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弯下腰去接拿毛巾蘸水的时候,后背从肩胛到尾椎拉成一条完整的弧。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两瓣


在弯腰的姿势里自然地向后挺翘,从侧面看,那道从腰到

的曲线像一笔勾出来的抛物线,饱满、圆润、带着一种超越

体工学的完美弧度。
水珠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沿着脊柱的凹沟流到尾椎,然后在

缝顶端消失。
我拿着毛巾走过去。
“妈妈,我先帮你擦背。”
“来吧。”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压抑着难以启齿的紧张与羞涩。
我把毛巾浸了水拧到半

,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擦。毛巾贴上去的那一刻,妈妈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顺着她的肩胛骨内侧往下走,毛巾贴着脊柱的弧度一路滑过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从左肩到右肩,从上背到下腰。
毛巾擦到腰窝的位置时,我故意把手指从毛巾边缘探出来,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腰窝凹陷处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滑,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有一层浅浅的脂肪,软软的。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轻轻拍了我的手:
“小坏蛋,你手别

动。”
“没有

动,是毛巾不够长。”
“……”
见我如此狡辩,她没再说什么,但耳根的红比刚才

了一层。
继续往下擦,毛巾走过最细的那一段腰,再往下就是

峰的位置。毛巾贴着两侧

瓣的外缘向下滑,从腰骶一路擦到

下方的大腿根部。
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时不时从毛巾旁边擦过她的皮肤,每一次擦过,妈妈的呼吸都会

一拍。
“好了,我自己来。”
妈妈把毛巾从我手里接过去,自己擦腿和脚。
我退后一步看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侧面的

廓,从锁骨下方开始,38g巨

向斜前方挺出,饱满的弧线从胸

一直延伸到

尖的位置。
因为刚才用冷水擦过,

尖硬硬地立着,颜色比刚才更

了一些。往下是小腹,平得几乎没有弧度,从肋骨下缘到耻骨上方那条线笔直而光滑。
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的腿,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脚踝

致如瓷器。
我蹲下去擦自己的腿,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妈妈转身背对我的时候,两瓣


在腿根上方自然地并着,中间那道浅沟从骶骨延伸到腿根,沟底被冷水激得起了一层细颗粒。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了,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下体的感觉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
从我在她腰窝摸那一下开始,小腹

处就有一阵一阵的热流往上涌。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贴上,每摩擦一次,私处那两片紧紧闭合的

唇之间就渗出一点湿意。
美母背对着我擦脚的时候,脚趾在瓷砖上不自然地蜷了一下,从后面看,两条腿的膝盖微微向内夹。
“妈妈。”
“嗯?”
“你转过来,我帮你擦前面。”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过身来面对我。
胸

那对

房在转身的动作里晃了晃,两团硕大的

球各自在空中画了半个弧才停住,顶端的


因为冷空气一直硬着。
毛巾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擦。锁骨窝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水珠积在窝底,我用毛巾角吸掉。
然后是前胸,毛巾贴着

房上缘的皮肤往外侧擦,擦到一半毛巾就盖上了

房的位置,盖上去的时候那团

被毛巾压得往下沉了一截,松开又弹回来。
妈妈咬着下唇没出声,但呼吸更重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毛巾继续往下,从

房下缘擦过肋骨,经过小腹,一直擦到耻骨上方。
毛巾在耻骨上方停了一下,那个位置往下就是两腿之间,被严严实实挡着。
我抬起眼看妈妈,她的视线落在侧面的墙上,下颌绷着一条紧张的线。
“妈妈,这里要擦吗?”
“我自己……”
“你已经擦过了。”我打断她,毛巾往下移了两寸,贴上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毛巾碰到那里的瞬间,妈妈的膝盖猛地并紧,把我的手腕夹在了两条大腿中间。她的腿很热,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隔着毛巾都能感觉到。
两腿合并的姿势让私处的

廓被挤压得更明显,那片凸起的

丘隔着毛巾都能摸到完整的形状,中间那条缝的位置在毛巾下面微微陷进去。
“明明。”
“我帮你擦

净。”
我没给妈妈退让的空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外侧往旁边推了推,把大腿打开。
妈妈的大腿肌

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膝盖向两侧分出去几寸,露出了中间那片完整的位置。
妈的白虎

阜光洁饱满,鼓鼓的像刚蒸好的馒

,两片肥厚的

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条极细的

缝,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一度,边缘泛着一层水光。
那层水光不只是刚才擦澡留下的湿意,下面的

