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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女警被爆肏成淫乱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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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生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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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凝的双脚踩在床面上,脚心贴着粗糙的床单,十根赤的小巧脚趾微微张开抓紧了布料,借着这个支点不断用力。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LTX?SDZ.COm

    她的腿很有力。

    常年特警训练锤炼出的肌底子让她即便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下,依然能做出标准得近乎教科书的发力动作。

    丰腴饱满的大腿肌群收缩绷紧,四肌的线条在白皙滑的腿面上隐约浮现,大肌跟着发力上提,带动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从男的胯骨上缓缓升起,道里那根粗壮的柱随之被一寸一寸地吐出来,处翻卷的红环裹着身往外推送,带起一小粘腻的白浊体。

    升到只剩半根卡在的位置时,她的大腿微微一颤,然后肌放松,整个饱满的肥在重力的牵引下沉沉坐落回去,“啪”地一声把那根巨物重新吞最处。

    一上、一下。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是扎扎实实的起落。

    坤猜枕着双手躺在下面,三角眼眯成两条缝,看着顶那个赤的丰腴背影如同一台密运作的机器般反复起伏。

    这的腿力确实惊,每一次抬都净利落,肌绷紧时那两瓣白皙的上会浮出浅浅的肌纹理,力量感和感并存的画面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水。

    而每一次坐下时的冲击更是让他皮发麻,那名器般的在吞整根的瞬间会猛地收缩一下,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一齐裹上来,从一直吮吸到根,爽得他的脚趾都跟着蜷缩了一下。

    乌黑如缎的长发垂在苏雪凝光的脊背上,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摆,发梢扫过腰窝时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每一次坐到底时喉间都会溢出一声闷闷的“嗯”,音量很低,像是被她刻意压在了齿关之后。

    胸前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的g罩杯巨随着身体的起伏做着夸张的运动,抬时两团沉甸甸的因为惯向下一坠,坐下时又因为冲击向上猛地弹跳,如同两颗被反复抛掷的白色水球,在她的胸前画出一道道靡的弧线,尖划过的轨迹仿佛在空中留下了看不见的残影。

    最初几十下,苏雪凝的动作还带着一种僵硬的机械感,每一次起落之间都有一个细微的顿挫,像是在齿转动的间隙里塞了一粒沙子。

    她的肩背绷得很紧,脊柱挺得笔直,整个上身维持着一种刻意的僵硬姿态,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件事和“自愿”二字划清界限。

    可身体是诚实的。

    那根粗壮到令恐惧的巨大阳具每一次贯道最处时,帽沿都会不偏不倚地碾过她的g点,那片被之前数磨得极度敏感的壁在接触到粗糙表面的瞬间就会疯狂地痉挛收缩。

    一次、两次、三次……快感如同涨的海水,一波退去还没来得及喘息,下一波就涌了上来,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猛,直到水漫过了她苦苦支撑的那道堤坝。

    大约是第三十几下的时候,苏雪凝的肩膀不知不觉间松了下来。

    那种僵硬的、刻意维持的紧绷感如同冰面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纹,悄无声息地扩散开去。

    她的脊背微微弯曲了一个弧度,腰线变得柔软了些,起伏的节奏也从机械般的匀速变得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抬的速度慢了一点点,仿佛在帽沿刮过壁的那一刹多停留了半拍,好让那阵酥麻的快感多漫延一瞬;而坐下的力度却重了一分,拍打在男胯骨上的声音从轻飘飘的“啪”变成了沉甸甸的“拍”,撞上道处时的那一下顶弄也因为她自身体重的加持而变得更加。

    坤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枕着双手躺着看。

    到了第四五十下的时候,苏雪凝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不再紧紧抿着,每一次坐下都会从唇间吐出一小热气,偶尔还夹带着一两个含混不清的鼻音。

    那张原本因为屈辱而绷成一条线的嘴角不自觉地松弛了,下唇上那道的齿印也因为嘴唇的张开而淡去。

    她的微微向后仰了一些,露出修长的颈侧和一小截锁骨,散的乌发从肩滑落了几缕。

    从坤猜的视角看,能隐约看到她侧脸的一小部分廓,那道微微上翘的凤眼眼尾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紧蹙,睫毛半垂着,遮住了底下的瞳仁,整个侧面的线条变得柔和了,舒展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恍惚的迷蒙。

    起伏的幅度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大了。

    原本她只抬起半程就坐下,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能少动就少动。

    可现在她的部每次都升到几乎完全脱出的位置才停住,然后再一气坐到底,让那根柱整根贯。

    拔出时壁恋恋不舍地吮吸挽留,时的环热地吞咽裹缠。

    两瓣浑圆肥的颤动弧度越来越大,从最初的轻微摇晃变成了明显的漾,白皙滑的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炸出一层层,从峰一路到根,在灯光下流转着欲的光泽。

    苏雪凝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腰开始主动配合了。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在坐到底的那一瞬多加了一个微微前送的动作,纤细的蜂腰画出一个小小的弧线,带动道内壁从一个略有不同的角度去研磨那根粗壮的柱。

    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幅度小到连坤猜都差点没注意到,但效果立竿见影。

    在她前送腰肢时恰好碾上了g点旁边一小片更加隐秘的敏感区域,壁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点位突然被刺激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嗯——?”

