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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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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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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栓最近多了些新花样。www.龙腾小说.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麻绳。

    绳子是他从村李木匠家讨来的废料,又粗又糙。

    他把绳子往炕上一扔,冲澹台月招手:“娘子,过来。”

    澹台月正蹲在灶前烧火。

    她身上只穿了件旧得发白的蓝布衫,下摆刚到腿根,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听见王老栓叫,忙把火钳放下,赤着脚走到他跟前。

    “相公。”她低低叫了一声。

    王老栓仰看她。

    他个矮,站在那里,脸正对着她一对肥。

    那对子把蓝布衫撑得鼓鼓的,尖在粗布下顶出两个凸点。

    他伸手在她上拍了一掌:“把衣服脱了。”

    澹台月也不问为什么,低把蓝布衫脱下来,扔在炕上,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这阵子她早习惯了,王老栓说脱就脱,说跪就跪,身子像被他训熟了的狗,闻到他的味儿,腿心就开始泛。

    她垂着眼,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月

    王老栓把她的手腕绑了。

    麻绳勒得紧,在她细白的皮肤上压出红痕。

    他牵着绳子让她跪下,她膝盖一软,跪在土屋的地上。

    然后他又用一根绳把她的脚踝也绑了,跟手腕连山在一处。

    她的胳膊穿过膝弯,两条腿被掰得大张,整个下体像朵掰开的花,完全敞着。

    山

    她那个姿势,像极了村里那老母猪的样子。

    王老栓退后两步,歪着看她,脸上浮起一层又得意又下流的笑。他嘴里“嘿嘿”两声,说:“你现在就是母猪。知道不?”

    澹台月缩了缩,身子一动,那麻绳就吃进里。

    她的脸慢慢红了。

    这姿势太难看。

    她一个修士,如今被个老农绑成这幅模样,连小和菊都遮不住。

    可这羞耻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燥,从小腹往上拱,像有火在骨缝里烧。

    她挣了一下,绳子磨得她手腕火辣辣地疼。

    她没说话,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认了。

    王老栓不满意。

    他走过来,抓着她的发往上提。

    她的脸仰起来,那双眼睛又湿又亮,半是怕半是。

    王老栓冲她脸上啐了一唾沫:“你哑了?说,你是不是母猪?”

    唾沫挂在她的颧骨上,慢慢往下淌。

    小像被什么绞了一下,水从里面漫出来,顺着会流到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是……我是母猪……”

    王老栓得意了:“母猪该什么样?”

    澹台月咽了咽水。她的已经硬了,黑紫紫地挺着。她听见自己说:“母猪……趴在地上……给相公……给相公下崽……”

    王老栓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扯着绳子,让她像猪一样在屋里爬了两圈。

    她的膝盖擦在地上,沙土磨得生疼。

    她的子晃着,不时打在胳膊上,翻起一片雪白的。

    她的眼斜斜地往窗外看,除了那棵歪脖子枣树,什么都没有。

    可她知道,主就在外。шщш.LтxSdz.соm

    这念让她的又挤出一大水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王老栓自己先忍不住了。他解了裤带,那根黑跳出来,上已经冒了水。他走到她身后,照

    着她肥圆的狠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抖出一片。

    王老栓抓着那两团,往两边掰,把她的小拉到最开。

    那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大唇肥嘟嘟地鼓起,中间那道缝张开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

    他挺腰一顶,整根没。

    “齁哦哦哦——!”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

    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挨。

    王老栓像骑母马一样骑在她身上,悍的往她里直捅,那圈垢已经磨净了,可包皮上常年积的油垢还在,像层腻子。

    他把她当猪,一边一边“啰啰啰”地叫。

    她那对子被撞得前后甩,水从孔里溅出来,在地上。

    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被配种。

    “齁哦……相公……母猪……母猪的被烂了……哦哦……太了……顶到宫了……啊……”她的眼角全是泪,可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黑,像饿疯了的小嘴。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畜生。

