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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沦为我的同桌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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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妈妈的性奴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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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天刚亮没多久,我就被星语从床上叫醒。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条短裙、白色裤袜、黑色小皮鞋,整个看起来净又致。

    而我还是按他昨晚的要求,全身一丝不挂。

    他从床拿起一根细绳子,在我脖子上系好,像牵宠物一样把我带下楼。

    楼下空无一。

    我们穿过客厅,来到别墅的后院。

    后院里,星正牵着一个全身赤的慢慢走动。

    那个就是我妈妈。

    她一丝不挂,只在腿上穿着一双过膝黑丝袜,黑丝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膝盖,衬得皮肤更白,腰肢和部的曲线也更明显。

    晨光下她整个显得又狼狈又妖娆。

    星看见星语过来,抬起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妈妈的小腿。

    妈妈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直。

    星随即挥了挥手,让我们都回到客厅。

    客厅里,星让星语先坐到沙发上。然后她转过身,命令我和妈妈并肩站到她们母子面前,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是在接受检查。

    我被迫站到妈妈身边。我们几乎肩挨着肩,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上的温度。

    我忍不住侧过看她。

    妈妈全身赤,只剩那双过膝黑丝。

    昨晚被星语使用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胸和锁骨附近有淡淡的红痕,尖微微肿胀,小腹下方和大腿根部的皮肤带着一种被反复摩擦后的红。

    黑丝袜的边缘勒进里,把她的腿型衬得又长又直。

    她低着,耳根和脸颊都红透了,呼吸有些,显然也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我。

    可我还是看见了她的身体——那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也最不该这样看的身体。

    此刻它完全露在灯光下,连私处都毫无遮挡。

    我脑子里成一团,羞耻和一种更糟糕的冲动同时涌上来。

    妈妈也在看我。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同样赤的身体,最后停在我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的地方。

    她的脸更红了,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里有慌、有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我们两个就这样肩并肩站着,谁也不敢先移开目光,又谁都没法真正移开。

    星高声向妈妈问道:“林璐璐,现在你给你儿子还有我儿子讲一下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一些什么,让两个男生开开眼界。”

    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昨……昨天晚上……星姐……把我……倒着吊了起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卡住了,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然后……用电击器……电击了我的……还有我的房……还有我的……大腿根部……还有我的小……”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哭得更厉害,话说得特别慢,像是在把最羞耻、最残忍的细节一点点吐出来。

    妈妈哭得说不下去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抽泣:

    “……然后星姐……又拿鞭子……抽我……她抽我的背……抽我的……抽我的大腿……抽我的房……那些鞭子抽在皮肤上……好烫……好痛……我被抽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哭得更厉害了……”

    妈妈说到最后,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哭着……哭着……直到……我昏了过去……”

    她把最残忍、最羞耻的细节全部讲完,哭得肩膀不停地抖,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流,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也因为极度屈辱和心痛而剧烈颤抖。

    我听着妈妈讲着自己被sm凌虐的经过,胸像被狠狠揪住一样,喉咙发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什么,却只能死死地抿着嘴唇,身体在颤抖。

    明明是自己的妈妈,却被星母子这样残忍地凌虐……倒吊起后房下垂、被电击器反复刺激和房……滴蜡滴在、房、小腹、小上烫得皮肤发红……鞭子抽在背部、、大腿、房上抽得皮开绽……最后那根电击硬生生地整根进道里,顶到最处……那种被电击、被滴蜡、被鞭打、被的痛苦和屈辱……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哭得更凶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肩膀也跟着抽搐。

    “呜……妈……你……你怎么能……”

    我忍不住抽泣出声,声音颤抖得厉害,身体因为愤怒和心痛而发抖。

    星语却立刻呵斥道:“我说不许哭!林澈,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被他这一声粗的呵斥吓了一跳,却哭得更厉害了,只能低着,肩膀不停地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妈的身体就在我旁边,同样赤着,过膝黑丝袜被她哭得微微发抖,腿上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我能感觉到她也在哭,呼吸的,却又不得不把那些最羞耻、最残忍的细节一遍遍地讲出来。

    星继续高声向妈妈问道:“璐璐你这只母狗婊子,昨天被我儿子得爽吗?”