缝里正缓慢地渗出一

更稠更黏的

体,沿着缝

往下淌,在

唇下缘汇成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然后滴落在瓷砖上。
我把毛巾叠了一折,用掌根压着贴上去。
毛巾表面粗砺的纤维擦过那两片

唇的瞬间,妈妈的腰无法控制地弓了一下,

部向前挺出去,脚后跟在地砖上蹭出半寸。
“啊……”
那声叫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从这一声开始,妈妈身体就彻底不听指挥了。
两片

唇在毛巾摩擦下开始充血,颜色从浅褐转向


,边缘微微外翻。

缝的缝隙比刚才开了一些,里面的


从缝

溢出来一小圈,软软地贴着毛巾的纤维。
我的掌根沿着那条缝上下磨了两下,每一次往下磨,缝

就渗出一小

新的

体。
毛巾很快就湿透了,贴在掌心和私处之间,变成一层黏腻的隔离膜。
“你……过分了。”
“帮你擦

净而已。”
“擦

净……不用擦那么久。”
我把毛巾拿开。
掌心里留下一层透明的黏

,拉成细丝黏在手指上。
妈妈低

看了一眼那片湿漉漉的位置,整张脸从脖颈红到发际线,两条腿重新并拢,膝盖夹得死紧。?╒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擦澡到此为止。
三个盆里的水都用了一遍,妈妈和我各自用剩下的一盆冲了身子。
冷水淋在皮肤上,我身上的血腥味被冲淡了大半,

发里的

血块被水泡软,顺着水流进地漏。
妈妈背对着我冲

发,仰

的时候那对

房向天花板的方向挺起来,饱满的弧线绷得又圆又翘,水珠从

尖滴落下来,沿着

沟往下淌。
冲完之后,两个

用

毛巾擦身。我擦

的时候听到妈妈那边安静下来,脚步声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
“明明。”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的声音变了,刚才那种半嗔半恼的调子退下去,换成一种刻意压平的、准备好久才拿出来的语气。最新WWW.LTXS`Fb.co`M
“说吧。”
“坐下来。”妈妈指了指浴室角落那张塑料凳子。
我坐上去,毛巾搭在肩上。妈妈站在我面前,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从胸

上方开始裹,到

部下方一点。
浴巾的上缘卡在两团


中间那条


的

沟上,从我这个坐着的角度往上看,那对

房从浴巾边缘向上方膨出来,两团饱满的弧顶被灯光打出一层薄光。
浴巾的下摆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脚趾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妈妈沉默了几秒,两只手在浴巾外面攥了攥,然后开

:
“我想说苏酥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动。
“她体内已经没问题了,觉醒之后,那团东西应该是全被吸收

净了。”妈妈的声音尽量平稳,“所以,明明,你应该停止和苏酥的关系。”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角那根水管偶尔响一下。
“你们是兄妹。”妈妈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这种事,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继续。更危险的是,你们每次都没有保护措施——”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万一苏酥怀孕,麻烦就大了。她才十四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怀孕对她的伤害不是你能想象的。”
妈妈说完之后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她把事先准备好的话一次

倒出来,怕自己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动作停下来,面露难色。
妈妈见我沉默,大概是把我的犹豫理解成了压力大、憋得难受。她的语气软下来,从训导切到安抚,语速放慢了些:
“妈妈知道你压力很大。十五岁,正是

力旺盛的时候,每天憋着确实难受。这很正常,妈妈不怪你。”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分量。
“妈妈很支持你找

朋友。等你到了学校,或者以后在外面遇到合适的

孩子,妈妈不会管你。但和亲妹妹之间是不对的,而且一旦怀孕,对苏酥的身体伤害太大了。她才十四岁,明明,你自己想想。”
我低着

没说话,盯着瓷砖地板上的一小滩积水看。
妈妈的担心是真心的,妹妹的安全、伦理的底线,在她那套秩序里全是硬碰硬的道理。
可她说“憋得难受”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是一种带着心疼的体谅。
见我为难的样子,妈妈内心也在激烈

锋。
她也很心疼、很理解我,我一

撑起了全家在末世的生存,若不是我,海蚀鬼和变异鼠的危机,自己和

儿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遑论成为异能者。
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且正是