    王老栓又抽出去,把塞进她嘴里。

    那上面裹满了她的水,又咸又骚。

    她被迫含着,舌自动绕上去,把上面每一道沟都舔了一遍,连马眼都吸得“啵”一声响。

    她一边嗦月,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王老栓的大腿根上。

    她甚至生出了又想喝他尿的念。

    这念一闪,她就被自己吓住了。

    可她的喉咙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吞了,像要把他整根都咽进去。

    山

    王老栓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发就是一阵猛,从嘴到,又山换到她的脸。

    他按着她的脸,用她的脸蹭,在她眼皮上、颧骨上磨。

    最后他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从后面又回里。

    他个子矮,只能踮着脚她。

    那根像钉在墙上的短楔子,一下一下往她心里楔。

    她的肚子都贴到墙皮上,墙面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

    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会“齁哦哦哦”地叫。

    身下那片泥地被她的水浇得发亮。

    王老栓的时候,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块。

    她一痛,猛地绞紧,把那黄乎乎的全锁在里。

    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极长的一声“哦——”,然后她就软了,像被抽走了筋骨。

    绳子还绑着,她的身子吊在那儿,腿叉得极开,小里白浆混着黄,一一地往外涌。|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王老栓把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又塞进去。

    用堵着,顶着她,前后慢慢磨。

    她被他这动作出一串哭腔:“相公……不要了……已经满了……哦哦……里面全是相公的种子……啊……”

    王老栓满意了。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拍拍她的,说:“过两天给你换成母牛的。”

    澹台月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爬起来时,王老栓已经坐回炕上,点了一锅旱烟。

    他抽一,从鼻孔里出两白烟,斜睨着她:“你男——那个术士,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你?”

    澹台月正用手去擦腿间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听见“术士”两个字,手指顿了顿。

    抬,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眼瞳里映着那点忽明忽暗的烟火。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沉默让王老栓更笃定了。

    “哼,你现在是我的,我让你当猪就是猪,当牛就是牛。你可别想着他,你也没处去。以后就是我的东西。”

    澹台月听着。她低下,喃喃地说:“我不走……我跟着相公……”

    “那就好。”王老栓磕了磕烟锅,朝她招招手,像唤狗似的,“用嘴给我弄出来,不弄出来别上炕。”

    澹台月膝行过去,跪在他腿前,低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味、尿味混在一起,她全咽下去

    了。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想着主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过了两,王老栓从邻村一个养牛户那儿回来,肩上背着个铁犁。

    那犁是生铁打的,有几十斤重,压得他走路都打晃。

    他一进院门就把犁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母牛!出来套犁!”

    澹台月光着身子从屋里出来。

    她上多了样东西——一对用竹篾弯成的牛角,用红绳绑在她发两侧。

    她把那对竹角戴好,王老栓还不满意,又找出一根细麻绳拴在她鼻梁上,系了个松垮垮的鼻环。

    她站在院中,四肢着地,肥白的高高翘着。

    王老栓把犁套上一根粗绳,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肩,从她两团子中间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

    她整个像被网在那根绳子里,子被勒得向外鼓出来,水都挤出来了,白花花地挂在胸。

    她的硬成了两颗紫葡萄。

    两条腿被绳子分别拴在犁的两个木把上,走一步,犁就在身后拖一步,像真的在耕田。

    院里的泥地早被浇过水,湿乎乎的。王老栓手里拿着根柳条,在她上抽了月一记:“驾!”

    柳条抽在上,火辣辣地疼。

    澹台月“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扑。

    山那犁动了,拖在她身后。

    她四脚着地,在院子里爬。

    柳条每抽一下,她就“齁哦”地叫一声,夹一下,小里挤出几滴水来。

    膝盖陷进湿泥里,尖在泥地上扫过去,磨得又烫又痒。

    她越爬越慢,山两条腿抖得快撑不住。

    汗水从她额角滚下来,混着水、水、泥水,弄得她浑身没一块净地方。

    她扭看王老栓,王老栓那张老脸在太阳底下红得发黑,他咧着嘴,一黄牙露出来,笑得像老狐狸。

    “相公……哦……母牛……母牛爬不动了……齁哦……”她喘着,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小在这一下一下的抽打里竟又高了一次,一大水从里出来,溅在泥地上,和着土,成了一小滩泥浆。