    这一声和之前的闷哼完全不一样。

    尾音上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婉转和缠绵,像是猫儿被挠到了下时发出的舒适呜咽。

    声音虽然仍然很轻,却有一种柔软的、融化了的质感,和方才那种被压抑着的、硬邦邦的闷哼判若两。

    坤猜听到了这一声,三角眼微微一亮。

    苏雪凝的双手仍然撑在男的大腿上,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起伏频率在加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气都裹着热的白雾和断断续续的轻吟。

    那对g罩杯巨在加速的起伏中颠簸得更加剧烈,沉甸甸的在胸前上下翻飞,碰撞,叠,两颗硬挺的尖在空中划出疯狂的轨迹,每一次弹跳都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胀痛和酥痒。

    那种痒渐渐变得不可忽视了。

    尖上的痒。

    是高余韵和持续快感双重刺激下充血到极限的本能反应,像是有两只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地、反复地拨弄着那两颗肿胀如玛瑙的粒,拨一下就痒一阵,痒到让想用力揉捏才能止住。

    苏雪凝的右手先动了。

    五根葱白的手指从男的大腿上抬起来,在半空中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覆上了自己的右。

    掌心接触到那团滚烫柔软的时,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体温烫到了。

    但那种痒太强烈了,她的手指很快就开始了动作,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到溢出掌心的丰腴球握在手里,指腹陷柔软如棉花糖的中,开始缓缓地、揉面团似地搓揉起来。

    在她自己的手掌下变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拢回来,掌心摩擦过肿胀的晕时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舒爽,那颗硬挺的尖被指腹碾过时更是让她全身过了一道电,喉间漏出一声甜腻到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的“嗯哼?”。

    左手很快也离开了男的大腿,摸上了左。

    两只纤细白皙的小手同时揉弄着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巨,十根手指陷在雪白里用力搓揉着,时而整个掌心包裹住球大幅度地揉圈,时而五指收拢捏住肿胀的尖轻轻拉扯,时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硬挺的粒来回搓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揉弄的手法毫无章法可言,不像是有意为之的自慰,更像是被瘙痒和快感到忍无可忍之后的本能挠抓,带着一种急切的、不管不顾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而她的下身一刻也没停。

    两只手都离开了支撑面之后,苏雪凝的身体完全靠核心肌群和腿部力量来维持平衡和运动。

    赤的双脚踩在床上,脚趾抠紧床单,丰腴紧实的大腿肌绷紧发力,部一上一下地做着比方才更大幅度、更快频率的起伏。

    没有了手臂的辅助支撑,她的上身微微向前倾斜,腰背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条纤细的蜂腰随着部的起落画出流畅的s形曲线。

    两瓣浑圆的肥在失去手臂平衡后颠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坐下时“啪”的一声响都比之前更沉更响,白皙的如同两团被反复摔打的面团,炸出的一层叠一层,得整个硕大的部都在不停地晃颤。

    坤猜躺在下面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这个丰满美背对着他跪坐在他的胯上,乌黑的长发随着起伏的节奏在光的脊背上左右摇摆。

    两只小手捧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忘地揉捏着,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腻的。

    纤细的蜂腰如同水蛇般扭动,带动那两瓣硕大翘圆的肥在他胯上一上一下地卖力套弄着他的。

    合处粘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翻卷的红环随着每一次抽出而外翻成一朵小花,又随着每一次吞而贪婪地收拢。

    从她起伏的侧影看去,那副丰腴曼妙的身段简直像一个极尽靡的剪影画。

    前面是高耸颤动的廓,中间是不盈一握的蜂腰弧线,后面是翘圆饱满的肥曲线,一前一后的夸张比例配上中间极细的腰线,组成了一个让任何男都要失去理智的魔鬼s形。

    她嘴里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被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接一声的、柔软绵长的呻吟,带着鼻音,带着气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浑然不觉的妩媚婉转。

    “嗯?……嗯?……哦?……嗯嗯?……”

    苏雪凝的脑子里此刻是一片模糊的、温热的、被快感蒸腾出来的雾气。

    她能感觉到道处那根粗壮柱带来的充实感,能感觉到每一次碾过g点时炸开的酥麻电流,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对巨被揉捏时的胀痛和酥爽,能感觉到腰肌在反复发力中渐渐泛起的酸热……所有的感官都被打开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传递着快感的信号,汇聚在她的小腹处,如同一颗越烧越旺的火球,烤得她整个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的部起伏的频率又快了几分。

    这次加速完全是自发的,没有任何外力的催促。

    她的在吞吐的过程中分泌出了更多的蜜,甬道内部变得更加滑腻湿热,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噗滋”一声水响,合处溅出的体沿着身淌下来,打湿了坤猜的卵袋和胯下的床单。

    润滑充足之后,起伏的阻力大大降低,苏雪凝的腿肌得以发挥出更大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

    她的脚掌在床面上微微滑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大腿猛地一绷,部快速升起,在最高点微微一顿,接着重重坐下,“啪——?”一声沉响,坐到底的瞬间她的腰还主动画了半个圈,让在道最处旋转碾磨了一下。

    “哦——??”

    一声甜腻到让骨酥掉的长吟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溢出来。

    她的凤目已经完全阖上了,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张英气俏丽的侧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和汗珠,嘴角微微上翘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整个散发出一种沉浸的、享受的、如同泡在温泉里般舒适惬意的松弛气息。

    和方才那个咬着牙、绷着肩、机械般上下起伏的判若两。

    他感觉到了。

    降术残余的那点法力如同一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在这漫长的过程中越绷越细,越绷越弱,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啪”地断裂了。

    那种通过黑盒子和鲜血建立的、对身体的无形控链接,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可是苏雪凝没有察觉。

    她什么都没察觉到。

    降术的断裂没有带来任何物理感受,不会疼,不会眩晕,不会有什么“枷锁解开”的解脱感。

    对于一个正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来说,控的消失和自主的延续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供辨识的分界线。

    上一秒是降术驱动她的部坐下去,下一秒降术消失了,而她的部依然在坐下去。

    动作没有中断,节奏没有改变,快感没有消退。

    就像一辆在下坡路上被推了一把的自行车,推手已经松开了,可车子凭着惯和坡度还在自己往前滑,骑车的根本感觉不到推手是什么时候松开的。

    她还在动。

    两只纤细白皙的小手还在揉弄着胸前那对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左手揉着左画圈,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右的尖轻轻搓动。

    纤细的蜂腰扭出柔软的弧度,带动那两瓣翘圆的肥一上一下、有节奏地、卖力地在男胯上做着蹲。

    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啪”的响织在一起,配上她喉间溢出的一声声绵软甜腻的呻吟,组成了一曲靡到极致的响。

    她的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投了。

    抬时故意放慢速度,让的帽沿一寸一寸地刮过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那种被缓慢拉扯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摇了摇,乌发在肩上晃。

    坐下时则加了力气,整个的体重都压在那一坐上,肥厚的拍在男胯骨上发出沉甸甸的“啪”,一杵到底顶上宫颈前那片软,酸胀和快感同时从心炸开,出一声甜得发腻的轻叫“嗯啊——?”。|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动得越来越舒爽了。

