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金雀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2章 公主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落在桌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黑铁盒卧在那片月光中央,黑上镀银。

    盒盖外有字。

    不是一行,是几个炭笔字,歪歪斜斜的,划拉在黑铁面上,潦又模糊。

    568。

    菲娜盯着那三个数字,好一阵没说话。那是她的编号、她的名字,被一只笔在盒盖上随笔写下。

    掀开盒盖。

    一气味先冲了出来。

    冷的,魔丝混着皮革的气味,硬邦邦地直往鼻子里钻。

    她忽然想起那些旧衣箱的气味——樟木的,旧香的,还有洛兰迪亚宫里专门熏衣裳用的、极淡的花香。

    那是家的味道。

    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这一冷。

    盒子里,一大堆衣物和配饰七八糟地堆放着,箍、发圈、手套、袖、围裙、丝袜、鞋,一件压着一件。

    还有那件最大的,黑沉沉的衣裳。

    菲娜伸出手,摸了摸。

    冷的。

    冷从指尖爬上来,顺着胳膊往上走,一直走到后颈。

    她整个往后瑟缩了一下——不是她想退,是身子自己先缩了。

    这件衣裳,她在446身上看过太多次了,看过它怎么勒进里。

    莉泽从后面抱住了她。

    \"殿下。\"

    \"您累了一夜,身上都脏了,先擦净,再穿吧。\"

    菲娜马上点了,点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分明片刻前她还在渴求这一件蔽体的衣服,但这衣服真拿到手了,她反而不想穿了——晚一点,再晚一点,哪怕晚穿一刻也好。

    这个念她没说出来,可她觉得莉泽懂。

    莉泽一定懂。

    莉泽转过,看向门跪着的那团影子,语气里的温柔散尽了:

    \"446,去打点水吧。\"

    菲娜一怔,那语气里有刺。

    瘫坐的动了动。446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只是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转身往门外去了。

    菲娜看看那背影,又看看莉泽,本想说些什么,但莉泽把她抱得紧紧的,都埋进了胸。菲娜便想,以后再说吧,以后总有机会的。

    她也抱住了莉泽。

    水很快打来了。

    446退回门,重新跪下,膝盖并拢,脊背挺直,还是那个被驯熟了的姿势。

    莉泽抬起手,先从脸擦起。

    布贴上额的那一下,菲娜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莉泽看见了,手上的力道又松了几分。

    她擦得极慢,从额到眉骨,到鼻梁,到脸颊。

    水从布里渗出来,在殿下的脸上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月光落在上面,亮晶晶的。

    昨夜她亲手上的妆,此刻全糊了。

    白一片一片地剥在额角,眉线被汗和泪泡开,从眼角往外洇出两道灰黑的痕,像两条涸的泪。

    她擦得很慢,很轻,像怕弄疼殿下,又像舍不得擦掉。

    布上先是一道黑,再是一道红。

    唇边,胭脂。

    昨夜她亲手点上去的那一点红,此刻糊在殿下的嘴角,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暗红暗红的。

    她换了个布角,极轻地、一下一下地擦。

    殿下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落在她的指背上,热的,一下,又一下。

    布擦到左耳的时候,莉泽的手一颤。

    那枚568。铜片从耳垂上穿过去,和皮长在了一起。她的殿下,被钉上了这么一块铜。

    她记得这枚铜。

    那夜,殿下被按着,把这枚铜钉进耳垂,疼得咬紧了牙,一声没出。

    她也记得自己那枚——那夜,她冲上去,从金盘里抓起剩下那枚,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耳朵。

    \"永远和殿下在一起。\"她那时候,心里就是这一句。

    此刻,殿下就站在她面前,闭着眼。

    莉泽忽然踮起了脚。

    她比殿下矮。她踮起脚,身子轻轻晃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殿下的肩,把身子稳住。然后,她把自己的左耳,慢慢地,凑了过去。

    两个的脸贴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殿下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能闻见殿下呼吸里那点凉水的味道。

    她让那枚569,极轻地,贴上了那枚568。

    \"嗒。\"

    两个铜片碰在一起。很轻,可在这样的夜里,清清楚楚。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耳垂贴上了耳垂。

    殿下的耳垂是凉的,刚擦过,水还没;她的耳垂是热的。

    凉的贴着热的,挨着。

    她能感觉到殿下的耳垂,软软的,凉凉的,贴着她的;也能感觉到那枚铜片,硬硬的,硌在两个的耳朵之间。

    她闭着眼,一动不动。一滴泪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两个的耳廓之间,慢慢地淌下去,凉凉的。

    她想起那夜,那枚铜扎进她耳朵的时候,疼得她浑身发抖。她那时候想:疼就疼吧,殿下疼过的,我也要疼。

    现在,她的耳朵贴着殿下的耳朵。两枚铜片,碰着两枚铜片。

    她没说话。她的耳朵替她说了。

    菲娜没有睁眼。可她感觉到了——左耳上,先是一点凉,那是铜;然后是一块热,那是耳垂;最后是一点湿,那是泪。

    她忽然就懂了。莉泽在做什么。

    她懂了,可她没动。她只是让莉泽贴着。贴着,就贴着。

    过了好一会儿,莉泽才退开。

    然后她往下擦。脖子。

    菲娜微微仰起了。

    她的喉咙露出来,那一段纤细的颈,在月光里白得晃眼。

    莉泽的布顺着喉咙往下擦,擦到一半,她感觉到殿下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下。

    那一下滚动,从她手底下一路滚过去,轻轻的。

    擦到肩,擦到锁骨。水珠顺着锁骨窝淌下去,莉泽用布去接,布跟着那滴水,一路追到胸,才停住,绕开了那里。

    殿下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上面青一块,紫一块。

    莉泽的手越来越轻,轻得像是碰着什么会碎的东西。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每一道伤,都让她想起一点什么。