    妈妈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吭声,只是低着,肩膀不停地抖,哭得更厉害了。

    星见妈妈不回答,气得直接拉动我脖子上那根绳子,用力一拽。

    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星又抬起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毫不留地给了妈妈几个耳光——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清脆响亮,妈妈的被打得左右晃,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thys3.com

    妈妈被打得哭得更厉害,却还是不敢抬,只能断断续续地说:

    “爽……的……非常爽……”

    星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这是我儿子的处哦,他的第一次到的小里,然后他的第一次就给你这个婊子了,你不觉得荣幸吗?”

    妈妈无奈地点了点,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荣……荣幸……”

    星见妈妈点,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得意,声音更冷更重:

    “她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夜,既然你和你儿子已经变成我们家的隶了,然后我儿子的第一次也给了你,不如这样,你这个当林澈妈妈的废物不如就当我家儿子星语的专属吧。以后的话我家儿子星语的需求,还有一些额外的服务需求,都需要你这只母狗来伺候我家儿子,明白了吗?然后呢,你这只母狗以后要叫我家儿子‘主’。”

    听到这里,我和妈妈同时都脑子快要炸了一样。

    我的双手死死地抿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狂流,肩膀不停地抖,脑子里全是妈妈被星语、被星语凌虐、被星语当主使唤的画面……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哭得更凶了,声音颤抖得厉害:

    “妈……你……你怎么……你……你居然……要……要叫他主……”

    我忍不住抽泣出声,身体在沙发边上跪着,哭得肩膀不停地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明明是自己的妈妈,却要变成我同学星语的……这种反差让我心痛得几乎要窒息。

    而妈妈也一样,听到星的话后,整个像被雷劈中一样,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过膝黑丝袜被她哭得微微发抖,腿上的痕迹也因为剧烈的绪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只觉得天塌地陷,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哭得更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我……我……要……要叫他……主……”

    星严肃地对着妈妈说道:“你这只母狗婊子,如果你同意当我儿子的的话,那么一年之后我就答应放了你儿子,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嘿嘿,那么我就明天阉掉你们母子俩的器官,让你们母子俩永远成为我们的隶。二选一,你这个骚母狗,你会怎么选呢?”

    妈妈听完之后,眼泪不止地流了下来,身体剧烈颤抖,连忙断断续续地答应道:“好……好的……我……我同意当星语的……”

    我听到妈妈决定当星语的之后差点崩溃了,眼前一黑,胸像被狠狠揪住一样,喉咙发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的妈妈……35岁的大美,居然要变成一个18岁的男娘儿子的专属……这种反差让我几乎要当场昏过去,身体在沙发边上跪着,肩膀不停地抖,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低着,泪水狂流。

    星对着妈妈呵斥道:“既然你要当我儿子的了怎么还不爬着跪倒我儿子面前?”

    然后星再次对着我说:“你这个贱母狗的儿子感觉跪在阿姨身边,好好看着你妈妈是怎么成为我儿子的的!”

    我抽泣了一下,然后连忙答应道:“好……好的……”

    我转看着妈妈,声音颤抖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

    妈妈的身体也在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过膝黑丝袜被她哭得微微发抖。

    她低着,肩膀不停地抖,脑子里全是星语18岁年轻英俊的身材,以及她以后要叫他“主”的羞耻画面。

    我慢慢地走到星身边,跪在沙发边上。星的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我的,鞋跟在皮肤上碾压了一下,我疼得低呼一声,却只能咬着牙忍住。

    星命令我好好看着星语调教妈妈的场面。我不得不扭注视着妈妈。只见她就像一只听话的母狗一样缓缓跪在地上,然后朝着星语爬了过去。

    妈妈爬到星语脚边时,抬望着星语。此时星对妈妈吼道:“你这个婊子,该叫星语什么?”