    又一次抬高部,粗硬的帽沿刮着壁上的褶皱缓缓退出,那种被一道一道棱刮过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到微微仰起了,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微微颤动的喉结,嘴唇半张着吐出一热的气息,凤目半阖,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漆黑的瞳仁里盛满了水光。

    她轻轻摇了摇,几缕汗湿的乌发从肩滑落贴在面颊上,她也懒得去拨,整个沉浸在那从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意中。

    退到时,她停了一拍,感受着那颗肥硕的蘑菇卡在环处的胀满感,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准备再次坐下去。

    就在这一拍的间隙里,坤猜动了。

    两只瘦却力量惊的大手从两侧伸出来,如同两把铁钳,狠狠地、毫无预兆地箍住了苏雪凝那两瓣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了柔软到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之中。

    那团丰腴滑的在铁钳般的指力下急速凹陷变形,从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腻的,指尖掐的地方皮肤迅速泛起通红的痕迹,五个手指五道印子,如同烙铁般烫在了那片白皙如玉的面上。

    坤猜的手掌粗大,满是老茧,粗粝的掌皮和苏雪凝细腻如绸缎的肤之间的触感反差如同砂纸贴上了丝绸,他握得极紧极死,像是在握一件绝不允许脱手的珍宝。

    苏雪凝正准备坐下去的部被硬生生钳在了半空中。

    那种正在享受的流畅节奏被突然打断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吟。

    她的腰腹还维持着坐下去的发力姿态,肌在收缩,的环还在微微翕动着想要重新吞那根退出了大半的,可她的被两只大手死死箍住了,既不能往下坐,也不能往上抬,整个就这样被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最新?╒地★)址╗  Ltxsdz.�ǒm

    “唔……呀?,怎么了?”

    苏雪凝回过来。

    她转的动作是慵懒的、带着几分迷蒙的,乌黑的长发随着她回的幅度从肩膀滑落到胸前,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和半张侧脸。

    那双丹凤美目里盛着一汪水光,瞳仁微微涣散,眼尾因为持续的欲而泛着红,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眨一下都带着一种慵倦的妩媚。

    她看向身后那个仰躺着的矮小男时,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怒火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微微不满的、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嗔怪。

    那张英气俏丽的面容此刻被欲蒸得透。

    颧骨上的红晕如同三月的桃花,从苹果肌一路晕染到耳根。

    嘴唇红肿水润,微微嘟起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声音更是变了个味儿,原本那种清冷锋利的警官腔调被磨得一点不剩,取代它的是一种软绵绵、湿漉漉、带着气声和鼻音的轻柔嗓音,尾音上翘,像极了怀春少被心上逗弄时的娇嗔。

    那句“怎么了”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么……媚。坤猜被她这一回看得呆了半拍。

    方才做时苏雪凝一直背对着他,他看到的只有她的背影和部。

    这一回,那张被欲浸透的绝美熟面容猝不及防地撞他的视线,和他印象中那个冷若冰霜、凤目含威的警花简直是两个。

    此刻这张脸上没有冷,没有硬,没有刺,有的只是被到酥软之后的、满满的、藏都藏不住的欲和渴望。

    苏雪凝没有得到回答,身下的又着不动,那种被搁在半途的难耐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腰肢。

    纤细的蜂腰左右摇摆了两下,带动那两瓣被男钳住的肥在他掌心里轻轻扭动,处那圈红的环随着她的扭动而蠕动收缩,裹着半截一吞一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焦躁地咀嚼。

    从坤猜的视角看,那两瓣白皙浑圆的在他手掌的钳制下左一扭右一摆,上的如同水波纹般漾不止,衬着中间那条邃的缝和缝隙间翕动的,整幅画面骚到了极致。

    坤猜盯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和不安分扭动的腰肢,嘿嘿笑出了声。

    “苏警官,”他的声音拖得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拉长了的调侃,“动得……好投啊。”苏雪凝的腰肢顿了一下,凤目里掠过一丝迷茫,随即撇了撇嘴。

    那个撇嘴的动作因为嘴唇的红肿水润而显得格外可,和她平里冷硬的形象反差极大。

    “都是你……?,”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几分喘息,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小热气,“玩那些……奇怪的把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嘛……”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还在扭。

    还在含着半截一缩一缩地蠕动。

    两只手还停留在胸前,左手的掌心覆在左上,右手的指尖刚刚从右的尖上移开,指腹上还沾着一点因为揉搓而渗出的汗珠。

    她觉得自己说的完全合理。

    降术控她的身体,让她做出这些不知廉耻的事,这一切都是这个矮小男的邪术在作怪,和她苏雪凝本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被迫的。

    全都是被迫的。

    坤猜的三角眼直直地盯着苏雪凝。

    那双充血的、毒的、带着蜥蜴般冷血光泽的眼睛和她那双盛满了水雾的、涣散的、被欲泡软了的凤目对上了。

    他的嘴角裂开了一个弧度,先是慢慢地、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几乎要咧到耳根的、损至极的笑。

    他腾出右手,在苏雪凝的左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

    白皙的颤了两颤,留下一个红的掌印。

    “苏雪凝,”坤猜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你还没发现吗?”苏雪凝的睫毛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我那点小把戏,”坤猜用拇指摩挲着掌下那团柔软滚烫的,一字一顿地往外蹦,“早就……不管用了。”苏雪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从刚才开始……”坤猜抬起手,指了指苏雪凝放在胸前的那两只手,然后又指了指她还在微微扭动的腰肢,最后指了指两合的部位,笑容愈发损:

    “全都是你……自?己?在?动。”

    “自己在动”这四个字,每个字之间都停顿了一拍,如同四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苏雪凝的耳朵里。

    “自己坐着我的动,自己揉自己的子,”坤猜嘿嘿笑着补了一句,三角眼眯成两条缝,“苏警官……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了,憋坏了?”苏雪凝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僵硬是从脊椎开始的,如同一桶冰水从顶浇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冻到了尾椎骨。

