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疼。ltx｀sdz.x｀yz最新WWw.01BZ.cc

    这是燕星宇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冷，还有疼。

    他被裹在一团粗布里，扔在野地里。

    他想动，发现胳膊腿短得可怜，想喊，发出的只是婴儿的哭叫。

    他花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死了，又活了。

    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一场车祸，再睁眼就是这鬼地方。

    一个被遗弃的男婴，扔在荒山野岭，等着被野狗叼走。

    他哭不出声了，嗓子已经哑了。夜晚越来越冷，他感觉自己快冻死了。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天上没有月亮，但她站在他面前，像一月亮。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腰间系着一根青色丝带，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极好看的眼睛。

    那眼睛很冷，没有温度，像山在看一块石。

    她低看了他很久，久到燕星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她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胸。

    软。

    燕星宇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的脸被按在那一片柔软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的弹和分量。

    他的小身体被那双手抱着，一只托着他的，另一只托着他的。

    手指很凉，但身上很暖，还有一极淡的冷香。

    她在飞。

    燕星宇感觉自己被带着掠过了树梢，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他看不见别的，只能看见那面纱下露出的下颌，白皙，线条冷硬。

    还有那对贴着他脸颊的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一下一下挤压着他的脸。

    他活着。被一个仙捡到了。

    他们住在一座无名山峰上。山上有一片竹林，几间竹屋，一眼清泉。她给他起名叫燕星宇，让他叫自己师尊。

    燕星宇想，这大概是什么修仙世界。

    她教他引气体，教他吐纳之法，教他认经脉、记位、背诀。

    她说话极少，每次都是几个字，说完就走。

    “吃饭。”她把一碗清粥放在他面前。

    “修炼。”她指着他面前的蒲团。

    “睡觉。”她转身离开。

    燕星宇从没见过她笑，也没见过她摘下面纱。

    从他有记忆开始，她脸上始终蒙着那一层白纱，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很浅，像结了一层冰的琉璃。

    但他记得第一天被她抱回来时的触感。

    那对压在他脸上的子，又大又软，分量十足。

    还有她走路时，那身白裙下摆一晃一晃，偶尔能看见那两条长腿错的廓，和……那饱满得不像话的。

    他五岁那年，第一次偷看她洗澡。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他在后山追野兔，听见水声，就顺着声音摸过去。他拨开一丛，看见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澹台月背对着他，站在泉水里。

    水汽氤氲，她的长发湿透了，黑得像墨，贴月在光滑的脊背上。

    水珠从她的后颈滚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滑进那道的缝里。

    燕星宇蹲在丛里，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腰细得惊。

    水漫到她的腿根，但每次她弯下腰，那对肥就会浮出水面，白得像雪，圆得像满月，两瓣之间那道沟又又窄，看一眼就让喉咙发。

    那对随着她舀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燕星宇五岁的身体起反应了。

    小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又胀又疼。

    他灵魂是个成年，什么没看过，可眼前这个画面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起前世看过的任何一部片子，想不起任何一个优。

    这些都比不上眼前的师尊。

    那对，那腰，那背，让他心脏狂跳。

    他撸了一发，对着师尊的。那是他这一世第一次意她。不是最后一次。七岁，他撞见她换衣服。

    那天他练功提前结束，跑回竹屋拿东西，路过她房间时发现门没关严。

    他本不该看，但他看了。

    那一道门缝里，他看见她正把外衫往下褪。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对子弹出来，白得刺眼。

    燕星宇的眼睛黏在那道门缝上，拔都拔不开。

    那对子太大了。

    大得不像真的，挂在纤细的肋下，像两团注满浆的玉球。

    晕也大，颜色得发黑，也大，黑得像两粒熟过的桑葚。

    燕星宇看得一愣。

    他前世看过那么多，和晕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像前世那些岛国优被无数男吸过、玩过似的。

    师尊这么冷，这么仙，怎么会？

    他盯着那两粒黑大的，喉咙发，只当她是天生的。

    她弯腰去拿衣服，那对子垂下来，沉甸甸地晃，晃得燕星宇眼前发白。

    然后她穿上了里衣，遮住了那片春光。

    他回到自己屋里，裤裆已经湿了。他撸了一发，想着那对子夹住自己的，在他上蹭。

    从那以后，他看师尊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她教他功法时，他盯着她胸看，她转身时，他盯着她看。

    她弯腰给他纠正姿势时，那对子隔着衣服垂下来，他就硬了。

    他只能把袍子往下扯，遮住裆部。

    她从不正眼看他，从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也许有，也许没有。她太冷了，像一尊冰雕。

    十一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那天她在竹林里打坐，一阵山风吹过，将她的面纱吹落。她没来得及抓住，那面纱飘到地上，她的脸就那样露了出来。

    燕星宇就站在三丈外，手里提着一桶水。水桶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脸美得让他忘了怎么呼吸。

    眉眼清冷，唇色很淡，鼻梁挺得恰到好处。

    月皮肤白得发透，被竹叶间漏下的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

    整张脸没有一丝媚态，冷到了骨子里，可越冷，越让想把她按在身下，看她那张脸皱起来，听她嘴里发出别的声音。

    她很快重新系上面纱，动作利落，神色不变。仿佛只是被风吹了山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燕星宇看见了。那张脸从此烙在他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他开始做春梦。

    梦里，那个冷冰冰的被他压在竹屋的地板上，那对子在他手里变形，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满是红，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梦见她骑在他胯上，那小一下一下吞着他的，两片肥厚的唇被撑得绷紧，水顺着他的往下淌。

    他梦见她趴在地上，那对肥高高撅起，嘴里叫着“主”，求他她。

    每次醒来，他的裤裆都是湿的。他只能偷偷洗，不敢让她看见。

    他十三岁那年，她教他一套新功法。

    “此功法可稳固道心，禁绝欲。”她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你从今起，每早晚各修一个时辰。”

    燕星宇把玉简贴在额上，读完那篇功法，心里一沉。

    这不就是把修成石吗？

    修到后面，七六欲全消，整个变成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

    他抬看师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师尊修过这个吗？”他问。

    她没回答，只说：“照做。”