    妈妈难过地呜咽道:“主……主……”

    我听完之后整个都快裂开了。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崩地裂,自己的妈妈……曾经温柔贤惠、身材火辣的大美,居然要叫我同学星语“主”……这种反差感让我几乎要崩溃。^新^.^地^.^ LтxSba.…ㄈòМ

    星语才18岁,而妈妈35岁……一个成熟丰满、经验丰富的大,竟然要成为一个只有18岁的漂亮男娘儿子的隶,还要叫他“主”……那种“儿子的妈妈成了儿子的”的耻辱感让我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星语看见妈妈忠诚地跪在地上,内心很是欢喜。

    他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目光贪婪地扫过妈妈那35岁成熟丰满、身材火辣的体——那双过膝黑丝袜、被星打得微微发红的脸颊、被电击和鞭打留下的痕迹,以及她此刻卑微地跪伏在自己脚边的样子。

    他端详着面前这个成熟感的脸庞,目光从妈妈的眼睛、嘴唇、锁骨一路往下,停在她那对丰满的房和已经微微肿胀的尖上。

    星语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小皮鞋,露出了自己穿着白色裤袜的脚。

    他抬起穿着白丝的脚,伸到妈妈脸庞前,让妈妈的嘴唇正好贴到自己的脚背。

    妈妈一开始有点不愿意,身体僵硬地不肯动,嘴唇紧抿着,眼中满是屈辱和痛苦。

    星再次呵斥道:“舔啊,你这个婊子!”

    妈妈只好不得不含泪跪着舔着星语的白丝脚。

    她颤抖着嘴唇,含住星语的白丝脚背,舌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层薄薄的白色裤袜,带着哭腔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我看到这一幕泪流的更厉害了。

    自己的妈妈居然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娘的白丝脚……曾经高傲自信美丽的妈妈,如今却要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含着我同学星语穿着白丝的脚趾……

    妈妈在舔脚的时候,星向星语递了一份文件,然后说:“现在是时候让林璐璐和你签订主契约了。这是我昨晚拟定的条款,你让这条母狗和你一起看一下,然后签署这份契约。”

    星语打开了文件,里面有一式四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自己拿了一份,然后另一份递给了妈妈,然后说:“来吧,林母狗,你看一下这份主契约,没问题我们就签署了。”

    星听到星语叫林璐璐“林母狗”这个称谓感到很满意,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得意。

    然后星语和妈妈看了一会文件,妈妈颤颤巍巍地说道:“就……就这些吗?”

    星点了点,然后妈妈就拿着笔签字了。

    我看到妈妈在那份主契约上签字后,眼眶都模糊了,哀求道:“妈……求求你……”

    然后妈妈看了看我,温柔地说:“乖儿子,你都长大了,不需要妈妈照顾了。妈妈现在变成了你同学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况且我们母子俩也没得选了。”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放声哭了出来,哭得肩膀不停地抖,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流不止。

    妈妈拿着笔在契约上签完字后,眼眶已经模糊一片。

    她颤抖着把笔放下,抬起看向星语,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就……就这些吗?”

    星满意地点点,然后示意星语把文件递给妈妈。

    星语把四份文件分开,递给妈妈一份,自己拿了一份。

    剩下的两份,一份给了星,一份给了我。

    星拿着自己那份文件,走到我身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用带着嘲讽的语气对我说:

    “你的母狗妈妈现在已经变成我儿子的专属了。作为母狗生下来的贱狗儿子,你也应当看看你妈妈签署的文件内容。”

    我喉咙发紧,身体僵硬地接过那份文件。星站在我旁边,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像在看一场心策划的羞辱戏。

    我低打开文件,目光瞬间被上面那些冰冷、色气、充满凌辱的条款吸引住。

    ………………………………

    【主契约】

    编号:xy-ll-001

    签订期:2026年9月20。

    签订地点:星、星语住所客厅。

    甲方(主): 星语。

    身份:18岁,林澈同学,林璐璐之子的同桌。

    以下简称“主”

    乙方(): 林璐璐。

    身份:35岁,林澈之母,星的闺蜜。

    以下简称“本”或“林母狗”

    第一条 身份与称呼。

    本自签字起,法律与事实身份均为“星语专属”。

    对本之正式称谓为:“林母狗”,“星语的便器”,“儿子同学的专属骚”等。

    本对星语必须称“主”;对星称“主”或“星姐”。

    本在任何场合(含当着林澈面)须主动报出:“我是三十五岁的林璐璐,是十八岁主星语的,我儿子林澈的妈妈是他同学的母狗。”

