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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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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俏蕙娘初经云雨,周公子尽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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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红烛高照锦帐,蕊初承雨露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只道檀郎温存意,谁知狂蝶采花频。

    莺声啼三更夜,玉体横陈半榻春。

    可叹娇花初绽放,便经骤雨与狂风。

    话说周文卿与孙蕙娘拜罢天地,又敬过了满堂宾客,已是月上中天。

    周文卿被灌了不少酒,幸得李兴在旁替他挡了许多,虽有些晕,却还不至于醉倒。

    待宾客渐散,丫鬟仆便簇拥着新郎官往房而去。

    这房设在周府后院内宅东厢,是一明两暗三间正房,门前挂着大红灯笼,窗上贴着双喜剪纸,廊下几盆金桂正开着,香气幽幽地飘进房来。

    推开房门,迎面是一架紫檀木的屏风,绕过屏风,便见一张宽大的架子床,床上挂着大红的帐幔,帐钩是两只赤金的鸳鸯,被面上绣着百子图。

    床前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放着一对红烛,烛光摇曳,映得满室生春。

    地上铺着大红毡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上挂着几幅工笔花鸟,桌角搁着一尊小小的白玉观音,处处都透着富足家的体面。

    孙蕙娘蒙红盖,端坐床沿,双手叠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她听见门响,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见那走到她面前站定,心中便如擂鼓一般,那心跳声大得她疑心连他都听见了。

    她攥着喜帕的手指微微发白,指尖冰凉,手心里全是汗。

    周文卿从喜娘手中接过秤杆,轻轻挑开了红盖。

    盖下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来。

    孙蕙娘是典型的大家闺秀长相——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一双杏眼含羞带怯,不敢抬看他。

    她今梳着繁复的新发髻,髻上簪着金凤步摇,耳垂上挂着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坠子,随着她微微发颤的身子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衣上绣着金线凤凰,领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

    周文卿看着她,心中不由微微一。

    这孙蕙娘虽不如秦氏那般风万种,却另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纯净——秦氏是一汪不见底的春水,眼前这少却是一张未曾着墨的白纸。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既是得意,又是愧疚。

    得意的是他娶了这样一位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愧疚的是他心里还藏着另一个。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喜娘在一旁说了许多吉祥话,又伺候二饮了合卺酒,这才笑吟吟地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内只剩一对新,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烛花“啪”地了一声,在这寂静里格外清脆。

    周文卿看着眼前这羞涩的新娘,心中忽然想起了秦氏。

    他还记得一回去醉香楼时,自己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是秦氏一步一步引着他,温声软语地哄着他,才让他尝着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如今他已是熟门熟路,反倒到他来引导别了。

    这般想着,他心中既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便在孙蕙娘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握,浑身微微一颤,脸上红得像要滴血,那垂得更低了,下几乎要贴到胸。

    她母亲教导她——新要端庄,要温顺,要听夫君的话,万不可主动造次。

    她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此刻便是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着。

    周文卿见她紧张得浑身发僵,也不着急,只是柔声道:“娘子莫怕。”

    孙蕙娘点了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嗯。”

    周文卿笑了笑,伸手替她摘下那顶沉重的凤冠,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

    凤冠一摘,她那一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披散在肩,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娇小玲珑。

    他又替她解了嫁衣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慢来——这手法还是秦氏教他的,那时秦氏握着他的手说:“解的衣裳不能急,要一颗一颗地来,让她觉着你在疼她。”他那时只觉得心痒难耐,恨不得一扯了事,如今却觉着这慢条斯理的过程别有一番滋味。

    果然,孙蕙娘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放松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僵如木石了。

    嫁衣褪去,露出里面一件大红的绣花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锁骨致,腰肢纤细,胸前虽不十分丰隆,却也是初具规模。

    孙蕙娘羞得闭上了眼,长睫毛不住地颤动着,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周文卿又替她褪了裙子亵裤,这才将自己也脱了个净。

    他这些子与秦氏夜夜欢好,身子练得愈发壮,烛光下看去,肩宽腰窄,小腹平坦,两腿间那根话儿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孙蕙娘偷眼一瞥,正瞧见那物事,吓得赶紧闭上了眼,心怦怦直跳,暗想:这东西生得这般粗壮,待会可怎么弄?