    她扭动的腰肢停了,揉弄房的手指停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左手覆在左上,五根手指陷柔软的中,掌心还保持着揉捏的弧度。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成v字形,正夹着右那颗硬挺的尖,指腹上沾着被搓出来的薄薄汗珠。

    她抬起,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腰肢……是她自己在扭的。

    部……是她自己在动的。

    那圈……是她自己在吞吐的。

    胸前的手……是她自己伸上去的。

    从到尾,没有任何一丝外力在控她的肌,没有那种“身体不听使唤”的无力感,没有降术运作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木偶牵线感。

    是她苏雪凝,特警副大队长,为亡夫守贞数年的寡,自己主动地、投地、忘地骑在杀夫仇的上,撅着一上一下地套弄,还自己伸手揉自己的子,嘴里发出那种连她听了自己都会脸红的甜腻呻吟。

    “这一切都是被迫的”——这句她用来支撑自己整个神世界的、最后一根稻,在坤猜那句轻飘飘的“你早就能自由行动了”面前,断了。

    苏雪凝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那种红和之前欲催生的红完全不同。

    欲的红是从颧骨开始、渐渐蔓延的,带着一种暧昧的温热;而此刻这种红是从面颊到脖颈到胸全面发的,如同一团火从皮肤底下烧了出来,滚烫的、灼痛的、让她整个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之红。

    “我没有……”她的嘴唇颤着张开了,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底气,虚弱得如同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在做最后的狡辩,“我……我没有在……”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在她说“我没有”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半截还在里面的紧紧吮吸了一。

    那个收缩是完完全全自发的生理反应,和降术没有一毛钱关系,是她那具被到发的身体在用最直白的方式拆穿她嘴上的谎言。

    坤猜当然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他的笑容更了。

    “苏警官的嘴说没有,”他拍了拍她的,语气如同在哄一个嘴硬的小孩,“可苏警官下面这张小嘴,咬着我的不肯撒嘴呢。”苏雪凝的凤目猛地瞪大,眼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那张羞红到发烫的俏脸上写满了无处可逃的窘迫和崩溃。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再张开,喉间只发出几个碎的气音,最后化作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别说了……?”

    声音细如蚊蚋,尾音还是翘的,带着那种怎么也甩不掉的绵软媚意。

    这让她更加羞耻了,连声音都在背叛她,连一句“别说了”都说得像是在撒娇。

    坤猜可没打算放过她。

    他看着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此刻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含着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下那却还在不知廉耻地一缩一缩吮着他的,心里涌起一比她时更加强烈的征服快感。

    这的防线已经裂开了一条大缝,只需要再加一把力,就能把整面墙推倒。

    可他偏偏没有再用语言继续追击。

    他换了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

    坤猜握着苏雪凝的双手微微一按,瘦的老腰同时不紧不慢地一挺,胯部向上懒洋洋地一送。

    那根退出了大半的粗壮阳具在腰力和手力的双重作用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的蛮横,“噗嗤?”一声重新捅了那正在一翕一合渴求着的。

    却只捅了一半。

    他故意只送了一半。

    硕大的冠沿碾开处那圈裹缠得死紧的褶皱,一路蛮横地撑开甬道前段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壁,沿途每一寸被撑开的都发出细密的“咕叽?”黏响,直到小半截粗壮的身没那两瓣被他钳住的白皙肥之间,然后戛然而止。

    恰好停在甬道最敏感的中段位置,离g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离宫颈更是远得如同隔了一座山。

    手上按着的力道和腰上往前顶的力道在那一刻同时锁死,如同一个于算计的棋手在最关键的位置落下一子后便收回了手,不多不少,刚好够让那颗硕大滚烫的卡在腔里最磨的那一截,撑得那圈敏感壁又酸又胀又痒,却离真正的处、离那个能让苏雪凝灵魂出窍的最点,差了要命的半根距离。

    那对沉甸甸的黑褐色卵袋甚至都没能挨上她的,而是悬在两合处下方微微晃着,和她那被撑开的之间还隔着大半截露在外面的、青筋突的粗壮身,那截露在外面的身上涂满了苏雪凝自己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淋淋的靡艳光泽。

    “呀——??”

    苏雪凝发出了一声完全不设防的、如同小动物被突然踩到了尾般的可轻叫。

    坤猜面对着这般熟到了骨子里的美躯,展现出了与他猥琐外表完全不符的惊定力。

    他没有继续顶弄,也没有松开手让苏雪凝自己动。

    那双瘦有力的大手从瓣两侧缓缓下移,十根粗糙的手指沿着与大腿界处那道销魂的弧线滑到了底,掌心托住了那两瓣沉甸甸的、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烫的肥厚。

    他的手掌如同两块砧板,稳稳当当地从下方将苏雪凝的整个部兜住、托起、固定,让这一身丰腴曼妙的媚就这样悬停在半空中,既不能往下坐,也无法往上抬。

    那根粗壮的阳具保持着一半的状态,刚好卡在道中段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附近,不不浅,不进不退。

    壁上被得红肿敏感的褶皱紧紧贴合着半截柱的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焦躁地吮吸着一截被含了一半的糖果,想要把它整根吞下去,又被什么力量阻止着。

    坤猜就这样托着她的,仰看着苏雪凝那张因为方才那一声娇吟而羞红到滴血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笃定的笑。

    “苏警官,”他的声音慢吞吞的,如同在逗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是不是……想要了?”苏雪凝的肩膀猛地绷了一下。

    那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刚刚被快感烧得滚烫的脸上,把残存的几分理智和羞耻心硬生生从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凤目里那层被欲泡软的水雾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虽然虚弱却仍在挣扎的怒意,如同快要熄灭的炭火被吹了一气,“噗”地又蹿出了一小簇火苗。

    “你做梦!”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喘息和羞耻而发着颤,但语气尽可能地硬,“我才不会……嗯?……想要你这种……”她没能把话说完整。

    因为坤猜的腰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甚至都算不上“动”。

    只是瘦的老腰微微一提,胯部向上送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让那根在道中段的往里推进了一点点。

    帽沿在这一点点的位移中,恰好碾上了g点外缘那片极度敏感的壁,粗糙的冠状沟纹理在那块肿胀充血的软上轻轻蹭了一下。

    就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苏雪凝的话立刻被一声极短的“嗯?”截断了,整句话变成了“我才不会嗯?想要你这种”,意思虽然还勉强连贯,但那个夹在中间的甜腻鼻音已经把所有的气势全部瓦解了。

