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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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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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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顾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坐在他那张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总裁椅上,脚搁在办公桌边缘,翻着上半年的财报。

    门反锁着,窗帘拉了一半,室内的光线压得很低,空气里有淡淡的、混着香水味和味的甜腥气。

    桌子底下有动静。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吸溜的水声,喉咙处漏出来的、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跪在桌下,跪在我两腿之间,两只手撑着我的膝盖,正仰着,用那张涂了玫瑰色红的嘴,一一地伺候我。

    黑丝、包裙、那件勒出沟壑的蕾丝胸罩……都是今天出门前,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连丝袜的吊带都调过位置。

    “唔……嗯……”她的鼻音拖得很长,湿漉漉的眼睛从下面望着我,睫毛膏有点晕开,眼尾红红的,像只刚被喂饱、又贪心还想讨一的小东西。

    谁能想到呢。

    这张办公桌,三个月前,还属于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顾明远。

    我伸手,进她的发里,往后捋了一把。

    她立刻会意,乖乖地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东西整根滑进去,一路吞到喉咙最处,发出“咕隆”一声,然后不动了,就那么含着,等着。

    “咽下去。”我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净,退出半寸,又舔了舔唇边,才怯怯地开:“主……”,“嗯?”,“母狗……母狗想求您一件事。”我看着她。

    她低下,两只手绞着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母狗想当主的便器。专属的那种。母狗想做主的妖玩具……想一辈子跪在主脚边,用后面,用嘴,用全身,伺候主……”她抬起脸,眼眶里蓄着泪,那泪光里却没有半点委屈,全是近乎虔诚的热切:“求主,把母狗变成便器吧。”我笑了。

    三个月前,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把椅子……顾明远坐在那里,用一根手指敲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你这种货色,也配进我顾氏的门?”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爬到他皮鞋上的蟑螂。

    而今天,他跪在同一块地板上,求我把他变成便器。

    “行啊。”我说,“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她眨了两下眼,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然后认认真真地回答:“我是主的玩具。是主包养的骚货。顾明远……顾明远只是主给玩具起的角色名字。玩具坐在总裁这个位子上,不是在办公,是在陪主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具是主的白手套,替主当那个抛露面的假老板,替主打理公司……”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玩具是主的。从到脚,从前到后,都是主的。”我摸了摸她的脸。

    她立刻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乖。”她浑身一颤,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一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却笑了……那种被夸奖之后,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餍足的笑。

    “那,便器的事……”她小声追问,像怕我反悔似的,“主答应母狗了?”,“答应了。”,“谢谢主!”她整个扑上来,抱着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又哭又笑,“母狗谢主恩赐!母狗是主的便器!母狗这辈子都是主的!”我低看着她。

    三个月。

    从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顾总,到跪在我脚边求我把他变成便器的母狗。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得从我被开除的那天说起。

    三个月前。

    我进顾氏集团,用了六面试,挤掉三百多,才拿到总裁办的offer。工资一万二,房租八千五。

    顾明远,三十六岁,白手起家,身家百亿,媒体叫他“商界阎罗”。

    我第一次见他,是职第一天的大会上。

    他坐在台上,衬衫袖挽到小臂,讲话不用稿子,一个字一个坑,全场两百多个高管,没一个敢喘大气。

    我站在最后一排,看着他。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骨子里是野兽……不是说他多凶,是他看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们全都是消耗品”的轻慢。

    那种轻慢,能让记一辈子。

    我想让他跪在我面前,想了很久。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还是这间办公室。我端着咖啡进来,他刚打完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坐回椅子里,抬眼看了我一下。

    “你叫什么来着?”,“季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总裁办的。”,“季白。”他念了一遍,忽然笑了,“我查过你的底。简历漂亮,六面试,全优。可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我摇。

    “因为你的简历漂亮得像个假。”他靠进椅背,翘起腿,“我留你,就是想看看,这么漂亮的假,撕开以后,里面是什么样。”他端起我放下的咖啡,喝了一,然后“噗”地一声,把嘴里的咖啡吐回杯子里,随手把杯子推到桌角。

