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合欢宗女修与体修少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相遇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后山的雾,是从地脉处渗出来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ωωω.lTxsfb.C⊙㎡_

    那雾不是寻常山间薄薄的晨霭,而是带着灵气的浓稠白瘴,从山石缝隙中一丝一缕地挤出,像活物般贴着地面蜿蜒游走,汇聚成齐腰的云海。

    远远望去,整座后山像被泡在一碗稀释的汁里,只露出几处最高的峰尖和苍翠的松冠。

    雾中隐约可闻鸟鸣,但那些鸟叫不太正常,有的尖利如婴啼,有的低哑似鬼笑,偶尔还有扑棱棱的翅膀声掠过树梢,却看不见任何飞禽的踪影。

    这片后山,是宗门禁地。

    禁地石碑上刻着八个大字:擅者死,后果自负。

    但碑石已经被藤蔓和苔藓裹了大半,字迹模糊,显然很久没有来维护。

    事实上,这座后山在宗门典籍里的正式名称叫“合欢坳”,是三百年前一场正邪大战的遗址。

    据说当年有数十名合欢宗修在此地布下天罗地网,一夜之间吸了七十余名正道弟子的真元,尸体堆满山谷,血流成河,连山溪都染成了红色,整整三年溪水都带着甜腻的腥气。

    三百年来,合欢坳一直被列为禁地,但实际上,近几十年已经很少有把这块碑当回事了。

    宗门里的老修士们心照不宣地绕开这片山林,年轻弟子们则被严厉告诫不要靠近,至于那些正值血气方刚的小辈——越是禁地,越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阿正就是其中之一。

    他今年刚满二十岁,是青云宗外门弟子中资质最差的一个。

    青云宗以灵修闻名,门中弟子大多走的是吐纳灵气、凝练金丹的路子,唯独阿正——天生灵脉闭塞,灵气了他的丹田就像水灌进漏斗,存不住。

    十五岁门时,执事长老给他测了灵根,摇叹气:“五灵根俱全却无一突出,灵脉细如发丝,此生在灵修一道上……最多筑基。”

    但阿正不甘心。

    他花了整整五年,每天比别早起两个时辰,晚睡两个时辰,把宗门发放的淬体丹当饭吃,把练功房的地板磨出两个脚印。

    灵修毫无进展,可他的身却在复一的蛮力锤炼下变得越来越结实。

    十七岁那年,他偶然在藏经阁的角落里翻到一本旧的《金刚淬体诀》,如获至宝。

    从那以后,他彻底放弃了灵修,把所有力都投到体修之中。

    体修,在这个以灵修为尊的宗门里,是被看不起的。

    同门师兄弟们背地里叫他“蛮牛”,说他“脑简单四肢发达”,连教习师兄都劝他:“体修没有前途,你不如去凡间做个武夫,还能混饭吃。”但阿正咬着牙不吭声,每天在练功房里挥拳、踢腿、扛石锁、扎马步,把筋骨皮一层层地打磨、淬炼、重塑。

    他的手掌上全是厚茧,指节变形粗大,背上的肌像两块铁板,腹部八块腹肌硬得能弹开木棍。

    两个月前,他突了筑基。

    不是灵修的筑基,而是体修的筑基——全身骨骼完成第一次淬炼,肌纤维密度倍增,经脉被体修的蛮力硬生生撑宽了三倍,虽然灵气依然存不住,但气血之旺盛,已经远超同辈。

    他的力气大得惊,一拳能打碎磨盘大的青石;耐力更是恐怖,可以在瀑布底下站整整一天一夜。

    但筑基期的体修,在整个修仙界的鄙视链里,依然排在最底层。

    金丹期的灵修一个神识冲击就能让他昏迷三天,元婴期的修士一个指就能把他弹飞。

    体修的出路,要么是苦熬到金丹期完成身结丹,要么是转修魔道用血淬体。

    前者需要至少五十年的苦修,后者——阿正不屑为之。

    可两个月前,宗门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后山禁地出现了一个合欢邪修。

    据说是一个修,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不知从哪里游到青云宗的地界,看上了后山的灵气浓郁,便在此地结庐而居。

