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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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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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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带着一子血腥味。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澹台月是被一阵喊杀声惊醒的。

    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各种的惨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然后是一阵混的脚步,哭喊,孩子啼哭,铜盆翻倒的叮当声。

    她坐起来,肚子已经平了,身子比从前更丰腴,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比怀胎时又大了一圈,上浮着细细的青筋,黑紫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水因为受惊而渗出来,把亵衣洇湿了两团,黏答答地贴在上。

    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裳,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火光从门外涌进来。

    三四个穿黑短褂的男冲进来,满脸横,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又高又壮,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他看见澹台月光着上身坐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子在火光里晃得刺眼,上还挂着几滴珠,在火光下一颤一颤的,他喉结滚了一下,咧开嘴笑了:“刘老根那肥猪有个这么标致的妾?这趟没白来。”

    澹台月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抓着被角,挡在自己胸前。可那对子太大了,被角根本遮不住,

    从边缘溢出来,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腿在被子下面夹紧,腿心已经湿了。

    “别让她穿衣裳。”络腮胡子冲身后的一摆手。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

    那粗粝的手指掐进她胳膊的里,像铁钳一样。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光脚踩在青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小猛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水来。

    亵衣被扯得歪到一边,那对肥白的子全露在外面,上还被掐出几道红印。

    一个矮壮的山贼凑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晃的子,嘴里着酒气:“儿,这子真大,比镇上窑子里那些娘们的大多了。”他伸出一只黑手,直接抓了上去。

    那手又糙又热,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子,五指陷进雪白的里,捏得变了形。

    澹台月“嗯哼”一声,身子往后缩,可后面是床沿,退无可退。

    那矮壮山贼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掐住她右边那只,又粗又黑的指腹碾过月那粒黑紫的。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水“嗞”地一下从孔里出来,了他一手。

    那山贼低一看,咧嘴笑了:“居然会。”他揉得更起劲了,像揉两团湿面团,水被挤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自山己的肚皮和床单上。

    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山贼看不下去了,挤过来,蹲下身,一把山扯掉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裤。

    澹台月“呀”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根处那肥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水浸得发亮,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这还自己流水了。”瘦长脸山贼伸出手指,在她刮了一下,把那些黏腻的水蹭到她大腿内侧。

    澹台月两条腿夹紧了,可那手指像条泥鳅,顺着她腿根往里钻,指尖抵住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蒂,轻轻一按。

    “齁哦——!”澹台月整个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哆嗦,涌出一小热,顺着瘦长脸的手指滴下来。

    那山贼把手指送到鼻子下闻了闻:“骚得很。”

    矮壮山贼还在揉她的子,水被他挤得四处飞溅。

    澹台月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像被那蛮横的揉搓唤醒了一样,硬得发疼,小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地上积了一小片。

    她的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嗯……”声,像被揉得又疼又舒服。

    “老子忍不住了。”矮壮山贼说着,就开始解裤带,那根半硬的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体。

    他抓着澹台月的大腿,就要把她往床上按。

    “急什么!”络腮胡子踹了他一脚,“这娘们跑不了。先把她弄上山,弟兄们都在上等着,有好货大家一起玩。你一个在这儿吃独食?”矮壮山贼被踹得一个趔趄,裤裆里那根东西晃了晃,他不甘心地又捏了一把澹台月的子,才悻悻地退开:“行,儿,听你的。等上了山,老子要第一个她。”

    澹台月被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子全露在外面,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水还在往下滴。

    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

    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背和,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来,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月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被撞得发红,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味,还有那些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一个接一个地进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气。

    她站定后抬,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上拍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那团白被拍得颤出一片,拍得她“齁”地一颤,小里又涌出一水来。

    子晃得厉害,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白色的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儿,这回货色不赖。”

    “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从她赤的皮肤上舔过去,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发疼,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水正从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

    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的皮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沟,滑过小腹,最后汇腿间那片湿滑之中。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上。

    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咽水的声音,听见有在低声说“这真肥”。

    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络腮胡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端着酒碗,冲两个山贼一扬下:“给兄弟们开开眼。”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火堆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迫仰起来。

    火光映在她赤的身体上,把每一寸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腰还是那么细,肚子因为生过孩子,有一层薄薄的软,那层软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熟了的蜜色绸缎。地址LTX?SDZ.COm

    肥圆饱满,瓣间那道沟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两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发糕。