    擦到背的时候,她站到菲娜身后。

    那一金色的发散下来,糟糟地披在背上,沾着汗,一绺一绺的。

    她伸手,把发拢到一边,指尖穿过发丝——凉凉的,滑滑的,从她的指缝里漏下去,像掬着一把凉水。

    布擦到手腕的时候,她忽然停了。

    那里有一圈红印,五道指痕一样的,横在雪白的腕子上。

    她认得。

    那是她按的。

    昨夜在殿上,她亲手把殿下的两只手拉过顶,按死在床面上,按得那样紧,紧到指痕到现在都没消。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菲娜的手背上,滚烫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碎得听不清,\"殿下……是婢按的……\"

    菲娜没有睁眼。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只是反过手,极轻地,把莉泽的手指握住了。

    菲娜的手指是凉的,莉泽的手指也是凉的,可两只手握在一起,不多一会儿,中间就焐出一点热来。

    菲娜没有松开。莉泽也没有抽走。

    过了好一会儿,莉泽才把布浸回水里。

    她咬着嘴唇,把眼泪咽回去,两只手攥着布,用力一挤。

    水从布缝里滴回桶里,滴答,滴答。

    那半桶清水,已经浑了——胭脂、血、汗,一丝一丝化进去,搅成了一种发灰的颜色。

    空气里那腥膻味,也在一寸一寸地淡下去。

    那味道本是这屋子里最重的东西,压着的喉咙;现在被布擦掉一层,又被水冲掉一层,慢慢地,只剩下一凉水的味儿,还有一点极淡的、皂角的香。

    那是莉泽身上的味道,从小就是这个味道。

    菲娜闭着眼,闻着那点香。

    从前在洛兰迪亚,每天清晨,就是这个味道先她一步醒过来,端着七分热的蜂蜜水,站在她的床边。

    她继续擦。胸、背、腰、腿、脚。她擦得仔细,一寸都没有漏,独独绕开了那一处。

    擦到腿根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绕了过去。

    最后,只剩那一处了。

    \"擦吧。\"

    是菲娜。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就剩那一处了。\"她说,\"擦吧。\"

    莉泽的嘴唇抖了抖。她重新浸湿布,绞。她的手在抖,抖得水从布上滴下来,滴在菲娜的脚背上。

    她蹲下去。蹲下去的时候,她的呼吸落到了殿下的腿根上。菲娜的腿轻轻一颤,被那呼吸惊了一下。

    莉泽极轻地,把殿下的腿分开一点。

    那些东西都了,得发硬,和血结在一起,像一层壳,糊在腿根上。

    她试着用布去擦,擦不动。

    她把布按上去,焐着,一点一点地蹭。

    了的壳被水泡软了,慢慢化开,沾在布上。

    菲娜的身子绷着。莉泽每用力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她疼。那里有伤,撕裂的伤,被布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可她没出声。

    她只是把手,慢慢地攥紧了。攥了一会儿,又松开,然后,极轻地,放到了莉泽的上。

    莉泽的眼泪又下来了,一边擦,一边哭。

    殿下的手按在她上,凉凉的,却稳。

    她不敢抬,也不敢停,只把脸埋得更低,看自己手里的布,看那块布一点一点,把那层涸的、耻辱的东西,从殿下的身上擦下来。

    水更浑了。

    擦完了。

    莉泽把布扔回桶里,水溅出来,泼在她的裙摆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早就湿透了——袖、前襟、裙摆,全浸得贴在身上,往下滴水。

    她穿着衣裳,衣裳湿得能拧出水来;殿下身上没有衣裳,月光底下,什么都没有。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从桌上移了过来,落在菲娜身上。

    菲娜站在那里,光着身子,刚刚擦洗过。

    那些没擦的水迹,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在她肩、在她胸、在她腿上,闪着极细的光。

    她整个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尊从水里捞起来的瓷器娃娃。

    她睁开了眼,抱住了莉泽,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眼睛却越过了莉泽的顶,去找446。

    446还跪门,垂着,眼睛落在自己面前的地砖上,和惯常一个模样。

    但菲娜觉得有些不对——

    446没在看她。

    从前——量体的那,浴场的那,护城河边的那——446的目光总是钉在她身上的。

    专注的,认真的,把她每一分反应都收进眼里,记下来,这样才能原样回禀皇帝。

    就是今夜早些时候,她趴在花丛里,446拨开花枝看她的那一眼,也是钉在她脸上的。

    可现在,那双眼睛松了,垂着,落在地上。

    皇帝,已经对自己失了兴趣?不再需要446事事回禀了?

    这念冒出来,菲娜心里,竟然隐隐有点不舒服。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她只是把怀里的,抱得更紧了一点。

    仿佛是察觉了菲娜的心绪,446朝这边瞅了瞅,目光在菲娜和莉泽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到那敞开的盒子上。

    然后,她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菲娜知道,穿衣裳的时候,还是到了。

    盒子里糟糟的,但整体分为两部分,几件配件,和一大件黑衣裳。

    菲娜不肯看那件黑裳,好像那东西会烫伤她的目光。

    她盯着配件看——箍、发圈、手套、袖绊、围裙、丝袜、鞋——几件看起来正常,像衣裳,像穿的东西。

    \"先穿这些吧?\"她说。

    446没应声,从盒子里取出一对白色手套。

    那是一整套白色的布制手套,布料细腻,泛着一点亮。

    单指手套贴着她的手背,露出纤细的手指和整个手掌。

    手腕处翻折出一截方正的袖袢,棱角利落。

    袖袢箍住她的腕骨,不偏不倚,正好压住那圈红印——昨夜莉泽按出来的指痕,被那一截硬挺的白布盖了个严实。

    长长的套袖顺着她小臂的弧度一路往上,贴合着她的胳膊,一直包到肘弯。

    布贴着,凉凉的,紧绷绷的。

    接着,446蹲下去,拿起那双丝袜。

    菲娜把脚递过去。

    丝袜很薄,没有分量。

    446捏着她的脚踝,把袜子一点一点往上推,那层薄黑贴着她的腿爬上来,越爬越紧,把她的腿勒得变了形。

    推到腿根,袜那道白色蕾丝咬进里,勒出一圈鼓出来的软。

    菲娜的腿在发抖。这层东西裹在腿上,比光着还像光着。

    然后,446从盒底摸出一道黑亮的皮环,比手腕粗一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没说话,蹲下去,把皮环套上菲娜的右腿,推到腿根,贴着那圈蕾丝袜,扣上。

