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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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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周文卿金屋藏娇,秦月娘锦帐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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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暗度陈仓赎玉身,金屋藏娇小巷。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锦帐千恩酬稚子,云雨万种醉初心。

    他年正室门前立,此刻偏房枕畔吟。

    欲问相思值几许,少年甘掷百两金。

    话说周文卿自那从醉香楼回来,心中便像揣了只兔子,整坐立不安。

    白里在书房读书,那书上的字却一个个都变成了秦氏的脸;夜里在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她那温软的嗓音、那双含带愁的杏眼,还有那具让他欲仙欲死的身子。

    熬了几,周文卿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将自己名下两间铺子半年租金提前收了来,又偷偷当了几件不常穿戴的玉器,这才凑足了一百两银子。

    他寻了个父亲外出访友的子,悄然出了周府,直奔醉香楼。

    王妈妈听周文卿说要赎水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嘴里却推三阻四起来:“公子啊,不是老身不放,实在是水月这丫是我这醉香楼的牌。她这一走,我这里生意可要折了大半——您也知道,这满江州城的客,多少是冲着她来的?上回孙老爷出价一百五十两要赎她,老身都没松。”

    周文卿急道:“妈妈,我与水月姑娘投意合,您就成全了我们吧。”

    王妈妈眼珠一转,叹了气道:“也罢也罢,看公子这般诚心,老身也不好阻拦。只是这赎身银子——”她故意拖长了声调。

    “多少?”

    “二百两。”王妈妈伸出两根手指,面上带着为难之色,“这已经是看公子的面子,换成别,少了三百两老身都不谈。”

    周文卿倒吸一凉气,他总共只凑了一百二十两。

    可他想起秦氏那双含泪的眼睛,心中一横,道:“我现有百二十两,余下的我写了欠条,过两月便还。”

    王妈妈假意为难了一番,到底应了。收了银子,拿了欠条,便叫去请水月。

    秦氏从楼上下来时,已换了一身素净衣裳,上只簪了一支银簪,脸上薄施脂。

    她走到周文卿面前,什么也不说,只是抬起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惊喜,有感激,还有几分真真切切的柔。

    她嘴唇微微发颤,半晌才低低叫了一声:“公子,您当真来了。”声音柔柔糯糯的,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周文卿心。

    周文卿握着她的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郑重道:“我说过,我会来接你。”

    两出了醉香楼,秦氏站在门,地吸了一气。

    这气她憋了许久,从沈远把她赶下船那天起,便一直憋着。

    如今终于吐了出来,只觉浑身都轻了几分。

    她抬起,看着午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道细细的纹路若隐若现,却反而给她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文卿已提前在城东僻静处赁了一座小宅子。

    那宅子不大,一进院落,三间正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有一青石水缸。

    门是厅堂,左首是卧房,右首是厨房。

    虽是简朴,却清静雅致,与醉香楼的喧嚣嘈杂判若两个世界。

    秦氏进了门,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那棵桂花树枝繁叶茂,青石水缸里浮着几片荷叶,墙角几丛秋菊正打着花苞。

    她看着看着,眼眶便红了。

    这寻常的小院,在旁眼里不过尔尔,可对她来说,却是从地狱爬回间的明证。

    她转过身来,对着周文卿一福,哽咽道:“公子大恩,家此生难报。”

    周文卿忙将她扶起来,道:“月娘,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了。这里虽简陋,却比那地方清净。你暂且住着,待后有了更好的,咱们再换。”

    秦氏站在这属于自己的院子里,心中百感集。

    她想起那艘在江上飘摇的船,想起沈远那张冷脸,想起醉香楼里那些肥大耳的嫖客,想起柳氏那张得意的笑脸——如今这些都远去了。

    她面前站着的,是个净净、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少年。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颗早已冷透的心,竟有了一丝暖意。

    当晚,秦氏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拿手小菜。

    她的手艺本是当年在船上练出来的,沈远嘴刁,她便琢磨着变花样。

    如今使出来,倒让周文卿大饱福。

    周文卿连吃了两碗饭,赞不绝道:“月娘这手艺,比我们府里的厨子还高明。”

