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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怠期女友被开发后变得有些奇怪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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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舒适的就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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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超市回来,我俩都成了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WWw.01BZ.cc

    夏天的太阳可真不是开玩笑,就那么一小段路,不过十几分钟,汗水已经把t恤后背洇出色的痕迹,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手里的购物袋也仿佛比去时沉了许多,勒得手指发白。

    思雨理所当然地,或者说,是带着一种“我辛苦买菜做饭,享受一下你的浴室天经地义”的理直气壮,在我这儿冲起了澡。

    我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把购物袋提进那所谓的厨房——其实就是走廊尽用一扇磨砂玻璃门隔出来的、仅容一转身的小空间。

    把需要冷藏的和蔬菜塞进冰箱,咖喱块和调料放在台面上,然后自己也热得受不了,瘫在客厅唯一的旧沙发上喘气。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蒸腾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香一起涌出来。

    “呼——活过来了。”

    她擦着发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我的蓝色浴巾,从胸围到大腿,露出圆润的肩和笔直的小腿。

    另一条毛巾则被她随意地搭在肩上,发梢的水珠滴下来,在肩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又迅速被她用毛巾拭去。

    这毛巾用得可真奢侈,我心里嘀咕,不过她换下来的、被汗水浸透的t恤和短裤已经和我的脏衣服一起扔进了洗衣机,此刻正嗡嗡地转着,倒也无所谓费了。

    只是……她裹着浴巾的样子,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和脖颈,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淡淡的色,怎么看都……

    “变态。”

    她白了我一眼,准确地捕捉到我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目光,语气里倒是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像是一种习惯的吐槽。

    “看什么看?借我件衣服穿。我的衣服都洗了。”

    被她看穿,我只好起身去卧室翻衣柜。

    她的衣服我这儿没有常备,只能找我能穿的、她也能将就的。

    没两分钟,翻了件我穿着有点大、她穿肯定宽松的纯灰色棉质t恤,又找了条我夏天在家穿的、腰上有抽绳可以调节的灰色及膝运动短裤,团了团,朝她站着的方向扔过去。

    “谢啦。”

    她反应很快,一抬手接住了差点掉在地上的衣服,动作利落。

    然后,就在客厅中央,在我面前,她非常自然地——扯掉了身上那条唯一的蓝色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一丝不挂。

    水珠还没完全擦,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折着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亮晶晶的。

    锁骨清晰,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看过很多次了,可每次看见,还是觉得好看,像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不过第一次见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身材,而是因为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像剥了壳的蛋,净得不可思议。

    倒不是天生不长,她自己后来解释过,嫌运动出汗后闷着不舒服,也嫌穿某些贴身衣物时不好看,所以定期处理得净净,几乎成了习惯。

    我偶尔也会冒出“看看自然生长状态什么样”的古怪念,像某种无聊的好奇心,但当然没好意思提,也知道提了肯定会被骂变态。

    “在我面前换衣服,倒是越来越不害羞了。”

    我移开视线,盯着地板上的浴巾,声音有点涩地说。www.LtXsfB?¢○㎡ .com

    想起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她换衣服一定要把我赶出房间,或者自己躲进洗手间,锁上门。

    “都这样了吧。”

    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边拿起那件灰色大t恤,抖开,套穿上。

    宽大的衣服立刻罩住了她大部分身体,下摆垂到大腿中部,空的,反而衬得她更加纤细。

    然后她弯腰捡起短裤,单脚跳着穿进去,拉上,系紧抽绳。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扭捏。

    “都这样了啊……”

    我重复着她的话,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以前那种带着羞涩的闪躲,脸红着催我“转过去啦”的可模样,好像真的随着时间溜走了。

    现在这种坦,固然说明关系亲密,但……好像也少了点什么。

    是亲密到不再需要掩饰,还是……懒得再费心去营造那种氛围了?