    皮环勒进里。凉,紧,像一道箍。菲娜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她只知道,这东西,不该是一个公主腿上该有的。

    最后是鞋。

    白面黑底的仆鞋,但鞋跟高得吓。

    菲娜把脚放进去,脚腕被高高别起,两条腿绷得笔直,才勉强站住。

    她这辈子没穿过这么高的跟。

    她站在那里,想象自己的样子:白手套裹着两条手臂,白生生的手指从手套里伸出来;黑丝袜裹着两条腿,袜的蕾丝勒进腿;一道黑皮环箍在大腿根上;脚下踩着两座摇摇欲坠的高跟。

    她从没穿过这种衣服,太勒了,浑身都紧绷绷的,像被一层一层地,套上了一套刑具。

    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她对自己说:这至少是衣裳。至少,遮住了。

    \"把发扎了吧。\"446说。

    菲娜习惯地偏过,去看莉泽——等莉泽过来替她梳。

    但446没让莉泽动。她拿起白绢发圈和发箍,递到菲娜面前:

    \"自己扎。\"

    菲娜怔住了。地址wwW.4v4v4v.us她看了看那根发圈,又看了看莉泽。莉泽的手指动了动,像要上前,可又停住了。

    \"568,你现在是个了,不是公主了。\"446说,\"往后,没会给你梳。\"

    菲娜咬了牙,抓过发圈,捋了一把发,就要往上套。

    \"等等。\"

    446按住她的手。那手凉凉的,隔着一层手套,按在她的手背上。菲娜的手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可她没抽开。

    \"这么扎,顺序错了。\"446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先扎马尾,再戴发箍,发箍会被马尾的根顶起来——翘起来,容易滑,后脑勺还会鼓一块。\"

    \"你要先把喀秋莎戴好,固定在上。\"

    菲娜便垂了手,把发箍戴上。她的手指在抖,抖得发箍在发里滑了一下,她扶了又扶,终于箍正了。

    \"对。\"446说,\"就这样。再把后面的发拢起来,扎马尾。马尾要从发箍的后下方露出来,别穿进发箍圈里。\"

    菲娜抬手去拢发。她的手抖,发又长,拢了几次都拢不齐,有几缕散了,滑下来,搭在颊边。

    446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把那些散下来的发,一绺一绺地收起来,递进菲娜的手里。

    她的指尖从菲娜的指缝里穿过去,凉的,稳的。菲娜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感觉到那一把发从446的手里,落进她的手里。

    \"再来一次。\"446说,\"用这只手攥住,别松。\"

    菲娜攥住了那一把发。攥得很紧,发上还留着446手指的温度,凉的。

    \"发圈套上去,绕一圈。\"

    菲娜绕一圈,松了,发往下滑。

    \"再绕一圈。\"446说,\"绕紧了。\"

    菲娜又绕一圈,这回紧了些。几缕金发散在颊边。446没再帮,只看着她。

    菲娜低着,不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慌。

    也许是那几根手指。

    也许是446的声音,那句\"绕紧了\",说得那样耐心,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宫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她说话了。

    不。她对自己说。这个,是皇帝的。是446把她按在量体床上,是446把她的每一分反应,回禀给皇帝。

    她不能信她。

    可那几根手指穿过她指缝的感觉,还留在手背上。

    菲娜不肯再去看446,目光转而落在桌角那面铜镜上。

    月光斜斜地打在镜面上,映出一张俏脸——白蕾丝发箍箍着,一把马尾从后面垂下来,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她这辈子没扎过这样简单的发,但她见过,王都的市集上,卖鱼家的儿,都是这副模样。

    菲娜盯着镜子里那个,看了好一会儿。

    她心里有点闷。说不清是对谁的——对446,对自己,还是对镜子里这个。

    \"不好看。\"她闷闷地说。

    语气不像挑剔,倒像在跟谁赌气。

    446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莉泽。

    然后,她慢慢地开了。

    \"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好看的,公主殿下。\"

    她绕到菲娜身后,一把攥住那把刚扎好的马尾,猛地一拽。

    菲娜的被拽得向后仰去,喉咙绷成一条线。

    可446没松手,反而拽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拉过来,拉到自己眼前。

    菲娜的被迫仰着,只能从低处看她。

    446居高临下。

    \"这发箍,把发箍住,是为了不让一根发遮住你的脸。\"声音贴着她的耳后碾下来,\"男你的时候,要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看你被哭的样子,看你爽得翻白眼的样子,看你着水、张着嘴求饶的样子。你的骚样,不能被发挡了。\"

    \"这把马尾,\"446又往下一拽,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是方便男抓住你的发。拖你过石板地的时候,抓着它;从后面你的时候,也抓着它。一拽,你就会疼,疼了才会紧,男才会更爽。一拽,你的就起来了,你的脖子就露出来了——露出来,就等着掐。\"