    林澈不得阻止、不得求。本须教导儿子接受:妈妈已经是主的东西。

    第二条 身体所有权。

    本之腔、房、道、门、子宫、皮肤、毛发,全部归主所有。

    主可随时、随地、以任何方式使用本,包括但不限于:、、足、道、、内、颜、吹强制、失禁调教。

    本不得拒绝、不得反抗、不得喊停。疼痛、羞耻、哭泣均视为服务的一部分。

    本必须保持随时可状态:毛按主要求剃净或留形;每灌肠;道与后庭保持润滑;未经允许不得穿内裤。

    主有权为本佩戴项圈、夹、唇环、塞、球,并在身体上留下鞭痕、蜡痕、齿痕、痕迹。项圈可刻:“星语专属 林母狗”。

    第三条 服务义务(核心)

    随时可用。

    主晨起、吃饭、看电视、睡觉前、甚至上厕所时,本须跪候。一声令下即张嘴、分开双腿或抬起部。

    与足侍。

    每至少一次完整:含、舔蛋、喉至主,须吞下或按主指示涂在脸上、上、上。

    主穿白丝、黑丝或赤足时,本须跪舔脚背、脚趾缝、鞋内,直至主满意。

    当着林澈的面舔主的脚、含主的,本不得求儿子转过脸去。

    与内。

    主可无套本道、门,次数不限。

    主有权内子宫,本须说:“谢谢主把进妈妈的骚里。”

    本须承认:主十八岁的是本三十五岁身体的主;本儿子的同学比本儿子更有资格本。

    当着儿子履行。

    主可随时命令本在林澈面前:跪下叫主、舔脚、、被、被内、被扇耳光、被踩。

    本须看着儿子的眼睛说:“澈澈,妈妈是星语主的,妈妈的是给主用的。”

    高控制。

    本高须经主允许。主可禁止高,亦可用玩具、电击、手指强制连续高至失禁、求饶。

    第四条 sm与凌辱。

    主及主可对本实施:倒吊、电击(、蒂、道内)、滴蜡、鞭打、夹、球、捆绑、踩踏等惩罚。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本被惩罚时须报数、道谢:“谢谢主惩罚林母狗。”等

    本须接受语言凌辱,包括:“老骚”,“儿子看着你被”,“三十五岁还在给十八岁男娘当飞机杯”等。

    主星有权在旁指挥、加码、拍摄(若主允许),并让林澈跪着观看。

    第五条 常与额外服务。

    在主家,本默认着装为:项圈+过膝黑丝+赤上身,或完全赤。

    本须承担家务(做饭、打扫、洗衣),但须保持状态,随时可被中途按倒使用。

    未经主允许,本不得自慰、不得与任何第三发生接触、不得穿内衣出门。

    每早晚向主汇报:身体是否发、小是否湿、有无偷摸自己。

    主的“额外需求”(足浴、侍睡、当体家具、当脚凳、当桌子)本一律服从。

    第六条 对林澈(本之子)之条款。

    林澈须知晓并接受:自己的亲生母亲已是同学星语的专属。

    林澈不得哭泣求扰主使用本;违者由主惩罚。

    本须在儿子面前履行职责,使林澈清楚看见:

    妈妈跪着叫“主”;

    妈妈含着主的;

    妈妈被主内;

    妈妈说“谢谢主我”。

    本不得对儿子说“妈妈还是你的”之类动摇主关系的话。本只能说:“妈妈现在是星语的,澈澈要听话。”

    第七条 期限、释放与违约。

    本契约以“一年”为观察期。若本忠实履行,主承诺一年后考虑释放林澈之身自由。 本则需长期作为主的专属。

    若本拒绝、反抗、试图保护儿子而违抗主,则主有权执行先前所言:阉割母子器官,使二永久为。

    本签字即表示:已在“当星语”与“母子被阉”之间做出选择,且选择前者。

    第八条 确认与签署。

    本确认已逐条阅读,理解每一款对母身份之凌辱,理解儿子将亲眼看见母亲成为主的便器,仍自愿签署。

    本誓词(须亲复述):

    “我林璐璐,三十五岁,林澈的妈妈,自愿成为十八岁星语主的专属。我的嘴、、、都是主的。我儿子的同学是我的主。我愿意当着儿子的面被主、被主内、叫主。请主尽使用我这只母狗。”

    ………………………………

    我看着这份文件,只觉得胸像被狠狠揪住,喉咙发紧,眼泪瞬间决堤般狂涌而出。

    身体剧烈颤抖,肩膀不停地抖,双手死死地抿着嘴唇,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自己的妈妈……被我同学的18岁征服、被内、被当主使唤……

