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晚风在全身酸痛中醒来。|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到

门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低

看向自己的身体——胸

还残留着

涸的


斑块,皮肤上有些地方被高跟鞋的皮革磨出了红痕。
但他没有感到恶心或后悔。
相反,昨晚的记忆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姐姐的高跟鞋,姐姐的脏袜子,姐姐坐在他脸上时的重量和气味……这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让他的

茎在晨勃的基础上更加坚硬。
“晚风,起床吃早饭了。”姐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风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盖住下身。“马……马上来!”
他匆忙洗漱,刻意避开了沐浴露,只用清水冲洗了身体。
当他走出浴室时,能隐约闻到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姐姐袜子的汗味,姐姐私处的体

味,还有一丝


的腥味。
早餐桌上,姐姐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食物:煎蛋、烤面包、牛

。她穿着家居服,

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和普通的姐姐没什么两样。
但晚风知道,这只是表象。
“今天有课吗?”姐姐问,语气平静如常。
“上午有两节……下午没有。”晚风低着

回答,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嗯。”姐姐喝了一

牛

,“晚上七点,练习室。不要迟到。”
“是……是。”
短暂的沉默后,姐姐忽然开

:“今天多喝水。”
晚风愣了一下。
“我让你多喝水。”姐姐重复道,眼睛盯着他,“至少两升。明白吗?”
“……明白。”
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他多喝水,但晚风没有多问。姐姐的命令就是一切,他只需要服从。
一整天,晚风都在不停地喝水。上课时喝,下课时喝,午饭时也喝。到了下午三点,他已经喝下了近两升水,膀胱胀得发痛。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姐姐今天似乎也在大量饮水。
从早上开始,姐姐就一直在喝水,而且喝的比他还多。
到了下午,姐姐已经去了好几次厕所。
晚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让他既恐惧又期待。
晚上七点,晚风准时来到了练习室。
推开门,他看到姐姐已经在那里了。
和昨晚不同,今晚姐姐穿了一身白色的紧身舞蹈服,

发高高盘起,脚上穿着一双透明的pvc材质高跟鞋——透过鞋面,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但最引

注目的是姐姐身边的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塑料箱,长约一米五,宽约八十厘米,高度约六十厘米。箱子里面铺着黑色的塑料布,箱壁上挂着一些皮带和锁扣。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
“狗笼。”姐姐解答了他的疑问,“专门为你准备的。”
晚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姐姐走到他面前,用食指挑起他的下

:“今晚,我们要玩点特别的。你会被关进这个箱子里,而我……会给你一些‘饮料’。”
“饮料?”晚风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尿。”姐姐直白地说,“我喝了一整天水,现在膀胱快

炸了。而你也喝了很多水,对吧?”
晚风点了点

,膀胱的胀痛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很好。”姐姐微笑,“那么,脱光,爬进去。”
晚风颤抖着脱掉所有衣物,赤

地跪在箱子前。
箱子的一侧有一个圆形的开

,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

爬进去。
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进了箱子。
箱子里很狭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
姐姐从外面关上了箱盖,然后用锁扣将箱盖锁死。
晚风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牢笼里,他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无法逃脱。
姐姐蹲在箱子旁,通过箱盖上的一个小开

对他说:“现在,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尿壶。”
她从旁边拿来了一个漏斗和一根软管。漏斗很大,直径至少有十厘米。姐姐将漏斗通过开

塞进箱子里,对准晚风的嘴。
“含住。”她命令道。
晚风张开嘴,含住了漏斗。塑料的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很好。”姐姐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了白色的舞蹈服,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然后,她脱掉了内裤,赤

地站在箱子前。
晚风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的每一寸肌肤——饱满的

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
但姐姐没有立刻开始。
她走到箱子的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孔,大小刚好能伸进一只脚。姐姐将右脚的pvc高跟鞋伸了进去,鞋尖正好抵在晚风的

茎上。
“在我尿尿的时候,”姐姐说,“我会用脚刺激你的

茎。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

。如果你表现不好……”
她没有说完,但晚风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准备好了吗?”姐姐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晚风含着漏斗,无法说话,只能点了点

。
姐姐走到箱子正上方。箱盖是透明的,晚风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站在他

顶上方,双腿分开。姐姐蹲了下来,

部正对着漏斗。
“开始喝了哦。”
姐姐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
晚风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下一秒,温热的

体涌进了他的嘴里。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微咸,微涩,带着一

独特的氨水味。

体很烫,从姐姐体内流出时几乎保持着体温。
晚风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漏斗的设计让他无法做到——