    她松了手,菲娜一个失衡,猛地跌坐在地上。

    然后,446抬起脚,踩住了她的鞋。

    那鞋被踩住了,菲娜低看,446的鞋底压在她的鞋尖上,压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你要去的地方,满地是和骚水,这鞋跟,是让你走路,别弄脏了脚。\"446说,\"脏了,男嫌弃,起来就不爽。\"

    菲娜的脸慢慢白了。446不管不顾,抓起菲娜的一只手,把那几根露出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搓。

    \"这手套,为什么把手指空出来?\"

    \"是给你摸男的用的。半指,露着手指,皮贴皮。你跪在男腿间的时候,这手指,得一根一根地,去摸,去套,去撸,把他们的伺候硬了,才好挨。\"

    她又捏住她腕上那截袖袢,往上一扯,把菲娜整个生生从地上扯起来。

    \"然后是丝袜。\"

    446两根手指勾起菲娜大腿上的丝袜,往外扯起一片,再一松手。

    \"啪。\"

    丝袜弹回上,菲娜浑身一颤,那处火辣辣地热起来。

    \"可得小心。这丝袜,薄,容易勾,容易。\"446说,\"这可不是给你穿的,是留给男撕的。撕开了,从里直接捅进你的里。\"

    \"当然,也有男,就喜欢看穿着烂烂的丝袜挨——你越烂,他们越硬。\"

    最后,446蹲下去,摸了摸菲娜腿根的环。

    \"这个东西,你不认识吧?\"

    她把两根手指,进了皮环和之间,把皮环撑开一点。菲娜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隔着皮环,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她浑身都僵了。

    \"这是腿环。从前是窑子里的婊子收钱用的。接客,收了钱,没地方装,就塞在这里。\"

    她顿了顿,抬看菲娜:

    \"你当然用不上。你,一个铜板都不用花。\"

    \"但有的男,就喜欢看腿上戴着这圈东西。像婊子,够下贱。你戴着它,他们你的时候,只会更狠,恨不能把你死在床上。\"

    446说完了。她抽出手指,站直身子,看着菲娜。

    菲娜站在月光里,从到脚,每一寸都勒着,每一寸都被刚才那些话钉死。

    发是缰绳,脸是要被看清的,鞋是怕弄脏的,手套是摸的,袖袢是给男抓的,丝袜是给男撕的,腿环是婊子的记号。

    她低看着自己。她刚才还骗自己,说这些是衣裳。

    她忽然想起来——446说过,这宫里,衣裳比贱贵重。

    原来,连这身\"衣裳\",都不是穿给她自己看的。

    她眼前极快地闪过画面——自己像一畜生般手脚着地趴在污秽里,一只满是青筋的大手从后面死死拽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扯,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颅被迫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迎接着身后那狂无休止的撞击。

    她猛地回过神来,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战栗的余波顺着紧绷的丝袜和勒进里的腿环,一路传遍了全身。

    446在菲娜上狠狠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地脆响。

    菲娜光着的半边白皙剧烈地颤了两颤,皮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她整个往前一扑,才猛地从那不堪的战栗中清醒过来。

    菲娜还没站稳,就听见了。

    \"你发什么骚?\"

    \"最重要的还没说呢。\"446冷眼看着她,\"你倒先馋得流水了。\"

    菲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小,竟真的又在往外溢着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根本不知道。

    也许是被狠狠踩住鞋尖的时候,也许是被随意弹弄丝袜的时候,甚至可能更早,在听到那些下贱用途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已经在隐秘地发了。<>http://www.LtxsdZ.com<>

    那黏腻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紧绷的黑丝袜一勒,湿乎乎地黏在腿心,凉得更清楚了。

    她来不及体会这份没顶的羞耻,因为446已经转过身,把盒子里那件黑裳提了起来。

    黑色的料子,柔顺,轻薄。

    可446把它提起来的时候,它没有一点褶皱,没有变形,没有垮塌——就那么立着,保持着一个的身段,像一张网,随时等着裹住一块鲜活的。

    \"贴。量过你的,分毫不差。\"

    菲娜心里极快地闪过那根软尺。

    那天的尺,贴过她的胸,贴过她的腰,贴过她的私处,一寸一寸量过去。

    原来那天的尺,量的就是这身衣裳;今天一针一针,全穿在了她身上。

    446提着它,慢慢地转了一圈。

    先是背面。

    上半个背是完全露的,能从空里清楚地看到对面两片微微隆起的胸衬,像一双等待揉弄的手。

    下半个背用搭扣系紧,一串细密的扣子顺着脊沟排下去,在腰窝正中收进一枚心型的挂扣里。

    再转到侧面,从两腿的空里看过去,能看到部仅有的一小片布,窄得连三根手指都遮不住。

    以及……

    裆部,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东西。一根巨大的、狰狞的、半透明的假阳具,正对着她。

    菲娜的小不受控制地重重一缩。那东西明明还没碰到她,她的却已经吓得先一步绞紧了。

    \"看好了。\"446说,\"这就是你要穿进去的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压住那根的尖端,轻轻一按。

    粗硕的体被压弯了下去。446猛地松开手。

    \"啪。\"

    它立刻弹了回来,挺得笔直,还在空气里靡地颤了两颤。又软,又弹。

    \"这东西,要进去。\"446说。

    菲娜的声音发:\"……一直着?\"

    \"对。\"446说,\"也不对。\"

    \"这衣裳穿上,就再也脱不下了。它确实会一辈子都长在你的里。\"446看着她发白的脸,\"但也不是一直着。一进去,它就会化开,融进你的软里,不会一直硬邦邦地塞着你。只有衣裳想的时候,它才活过来——出来你。\"

    菲娜不说话了。

    她死死盯着那根还在一颤一颤的半透明子,盯着那片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窄布。

    她知道,她马上就要穿上它了。

    她马上就要知道,被这根东西堵在身体里,化在里,是什么滋味。

    一件永远脱不下来的刑具……

    \"……那,排泄怎么办?\"