    “凉的。”,“我重新去换……”,“不用了。”他抽了张纸巾擦嘴,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然后看着我,慢悠悠地说,“季白,你被开除了。现在,收拾东西,滚。”我没有动。

    “哦,对了。”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你这种货色,也配进我顾氏的门?回让hr给你结三个月工资,就当……打发叫花子了。”他说完,低去翻桌上的文件,把我当成了空气。

    办公室里很静。中央空调的送风声,他翻纸的声音,还有我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站定。

    “顾总。”,“嗯?”他没抬。

    “您知道吗?”我轻声说,“您刚才那咖啡,吐得很漂亮。”他手里的笔顿住了,抬起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意外,还有一点警惕。

    我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说:“顾总,您今天很累了。开了一天的会,刚才那通电话也不顺。您现在,特别想放松一下。”他的眼神开始发直。

    “看着我。”我说,“对,就这样。您只需要看着我。”他整个往后靠进椅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一点点放大。

    催眠这种东西,我从十六岁就开始练。

    练了十几年,从街边摆摊算命的老,一路练到神病院的病房……那几年我跟一个老心理医生做助手,见过最重的病,也练过最的技术。

    我从来不缺把按进意识处的能力。

    我缺的,只是一个他毫无防备的瞬间。

    而他刚才把咖啡吐进杯子里那一下,就是他这辈子最没有防备的一秒……他以为自己在羞辱一只蟑螂,却没想过,蟑螂也有牙。

    “顾明远,”我说,“现在,听我说。你会忘记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你只会记得,你今天心很好,开除了一个不合心意的员工,然后早早下了班。”他机械地重复:“我心很好……开除了一个员工……早早下班……”,“你睡吧。醒来以后,一切如常。”他缓缓闭上眼睛,脑袋歪向一边,睡着了。

    我绕到他椅子后面,低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

    他睡着的样子跟醒着判若两,眉微微皱着,嘴角绷得很紧……即便在催眠里,他的身体都带着一不肯松劲的执拗。

    有意思。

    这种骨越硬的,掰断的时候,声音越好听。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轻到他自己都听不见,但我知道,它已经种进他脑子最处了。

    等时机成熟,它会自己发芽。

    “顾明远,你记住……有一天,你会心甘愿地,跪在我面前。”第一次催眠之后,我假装收拾东西离开公司,其实根本没走远。

    我在公司对面租了间公寓,窗帘一拉,就能看见他那层楼。

    第三天,我以“竞业协议善后”为由,又约了他一次,地点在他常去的会所包厢。

    他当然不记得我是谁,只知道一个被他开除的小员工,突然拿到了他一个竞争对手的把柄……那个把柄是假的,但细节被我改了几个数字,足够以假真。

    而那家公司,确实在三个月前出过一件不能见光的财务丑闻。

    在心虚的时候,最好骗。

    “顾总,我不想为难您。”我把文件夹推过去,“这些东西,我可以当没看见。只要您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让我回来上班。还是总裁办,还是原来的工位。”他笑了,笑得很轻蔑:“就这?”,“就这。”,“行。”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你这种,有点意思。回来吧,工资给你涨到两万。”我接过文件夹,低道谢,心里在笑。

    他以为他赢了一局。其实,他把自己送回了我的手里。

    第二次催眠,在他的车里。第三次,在他的办公室……我以“汇报工作”为由进去,关上门,说了三句话,他就靠在椅背上睡过去了。)01bz*.c*c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我都只做一件事:在他意识的最处,轻轻拨动一根弦。

    第七次,是第四十二天。

    那天晚上,我在他办公室待到十一点。

    他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伸了个懒腰,抬看见我还站着,有点意外:“你怎么还在?”,“顾总,”我说,“您最近,睡得不好吧?”他脸色变了变,没接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学过一点按摩。”我说,“部的。见效很快,不耽误您回家。”他犹豫了一下。