    坤猜满意地哼了一声,老腰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次是往回撤了半寸再慢慢推回去,帽沿在g点上方画了一个极小极慢的圆弧,如同用羽毛尖端在一块极度怕痒的皮肤上缓缓打转。

    那种刺激的强度远远不够让高,甚至连“爽”都算不上,它只是在那片已经被之前数磨得敏感到极点的壁上,制造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隔靴搔痒般的酥麻。

    那种酥麻比猛烈的抽更加折磨。

    猛烈的抽至少是痛快的、直接的、有一个明确的刺激来源和快感释放通道。

    可这种蹭,这种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蹭,只是在她最敏感的那块上制造出一圈又一圈微弱的涟漪,每一圈涟漪都不够强、不够、不够让她获得任何满足,却足以让那团积蓄在小腹处的欲火被不断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越拨越旺,越拨越焦躁,像是一个快要烧开的水壶被反复把火关小到刚好不沸腾的程度,壶底的水不停地翻滚冒泡,却永远到不了那个“咕噜”一声滚开的临界点。

    苏雪凝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处那种令发疯的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处的、骨缝里的、怎么抓都抓不到的那种痒。

    每蹭一下,那种痒就加重一分,如同有在她最隐秘的内里用一根极细极软的毛笔尖慢慢地画着圈,画到她想尖叫,想用力往下坐,想让那根该死的整根捅进来把这种痒狠狠碾碎。

    可她不能动。

    她的被男的手托着,腿上的力气又因为方才连续做了太久的蹲而酸软发颤,她既无法往下坐也无法往上抬,只能被动地悬在半空中,承受着那种不上不下的、要命的酥麻折磨。

    坤猜又蹭了一下。慢悠悠的,帽沿碾着g点转了四分之一个圈。苏雪凝的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嘴上什么都没说,牙关咬得死紧,凤目里满是隐忍和倔强,整张脸绷成了一块铁板。

    可她的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却在蹭过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一下,如同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小嘴猛地合拢,把那半截死死咬住往里吸了一,吸得坤猜都舒爽地“嘶”了一声。

    处那圈红的环更是明目张胆地蠕动翕张着,一缩一合之间从道处挤出了一小透明的蜜,沿着身缓缓淌下来,滴在坤猜的卵袋上。

    更致命的是她的腰。

    苏雪凝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她那条纤细的蜂腰在坤猜每蹭一下g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从坤猜仰卧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

    那条不盈一握的蛇腰在她僵硬的上身和被固定的部之间做着微妙的蠕动,像是一条被挠了肚皮的蛇在本能地扭动身躯,每扭一下都带动道内壁的角度发生微小的偏移,让和g点之间的接触面积稍稍增大一点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身体在偷偷地迎合。

    嘴上说着不要,在拼命吮吸。

    脸上绷着铁板,腰肢在暗暗扭动。

    苏雪凝苦苦维持的贞形象,在她自己身体的无声背叛下变成了一出让啼笑皆非的滑稽戏。

    坤猜又蹭了两下,感受着掌下那两瓣肥越来越频繁的轻微扭动和道内部越来越急促的收缩吮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他故意把节奏放得更慢了,每两次蹭之间的间隔拉长到三四秒,让苏雪凝在等待下一次刺激的空白期里被那种“不够、还要、怎么还不来”的焦灼感反复煎熬。

    苏雪凝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腰扭动的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变大。

    从最初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微蠕动,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眼可辨的、带着明确方向的摆动。

    她的部被男的手托住无法上下运动,于是那被堵住了出的渴望就全部转化成了腰部的扭动,纤细的蜂腰左右画着小圈,带动道内壁主动去寻找那颗时有时无地蹭着她g点的,试图自己制造出更多的摩擦、更强的刺激、更的接触。

    两瓣被男托在掌心里的肥也跟着腰肢的扭动在他手上左右摇晃,白皙的在粗糙掌心里滑腻腻地滚动着,每摇一下都“唧”地发出一声与挤压的轻微声响。

    坤猜忍着笑,又蹭了一下g点。

    这一下比之前的都轻,轻到几乎只是表面的皮肤和壁之间发生了一次最浅层的接触。

    可苏雪凝的反应却比之前的都大。

    她的腰猛地扭了一下,幅度大到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绷紧腰腹强行停住。

    可那阵从g点炸开的酥麻如同打翻了的多米诺骨牌,沿着壁一路扩散到整个下腹,得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猛地抠紧又松开。

    道内壁更是在那一瞬发出了一狂的裹缠吮吸,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涨的海般一波接一波地从方向朝处涌去,裹着那半截又吸又绞,如同要把整根都拽进最处去。

    “嗯嗯嗯——??”苏雪凝从鼻腔里挤出一串被压到极低的哼声,音调发颤,如同快要断裂的琴弦。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的齿印,嘴角紧绷着往下压,可那两道紧抿的唇缝之间还是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气的热息。

    坤猜看着她这幅明明痒到要发疯却还在死撑着的样子,终于开了。

    “苏警官的骚,”他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不是很痒了?”苏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没……没有!”她从牙缝里硬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虚,中气不足得如同感冒三天没吃药的病。

    她的凤目紧闭着不肯睁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两道紧蹙的秀眉之间拧出了一个的“川”字。

    “你……你别自作多……嗯?……我才不……”嘴里的“不”字刚刚咬出来一半。

    坤猜动了。

    他的双手从苏雪凝底猛地上移,瘦有力的十指如同两把铁钳,“啪”地一声扣住了苏雪凝那条不盈一握的纤细蜂腰。

    他的手掌粗大,几乎能把她的整个腰围握住大半,两只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后腰那两个感到犯规的腰窝里,指腹陷那两处浅浅凹陷的柔软中,其余八根手指从两侧扣住腰间的软,如同给她的腰身安装了一个固定架。

    下一瞬,坤猜的老腰猛地一挺。

    瘦矮小的身躯里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烈力量,腰腹间那些常年丛林搏杀锤炼出的腱子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紧绷硬,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如同两条拧紧的麻绳般凸起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腹直肌猛然内收,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向上猛烈翻转,带动胯部如同投石机的臂杆般向上弹。