    “阿澈,你也去冲一下吧,一身汗,臭死了。”

    她系好抽绳,抬手闻了闻自己刚穿上的t恤袖——我的衣服,大概有我的味道——然后皱了皱鼻子,对我下指令。

    “行。”

    我确实也觉得浑身黏腻,起身往浴室走。

    别大概觉得,侣嘛,尤其还是这种大热天一起买菜回来的,一起洗多好,省水还增进感。

    可我这出租屋的浴室小得可怜,转个身都费劲,两个挤进去,胳膊肘撞胳膊肘,那叫一个受罪,别说漫,别打架就不错了。

    当然,受罪归受罪,有时候到浓时想腻歪,或者单纯想闹她,我也会不管不顾地挤进去,弄得满地是水,然后一起挨饿(因为没地方站)或者被她踹出来。

    但今天,显然不是那种时候。

    算了,晚上睡觉前还得洗,现在随便冲冲,把汗味和燥热冲掉就行。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用过的沐浴露香气,是清新的柠檬味道,混着一点水汽。

    我快速冲了个凉,冰凉的水流打在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皮疙瘩,但也带走了黏腻和烦躁。WWw.01BZ.ccom

    擦身体,换上净的家居短裤和背心出来时,思雨已经在那个小厨房里忙上了。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走廊尽隔出的一小块地方,有个单眼燃气灶,一个老旧的水槽,和一块小小的、堆满了杂物(泡面、零食、未洗的杯子)的台面。

    抽油烟机形同虚设,好在今天只是煮咖喱,油烟不大。

    “要帮忙吗?”

    我靠在厨房门,看着她在狭窄的空间里略显笨拙地挪动。

    我的t恤穿在她身上太大,袖卷了好几道,下摆也晃来晃去。

    她正试图把买回来的土豆和胡萝卜放到水槽里清洗,台面本来就不大,摆上食材和砧板后更显局促。

    “别添。”

    她也不回,语气脆,手里拿着土豆在水流下搓洗,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地方小,你进来就更转不开了。等着吃就行。”

    “……哦。”

    我被这么直接地拒绝,有点蔫。发;布页LtXsfB点¢○㎡

    要是以前,她大概会说“那帮我削土豆皮吧”或者“去把洋葱切了,记得戴眼镜,别哭”,好歹给我分配点任务,让我有点参与感。

    现在直接一句“别添”打发,脆利落,界限分明。

    被这么明确地划在“厨房事务”之外,心里那点“帮朋友做饭”的微妙成就感还没升起就熄灭了。

    我杵在走廊,没进去,也没离开,像个找不到位置的摆设。

    走廊没有空调,只有厨房门和客厅门都打开,才能让客厅的冷气勉强流通过来一点点。

    即使这样,她还是鼻尖冒出了细汗。

    “……不高兴了?”

    她似乎感觉到我还站在原地,扭看了我一眼,手上削土豆皮的动作没停。她的刀工其实一般,土豆皮削得厚一块薄一块。

    “没、没有啊。”

    我下意识否认,但语气可能泄露了什么。

    “明明就有。”

    她抿嘴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更像是觉得我这样子有点好笑。

    她关掉水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过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伸手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

    “别在这儿杵着,挡风。而且你站这儿我也紧张,怕切到手。去屋里凉快地方等着,玩你的游戏去。”

    她的手指带着刚刚碰过冷水的一丝凉意,透过薄薄的背心布料传过来。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点了一下。

    “真不用我帮忙?切个菜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

    我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不用不用。”

    她转身回到水槽前,拿起胡萝卜开始冲洗。

    “你切的洋葱条能当筷子用,土豆块能当石砸,还是算了吧。乖,去等着。”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坚持就真是添了。

    走廊没空调,确实闷热。

    我把连通房间和走廊的门推到最大,又去把客厅的空调风扇模式打开,对着厨房方向,希望能让那一点点可怜的冷气多吹过去一些,让她能稍微舒服点。

    然后自己回到客厅,在旧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却没什么心思玩,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磨砂玻璃门后那个模糊的、忙碌的身影。