    燕星宇嘴上答应。

    他练了三天，然后偷偷停了。

    他知道师尊肯定练了，练了上百年，那冷冰冰的样子，就是被这套功法磨出来的。

    他才不练。

    他还要回去，还要把这个变成他的。

    他十六岁，修为到了瓶颈。

    那天她在竹林里见他，说：“你下山去。”

    燕星宇愣住了。“师尊……”

    “你留在这里，修为无法进。”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下山历练，归来再说。”

    他看着她，她看着远处。竹林里风声很大，吹得她衣袂翻飞，那曼妙的身体在风中若隐若现。

    “是。”他说。

    临行前夜，他睡不着。

    他躺在竹床上，想了很多。

    想这十几年的子，想她冷冰冰的脸，想她偶尔施舍给他的只言片语。

    想她教他功法时碰到他手指的触感，想她给他递粥时身上那冷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想她的子，想她的，想她那张面纱下的脸。

    月

    他下面硬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山手，凉凉的，细细的。

    想象她跪在他腿间，那张清冷的脸贴着他的，嘴唇张开，含进去。

    想象山她叫他的名字，求他进她嘴里。

    他了满手。白色的弄脏了被褥。他喘着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十多年了，他想要她想了十多年，从婴儿想到少年从第一天被她抱在怀里，到她复一冷眼相对。

    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得到她，只是现在还不行。

    第二天早上，他收拾好行囊，去跟她辞行。

    她站在竹屋门，手里拿着一枚玉佩。

    通体翠绿，里面似有流光转动，触手温热。

    “戴着。”她递过来，“生死关，它会保你一命。我也会感应到。”燕星宇接过玉佩，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

    她手指冰凉，像玉石。

    那一点凉意沿着他的指尖窜上来，他差点硬了。

    他低看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师尊。”他抬看她，“我会回来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他一眼。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冰面下的一道裂痕，转瞬即逝。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屋内。那对肥在裙下摆动，丰腴的廓若隐若现。

    燕星宇站在原地，把玉佩系在脖子上。冰凉的玉贴着他的胸膛，他吸一气，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那冷香。

    他转身下山。

    山路很陡，他走得不快。

    他想着师尊的身体，想着那对子，那肥，那她的小。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扒掉她身上那层白纱，看她的脸，舔她的子，她的，听她叫出那些梦里才有的声音。

    等他回来。

    他握紧胸前的玉佩，朝山下走去。

    山下的世界跟山上完全不同。

    燕星宇走了三天才到最近的坊市。

    多，嘈杂，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

    他穿着师尊给他准备的青色长衫，腰上挂着一柄普通铁剑。

    他没用师尊的名号，也没露修为。

    一个走，一个住店，一个吃饭。

    他在坊市待了两天，才打听到那处魔修府的消息。　“听说了没？落霞谷那边出了个府，百年前魔修‘合欢散’的闭山关地。”

    “合欢散？那个采补了三百多个修的魔？”

    “就是他。听说早就死了，禁制都散了七七八八，现在那帮正往里探呢。”

    燕星宇本不想去。

    这种地方，他前世在小说里看得多了，探宝、夺宝、杀灭，没几个好下场。

    可他又想，下山历练，总得找点机缘。

    合欢散的府，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他混在群里去了落霞谷。

    谷已经围了上百号。

    散修居多，也有几个小门派弟子。

    燕星宇看了一眼，修为最高的是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长着一张方脸，留着短须，正指挥几个手下清理的碎石。

    没注意他。他混在散修堆里，跟着进了。

    内昏暗，石壁上长着发光的苔藓，勉强能看见路。

    众各自散开，燕星宇也挑了一条岔路走。

    他前世玩游戏喜欢探边边角角，这辈子修炼后五感敏锐，走这种地倒也不慌。

    禁制确实消散了大半。

    偶尔有几道残存的禁制，威力也不强，他一道剑风就劈开了。

    有些地方有机关，也是些落了灰的老旧玩意儿，要么卡住了，要么锈蚀了。

    燕星宇走得不快，每过一个拐角都先扔颗小石子探路，谨慎得很。

    越往处，空气越。

    墙上的苔藓从青绿变成紫，发出幽幽的光。

    燕星宇闻到一味道，像陈年旧腐烂了再风，又被什么香料盖住。

    他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他找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的门半掩着，他侧身挤进去。里面很窄，只有一桌一椅，石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桌子后

    面坐着一具枯骨，穿着黑色锦袍，布料还没烂透，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

    枯骨的手指还扣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扭曲，像是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

    燕星宇走过去，没有轻举妄动。他先用剑尖碰了碰枯骨，没有反应。又用神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禁制。

    “合欢散。”燕星宇看着那具枯骨。这当年凶名在外，如今只剩一堆烂架子，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没有。

    他俯下身，在枯骨腰间摸到一个黑色储物袋。袋子不大，只有掌宽，子用金丝系着。燕星宇拎起来，袋一松，里面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

    他蹲下一件一件看。

    三柄飞剑，剑身锈穿，灵气散尽。

    五个玉瓶，拔开塞子，里面空得只剩涸月的药渣。

    十几块灵石，倒是完好，但品质极低，连坊市里最差的铺子都不肯收。

    燕星宇嘴角抽了抽。堂堂合欢散，就这？

    他正要把袋子扔了，忽然看见地上还有几枚玉简。

    青白色，掌长，薄薄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捡起最上面那枚，掂了掂，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还留了几块玉简。”他自言自语，“总不会是什么高阶功法吧。”

    他把玉简抵在额上，神识探。

    眼前唰地一下，展开了一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被按在地上。

    画面很清晰，连地面上的沙砾和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色灰蒙蒙的，是在一片荒地里。

    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把围在中间。

    她还穿着白色衣裙，发散了一半，发带斜斜地挂在发尾上。

    两个男从前面和后面同时进她。

    前面的那个跪在她腿间，在她小里，一下一下往处顶。

    后面的那个从背后骑在她上，在她菊里进出。

    她被两个夹在中间，嘴被一团灰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两条腿被掰成m形，膝盖压在地上，脚踝被两侧的魔修死死按住。