体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
他不得不吞咽。
第一

,第二

,第三

……
姐姐的尿量很大,显然她真的喝了一整天水。

体源源不断地涌进晚风的嘴里,他只能不停地吞咽。
有些尿

从嘴角溢出,流到他的脸上、脖子上、胸

上。
“全部喝下去。”姐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滴都不许

费。”
与此同时,姐姐的脚开始动作。
那只穿着pvc高跟鞋的脚在箱子里灵活地移动着,用鞋尖轻轻摩擦晚风的

茎。
鞋面很光滑,鞋尖很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晚风的

茎很快就硬了起来,在狭窄的箱子里顶起了明显的弧度。
尿

还在继续。
晚风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他的胃开始胀痛,膀胱也因为喝了太多水而胀痛。但他不敢停止吞咽——姐姐的命令就是一切。
“好狗。”姐姐称赞道,“喝得真快。”
尿流暂时停止了。
晚风以为结束了,但很快,第二波又开始了。
这次的量更大,流速更快,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

处。
晚风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尿

从鼻孔里

出。
“不许咳嗽。”姐姐冷声道,“继续喝。”
晚风强迫自己停止咳嗽,继续吞咽。尿

充满了他的

腔、喉咙、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逐渐膨胀,像个即将

炸的气球。
而姐姐的脚还在刺激他。
鞋尖现在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他的


,每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晚风的

茎硬得发痛,前

不断渗出,和尿

混合在一起。
“想

吗?”姐姐问。
晚风拼命点

,嘴里还含着漏斗,无法说话。
“求我。”
晚风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说‘求姐姐让狗


’。”
晚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求……姐姐……让狗……

……”
“听不清。”姐姐故意道,“大声点。”
“求姐姐让狗


!”晚风几乎是喊出来的,尽管声音因为漏斗而变得扭曲。
“真乖。”姐姐笑了。
她加快了脚的动作。鞋尖现在开始快速摩擦晚风的

茎根部,同时用鞋跟轻轻敲打他的

囊。那种疼痛混合快感的感觉让晚风几乎疯狂。
尿

还在继续。
第三波开始了。
这次量少了一些,但更浓,味道更重。晚风能感觉到这是姐姐膀胱里最后的部分,也是最浓的部分。他艰难地吞咽着,胃已经胀到了极限。
“快到了吧?”姐姐问,“我也快尿完了。在我尿完之前,你必须

出来。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晚风知道姐姐的意思——如果他不能在姐姐尿完之前


,接下来可能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他集中

神,感受着脚上的刺激。鞋尖在


上打转,鞋跟按压着会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快感。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高

即将来临。
尿

终于停止了。
姐姐站了起来,离开了漏斗的位置。晚风嘴里还含着漏斗,里面残留着最后一些尿

。他贪婪地将那些

体也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

吧。”姐姐说。
几乎是同时,晚风的




而出。
因为空间狭窄,


没有

得很远,大部分都

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胸

。
白色的


和黄色的尿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恶心的污渍。
但晚风不在乎——他达到了高

,在姐姐的尿

中,在姐姐的脚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
高

持续了很久。
当他终于平静下来时,发现自己几乎被

体淹没——箱底积了一层尿

和


的混合物,他的身体浸泡在其中,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姐姐打开了箱盖。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但晚风没有感到解脱,反而感到一阵失落——他不想离开这个箱子,不想离开这个充满姐姐味道的牢笼。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出来。”姐姐命令道。
晚风挣扎着爬出箱子,身上沾满了各种

体。他跪在姐姐面前,低着

,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姐姐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点他胸

上混合的

体,放进嘴里品尝。
“味道不错。”她说,“尿

和


的混合……很特别。”
晚风惊讶地看着姐姐。
姐姐吻了他。
那是一个

吻,带着尿

和


的味道。
姐姐的舌

伸进他的嘴里,搅动着残留的

体。
晚风先是震惊,然后开始回应。
他贪婪地吮吸着姐姐的舌

,吞咽着混合的唾

。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两

分开时,晚风的嘴唇上还挂着银丝。
“现在,”姐姐说,“去舔

净箱子里的每一滴

体。那是你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你必须全部处理掉。”
晚风爬回箱子边,开始用舌

清理箱底。尿

和


混合的味道很刺鼻,但他舔得很认真,将每一寸塑料板都舔得


净净。
姐姐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她看着弟弟像狗一样舔食着污秽的

体,看着他那副完全堕落的样子。
心里某个地方在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晚风是她的,完全属于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喝她的尿,舔她的尿。
当晚风终于舔

净箱子后,姐姐递给他一杯水。
“漱

。”她说。
晚风接过水,漱了漱

,但并没有吐掉——他吞了下去。
“真下贱。”姐姐笑了,“连漱

水都要吞下去。”
“只要是姐姐给的东西……狗都想吞下去……”晚风低声说。
姐姐摸了摸他的

:“好狗。今天到此为止。去洗澡吧。”
“姐姐不一起吗?”晚风鼓起勇气问。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和我一起洗?”
“……想。”
“那就来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
晚风和姐姐一起站在淋浴


