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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我在六分街当魅魔【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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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铃?你这是在做什么?(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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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准备就绪之后,哲便开始了意识传输,随后视角便来到了邦布躯体这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而进空的第一步自然就是寻找朱鸢和青衣她们的踪迹,这一点倒是不难,毕竟有fairy的帮忙。

    随后再找到她们两个之后,就是要保持距离,不要被她们发现,然后再跟着找到那个逃走的犯。

    一路上朱鸢她们也遇到了不少以骸,但凭借两的身手,这点程度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这时随着她们追踪犯的行迹,路上的以骸数量也逐渐增加,青衣见状也是察觉出了原因。

    “真没想到,emp发器不仅对电子设备有效,对以骸的影响也同样不小,附近的以骸也都接二连三的全冒出来了,若是让那小子逃跑了,难免不会再发生事端。”

    青衣在清理掉面前最后一只以骸之后,便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而一旁的朱鸢也同样点了点。

    “嗯,犯既然有emp发器这种违禁物品,恐怕其本身也和犯罪组织有所瓜葛,我们必须抓住他,把背后的事弄清楚。 ”

    想到这里的朱鸢也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痕迹,想要找出犯逃跑的位置,不过却被青衣开打断了。

    “不用看了,犯往右边跑了。”

    “唉?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鸢显得有些疑惑,她这边还没看几眼呢,怎么青衣那边就已经下定结论了?

    “雪泥鸿爪,蛇灰线,见微知着,千里缉凶——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怎么样,想学吗?”

    见青衣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朱鸢居然还当真了,甚至还拿出了笔记本想要记下来。

    “慢点,慢点,我记下来……你再说一遍,是怎么确定犯往右边跑的?”

    朱鸢一副认真的样子,青衣难免想要再逗弄一下她,于是眯着一只眼睛,俏皮的举起手指再次重复刚才的话。

    “雪泥鸿爪,蛇灰线……”

    “呃,那个……前辈,有没有稍微不那么玄学的说法?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像是在凭感觉?”

    “哼,确实是凭感觉不假,因为我的右手有点麻。”

    听到这话的朱鸢并没有因为被戏弄而感到生气,而是关心起青衣的况。

    “啊,没想到emp发器对前辈的影响居然这么大,会很难受吗?”

    “嗯,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朱鸢,捉到犯之后,可以大刑伺候吗?”

    青衣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加快了不少,多少带点私恩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呃,看来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必须要快一点抓住他才行。”

    于是两不再谈,而是向着犯逃走的方向继续追去,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悄悄观察着这一切的哲也是不由得感叹。

    “这个emp发器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必须得小心一点,不要受影响才行。”

    继续跟随着朱鸢她们前进,终于在不久之后找到了缩在角落里害怕到惊慌失措的犯。

    对方被找到时还高喊着让以骸不要过来之类的话,看样子使用发器吸引到以骸也只是意外况而已。

    “这位市民请冷静一点,周围的以骸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您现在已经安全了。”

    “啊?真……真的吗?以骸已经……我现在已经安全了?太好了!等等,你,你们是之前的治安官。”

    那名犯在听到自己安全之后也是开心不已,但兴奋之余他也是看清了救下自己的是谁。

    “怎么啦?你没想到我们会一路追缉至此,将你捉拿归案吗?”

    青衣说话的同时还面色不善的捏了捏自己的小拳,白的指部关节因为握紧拳的缘故有些突出。

    不难看出如果落到她的手里,那么这名犯以后可就不安全了。

    “不,我只是没想到,我一直在跟你们作对,刚才附近还有那么多以骸,你们却冒着危险来救我……”

    犯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感动,弄得一旁的青衣都有些不好意思动用私刑了,算了,到时候下手轻一点好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保护市民乃是我们治安官的义务,不过,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若非你用emp,不至落到这境地。”

    “可恶…嗯?好通顺啊。”

    犯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在意这个,而一旁的朱鸢则是在这时候又拿出了之前用来记录的本子。

    “这位市民,根据新艾利都法规,我和同事现在以非法持有危险武器、故意损害他身与财务安全等罪名逮捕您。

    您的名字是?”

    “卡骆·莫荣……”

    “多谢配合,莫荣先生,您有权保持沉默,在离开空后,您可以打电话给律师,或接受公诉律师学会的帮助。”

    听到朱鸢的话后,那位犯也是低着不说话,看样子是已经认命了,而前者这个时候则是注意到了一旁的青衣。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前辈,那我们就准备回治安局吧……嗯?前辈,你怎么了?东张西望的?”