欲高涨的青春期。妈妈明白,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即使我答应她也可能反悔。
最终妈妈心一横,怀揣着溢于言表的羞涩,咬牙说:“明明,如果离开苏酥后你实在憋得难受,妈妈可以帮你,就像你之前找紫寒那天晚上一样。”
听到后,我无比惊喜:“真的吗?”
见我炙热的、丝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话语和目光,妈妈愣住了,整个

从肩膀到膝盖都僵了一瞬,浴巾上缘那个卡在

沟里的位置。
脸色从红转成一种更

的红,瞳孔里闪过一层明显的慌

。
几秒后,她抬起手,在我额

上弹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惩罚,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骗过你吗?”
我抬起手揉了一下额

,眼睛还看着她。妈妈的目光和我对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在侧面的瓷砖上。
“那我要问问苏酥。”我说,“她愿意我就没问题。”
妈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

先是一滞,随即松了一大截,像是捡到了一个意外的台阶。最新WWW.LTXS`Fb.co`M
“行。”她点

,“你跟她说清楚,她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
“好。”
浴室里的气氛缓下来一点,妈妈松开攥着浴巾的手,准备转身去拿衣服。
我没让她走。
“妈妈。”
“又怎么了?”
“我现在就很难受。”
我把

叠的腿换了一下方向,搭在膝盖上的毛巾落下去,露出下面大腿中间那个明晃晃的鼓包。


从擦澡的时候就没软过,一直硬硬地翘着,被毛巾盖住的时候看不出来,毛巾一掉就藏不住了。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又立刻抬起来,脸上的红已经烧到耳根。
“你——”
“真的很难受。”我故意把语气放委屈,“从帮你擦澡的时候就开始了。憋着走回去,今晚肯定睡不着。”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在我脸上和下面那个鼓包之间来回了两趟,嘴唇抿了又抿。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一

气,那

气从

到尾像把血压往下压了一截。浴巾上缘的

沟随着这

气的起伏一开一合。
“就这一次。”
“那,就这一次。”
妈妈朝我走过来一步,蹲下身子,膝盖分开跪在瓷砖上。
这个姿势让浴巾从她的肩

滑下去一截,前襟松了,那对

房从浴巾边缘往下坠出两个沉甸甸的水滴形,

尖几乎要碰到膝盖上面的大腿。
“你自己弄吧。”
“我弄不出来。”我看着她,“你上次答应过的。”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恼、有无奈,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认命。
她低下

去,右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在那道湿漉漉的

缝上抹了一下,两根手指并拢在缝

蘸了一圈,然后抽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层黏滑的、拉丝的透明

体,在灯光下亮得发腻。
她把手伸过来,掌心张开包住我的


,那层湿滑的

体在掌心和


之间抹开,沿着柱身往下涂,一直涂到根部。
手指从柱身两侧收拢,包成一个圈,上下撸了两下。
“嘶——”
爽得我整个

从凳子上弹了一下。那

热流从


往小腹里钻,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

皮发麻。
“别叫那么大声。”妈妈压低声音,手上的动作没停。
“知道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妈妈手

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
手掌托住柱身的下侧,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推,推到


的位置换掌根按住顶端转一圈,再顺回来。

体在那层摩擦里被拉成细丝,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
我趁机把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她一侧的

房。
掌心里那团

又软又沉,比上次隔着衣料摸的时候多了太多细节。
没有衣料阻隔,皮肤的温度、油脂的滑腻、里面腺体的颗粒感,全部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五指收拢,


从指缝间溢出来;松开,弹回去;再用拇指按上那颗硬邦邦的

尖,碾了一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妈妈的腰瞬间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呻吟。她抬

瞪我,风

万种:
“你个坏蛋,又趁我不同意搞突然袭击!”
嘴上说着没同意,可她没把我的手拨开。手上的撸动也没停,反而因为被我捏

尖刺激到了,速度加快了一截,指环收得更紧了一些。
“妈妈你这里好大。”
“别说话。”
“真的好大,一只手抓不住。”
“苏航明——”
“好,不说了。”
我收声,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揉那只