    那根粗壮到骇的巨大阳具在腰力的驱动下如同一柄攻城锤,沿着被蜜润滑得水光潋滟的道甬道一路长驱直,帽沿在推进的过程中如同犁铧翻土般碾开了壁上每一道紧紧裹缠的褶皱,那些被碾平的褶皱在通过后立刻又弹回来紧紧咬住身,如同一排被逐一推倒又逐一弹起的弹簧门。

    壁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密贴合的内壁被那根粗壮的柱硬生生撑开成一个远超常容量的圆筒形,每一寸粘膜上密布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刻被激活,如同成千上万个微小的警报器同时拉响。

    碾过g点时没有任何减速,粗糙的冠状沟纹理正面碾压过那片肿胀充血的壁,如同砂碾过丝绸,带出一声粘腻的“噗”,然后继续,一直顶到道最处的宫颈前才猛地停住,整根阳具连同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一齐没了苏雪凝那两瓣白皙肥厚的之间。

    “啪——?”

    卵袋拍在肥上的声响清脆而沉闷,如同一只饱满的水球砸在了一块柔软的年糕上。

    卵袋接触的那一点先是急速凹陷,然后冲击力以那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在白皙如玉的面上激起一圈从内到外逐渐减弱的,如同往平静湖面投一颗石子后开的涟漪。

    苏雪凝的脊背在那一瞬猛地弓了起来。

    从坤猜的视角看,那道原本柔软弯曲的优美脊柱如同被用力拉了一把弓弦,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依次向后拱起,两片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向中间收拢凸出,肩胛之间那条浅浅的脊沟因为肌的紧绷而变了一倍。

    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如同甩出的鞭子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散落在弓起的脊背上。

    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在身体猛然弓起的冲击下做出了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运动。

    两团沉甸甸的先是因为向后仰的惯而向上弹跳了足足数寸高,饱满到几乎是球形的球在最高点短暂停滞了零点几秒,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重重坠落回胸前,砸下的瞬间激起一阵从根扩散到尖的巨大,两颗硬挺如玛瑙的尖在的颠簸中划出了两条疯狂的上下抛物线。

    合处在净根贯的瞬间被挤出了一大粘腻的透明蜜,那些体在高速时被巨大的气压差挤压出,沿着根和环的缝隙四处飞溅,大部分顺着缝淌下,一小部分则被撞击的力道溅到了苏雪凝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在那片得发光的肌肤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哦齁齁齁噢哦哦哦哦???————!!一下子好?!!”那声叫喊是从苏雪凝的胸腔最处被挤压出来的,如同被踩到尾的猫发出的尖啸和被大拍翻的溺水者呛出的呼号混合在一起,音调从胸腔的低沉猛地窜到了腔的尖锐,中间还夹带着几个因为声带被快感冲击到痉挛而产生的碎颤音。

    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如同一根被大力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持续振动。

    坤猜的腰没有停顿。

    在道最处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他的腰腹肌群就做出了反向发力,胯部急速后撤,那根粗壮的柱如同退般从苏雪凝痉挛收缩的道中快速抽出。

    帽沿在后撤的过程中勾住了壁上层层裹缠的褶皱,那些褶皱被帽沿的倒钩牵引着往外翻卷,在处堆积成一圈靡的红色环,粘腻的蜜在抽出时被拉成了无数条银丝,连接在和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第二下。

    抽出到只剩卡在的位置,坤猜的腰腹再次发收缩,胯部如同弹簧弹般猛地向上送出。

    “啪——??!”

    第二声响比第一声更加沉重饱满。

    这一下的速度比第一下更快,在贯穿道的过程中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碾上了g点,不再是第一下那种“碾过”,而是帽沿的上缘正面压在了那片肿胀到极点的敏感上,用粗糙的冠状沟纹理狠狠地刮了过去。

    那种刺激如同用指甲刮过黑板,尖锐到让皮发炸,却又夹杂着一酸到骨缝里的快感。

    壁处在碾过g点的那一瞬猛地分泌出了一大粘稠的蜜,那些体在高速推进的挤压下“滋——”地一声从两侧溅而出,细小的水花飞溅到了苏雪凝绷紧的大腿根部,飞溅到了坤猜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单上,在色的布面上留下一个个浅不一的湿斑。

    苏雪凝的眉猛地拧成一团,凤目紧闭到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小巧挺翘的琼鼻剧烈耸动着,鼻翼因为急促到近乎换气过度的呼吸而快速张合,鼻尖泛着一层薄红。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想要封锁住声音,可那一声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呜呜唔——??”

    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像是一个快要哭出来却死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发出的声音。

    她的脊背还维持着弓起的弧度,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如同抓着悬崖边最后一块凸石的落水者。

    坤猜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

    两只拇指在她腰窝里用力按了一下,其余八根手指如同铁箍般锁住了那条不盈一握的纤细蜂腰。

    他吸了一气,腰腹间所有的肌群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发收缩。

    这一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是纯粹的、烈到野蛮的、如同要把整个都钉穿的全力一击。

    坤猜瘦的腰胯如同脱弦的弩箭般向上弹,掐住苏雪凝腰肢的双手同时猛地下拉,上下两力道在同一瞬间合流,将那根粗壮到骇的巨大阳具以一种毁灭的力度贯了苏雪凝的蜜最处。

    “啪——???!!!”

