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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我在六分街当魅魔【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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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不可以刺激师父!(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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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让埃里克自责了,在得知今晚互助会要组织大伙在空里集结,商议准备举办一次大型抗议的事后。『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劲,用膝盖想都能想明白,这是称颂会想要献祭他们呀!

    正在众商议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达米安,他已经听说了具体的事,但因为舆论的原因他不能露面。

    他打来电话是想要告诉众,空内有很多缓蚀药剂的供应点,今天遭到了不明身份士的坏。

    很显然是称颂会的,为的也是给更多发放解忧水。

    达米安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现在辟谣有些困难,但可以通过特殊渠道紧急供应一批缓蚀药剂,避免城内再出现医疗事故。

    他希望将供应点放在随便观附近,一来保证不会遭到恶意坏,二来也是为了让们能够相信,当然,药剂全是免费的。

    与此同时,fairy也已经解析了u盘里的数据,里面是服用过解忧水的员名单,以及时间。

    经过铃的对比,原来之前城市里发病症的早期就服用过解忧水了,就如猜测的一样,是称颂会安排的。

    除此之外,铃也对之前那些秽息异常地点进行了排查,成功找到了一处可疑地点,很可能是敌的藏身之处。

    如此哲当即召集了众,一同进空抓住这群家伙,但为了保证后方不失守,叶释渊被安排留守随便观。

    至于奥吉莉亚和奥杰塔则是守在远处,以免被仪玄察觉出异样。

    毕竟这里的空中有秽息,没知道原本是以骸的姐妹俩接触到后会变成什么样,因此还是也留守比较好。

    进空后,哲、橘福福以及潘引壶便迅速前往了可疑地点,随即来到了一处存放物资的地方。

    不曾想刚一靠近,周围便出现了许多以骸,看来是个陷阱,洛尔医生也在二楼的平台上看着。

    但这点以骸哪能是三的对手?但洛尔医生却没有一点惊慌。

    空中的秽息不断扩张,洛尔医生逐渐退却到了秽息的边缘,对着通讯器近乎狂热的呼唤了起来。

    “司教大!请您注视着我!之前您代的使命,我已经超额完成了!我会让这次仪式规模超乎您的期望!”

    通讯器内传出了一道的声音。

    “司教大说了。现在,是证明你意志的最佳时刻。”

    “我听见了!我理解了…现在,是时候了!梅若拉可司教大!请您和始祖一同见证我的塑炼!”

    洛尔医生主动向自己注了药剂,随即进了秽息之中。

    秽息突然如火焰一样跳动起来,他的身影在秽息中逐渐消散,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呼嚎……

    “愿始祖…塑炼我…”

    在洛尔医生被侵蚀之后,周围的秽息再次变得平静了……

    如此众只得离开了空,很显然洛尔医生并不是真正的主谋,毕竟据点内没有发现制作解忧水的设备。最新WWW.LTXS`Fb.co`M

    如此看来,称颂会真正的据点应该在其他地方,当务之急,还是先进空疏散集会的群,不要让大家卷到称颂会的献祭仪式里。

    最坏的况下,可能要想办法一举清剿掉所有参加仪式的称颂会成员。

    “说的没错…不过现在师父不在,这种事只靠我们几个,真的能办到吗?”

    橘福福有些担忧,显然还是低估了自家师弟的实力,这倒也不怪她,哲也没在她面前真的全力出手过。

    就在这时,铃突然来到外院。

    “哥哥,师父她醒了,想要见你。”

    “啊?”

    “呃,我的意思是说,她想知道外面的况怎么样了。”

    “明白了,现在事态紧急,我这就去向师父汇报。”

    哲正准备行动,一旁的福福师姐突然叫住了他。

    “师弟…师父身体刚好,措辞千万要委婉些!她就像大病初愈的猫一样,现在受不得半点刺激的!”

    听从了福福师姐的告诫,哲再次进了仪玄的房间内,但这一次后者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边。

    “哲,外面的况…怎么样了。”

    “师父,外面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呢,师父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哲说着再次上前握住了仪玄的手,后者对此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将手抽回。

    能感觉到她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处还带着年轻时练功留下的老茧,但那燥温热的触感却让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暗暗用拇指摩挲着她布满皱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冲动——眼前这位白发苍苍、满脸沧桑的老,曾经是云岿山高高在上的门主,现在却虚弱地靠在自己身边,如同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不必了,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哲,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称颂会是不是打算继续哄骗那些民众?”