    小和菊被两根黑粗的同时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撑得发白，菊周围一圈红被带出来又塞进去。

    她鼻子里出的气息又急又热，额上全是汗，几缕发粘在脸颊上。

    胸急促起伏，那对子随着身后魔修的顶撞，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压扁又弹起来，上都沾了泥。

    燕星宇愣了。

    他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硬盘里存过几t的片，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东西在他眼里，跟随便点开一部岛国小电影没什么区别。

    他差点就退出去了。

    他的手已经伸到玉简边缘，准备把神识收回来。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扭了一下，侧脸露了出来。

    燕星宇的手指顿住了。

    那半张脸，鼻梁挺直，眼尾上挑，冷白皮，薄唇。

    他太熟悉了。

    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从五岁偷看洗澡，到十一岁面纱落地。

    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他瞳孔一缩，心脏猛地抽紧。

    不对。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

    这的长得像师尊，对，很像，可师尊的脸要更冷一些，更瘦一些，下颚线条更硬。

    画面里的虽然五官一样，但面颊丰润些，眉眼间没有师尊那化不开的冷意。

    看起来比师尊年轻几岁，也更艳一些。

    燕星宇把神识重新沉进去。

    他需要看清楚。

    第一枚玉简里的画面开始展开。

    镜在晃动，像是一个拿着留影法宝站在旁边拍。

    镜先照到的脸，她侧躺在地上，脸颊被一个魔修的大手捏着，正脸对着镜。

    一个男从背后抱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她小里，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呜呜”地叫，眼睛睁着，里面全是惊恐和愤怒，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地址wwW.4v4v4v.us

    旁边的魔修在笑。

    “这白莲门的清月仙子，长得是真不错。脸跟仙子似的。”

    “别急，等会儿老四完前面，我她的眼。这细皮的，起来肯定紧。”

    “先把她面纱摘了，让大伙儿看清楚，这就是白莲门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大师姐。”

    有伸出手，把她脸上的面纱一把扯掉。那张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燕星宇看着那张脸，呼吸发沉。

    他认得这张脸。

    十一岁那年在竹林里，山风吹落了师尊的面纱，他看见了。

    一模一样。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连左耳后面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表。画面里的会哭、会叫、会愤怒、会恐惧。而他记忆里的师尊，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连多余的绪都没有。

    他继续看。

    那群魔修把按在地上，撕她的裙子。

    布料裂开的声音又脆又响，“嘶啦”一下，整条裙子从领一直裂到小腿。

    她里面穿着月白色的亵衣，也被一把扯了下来。

    那两个子弹出来的时候，画面都好像

    顿了一下。

    穿着白色衣裙，和师尊穿的那种很像。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很刺耳，她的小腿露出来，大腿露出来，然后是腰、小腹、胸。

    那两个子从衣服里弹出来的时候，燕星宇的硬了。

    他骂了自己一声畜生，可不听话，硬得发胀，顶在裤裆里。

    那对子太大、太白，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又软又弹，随着她的挣扎在胸前晃来晃去。

    是红色的，不大，只有小指尖那么点儿，晕也是淡淡的。

    旁边的魔修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这子，真他妈大。比窑子里的姐儿都大两号。”

    一个魔修蹲下来，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那对子。

    他的手指粗黑，指甲缝里还有泥，陷进白花花的里，像在揉两团面团。

    被他用指夹住，又拧又拉。

    疼得“呜呜”叫，身子拼命扭，可被几个按着根本动不了。

    那男揉了一会儿，又低含住她的，用牙轻轻咬。

    的叫声变尖了，带着哭腔。

    那对子实在太大了。

    跟他在门缝里偷看到的一样，像两团发面，白得晃眼。

    不，师尊现在还要大一点点，更饱满，更挺。

    画面里的被按着，那对子晃得厉害，像两山团装了水的袋子，被魔修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个魔修掏出了，又黑又粗，抵在腿间。另一个掰开她的腿。在尖叫，声音尖利，像是要刺穿耳膜。

    “按住她！腿别让她合上！”

    “把她嘴里的布拿了吧，听听清月仙子叫床什么样。”

    布团一被扯出来，她的尖叫声就满了整间石室。

    “不——！不要！我是白莲门的弟子——你们知道动了我是什么后果吗！我师尊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那个魔修根本不听，已经顶开了她的唇。

    她的部整个露出来，白虎馒，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唇又肥又厚，白饱满，像个小馒一样鼓鼓的。

    那男用在她缝上来回磨了两下，沾了点流出来的水，然后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惨叫一声，整个像虾一样弓起来。

    她的指甲抓进地里，脖子上的筋都凸了出来。

    那根太粗了，把她的小撑得满满的，的被挤得发白，有一丝血从缝隙里渗出来。

    “真紧！这他妈是处吧？白莲门的大师姐还是个雏？”

    “，真紧，夹得老子都疼。这雏儿就是不一样。”

    男开始抽送。

    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面顶。

    从处的地方开始，里又紧又涩，血水混着一点水，让抽的“咕叽”声越来越响。

    痛得浑身发抖，叫声凄厉。

    可那根不肯停，越越快，越越狠。

    燕星宇看着那根捅进去。

    的小被撑开，两片肥厚的大唇被挤得翻开。

    白虎馒，一根毛都没有，饱满，被一，整个馒缝裂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

    他看见血丝从渗出来。

    她痛得浑身发抖，可那根得越来越快。

    周围几个魔修按着她的手脚，还有把塞进她嘴里。

    她的嘴被掰开，那根又腥又咸，直接捅到她喉咙。

    她含不住，水和血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燕星宇盯着那个画面。他应该愤怒，应该恶心。这些在强她。可他的硬得发疼。他恨自己，又忍不住继续看。

    的嘴被堵满了，叫声变成含糊的“呜呜”声。

    她的身体在男的挺动下前后摇晃，那对子一甩一甩的。

    小里流出来的血和水混在一起，沿着会往下淌，流到菊上，又滴到地上。

    “呜呜……呕……呜呜……”　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呛得连连咳嗽，水拉成丝从嘴角垂下来。