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

的身体。姐姐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为晚风清洗身体。
她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

。
手指滑过晚风的背脊,滑过他的

部,滑过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
晚风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时刻。
“疼吗?”姐姐问,手指轻轻触碰他

门的红肿处。
“有点……”晚风老实回答。
“对不起。”姐姐忽然说。
晚风惊讶地睁开眼睛。
“我不该那么用力。”姐姐的声音很低,“我太想完全掌控你了,太想看到你为我痛苦的样子……但我忘了你也会疼。”
“没关系……”晚风说,“我喜欢……喜欢姐姐对我做的一切……”
“即使是喝我的尿?”
“尤其是喝姐姐的尿。”晚风认真地说,“那让我感觉……我完全属于姐姐。姐姐的体

进

了我的身体,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姐姐沉默了。
她继续为晚风清洗,动作更加轻柔。当洗到

茎时,她的手停住了。
“又硬了?”她问。
晚风脸红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姐姐说,“这说明你很健康。”
她握住晚风的

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温柔,和昨晚的粗

完全不同。晚风靠在墙上,喘息着,感受着姐姐手心的温度。
“晚风。”姐姐忽然说,“你真的想一直这样下去吗?被我调教,被我虐待,被我当做狗一样对待?”
“……想。”
“即使有一天,我可能会伤害你?真的伤害你?”
晚风睁开眼睛,看着姐姐:“姐姐会伤害我吗?”
“我不知道。”姐姐诚实地说,“有时候……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会兴奋。那种兴奋让我害怕……我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那就不要控制。”晚风说,“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愿意。”
“别说傻话!”姐姐突然厉声道,“我不准你死!”
她抱住了晚风,紧紧地抱着:“你要活着,永远陪着我。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要活着。”
晚风感受到了姐姐的颤抖。
这个一直表现得很强大、很冷酷的姐姐,此刻在他怀里颤抖着,像个害怕失去什么的孩子。
“我不会死的。”晚风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姐姐。被姐姐调教,被姐姐虐待,被姐姐当做狗……只要姐姐不抛弃我,我会一直这样活下去。”
姐姐抬起

,吻了他。
这个吻很温柔,很


,没有任何调教的意味。晚风回应着,双手环抱住姐姐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两

的身体在水流中紧紧相贴。
姐姐的

房压在晚风的胸

,柔软而有弹

。晚风的

茎抵在姐姐的小腹上,随着水流轻轻滑动。
“想要我吗?”姐姐在他耳边轻声问,“不是调教,不是虐待……就是普通的做

。”
“……想。”晚风说,“想和姐姐做

……像普通

侣那样……”
姐姐笑了:“那我们到床上去。”
卧室的床上,晚风和姐姐赤

地相拥。
姐姐躺在下面,晚风趴在上面。两

接吻着,舌

纠缠在一起。晚风的手在姐姐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那完美的曲线。
“可以进去吗?”晚风问,声音颤抖。
“嗯。”姐姐点

。
晚风对准位置,缓缓进

。
温暖,紧致,湿润。姐姐的身体包裹着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慢慢地抽

,每一次都尽可能


。
“啊……晚风……”姐姐呻吟着,双手环住他的背。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做

,没有调教,没有虐待,只有纯粹的

和欲望。
晚风感受着姐姐体内的温暖,感受着姐姐身体的律动,感觉自己像是融化了。
“姐姐……我

你……”他在抽

的间隙说。
“我也

你……”姐姐回应道,眼角有泪水滑落。
晚风加快了速度。快感在积聚,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姐姐也接近了高

,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一起……”姐姐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晚风最后冲刺了几次,然后和姐姐同时达到了高

。滚烫的



进了姐姐体内,而姐姐的体

也涌了出来,混合在一起。
高

过后,晚风瘫在姐姐身上,大

喘着气。
姐姐抚摸着他的

发,轻声说:“晚风,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晚风说,“我永远不会离开姐姐。”
“即使我变得很可怕?”
“即使姐姐变得很可怕。”
姐姐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温暖的笑容:“好,那我们说定了。”
两

相拥着睡去。
在睡梦中,晚风没有看到,姐姐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
“晚风,我的弟弟……我的


……”姐姐轻声说,“我可能真的疯了。但既然你也疯了,那我们就一起疯下去吧。”
她吻了吻晚风的额

,然后闭上了眼睛。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晚风在姐姐的怀抱中醒来。
他能感觉到姐姐温热的呼吸

在自己颈间,能闻到姐姐身上独特的体香——经过昨晚的圣水调教和正常做

后,这

味道里似乎还混合了一些其他的气息,更加私密,更加诱

。
晚风轻轻动了动,想要下床去厕所。膀胱很胀,昨晚喝的水和姐姐的尿在体内积存了一夜,急需释放。
“别动。”姐姐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就在床上尿。”
晚风愣住了。
“我说,就在床上尿。”姐姐睁开眼睛,看着他,“我想感受你的尿