    听到朱鸢疑惑的声音,青衣也是说出了自己感觉古怪的缘由。www.龙腾小说.com

    “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有种感觉,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似的,可现下却突然又感觉不到了。”

    不远处偷听到这话的哲将自己小巧的身躯缩紧在了障碍物后面,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

    也好在另一边的青衣并没有过多究,只是这样这怪异的感觉归咎于是自己今天挨了好几下emp的缘故。

    普通的机械挨一下可能就故障坏死了,更何况她挨了好几下,如今感觉也有些不适。

    而如今既然已经捉到了犯,那自然就不用继续留在这个空里面了,毕竟没有以太抗的普通在这里面待久了,可是会变成以骸的。

    而随着她们的返回,哲也不再继续停留,随后便断开了意识的连接。

    只是当意识回归本体之后,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刺激——一种温暖、湿润、且极度致命的包裹感正紧紧箍住他下体的最前端。

    那种如同被吸盘吮吸又用舌尖刮擦的触感,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脊髓处窜起的酥麻电流让他的手指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他猛地低,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失声的质问:

    “铃?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平里那个总是挂着天真笑容、会柔声喊他“哥哥”的妹妹,此刻正像一只雌伏的母兽般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柔顺的黑丝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几缕发丝随着她颅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而她那张致小巧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樱桃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含着他那根已经因为震惊和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这根粗长的茎此刻正狰狞地露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青筋虬结,紫红发亮,几乎有大半根都没了她温热湿润的腔处。

    铃的眼角泛着生理的泪花,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泛起酡红,但她却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

    听到哥哥的质问,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透出一种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近乎媚的痴态。

    她轻轻“唔”了一声,喉咙处因为含住巨物而发出了含混的鼻音,随即像是故意回应哥哥的震惊一般,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开始更加主动地缠绕、舔舐起嘴里那根硕大的,尤其对着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沟壑处用力刮擦。

    一强烈的、混合着少唾特有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雌荷尔蒙腥甜的气味直冲哲的鼻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腔内壁那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湿热紧致,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让喉部的软紧缩,像一张小嘴般嘬吸着他的。

    他看到自己那根沾满晶莹唾、在灯光下泛着靡光泽的在她的唇瓣间进进出出,透明的津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蕾丝睡衣勉强包裹住的饱满房上,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哥……哥哥醒了啊……”铃终于缓缓地、带着几分不舍地将那根湿漉漉的从嘴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般缓慢而地舔去嘴角和牵连的银丝,那根的小舌灵活地绕着嘴唇舔了一圈,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哲,用一种平里从未有过的、甜腻到发腻的嗓音说道,“家……等哥哥回来等了好久……哥哥的意识去邦布那边了,可哥哥的身体还在这里呀……这么的大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铃怎么忍得住嘛……”

    她的手指此刻正轻柔地、像抚摸什么珍宝般抚摸着哲那湿淋淋的身,指尖沿着那凸起的青筋脉络缓缓滑过,然后停留在那充血肿胀的下方,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哲的大脑还在处理这冲击的事实,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根在她手指的逗弄下再次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的小又渗出了一滴清澈的前列腺。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妹妹,义正言辞地呵斥她,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一邪火从小腹处猛烈地燃烧起来,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尤其是在他看到铃那张与妈妈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带着如此贱痴迷的表,用唇舌侍奉着他茎的时候,一种禁忌的、打伦的背德快感如同毒药般迅速侵蚀了他的灵魂。

    他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和低沉:“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是你哥哥……”

    “我知道呀~”铃娇笑着,身体像一条美蛇般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来,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子隔着单薄的睡衣压在他的小腿上,带来一阵软弹的触感。

    她俯下身,将脸庞凑到哲的眼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正因为是哥哥,铃才要这么做呀……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在保护铃,在照顾铃……现在,铃也想好好‘照顾’一下哥哥嘛……”她说着,一只小手已经隔着哲的裤子布料,覆上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裆部,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那团火热巨物的形状和硬度。

    “哥哥的这里……好烫,好硬……铃的小嘴刚才都差点被撑坏了呢……”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看到妹妹睡衣领处那大片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以及那道随着她呼吸起伏而凹陷下去的沟。

    一属于少身体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香的体味钻他的鼻息,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脑海中闪过妈妈的容貌,闪过那个平里端庄贤淑的,再看着眼前这个正用动作和话语挑逗自己的妹妹,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玷污这对母花的虐欲望如同野般疯狂滋生。^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唔……那哥哥就来检查一下……铃的‘嘴活’练得怎么样了。”哲终于放弃了对理智的最后一丝挣扎,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按在了铃的后脑勺上,五指她那柔软顺滑的发丝间,然后不容置疑地用力向下压去。

    “既然敢偷偷吃哥哥的……那就给老子把它舔净!从到尾,一根毛都不许放过!”