    宗门里的执事长老去探查过两次,回来后脸色铁青,什么话都不肯说。

    有胆大的弟子偷偷跑去后山外围看了一眼,回来后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修……没穿衣服……”

    消息传开后,宗门里心惶惶。

    几个年长的师兄奉命去驱逐,结果一个个灰土脸地回来,有的失了魂魄似的傻笑,有的走路都在打飘,还有一个据说回来后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我还要去”。

    最后连掌门都惊动了。但掌门正在闭关冲击元婴后期,只是传了一道手谕出来:“暂勿惊动,待本座出关后再做处置。”

    这道手谕,在阿正看来,就是放任不管。

    今天是阿正的二十岁生辰。

    他没有告诉任何,因为也没有会在意。

    他在练功房里独自打完了三趟拳,又去后山的瀑布底下扎了半个时辰马步,直到双腿发酸才爬上岸。

    穿衣服时,他对着溪水里的倒影看了看自己——青绿道袍下是两年苦修换来的肌线条,肩膀宽阔,腰身瘦,手臂上青筋盘绕,腹部八块腹肌像铁板一样硬。

    发自己用木簪束成发髻,还算净。

    脸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眉目间透着一少年的倔强和正气。

    他摸了摸储物袋里那柄宗门发放的制式铁剑,吸一气。

    “作为正道侠士……卫道除魔!义不容辞!”

    他对着溪水里的倒影说了一遍,觉得不够有气势,又大声喊了一遍。

    声音在山谷里回,惊起几只栖鸟。地址wwW.4v4v4v.us

    他满意地点点,转身朝后山禁地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三百步远的树梢上,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歪了歪,金黄的眼珠转了转,然后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后山处。

    乌鸦穿过层层雾气,掠过一片色的花林,最后落在一只雪白的手背上。

    那只手的主身穿紫金纹饰的黑袍,斜卧在府外的石榻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让乌鸦停在指节上。

    她黑发如瀑,从石榻边缘垂落,几乎扫到地面。

    额间伸出一对漆黑的弯曲魔角,在光下泛着角质的光泽,约莫三寸长短,根部有细密的纹路,尖端微微向内弯曲。

    她的眼睛半阖着,但偶尔睁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线金黄竖瞳,像猫,又像蛇。

    苏离。

    金丹大圆满的合欢散修,游历天下三百年,采补过的正道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半个月前来到这片后山,发现此地灵气虽然稀薄,但地脉处有一被封印的气,正好适合修炼一门她新得的上古合欢秘术。

    于是她便在此住下,顺便逗弄逗弄那些不知死活跑来“卫道除魔”的小辈。

    刚才那只乌鸦是她的灵宠,叫小黑,是她用一缕神识点化过的普通乌鸦,用来帮她望风。方圆十里之内,任何灵气波动都逃不过小黑的眼睛。

    “哦?”苏离睁开金瞳,竖瞳微微收缩,像蛇盯住了猎物。

    她感应到了一气息正在接近——不是灵气,那气息里几乎没有灵力波动,而是纯粹的、旺盛的气血之力。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后山浓雾中格外扎眼。

    “体修?”苏离来了兴致。

    她坐直身子,黑袍滑落肩,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陷的锁骨窝。

    她舔了舔紫色的嘴唇,舌尖在唇面上慢慢划过,将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好久没尝过体修了。灵修那些软脚虾,进去没两下就泄了,体修嘛……倒是能扛。”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胸前那对巨随着动作向上挺起,几乎要从宽松的黑袍领弹出来。