    那段时间他确实失眠严重……这也是我算好的。

    第六次催眠时,我给他种了一个小小的失眠暗示,让他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来,睁眼到天亮。

    连续十一天,他的黑眼圈重得快遮不住了。

    在最虚弱的时候,会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

    “……试试。”他说。

    我走过去,站到他身后,两只手按上他的太阳,指腹轻轻打圈。

    他的身体先是绷紧,然后一点一点,软下来。

    “放松。”我放低声音,“顾总,您听。窗外的车声。楼下的风。还有您自己的呼吸……”他的呼吸一点点变慢,变。

    “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我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嗯”了一声,声音发飘。

    “其实您知道缺什么。”我说,“您缺一个能替您做主的。一个比您更厉害、更强大的存在。您嘴上说您是大老板,可您心里清楚……您担不起这个担子,您只是在硬撑。”他喉结动了动,没有反驳。

    “那个,已经出现了。”我说,“他会替您扛起一切。您只需要……听他的话。完全地、彻底地,听他的话。”,“……听他的话。”他跟着念。

    “对。他会照顾您。会让您卸下所有防备,变成一件只知道听话的、快乐的玩具。”,“……玩具。”他重复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忽然变轻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松弛,像心里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那天晚上,我把他从催眠里唤醒,告诉他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他揉着太阳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忽然顿住,回看了我一眼。

    “季白。”,“嗯?”,“你……”他张了张嘴,又摇了摇,“没什么。早点回去,别太拼。”他走了。

    我站在空的办公室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

    他刚才那一眼,已经不是老板看员工的眼神了。那一眼里,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一丝丝的……依恋。

    第二天是周末。他约了我,去他家。

    他说他最近总觉得家里冷清,让我去陪他坐坐。

    我到他家的时候,他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电视里放着一部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文艺片。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别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招呼我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约我。他只知道,我来了,他心里就踏实。

    我坐下,喝了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他问。

    “礼物。”我说,“送给你的。”他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色的丝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季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退了两步,撞上沙发扶手,又站定,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瞪着我……可他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吼,“你拿这个给我,你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觉得我是个变态?!”,“顾总,”我看着他,语气很平,“您不觉得,您今天约我来,本来就想点什么吗?”他愣住了。

    “您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没关系,我知道。您坐下,听我说。”,“我不……”,“坐下。”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坐回了沙发里。

    “我不是要您。”我放轻声音,“我是想帮您。您最近不是总睡不好吗?那种空虚感,那种心里缺了一块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什么。”他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盒子,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是您的身体,在跟您要一样东西。”我说,“您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您只是不敢承认。您怕一旦承认了,您就真的变成您最害怕的那种……变态了。”,“我没有……”,“您有没有,您心里清楚。”我打断他,“顾明远,您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您刚才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心跳有没有加速?”他猛地别开脸,胸剧烈起伏。

    “您的身体,早就替您回答我了。”我说,“它比您诚实。”我拿起那条丝袜,递到他面前:“拿着。”他盯着那条丝袜,像盯着一条蛇。

    “拿着。”我又说了一遍,“您不用穿。发布 ωωω.lTxsfb.C⊙㎡_就拿着,感受一下。”他抬起手,指尖哆嗦着,碰了一下丝袜的边。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又伸出手,慢慢地,把那团滑溜溜的东西握进手里。

    “……滑。”他小声说。说完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对。”我说,“滑。您摸一摸,是不是很舒服?”他没有回答。但他没有松手。

    那一晚,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那条丝袜攥在手里,攥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额上全是汗,眼睛发直,喉咙里不停地咽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把什么都招了。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我,声音哑得厉害:“季白。”,“嗯?”,“这个……”他攥着那条丝袜,“我……我先收着。你别多想。我就是……就是想研究研究。防患于未然。万一哪天有用呢。”,“好。”我笑了笑,“您收着。您什么时候想穿了,告诉我。”,“我不会穿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顾明远,死都不会穿这种东西!”,“好好好,您不会穿。”我说,“那,下周三,我来给您做第二次按摩。您记得,把这条丝袜,放到您衣柜里最顺手的地方。您晚上失眠的时候,摸一摸它,会睡得安稳些。”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他在屋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但那声骂,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害怕。