    可还没等她喘匀，前面的男已经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上沾满了红白混合的体。

    山白色的混着血丝从她小里涌出来，流到地上。

    “换我了。该到我了。”

    她被几个魔修翻过来，按在桌子上，高高撅起。

    一个魔修从后面骑上来，抵住她的菊。

    那里又窄又紧，只有一点淡褐色的皱褶，涩得要命。

    那个魔修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上，又掰开她的瓣，露出那个紧致的。

    画面一转。

    她被翻过来，按在桌子上，高高撅起。

    一个魔修把进她的菊。

    那根顶进去一个时，她的菊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全被抻平了。

    她惨叫一声，肩膀剧烈颤抖。

    菊太紧了，那根只进去一个，就被撑得发白。

    “齁……哦哦哦……”她在叫。声音变了调，像痛到极点后又被掐住了喉咙。

    燕星宇的呼吸粗重。

    “别……别那里……好痛……要裂了……求你们……不要……啊——”

    她的求饶被一声短促的惨叫打断。

    那魔修用力一顶，整根硬生生捅进了菊。

    她的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反过去推他的胯骨，指甲都掐进了他大腿里。

    可一点用都没有。

    那个魔修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面撞。

    菊里又又涩，每次抽都带着“滋滋”的摩擦声。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动，子拍在桌面上，发出“啪啪”的响。

    “痛……齁哦……好痛……停下……求你了……停下……哦哦……”

    那根在菊里了很久，直到菊被得松软，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红色的。

    她的菊微微敞着，周围糊着一圈白沫和血丝。

    小里也被灌满了，白浊从红肿的一滴一滴往外流。

    画面里，跪趴在地上，三个男围着她撸，白色的在她脸上、子上、发上。

    她一脸狼藉，眼睛半睁，嘴里还含着一根半软的，嘴角挂下一条。

    她的脸上，从额到下，全是白浊的，有些已经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上。

    那对子上也全是斑，被捏得红肿，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张着嘴，舌不自觉地伸着，眼睛半睁，眼神空茫，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画面结束。

    燕星宇靠在石壁上，大喘气。额上全是汗，手在发抖。他低看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隔着裤子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硬生生在了裤子里。

    “。”他骂了一声。

    那不是师尊。

    他告诉自己。

    那只是长得像师尊的。

    可他的不这么想。

    他的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画面里那对晃动的子、被撑开的白虎小、被糊满的那张脸。

    他把玉简放下，又拿起另一枚。

    第二枚玉简的画面更长。龙腾小说.coM

    被关在一间石室里，手脚都戴着镣铐。

    她跪在地上，脖子被铁链锁着，链子另一拴在墙上的铁环上。

    石室不大，四面石壁，顶上嵌着几块发白的萤石，照得整间屋子惨惨的。

    地上铺着一层，上有些暗红色的污渍。

    她赤身体，只有一双白色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一直包到膝盖。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只有一双白色长靴还穿在脚上。

    她的样子和第一枚玉简里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发完全散开，像黑瀑一样垂在肩后。

    脸瘦了一点，眼睛更大，眼下的青黑也更明显。

    子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比之前肿了一圈，颜色从红变成了红。

    小和菊都红肿着，还沾着没透的白浆。

    她的膝盖上有两块磨的皮，血丝混着泥土结成痂。

    几个魔修围着她。

    一个在把玩她的子，把她的拧得发紫。

    一个在往她身上涂一种黏稠的体。

    体涂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有在说话。

    “清月仙子，白莲门首席大弟子，上百年修为，如今还不是条母狗。”

    清月。

    燕星宇心脏猛跳。

    他问过师尊，她的名字。

    澹台月。

    清月，是她的道号。

    他在她房门外捡到过一枚损的玉牌，上面刻着“清月”二字。

    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门派旧物。

    现在对上了。

    画面里的，确实就是澹台月。一百多年前，还没练那套禁绝欲功法的澹台月。

    燕星宇的手攥紧了玉简。还硬着，把湿裤子撑起一个尖。他觉得恶心，恨自己，又舍不得放下。

    画面继续。

    魔修们把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十几根银针。

    针尖上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涂了东西。

    一个魔修捏起一根，对准她的尖，慢慢扎进去。

    猛地仰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齁——！”

    那根银针从顶端正中间刺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针穿过，针尖从另一侧露出来。

    本来就肿着，这一扎，整个涨得发紫，比原来大了一圈。

    血珠从针眼渗出来，混着上泌出的一点透明体，亮晶晶地挂在针眼周围。

    那魔修用两根手指捏住针尾，慢慢转。

    疼得浑身像筛糠一样，肩膀抖得厉害，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根银针从正中间刺进去。本来就大，被针一戳，色的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血珠从针眼渗出来，被魔修伸出的舌舔掉了。

    另一个魔修又拿起一根，扎进她的另一只。疼得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仙子尿了。看见没，仙子被扎两下就尿了。”

    周围一片哄笑。

    “别费。这尿也留着，等会儿灌回她嘴里。”

    “先别说话，把她这骚扎完。这边还一根。”

    第三根银针从晕边缘斜着扎进去。

    她疼得眼白上翻，两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磨出血了。

    尿已经流完了，只剩下大腿内侧一片湿痕。

    那魔修把三根银针留在她两个上，然后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看一条待宰的母畜。

    燕星宇的心跳快得失控。

    画面太清晰了，他能看见那根针在里转动的弧度，能看见小腹绷紧时微微凸起的肌线条，能看见她尿出来时那两片唇翕动收缩的样子。

    他咽了水，喉咙得冒火。

    “好了，子先扎到这儿。这药得慢慢渗进去，过几天这对子就会越来越敏感，到最后轻轻一碰就发。”

    一个魔修蹲下去，把她两腿掰开。

    她的部全露了出来。

    小和菊都肿着，糊着半的白浆。

    那魔修用手指拨开她小的唇，把里面那粒已经有些肿大的蒂捏了出来。

    “蒂也要扎。这是母狗身上最骚的地方，扎了以后会变大，越来越想被。”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们……啊——！”