    她没有穿内衣,那对沉甸甸的子在袍子里自由地晃了晃,划过粗糙的布料,痒痒的。

    苏离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伸手托了托,感觉分量又沉了一些。

    三百年了,这对子从最初的青涩小果长成了如今一手握不住的大白瓜,沉甸甸、软绵绵,皮肤白得发光,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浅浅的,微微上翘,像两颗等着被采摘的樱桃。

    她披好黑袍,但没有系紧,只是松松地搭在身上,腰间用一根金色细链束了束,领大敞,从锁骨到肚脐的整片雪白肌肤都露在空气中。

    下身什么都没穿,只靠黑袍的下摆勉强遮住私处,但只要走动起来,两条修长的腿就从袍缝里替迈出,大腿根部那片光滑无毛的私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脚趾涂着和嘴唇一样的紫色蔻丹。她喜欢赤脚踩在泥土和石上的感觉,那让她觉得自己和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小黑,带路。”她对乌鸦说。

    小黑呱呱叫了两声,振翅飞起,在前方引路。

    苏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赤足踩过地、碎石和枯叶,悄无声息,像一只在领地内巡视的母豹。

    她边走边释放出合欢功法特有的媚香,那香气浓郁却不刺鼻,甜腻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像熟透后腐烂的水蜜桃——甜蜜和堕落混在一起,闻多了会让下腹发紧,喉咙发。发布页LtXsfB点¢○㎡ }

    她走的路线和当年合欢坳的修们一模一样。这座山的布局她早就摸清了,她知道哪里适合伏击,哪里适合追杀,哪里适合——享受。

    小黑落在一棵古松的枝,低看着下方。

    苏离拨开最后一层灌木,看见了那个身影。

    阿正背对着她,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正在东张西望。

    他显然已经迷路了,只是凭着直觉朝山处走。

    青绿道袍的下摆被露水打湿了一截,发上也沾着几片碎叶,手里紧紧握着那柄制式铁剑,剑尖微微颤抖。

    他看起来很紧张,也很兴奋,像一只第一次出猎的幼犬。

    苏离靠在树上,金瞳微微眯起,从到脚打量着这个闯者。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在体修中算不得高大,一米八出,肩宽腰窄,道袍下裹着的肌线条流畅而紧实,没有一丝赘。

    部在道袍下勾出一个挺翘的弧度,大腿粗壮有力,小腿修长。

    再看那张脸——不算英俊,但眉目清正,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

    苏离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部。

    她盯着那里看了很久,虽然隔着道袍看不出具体形状,但以她三百年采补的经验,光看体型和步伐就能大致判断出一个男的尺寸。

    嗯,不小。

    体修的气血旺盛,茎充血后的尺寸通常比灵修大上一圈,这个小道士看着年纪不大,但本钱应该不差。

    她舔了舔嘴唇。

    紫色唇膏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合欢功法自动运转,丹田里的金丹微微发热,一缕气从丹田沉下,涌私处。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微微张开,分泌出一丝温热的蜜,沾在合拢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急。

    她对自己说。先玩玩。

    “你……你便是最近传闻后山游的合欢邪修吗!”

    阿正终于发现了她。

    他猛地转身,铁剑出鞘,剑尖直指苏离的方向。

    他的声音在浓雾中回,清亮中带着少年特有的紧张和故作镇定。

    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咬紧了后槽牙,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躲闪。

    苏离没有急着回答。

    她缓缓从树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出灌木丛,赤足踩在厚厚的松针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步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让黑袍下摆开一个弧度,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肌肤。

    阿正的呼吸了。

    他看到了她。

    黑发如瀑,从顶一直垂到腰际以下,发丝浓密得看不见底,黑得发亮,在雾气中泛着幽紫的光泽。

    额间一对弯曲的魔角从发际伸出,漆黑如墨,角质的光泽在光下流转,根部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她的脸——阿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张脸。

    美艳?

    妖冶?

    狐媚?