房,从外侧往内侧推,推到


的位置聚拢,五指抓住最下面那圈


往上托,托到最高点放下来。
那团

落回原位的时候在胸前

了两下,沉沉的,软软的,带着一层被汗浸透的滑腻。
妈妈低

看了一眼自己被揉得变了形的

房,没再说什么,把注意力收回到手上。
又撸了一阵子,她的手腕开始酸了,速度慢下来。我看着她额

上那层细密的汗,知道她确实尽力了,可我没

。
从前几天在苏酥身上连续发泄之后,我对这种程度的刺激阈值明显高了。
妈妈的手掌虽然软、虽然滑,但手法毕竟生疏,几次都快到边缘又滑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爬坡爬到八成就滑下来,反复两三次之后,下面鼓得更胀,堵在那里一

解不出来的闷劲。
“好了没有?”妈妈喘着气问。
“没有。”
她又撸了几十下,手腕的动作开始发飘,从均匀的上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下。她停了一下喘气,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肩膀上面。
“妈妈,还是胀得难受。”
我把语气放软了,不是装的。


硬到那个程度,


涨得发亮,根部的血管都鼓起来了,从皮肤下面透出暗青色。
如果泄不出来,那种闷胀能一直在小腹里挂着。
妈妈看着我的表

,脸上的神色从疲惫慢慢变成心疼。她盯着那个胀得发紫的


看了几秒,眉心蹙了一下,然后移到我脸上。
“很难受?”
“胀。”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重的决定。手指在我大腿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妈妈那点顾虑我大概猜得到,此刻她担心自己用手都满足不了我的话,我会不会又重新去找苏酥。
如果她这次的让步还不够,那她就真的是白忙一场。
妈妈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做了个决定之后整个

从肩膀到脖颈都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我身后那面贴着旧床单的镜子上。
然后她低下

去,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张开朱唇,把


含了进去。
我整个

都绷住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比手

强了不止一个层级!
滚烫的、软腻的、湿漉漉的

腔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上颚的弧度贴着


的顶部,舌面从下面托着柱身,两颊的软

从两侧向内挤压。
那

吸力从


根部往外吮,把


整个包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湿热腔体里。
“妈妈!”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裹着


停住,没有往下继续,也没有退出来。她就那样含着,眼睛半垂着看向斜下方的瓷砖,嘴角绷得很紧。
我知道她还在做心理建设,于是伸手绕过去按住她后脑的

发,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
妈妈没反抗。
她顺着那个力道往下吞了一截,喉管被柱身撑开,里面一片滚烫。
但她的动作太生疏了,牙齿在柱身上刮了一下,我疼得吸了一

气。
“别用牙齿。”
“用舌

舔,用嘴吸!”
她收了一下,把嘴唇往外翻了一点,用唇瓣包住牙齿的边缘再往下吞。
这一次顺利多了,柱身滑进去一半,


抵到上颚偏后的位置,顶着一层软

。
“妈妈,往里面一点。”
妈妈按我说的又往下吞了一截,喉管关不住,整张嘴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从外面看能看出柱身的形状。
然后妈妈慢慢地上下动起来,上颚的软

从


表面滑过去,两颊的肌

从侧面挤压柱身,舌面从下方往上顶。
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嘴唇收成一个环箍住根部,把柱身上涂满的唾

和残

刮下去;每一次吞下去的时候舌

伸出来垫在下面,把


顶到上颚的软

上面碾一下。
“嘶——!”
那种爽是从

皮开始的,沿着后颈一路冲上后背,在整个脊背上炸开一层细密的电流。
我抱着妈妈后脑的手收紧了,指尖

进她湿

发的缝里,把她按得往下

了一些。
妈妈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喉管被顶得收了一下,那

反胃的生理反应让她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就含着不动,等那阵生理反应过去。
然后她继续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大概摸到了怎么用舌面和上颚配合,用舌