    秦氏抿嘴笑道:“公子谬赞了。不过是些粗茶淡饭,公子不嫌弃便好。往后公子若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跟家说,家做给公子吃。”她一边说,一边替周文卿夹了一筷子菜,那动作自然亲昵,倒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吃罢饭,秦氏又端上了茶。

    她在醉香楼里待了小半年,泡茶的手艺也练出来了。

    周文卿喝了一,只觉清香甘甜,与她身上的幽香一般。地址LTX?SDZ.COm

    他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秦氏,只见烛光下她的面容柔和如水,那双杏眼低垂着,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她今穿的素净,反倒愈发衬出那骨子里的风来。

    周文卿只觉得舌燥,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放下茶盏,走到秦氏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发;布页LtXsfB点¢○㎡

    秦氏的手柔若无骨,细腻滑,被他握在手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月娘,”周文卿低声道,“咱们安歇吧。”

    秦氏脸上一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子。

    她低下去,声音低低的:“家听公子的。”说着便轻轻站起身,牵着周文卿的手,往卧房走去。

    卧房里新换了大红锦被,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烛台上的红烛还在烧着,映得满室暖光融融。

    秦氏立在床边,抬手替周文卿宽衣。

    她指尖纤纤,一边解着周文卿的衣带,一边抬眼看他,那目光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把溺死在里面。

    周文卿被她这般看着,只觉得浑身都酥了,恨不能立时将她按倒在床上。

    “公子,家有句话想问您。”秦氏一边解开他的外衫,一边柔声说道,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你说。”周文卿的声音已经有些发。

    “公子替家赎了身,又替家置了宅子。”秦氏把外衫叠好,放在一旁,又开始解他的中衣,指尖划过他胸时,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那颗小豆粒,“公子不后悔?”

    “后悔什么?”周文卿被她撩拨得浑身发紧,声音都变了几变。

    “后悔……”秦氏把他的中衣也褪了去,露出他瘦白净的上身。

    她用手指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地画着圈,仰着脸看他,“后悔为了一个残花败柳,花了这许多银子。往后公子娶了正妻,怕便要忘了家。”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微微发颤,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周文卿忙捧着她的脸,正色道:“月娘,你这是什么话!我若嫌弃你,当初便不会去醉香楼;我若忘了你,便不得——”

    秦氏伸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把那赌咒的话说出。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意,柔声说道:“公子不必发誓。家信公子。公子待家这般好,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她把“报答”两个字咬得轻轻柔柔的,像是从舌尖上滚下来的蜜,又甜又黏,听得周文卿浑身酥麻。

    说着,她松开掩他嘴的手,缓缓跪了下去,伸手去解周文卿的裤带。

    周文卿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扶她起来,嘴上道:“月娘,这如何使得——”可话说到一半,声音便卡在喉咙里了,因为秦氏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正对着秦氏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使得的。公子替家做下这天大的事,家伺候公子,天经地义。况且——”秦氏仰起脸,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又羞又媚的笑意,“公子这物事生得这般俊,家心里喜欢得紧,不得好好亲亲它。”

    周文卿哪听过这等撩拨的话语?

    他上次在醉香楼与秦氏欢好时,秦氏也是风万种,可那时他还懵懵懂懂,连往哪儿放都不知道,根本来不及品。|@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如今细品之下,才知这成熟的手段何等厉害,只消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叫骨酥筋麻、魂飞天外。

    秦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衬得那根紫红的物事愈发粗壮狰狞。

    她先用指尖在顶端轻轻刮了一圈,刮下些许黏黏的来,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抬起来看着周文卿,低声道:“公子这味道,家也喜欢。”

    周文卿浑身一震,差点当场缴械。他牙齿相叩,双手死命地抓着床柱子,才勉强撑住,颤着嗓子叫了一声:“月娘——”

    秦氏见他这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心中暗笑,却愈发来了兴致。

    她将他那话儿含樱桃小中,使出了品箫的手段。

    她不急不徐,时而用舌尖绕着那菇打圈,轻一下重一下地挑逗着;时而将那话儿吞得极,直顶到喉咙处,又再慢慢吐出,嘴唇紧紧箍着那青筋盘绕的棍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一面品箫,一面仰脸看着周文卿的反应,见他浑身发抖、额冒汗、里不住地倒吸凉气,便知这未经事的少年已是受不住了。

    “月娘……停……我要……”周文卿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只觉得小腹处一热气翻涌,若不及时止住,怕便要当场出了丑。

    秦氏偏生不肯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那话儿在里搅得天翻地覆。

    周文卿终于忍不住了,腰眼一麻,一热便在她嘴里,一接一,了好几拨才停。

    秦氏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低含着,将那话儿上的余舔得净净,这才抬起来,笑吟吟道:“公子的东西,家咽了。这是公子的华,吃了是大补,可不能费。”

    周文卿长到拾七岁,哪经过这般阵仗?