    这些词都不够准确。

    那张脸的五官拆开来看并不算绝顶致,鼻子不够挺,下不够尖,嘴唇太厚——但组合在一起,却散发出一种让移不开眼的魔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半阖着,金黄的竖瞳从眼缝里透出来,像两盏在雾气中燃烧的灯火,盯着他,一眨不眨。

    她身上那件紫金纹饰的黑袍半敞着,领大得惊,从脖颈一直开到腰际以下。

    两团雪白丰满的子从黑袍中挤出来,沟得能夹住一根手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雾气中像两饱满的月亮。

    她的腰极细,在束腰金链的勾勒下不盈一握,但胯骨又极宽,形成了夸张的腰比。

    两条腿从袍摆的缝隙中替迈出,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如瓷,私处那一抹色在袍摆开合间时隐时现。

    苏离走到阿正三步之外停下。她微微低,金瞳从上往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紫色的唇膏闪着水光。

    “阿拉,这位小道士有何贵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蜜,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像有拿手指蘸了蜂蜜,在阿正的耳膜上轻轻画圈。

    那合欢媚香随着她的呼吸扩散开来,甜腻的、暖融融的香气钻进阿正的鼻腔,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握剑的手松了松,又赶紧握紧。

    “作为正道侠士……卫道除魔!义不容辞!”

    阿正把在溪水边练过两遍的台词大声喊出来,声音比预想中更洪亮,但尾音有一点飘。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锁定在苏离的脸上,不要往下看,不要看她那对几乎要从黑袍里跳出来的子,不要看她袍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处。

    他的耳朵在发烫,下腹有一热流在涌动,他拼命用体修的功法压制气血,把那躁动强按下去。

    苏离听完后,先是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她微微歪了歪,魔角在光下闪了一下。她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很轻,很柔,像是风吹过竹林,又像是溪水流过卵石。

    但笑声里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像一个成年在看三岁小孩挥舞木剑说要保护世界。

    她笑着笑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子在领里晃了晃,尖从袍沿滑出来一瞬,的在空气中挺立了半秒,又被她直起身子的动作收了回去。

    “真有勇气呢,小道士。”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

    阿正闻到一浓烈到几乎凝固的香气。

    那味道从苏离身上蒸腾而出,暖融融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下意识想退,但腿却钉在原地。

    苏离的袍摆在他眼前晃动,那片黑色绸缎下,两条光洁的大腿从袍缝中完全露出来,从大腿根到膝盖,白花花的,内侧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

    她的私处就在袍摆边缘下方两寸的位置,一抹的缝隙被黑色绸缎半遮半掩,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张开又合拢,像一只在暗处翕动的贝壳。

    “没想到只是路过此处,便可有此乐子可寻。”

    苏离的声音低下去,像自言自语,又像某种赞叹。

    她抬起右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和嘴唇一样的紫色。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阿正的胸正中。

    那根手指触碰的地方,隔着青绿道袍,阿正感到一冰凉的气流钻了进来。

    那气流细如蛛丝,却带着恐怖穿透力,从胸的膻中扎,瞬间扩散到全身经脉。

    他的经脉被体修功法撑得极宽极韧,但那气流根本不管经脉粗细,它像活物一样贴着经脉内壁游走,一路侵蚀、封堵、压制——灵修的灵力靠经脉运行,而合欢功法的灵力自带黏,遇到敌的灵力就像胶水遇到细沙,黏住、裹紧、堵死。ht\tp://www?ltxsdz?com.com

    阿正的经脉被一处处封住。

    从胸到丹田,从丹田到四肢,那些被体修蛮力硬生生撑开的经脉管腔里灌满了合欢灵力的黏稠丝线。

    他的气血依然在奔涌,但灵力已经完全停滞,像一条被闸门截断的河流。

    “你——”阿正脸色大变。

    他挥剑想斩苏离的手臂,但体修的铁剑在金丹修士面前就像玩具。

    苏离连躲都不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那柄铁剑擦着她的鬓角划过,割断了一缕黑发,发丝飘落,在空气中打了两个旋,被她伸手捏住。