    那对子沉甸甸地垂着,又大又黑,因为怀孕哺而颜色极,晕月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子,颜色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在黑紫色的上还能看见汁涸后留下的白痕。

    小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水山浸得发亮,火光下那道缝泛着水光,像一张正在翕动的嘴。

    山

    “这娘们生过孩子。”一个山贼蹲下来,掰开她的腿,用粗糙的指腹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松得很,一看就是被烂的。

    “”

    澹台月跪在火堆前,两条腿被掰开,那肥露在几十道目光下。

    身体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腿心往外蔓延,像有团火从她的小腹处拱上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却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地翕动,水从缝里渗出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娘的,这自己流水了。”那个蹲在她面前的山贼伸出手指,在她刮了一下,把那些水蹭到她的大腿上,“还没开始玩,就骚成这样,等会儿怕是要得满山都是。”

    “那就先玩她。”络腮胡子把酒碗放下,朝那山贼一扬下,“你第一个。”

    那山贼站起来,把裤带解了。

    他的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结,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体。

    他让澹台月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根粗黑的就悬在她腿心上方,热气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戳在她上。地址LTXSD`Z.C`Om

    “你这被多少过?”他一边说,一边把抵在她磨。

    那粗大的碾过她肿胀的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上,热度透过传进她的皮里。

    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

    “不……哦……不知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带着哭腔。那肥湿得像一泉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水。

    “不知道?”那山贼把往她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个,“那就是被烂了。烂一个。”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腰拱了拱。

    被撑开一点,那的棱角刮着她的壁,又痒又麻。

    两条腿在他肩上抖着,脚趾蜷起来。

    “不是……哦……不是烂……啊……是……哦哦……”

    山贼们都笑了。那山贼哼了一声:“那更该了。”

    他不再问,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澹台月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

    那根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发疼。

    可她越疼,水越多。

    壁上的缠着那根,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

    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看她:“,这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

    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子甩得“啪啪”响,水飞溅,白色的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

    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顶到了……嗯嗯…………太粗了……小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顶在里面来回捣,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的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山

    “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一边说。

    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的响在篝火堆旁格外清晰。

    澹台月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她的腰悬着,山从地上抬起来,那肥完全朝天敞着。

    她能看见那根黑在自己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红色的,进去时,被撑成白圈,那两片肥厚的大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那根黑反复碾开又合拢。

    “齁……哦……太了……啊……顶到里面了……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绞着他的不松。

    不知不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顶都让她小腹处的酸软感更重一分,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母狗就喜欢被顶花心,是不是?”那山贼喘着粗气问。

    “是……是……母狗喜欢被顶花心……哦哦……再一点……啊……把母狗的烂……齁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被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垮的快乐让她整个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那山贼了百余下,把抽出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澹台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

    他的从她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宫。

    澹台月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地上,高高撅着,那两瓣肥白的在火光下像两满月,中间的缝隙里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

    那山贼抓着她的腰,像一母兽一样她。

    子垂在身下,水滴滴答答地渗进土里,水混着泥土,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泥泞。

    嘴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后面的谁接着?”那山贼一边一边回问。

    “我来。”另一个山贼上前,把澹台月的脸抬起来,捏着她的下,掏出自己的,“嘴张开。”

    澹台月还没从那根的撞击里缓过气来,又一根抵到了她嘴唇上。

    她闻到了那的味道,一子汗臊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她本能地想别开脸,可那个山贼捏着她的下不让。

    被迫

    张开,就塞了进来。

    “呜……”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那根比前面那根还长,一直顶到她的喉咙。

    她“呕”地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又流到那对晃动的子上。

    后面那根还在她,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冲,嘴里的就更一截,喉咙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两根一前一后,一进一出。

    她的嘴被塞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那声音又黏又湿。

    两个山贼各占了一个,中间还能看见她两个子在那晃动。

    第三个山贼蹲到她身侧,抓着她一只子又揉又捏,水“嗞嗞”地出来,溅在他手上。

    他低含住她的,用力吸。

    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他嘴里涌,他“咕咚咕咚”往下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水真甜。比牛还好喝。”那山贼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渍。

