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一楼的走廊很长,两侧教室的门大多数开着,有几扇被撞掉了,斜挂在门框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01BZ.cc com?com
走廊地面上铺着碎玻璃、撕烂的课本和几摊发黑的血迹,墙面上留着用手指抓出来的长长划痕,从底部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
我提起斧

走进第一间教室。课桌椅歪七扭八地堆在角落里,黑板上写着半行板书,

笔断在地上,旁边是一只被踩扁的保温杯。
没有活

。
第二间教室同样如此,第三间、第四间,推到第五间的时候,储物柜后面窜出一只穿着校服的丧尸。
它的左臂断了一截,断

处糊着黑红色的

芽,

歪向一侧,动作却比昨天遇到的几只更快。
我侧身让过它的扑抓,斧刃从侧面砍进脖子里。黑血溅到白墙上,在瓷砖面上划出一道暗红的痕。
继续往上走。
二楼、三楼,一间一间地搜。
教室里的桌椅全被掀翻过,讲台上的电脑屏幕碎了,天花板的吊扇被什么东西撞歪了叶片。
走廊尽

有一具尸体趴在地上,后背的校服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下面啃烂的皮

。
已经死了好几天,不会有尸变的可能。
我数了数,一楼三只,二楼四只,三楼五只,加起来十二只,全部砍死在原地。
斧刃上的缺

又多了一个,砍多了骨

之后,战术斧的刃

开始卷边。
教学楼搜完了,没有姐姐的踪迹。
天台的门是锁着的,挂了一把生锈的铁锁链,链子上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我试着拉了拉,锁扣纹丝不动,不像有

上过天台。
站在三楼走廊尽

往窗外看,整个校园空


的。

场上散布着一些散落的物品,书包、鞋子、水杯、足球。但没有任何

活动的迹象,连一扇打开等救援的窗户都没有。
学校明显少

,丧尸不少,但看不到活

。?╒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不对。
前世的记忆里,末

初期幸存者最常见的做法是留在原地等待救援。
中学生尤其如此,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几乎不会有

想过主动突围出去。
正常的画风应该像自己前世的学校那样,活下来的

分散在各个角落躲着,等着有

来救他们。
可这座学校,活下来的学生基本走了。

场边缘的沙坑旁边,有两只丧尸趴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挂着学校统一的蓝色校服外套,一看就是学生。
我蹲在走廊角落,盯着

场看了几分钟,试图理清思路。
姐姐如果活着,她不可能不在这里留任何痕迹。
前世记忆里她后来去了北方,在军方混到了最高层,这样的

在末

第一天不可能被困住。
她一定是主动跑了,或者跟着某批

跑了。
但问题是,如果姐姐逃出学校,第一个目标肯定是回家才对。从学校到家四公里,以她一米七的长腿和运动天赋,回去最多三十分钟。
她没回家,中间一定出了事。
出事两种可能,一是半路遇上了什么,被拦住了或者被缠住了。二是她根本没走回家的方向,被什么原因带去了别的地方。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继续搜,还有实验楼、办公楼、体育馆、宿舍楼没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也许能翻到点什么,任何一点线索都比瞎猜强。
从教学楼出来,下台阶的时候踩到一截断掉的水管,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校园里传出去很远。我脚步停了一下,等了几秒。
没有回应,周围的丧尸要么被清完了,要么还在更远的地方游

。
实验楼一楼是化学实验室,门锁着但玻璃碎了。
我翻进去看了一圈,没

。
二楼生物实验室,标本瓶碎了一地,福尔马林味混着腐臭,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丧尸趴在实验台下面,被卡住了,动不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补了两斧

,轻车熟路,眼都不带眨。
三楼物理实验室,门从外面反锁着,锁舌被

力

坏过,门板向内侧凹进去一块。
推门进去的时候,地上有一圈用课桌拼成的简易防线,桌子上堆着书包和椅子。
防线中间铺了两张瑜伽垫,垫子上有毯子、空水瓶和几包撕开的饼

。
有

在这里待过,而且待了不止一两天,因为水瓶里满是尿

,饼

袋子的数量不少。
蹲下来看那些毯子,我认出毯子是学校体育器材室的储物柜里那种灰色化纤毯,折叠过很多次,边角起了毛球。
在垫子角落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个字,笔迹潦