    “子还挺烈。”苏离把那一缕黑发绕在手指上,金瞳看着阿正挣扎的样子,笑意更了。

    她指尖的灵力又加了几分,阿正的双膝一软,整个向前栽倒。

    他摔在了苏离怀里。脸埋进了那对巨之间。

    那是阿正一生中最羞耻的一瞬间。

    他的脸陷进两团温热柔软的团里,鼻尖被沟夹住,嘴唇贴着一侧房的皮肤,脸颊被另一侧的挤压变形。

    苏离的子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压在阿正脸上,那种触感——温暖、滑腻、柔软、像被一团刚出锅的糯米糕捂住了整张脸。

    他能闻到房间的汗味和合欢媚香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咸,咸得让舌燥。

    他想挣扎,但经脉被封,全身无力,连脖子都抬不起来。双手撑在苏离的腰上想推开她,手指却陷进她腰间细腻的皮里,软得使不上力。

    “呵呵……”苏离低看着埋在自己胸的少年,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沟里按得更。

    “小道士,你方才不是说卫道除魔吗?怎么现在趴在魔的子上不动了?”

    阿正闷哼一声,拼命扭想呼吸。

    他的脸从沟中歪出来,大大地喘气,嘴唇上沾着从苏离胸蹭来的汗和香膏,亮晶晶的。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闷的。

    他的眼睛死死瞪着苏离,黑亮的瞳孔里全是愤怒和屈辱。

    苏离看着那双眼睛,丹田里的金丹又跳了一下。

    她喜欢这个眼神。

    灵修弟子被她制住后大多是恐惧和求饶,体修果然不一样,骨硬,眼神也硬。

    这种烈的猎物,骑起来才带劲。

    她按着阿正的后脑勺把他从自己胸拉开,然后一把揪住他的发髻,把他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

    体修的身沉重,但在金丹修士的灵力加持下,苏离单手就把他提得双脚离地。

    阿正咬牙忍着皮被扯的剧痛,双手抓住苏离的手腕想掰开,但体修的蛮力在经脉被封的况下连三成也发挥不出来。

    苏离提着他转过身,走到林间一块平坦的青石旁。

    那块青石约莫三尺见方,表面被苔藓和枯叶覆盖,中央有一片被压平的区域——那是她平时午睡的地方。

    她把阿正往石面上一按,体修的沉重身躯砸在石上,后背磕出闷响,苔藓和枯叶飞溅开来。

    “你……放开我!”阿正嘶吼,声音已经带了嘶哑。

    他的身体在石面上扭动,肌绷紧又松开,青绿道袍在挣扎中卷上去,露出腰腹间紧实的肌和两条粗壮的大腿。

    他的体修身在被压制的况下依然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块肌都在皮下滚动,像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苏离跨坐上去。

    她抬起一条腿,赤足踩在阿正身侧的青石上,然后另一条腿从另一边跨过他的身体。

    黑袍的下摆彻底掀开,苏离的下身完全露在阿正眼前——小腹平坦光滑,肤色白皙,往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私处,两片肥厚的大花唇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色缝隙。

    缝隙顶端,一粒红豆大小的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因为动而微微勃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缝隙下方,透明的蜜已经流出来不少,沿着会淌到阿正的道袍上,在青绿布料上洇开一片色湿痕。

    苏离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阿正两侧,那对巨从黑袍领垂落下来,悬在阿正脸上方三寸的位置。

    尖因为重力向下坠,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阿正的鼻尖前轻轻摇晃。

    她低看着身下的少年,金瞳中的竖瞳放大了几分,瞳孔里映出阿正那张倔强又慌的脸。

    “小道士的……”她腾出右手,顺着阿正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划过八块铁板般的腹肌,感受着体修身特有的坚硬和热度。

    手掌滑过小腹,探道袍下摆,触到了一团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隆起。

    隔着最后一层里裤,她握住了那个形状。

    掌心里传来惊的热度和硬度,长度从掌根一直顶到指尖,粗度——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