    “你倒是会吃。我这边还没尝过呢。”正在她嘴的那个山贼说着,又往她喉月咙处顶了一下。

    澹台月“呜”地一声,眼泪被顶得涌出来,可她的舌却自动绕上了那根,像山在给它做按摩。

    “,这娘们的舌也会动。”那山贼舒爽地哼了一声,“真是天生山的骚货。”澹台月被三面夹击。

    两个同时被占满,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那些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又再次被填满的节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子被吸得又胀又疼,可水却越流越多,上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嘴被得麻木,水沿着下流到脖子上。

    “换个姿势。”

    被从后面提起来,两条腿被架在两个山贼的肩上。

    她整个悬在半空,后背靠着一个的胸膛。

    前面的山贼扶着,对准她还在流的小,从下往上顶进去。

    后面的山贼也扶着,从她沟里顶进菊。

    两根同时进,隔着一层薄薄的壁,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两面同时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两根同时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隔着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

    被夹在中间,像个垫,前后两个同时被。

    里和菊里全是水,混着,从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和眼……都在吃……啊啊……要被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又揉又拧。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水从那粒黑紫的里飙出来,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水也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

    她被这样了很久。

    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

    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

    她的和菊被了一又一,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部上,像一层浆糊。

    嘴里也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体全部咽进胃里。

    子被吸了无数次,水快被吸了,可那对黑紫的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夜色了,山贼们渐渐散开。

    她被扔在一堆上,手脚还绑着。

    月光从崖顶照下来,落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全是和汗水的混杂物,从脸到脚没有一处净那些涸的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大张着,白浊的还在往外流像一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也合不拢,红肿的环翻在外面。

    脸埋在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主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一定在看着。

    山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

    那里竖着几根木,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

    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

    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

    他低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的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看着。

    可锯子是真的。

    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

    澹台月感觉到皮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顶她能听见骨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都要炸开了。|网|址|\找|回|-o1bz.c/om

    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

    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骨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

    他在保护她。

    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

    然后是她两只手。

    从肩膀处锯断,截整齐,血顺着断往下流,可被那道灵力止住了那层薄薄的灵力膜覆在断上,红色的新皮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她躺在木桩前,只有躯,手脚都没了。

    像个

    飞机杯。

    络腮胡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她:“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往后,你就是兄弟们专用的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伤被那层灵力膜包着,痛感只在外围,隐隐约约。

    她的手没了,脚没了,只剩躯和。

    她的子还垂着,水还在渗,小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有的容器。

    接下来的几天,山贼们给她做了一根管子。

    粗陶烧的,窄肚宽,刚好能卡住她的腰。

    她被塞进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

    管子是横着放的,她在里面侧躺着。

    管子后面开了一个圆,正好露出她的和腿根。

    管子前面也开了,露出她的上半身从胸开始到脸。

    山贼们排着队,从后面她。

    管子是固定的,她没法动,只能被动承受。

    一个山贼站在管子后面,扶着自己的,从那个圆进她的小。

    另一个山贼等不及,就掰开她的菊,把塞进去。

    两根在管子里面挤着,隔着壁互相挤压。

    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露在外月面,能看见前面排队等着她的山贼们那些在火光下露着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有的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

    有的一边等一边撸,有的凑过来捏她的子。

    被揪得老长,水山被挤出来,溅在那些山贼的手上。

    山

    “齁……哦……后面两个都被塞满了……啊……太胀了……眼……小……都被填满了……哦哦……”她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一种被彻底降服后的顺从。

    却比从前更敏感了没有手脚,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两个上,任何一丝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被固定在管子里,没法动,没法躲,只能被动承受。

    那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屈辱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根进来的。

    一个山贼从前面把塞进她嘴里。

    那根又粗又长,一直捅到她喉咙处。

    她被呛得直流泪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呕,可呕意又被下一波顶压了回去,可嘴里的和后面的两根形成了前后夹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的绞得死紧,把后面两个山贼的都裹在里。

    “,这骚货的还会动。”后面一个山贼说,“夹得老子想。”“你不行就换我。”

    “滚你的。老子还能再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体在管子里被得一下一下地晃,子甩在管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被撞得发红,水从里渗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片白色的痕迹。

    她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滴在管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们这么,爽不爽?”一个山贼揪着她的发,把她的脸从低垂着拉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欲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挂着长丝,声音又哑又软:“爽……哦……母狗被得好爽……里……眼里……嘴里……都是……齁哦……母狗是便器……是主们的盆……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贼们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

    后面的换了一又一,两个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在她体内积累着,从和菊溢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到管子底部,积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浆。

    肚子因为灌满了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被注满了的皮囊。

    “主……”她在被的间隙里,对着管外面的黑暗小声说。

    那两个字像一道暗号,总能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热流。

    主一定在看着,看着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贼当成公共具使用。

    这个念让她的快感又拔高了一层,绞得死紧,把正在她的那个山贼夹得直抽气。

    “,这怎么突然这么紧?是不是在想男?”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说,在想谁?”