    他被秦氏伺候得魂飞魄散,靠着床柱子大大地喘着粗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心中既羞赧又震撼——他在醉香楼那回也以为自己尝到了极乐,可今才知那不过是开胃菜。

    这秦氏的手段花样百出,每一样都让他欲仙欲死。

    秦氏却只是轻轻笑着,起身扶他在床上躺好,替他盖了被子,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温茶来,喂他喝了几,又拿帕子替他擦汗。

    周文卿在醉香楼时也曾被她这般温柔对待,可那时总想着这温柔是花了银子的,是逢场作戏。

    如今不一样了——他替她赎了身,他们不是在青楼里易,而是在自己的宅子里。

    这般一想,那温柔便格外真切,格外让他受用。

    歇了片刻,周文卿缓过劲来,抬眼看见秦氏坐在床沿,正低看着他。>Ltxsdz.�ǒm.com

    烛光柔柔地照在她脸上,那眉眼温柔如水。

    他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拉。

    秦氏顺从地躺到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周文卿隔着那层轻薄的丝绸,只觉一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端,那颗心便又痒痒了起来。

    他把手探进秦氏的寝衣里,顺着她那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摸,摸到腰间,又摸到那圆润饱满的儿。

    秦氏的浑圆挺翘,手感滑腻,周文卿的手罩在上面轻轻揉着,只觉那两瓣又弹又软,指一按便陷下去,一松手便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挪开手。

    他揉了一阵,兴致又起,那胯下的话儿便又硬了起来。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伸手往下一探,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话儿,轻轻套弄了两下,低低惊呼道:“公子年纪虽轻,这物事当真了得,才了不久,竟又硬得这般厉害。”她话音一顿,随即伏到周文卿耳边,热气呵在他耳根子上,“家活到今,从未见过比公子更强的。那些老子又软又短,弄不了几下便不行了,哪像公子这般……”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是害羞,又像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周文卿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去,那话儿涨得更粗更硬了。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那些老子——他们也曾碰过月娘。

    这个念像一根刺扎在心,让他又嫉又怒,可奇怪的是,这嫉妒反倒让他更加兴奋,那话儿在秦氏手里突突地跳了两下。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心中了然,嘴上却不点,只是愈发柔媚地说道:“不过往后就好了。往后家只有公子一个,只伺候公子。再没有旁。公子想怎么弄家,便怎么弄。”

    周文卿听她说“往后只有他一个”,心中那子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了。

    他翻身将秦氏压在身下,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寝衣。

    烛光摇曳中,秦氏赤条条地躺在红锦被上,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子虽比不得十五六岁少那般挺翘,却胜在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峰上两点嫣红微微翘着。

    周文卿低噙住她一只,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只手捉住她另一只子又揉又捏,把那只桃揉得变了形。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纤指进他的发间,将他的紧紧按在自己胸,嘴里溢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唔……公子……轻些……要被公子吸掉了……啊……公子怎的这般会吸……莫不是偷偷练过……”

    “没有,我只吸你的。”周文卿闷声答了一句,嘴上却不肯停,在她两只间来回舔舐,越吸越上瘾。

    他听秦氏说“往后只有他一个”,心里便痒得厉害,只觉自己占了这个,从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的。

    秦氏被他弄了一阵,只觉两腿间那牝户已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到褥子上。

    她两条腿叠着蹭了蹭,腿心处磨蹭的快感让她更是难耐,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引周文卿那话儿,嘴里催道:“好公子,进来罢,家等不得了……里痒得厉害……公子快替家解解痒……”

    周文卿被她这般邀约,哪里还忍得住?