    他怕的不是我。

    他怕的,是他自己。

    周三晚上,我去他家。他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等我。

    我注意到他卧室的门关着,身上的家居服,换了。

    “顾总,”我看着他,故意问,“丝袜呢?”,“什么丝袜!”他像被踩了尾一样跳起来,“我扔了!早扔了!”,“哦。”我点点,“那您今天穿的这条……”,“我穿的是睡裤!”,“您说的是裤子。”我说,“我说的是,您裤腿里那条。”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僵在原地,两只手攥着家居裤的裤腰,像要把它扯下来,又像怕它掉下来。

    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因为您今天走路的样子不对。”我说,“两条腿夹得太紧。而且您从我一进门,就不停地摸自己的大腿。”他别开脸,不说话了。

    “顾总,”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我早说过,您的身体,比您诚实。您今天特意穿上它,不就是等我来吗?”,“我没有!”他梗着脖子,“我就是……就是试试合不合身!”,“合身吗?”,“……合。”他说完这个字,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慢慢瘫坐回沙发里,低着,把脸埋进双手之间。

    “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变态?”他闷闷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个大老爷们,我……我居然觉得那东西穿着舒服……我是不是疯了?”,“您没疯。”我蹲到他面前,轻轻拉开他的手,让他看着我,“您只是,终于开始做回真正的自己了。”,“什么真正的自己!”他瞪着我,眼眶红红的,“我是顾明远!我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怎么可能是……是那种……”,“是哪一种?”我问,“是喜欢丝袜的?还是……喜欢被命令的?”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记不记得,您上次在我这儿睡着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我说,“梦里,有让您跪下,您跪了。您还记得,跪下去的那一刻,您是什么感觉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记得。

    那个梦太清楚了……他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看不清脸的。

    那让他叫“主”,他叫了。

    然后他整个像被泡进温水里,从到脚都放松了下来。

    那种放松,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舒服。”他小声说,“跪下去的时候,特别……舒服。”,“对。”我说,“因为那是您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样子。顾明远,您白手起家,扛了这么多年,您扛不动了。您心里早就想跪下去了,只是一直没允许您跪。今天,我允许您。”他看着我,眼里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我不要……”他声音发虚,“我不能……我是总裁,我是顾明远……”,“顾明远是谁?”我问他,“顾明远是那个半夜三点醒来,一个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吗?”他愣住了。

    “顾明远是那个开着劳斯莱斯,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活明白的吗?”他的眼圈红了。

    “顾明远,是个可怜。”我轻声说,“他活得太累了。他需要一个比他更强大的,替他做决定,替他扛一切。那个,就是我。”,“你……”他张了张嘴,“你凭什么……”,“就凭,只有我能让您睡一个好觉。”我说,“就凭,只有我知道您想要什么。顾明远,您信不信,只要您愿意,我能让您变成一件从到脚都快乐得发抖的玩具?”他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推开我。

    那天晚上,我教他的第一件事,是照镜子。

    我拉着他,站到卧室那面穿衣镜前。

    他站在镜子前,被我着脱掉睡裤,只穿着那条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上身还套着皱的衬衫。>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低着,不敢看镜子。

    “抬。”我说。

    他不动。

    “抬。”我又说了一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明远,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是谁?”他慢慢抬起。

    镜子里,一个穿着丝袜和蕾丝内裤的男,衬衫皱的,发有点,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泪……那副狼狈又羞耻的样子,跟他平时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模样,判若两。

    “这是我?”他喃喃地说,声音都在抖,“这……这是我?”,“是你。”我说,“这是你。是你脱掉西装之后,真正的样子。”他看着镜子里的,忽然浑身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衬衫上。