    “没……没有……”她拼命摇,却绞得更紧了,“母狗……母狗谁都没想……母狗只想着……哦哦……只想被……啊……”她一边说一边哭,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那种背叛主又臣服于主的双重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尖叫。

    她被固定在管子里,被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到晚,没有停过。

    她的嘴里月塞过无数根,小和菊也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山贼没有一个是想让她舒服的。

    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具,发泄完了就走,下一个接着上。

    山

    晚上,山贼们散去。

    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放在堆上。

    她的山身体像被掏空了,可小腹处还残留着那些的暖意。

    她侧躺着,没有手没有脚,像一条被剁了鳍的鱼。

    “主……”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

    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燕星宇蹲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脸。

    她的脸还是温热的,只是那道灵力膜已经把她四肢的伤养好了,断处长出一层薄薄的新皮,红色,光滑的。

    “主……小母狗变成棍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泪,“没有手和脚了……只剩了……”

    燕星宇的手指滑下去,摸到她腿间。

    那里还湿着,山贼们的还残留在里面那些白浊的体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和会上。

    他把手指探进去,她“嗯”地哼出来。

    没有手和脚,她的身体更敏感了失去了四肢的触觉,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躯和那几个上,他的手指一进去,她的就自动绞紧了,像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

    “还想要吗?”他问。

    “想……小母狗想主……”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只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解开裤带。

    他的硬得发烫。

    他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从后面顶进她的小。

    她没有手和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他的进。

    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断肢处那层红色的皮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

    她的子垂在上,水渗进里。

    她的脸歪在一边,嘴张着,发出“哦哦……嗯嗯……”的喘息。

    “主……哦……小母狗被山贼们了一天……后面两个都灌满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想要主

    ……哦……”她一边被一边说,声音又软又湿,像在跟主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进来时兴奋地收缩,像在辨认着主的味道。

    燕星宇没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

    她的在他身下收缩,水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多那热流从她心涌出来,烫得他一麻。

    山贼们留在她里的被他的挤出来,混着她的水,流了她一腿。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弓了弓,到了高。

    她的痉挛着,把他绞得死紧。

    燕星宇又顶了几十下,在她最处。

    夜风从崖顶灌下来,吹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断肢处那层薄薄的皮在月光下泛着淡色的光。

    燕星宇躺在她身边,把她侧着搂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小声说:“主还会来看小母狗吗?”

    “会。”

    澹台月“嗯”了一声,闭上眼。她的嘴角弯着,像在做梦。月

    接下来的子,山贼们把她当成了一件公共物品。

    每天天一亮,络腮胡子就把她从堆上提起来,重新塞进那根管子里。

    山贼们排队来她,有时连嘴一起,有时两个山一起。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那像会自己动,一缩一缩地迎合每一根进来的。

    山贼们都说,这娘们被熟了,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懂得伺候。

    山

    每天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时,和菊都合不拢,像开了闸一样从里面往外淌那些白浊的体在她的大腿根上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壳,混着涸的水,像一层浆糊。

    她的水也快被吸了,可那对黑紫的还是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被玩坏了的珠子。

    山贼们觉得光这样还不够,又添了许多新花样。

    有天早上,他们把她从管子里拽出来,用浸了桐油的麻绳把她的腰和残肢绑在木桩上,让她整个悬空,那对子垂在胸前,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一道道红印,水渗出来,顺着绳子往下滴。

    一个瘦长脸的山贼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两枚银夹子。

    他把那两枚夹子分别夹在她两颗上,夹子咬下去时,澹台月“齁”地抽了一气,被夹得又痛又麻,跟着一跳。

    那山贼又在她上绑了两个小铃铛,每个铃铛坠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系在她腰间的绳子上。

    她的身体只要一动,铃铛就“叮叮”响。

    “动一动给兄弟们听个响。”那瘦长脸的山贼弹了一下她左边的夹,铃铛哗啦一响,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又胀又麻,水从夹缝里渗出来,顺着流到绳子上。

    另一个山贼拿了根震动过来,那子比她的手腕还粗,表面刻着螺旋纹。

    他蹲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露出那已经合不拢的肥。

    还糊着昨夜涸的,白花花的一片。

    他把震动抵在她,也不急着进去,只让的螺旋纹在她蒂上磨。

    澹台月“嗯哼……嗯哼……”地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想要吗?”那山贼问。他握着震动,把往她里顶了一寸,她的立刻裹上来,像吸住了。

    “想……哦……想……”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流下来,子上的铃铛被她自己身体的颤抖晃得直响。

    “想什么?”