    第三声响沉闷到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实心的墩上,整张床都跟着震了一下。

    卵袋撞击肥的力度大到把那两瓣白皙浑圆的砸出了一个的凹痕,凹痕周围的如同被投巨石的水面般炸出了一层层夸张的,从心一路到根再扩散到大腿根部,整个硕大的部都在剧烈地颤动着。

    这一下的度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

    不仅仅是“顶到”了宫颈,而是整个肥硕的蘑菇帽沿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撞在了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宫颈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苏雪凝那片紧绷平坦的小腹表面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微微凸起的廓,如同有什么东西在腹壁内侧用力顶了一下,那个凸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那一秒足以让任何旁观者皮发麻。

    苏雪凝的整个炸开了。

    她的凤目猛地睁到了极限,瞳孔在那一瞬先是急速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迅速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漆黑的瞳仁失去了所有焦点,如同两颗被水雾笼罩的黑曜石。

    下一秒,那双美目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漆黑的瞳仁缓缓没上眼睑之下,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只剩下一线漆黑的弧形虹膜在眼睑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她那张丰润红肿的嘴唇大大张开,下颌几乎脱臼般地下垂,一截的舌从齿列间伸出来,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微微颤抖着,一缕透明的涎水从舌尖滑落,沿着下的弧线缓缓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整张英气俏丽的绝美面容在这一瞬彻底崩碎成了一副纯粹的、被快感摧毁了一切理智和尊严的、标准的阿黑颜。

    合处在这一记最的贯穿之后如同开了闸。

    大大温热粘稠的透明蜜从与身的缝隙间汹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被挤压出的“滋”一声飞溅,而是如同拧开了水龙般持续不断地涌流,从顺着缝一路淌下,淌过那朵紧缩成一个点的菊花蕾,淌过坤猜的卵袋和胯骨,淌到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布面,在灯光下泛着湿的色。

    苏雪凝的大腿内侧、缝两侧、甚至连腰窝附近的皮肤上都沾上了溅的滴,整个下半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水光淋淋。

    “哈?——啊?——嗯嗯??——哦?——不?——好?——哈啊?——啊???——”苏雪凝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类语言了。

    那些音节没有任何逻辑和语法,只是一串又一串被快感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断裂的、颤抖的、尖锐与沙哑替的声响碎片,如同一台被砸坏了的收音机在不同频道之间疯狂跳转。

    偶尔能辨认出一两个字眼,“不”“好”“”之类的,但它们夹在一堆没有意义的元音呻吟里,如同风雨中飘摇的碎纸片,完全拼凑不成任何完整的句子。

    三下。

    只是三下。

    从第一下到第三下,总共不超过五秒钟。

    苏雪凝整个如同被从高空扔进了沸水锅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在不规则地痉挛抽搐,那具珠圆玉润的胴体在坤猜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幅度大到两瓣白皙的在他掌心里如同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般不停地晃动。

    一对g罩杯巨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做着毫无规律的颤动,上的汗珠在颤动中四处飞溅。

    两条赤的大腿绷紧到了极限,大腿表面的肌线条清晰凸显如同解剖图,小腿肚的腓肠肌紧缩成两个硬邦邦的球,十根小巧的脚趾死死抠在床单里,把布面抓出了几道褶皱。

    她的嘴还大张着,舌还伸在外面,涎水还在往下淌,凤目还是翻白的状态,只剩一线漆黑的瞳仁在眼睑缝隙里无焦距地晃动着。

    呼吸粗重到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尖细的“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沙哑的“哈?”。

    坤猜保持着净根的姿势没有动。

    他掐着苏雪凝的腰,感受着她整个在他身上像筛糠一样颤抖了好一会儿,那副阿黑颜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退。

    翻上去的瞳仁缓缓转回来,涣散的焦距重新聚拢了一些,伸出的舌尖缩回了嘴里,张开的唇瓣合拢了一半,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o形,大大地喘着粗气。

    美的朱唇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红遍布的俏脸上满是汗珠和泪痕,凤目失神地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了几绺,如同被雨淋过的蝶翅。

    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肩背和面颊上,狼狈到了极点,却又妖艳到了极致。

    她撑在膝盖上的双手还在发抖,两条赤的修长玉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在打着细密的颤,连那两只踩在床面上的赤小脚都在微微哆嗦,脚心泛着一层红。

    坤猜欣赏了片刻,然后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撤,那根粗壮的柱如同退般从苏雪凝痉挛不止的道中慢慢抽出,壁上的褶皱在退出时依依不舍地裹缠吮吸着,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

    抽到只剩时停住了,肥硕的蘑菇帽沿卡在环处,撑着那圈红肿外翻的,不出来也不进去。

    他的一只手从苏雪凝的腰间松开,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经过胯骨时在那块凸出的骨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掌贴上了她腰侧那片柔软的软,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指腹陷那团温热绵软的腰间中,如同在揉捏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

    然后他把掐着腰肢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苏雪凝油亮发光的翘顿时失去了全部的外力支撑,悬在了半空中。

    她的大腿肌瞬间做出了反应,丰腴紧实的四肌猛地绷紧,大腿表面的肌线条凸显出来,试图用腿力撑住自己的体重和那个不上不下的姿势。

    小巧白的脚掌在床单上蹬了一下,十根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抠进了布面里,脚心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了一层绯红。

    她的肌也在拼命收缩,两瓣浑圆的肥绷紧成了两个硬邦邦的半球,试图在没有外力托举的况下维持住现在的高度。

    可那被得红肿敏感的花完全不配合她的意志。

    壁上那些被三记刺激到极度亢奋的褶皱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做着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裹紧了那颗还卡在处的肥硕,吮吸、裹缠、蠕动,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一颗舍不得吐出的糖果,每一次收缩都在试图把那颗往道处拽。

    那种来自处的、如同本能般的吸附力和她拼命用腿力往上撑的力量形成了一种荒诞的拉锯,她的身体被这两相反的力量扯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悬在那个半进半出的尴尬位置上微微颤抖着。

    坤猜看着她这副模样。

    从他仰卧的视角望上去,苏雪凝赤丰腴的美背影如同一座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象牙塔。

    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光的脊背上,几缕散落的发丝贴着颈侧和肩胛,如同墨迹溅在白纸上。

    纤细的蜂腰因为全身肌的紧绷而显得更加纤细,腰窝陷,两侧的腰线如同两道利落的刀痕。

    而腰线以下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此刻因为肌的极度收缩而绷得紧邦邦的,面上的肌纹理清晰凸显,和之前那种柔软弹滑的果冻质感判若两物。

    缝间的处,他那根粗壮阳具的半露半藏地卡在红的环里,周围湿漉漉的一片,粘腻的蜜和之前进去又流出来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上了苏雪凝绷紧的右瓣,用一种让皮发麻的轻柔力道缓缓地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皮在绷紧的肌表面慢慢打着圈,指腹陷因为肌收缩而变得格外紧实的中,感受着那团在紧绷与柔软之间挣扎的质感。