    又是一声惨叫。

    那根银针从蒂根部横穿过去。

    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绷直，两条腿蹬得石板“啪啪”响。

    那粒蒂本来就肥，被针一穿，直接肿成了一个红色的珠子，挂在针上，颤巍巍的，血从针眼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银针扎完了，又开始扎别处。

    蒂被捏出来，一个魔修用针尖去山戳。

    挣扎得厉害，锁链哗啦哗啦响，可一点用都没有。

    蒂被扎穿，血从针眼里流出来，那粒原本就肥大的蒂肿得像个红色的珠子。

    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扎那里齁啊啊“………………………………”她在哭，泪流满面，鼻涕都糊在了唇上。可那群魔修没有停。

    一个魔修从后面扳开她的，把一根手指进菊里抠挖，然后把一根细长的铜管塞进去。

    铜管底部接着个皮囊，那魔修一挤，皮囊里的体就灌进了她的菊。

    那皮囊里装的是混了某种药的凉水。

    她先是感到一阵冰凉的体灌进肠子，然后是小腹传来的一阵绞劲，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皮肤绷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肠道的形状。

    那魔修把铜管抽出来，一松开手，她身子一抖，菊出一浑浊的水。

    水柱得不高，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混着淡黄色的粪水和白浆。

    一酸臊味在石室里漫开。

    “好臭。名门仙子肚子里也不是香的。”

    “再来。灌到出来的水清为止。”

    弓起背，膝盖在地上蹭。

    “灌肠，让她把后面也洗净。等会儿好。”

    燕星宇看着那根铜管抽出来，菊出一浑浊的水。她被几个魔修按着，灌了一次又一次，菊被灌得鼓起来，小腹微微凸起。

    灌到第五次的时候，从她菊里出的水已经基本清了。

    她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瘫在地上，撅着，菊一张一合地翕动。

    灌肠的水把她的肠壁撑得麻了，原本紧缩的也变得松软了许多。

    “洗净了。我先来。”

    一个魔修跪到她身后，扶着就进了菊。

    这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惨叫，只是“嗯”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

    菊被灌得又软又滑，进去得比想象中容易。

    那魔修了几下，觉出不对来。

    “，这眼里怎么滑溜溜的？比前还紧，还暖。”

    “灌了那么多水，能不爽？赶紧的，我们着来。”

    那根在菊里进出，带出一白色的沫子。

    她的身体随着抽前后晃动，子垂在地上，尖上的银针还着，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另一个魔修蹲到她面前，把塞进她嘴里。

    “含住。上回教你的事还没忘吧？舌会舔吗？”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嘴，让那根捅了进去。舌绕上的时候，山她的眼角又滑下两行泪。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在一个更大的石室，像是一个聚集地。

    几十个魔修围成一圈，中间有一张石台。

    被放在石台上，手腕脚腕被铁环固定，双腿大张着，整个呈一个大字。

    石台是整块青石凿成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她躺在上面，白皙的身体和粗糙的石面形成了极刺眼的对比。

    她全身赤，手腕脚腕被石台四角的铁环扣住，两条腿被拉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小和菊完全敞开着，两个都红肿充血，外翻着，像被用过了很多次。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和半的斑，眼神空茫地望着顶。

    一个魔修在群里喊：“清月仙子，白莲门第一修，今儿起就是大家的便器了。想她的排队，一一炷香。别把玩死了，细水长流。”

    几十根从裤裆里掏出来，围着石台。画面里的睁着眼睛，眼神是空的。那清冷美艳的脸上没有表了，只有泪痕和斑。

    “第一个，六子，你先上。发;布页LtXsfB点￠○㎡”

    一个瘦的男爬上了石台。

    他长着一副猴相，三角眼，烂牙，身上一馊味。

    他站在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对准她那被肿了的小，一挺腰就了进去。

    “嗯……”她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张，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像痛，又像别的什么。

    “才这么一下，就叫了？刚才被那帮白了那么多天，还没习惯？”

    六子开始动起来。

    他的不长，但抽送的频率很快，像条发了的野狗。

    石台被他的动作带着发出“砰砰”的响。

    的身体被顶得一跳一跳，子跟着上下晃。

    她的表开始有一丝变化，眉微微拧起来，眼角发红，嘴慢慢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子被两侧伸出的手揉捏着，被拉得老长。

    第二个魔修走到她顶的位置，跪下来，把从她嘴里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快要裂开。

    顶到她喉咙处，她发出“呕呕”的闷声，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

    两只手按着她的子，五个指陷进里，像揉两团湿面团。

    “这子真他妈软。上回还没这么软，被了几次就软成这样了。”

    “小也紧。刚才六子说这夹得他早泄，我还当开玩笑。这么松的还夹得紧，真是天赋异禀。”

    “什么天赋异禀，是被肿了。肿了挤出来的紧。你两下就明白了。”

    那说得没错。

    进去的时候，壁是肿的，里面又热又湿，像泡在热水里一样。

    在里面每动一下，她的就会一阵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吸。

    那魔修了没一会儿，就“嘶”了一声。

    “，还真会吸。这他妈是什么，怎么还一吸一吸的？老子差点没把山持住。”“白莲门的仙子，身上能没点妙处？你不行就换。”　燕星宇看着画面，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不想承认。

    可画面里的越痛苦、越堕落，他的就越硬。

    他看着那根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被得满身都是，看着她被翻来覆去地，他的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水混着前把布料浸透了。

    画面里的声音传进他脑子里。

    有魔修的笑声，有的呻吟，有在里抽时带出的“咕唧”水声。

    那声音黏糊糊的，很真实，真实得让皮发麻。

    一个又一个魔修爬上石台，流把进她的两个里。

    有时前面和后面同时塞满，有时两个并排挤进一个小。

    她已经不再尖叫了，只是随着每根的进，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嗯”“啊”。

    小里被灌满了，又被下一根挤出来，白浊的体从她流下，流到石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脸上、脖子上、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涂了一层油膏。