    “我……”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怎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没变。”我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你只是终于看见了真实的自己。顾明远,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每照一次镜子,就离真实的自己,近一步。”那天晚上,他对着镜子,哭了很久。

    然后,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被我强迫的。是他自己,膝盖一软,跪下去的。

    他跪在镜子前,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丝袜、哭得满脸是泪的自己,慢慢地说:“我……我好像……好像真的,想跪……”他说完这句话,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伏在地上,额抵着冰凉的地板,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

    那条丝袜,他已经穿了整整三天。

    他嘴上还是不肯承认,但他的身体,早就替他跪下去了。

    丝袜之后是胸罩,胸罩之后是高跟,高跟之后是假发。

    每次都是我带来。每次他都要先骂我一顿,再被我着穿上,然后对着镜子,从抗拒,到沉默,到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他的身体,变化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第九天,我第一次碰他后面。

    那天晚上,他穿着整套的装……白衬衫,包裙,黑丝,高跟鞋,假发……站在镜子前,已经不会哭了,只是站着,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真漂亮。”他小声说,“她……是谁?”,“是你。”我说,“是你未来的样子。”他转过看着我,眼里忽然涌上一前所未有的神色……那神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像溺水的终于摸到了一根浮木。

    “我……我后面……痒。”他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从穿上那条丝袜开始……就……就一直……”,“我知道。”我说,“我教你怎么办。”那天晚上,我让他趴在床上,第一次,把手指探进他的身体。

    他绷得像一张弓,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不行……不行……我是男的……我他妈是男的……”,“你放松。”我说,“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现在,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已经在欢迎我了。”,“我没有……啊!”我的手指轻轻一勾,按在他体内某个点上。

    他的腰猛地塌下去,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长的呻吟:“啊……嗯……”,“你看。”我说,“这就是你的身体在说话。”他趴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又下来了,但这一次,他哭得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哭是羞耻,这一次的哭里,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的痛快。

    “我……我为什么会……”他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那里……会这么……”,“舒服。”我替他说完,“因为你天生就是这个的。你当了三十年男,白当了。你的身体,从生下来,就等着这一天。”,“不是……不是……”他摇着,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动,“我不是……我……啊……嗯……求你了……别……别停……”,“求我别停?”我笑了,“你不是说你不想吗?”,“我……我不知道……”他哭着说,“我嘴上是那么说……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它……它不听话……”,“那就让它不听话。”我说,“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想。你的身体会替你决定一切。你只需要,把一切都给我。”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光靠后面,就高了。

    他趴在被子里,浑身痉挛,出来的东西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然后整个像断了线一样,软在那里,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样,“我了……我没碰……我什么都没碰……我后面……后面就……”,“嗯。”我说,“你以后,会习惯的。”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季白……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回哪儿去?”我反问他,“回顾明远?顾明远那种活法,有什么好的?半夜三点醒来,对着天花板发呆?”他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我想再试一次。”,“什么?”,“刚才那个……”他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我……我想再试一次。”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说过“我是男的”这四个字。

    第二十六天,是转折点。

    那天,我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了第七次度催眠。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暗示,而是一次彻彻底底的认知重塑。

    我让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一个新的世界,种进他的脑子里。

    “顾明远,你听好了。”我说,“你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氏集团,是季白的。你,只是季白包养的一个玩具。你坐在总裁这个位子上,不是在办公,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你在替你的主,打理他的公司。你是他的白手套。”,“……白手套。”他跟着念。

    “对。你在外面,替主挡住所有的目光,替主签字,替主开会,替主当那个抛露面的假老板。等回到家里,回到主身边,你就卸下一切,做回你的本分……做一件,只会讨主欢心的、快乐的小玩具。”,“……玩具。”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安心。

    “顾明远这个名字,是你的角色名。”我说,“你真正的身份,是主的玩具。你以后在公司里,对所有,都要保持你‘顾总’的样子……那是演戏。只有回到主面前,你才可以做真正的自己。”,“演戏……”他喃喃道,“我是……在演戏……”,“对。你演得很好,骗过了所有。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正的老板,是季白。季白说往东,你就往东。季白让你跪,你就跪。季白让你当便器……你就当便器。”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像是在做一场美梦。