    仪玄说着反倒主动握紧了哲的手,同时将脸靠近,这般询问的样子令后者也不好再隐瞒了。

    她靠过来的瞬间,哲清晰地嗅到了一混合了药味和老年体味的特殊气息。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却依旧锐利,此刻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裂,但唇形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极美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哲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质的项链,那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而她的手腕上,一只古旧的玉镯正反着幽幽的绿光,衬得她那截瘦削苍白的前臂越发惹怜。

    这一瞬间,哲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热流,那邪念在他脑海里疯狂生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具衰老身体上松弛的皮和突出的骨骼。

    但他的手掌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师父……”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欲望,“您放心,那些事我自然会处理好的。倒是您,身体刚恢复,还是不要太劳了。”

    说话间,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部上方——那里虽然隔着睡衣,但依旧能感觉到那早已不再紧实却依旧宽大的。

    他暗暗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

    仪玄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多年的门主威严让她没有立即发作。

    她只是微微侧过,用那双浑浊却依旧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哲。

    “哲……你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师父……”哲没有收回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整个几乎将她半拥在怀中,“其实我一直想告诉您……从您受伤昏迷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很担心很担心您。每天晚上守夜的时候,看着您苍白虚弱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替您承受那份痛苦……”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呼吸间的热气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布满皱褶的耳垂上挂着一只小巧的银质耳环,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哲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舌,舌尖轻轻舔过那只耳环,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哲……你……你这是做什么!”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和恼怒,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虚弱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箍在怀中,“我是你师父!你……你放开!”

    “师父——”哲却将她抱得更紧,嘴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滑向脖颈,在那松弛而满是褶子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正因为您是我师父,我才更想要好好‘照顾’您啊。那些年您为了云岿山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也该到徒弟来服侍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前襟,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掌下是松垮垮的皮肤,以及那对已经完全下垂、几乎成了两个瘪布袋的房。

    虽然岁月已经夺走了它们的弹与丰满,但那的触感却依然清晰,两颗褐色的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

    “唔……不要!”仪玄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她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却只能让她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反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哲……你疯了!我是你的师父!我……我已经是个老婆子了!你……你怎能……怎能对师父做出这等事!”

    “就因为您是师父……”哲却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把将她的睡衣整个扯开,那具瘦苍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松弛的肚皮上布满了妊娠纹与老斑,两侧的肋骨清晰可见,而那双垂到腹部的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颈间那根银项链上,定格在她腕间的玉镯上,一种亵渎圣洁的欲望如烈火般在他体内燃烧起来。

    “正因为您是师父,正因为您是那个慈祥威严的门主,正因为您戴着的这些首饰象征着您一辈子的贞洁与守……我才会这么想要您啊,师父。”哲说着,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瘪的房,另一手则直接探了她的裤腰里。

    那里早已被老年特有的体味浸透了,而当他粗糙的手指触及那同样松弛瘪的部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稀疏发白的毛下方,那条曾经孕育过生命的老缝正微微湿润着。

    “不……不行!住手!哲!我是你师父!我……我戴着结婚戒指!我……我丈夫……他虽然早就不在了……但我依然是他的!”仪玄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抓住他作恶的手腕,却被他轻易反扣住。

    “师父戴了戒指?”哲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邪的意味。

    他一手将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看来师公也是个痴啊。只可惜……他早早地就走了,留下师父您一个孤苦伶仃地守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师父您就这么守着一枚戒指,守着那段荒唐的往事,没有想过再找个疼疼您吗?”

    “我……我从未想过——”

    “那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疼疼师父您吧。”哲打断了她的话,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床沿上。

    那双因为年老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她拼尽全力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哲蛮横地分开。

    睡衣被彻底褪去,那具布满风霜的老躯体完全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她虽然瘦削,但胯部位依旧保留着几分年轻时生养过的痕迹,宽大的骨盆和有些下垂却依然圆润的部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格外靡。

    哲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那双枯瘦的小腿,到布满静脉曲张的大腿,再到那稀疏灰白的毛下微微张开的唇。

    “师父……您看,您这也是有感觉的嘛。”哲的手指突然捅进了她的道,那里虽然涩,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一些滑腻的分泌物,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了些许浑浊的黏,“您这老……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水润,但这种经历过岁月的松弛感……反而更让想要好好‘伺候’一番呢。”

    “你……你这个孽障!畜生!”仪玄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那种久违的、被她压抑了几十年的快感如同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我是你师父!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云岿山的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哲冷笑着,另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条早已硬得发紫的茎弹了出来,狰狞地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师父,您现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等会可千万别说了。 ltxsbǎ@GMAIL.com?com因为接下来——我会让您这贞洁了一辈子的老骚,彻底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说着,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条苍老瘪的双腿被他扛在了肩上,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被他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部,强迫她感受着他顶在她道处的触感。

    “师父……您看,您丈夫留给您的这枚戒指……现在正抵着您这快活的源泉呢。您说……要是他老家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老婆子此刻正被徒弟开这贞洁多年老……他会是什么表?”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混杂了绝望、羞耻与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的颤音。

    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耻辱的一幕,但哲却强行捏着她的下,她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点挤她体内。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舒畅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一寸寸撑开了她涸了几十年的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的棱角刮过她道壁上每一道褶子,那种近似于初次处的痛楚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您这老……比我想象中还要紧啊。”哲倒吸了一凉气,那温热涩却异常紧致的腔道正死死地绞着他的茎,那种被老年充满岁月痕迹的道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皮发麻,“看来您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儿……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亵渎仪式般的郑重。他一边着她,一边顺手将她腕上的玉镯取了下来,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师父……您说……这玉镯是不是师公当年送给您的定信物?您戴了这么多年……现在却在被我着的时候被取下……您觉得……师公他老家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住……住!那是我……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仪玄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随着哲抽送的动作,她体内那些涸的腺体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黏,那份涩慢慢被滑腻取代,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身体处泛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哦?是师祖留下的?”哲却更加兴奋了,他一把将那玉镯按在了她苍老的房上,用那温润的玉石触碰着她瘪的尖,“那更好了。您看……您母亲留下的东西……现在正被您徒弟拿来摩挲着您的子。这要是让她老家知道,她的儿此刻正被徒弟得水直流……不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呢?”