    她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皮都是湿的。

    王老栓放下柳条,从她后面蹲下来。

    他用手掰开她的,那里已经肿了,像两片充血的厚。

    他把手指伸进去,在壁上扣了两下。

    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一阵抖,嘴里“啊啊啊”地叫,尿都失禁了,一注淡黄的水从尿道出来,浇在王老栓手上。

    王老栓没躲,反而把手指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并着,一起进她里,搅得“咕叽咕叽”响。

    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整个像被从下面顶穿了,腰塌得的,子垂在泥水上,随着抽“啪啪”地拍着地面。01bz*.c*c

    “相公……哦哦……不要搅了……里面好麻……啊……母牛的……要化了……”她边哭边叫,舌都伸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以前燕星宇调教她,总还留着一层底。

    王老栓不然,他把她当牲,当会泄的袋子。

    她恨他,可她离不开他的。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像只发的母畜,只会叫,只会夹,只会水。

    王老栓站起来,把她的抬得更高。

    他站在她身后,膝盖弯了弯,那根黑就着满的水,“咕”地一声进去。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窜,犁被带得“哐当”一声翻了个儿。

    她就那样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个铁犁,被一个矮她大半截的老农得直往前拱。

    她的牛角歪在发上,鼻绳甩。

    她的子甩得“啪啪”响,水往外飙。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和身后那堆铁器的重量。

    两个分量压着她,把她从一个修士,压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牛。

    王老栓在她里面了两次。她最后把脸埋进泥里,连话都说不出来。王老栓把犁解下来,踢了踢她的腰:“滚回屋里去。”

    她爬回屋里。

    燕星宇半夜来的时候,她正蜷在炕上,膝盖着,背上横着几道柳条印,子胀得发硬,一碰就往外流。

    他把她的下抬起来,她就哭了,一下一下的抽泣。

    她说:“主……小母狗好想主……那个老东西把我当牛……当猪……哦……可小母狗一被他抽,下面就更湿……小母狗是不是坏掉了……”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膛,摸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像摸一条受伤的狗。然后他问:“你想给老东西生孩子吗?”

    澹台月抬,眼睛湿漉漉的。

    月光半照着她的脸,她嘴角有一道淡青的印子。

    她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肚子上,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犁绳勒出的红痕。

    燕星宇伸手覆上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像把她的手和她的肚皮一起焐着。

    他说:“你这几天子正好排卵期,小母狗,你给他怀个崽子。等肚子大起来,我就在这老东西的眼皮底下你。你挺着个大肚子,里面装着他的种,下面夹着我的。你说那是什么滋味?”月

    澹台月整个都抖起来。

    她的里像被点了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仰起脸,嘴唇在颤:“小母狗听主的……给他怀……给主……挺着肚子……让主的进有他山孩子的里……哦……”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

    燕星宇俯下去,用嘴含住她的山。

    水汹涌地出来,他全咽下去了,进她。

    她里面还残留着王老栓的,又滑又热。

    他压着她,她不敢出声,怕吵醒王老栓。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小声地叫:“主……主……小母狗是你的……肚子是给老东西怀种的……是给主的……哦哦……好满……”

    过了几个月她果然怀上了。

    王老栓知道后,乐得在院子里转圈。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老光棍还能留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门,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

    他个矮,亲不到脸,只能攀着她的胳膊,踮着脚去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澹台月低,看见他稀疏的灰发里都渗着汗,像条老狗围着她打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了身孕后,王老栓却不收手,反而更狠。

    白天在地里,他想着她鼓肚子的模样,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

    晚上一回家,他就把她按在炕上,掰开她的腿,说:“让我听听我儿子在不在。”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又说:“儿子,爹你娘了。”然后扶着,从后面进去。

    肚子还不大,但有了身子后,小更热了,水也更多。

    王老栓说,她这身子是专为怀孩子和挨生的,子又胀大一圈,颜色得像两颗黑枣。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的身子确实在变。