    “还挺神嘛。”

    苏离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三百年采补经验告诉她,这根东西勃起后的尺寸至少在九寸以上,粗度接近杯。>Ltxsdz.�ǒm.com

    体修就是体修,本钱果然雄厚。

    她隔着里裤用手指描摹着那根茎的形状,从根部到,一寸一寸地丈量,指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多停留了两秒。

    阿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剧烈扭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苏离的手腕想推开她。

    但苏离只是轻轻一笑,手腕一翻,反扣住他的双手,把他两只手举过顶,按在石面上。

    体修的蛮力在灵力被封的况下,对她毫无威胁。

    “别急。”苏离说。

    她用一只手就压住了阿正的双腕,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

    手指挑开里裤的裤腰,探那片浓密的毛中。

    体修的毛又黑又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毛质粗硬,扎在手心里痒痒的。

    再往下,她的指尖触到了一根滚烫的、粗壮的、硬邦邦的。

    苏离的手掌包裹上去。

    她的手指很长,在中算得上大掌,但握上这根茎时,中指和拇指之间还差着一指宽的距离——合不拢。

    从她的虎上方冒出来,硕大如小蛋,颜色是偏紫,表面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她用手指抹掉那滴体,在上画着圈涂抹,掌心感受着表面薄膜的细腻触感。

    “嗯……”阿正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的下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茎在苏离掌中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

    他的脸上全是汗,额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刺得他眨眼。

    他咬着下唇,嘴唇咬得发白,拼命不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逸出粗重的喘息。

    苏离看着他隐忍的表,笑了。

    她松开他的茎,直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黑袍一扯就滑落了。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衣和金色束胸。

    束胸是硬质的,前面用一排细金链扣着,她伸手到背后一拉,链扣依次弹开,束胸从胸前滑落。

    那对巨终于彻底解放了。

    它们从束胸中弹出来,白花花地晃在阿正眼前,像两只从笼子里跳出来的大白兔。

    没有束胸的托举,子略微下垂,但因为本身极有分量,下垂的幅度很小,依旧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

    白得发光,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浅浅的樱,上面有几点细小的蒙哥马利腺粒。

    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硬挺起来,微微上翘,顶在空气中,颜色比晕一些,是熟透的玫色。

    苏离把束胸随手扔到地上,然后脱下白色短衣。

    她的上半身彻底赤了,从脖颈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腰极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光下亮闪闪的。

    阿正看着赤的苏离,瞳孔剧烈收缩。

    他拼命想把视线移开,但那对子就悬在他脸正上方,他无处可躲。

    他的下腹热得发烫,茎在里裤里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体已经把里裤洇湿了一小片。

    苏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她低看着那根几乎要从里裤里顶出来的,舌尖舔过上唇,把紫色唇膏舔得更加晶亮。

    她伸手把阿正的里裤一把扯下来,动作粗,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那根茎终于弹了出来。

    它笔直地向上竖着,贴在阿正的小腹上,足有九寸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茎身上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下方,像树根又像蛇。

    硕大,颜色是偏紫,顶端微翘,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

    整根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疼痛的暗红色,看起来又凶又硬。

    苏离看着这根东西,金瞳微微眯起。

    她三百年采补生涯中见过不少体修,但这根——在她见过的所有体修中排得进前三。

    她忍不住伸手又握了上去,这次不再挑逗,而是实实在在地套弄了两下。

    手掌从根部撸到,又从撸回根部,动作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手指灵活地照顾到每一寸茎身,拇指在下方的冠状沟里来回蹭动。

    阿正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尾音微微发颤。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在苏离掌中跳动了两下,又渗出一大滴体。

    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离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再推她,而是抓住了身下的青石,十指扣进石缝里,指节发白。

    “看来小道士已经准备好了。”苏离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松开阿正的茎,直起身来,双膝跪在阿正身体两侧,将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对准了那根挺立的。