    \"它吃你的水,吃汗、吃水,也吃。\"446说,\"衣服会处理。你流出来的每一样东西,它都会吃得净净,把你这具身子,安排成最方便挨的模样。\"

    菲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可双腿一并拢,大腿根那圈皮环和丝袜的蕾丝边就咬得更。她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可是……就算这样……它能吃……\"菲娜有些扭捏,声音轻得发颤:\"月事怎么办?\"

    \"月事?\"

    446困惑地念了两遍,眉微皱,似乎这是什么古怪遥远的词。想了好久,她才猛地发出一声嗤笑。

    \"月事!\"

    那笑很轻,很短,像刀片刮过石。

    \"我的公主殿下。\"

    \"你还当自己是个呢?你现在,只是个处理欲的壶罢了!\"

    \"哪个男愿意流红的贱货?这衣裳一穿上,就直接绝了你的育,废了你的子宫,怀不上孕,自然也就永远没有月事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这样,一个月三十天,你这天天都能敞开来挨。\"

    菲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张了张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说不出半个字。

    莉泽站在旁边,拳在衣袖里死死攥紧了。她整个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牙齿几乎咬出血来,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446说到\"壶\"的时候,眼光极轻地朝莉泽这边扫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像在说:这些,如今你也该知道。

    莉泽没接,死死别着眼,只看菲娜。

    过了好一会,菲娜才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勉强打趣道:

    \"听你这说法……这衣服,倒像是活的。\"

    446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它当然是活的。\"

    那一眼,让菲娜浑身发冷。446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说一件都该知道的事。

    \"它想你高,一连十几次,把你到奄奄一息、到脱水,也是常有的事。\"

    其十一夜里自己晕过去的样子,极快地浮上来——被扇醒、再被。她猛地别开眼。

    \"它不想你高,你就连自己的边都摸不到。那块布会死死挡住你的,你就算痒得发疯,自己的手,碰都别想碰进去半寸。\"

    菲娜的手,下意识地往腿间收了收。

    \"但是,男又不一样。男只要兴致来了,把这块布往边上随便一掰,就能直接捅进去你。你护不住,你掰不动,他们随便玩。\"

    一只男的手从她腿间伸过来、掰开那块布的画面,在菲娜脑子里一闪。她想不出更多,只觉后颈一凉。

    \"这衣裳,根本不是穿在你身上的。\"446最后说,\"是你,被当成发泄的母狗,死死锁在了它里面。\"

    \"你最好祈祷,你的衣裳,是个子温良的。\"

    菲娜没有祈祷。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起,一路漫到肩膀。可她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把那件衣裳抓了过来。

    料子一手,凉丝丝的,滑得要从指缝里漏出去。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又捏了捏——这触感她太熟悉了。

    和她从前在洛兰迪亚穿过的那些最上等的衣料相差仿佛,甚至还要更服帖几分。

    若是不看它的样子,单凭这手感,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件好东西。

    比她贵重得多。

    她地吸了一气,问:\"怎么穿?\"

    \"先坐下,或者站稳。像穿裤子一样,把两只脚,分别套进下面两个开里。\"

    \"提上去,越过大腿,拉到腰。裆部要贴合。\"

    \"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只胳膊,穿过肩带。\"

    \"最后,把腰上、腹上、上的褶子理平。它要平服地贴着你的身子。\"

    听起来不难。

    菲娜走到桌边,坐了下去。

    她光着,那一坐,整个都僵了一下。

    桌面是凉的,那凉从底下一下子钻进来,顺着尾椎往上蹿,蹿得她后颈都麻了。

    黑铁盒就摆在她手边,月光罩着她,她抱着一团黑衣裳坐在那里,活像个等着给她穿衣的木偶。

    446并没有靠过来,菲娜明白那意思。

    自己穿。

    她提起衣裳,把一只脚套进去,再套另一只。

    料子圈住她的脚踝,凉的,滑的,像一道窄窄的水从她的脚背漫上来,她咬着牙撑了一下桌沿,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下,她瞥见了桌面——一圈湿亮的水汽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一个圆圆的、的形状,还有一小块,叫不敢多看的、湿湿的印子。

    月光落上去,亮晶晶的,她没敢再看,低下,把衣裳继续往上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提起来,布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薄薄的一层黑,掠过膝盖,掠过大腿。

    提到大腿根,提不动了。

    那根东西,就横在她两腿之间。衣裳的裆部垂着它,她提不上去,也绕不过去。它在那里,等着她。

    菲娜只得弯下腰,双手把它捧了起来。

    它是温的。

    这是最让她皮发麻的一件事——它竟然是温的,像刚从谁的身体里拿出来。

    半透明的身上裹着一层极细的魔丝,那魔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沉稳,缓慢,像一颗活物的心脏。

    它沉甸甸地卧在她掌心里,微微地一胀,一缩,仿佛在呼吸,又仿佛在嗅她手上的气味。

    她捧着它,呆呆地看。

    巨大,狰狞,比她在殿上见过的那一根还要骇。

    她大着胆子捏了捏——指腹陷进去,软的,有弹的,一松手又弹回来,和她自己的指腹一样温热。

    她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那处窄窄的,怯怯的,刚刚才被掌打过,还肿着。她又看了看手里这根。

    太大了。太粗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并了并,随即又分开——并紧了,更疼。

    她抬起看446,眼睛里全是水汽,却什么都没说。

    446没接她的目光。她偏了偏,看向站在影里的莉泽。

    莉泽从影里走了出来,眼睛红得厉害,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殿下……让我来。\"