    被了很久。

    小被灌满了，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捣烂的花。

    菊也糊着白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张着嘴，舌伸出来，上面有往下滴。

    眼睛还睁着，可里面没有光了。

    燕星宇的身体靠在石壁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手里攥着玉简，腿抖得厉害。

    那个，是他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把这些玉简砸了，应该把里面那些魔修一个个找出来碎尸万段。

    可他的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痛。

    又了一裤裆，这回他连“”都骂不出来了。

    他只是盯着玉简，不敢继续看，又忍不住继续看。

    第三枚玉简的画面又不一样了。

    这次是在室外。

    天是灰蒙蒙的，周围是荒山秃岭，地上堆着石块和枯枝。

    远处着几面黑旗，旗面上画着血红色的符文。

    几十个魔修聚集在一起，像开集会一样。

    被绑在一根粗木柱上。

    双手被吊在顶，手腕用铁链锁着。

    脚腕也被锁着，双腿拉得大开。

    她全身赤，身上布满了斑、鞭痕和淤青。

    那对傲的巨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上挂着两枚沉甸甸的银环。

    银环穿过根部，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发出叮当轻响。

    燕星宇看见那两枚环时，又跳了一下。

    那两枚银环很粗，有成年小指粗细，穿过她两个的根部，把和晕挤得鼓起来。

    环面上刻着细小的符文，在光线下泛着暗银色的光。

    她的两个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了。

    原本小巧的，现在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桑葚，嘟嘟地挺着，中间还留着之前银针穿刺时结的痂。

    银环上还连着两根细细的银链。一个魔修拽着链子往下拉，她的子被拉成梨形，被扯得又长又红。仰起，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齁……不要……好痛……啊……”

    她的蒂上也被穿了一个环。小环，银光闪闪的，穿在那粒肥大的蒂根部。一个魔修拉了拉蒂环，整个都弹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

    魔修们大笑。

    “清月仙子这蒂越来越肥了，再穿几天，这珠子能赶上龙眼大。”“子也大了。刚来那会儿还没这么黑，现在黑得跟炭似的。”“被多了嘛。越吸越黑，越越肥。这才哪到哪。”

    燕星宇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那对子。晕黑中透红，比周围皮肤了好几个色号。

    这些年来，他总觉得师尊的有些异样。又大又黑，跟她那冷清仙模样完全不搭。现在他知道了。那是被出来的，被吸大的，被玩黑的。

    他本该愤怒，可他更兴奋了。硬到极致，连呼吸都是热的。

    画面继续。

    几个魔修给她装上了别的物件。

    两个跳蛋被塞进小和菊，用牛筋绳子从沟勒到前面，固定在蒂环上。

    两个银夹子夹住她的，夹子尾部连着细链，细链另一端挂着小铜铃。

    她每动一下，铃铛就响几声。

    那两个跳蛋都还只塞在附近，离最里面还有一小段。

    可那东西一放进去，她的小腹就猛地一抽，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魔修把跳蛋往里面又推了一寸，用一根手指狠狠往里一顶。

    她“齁”地叫了一声，大腿肌绷得死紧，小里已经开始有水渗出来，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哟，还没开开关呢，就湿成这样。”

    “别废话，把开关打开，看看她什么反应。”

    跳蛋“嗡”地一声响起来。

    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腰猛地向前一拱，两条被锁着的腿想并拢，却被铁链死死拉住。

    两个跳蛋一个在道里，一个在肠子里，隔着薄薄一层壁同时震。

    她的不停地抖，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不要……不要打开……那里……那里在震……哦哦……啊……好麻……好麻……”

    “麻就对了。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来，给她把夹也夹上。”月

    一个魔修捏着她左边，把银夹子夹上去。

    那已经肿得很大，山夹子一咬，她“啊”地一声叫出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夹子底下的被压得发红，顶端挤成紫色山。

    接着右边也夹上了。

    两个小铜铃挂在夹子下面，她一喘气，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

    “走几步给大伙儿看看。”

    锁链被松开。从木柱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她想被一个魔修拽住了发。“母狗要爬。不会爬就多练练。”

    她被按在地上，手脚着地。子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她开始爬。

    两个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震着。

    她四肢着地，两只手撑在碎石地上，膝盖磕着土块和枯枝。

    每爬一步，体内的跳蛋就跟着她的动作往里顶一分。

    她的腰塌得越来越低，翘得越来越高，小里的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在膝盖窝里积成了亮晶晶的一小片。

    那根从沟勒到前面的牛筋绳被水浸得发亮，每动一下都陷进里。

    “爬得不错。母狗就是这样，要翘，腰要塌，步子要小。来，绕场子爬一圈。”她慢慢爬过群。

    身后留下一道水痕。

    那对子随着爬行前后晃，夹下的铜铃“叮叮”直响。

    跳蛋在她里震，震得她每爬两步就忍不住停下来，向前拱一下，把跳蛋顶得更。

    “齁哦……不行……跳蛋顶到了……小里面好涨……哦哦……啊……别跟着震……菊……菊也在震……齁哦哦……”

    “顶到哪了？说清楚。”

    “顶到……顶到花心了……哦哦……好……不要了……求你们……关掉……关掉……齁……”

    “关掉？你舍得关掉吗？你看看你，水流了一路，爬一步都要蹭一下腿。你这身子早就不听你的话了。”

    魔修围着她，一边看一边撸。有把塞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舌。

    “对，含进去。”

    她含住了那根，熟练地吞吐起来。腮帮子陷下去，喉咙打开，把整根都吞进去。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滴到子上。

    燕星宇张着嘴，呼吸粗重得不像样子。

    他看见她在吸。

    师尊在吸。

    他的师尊，正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被跳蛋震着前后两个，一边给一个又老又丑的魔修喉。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那个魔修，眼神迷蒙，像在讨好。

    画面里传出她吸的声音。

    啵、啵、啵，混着水声。

    她的喉咙被顶得凸起来，嘴角全是白沫。

    一个魔修从后面进她的菊，撞得她子前后摇晃，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齁哦哦哦……小……小要坏了……跳蛋……跳蛋顶到最里面了……齁……月哦哦……”