    洗衣机还在嗡嗡作响,厨房渐渐传来切菜的笃笃声(有点慢,不太连贯),然后是开火烧水的动静,油下锅的滋啦声,接着是咖喱块融化后浓郁的辛香味飘散出来,慢慢充盈了整个小公寓。

    *

    “呼,累死了。开动吧。”

    思雨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咖喱饭从厨房走出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

    她把盘子放在客厅那张兼作饭桌的矮茶几上,自己一坐在地板的坐垫上,长长舒了气,抬手抹了把额的细汗,脸上带着完成一项大工程后的疲惫和满足。

    “累就别做嘛,点外卖多省事。”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眼前卖相不错的咖喱饭。

    金黄色的咖喱汁浓稠,均匀地包裹着切成不大不小块的土豆和胡萝卜,还有炖得软烂的,铺在雪白的米饭上。

    至少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么说话,以后可没下次了哦?”

    她拿起勺子,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威胁,反而有点“你敢再说试试”的娇嗔意味。

    “我没关系啊,”我拿起自己的勺子,舀起一勺咖喱,吹了吹气,“外卖也挺好吃的,还不用你受累。”

    “……其实想吃我想得不行吧你。”

    她又瞪我,这次眼神更凶了点,但嘴角却可疑地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是心非。”

    “是是是,小的馋您手艺馋得不行,思夜想,就等着今天这顿呢。”

    我顺着她的话,用夸张的语气说,然后把吹得温热的咖喱饭送进嘴里。

    “这下满意了吧,大厨?”

    “德行。”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只是很短促的一声,然后双手合十,对着咖喱饭小声说了句。

    “我开动了。”

    我也随说了句“开动”,开始认真品尝。

    咖喱汁果然很浓稠,味道醇厚,辛辣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土豆和胡萝卜炖得软糯味,也不柴。

    虽然比不上高级餐厅,但跟学校食堂那种稀汤寡水、味道单一的咖喱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重要的是,有很实在的、“家”的味道,或者说,“她做的”味道。

    “好吃。”

    我咽下嘴里的饭,诚实地评价。

    “你是不是往市售咖喱块里加东西了?感觉比我自己煮的味道丰富点。”

    我自己煮咖喱,基本就是咖喱块加水加食材,完事。

    “嗯,”

    她有点得意地微微扬起下。

    “加了一圈中浓酱汁,就那种常见的牌子。提点酸味和厚度,还能让颜色看起来更一点。还偷偷放了点苹果泥,不过吃不出来吧?”

    “吃不出来,但整体味道确实不错。”

    我又舀了一大勺。

    “完了,这下离不开思雨大厨的手艺了。以后食堂的咖喱没法了怎么办?”

    我半开玩笑地说,语气里带着点赞叹。

    “那我天天给你做?”

    她接得自然,舀了一勺饭送进嘴里,咀嚼着,眼睛却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呃……”

    我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咀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那多麻烦你,算了算了。你也有自己的事,哪能天天跑来给我做饭。”

    我赶紧拒绝,这话可不能随便接。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她下一句八成是——

    “真想天天吃的话,”

    她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茶几上,托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搬过来给你做也行啊。反正你这儿离学校近,我下课过来也方便,还能省了宿舍费。”

    果然。ht\tp://www?ltxsdz?com.com

    她一直惦记着我这离学校近、虽然旧但还算独立的出租屋,总想找机会“登堂室”,美其名曰照顾我,实则是想更彻底地侵我的个空间。

    当然,这话我不能说。

    “哈哈哈……这个嘛,”

    我笑几声,低扒拉盘子里的米饭,避开她过于直接的视线。

    “太突然了,再说,你宿舍住得好好的……”

    “为什么不行?”