    446把衣裳下摆往上一撩,让那根东西从菲娜手里滑进了莉泽手里。莉泽两只手捧着它。

    \"掰开。\"446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

    菲娜抖着手,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软往两边掰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她自己掰开的。

    莉泽蹲了下去。

    她蹲在菲娜的腿间,那张脸离殿下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掌远。

    她的呼吸扑上去,一下,一下,正吹在被掰开的那处。

    菲娜整个都绷紧了——那热气在她最的上,热一下,凉一下,两片软被气流拂得直打颤。

    颤着颤着,竟又颤出一小水来,顺着菲娜的手指往下淌。

    她羞得浑身都在烧,却躲不开,只能站着,让莉泽的呼吸一一全数在她那处。

    然后,莉泽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推进去的一瞬间,菲娜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有多湿。

    那滑腻的水早就把她浸透了。

    那根巨大的东西抵上来,压着那两片软,缓缓地陷了进去——\"滋\"的一声,很轻,很黏,在这样静的夜里,清清楚楚钻进三个的耳朵里。

    她恨,恨得浑身发烫——她的身子为什么要这么湿,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帮它进去。

    她咬紧了牙。

    那东西碾着进来的每一寸,都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把火,那火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得她两腿发软。

    她把那声就要冲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浑身发抖。

    莉泽的手也在抖。

    她推一下,停一下,再推一下。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砸在那根半透明的身上,砸在菲娜被撑开的软上——混着菲娜自己的水,一起被推了进去。

    月光落在上面,那一滴一滴,亮得刺眼。

    进去之后,就不必再掰了。

    菲娜松开手,转而按住莉泽的肩膀,用力地掐,指甲都陷了进去。

    可她立刻又想起来,莉泽正弓着身子用力,她掐着她,只会让她的手更抖。

    于是她又强迫自己,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手空了。垂下去,无处可去,在月光里悬了半天。最后,她轻轻地抱住了莉泽的。

    莉泽低着,把那一整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菲娜的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来,压在她的顶上。

    那一对光的子压着她的发,软沉沉地陷下去,尖碾进发丝里,一颤一颤的。

    她闭着眼,低低地喘,那喘息一声一声,从她的顶上落下来。

    莉泽能听见。

    听见殿下的心跳,隔着发和皮,一下,一下,擂在她的顶上;听见殿下的喘息,压得极低,碎得不成样子。

    殿下离她那么近,近得就像小时候——殿下病了,她守在床边,殿下的枕在她的膝上。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近,这么听着殿下的呼吸。

    可现在,她的手在殿下的身体里。

    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把手里那根东西,继续往那个她最熟悉的身体里送。

    莉泽睁着眼,从始至终都睁着眼。

    她不能闭——她要看着,要对准。

    她的泪不停地掉,一滴一滴砸下来,砸在那上,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被推进殿下的身体里。

    直到那顶到了最处,顶上花心——

    \"嗯……\"

    一声呜咽,从菲娜咬死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整个剧烈地一颤,险些站不住。

    塞完了。

    那东西没有钻,没有动,也没有像446说的那样化开。

    它就那么堵在她身体里,胀着,撑着她。

    菲娜站在原地,喘着气,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

    莉泽还蹲在那儿,额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没有声音。

    好半天,菲娜才重新抓住衣裳的两侧,咬着牙,把那一半提过腰去。

    布料贴着腿根收紧,把又往上顶了一顶,太过刺激的感觉险些让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她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条胳膊穿过肩带——肩带勒进肩,把她的胸托起来,两片胸衬正正地扣在她的上,压着她被磨红的。

    最后,她用手把腰上、腹上、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理平,从下往上。

    掌心隔着一层薄布,从腿根抚到腰,从腰抚到小腹。

    抚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块硬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她摸到了自己小腹上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硬硬的,硌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此刻就在她身子里,得能从肚子上摸出它的形状。

    它太大了。

    其实没什么好抚平的,这衣服太熨帖了。

    她又想起量体那一天,那根软尺像毒蛇一样舔舐过她的秘处。这衣服当然熨帖了。她身上每一寸,都是被一寸一寸量过的。

    莉泽还在哭。她的哭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菲娜不敢看她,只低把最后一点褶皱理平。

    终于穿好了。

    菲娜站在月光里,从到脚,一件不缺。她等。等那一下剧痛,等身体里那根东西作,等这身衣裳露出它的真面目。

    可什么都没有。衣裳只是贴着、勒着、磨着她的,有点紧;身体里塞着那根东西,有点胀,又有点……她不愿想那个字。

    除此之外,它似乎……就只是件有点勒的普通衣裳。

    \"嗯。\"446围着她绕了一圈,\"穿得不错。\"

    这是446第一次夸奖她,菲娜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这点东西并没有酝酿多久。

    因为446又开道——

    \"那就启动吧。\"

    菲娜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了。

    446没有立刻动手。

    她绕着菲娜走了半圈,手轻轻拂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肢,菲娜一次知道446的手这么软,拂过之处,像是电流过了一下。

    手拂过她的后腰,在腰眼停住了。菲娜感觉到,那只手摸到了那枚扣子,很轻,很慢,像在摸一个活物的。

    她敲了敲那扣子,震动从腰眼传进来,痒痒的。

    \"心形扣,这是衣裳的心脏、开关、眼睛。\"446的声音从菲娜背后升起来,\"你喂血,它便会发光。\"

    菲娜本能地想回去看。可她刚一动,身体里那根塞着的东西就把她拽住了,胀胀地顶了她一下。她连回这个动作,都已经做不完整了。

    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不轻不重,把她按回原处。

    \"看什么?\"

    \"你这一辈子,都看不见它。\"

    446顿了顿,又说:

    \"这扣子的光,一个一个样,跟着子来。火烈的,是红的;温软的,是橘黄的。\"

    说完,她松开按着菲娜肩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把背露给了她。

    \"我的,是紫色。\"

    月光落下来。

    菲娜看见了446后腰上的那枚扣子——心形的,位置和她身上这枚一模一样,正嵌在腰窝正中。

    那枚扣子亮着,是淡淡的紫,亮得不急不缓,像一堆烧过的灰烬里,还剩着的一点火星。

    她忍不住想——那自己呢?自己会是什么色?