    她每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

    燕星宇隔三差五夜里来,她就故意让王老栓白天多几回,好让主晚上进来时,里还带着老王家的种。

    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两的容器。

    一个老光棍,一个她亲手带大的徒弟。

    她夹在他们中间,像被两种火烤着,快要化开了。

    燕星宇多半从窗户进来。

    有时王老栓喝了酒,睡得死,他就把澹台月抱到堂屋,放在那张方桌上,两条腿架在肩,慢条斯理地。

    澹台月不敢叫,只能自己捂住嘴。

    她的肚子随着月份大起来,像个小西瓜扣在腰上。

    她躺在那儿,肚皮一起一伏。

    燕星宇低看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唇比以前更肥了,颜色也了,像两块吸饱了水的黑木耳。

    进进出出,带出她里的白沫。

    用手摸她的肚脐,那

    脐眼已经凸出来一点。她被他摸得又痒又软,从嗓子眼里挤出极细的“嗯嗯”。

    “主……主……他的孩子……在踢……”她喘着说。

    燕星宇把送到最,撞在她宫上,那宫因为怀着孩子,变得又软又低,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马眼,压着的冲动,慢慢磨。

    澹台月被他磨得魂都快飞了,两条腿在空中蹬,脚趾蜷得死紧。

    她不敢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啊——啊——”着。

    “踢得好。我他娘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看着。”燕星宇说。

    澹台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小猛地缩紧了,把燕星宇的绞得死紧。

    一水从她里浇下来,她到了。

    高时不敢叫,就咬着自己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呜……”的声音。

    肚皮在月光下一抽一抽地跳,里面那团小东西也像感受到什么,轻轻拱了一下。

    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主……他知道了……他在里面……知道娘在被主的……哦……”月

    燕星宇的时候,把都浇在她宫。

    他完没拔出来,伏在她身上,亲她的嘴。

    她的嘴软得像棉花,带着泪的咸味:“舒不舒服?”她点,像条被顺了毛的狗。

    山山

    他又问:“是我的好,还是那老狗的?”她闭着眼,小声说:“主的……主的最好……哦……小母狗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可小母狗的,还是主的……”她的语气软得像在说梦话,却字字钻进燕星宇心里。

    他留在她体内的,和之前王老栓的混合在一起。

    他不让她去洗。

    他说:“就让他的种,泡在我的里。”澹台月就这样,光着身子回炕上,王老栓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娘子”。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中间全是两个的,贴在她的唇上,她想,她再也不是那个清月仙子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王老栓她的时候,不再让她四脚着地,怕压着孩子。

    他让她躺在炕上,两腿叠在胸前。

    他个矮,站在地上正好够着。

    进去,和她的宫只隔着半指。

    知道她肚子里有他的种,可他还是发狠地顶,像要把她再出一个来。

    澹台月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齁哦哦哦”地叫,手抓着身下的席子,嘴上说:“别……别太……孩子……孩子会掉……”一边还把往他嘴里送:“相公……吃……多吃点……水给相公吃……给相公补身子……”她像个真正的农,怀着自己男的种,水供着男和未来的孩子。

    燕星宇来得越来越勤。

    她的身子已经被两个反复开拓过,可这几个月,她怀着孩子,里又变成了另一番天地。

    更软,更热,更。

    燕星宇每次她,都像在一块活过来的蜜。

    她的会自己吸,会自己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吻他。

    被她吸得皮发麻,有时忍不住了,狠狠地进去。

    临盆前的子越来越近,燕星宇来得少了。

    他说:“等孩子生下来。”他那天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几颗淡青色的药丸,能保她顺产。

    澹台月收下了,藏在枕底下。

    王老栓整里乐呵呵的,逢就说他要有儿子了。

    村里笑他:“王老栓,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能生个啥?”王老栓不恼,反而挺起瘦的胸脯说:“准是个带把的!我王老栓的种,差不了!”