    我哭得肩膀不停地抖,眼泪顺着脸颊狂流不止,脑子里全是妈妈跪在星语面前抬叫“主”、含着星语的、被星语内到失禁的画面。

    明明是自己的妈妈,却要变成我同学的母狗……这种绿母的屈辱让我几乎要崩溃,身体在沙发边上跪着,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着,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星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嘴角勾起更明显的冷笑,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轻蔑地说:“哭吧,贱狗儿子。你的母狗妈妈现在已经是主的了,你也得习惯。”

    妈妈低着,肩膀不停地抖,泪水不停地往下流,过膝黑丝袜被她哭得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看我,只是低声呜咽着说:“……澈澈……乖……”

    星语看着我,声音冷淡而带着一丝玩味地说:“林母狗,现在把誓词大声复述一遍,让你儿子好好听清楚。”

    妈妈犹豫了一下,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肩膀不停地抖,但她还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大声说道:“我……我林璐璐,三十五岁,林澈的妈妈,自愿成为十八岁星语主的专属。我的嘴、、、都是主的。我儿子的同学是我的主。我愿意当着儿子的面被主、被主内、叫主。请主尽使用我这只母狗。”

    我越听越难受。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刺进我的胸。

    我自己的亲生妈妈,把我从小呵护带大温柔的妈妈,此时居然要大声复述“我愿意当着儿子的面被主、被主内”……她的嘴、她的、她的骚、她的子宫,全都是我同学星语年轻英俊的身体的……她必须每天跪着给星语、舔白丝脚、被星语无套内……还要在我的面前叫他“主”、说“谢谢主把进妈妈的骚里”……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抿着嘴唇,泪水狂流不止。

    星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留地抬起手,一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声音尖锐地呵斥道:“不许哭!贱狗儿子!哭什么哭?你的母狗妈妈现在已经是主了,你也得习惯!”

    我被扇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只能低着,肩膀不停地抖,眼泪还在狂流不止。

    星语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拿出一床厚厚的垫子,摆在了客厅的地板中央。

    他走到妈妈面前,声音低沉地说:“你现在已经变成了,所以第一件事是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给我在垫子上躺好了供我检查。”

    妈妈再次犹豫了一下,身体还在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还是乖乖地爬了过去,跪在垫子上,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她的身体安静地躺在垫子上,脸上还带着好多泪痕,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星一把拉起我,声音轻蔑地说:“现在是母狗的身体检查时间,作为小狗也要到场学习观摩一下啊。”

    她把我拽到妈妈身边,然后一把反铐住我的双手,把我的双手反铐在身后,让我跪在妈妈身边,只能低着看着她。

    此时妈妈安静地躺在垫子上,脸上还有好多泪痕。

    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只穿着过膝黑丝的林璐璐此刻的身体感又妖娆至极。

    那一对丰满沉甸甸的房高高挺立,的硬硬地翘着,微微颤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显得格外诱,丝袜的边缘紧紧勒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微微湿润,的唇隐约可见,骚微微张开,散发着成熟特有的香气和靡;她圆润高翘的高高抬起,缝处一丝不挂,的门紧闭却又透着,等待着被主检查;两条穿着过膝黑丝的大长腿叠在一起,感至极,丝袜包裹的脚踝和脚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妈妈摆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这个微笑却像一把刀子我的内心。

    星语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响。他走到垫子边,先蹲下来,像在看一件刚签收的货物。

    星语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让她把脸转过来,对着顶的灯。

    拇指按上她的眼皮,轻轻撑开。

    接着是牙齿。

    星语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按住她的舌,左右拨开脸颊内侧,然后他的手落到胸。

    妈妈只穿着过膝黑丝,上身完全着。

    那对房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星语先没有捏,而是整只手覆上去,称重量似的托住、揉开、再推向中间挤出一道沟。

    掌心从根滑到外侧,再滑回来,像在摸一件皮具的做工。

    妈妈的呼吸了,小腹跟着一起一伏。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收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抬起来挡。

    被留到最后。

    星语用拇指和食指拈起左边那颗。

    它本来就已经硬着,被这么一夹,立刻又胀了一圈,颜色从转,晕上细小的颗粒都立起来。

    他不急着拧,先用指腹打着圈碾,把那一小粒碾得发亮、发烫,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那条细缝。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右边同样对待。