    白色吗?

    她低,看了看自己从手套里伸出的指尖。

    月光底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刚刚擦洗过的身子,白得像一尊从水里捞起来的瓷器。

    白色,是纯洁的颜色。

    金色吗?菲娜又想。她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发。那一把被扎成马尾的金发从她指缝里滑过去,凉凉的,滑滑的。金色,是她发的颜色。

    看着她的样子,446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笑散在夜里,凉凉的。

    \"颜色其实不重要。\"

    \"男不关心你是个什么子。左右到了床上,都是块罢了。\"

    菲娜的手僵在发梢上,慢慢地垂了下来。

    \"这扣子真正的用处——\"446的指尖又在那枚扣子上停了一下,\"它会亮,它会闪。亮得越多,闪得越快,就是这衣裳你得越狠。\"

    \"但你看不见它。你不需要看见它,你挨就行了。\"446说,\"这是给男看的。他们看了,就知道你正在出水,你已经准备好了。\"

    菲娜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原来她的身体,是这样方便的东西,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湿了、骚了、欠了。原来她的身体,每一毫每一寸,都是些取悦男的东西。

    \"取血吧。\"446绕回她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素银簪子。

    菲娜认出了它。

    这支簪子,昨夜在她的发上别过;更早些时候,她曾把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保下了莉泽。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了过来。指尖在簪子上停了一下。

    扎下去比想象的更容易,只是轻微的一疼,比刚才、比昨夜、比她曾经受过的,将要经受的,都轻得多了。

    血珠涌了出来。

    她把手伸到背后,去摸那颗心,碰到了,是硬的、温的。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指按到扣子上去,衣裳先动了。

    腰后的料子自己贴了上来,隔着薄薄一层布,一咬住了她的指尖。

    紧接着,一被抽的疼顺着那根手指窜上来——不是扎的疼,是抽的疼,像有根细管子进她的血管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抽。

    抽得她眼前发白,半边身子都凉了下去。

    她的手一松。

    \"当啷。\"

    簪子掉在地上,清脆地响了一声,滚了半圈,停住了。

    屋里静得吓。三个都没动。那一声像把什么砸碎了,碎了的渣子还在地上,谁也不敢碰。

    446弯下腰,把簪子捡了起来,随手放到梳妆台上,就搁在那面铜镜旁边。一句话都没有。

    菲娜看着它。它就在那里,离她不过几步远。可她不能再拿了。她梳马尾辫,不再需要簪子了。

    衣服松开了她,伤已经不再流血,指尖上只剩一个白点。

    然后,衣裳动了。

    先是从上到下,收缩了一遍。

    像一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摸下去,摸过她的、她的肋、她的腹、她的腰、她的,一直摸到她的腿根。

    这是这件衣裳第一次\"摸\"她。

    凉丝丝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活物似的温存。

    接着,它活了。

    贴着尖的那层料子一点一点地磨起来,磨得她又疼又痒;贴着她身子的每一寸都像在轻轻地吮,吮她的汗,吮她的气,把她整个往衣裳里吸。

    莉泽别过了脸,又强迫自己转回来。她不能替,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候,菲娜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一直堵着她的东西,忽然化了。

    像冰化成了水。

    温的。

    那一大暖流在她身体里散开,顺着她的处往下流,所过之处,酥麻一片。

    那胀着的、撑着她的感觉,一下子空了。

    空得她两条腿发软,甚至有那么一瞬,她以为是自己失禁了,惊得猛地夹紧了腿。

    可她没有。

    她刚要松出那半气,它又出现了。

    一万根极细的丝,在她身体的最处收拢,一根缠着一根,重新编成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些丝在动,凉丝丝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绞着、缠着、收紧——然后,硬邦邦地撑开来。

    比刚才塞着的时候更硬,更大,顶得更。

    然后,它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

    一下,一下,像试探,像一条活物在她身体里认路。

    接着就快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顶得她整个都跟着晃。

    那不是要让她舒服——那是饿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吃到了嘴,饥渴的,贪婪的,恨不能把她从里到外吃。

    菲娜涨红了脸。

    那红从耳根烧起来,一直烧到眼尾。

    她的脸泛起桃色,水光在眼里打转。

    可她把嘴唇咬得死紧,一声都不肯出。

    她的身体在一下一下地跳,被那东西顶得一抽一抽的,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

    她忽然想起那夜,446隔着门说:\"很难受……也很舒服。\"当时她不明白,此刻她终于懂了。

    难受是真的,身体被撑开、被顶弄、被搅得发麻发酸;可那从最处往上爬的东西也是真的,热得发烫,痒得发慌——她认得,那是舒服。

    难受和舒服,原来真的可以同时是真话。

    她强挺着,站住了。

    没有叫她动。

    她自己抬起脚,走向那黑铁盒。

    盒子里还剩最后一件,围裙。

    她需要手里有点什么,需要有一件事做,好让自己不当着莉泽、不当着446的面瘫下去。

    她拿起围裙。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顶得更;每一步,她都分不清自己在数的是步子,还是身体里那一下一下的顶送。

    从桌前到镜前,不过几步路,她走得像是十年。

    她走到镜前,侧过身,把围裙的系带绕过腰后。手指穿过系带的时候,她的指尖擦过了那枚心形扣。

    温的。

    那扣子是温的,像她身体的一部分。衣裳是温的,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她把系带从扣环里穿过去,系好。