    “顾明远,”我最后说,“醒过来以后,你会把这一切,当成你早就知道的事实。你会记得,你是季白的,你替他当白手套,是心甘愿的。你甚至会想不起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的玩具的……你会觉得,你天生就是他的玩具。”,“……天生就是。”他跟着念。

    我打了个响指。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澄澈。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只有见到最亲近的时才会有的笑:“主。”,“嗯。”,“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他说,“梦见我在董事会上讲话,讲完话,回家给您跪着洗脚。特别……特别安心。”,“那不是梦。”我说,“那就是你以后的子。”他怔了怔,随即低下,轻轻笑了一声:“那真好。”,“好什么?”我明知故问。

    “不用当总裁了呀。”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换了一个,“不用半夜三点醒来了。以后,我只要当主的玩具,就好了。”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净净,没有一丝挣扎,像是这些话,他已经说了很多年。

    认知重塑,成了。

    从那天起,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西装革履,杀伐果断,在董事会上把一群老狐狸训得服服帖帖,没看得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我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是钻进他的车里,把西装脱掉,换上后备箱里那套装,然后开着车,来我的公寓。

    他跪在门迎接我,喊我“主”,用嘴伺候我,用后面伺候我,被到高的时候,会哭着求我“主,母狗还要”。

    第二天早上,他又会变回那个顾总,去开他的董事会。

    白手套,当得尽职尽责。

    他甚至主动帮我搞定了两个竞争对手……用的是顾氏的资源,打着顾氏的名义,办得漂漂亮亮,一分钱没花我的。

    事后他跪在我脚边,仰着,一脸邀功地看着我:“主,母狗今天乖不乖?”,“乖。”我摸着他的,“今晚奖励你。”他高兴得整个都在发光。

    那是新常态定下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

    我躺在他的总裁休息室里,他刚伺候完我一,趴在我胸,用指尖在我锁骨上画圈。

    “主。”他忽然开,声音闷闷的。

    “嗯?”,“母狗今天……想求主一件事。”他支起上半身看着我,眼里有期待,也有怕被拒绝的怯意,“母狗想用后面,服侍主一次。完整的那种。”我挑眉看他。

    “母狗已经……偷偷练了好几天了。”他红着脸说,“母狗查了好多资料,买了好多东西,自己试过……母狗想让主舒服。”,“你自己试过?”我捏住他的下,“什么时候?”,“就是……您上班的时候。”他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母狗跪在浴室里,一边想着主,一边……一边自己用手指……”,“那,感觉怎么样?”,“……舒服。”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软了,“母狗一想到,那里以后就是专门给主用的地方,就……就特别兴奋。母狗想要主,把母狗彻底变成便器。”他说着,主动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条包裙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回看着我,眼神又羞又媚:“主,请您用母狗吧。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的。母狗这里……”他伸手,勾开内裤的边,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这里,是主一个专用的。母狗求主,把它成母狗的形状。”我伸手,指尖贴上那个。

    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嗯啊……”又热又软,湿得发烫,肠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练得不错。”我说。

    “谢谢主夸母狗!”他高兴得声音都在抖,腰却塌得更低了,“主……母狗等不及了……母狗想要主的……想得快要疯了……”我握住他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送。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似的,长长地呼出一气,整个都放松下来,一层层地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着我。

    “啊……进来了……”他仰着,喉咙里漏出碎的声音,“主的…………进到母狗身体里了……”,“疼吗?”,“不疼……”他摇着,声音带着哭腔,“好满……母狗好满……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缓缓动起来。

    他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摆着腰,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包裙堆在腰上,黑丝早就被他自己扯了几个,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主……主……”他叫得越来越急,“再一点……母狗求主……把母狗穿……”我掐着他的腰,猛地往处一顶。