    有把跳蛋往外一扯，又塞回去。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大水从山小里出来，溅在魔修的裤腿上。

    “了。看看，清月仙子被跳蛋震到。”

    “这才哪到哪。来，让她当众高个十次八次的。”

    燕星宇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了三次，可还硬着。

    他靠在石壁上，石壁冰凉，贴着他的后背，可身体里面像着了火。

    他舍不得放下玉简，像饿极了的盯着一块。

    画面里，被几个魔修吊了起来。是吊那对子。两个铁环扣在环上，铁链往上拉。她的脚尖离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两根子上。

    “齁哦哦哦哦——！痛……好痛……子要掉了……哦哦……”

    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流了满脸。可她的腿却绞在一起，小里出一又一的水。

    “痛就对了。一边痛一边，你这子就是欠吊。”

    一个魔修把手指进她小里。里面湿得不成样子，手指一抽出来就带出一根黏稠的丝。那魔修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舔了。

    燕星宇的一跳。他看着师尊的舌绕着魔修的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水舔得净净。

    “味道怎样？”

    “齁……嗯……咸的……”

    “以后天天给你吃，吃到你说‘想要’为止。”

    垂下，嘴唇颤了颤，像是在挣扎。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她抬起，眼睛湿漉漉的，两颊红，声音发着抖：“想……想要……”

    魔修们大笑。画面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全是泪，可她的身体在发，小不停地收缩，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燕星宇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的师尊，那个冷得像冰的，在玉简里对着魔修说“想要”。

    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耳膜。

    他恨，恨那些魔修。

    可他也恨自己。

    因为他听着那声“想要”，硬得快要炸了。

    他关掉了画面，又把下一枚玉简抵在了额上。

    第四枚的内容更过分。

    被固定在一面墙里。

    墙体是特制的，正中间开了一个。

    她的上半身在月墙的一面，下半身在墙的另一面。

    墙刚好卡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两条腿被铁架撑开，大腿和小腿折成直角，脚腕用锁链固定在架子上。

    她的和小完全露在墙的这一面。

    另一面，是她的山脸和胸。

    燕星宇看得喉咙发。

    墙的这面，她的高高翘着。

    那对肥白得发光，像两瓣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沟又又窄。

    小和菊都露着。

    菊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玉势底端还刻着花纹，随着她的收缩一吸一吸的。

    小里着一根更粗的色物件，形状像，上面布满凸起，还在一刻不停地旋转震动。

    墙的另一面，她的脸露出来了。

    清冷美艳，可现在那张脸上全是春。

    眉毛微蹙，眼睛半睁，嘴唇红艳艳的，发着光，像涂了一层水。

    她的子被固定在墙上的两个铁环卡住，和晕挤得凸出来，充血肿得发紫，上还夹着银夹。

    两

    声音断断续续从画面里传出来。

    “齁哦…………动不了……里面在转……齁……哦哦……好……顶到了……”

    “清月仙子，滋味如何？”

    “齁……嗯……好舒服…………想要真的……齁哦……”

    “想要？想要就求。”

    “求……求你……给我……想要……小好痒……齁哦哦哦……”

    燕星宇听见她说这话时，牙关咬紧了。

    那是澹台月的声音，年轻一些，没有现在那么冷。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浸了水，湿淋淋的。

    一个魔修走到墙的背面，掏出，对着那小进去。

    一进去，就翻出一圈白浆。

    小里的震动器没拿出来，就顶在震动器旁边，挤得壁绷紧了。

    魔修抽起来，撞得她的啪啪响。

    “齁哦哦……好…………进来了……哦哦……啊……快……快一点……”

    “快一点？快一点什么？”

    “快一点……我……齁哦……烂我的小……哦哦哦……”

    魔修大笑，一边一边拍她的。

    那对肥被拍得发红，颤。

    他了几百下，突然把抽出来，塞进菊里。

    玉势被拔出来扔在地上，菊已经湿软了，一到底。

    “菊也好爽……哦哦……两个都想要……齁……啊……”

    “那就两个都塞满。”

    另一个魔修也凑过来，从下面进小。

    两根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薄薄月的壁，有节奏地顶。

    被夹在墙中，身体前后晃动，子被铁环挤得更凸，上的银夹撞在山墙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燕星宇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撸动。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掏出的，只知道手心一片黏腻，包皮上下翻动，涨得发红。

    他盯着画面，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魔修，而山是自己。

    他想她。

    这个念在他脑子里烧了十几年，从五岁偷看她洗澡开始，从七岁看见她子开始，从十一岁看见她的脸开始。

    他要在现实中，把这玉简里的每一幕都重演一遍。

    画面里，已经被到了高。两个同时被灌满，她仰起，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哭喊。

    “齁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要了……哦哦哦……”

    小里出一大水，全浇在魔修的上。

    菊里的也了，白色的从菊溢出来。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抽搐，子上的银夹掉了，在空气中抖着，出几滴水。

    水。

    燕星宇眼睛直了。

    她了。

    那对黑紫色的大往外渗着白色的汁，沿着晕滑下来。

    一个魔修凑上去，叼住吸。

    另一个也跟着吸。

    的呻吟又高起来，手在墙的另一面抓。

    “齁……子……子被吸了……哦哦……好爽……再吸用力一点……”

    燕星宇了。

    在面前的石壁上，白花花的一摊。

    他大喘气，还在跳，上一片黏糊。

    他抬眼再看画面，已经被从墙里放了出来，瘫在地上，两个都糊满了和水，子被吸得通红，尖还在往外渗。

    他靠在石壁上，浑身发软。可他舍不得停。还有几枚玉简没看。

    第五枚画面出现时，燕星宇已经不再想着“这是不是师尊”了。

    那个在画面里被当母狗一样牵着爬的，就是他的师尊。

    年轻时候的师尊。

    尚未练那套禁绝欲功法之前的师尊。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魔修祭出了留影法宝，正对着地上的。那法宝浮在半空，稳稳地追着她的身体。