    “呜……”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按得趴伏下去,脸蛋再次埋了哥哥敞开的双腿之间。

    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顺从地张开小嘴,再次将那根散发着浓郁男腥味的纳中。

    这一次,她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颅上下起伏,乌黑的发丝随之飞舞,每一次下压都让那粗长的顶她的喉咙,引发她一阵阵呕般的收缩,但那种喉部软痉挛般地箍紧,反而给哲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对……就是这样……一点……再一点…………你这小骚货的嘴真他妈会吸……”哲仰起,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按在她脑后的手开始辅助着她的动作,在她下含时用力下压,让她含得更,在她上吐时又微微放松,控制着节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次次冲撞着她喉咙处最为狭窄紧致的通道,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被强行撑开的阻力与弹。

    少的唾大量分泌,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铃的眼角泪水滑落得更凶,但她却像是上了瘾一般,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身下,隔着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开始用力地揉搓起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部。

    透过布料,甚至能看到她那充血挺立的蒂廓,以及那一小片濡湿的色印记。

    “哥哥……哥哥的大……好好吃……铃……铃好喜欢……”在的间隙,铃会吐出,声语地宣告自己的沉沦,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住,仿佛那是什么能让她上瘾的毒药。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冲击让哲的忍耐力达到了极限。

    他感觉小腹处那热流正在疯狂汇聚,睾丸都开始发紧上提。

    他猛地一挺身,将从妹妹嘴里抽出,带出一大混合着唾的透明体。

    “够了!趴下!”哲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吻,他翻身将铃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粗地扯下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少最私密的花园瞬间露在空气中——那里没有想象中少应有的洁净,反而是一片水光潋滟,大小唇都已经充血张开,像是绽放的花朵,处正汩汩地流淌出一清澈粘稠的蜜,顺着会流到了沟里。

    几根稀疏的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你这小蹄子……下面都湿成这个狗样了……”哲看着眼前这靡的景象,双眼布满血丝,他分开铃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前,让那个正在不断翕张、渴望着填充的骚完全露在自己眼前。

    他能闻到一属于雌发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浓郁气息从那里蒸腾而起。

    “哥哥……进来……我……用哥哥的大……狠狠地铃的小骚……”铃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的清纯伪装,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上的哥哥,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唇,露出里面那嫣红湿润的,地邀请着。

    “铃想被哥哥……想被哥哥的灌满子宫……想给哥哥生小宝宝……”

    “妈的!你这欠的骚货!”这最后一句话彻底冲垮了哲的理智。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怒、沾满唾和铃水的,硕大紫红的对准了那个正在翕张蠕动的,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湿滑黏腻的声响起,伴随着铃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哲只感觉自己的突了一层微弱的阻力后,瞬间就陷了一个无比湿热、紧窄、且充满皱褶壁的腔道里。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有生命般,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吸吮、绞缠着他闯的异物。

    那种被紧致包裹、被按摩的快感,远比他想象的任何意都要强烈百倍。

    “啊——!哥哥……好……好大……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铃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颅,十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一寸寸地开她身体的防线,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了她子宫那最敏感的软上。

    “!你这小……夹得真他妈紧!”哲只感觉自己的茎被一圈圈紧致的箍得生疼,那种酥麻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吸一气,强行压下那的冲动,然后开始挺动腰部,一下又一下,由慢到快,由浅地抽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体拍打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顺着铃的沟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少忘的呻吟、以及体错产生的靡水声。

    “怎么样……铃……哥哥的……和你想象中的……哪个更厉害?嗯?”哲俯下身,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妹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他故意用言语羞辱着这个刚刚还被自己视为珍宝的妹妹。

    “是……是哥哥的大……哥哥的最厉害了……得铃……好舒服……哥哥……快点……再快点……铃要去了……要飞了……”铃已经完全沉浸在欲的海洋里,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双手攀上哥哥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听到妹妹这的回应,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开始九浅一、三浅一地研磨起来,让那粗大的每次都准地刮蹭过她道前壁那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这种技巧的挑逗比之前力的冲刺更能激发的快感,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道内的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哥……铃被你死了……又要去了……这次真的去了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铃的身体彻底绷直,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一温热腥甜的汁从她子宫处猛地涌而出,浇在了哲的上。

    她竟然被到了吹。

    而哲在感受到那热流冲击的瞬间,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抵到铃的最处,死死地顶住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低吼一声:“接好了,骚货!哥哥的……全都给你!”

    下一秒,一浓稠滚烫的白色浊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激而出,强劲地打在她柔的子宫壁上。

    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时的冲击力,以及妹妹的道因为承受这滚烫灌注而带来的又一次剧烈收缩。

    他连续了十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一般,才缓缓停止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属于体混合后的特殊麝腥味。

    哲依旧压在铃柔软的身体上,那根半软的还地埋在她仍在微微抽搐的道里,感受着那里面的余韵。

    他低,看到铃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和涸的唾,一副被彻底坏了的阿黑颜表。

    过了许久,铃才仿佛回过神来,她伸出双臂,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环住哥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满足:“哥哥……你是铃的……永远都是铃的……妈妈那份……铃……铃以后再帮你……”

    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一种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兴奋感就淹没了他。

    他低下,狠狠吻住了妹妹那微肿的红唇,舌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品尝着两混合的体味道。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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