    她虽听母亲含含糊糊地说过房是怎么回事,可亲眼见到,还是吓得手心冒汗。

    周文卿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一面低去寻她的唇,一面用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

    他的手法娴熟得很——这都是秦氏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知道该摸哪里能让动,知道该说什么话能让放松。

    可孙蕙娘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生涩得很,嘴唇紧紧抿着,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亲吻。

    周文卿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她才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笨拙地微微张开嘴,由着他探了进去。

    她的舌僵在那里,不知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周文卿一边吻她,一边用手隔着主腰揉捏她的胸脯。

    那两只儿比秦氏的小了一圈,却格外坚挺,握在手里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又软又弹。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主腰找到了峰上那两颗小小的突起,用拇指轻轻拨弄了几下,那两颗便硬硬地翘了起来,顶着主腰的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弄,浑身又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闷的,不敢放开。

    周文卿便替她把主腰的系带解了。

    主腰一松,两只白的小子便露了出来——虽不甚大,却胜在形状优美,圆润坚挺,峰上两点嫣红小小的,得像刚从枝冒出来的樱桃。

    周文卿低噙住一颗,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吸,只觉得一酥麻的电流从胸直窜到小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咬着唇,强忍着那奇怪的感觉,却终于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泄出了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声音听在她自己耳朵里都觉得陌生,她不知道自己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周文卿在她两只子上来回吸吮了一阵,那只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儿。

    孙蕙娘本能地夹紧了腿,周文卿也不强求,只是用手指轻轻在毛丛边缘打着圈,温声道:“娘子莫怕,放松些,为夫不会弄疼你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哄劝,几分温柔,手指却极有耐心地在那敏感处轻轻摩挲,不急不躁。

    孙蕙娘听他这般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两条腿慢慢松开了一道缝。

    周文卿的手指便探了进去,摸到了她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牝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两片唇儿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微微有些湿润,却不是十分湿滑,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唇儿,寻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轻轻揉了几下。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揉,浑身又是一阵颤,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慌的低呼:“夫、夫君……那里……好生奇怪……”

    “不奇怪,娘子只管受着便是。”周文卿低笑一声,又用手指在她那颗小花蒂上轻轻揉了几下,揉得孙蕙娘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察觉到她牝户里渐渐泌出些水来,便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送那从未有到访过的蜜,只觉那里又紧又窄,手指进去便被层层叠叠的紧紧裹住,与秦氏那丰沛柔软的感觉又是不同。

    秦氏像熟透的水蜜桃,一咬便是满汁水;孙蕙娘则像一枚青涩的梅子,紧致生涩,却别有一番滋味。

    他抽送了几下手指,又加了一根,替她慢慢扩张着。

    这法门也是秦氏教的——新婚娘子一回,若是太急太猛,不但她疼,自己也受罪。

    秦氏当初教他这些,是为了让他将来不被笑话,如今他用在新娘子身上,倒是得心应手。

    孙蕙娘初经事,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手段?

    被他用手指弄了一阵,那牝户里已是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她嘴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细细碎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想忍着不出声,可那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又酥又麻,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膨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却又被他轻轻地分开。

    周文卿见她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扶着那根早已硬得不耐烦的话儿凑了上去。

    他那话儿在秦氏的调教下愈发粗壮了,圆亮亮的,青筋盘绕,对着孙蕙娘那娇的花蕊,显得格外狰狞。

    他把抵在那湿漉漉的缝,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轻轻磨着,磨得孙蕙娘浑身发颤,牝户里又涌出一水来。

    “娘子,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周文卿低声道。

    孙蕙娘咬着唇,点了点,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眼睛紧闭着,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周文卿便不再磨蹭,将那话儿对准了,慢慢往里送去。

    他只觉自己的被一层又紧又热的紧紧箍着,那紧致程度与秦氏全然不同——秦氏的儿虽也紧,却是一种会自己裹上来吸吮的、带着弹的紧;孙蕙娘的紧则是一种生涩的、不知如何迎合的紧。

    他把挤进去半个,便觉得有些阻碍,知道是处子膜挡着了,便俯下身来,在她耳边柔声道:“娘子,疼一下便过去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说着便腰上用力,猛地一挺。

    “唔——”孙蕙娘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立时便涌了出来。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都蜷了起来,十指死死攥着褥子,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知道会疼——母亲教过她,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那疼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周文卿停下动作,俯下身来轻轻亲她的脸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哄道:“好了好了,过去了,不疼了。”他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生出一丝怜惜来——秦氏一回与他欢好时,也是怕他紧张,处处引导他,却从来没让他看见她疼的样子。

    如今看着孙蕙娘这满脸泪痕,他才知道一回原来这般受罪。

    他让孙蕙娘缓了一阵,直到感觉她那牝户里的不再那么紧绷了,这才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送,生怕弄疼了她。

    孙蕙娘初时还觉得有些胀痛不适,咬着唇默默忍着,眉紧蹙,可随着周文卿这般温柔的抽送,那胀痛竟渐渐被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取代了,像是有一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她的眉慢慢舒展开来,攥着褥子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周文卿见她的神从痛苦转为迷离,知道她开始尝着甜了,便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他的技巧比一回进醉香楼时不知强了多少——他知道何时该快,何时该慢,何时该,何时该浅。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去亲她的颈窝,舔她的耳垂,弄得孙蕙娘浑身酥软,中溢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娘子觉得如何?”周文卿一面缓缓抽送,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好……好奇怪……”孙蕙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细碎的喘息,“不……不疼了……但是……好奇怪……夫君……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周文卿微微一笑,也不追问,只是愈发卖力起来。

    他把孙蕙娘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便是一阵又快又的抽送。

    这姿势是秦氏最喜欢的一种,每回他用这个姿势,秦氏都要泄上好几回。

    可孙蕙娘初经事,哪受得住这般猛烈的攻势?