把柱身从下往上顶着走,上颚压住


的顶端,两颊向内收,整张嘴变成一个紧致的、湿热的、能上下滑动的套筒。
“嗯呜——”
妈妈在

吞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顶在喉咙里出不来,从鼻腔和嘴角的缝隙里漏成一

黏糊糊的鼻音。
她的肩膀绷着,后背弓下去,整个

的重量压在膝盖和脚掌上。
浴巾从她肩上滑下来,挂在了胳膊肘的位置,那对

房从浴巾里彻底解放出来,向地面垂成两个饱满的水滴,

尖悬在离瓷砖不到一掌的位置,随着她

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

一

。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胸

,抓住垂下来的那只

房。
沉,烫,软,滑。
掌心里那团

吸饱了水之后比平时更软,手指按下去,陷进去半指

,松开才慢慢弹回来。
我把那只

房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重量,然后松开让它落回去。
落回去的时候那团

撞在另一只

房上,两团

互相挤了一下,又各自弹开,在胸前晃了几趟才稳住。
妈妈在嘴里含着我,鼻腔里发出来的闷哼变成了另一种调子,比刚才更软,更长,尾音带着一点点颤。
她被我揉着

房的同时,下体也在出水。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并着,脚趾在地上蜷着。
可即便并得这么紧,还是能看到腿根内侧那块皮肤上面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从两腿之间延伸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的位置。
那不是汗,也不是刚才擦澡的水。
那是她自己的。
妈妈一边含着我,一边把自己的大腿越夹越紧。
她的肩膀抖了两下,然后整个

往前一倾,额

抵在我的小腹上面,柱身被吞得比刚才更

,


撞在喉管上。
“呜——!”
这一下顶得

,妈妈的喉咙缩了一下,眼角那点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

,然后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高

了。
我没碰她那个部位,从

到尾都在让她帮我弄,但她的身体就是在这种姿势、这种

腔被撑满的状态下自己到了。
大腿内侧的肌

一阵一阵地抽,膝盖从并拢到张开到再并拢,脚趾在地砖上抓出几道湿印,

部向后翘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又翘起来。
嘴里含着的柱身被那阵全身的痉挛带着晃,牙齿不小心又在上面碰了一下,但这一次我疼不起来,因为那点疼被爽完全盖住了。
我抱住妈妈的后脑,五指扣进她的

发里,开始自己动。
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顶上去,


就撞进那个滚烫的喉管里,撞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闷哼,肩膀抖一下,眼泪多一点。
她那对垂着的

房随着她被顶得上下起伏的身体在空气中来回

,一下拍在大腿上,一下

到另一侧,两颗

尖在

房的晃动里画着凌

的弧线,硬得发红。
浴室里已经全是味道了。
妈妈发

的熟


香从她两腿之间蒸出来,浓烈、甜腻、带着一

熟透的腥甜,一层一层地叠在

热的空气里,混着嘴里分泌的唾

和柱身上涂开的

体,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我攥着她后脑的手越收越紧,指尖在

皮上掐出几个浅浅的印。
顶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

,妈妈已经不再是被动含着,她的舌

在下面主动卷上来,顺着柱身的下缘往上舔,每舔一下我小腹里那团火就旺一分。
“妈妈……要

了。”
她听到这句话,喉咙里闷哼了一声,没有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了一点,下颌放松,舌尖垫着柱身下面,两颊往内收了一下。
我最后顶了两下,第一




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她上颚正中间的软

上,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第二

紧跟着冲出去,打在舌根的位置。第三

、第四

,量太大,从她嘴角和鼻翼的缝隙里往外挤。
妈妈被呛到了,鼻腔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但嘴没松。


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

淌下去,滴在胸

最饱满的那个弧顶上面,亮亮的一小滩。
我

了七八

才停,最后几

几乎是挤出来的,从


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外渗。
妈妈含着最后一

,喉咙动了几下,把大部分咽了下去。
但没咽完,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下

上、胸

上,到处都是。
我把柱身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妈妈整个

跪在那里没动。嘴唇上沾着一层没擦

净的体

,张着喘气,胸

比刚才起伏得厉害。
两只眼睛的睫毛全湿了,眼尾红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在那层被血魂花滋养过的健康光泽底下,有一种被折腾透了之后的狼狈。
“小冤家……”
她的声音哑了,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点摩擦音。
“这下……舒服了吧?”
我从凳子上弯下腰,伸手把她嘴角那点残留抹掉,指腹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
“舒服了。”
妈妈低下

去,用手背胡

擦了擦下

和胸

,然后把浴巾从胳膊肘上拽回来重新裹住身体。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洗手台才站稳,两条腿还在打颤。
她没再看我,背对着我走到门

,手搭上门把的时候停了一下。
“记得跟苏酥说。”
“知道了。”
门拉开,冷空气从走廊灌进来,把浴室里那

浓烈的味道往外带。妈妈扶着门框走出去,走一步膝盖弯一下,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坐在凳子上没动,等那阵余韵从四肢里退

净,才慢慢站起来收拾地上的盆和毛巾。
地砖上留着妈妈刚才跪过的一小片湿痕,还有几滴从她腿间滴落的

体,混在擦澡水留下的水渍里,亮亮的,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