    “想……想子进来……哦……进小里……”

    那山贼把震动整根塞了进去。

    子一进去,那螺旋纹就刮着她壁上的,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抠她的道。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腰猛地向上一拱,铃铛“叮叮”响得像下了雨。

    子卡在,尾端露在外面,山贼伸手一拧开关,整根子就在她里“嗡嗡”震起来。

    那震感从心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她肚脐,传到她子里,她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水“滋”地出来,了那山贼一手。

    又有拿了跳蛋,贴在她蒂上。

    那枚跳蛋比铜钱还大,用一块牛皮膏药粘在她唇外面,正好压着她那粒已经肿大的蒂。

    山贼把开关打开,跳蛋“嗡嗡”震起来,和里的震动隔着壁同时颤动。

    澹台月“齁哦……不要……两个一起……哦哦……蒂……小……都在震……啊……太麻了……”她子甩得铃铛“叮叮”直响,水从上飙出来,溅在木桩上。

    月

    山贼们围成一圈看她被震动和跳蛋同时玩弄。

    她悬在木桩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水糊了满脸,里的水从子和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山了一小片水光。

    山

    瘦长脸山贼把震动从她里拔出来,子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响,合不拢,张成一个红色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那山贼扶着自己的,对准那个,整根捅了进去。

    澹台月“啊啊啊啊”地叫出来,身子撞在木桩上,铃铛响。

    那根真比震动还粗还热,捅进去时她里的还没从震动里缓过来,又被他撞得缩紧了。

    “,这震完了更会夹了。”那山贼爽得直抽气,抓着她两条腿跟,把她的下身抬起来,让她整个挂在木桩上,只有后背靠着木,悬在半空。

    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她的小腹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子甩得啪啪响,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铃铛响得没停过。

    这样玩了几天,她的身体彻底被玩开了。

    每天天一亮,她就等着那些山贼往她身体里塞东西。

    她的嘴里含过各种形状的,有粗的,有弯的,有长满青筋的,还有一根带着一圈疙瘩。

    她的小和菊被灌满了无数次,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体内积累的温度。

    她开始学会主动求。

    每次那些山贼靠近,她就扭着残肢,把往后送,嘴里喊着:“我……哦……用母狗的……母狗的好痒……要进来……”她的声音又哑又黏。

    山贼们被她这贱样逗得哈哈大笑,得更起劲了。

    她越喊“母狗”,里就缩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凶。

    她的水被开发成了山贼们的常饮品。

    每天早晚各一次,两个山贼蹲在她面前,一叼着一个吸。

    她的水分泌得比从前还多,那对子被吸得又胀又软,上全是牙印。

    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那些山贼进去的积在里面,可过了两个月,她小腹的弧度越来越大,晕扩散成一大圈褐色,水也比从前更浓。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才意识到自己又怀了。

    “主……小母狗又怀了……”她对着外面的黑暗小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山贼们也发现了。络腮胡子来她的时候,摸到她肚子鼓鼓的,又在她肚皮上拍了拍:“哟,怀上了。咱们寨子又要多一个野种了。”他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母狗,你肚子倒是个盆,什么的种

    都能揣上。”澹台月被他捏着嘴,说不出话,里却因为他那一句“盆”猛地一缩,挤出一水来。

    她挺着肚子,继续每天被那些山贼。

    肚子鼓起来后,那些山贼她时更起劲了,说孕的更热更软。

    她跪趴在管子里,把翘得高高的,肚子悬在管下面,子垂着,水一滴滴落在上。

    她被到高时,肚皮会跟着一抽一抽地跳,里面的孩子像也感受到了那种颠簸,轻轻踢她的肚皮。

    她嘴里“齁哦哦”地叫,眼泪和水糊了满脸,她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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