    两边被夹得一样高、一样红,像被特意摆成一对供观赏的饰品。

    星语还低下,靠近看了看孔,用指腹挤了挤,确认没有东西、也确认足够敏感。

    他甚至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看它晃着回弹,又弹右边,像在比较两边的反应差。

    “挺敏感。”他评价得像在说天气,“以后夹夹、夹链子都方便。别躲,躲了要记过。”

    “翻过去。”星语说。

    妈妈又犹豫了。

    这一次的犹豫更短。

    她侧过身,再趴下去,把脸埋进垫子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圆润的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耸起,门露在空气里。

    星语用指腹沾了点不知从哪来的润滑,在抹开,只探进一个指节,确认松紧,再抽出来。

    妈妈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却把脸埋得更死,像只要看不见,这就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后庭能用。以后记得自己扩张、自己灌净。主要的时候,不许说没准备好。”

    他检查部的手很仔细,从峰摸到腿根,再摸回尾椎,像在确认这块被打、被抓、被当座位坐上去时会不会够软。

    掌掴落下两下,不重,专为看和红印。

    红印很快浮起来,衬着黑丝边缘,艳得刺眼。

    “部留到最后。”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星,语气几乎称得上礼貌,“毕竟是重中之重。林母狗的这里,才是契约真正货的地方。”

    妈妈躺平,双腿被他分开,膝盖向外倒。

    过膝黑丝绷在腿上,腿心完全敞开。

    灯光直直打在那里。

    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在发抖。

    星语没有马上碰。

    他先俯低,看。

    看形状,看颜色,看唇如何闭合又如何在呼吸里轻轻张开。

    那种注视本身就是检查的一部分——比手指更先到达。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碎的声音。

    不是哭喊,更像被掐住脖子时漏出来的气。

    星在我耳边很轻地笑了一下,用气音说:“看清楚。小狗要学会认识自己妈妈的货品编号。”

    星语的手指终于落下去。

    他先用指背贴上那条缝,感受温度,再分开外,露出里面更、更湿的颜色。

    拇指按住蒂上方那一小核,不揉,只是按着,看妈妈整个猛地一颤,腰却不敢逃。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这具身体,好让检查进行得稳定、完整、不容打断。

    星语的两根指节已经没进那条湿缝里,指腹贴着内壁慢慢撑开、旋转、再往更处探。

    他不像在做,更像在量一件容器的度和弹。

    每一次屈伸,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妈妈的腰绷得很直,过膝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颤,膝盖却不敢并拢——星语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耻骨上方,把这具身体钉在垫子上。

    “放松。”他低声说,语气甚至称得上耐心,“夹这么紧,检查怎么做完。”

    手指又进了一截。

    指腹刮过某一处柔软的褶皱时,妈妈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完全不像哀求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发颤,像被从牙缝里出来的。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可第二下、第三下还是溢了出来。

    那不是痛呼,是身体比意志更先投降的那种叫声。

    垫子边的我听得皮发麻。

    那声音太熟,熟到我一瞬间想起很久以前夜里隔着墙隐约听过的、以为是自己幻听的喘息,此刻却被灯光、契约和一双年轻的手,公开地、不容否认地挖了出来。

    星语像是找到了什么,指节故意在那一点上反复碾。

    妈妈的小腹抽紧,脚趾在黑丝里蜷起,又一声更甜、更短的呜咽撞进客厅。

    她把脸别向另一侧,耳根红到滴血,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吸绞那两根手指,像在把检查本身当成一场被允许的。

    “水不少。”星语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拿到灯光下看了看,又随手抹回她大腿内侧,“里面还算紧。生过孩子还能这样,合格。”

    “林母狗,说说你的史。以前有没有跟别的男约过炮?”

    妈妈的呼吸了几拍。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像终于决定把最后一点体面也出去:

    “……没有。生下澈澈以后,就再也没和男上过床。我有儿子,总要……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净。再怎么想,也不能把别的男带回家。”

    “自慰呢?一周几次?”