。
“我们去对面办公楼,那边有信号。”
没有署名,没有时间。
字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笔迹很急,最后那个“号”字拖了一条长尾

,笔画中途断了。
便利贴的粘贴面已经不太粘了,翘起一角。
这大概是某批在这里躲着的

留下的,他们后来转移去了办公楼,也许跟姐姐有关,也许无关。
但至少说明学校里的幸存者是有组织地移动的,不是各自逃散。
办公楼在

场对面,和实验楼隔着一个篮球场。
从实验楼窗户往下看,篮球场上有三只丧尸在游

,穿的是教职工的衣服。
从实验楼到办公楼大概一百五十米,中间没有遮挡,跑过去不难,但要避开篮球场那几只,得绕到

场边缘。
我从实验楼后门出去,沿着

场边缘的绿化带往办公楼方向移动。
绕了小半圈,走到办公楼下方的花坛旁边,一只穿着保安服的丧尸从花坛后面站起来。\www.ltx_sdz.xyz
它的脸几乎没了一块,颧骨挂着碎

,动作却很稳,慢慢朝我走过来。
我没有躲,等它靠近到攻击距离,一斧

劈在它

顶,颅骨裂开的声音清脆而

脆。
办公楼一共五层,一层是行政办公室,二层是教师办公室,三层以上是会议室和档案室。
从一楼的侧门进去,走廊里弥漫着灰尘和墨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几间办公室的门都开着,电脑主机被搬走了,抽屉全被拉开,文件散了一地。
墙上挂的值班表还留着,最后一行

期是疫


发的当天。
二楼教师办公室,格局和实验楼差不多。
几间办公室被翻得

七八糟,办公桌被拼在一起,椅背上挂着外套和书包,和实验楼那种临时防线的布置很像。
这里显然也有一批

待过。
我站在窗边往外看了看,

场上安静得反常。
刚才篮球场那三只还在原地转圈,没有新的丧尸出现。
这校园里丧尸不少,但活

没有,活

用过的痕迹倒是留了一路。
从实验楼到办公楼,从办公楼到教室,像有

在记录着幸存者的移动轨迹。但每一个据点都空了,桌上的东西还在,

没了。
我走到走廊尽

,准备下楼梯去后门。经过厕所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一楼厕所的门半开着,门把手上有新鲜的抓痕,用力从内侧扣上留下的那种,漆面被抠掉了一小片。
走廊里其他门要么开着要么锁着,唯独这扇半开半掩的厕所门,门缝里透出一点不一样的光。
把斧

握紧,推门进去。
厕所不大,三个隔间,前两个隔间的门都开着,马桶盖掀着,地上有散落的纸巾。
第三个隔间的门关着,门板下面和地面之间有大约五厘米的缝隙。<>http://www?ltxsdz.cōm?
缝隙里能看到一双脚,坐在地上,脚尖朝外。
是个活

。
我没有出声,只是站在洗手台旁边等着。
大概过了十几秒,第三个隔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里看出来,看到我之后突然睁大。
门被猛地拉开,一个

生从隔间里冲出来,扑到我面前。
“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衣服上有几处污渍,领

歪着,

发散

地披在肩膀上。
脸上有泪痕,鼻尖发红,眼睛又大又亮,看到我的瞬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

。
我没有后退,只是低

看着她。
“不是。”
她愣了一秒,脸上的表

从惊喜迅速转为愤怒,像被

按了开关一样。她后退半步,提高音量,声音尖而细,在瓷砖墙面上反弹回来。
“那你来

什么?你不是来救

的?那你跑来跑去

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久?”
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怨气,说话的时候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