    她被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都快顶到床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求饶。

    “夫、夫君……慢些……太快了……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好像……好像要……”她语无伦次地叫唤着,身子猛地一僵,牝户里的一阵剧烈地痉挛,竟是被周文卿送上了平生第一次高。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巨猛地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本能地夹紧了腿,把周文卿那话儿箍得死死的。

    周文卿被她这般一夹,爽得倒吸一凉气,险些便跟着泄了。

    他勉强稳住心神,停了片刻,低看着孙蕙娘那满面红、双眼迷离的模样,心中油然生出几分怜来。

    他知道的一回不能太尽兴,否则第二下不了床,可他现在正在兴上,哪里停得下来?

    况且秦氏教他的那些手段,他还没用上几样呢。

    他让孙蕙娘缓了片刻,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榻上,从后面又送了进去。

    孙蕙娘此时已是浑身酸软无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近于呜咽。

    她脑中一片模糊,只隐隐约约觉得,母亲跟她说的“夫妻之礼”不过就是“忍着些疼便过去了”,可这哪里只是疼?

    分明是一波又一波的狂,让她应接不暇,喘不过气来。

    她被他这般从后面弄着,只觉那话儿得比方才更了,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处,顶得她浑身直哆嗦,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周文卿从后面弄了一阵,又将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把一条腿抬高,又从侧面送了进去。

    他今夜像是要把秦氏教他的很赞哦般武艺全使出来似的,花样百出,招式频换,忙得不亦乐乎。

    孙蕙娘被他摆弄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泄了几回,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不属于自己了,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像一只在狂风巨中颠簸的小船,时而被抛上尖,时而又被卷水底。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嗓子都叫哑了。

    又弄了一阵,周文卿终于到了极限,加快速度狠狠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那滚烫的热尽数灌孙蕙娘花心处。

    孙蕙娘被他那热一烫,浑身又是一阵痉挛,嘴里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轻吟,便再也没了动静,只是躺在那里大大地喘气,脸上泪痕未,混着汗水,把鬓发都贴在脸颊上。

    周文卿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也是大大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缓过劲来,转去看孙蕙娘。

    只见她蜷缩在那里,浑身上下全是细密的汗珠,两条腿微微发颤,大腿根处红肿一片,混着血丝和水,把那大红喜褥洇湿了一大块。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文卿到底还是有些心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娘子受累了。”

    孙蕙娘把脸埋在他胸,声音细得像刚出生的猫儿:“夫君……你太厉害了……家受不住……”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既得意又有些惭愧。

    得意的是他如今也算是床笫之间的高手了,惭愧的是他这番手段全是从秦氏那里学来的,却用在了自己的新婚妻子身上。

    他低在孙蕙娘额上印了个吻,温声道:“下回为夫轻些便是。”

    孙蕙娘点了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这一夜被折腾得太狠,连周文卿后来起身替她擦拭身子、替她换了净的褥子,她都浑然不觉。

    第二一早,周员外夫按规矩等着新娘子敬茶,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周夫派丫鬟去催,丫鬟去了一阵回来,红着脸道:“少说……说她身子不便,请老爷夫稍候片刻。”

    周夫是过来,一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暗道:文卿这孩子看着斯文,怎么这般不知轻重?

    她本想等敬茶之后私下说儿子几句,可等了一个多时辰,孙蕙娘才被两个丫鬟架着、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门。

    她今穿了件高领的褙子,可还是遮不住脖颈上那几处红痕。

    她走到厅前,刚跪下要敬茶,腰一弯便疼得倒吸了一凉气,茶杯险些脱手。

    周员外接过茶,正要说什么,却见儿子一脸坦然地站在旁边,便只咳嗽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周夫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也没说出什么来。

    只有孙蕙娘自己心里知道——她这夫君,哪是什么温润如玉的斯文公子,分明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心里隐隐有些疑惑:他一个自幼养在宅大院里的斯文公子,怎的在床笫之间这般老练?

    可她不敢问,也不知道该问谁。

    有诗为证:昨宵风雨骤还狂,蕊娇花尽受殃。

    只道檀郎是君子,谁知绣榻胜沙场。

    莺声啼三更月,玉体横陈一炷香。

    可叹闺十七载,一朝开脸便遭殃。

    不知周文卿这番手段,孙蕙娘后能否消受,秦氏那边的安稳子又还能维持多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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