    他揉了几下,又换到左,同样轻柔地揉捏了几圈,然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面上,如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这个骚”坤猜的声音从苏雪凝身后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一让浑身发毛的温柔,“下面那张小嘴都自己裹上来了,吸得我的嘬嘬响,还装什么贞洁烈呢?”话音落下的同一瞬,他抚摸的右手猛地抬高,“啪——!”一掌重重拍在了那瓣白皙浑圆的上。

    那一掌拍得又响又脆,如同甩了一记耳光。

    绷紧的肌在掌力的冲击下瞬间松弛了一瞬,如同被大力拍打的鼓面,那团丰厚的先是在掌心下急速凹陷变形,然后在掌离开的一瞬猛地反弹回来,激起一圈从掌印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剧烈,整瓣颤了足足三四秒才停下来,白皙的面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

    苏雪凝的娇躯被这一掌震得颤了一下,两条本就酸软发颤的大腿又抖了一抖,险些撑不住。

    她的双眸低垂下来,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银牙轻轻咬住了被吻得红肿的下唇,整张脸上的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拧,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那一掌和处的存在感催生出来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快意。

    “闭……嘴!”

    两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辅音,只剩下气声和颤抖的元音。但至少语气还算硬。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后的倔强了。

    苏雪凝的玉手从膝盖上松开,重新撑在了两腿的膝盖外侧,五指张开按住自己的大腿面,借着手臂的力量辅助腿部支撑。

    她轻轻哼了一声,久经训练的腿肌群再次收紧发力,丰腴的大腿肌绷出了清晰的线条,部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

    处那圈被撑开的红环随着她的上升而渐渐收窄,裹着帽沿的一寸一寸地往外推送,如同要把嘴里含着的糖果慢慢吐出来。

    粘腻的蜜在与壁分离的过程中被拉成了无数条银丝,每断一根就有一小体从处滴落下来。

    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每往上抬一分,帽沿就从壁上多剥离一分,那种敏感到极点的被粗糙冠状沟刮过的酸麻触感让她的腰肢忍不住轻颤了几下,但她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从鼻腔里漏出了几缕急促的热息。

    她的凤目里重新聚起了一点倔强的光,那双漆黑的瞳仁如同两颗被压到极限却还没碎裂的黑珍珠,盯着前方某个看不见的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把这根该死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弄出去”这一个念上。

    随着她腰部最后一记决然的向上挺拔,那硕大狰狞的蘑菇帽沿终于彻底挤过了那圈几乎被撑裂的红环。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带着黏腻水声的“啵——?”响,整根粗壮的二十八厘米巨物完全脱出了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蜜露。

    她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这个男的掌控,那种“重获自由”的错觉甚至让她鼻翼间溢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喘息。

    苏雪凝吸了一气,大腿肌做出了最后的绷紧发力,想要彻底站起身来。可是她丰腴的美腿却突然一软。

    从数小时前潜工厂开始,她就在高跟鞋里跑动、格斗、搏杀,腿部肌群早在战斗阶段就消耗了大量的体能储备。

    之后被降术控着当“母马”从办公室爬到休息室,双膝跪地的姿势又额外压榨了一波四肌和腓肠肌。

    再之后是漫长的、一又一的凌辱,各种被掰腿、抬腿、夹腿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和髋关节周围的肌群反复被拉伸到极限。

    最后是刚才那将近一个小时的背身上位“蹲”套弄,那几乎相当于负重做了上百个全程蹲,即便是特警级别的体能储备,在这样的连续消耗下也该见底了。

    酸在肌纤维里堆积到了临界点。

    身体在一瞬间发出了“罢工”的信号。

    右腿先软,紧接着左腿也跟着一颤,大腿表面那些方才还清晰凸显的肌线条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被抽去了骨的酥软无力感,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再到小腿。

    她的部失去了全部支撑。

    那两瓣饱满丰厚的雪白娇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如同中箭的天鹅折翼坠落,带着苏雪凝178cm丰腴体的全部重量,直直地、无遮无拦地向下坠去。

    正下方,坤猜那根粗壮到骇的巨大阳具笔直地挺立着,如同一根打地基的钢桩,朝天,青筋跳,顶端的马眼对准了正在急速下坠的红。

    那一圈紧致娇的环在下坠的加速度中被那硕大的冠准地开了门户。

    丰盈的蜜水被挤压得向四周飞溅,严丝合缝的褶皱被迫向内翻卷、拉扯,被撑开成一个极限的、近乎透明的红圆环。

    苏雪凝那成熟而丰美的身躯,像是一只被按在了利刃上的蜜桃,在这无可违逆的坠势下——整?

    根?

    坐?

    了?

    下?

    去——

    “噗——嗤?!!!!!”

    从到根,从到宫颈,二十八厘米的粗壮柱在苏雪凝自身体重的加速度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一贯到底,净根没了那紧致到堪比处子的熟蜜之中。

    处那圈红的环在整根贯的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如同一个被强行套上粗管的橡胶圈,边缘泛白发亮,紧紧箍在黢黑粗壮的根上。

    道内壁所有层层叠叠的褶皱在同一瞬间被巨根碾平、撑开、填满,从到最处的宫颈之间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缝隙。

    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被坠落的肥重重压在了身下,卵球被柔软滚烫的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啪——?????!!!!”

    砸在男胯骨上的声响震得整张床都在晃,两瓣白皙如玉的硕大肥在撞击的瞬间被自身的重量和惯拍成了两块饼,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溅开,如同一颗水球砸在地面上裂的慢镜,从心炸开,一层叠一层地向根、大腿根、腰侧,整个下半身的每一寸丰腴都在这一记重坐的冲击下剧烈颤动了足足五六秒才渐渐停歇。

    苏雪凝的凤目在贯穿道的那一刹猛地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急速放大,嘴大张,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从顶到脚趾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瞬间被点燃,快感如同核弹炸的冲击波般从心向四面八方以光速扩散,冲过了g点,冲过了子宫,冲上了脊椎,冲进了大脑皮层,把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尊严、自我意识统统炸成了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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