    她一手扶着阿正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茎的根部,将抵在自己花唇之间。

    触到湿热的,两片肥厚的花唇本能地吸了上去,裹住前端,像一张小嘴在亲吻。

    苏离吸一气,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撑开的那一瞬间,苏离发出了三百年采补生涯中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以为自己的道经过三百年修炼和无数次的采补,早就能适应任何尺寸。

    但这根——挤的胀痛感比她预估的强了三倍。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从一路蔓延到道处,紧致湿热的壁被粗壮的茎身一点点撑开、碾平、拉伸,无数细小的褶皱被撑成光滑的内壁,每一寸都在尖叫。

    “嗯……”苏离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

    茎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那种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发酸。

    她低看了一眼——还剩两寸露在外面。

    她咬了咬牙,腰身用力往下一沉,整根没。

    撞在宫上。

    苏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又软又媚。

    她的道被彻底填满了,从到宫,没有一丝空隙。

    那根茎像一根滚烫的铁柱撑在她的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和跳动,感受到的形状和热度。

    阿正也在这一刻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茎被苏离的道整根吞没,紧致湿热的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苏离的合欢功法已经开始自动运转,道内壁的软像活物一样蠕动,一波一波地按摩着茎身,从根部到,再从到根部,那种快感比任何灵修修的道都要强烈数倍。

    苏离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阿正胸,八块铁板般的腹肌在她掌下起伏。

    她抬起腰,让茎退出到只剩留在,然后重重坐下。

    整根再次狠狠贯,撞在宫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噗”。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整根吞吐,从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道壁摩擦、挤压、吸吮。

    子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对雪白的大子在她胸前上下翻飞,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被反复甩动,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

    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时而被甩到锁骨上方,时而被甩到肋骨下方。

    她的黑发也在晃动,如瀑的黑发从肩滑落,发尾扫过阿正的大腿,痒痒的。

    “小道士的……还挺神嘛。”苏离一边骑一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被颠簸得有些碎。

    她故意收缩道内壁的软,在茎退出时绞紧,在茎时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准地卡在阿正最敏感的节点上。

    阿正被榨得眼前发白。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体修的身虽然强悍,但筑基期的他从未碰过,连自渎都很少——体修功法讲究锁固元,是气血华,不能随意流失。

    可此刻,他的关在苏离合欢功法的催动下岌岌可危。

    每一次苏离坐下,撞击宫时,他的囊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在挤牙膏一样往外推。

    苏离感觉到了。

    她金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加大了灵力的催动。

    合欢灵力从她的道壁渗出,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钻进阿正的马眼,顺着尿道一路攀爬,缠绕住他的囊和前列腺。

    那些灵力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按摩、挤压,每一下都准地刺激着阿正最脆弱的关。

    “不……不要……”阿正从牙缝里挤出碎的声音。

    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剧烈弓起,腹肌绷成八块铁板,大腿肌鼓胀,脚趾在鞋里蜷紧。

    他的茎在苏离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疯狂跳动,马眼大张。

    苏离感觉到道里的茎开始剧烈搏动。

    她故意停止上下起伏,改为坐在阿正身上画圈研磨,让在宫上反复碾磨,同时道内壁全力收缩,像一只拳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

    阿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滚烫的从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苏离的宫上。

    一、两、三——阿正的量多得惊,体修的气血华全部浓缩在里,浓稠、滚烫、量大。

    苏离的子宫被第一波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从宫倒灌进子宫,撑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但阿正没有软。

    体修的身在这时候发挥了优势——后茎依然维持着八成硬度。

    苏离感觉到了,她低看着阿正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不愧是体修啊……小小身板能在我手下撑那么久。”

    她舔了舔嘴唇,紫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唾和从阿正胸蹭来的汗。

    她没有让阿正休息,而是俯下身,把阿正的双手重新压在顶,自己的胸脯压在他的胸,那对柔软的子像两个暖水袋一样贴在阿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蹭着阿正的,硬硬的,痒痒的。