    他的叫声猛地拔高,又戛然而止……整个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过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哭腔:“呜……主……母狗要去了……母狗要死掉了……”,“不许去。”我说,“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母狗不敢……”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狗忍……母狗会忍住的……啊……主……母狗忍不住了……母狗真的忍不住了……”,“忍不住,就求我。”,“求主!”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求主让母狗高!母狗是主的便器!母狗的一切都是主的!求主赏给母狗!”我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整根没,顶得他整个往前耸,又被我掐着腰拽回来。

    他的呻吟声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的短促音节和咽水的声音。

    忽然,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发疯一样地绞紧我,一热流猛地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他哭喊着,整个软下去,趴在被子里,还高高翘着,一抽一抽地抖,“主……母狗……母狗被主了……母狗是废物……母狗连都没硬……就……就被主了……”他确实了。

    那根已经半软的,正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被我后面到,完还在那儿抖,一边抖一边哭,一边哭还一边把往我这边送。

    我还没。我按住他的腰,又一次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哀叫:“啊……主还来……母狗刚完……母狗不行了……”,“你行。”我说,“你天生就是这个的。”,“呜呜……母狗是这个的……”他哭着重复,“母狗是主的便器……主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他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根刚完的,又在我的抽下,慢慢地硬了起来。

    他低着,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哭得更凶了:“怎么会……怎么又硬了……母狗明明不想的……母狗明明……啊……”我顶在他前列腺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母狗不行”变成“母狗还要”,从“母狗不想”变成“主死母狗吧”。

    他的腰越摆越急,主动往我上撞,撞得啪啪作响,被出一圈白沫。

    “主……母狗要去了……这次真的……”他仰着,眼睛翻白,舌微微吐出来,水顺着下往下淌,“母狗……母狗要……要坏掉了……”他第二次高的时候,整个彻底断了片……眼睛失焦,嘴张着,水拉丝,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一透明的体,混着,从他腿间淌下来,把那条了的黑丝洇得透湿。

    我掐着他的腰,最后猛顶了几下,把一一地灌进他身体处。

    他感受着那热流,忽然发出一声又轻又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来,转了个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大张着,腿间的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他低看了一眼,忽然红了脸,伸手把那流出来的东西又推了回去。

    “别费……”他小声说,“是主的东西……要含住……”,“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我问他。

    “网上。”他老老实实地说,“母狗查了好多资料……母狗想当一个合格的好便器,不想让主失望。”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主!母狗想到一个词!”,“什么词?”,“母狗以后,想当主的妖母狗便器!”他兴奋地说,眼睛亮晶晶的,“妖,因为母狗不男不,是主的玩物;母狗,因为母狗会像狗一样听话;便器,因为母狗的身体就是给主用的厕所!母狗觉得,这个词最配母狗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像一个小学生在跟老师汇报自己新学的成语。

    “好。”我说,“你以后,就叫这个。”,“谢谢主赐名!”他高兴得扑过来,抱着我的腰,脸在我胸蹭,“母狗是主的专属妖母狗便器!母狗会好好表现的!”我摸着他的发。

    窗外天已经黑了,他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

    他瞟了一眼,没去管。

    “不去看看?”我问。

    “不用。”他缩在我怀里,“是顾少聪那小子。天天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没钱了就来烦我。让他等着。”,“顾少聪?”,“我儿子。”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英国读的大学,去年刚毕业回来。整天不务正业,开跑车,泡网红,进派出所跟回家一样。我给他安排了公司的职位,他上了一天班,第二天就不去了。”他说着,忽然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恳切:“主,您别嫌母狗的儿子烦。母狗会管好他的。母狗现在是主的玩具,母狗不会让那些烦心事,打扰主跟母狗的。”,“嗯。”我应了一声。

    他这才安心地缩回我怀里,小声咕哝了一句:“等哪天他再惹事,母狗就好好收拾他……”我笑了笑,没接话。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他这句“好好收拾他”,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兑现。

    顾少聪闯进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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