    “不要……不要再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反抗的,但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地掐进了他的皮里,却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抓住某种支撑。

    “师父……”哲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布满皱褶的脖颈,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说……您丈夫厉害,还是徒弟厉害?您和师公做的时候……他可有让您这么舒服过?”

    “我……我没和他……”仪玄想要否认,但哲却突然顶到了某个点,让她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短促的惊喘,“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哦?原来师父的g点在这里啊?”哲坏笑着,开始专门对着那个点猛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具苍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瘪的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团色的湿痕。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会……会死的……”仪玄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已经泛起了水光,眼角堆满了被欲染红的皱纹。

    她那张原本慈祥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涎水。

    “不会死的……师父,您只会爽死。”哲说着,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沿上,那宽大松弛的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之间,一条被得通红的道正汩汩地流淌着。

    他握着那根沾满她水的茎,对准那张老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下比刚才更更猛,她的肚子甚至都隐约能看见被顶起的形状。

    而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绕到前面,捏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瘪房,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褐色,用力揉搓。

    “师父……您看,您这儿……明明都这么老了……却还是这么硬。您说……您是不是很久没有被这样摸过了?嗯?”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与邪,同时胯下的动作一下狠过一下,那根粗长的茎在她松弛的道里来回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是……是的……很久……很久没有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模糊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但此刻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做出回应。

    “那师公在的时候……他有没有这样给你过?”哲突然加快了速度,另一手则顺着她的腰部滑向她的部,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藏在稀疏毛下的蒂。

    “没……没有……他……他从来不做那些……”

    “那今天就让我这个徒弟,好好给师父您补上这一课。”哲说着,竟然真的俯下身,狠狠一含住了她的一只耷拉的房,像婴儿那样用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他揉搓她蒂的动作一刻不停,而那根在她道里抽送的茎也达到了近乎疯狂的频率。

    “啊啊啊——!要……要去了!哲!我要去了!别……别停下!”仪玄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道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温热的体涌而出,浇在了哲的上。

    哲感觉到那高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那种被老高时死死绞住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没有拔出,而是继续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最后直接抵着她的子宫,将一浓稠滚烫的尽数进了她那涸数十年的子宫处。

    “啊……啊……”仪玄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瘫倒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部还在不住地抽搐,混合着与的浑浊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眼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那是羞耻、是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余韵。

    哲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躺在她的身旁。

    他伸手抚摸着她那花白的发,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她小腹下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颗依旧硬挺的蒂。

    “师父……您看,刚刚还不不愿的……现在不是舒服得很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调侃,“要不……以后徒弟天天晚上都来给您‘调理’身体,保证您恢复得比现在快多了。”

    仪玄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但那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她没有力气推开他——或许是不想推开,又或许是已经默认了这种荒诞的关系。

    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床边,戒指上沾满了她方才高时溅出的,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而哲则拿起那只玉镯,重新套回她枯瘦的手腕上,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指抚过那道温润的碧色时,多了一份占有与满足的意味。

    “师父说的没错……”

    哲将大致况告诉了仪玄,可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看你的表,好像事不止这么简单?哲,你不要顾忌什么,有话直说就好。”

    “洛尔医生说,他们的司教好像知道我们云岿山的事。他还说当年为了救,云岿山几乎全员牺牲。

    结果救下来的,现在反而被tops压榨,活不出样…而且很多知道解忧水的副作用,但为了追求幻觉,依旧服用了它……

    我们阻挠他们的仪式,是毫无意义的…他让我们不要重蹈覆辙…”

    “…咳咳…”

    仪玄突然又开始咳嗽,哲见状立即便拥住她,随后迅速开。

    “师父不要生气!这些都是洛尔医生说的!他最后自己主动进了秽息,被侵蚀掉了…那家伙的脑袋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你不用说了……”

    仪玄摇了摇,却并未将哲推开。

    “当年我云岿山一门牺牲了一代,救下了这些灾民。可之后却没有妥善安置他们,以至于今天有此劫难……

    这其中确实有我云岿山处置不当的责任…哲,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上一任门主仪绛,是我的姐姐吗?”

    “师父,我记得这件事。”

    “我和我姐姐从小便是流街的孤儿,靠翻垃圾桶和乞讨为生。但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刻,我们也没有抛下过彼此。

    我们曾经约好了一起好好生活下去,看看那阳光下广阔的世界。可后来,她加了宗门之后,一切似乎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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