    她追问,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我一个住宿舍也无聊啊,而且四个共用卫生间和浴室,哪有你这里自在?我搬过来,还能帮你收拾屋子,你看你这的。”

    她环顾了一下客厅,虽然我觉得不算特别,但在她眼里可能处处都是问题。

    “能一个待着的时间,不长了。”

    我挠了挠脸,说出一个有点绕、但自认为能表达想法的理由。

    这话听起来有点装,也有点莫名其妙,但我是认真的。

    我心里是打算跟思雨有长远的未来的,结婚什么的,虽然现在说这个太早,但潜意识里是这么认定的。

    所以,才会觉得,像现在这样完全独立、自己掌控节奏的“单身”居住状态,是一种即将消逝的、值得珍惜的体验。

    结婚后肯定要住一起,面对更复杂的柴米油盐和空间共享,那么现在这点最后的“单时光”,就像学生时代最后一个暑假,总想让它再长一点,再纯粹一点。

    “什么意思?”

    她果然没懂,眉微微蹙起,疑惑地看着我。

    “就是说,”

    我放下勺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说得更直白些。

    “结了婚——我是说如果,将来——肯定得住一起对吧?那时候就是两个,甚至可能更多(如果有了孩子),共享一个空间,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彼此。那现在,趁还没到那一步,我就想再享受一下这种……嗯,完全属于自己,想嘛就嘛,不用太顾及另一个的作息和习惯的独居生活。算是……最后的单身体验卡?让我再揣怀里捂一会儿。”

    我解释着,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矫,但又确实是真实想法。

    “……阿澈,你有时候想得真远。”

    她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给出了这样的评价,语气有点无语,又有点说不清的复杂。

    “我们才大二诶,结婚什么的……也太遥远了吧。而且,就算结婚,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跟现在搬不搬过来有关系吗?”

    “是、是吗?”

    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确实想太多,太沉重了。

    “可能吧。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那没办法,”

    她重新拿起勺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胡萝卜块,语气变得有点闷,但说的话却让我心一跳。

    “像思雨这样的姑娘,我能遇上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所以得提前规划,好好珍惜现在还能拥有的‘个空间’,免得以后后悔?”

    她模仿着我刚才的语气,但明显带着调侃。

    “不是那个意思……”

    我试图辩解。

    “我知道。”

    她打断我,舀起一勺咖喱饭,却没立刻吃,看着勺子里混合的米饭和酱汁。

    “不过,这话我听着还挺受用。‘像思雨这样的姑娘’……哼。”

    这话不假。

    能和思雨在一起,我运气是真的好,好到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高二那年,文理分班后,我和她分到了一个班,还碰巧都被班主任点名为图书委员。

    那时候的图书委员没什么实权,主要工作就是每周两次放学后去图书馆值班,帮忙登记借书还书,整理一下被翻的书架。

    工作很清闲,经常一两个小时都没几个学生来。

    就是在那段无所事事的时光里,我和她从一开始的客气、尴尬,到后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看的书,聊讨厌的科目,聊食堂难吃的菜,聊周末的安排……不知不觉,话越来越多,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在某个同样平平无奇的傍晚,在图书馆弥漫的旧书纸墨香气里,我鼓起勇气牵了她的手,她没有甩开。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就好上了。

    思雨漂亮,格虽然有时候别扭,但总体开朗大方,在班里缘不错。

    我呢,除了读书成绩还算可以,格说好听点是安静,说难听点就是闷,是那种扔在群里立刻会被淹没的“背景板”。

    高中时除了几个同样看书的男生朋友,几乎没什么社,更别提朋友了。

    证据就是,都大学了,不在一个学校但同城,我的社圈依然狭窄,朋友的数量经过我仔细回想,依然稳定在“零”。

    室友是男的,社团是技术宅聚集地,平时接触的除了思雨,就是超市收银大妈和食堂打菜阿姨。

    所以,我内心处有个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想法:要是跟思雨分了,我真就完了。

    不是活不下去,而是会重新跌回那种沉闷的、缺乏色彩和期待的孤独里,估计得花很久才能缓过来,甚至可能……就一直那样了。

    孤独终老有点夸张,但感上大概会一片荒芜。

    ……这想法,好像有点沉重过了,甚至有点病态。我把这种依赖完全系在一个身上,对她、对我,好像都不是什么健康的事。

    “哇,”