    他把那粗硬的阳物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将在那缝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直直顶到花心最处。

    “啊——”秦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两条腿随之紧紧盘在周文卿腰上,脚踝勾得死紧,“公子的物事真粗……把家塞得满满的……比醉香楼那帮客强了不知多少倍……家好快活……”

    她其实不是这样容易快活的。

    在醉香楼里接客时,她多半只是应付,脸上笑着,身子却没什么感觉。

    可今不同。

    今是她重获自由的第一夜,压在心那些负担——沈远的冷脸、柳氏的得意、王妈妈的嘴脸——全都卸了下去。

    她不再是秦月娘、沈夫、醉香楼的水月仙,她只是一个被疼的。

    这般心境之下,身子倒比平里敏感了许多,周文卿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真真切切地觉着舒服,那牝户里的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把周文卿那话儿咬得紧紧的。

    周文卿只觉她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阳物,那滋味比上次在醉香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初经事不过数,哪经得住这般刺激?

    好在他方才已经过一次,这回便比上回持久了许多。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看着秦氏那被他冲撞得不断晃动的两只子,愈看愈觉得好看,愈看愈舍不得松开。

    秦氏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移,都快顶到床了。

    她伸手撑住床,把儿抬得更高,以便周文卿得更,嘴里不住地叫唤着:“公子……好……顶到花心了……啊……又顶到了……再这般顶下去家要飞了……”

    周文卿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抽送得又狠又急,额上的汗珠滴落在秦氏白的胸脯上,顺着那沟儿往下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喘着粗气道:“月娘,待明年我娶了正妻,便将你纳为妾室,可好?”

    秦氏浑身微微一滞,心中说不上是喜是忧,随即恢复了常态,将两条腿把周文卿夹得更紧,中更是不住地叫道:“公子……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哄家……家活到今,总算盼着个男愿意真心疼家了……公子若不嫌弃家残花败柳……家便是做妾也是天大的福分……”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又怜又,俯下身去,在她耳边郑重说道:“我若负你,天打雷劈。”

    秦氏伸手掩住他的嘴,嗔道:“莫要说这种话,家信你。”她说着,便主动吻了上去,四唇相接,舌尖缠,吻得又又缠绵。

    她趁着接吻的工夫,暗中使了劲,把那牝户里的绞紧了几分。

    周文卿被她这般一绞,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热尽数在秦氏牝户处。

    秦氏被那热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浑身痉挛着,把那话儿夹得死紧,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两相拥着喘息。

    周文卿把秦氏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只觉她连出汗都是香的。

    秦氏伏在他胸,听着那年轻有力的心跳,心中百感集——她这番逢迎,虽是真假参半,可周文卿待她的好,却是实实在在的。

    “月娘,等我明年娶了正妻,便来接你。”周文卿低声道,声音里有几分疲惫,更多的却是郑重。

    秦氏埋首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放心。”周文卿又补充了一句,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像是在保护一件稀世珍宝。

    秦氏闭上眼。

    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个尚未过门的正妻,那子什么都不用做,便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而她呢?

    她费尽了心机,用尽了手段,到来不过是个“妾”。

    可话又说回来,妾又如何?

    总比醉香楼里千骑万的子强。

    想到这里,她便把那份不甘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抬起来在周文卿下上轻轻亲了一,柔声道:“家知道了。公子待家这般好,家等一辈子都愿意。”

    窗外不知何时落起了细雨,沙沙地打在院中的芭蕉叶上,和着屋里两的呼吸声,像是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周文卿搂着秦氏,听着雨声,渐渐沉了梦乡。

    秦氏却没有睡。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窗外朦朦胧胧的雨丝,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宅子。

    虽然是偏房,虽然要等到明年,可到底是真真切切的——不是船上的矮舱,不是醉香楼的厢房,而是她自己的宅子。

    她有自己的厨房,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桂花树,还有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少年。

    她伸手摸了摸周文卿沉睡的脸,心中盘算着往后的子。正妻?哼。走着瞧便是了。

    有诗为证:百两黄金赎玉身,小园初住梦中。

    锦衾绣帐千般好,软语温存万种春。

    妾意虽终是妾,君恩纵重却非君。

    他年正室来相问,谁立中庭谁倚门。

    不知秦氏能否如愿嫁周家为妾,周文卿的正妻又是何等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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