    她坐得更了。

    一直抵在宫上,没有退出来过。

    她开始小幅度地、高频地晃动部,让在宫上反复碾磨,同时道内壁持续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马眼。

    “再一次……把你的都给我。”

    阿正已经意识模糊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呜呜”的声音,像被堵住了嘴的野兽。

    他的身体在苏离的压制下不断痉挛,肌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囊在合欢灵力的持续挤压下被迫一次次收缩。

    第二波被榨了出来,比第一波稀薄一些,但量依然很大。

    第三波、第四波——阿正的到最后只剩稀薄的透明体,那是前列腺和少量子的混合物,浓稠度大降,但茎却还被她死死夹着,无法软下去。

    苏离还没有满足。

    她直起身,双手按在阿正的膝盖上,把他的腿分得更开,自己跨坐上去,用骑马的姿势继续驰骋。

    这次她不再研磨,而是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再整根吞到底。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水被搅成白沫,从合处溢出来,顺着茎流到阿正的囊袋上,把毛糊成一团。

    阿正的眼神开始涣散。

    他仰面躺在青石上,看着上方浓雾弥漫的天空,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苏离的榨取。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根茎成了苏离的玩具,囊成了她的榨汁机,每一次她坐下,他的关就被撬开一次。

    苏离最后一次高来临时,她的道痉挛着收缩,把阿正的茎绞得死紧。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尿道出来,浇在阿正的上,和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仰起,黑发甩到身后,魔角在光下闪着光,金瞳半阖,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然后她满足地站起来。

    从合不拢的滴落。

    她的道被撑成了一个圆,一时合不拢,里面的和水混合物流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垂到阿正的大腿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杰作”——阿正瘫在石面上,青绿道袍皱成一团,从软下去的茎缓缓溢出,淌到毛上、小腹上、石面上。

    他的胸剧烈起伏,眼神空,嘴唇裂,整个像被抽了。

    苏离俯身,在阿正耳边轻声说:“下次再见面时,可别让我失望哦,小道士。”

    她直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袍披上,赤足踩过苔藓和枯叶,施施然离去。

    小黑从树梢飞下来,落在她肩,歪着看了看石上那个瘫软的少年,呱呱叫了两声。

    苏离伸手摸了摸小黑的,没有回。

    阿正瘫在青石上,整整三天没有动弹。

    他的元被榨得几乎涸,丹田里空空如也,气血亏损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但体修的身在这时候救了他——旺盛的气血虽然在三天里被榨走了七成,但骨髓处还有一丝本源在缓慢恢复。

    他躺在那里,看着雾气从浓变淡,又从淡变浓,光从顶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下去,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

    三天后,他终于能动了。

    他爬下青石,双腿抖得站不稳,扶着树喘了很久。

    他低看着自己皱的道袍、大腿上涸的斑和水痕迹,那一瞬间,屈辱像一壶滚水浇在他上。

    “苏离……”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这三天里,他从苏离残留的气息中读出了她的名字和修为。“金丹大圆满……合欢散修……”

    他跪在溪水边,用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脸。水面上映出他憔悴的脸,眼眶陷,嘴唇发白,但那双黑亮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十年。”他对着水面说。“十年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把今天的事再说一遍。”

    他站起来,转身朝山下走去。晨雾从他身边退开,露出前方崎岖的山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回。

    后山处,苏离坐在府外的石榻上,手里把玩着那缕从阿正上割下来的黑发。

    她把它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又绕上,反复了好几次。

    小黑停在她肩,歪着看她。

    “小黑。”苏离突然开。“你说那个小道士,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

    小黑呱呱叫了两声。

    苏离笑了。她把那缕黑发收进储物袋里,仰面躺在石榻上,看着顶的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我等着。”她闭上眼睛,紫唇微微勾起。“等他回来找我。”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