    思雨的声音把我从有点郁的思绪里拉回来,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表有点夸张。

    “阿澈,你刚才那表……听着你这话,再配上你这表,简直像那种分手后会变跟踪狂、天天蹲守在前友家门的恐怖发言……”

    她吐槽道,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害怕,反而有种“我看透你了”的了然。

    “……不会的。”

    我立刻否认,语气有点急。

    “而且,根本没打算分。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种话才危险呢,”

    她摇摇,用勺子轻轻敲了敲盘子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越是强调‘不会分’,有时候越容易出问题。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重新拿起勺子吃饭,用喝汤一样平常、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那个……你要真不想跟我分的话,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如实际点。”

    “实际点?”

    我疑惑。

    “把这屋的钥匙,”

    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清澈,语气平静无波。

    “给我一把也行啊。这样我想来的时候就能来,不用每次都按门铃等你开门。你要是生病了或者怎么了,我还能直接进来看看。多方便。”

    果然。

    绕了一圈,还是想拿到“通行证”,想彻底打通她和我个空间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方便她随时过来“视察”或者“蹲点”。

    这想法大概在她心里盘算很久了,今天借着做饭、聊未来的话题,又顺理成章地提了出来。

    其实,理智上想想,如果她住得远,比如在城市的另一,来回要一两个小时,那么给她一把备用钥匙,方便她偶尔过来过夜或者在我有事时帮忙照看一下,我可能真无所谓,甚至会觉得是体贴。

    可问题是……

    “你住的地方,”

    我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离学校也没多远吧?走路也就二十分钟,公三四站路。”

    她学校宿舍的条件虽然不如我这里独立,但地理位置并不偏僻,生活也很便利。

    “那又怎么样?”

    她反问,理直气壮。

    “二十分钟也是时间啊,而且有时候晚上想过来,公停了,走路多累。有钥匙我就能直接进来,多好。再说,万一你钥匙丢了,我这儿还有备用的呢。”

    她家就在大学附近,走路二十分钟。

    为了这点距离,为了“方便”和“以防万一”,就要给她一把我私住所的钥匙,总觉得……怪怪的。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感觉这象征意义大过实际用途。

    一旦给了,就好像默许了她对我个空间的全天候准权,那种“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恐怕就真的会打折扣了。

    而且,以她的子,有了钥匙,怕是来得更勤,我这个“最后的单身体验卡”,恐怕会提前失效。

    但这些想法太琐碎,太计较,说出来显得我小气,不够她,不够信任她。

    所以,我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再次拒绝,低继续吃饭,让这个话题暂时悬在了空气里。

    咖喱饭很好吃,房间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空调的凉意。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关于她下周的社团活动,关于我最近在玩的一个新游戏,关于暑假要不要一起去哪里短途旅行。

    洗衣机完成了工作,发出提示音。

    饭后,她主动收拾了碗盘去厨房清洗,虽然我提出我来洗,但她以“我做的饭我收拾”为由拒绝了。

    我只好负责擦桌子和把垃圾收拾好。

    下午的时光在饱食后的慵懒中缓缓流淌。

    窗外烈依旧,蝉鸣不休,但关上门窗,拉上薄薄的窗帘,这个小空间里依然是凉爽而安静的。

    我们像很多个平凡的午后一样,各自占据着沙发的一角,她继续看手机或者用我的平板追剧,我则打开电脑,处理一些积压的作业,或者浏览一下网页。

    时光平静得近乎凝固,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偶尔点击鼠标、滑动屏幕的细微声响。

    这种平静,就是我们的第四个夏天。

    有争执,有误解,有懒得解释的沉默,也有不经意的温柔和陪伴。

    它不似初恋时那般跌宕起伏、充满惊喜,却像一条而缓的河流,承载着彼此的习惯和存在,朝着未知却也似乎可以预见的方向,平缓地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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