。
“学校里的

呢?”
我把斧

从肩

拿下来,刃

朝外,横在她面前。斧刃上还沾着刚才那几只丧尸留下的黑血,金属表面在厕所的

光灯下泛着暗红。
“学校里的

呢?”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也放缓了。
她盯着斧刃看了两秒,咽下一

唾沫,声音终于小了下来。
“僵尸

发第一天,活下来的那些就自己跑了……。剩下的不敢走,就在教学楼和实验楼躲着。昨天上午,留在学校的老师拿了做了一些防护器械,组织剩下的

从学校后门突围,也跑了。”
“你为什么不走?”
她理所当然地仰起

,下

往上一挑,语气里带着一种让

不舒服的自信。
“啥防护都没有就出去,也太危险了。本小姐家里有钱,我爸妈肯定会派保镖来接我的。你没看到我们学校门

停的那些车吗?劳斯莱斯都有好几辆,那是我爸的车队。等着就行,急什么。”
她说到“本小姐”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格外响亮,两手叉腰,下

微微抬起来,摆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末了还补了一句:
“你呢?你又是谁?哪个班的?趁

跑出来是不是想偷东西?”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斧

收回肩侧,转身准备走。
衣角被拽住了。
“你

嘛去?你别走啊!”她的语气急了起来,“你带我出去,或者把吃的给我也行。你背包里装的什么?水?面包?给我分点。”
我回

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手从我衣角上拨开,后退一步,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
“离远点。”
“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是谁?”
她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比刚才更高,在厕所瓷砖墙面上来回弹

,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爸是林建国,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们家在荷城有三套房,我爸认识市政府的

!你惹恼了我,你全家都得完蛋!你信不信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家


亡?信不信!”
她越说越快,两只手在空中挥舞,唾沫星子溅在洗手台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伸手指着我,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带我出去,等我爸派

找到我,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你爸你妈你姐姐妹妹一个都跑不掉!全部都得——”
斧刃切进颅骨的声音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斧

从她眉心劈进去,刃

停在鼻梁的位置。她的身体还站了一秒才往前倒,扑在洗手台上,指着我鼻尖的那只手垂下来,搭在水龙

上。
水龙

被带开了,细流从她手心下面流出来,混着血一起淌进洗手池里。
一

唾沫吐在那张一分为二的脸上,我勃然大怒:“该死的邪异,居然敢假扮学生骗我!”
水流冲过刃

的时候,那些暗红的痕迹在瓷砖上散开,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我把斧

在洗手台上蹭了两下,蹭掉卡在刃

里的碎骨渣,然后搭回肩侧。
走廊里还是空的,

场上那几只丧尸还在原地转圈。
靠着走廊墙壁坐了一会儿,我把水瓶从帆布包里拿出来喝了两

。水是凉的,进

胃里之后让整个

慢慢冷静下来。
没找到姐姐,这是最大的忧虑。学校里的幸存者昨天上午集体突围,姐姐很可能就在那批

里。
前世的记忆里她在末

之战前活跃在北方,所以这一次大概率也不会死在学校的突围中。
眼下姐姐应该没觉醒异能,否则估计一

就杀穿丧尸回家了。
前世我在残存的资料上,见到了苏紫寒的异能:“虚无湮灭”,妥妥的高危异能。如果觉醒出来,在二阶以下几乎横着走。
不过,高危异能虽然威力强,但前期不好驾驭,不是误伤队友就是误伤自己,所以高危异能者崭露

角至少得等到二阶甚至三阶以后。
我又喝了一

水,拧上瓶盖站起来。
现在回家,把

况告诉妈妈,然后加固院子,先撑住一段时间。
记忆异能潜力很大,期间我会用前世记忆将其逐步开发出来。
提起斧

,沿着

场边缘的绿化带往校门方向走。
路过实验楼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还是从外面反锁的状态,我没

坏那个锁,免得留下明显的痕迹。
经过校门

的时候,我又朝那几辆停在路边的车看了一眼。
有宝马、有奥迪,其中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最前面,车顶上落了一层灰,车窗紧闭,一只丧尸在里面无能狂怒,被安全带卡住出不来。
我绕开那些车,沿着学院路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