着迎上前:“大好兴致!这可是咱们长乐县的大热闹,今正是‘长乐美男榜’的海选初试,大要不要上去点评一番?”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那露出的半截玉腿和贺鲁那顶天立地的身躯间打了个转,语调戏谑:“正好也让您这位‘座驾’露露脸,让那些小白脸看看,什么叫真男。”

    “呵呵,好呀。贺鲁,我们过去,让他们这些细胳膊细腿的小公子们,看看咱异邦的汉子。”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野的得意。

    他被她这一句“咱异邦的汉子”激得血气上涌,那子在沙漠里驰骋的狂傲劲儿全回来了。

    “走着!”

    他低吼一声,迈开大步,那两条如铁塔般的长腿每一步都带起一劲风,分开群如。

    百姓们见这阵势,纷纷惊呼退让,给这庞大的“座驾”让出一条道来。

    她侧坐在他肩,居高临下,随着他的走动,那一双修长玉腿在官袍下摆里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能瞥见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白腻的肤光。

    贺鲁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稳如磐石,让她坐得舒服惬意,那紧实的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传递着蓬勃的力量感。

    来到彩楼下方,贺鲁停下脚步,把她举高了些,好让她看得更远。她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上那些正搔首弄姿的少年郎。

    台上正在比试的是“体魄”一项。

    几个中原书生模样的公子哥正脱了上衣,展示着他们那所谓的“玉树临风”。

    可在这彩楼之下,在贺鲁这等身形的映衬下,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简直就像没长大的仔,白得有些病态,毫无男子的阳刚之美。

    围观的群发出一阵哄笑,有指指点点:“哟,这不就是城东那个谁吗?那细胳膊,能扛动一袋米不?”

    “我看啊,还没大那座驾的一半壮!”

    贺鲁听着这些议论,更是得意,故意挺了挺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肌,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分明。

    他甚至还挑衅地鼓了鼓肱二肌,那隆起的肌块如小山包般跳动,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她拍了拍他的顶,娇笑着:“别急嘛,大英雄。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露脸。”

    此时,台上的主持见到了她这尊大佛,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一路小跑过来,跪在台下磕:“小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驾临,还请大恕罪!大若是有雅兴,可愿上台为咱们这选美点个评?”

    她还没答话,贺鲁却先嚷嚷起来:“上去!让这帮软脚虾看看啥叫真男!”

    他嗓门极大,震得那主持耳朵嗡嗡作响。

    这蛮子平里被中原看不起,如今有了这机会,哪肯放过?

    他甚至想直接扛着她冲上台去,若不是她按住了他的,怕是这彩楼都要被他那蛮力给拆了。

    她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然后对那主持懒懒道:“既然来了,那就上去看看吧。正好哀家这‘座驾’也手痒了,想跟你们这些细胳膊细腿的比比。”

    主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去安排。

    不一会儿,彩楼正中央的评委席上便多了两张椅子——一张是给她的太师椅,另一张则是个特制的宽大石墩,显然是为贺鲁这等身形准备的。

    贺鲁把她高高举起,让她轻巧地落在太师椅上,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石墩上,那硬邦邦的依旧高高支着,将囚服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正对着她的方向,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贺鲁,去露一手吧。你是半路加的,不能直接参与评选,不过上去表演一下,应该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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