    短暂的沉默。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答了:

    “一般……一周两三次。都是等澈澈睡着以后,去卫生间,把门反锁……怕他听见,也怕影响到他。”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

    不是害羞那种热,是一种被当众剥开记忆的热。

    原来那些夜里偶尔亮起又很快熄灭的卫生间灯,原来那些我以为只是妈妈起夜的脚步,原来她是躲在门板后面,咬着自己的手,想着谁也不知道的事。

    而现在,这些事被她自己用这种平静的吻,说给正在检查她道的听。

    我跪在旁边,手铐沉甸甸地坠着腕骨,耳根烫得发疼,却没法捂住耳朵。

    星在一旁听完,先是笑出了声,笑意又轻又毒。

    “哟,你这只母狗生活也太单纯了。”她抱着臂,用鞋尖点了点垫子边缘,像在点一件不够彩的展品,“我们虽然都是单亲妈妈,可我每个月都会找男约炮。想做就做,做完就走。我儿子也对我约炮的事无所谓——谁还没点正常的需求啊?”

    她弯下腰,凑近妈妈红的脸,声音放得很软,内容却一句比一句狠:

    “你呢?守了十几年,守成这样,结果第一根正经进来的,还是我儿子的。以后也别装纯洁了,林母狗。你已经是星语的了,天天都要被他享用。卫生间里偷偷摸摸那点把戏,可以退休了。”

    妈妈的眼眶又红了,却没有反驳。

    契约还摊在茶几上,红手印着,誓词的余音仿佛还粘在空气里。

    她只是把视线从星脸上挪开,落回我这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一下比骂我更难受——她好像在用沉默承认:是的,从今晚起,那些为了儿子才维持的净,已经作废。

    星直起身,不知从哪抽出那根电击。

    黑色的身,前端圆钝,电线连着一个小小的控制器,在客厅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把它递到星语手里,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家务:

    “进去。到林璐璐的里面。验收嘛,总要试试这具身体最怕什么。”

    妈妈看见那根东西的瞬间,脸色刷地白了。

    她几乎是从垫子上弹起来半寸,又被自己按回去,声音又急又:“不要——主,求你,别那个……求你了,电击不要……主可以把再进来,多少次都行,内也行,求你不要用那个……会坏掉的,真的会坏……”

    她的腿开始并拢,又被星语用膝盖顶开。

    过膝黑丝在灯光下绷出冷光,腿心那一点湿痕因为恐惧而收缩、发颤。

    我终于也顾不上脸红,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手铐链子哗啦一响,喉咙里挤出完全不像求该有的嘶声:

    “星语!星姐!求你们别用那个——她会受不了的,真的会受不了……求你们,用别的、用什么都行,别电击……”

    越是这样,星语的眼睛越亮。

    他看着我们母子俩一个在垫子上哭着献出自己的身体求换刑,一个在旁边铐着双手磕着求饶,像看见两件终于被到正确位置上的玩具。

    他甚至还侧对星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我胃里发冷。

    “越求,越说明该用。”

    他说完,把电击前端抵上那条缝。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一缩,却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湿软,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星语手腕一送,整根圆钝的身便被那圈软吞进去,没到最处,只留一截手柄在外面。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悲鸣先于电流到来。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电流不是一下子拉满的。

    先是细密的、钻心的麻,从道内壁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的里。

    妈妈的尖叫瞬间撕开客厅——不是刚才那种的、被手指出的叫声,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一块块绷起、又痉挛着松开。

    过膝黑丝里的脚趾死死蜷着,脚跟蹬,黑丝被蹭出皱褶。

    妈妈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连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只剩一串高得发的尖叫,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抽气和“啊——啊——拿出去——主——求你——”。

    她的手想去抓那根,刚抬到半空就被自己的痉挛打断,手指在空中抓,最可怕的是下身。

    妈妈的在电流里不受控制地绞、、再绞。

    透明的水被电击出来,沿着身和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浸出一块色。

    “关——关掉——澈澈——妈妈不行了——”

    她忽然喊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求一个根本帮不了她的。

    那一声比任何叫都更狠地砸进我胸。

    我跪在原地放声哭出来,对着星语和星拼命磕、喊,声音得不成样子:

    “求你们关掉!求你们!她是我妈妈——她真的会坏掉——我们听话、什么都听话、求你们别电了——”

    星听到我那句带着哭腔的求,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俯下身,声音又软又毒,却字字都像刀子:

    “求什么求?求饶有用吗?求饶只会让这只母狗被玩得更狠。”

    她抬起手,直接要星语把电击停了。星语没有犹豫,动作熟练地按下开关,电击“啪”的一声拔出,电流瞬间消失。

    我跪在垫子边,双手反铐在身后,眼泪已经哭到失控,肩膀剧烈抖动,星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忽然俯下身,狠狠地掐住我的,用力一拧,疼得我眼泪瞬间决堤。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蔑又残忍:

    “现在,说三个。三个你小时候和你妈妈的回忆。说得我满意,我们就暂且先缓一缓。”

    我非常不愿。

    把那些东西出来,比把身体出来更像背叛。

    那些记忆本该只属于我们,不该被拿到这间客厅里,当换取停刑的筹码。

    可我看见妈妈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看见她嘴角的涎水和泪混在一起,看见她连抬手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

    为了她,我还是开了。声音又哑又难听,像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我小学三年级,发高烧,烧到说胡话。那天外面下雨,妈妈通宵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我擦额。毛巾一热她就去换冷的,一整夜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她眼睛红红的,还对我笑,说不怕,妈妈在。后来我退烧了,她自己倒在椅子上睡着,手里还捏着那条已经冰掉的毛巾。”

    客厅里很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喘息。

    “还有……我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段腿软了,别都冲过线了,我还在后面晃。我以为她不会来,因为她那天要加班。结果我跑到最后直道,看见她站在围栏外面,高跟鞋都没换,就那样举着水杯朝我喊加油。我跑完吐了,她也不嫌,蹲下来给我擦嘴,把我的按在她肩膀上,说跑完了就好,妈妈带你去吃你最的那家云吞。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请假出来的,回去还被扣了钱。”

    我的喉咙已经完全哑了。第三个更难说,因为它太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会当一回事。

    “以及……我小时候怕黑,不敢一个关灯。妈妈就跟我约定,睡觉前她会在我手心画一颗星星,说这是‘妈妈留的灯’。画完她会吹一下,假装把它吹亮。我长大以后早就不当真了,可有些晚上她还是会进来,以为我睡着了,还是会握住我的手,在手心很轻地画一下。我其实醒着。我一次都没有拆穿过她。”

    说完,我哭得更大声了。

    不是因为回忆本身有多美,是因为这些东西此刻被我了出去。

    它们本来应该只活在我们家里、只活在夜里、只活在她还是“妈妈”而不是“林母狗”的时候。

    现在它们被当成缓刑的筹码,一句一句铺在这张还留着水和电流余温的垫子旁边。

    我越说,就越清楚地看见那条被撕开的缝:一边是会通宵换毛巾的,一边是刚才被电到失禁边缘、还要被牵去当的。

    她们是同一个身体。

    这个事实比电击更让我崩溃。

    星听完,居然真的点了点。

    “说得不错。”她的嘲讽还在,却暂时收了刀,“算你这条小狗的妈妈还有点用。星语,先拉她回房休息一下。别玩死了,后面还有的是时间。”

    星语应了一声,走过去拽妈妈的胳膊。

    妈妈被电过、检查过、哭过、叫过,身体虚得像一滩温水,可她还是努力把自己撑起来。

    膝盖在垫子上打滑一次,黑丝脚掌勉强踩住地板,她咬着牙,一点点站直。

    房因为脱力而微微晃,腿心还在往下滴水,她却下意识想并拢,像还想在儿子面前留一点最后的体面——随即又放弃了。

    契约已经签过。

    体面已经没有地方可放。

    走到客厅门时,妈妈回过。

    她朝我笑了笑。

    那笑很浅,浅得几乎只是嘴角动了一下,脸上全是泪痕和未褪的红,眼神却忽然清楚了那么一瞬。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补了一句,像生怕那三个回忆不够完整:

    “澈澈……你手心那颗星星,妈妈后来都是用左手画的。因为有一次你发烧,右手要输,我怕碰到针。从那以后就改成左手了。你一直没发现吧……”

    我听完,哭得几乎跪不稳。

    模糊的眼眶里,她就这样被牵走了。

    她全身赤,只剩那双过膝黑丝还裹在腿上,袜边陷进腿根,脚尖因为虚脱而轻轻拖地。

    客厅的灯光把她的背、腰、,以及腿心那道还在发亮的水痕照得清清楚楚。

    星语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姿势低顺,像一条终于被领回房的母狗。

    可我看见的不是母狗。

    我看见的是那个通宵换毛巾的,是那个穿着高跟鞋跑来运动会的,是那个以为我睡着了还要在我手心画星星的。

    她真的就是从小到大最我的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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