    借这一侧身,她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背后。

    一点蓝光。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恍惚。

    那蓝,太像洛兰迪亚的天了——那种晴天的、一眼望不到的蓝。

    她几乎要以为,是故国的天掉下了一小块,落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她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枚心形扣,亮着。

    通透的蓝,明净的蓝——是天空的颜色,是风的颜色,是宝石的颜色。

    她这颗\"心\",正在她背后剧烈地闪。

    一闪,一闪,跟着她身体里那东西抽送的节奏。

    它顶一下,那蓝光就亮一下;它顶得越狠,那颗心就亮得越亮。

    她的心,正在被中发光。

    她缓缓地,正过了身子,面向那面铜镜。

    镜子里,先出现的是一件衣裳。

    那件她在446身上看过无数遍的黑裳,此刻正裹着她——裹着她的胸,裹着她的腰,裹着她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它勒得分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镜子里,找到自己的脸。

    她想起那一夜,也是在这里,她站在镜前问:\"我美吗?\"那时的镜中是一幅静画,美得陌生,美得不像真的。

    今夜,镜中则是另一幅画。

    下贱得不像真的。

    发箍箍着她的发,把她的脸净净地露出来。

    她这才明白,这发箍箍住的不是发——是让她逃不掉。

    逃不掉那些目光,如今,也逃不掉她自己的目光。

    她被迫看着镜中那张脸。

    桃红的,湿的,眉眼间全是她自己都不认得的神色。

    那神色,叫骚、叫。

    那夜镜中那张脸不是这样的——那夜的脸,是白的,静的,下微微抬着,还是\"宝石公主\"的骄傲。

    此刻,那张脸正对着她,眼睛湿漉漉地眯着,嘴唇半张,一声一声地喘。

    月光穿过窗纸,落在铜牌上,568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一枚黄金耳坠一样。

    颈上,红绳项圈勒着喉咙。脑后,马尾随着身体一一,跟着她的身子跳,仿佛在等一只手,从后面把它握紧。

    她低看自己的身子。

    那夜白裙,今夜黑裳。

    黑裳裹着她,紧得像是贴着她画的。

    胸被托起来,两团挤出一道的沟;腰被勒成细细的一把,连肚脐的形状都透出来;被绷得圆鼓鼓的,一动,就是一波。

    那夜裹着她的是白裙。

    白的,松的,净净。

    如今这一身黑的,把她从到脚,勒成了一个给男用的形状。

    丝袜裹着两条腿,薄薄的一层黑贴着她的,把腿型勒得清清楚楚;袜的白蕾丝咬进腿根,咬出一圈鼓出来的软。

    右腿上,那道黑皮环箍着她的大腿根,箍得那样低,那样下贱——像一个记号,向所有看见它的说明:这双腿,是敞开的。

    随着她的身子打晃,那圈皮环在大腿上滑上滑下,蹭得她又麻又痒。

    围裙的白布从腰间垂下来。

    她看见那白布底下,洇开了一片色,湿的,正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泅,一直泅到丝袜上。

    她的水。

    她的身子,在自己往外淌水。

    她受不住了。

    她喘起来。

    那喘一声一声,压不住,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蒙出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散开。

    汗珠从她的鬓角滚下来,滚过她的脸,滴进她的锁骨窝里;沟里也是汗,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子随着身子一颤一颤地跳,尖在料子底下磨得通红,顶着两点形状,又疼,又痒。

    小腹上,那薄薄的料子底下,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鼓起来,顶着她的肚子,鼓起又平下。

    她的身子跟着一跳,一颤,两条腿抖得打晃。

    她渐渐站不直了。

    她并紧了腿。

    可两条腿刚一合拢,大腿根那圈皮环和蕾丝就咬得更,身体里那根东西,反而被夹得更紧了——它像受了鼓舞似的,顶得又又快。

    她的腰塌下去,几乎要跪到地上。

    她的手指,抖着,往腿间探去。

    她想挡一挡。

    想捂住那处,想让它停下。

    可她隔着围裙,隔着那层窄窄的布,指尖怎么也碰不进去半寸——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竟连碰都碰不到了。

    她的腿在抖,抖着抖着,就分开了。

    她明白了。她只是块,她只能挨,这副身子,已经不是她的了。

    她的腿先动了。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背对着铜镜,双手撑在镜台上,腰塌着,高高地翘着。

    然后,她回过了。

    镜子里,正正地映着她的身后。浑圆的,顶得高高的。她看见了——那处湿亮亮的,张着,红肿着,被顶得一缩一缩的。

    一缩一缩的,不停地着水。

    那是她的。

    她羞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冲。

    可她躲不开——镜子就在那里,那画面就在那里。

    那夜镜中映的是她的脸,美得陌生;今夜镜中映的是她的身后,得陌生。

    她被迫看着,看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一下一下,进她的身体里。

    它越来越快,越来越。

    她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子甩着,马尾着,汗珠子甩出去,砸在镜面上。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一声,又一声,又哭似的,又爽似的。

    她分不清了。

    突然,那东西重重一顶,顶进了最处。

    菲娜的眼前,全白了。

    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脚尖踮起来,浑身僵了那么一瞬。

    然后,一水从她腿间了出来,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她抽搐着,一抽,一抽,喉咙里发出濒死似的声音。

    高。

    接着,她的腿一软,整个从镜台上滑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她蜷在地上,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衣裳还裹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动,没有停。

    莉泽站在镜后,浑身都在抖,她把嘴唇咬出了血,始终没有出声。

    那夜,殿下问\"我美吗\",她还能说:\"美,殿下,美极了。\"今夜,她什么也说不出了。

    菲娜侧过,看见镜子里,映着她背后那一点蓝,像一颗心,在跳。

    那点蓝没有停,反而闪得更快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