    被一根细铁链拴着，链条另一端握在一个瘦高魔修手里。

    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撅起。

    后里塞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塞，棕黑色，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左右摇晃。

    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上面挂着一块牌子。

    镜凑近了，牌子上刻着：清月仙子，白莲门大师姐，公共便器。用后请洗净。

    燕星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画面里，爬过魔修聚集地。

    周围全是。

    有蹲下来摸她的子，有掰开她的看菊，有把凑到她面前让她舔。

    她一个一个地舔过去，舌伸得长长的，眼睛半眯，脸上带着一种讨好般的温顺。

    “清月，叫一声听听。”

    “汪……”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颤。燕星宇的又硬了。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地面。明知道这是羞辱，明知道那个是他师尊，他还是硬得不行。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汪！汪汪……”

    魔修们哄笑起来。有从后面进她的小。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子撞在地上，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

    “齁哦……汪……哦哦……”

    “一下就叫一声，会吗？”

    “会……齁哦……汪……哦……汪……啊……好……”

    她真的配合起来。

    身后那魔修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

    小被得翻出红，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

    那根毛茸茸的狗尾还在菊里，跟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摇的。

    燕星宇盯着那根尾，咽了咽水。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在一个木架前。

    被绑在木架上，两腿岔开，小和菊都敞着。

    镜里能看到，她的小已经肿了，翻着，颜色从红变成了红。

    蒂大得吓，红得发紫，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菊也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红色的肠。

    有魔修在解说。

    “看见没，这就是把清月仙子调教出来的成果。这，这眼，这蒂，都是百中无一的极品。尤其是这蒂，越玩越大，现在轻轻一碰就水。”

    说着，那魔修伸出手指，在蒂上弹了一下。

    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弹起，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又靡的叫喊。

    “齁哦哦哦哦——！”

    一大水从她小里出来，出去半尺远。她的腰剧烈抽搐，两条腿蹬，脚趾蜷缩起来，连脚底心都绷得发白。

    “看见没。随便弹一下就这样。”

    那魔修又弹了一下。又一下。连续了三次，身体已经软了山，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哦……不行了……别弹了……齁……求……求你……不要弹那里……要坏了……蒂要坏了……”

    “你这蒂就是用来玩的。再弹几下就习惯了。”

    画面里，那又弹了十几下。

    出来的水把地面都淋湿了，身体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弹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哑，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小里流出来的水变稀了，最后几乎是清水。

    她的眼睛翻白，脸上全是痴态。

    燕星宇抓着撸得更快了。

    他恨，他嫉妒。

    那些魔修凭什么。

    凭什么先他一步，凭什么把他的师尊玩成了这个样子。

    可这份恨意混着欲望，让他更硬、更热、更舍不得移开眼。

    这是最后一枚。

    燕星宇拿起它时，手抖得厉害。

    前面五枚已经把他的理智绞成了一团浆糊。

    他知道自己没剩多少力气了，可他还是把第六枚抵上了额。

    画面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场景还是魔修聚集地，但气氛变了。

    画面里没有在笑。

    那些魔修一个个脸色发白，东倒西歪地躺着。

    有已经死了，眼珠凸着，嘴角流黑血。

    有还活着，但动不了。

    燕星宇心跳加快了。

    画面中央，站了起来。

    全身赤，身上还留着斑和鞭痕。

    脖子上还套着皮项圈，子上的银环还挂着铃铛。

    她的手腕在身后被铁链捆着，可那铁链已经断了。

    她抬起，看向镜的方向。

    那张脸还是清月仙子的脸，还是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应该说，她的眼神和燕星宇记忆中的师尊重合了。

    冷。冷得让骨缝里冒寒气。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血污和尸体，朝镜走过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对子在胸前晃着，环叮当作响，小和菊还滴着白浆。

    可她的步伐极稳，像一柄正在出鞘的刀。

    画面里的声音很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清脆的铃响。

    然后，她抬起了手。

    一道极寒的白光从她掌心涌出，画面里最后一个活着的魔修被冻成了冰柱。她轻轻一推，冰柱碎了一地。

    画面摇晃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她低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太轻，被风吹散了。

    然后画面彻底黑了下去。

    燕星宇瘫坐在石室里，手里的玉简滚落到地上。

    他全身是汗，裤子湿得不成样子，因为了太多次，半软地垂在腿间，上还挂着丝。

    他喘着气，脑子成一山团。

    那副瘫软的身体后面，是一张冷骨髓的脸。

    和他这些年来看到的师尊一模一样。

    燕星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府的。

    他重新回到阳光下时，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衣服汗透了，裤裆上一片狼藉。

    他躲进树丛里换了身净衣服，把脏衣服烧了。

    他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把六枚玉简里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清月仙子。

    白莲门首席大弟子。

    被魔修所擒，被调教了不知多久，从一个名门修变成了众中的“母狗”“便器”。

    最后她反杀了几乎所有魔修，只有合欢散一个逃了出来，却也伤重而死。

    那些玉简，就是合欢散留下的。他在府里疗伤，一边等死，一边反复观看自己当年拍下的画面。

    燕星宇睁开眼。

    他忽然想起很多东西。

    师尊为什么总戴着面纱。

    为什么看他的眼神那么冷。

    为什么她会去练那套禁绝欲的功法。

    为什么她从不下山。

    为什么她对他，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她的身体被当作便器用了不知多少年。

    因为她的脸曾经出现在魔修们中间，任凌辱。

    因为她的欲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用功法压着，把所有念冻成冰。

    可那些念，真的冻住了吗？

    他想起她给他夹菜时不经意碰到的手指。想起她偶尔在灯下走神时微微发颤的睫毛。想起他临走前

    她看他的那一眼。像冰层下的鱼。

    燕星宇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温热的，很稳。

    他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回去。

    回去，用他这十几年积累的所有欲望，把他的师尊变回来。不，不是变回来。是让她回到她本该在的位置上。他的。

    他抬看向远山。那座无名山峰隐在云雾里，看不清廓。

    他笑了笑。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清月仙子。只有他燕星宇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