    生那夜,王老栓被赶出堂屋。接生婆是邻村的孙婆子,快七十了,她在屋里忙到后半夜。澹台月没

    怎么叫。

    她咬着一条布,两条腿大张着。

    王老栓坐在门,一锅接一锅地抽烟。

    天快亮时,屋里传来一声极亮的啼哭。

    孙婆子推开门,脸上汗津津的,说:“生了。是个千金。”

    王老栓先是一愣,烟锅掉在地上。

    随后他咧开嘴,像哭又像笑,说:“儿也好,儿也好……我王老栓也有后了。”他进屋,看见澹台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旁边裹着个皱的小婴。

    他弯下腰,用他那双粗糙得能磨皮肤的手,摸了摸儿的小脸。

    又抬对澹台月说:“娘子,辛苦你了。”

    澹台月半昏半睡。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重新填满。

    水涨得比生产前还凶。

    王老栓把婴放在她怀里。

    小东西本能地含住她的,小嘴一嘬一嘬。

    一水涌进那幼的喉咙。

    澹台月低看着儿,眼泪掉下来,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成了另一个的。

    成了王老栓的,成了这个家的一母畜,一产的牛。

    可她的脑子里,还留着主的影子。

    燕星宇在儿满月后来了。月

    澹台月半夜起来喂。

    水太足,小东西吃不了多少就睡了。

    她的子胀得像要开。

    她坐在炕沿,用手挤。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水“滋”地在地上。

    她眯着眼,嘴山微微张着。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声鸟叫。

    山

    她披了件衣裳出门。

    夜色里,燕星宇站在院门外的路上。

    她的步子又急又轻。

    走近了,她看见他。

    他瘦了些,还是那样看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仰起脸,眼里全是水。

    “主……小母狗给王老栓生了个儿……叫王招娣……”她的声音发着抖,像在向主禀报。

    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比从前丰腴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红润,眼尾带着新产的疲态。

    点了点。

    澹台月忽然就哭了,把脸埋进他掌心。

    她一边哭,一边拱他的手,像条太久没见到主的母犬。

    她的水已经渗出来,打湿了前襟。

    腥味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夜风里飘。

    燕星宇把她带到村外的垛后面。

    她站在那儿,衣裳从肩滑下来。

    月光下,身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子更大更沉,两团雪白的上,黑紫,水还在往外渗。

    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肚皮白而饱满,胯更宽了,那也更肥厚。

    整个像被泡胀了的白面,又软又绵。

    她坐在垛上,分开腿,让燕星宇看,那里还在产后恢复,可她的已经湿了,生过孩子的,那里更敏感。

    燕星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唇,她就嗯哼出声,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垛上,子朝天。

    用手揉那两片肥,再慢慢进去,她的里又热又软,比从前更会吸,手指被绞得紧紧的,抽送几下,她的水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主……小母狗变松了……是不是……”她哭着问,怕主因为自己生过孩子的身子不喜欢了。

    可燕星宇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带,把喂进她嘴里。

    她含住,像得了最珍贵的宝贝,喉咙和舌比从前更灵活。

    她一边吸,一边用眼睛向上看,水还在流,沾湿了他的大腿,燕星宇按着她的,挺腰她喉咙。

    她“呜呜”地叫,眼泪被顶出来。

    可吸得更卖力,想要用嘴向主证明,她的身子还是能让他舒服。

    燕星宇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垛上,肚子贴着堆,高高翘起。

    扶着,从后面顶进她的,生过孩子的又宽了些,可那层层叠叠的壁裹着他,像无数条热舌舔着他的。

    他掐着她两瓣肥,抽得又快又急。

    水被撞得出来,把垛都染白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那种“齁……哦……”的叫音。

    他就在这叫声里,把送进了她身体处。

    她软在垛上,小腹一抽一抽的。

    从她流出来,滴在上。

    她回到屋里时,天快亮了。

    王招娣在炕上睡着,王老栓打着呼。

    她站在炕边,看着那个老男和那个婴,里还淌着燕星宇的,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红印,手轻轻摸了摸儿的小脸。

    窗外,天边泛起一层青白。新的一天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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