。”
“可是……床会湿……”
“床单可以洗。”姐姐的手滑到他的小腹,轻轻按压胀满的膀胱,“尿出来,让我感觉你的温热。”
晚风咬紧牙关,放松了括约肌。
温热的尿

涌了出来,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两

的身体。
姐姐紧紧抱着他,感受着尿

流淌过皮肤的触感。
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尿骚味。
“真乖。”姐姐吻了吻他的脸颊,“现在

到我。”
姐姐翻了个身,跨坐在晚风身上。她分开双腿,对准晚风的胸

。
黄色的尿

倾泻而下,浇在晚风的胸

、腹部、甚至脸上。
晚风闭上眼睛,感受着姐姐尿

的温度和味道。
和昨晚不同,这是晨尿,更浓,更黄,味道也更重。
尿

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和刚才他自己的尿

混合在一起,将床单彻底浸透。
“现在我们都是脏的了。”姐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谁也别嫌弃谁。”
她低下

,舔了舔晚风胸

上的尿

混合物。
“咸的。”她说,“但很香。”
晚风也抬起

,舔了舔姐姐小腹上残留的尿

。确实很咸,但就像姐姐说的,很香——那是姐姐的味道,是他


的味道。
两

在尿湿的床上接吻,

换着唾

和尿

的味道。
“今天,”姐姐在吻的间隙说,“我们要玩点更过分的。”
晚风的心跳加快了。
早餐时,姐姐特意准备了很多高纤维食物:燕麦粥、全麦面包、大量的蔬菜沙拉。
“多吃点。”姐姐说,“你也一样。”
她自己也吃了很多。
晚风隐约猜到姐姐想做什么,但他不敢问,只是默默吃着。「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燕麦粥很粘稠,蔬菜沙拉很新鲜,但一想到这些食物最终的去向,他的胃就有些不适。
但同时,

茎却悄悄硬了起来。
“下午两点,练习室。”姐姐说,“我会提前做好准备。你中午不要吃太多,但要保证排便通畅。”
“……是。”
一整个上午,晚风都心神不宁。
他坐在教室里,教授在讲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姐姐的话:“更过分的”、“做好准备”、“排便通畅”。
他能感觉到肠道在蠕动,那些高纤维食物正在发挥作用。
午饭后,晚风在宿舍的厕所里排了一次便。
排便很顺畅,量也很大。
当他冲水时,看着那些排泄物被漩涡卷走,心里却涌起一

奇怪的失落感——这些东西本该属于姐姐的。
下午一点五十分,晚风来到了练习室。
推开门,他看到了令

震惊的一幕。
练习室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白色陶瓷马桶。
但那不是普通的马桶——它被改装过。
马桶圈被拆掉了,整个马桶

扩大了很多,足以容纳一个

的

部。
马桶旁边放着一些工具:皮带、锁扣、还有一个透明的面罩。
姐姐站在马桶旁,穿着黑色的皮质紧身衣,手上戴着黑色的长手套,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靴。她看起来像个

王,冷酷而美丽。
“过来。”姐姐说。
晚风走了过去。
“今天,”姐姐说,“我要把你变成我的马桶。”
她的手指向那个改装过的马桶:“我会坐在上面排便,而你的

,会在下面接住我的一切。”
晚风的呼吸停止了。
“你昨晚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愿意。”姐姐看着他,“现在,我要你吃下我的粪便。你愿意吗?”
晚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吃屎。
这是最下贱的行为,是最极端的羞辱。即使是


姐姐的他,在这一刻也感到了本能的抗拒。
但当他看到姐姐的眼睛时,那种抗拒消失了。
姐姐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兴奋,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在担心,担心晚风会拒绝,担心她会吓到他。
晚风不想让姐姐失望。
“我愿意。”他说,声音虽然颤抖,但很坚定。
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真勇敢。但光说不够,你要用行动证明。”
她让晚风脱光衣服,然后指导他如何进

“马桶位置”。
晚风需要跪在马桶前,上半身探进马桶内部,

正好在马桶的排水

上方。
姐姐用皮带固定住他的身体,确保他无法挣脱。
然后,她给他戴上了透明的面罩——面罩只覆盖

鼻,眼睛露在外面,这样晚风能看到一切,但无法避开。
“这是为了防止你窒息。”姐姐解释道,“面罩上有通气孔,但很细小,呼吸会有点困难。”
她调整好一切后,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晚风跪在马桶里,

被固定在排水

上方,身体被皮带牢牢束缚。他像一个

形马桶,等待着主

的使用。
“现在,”姐姐说,“我要开始了。”
姐姐走到晚风面前,背对着他,缓缓脱下紧身衣的下半部分。
晚风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的

部——白皙,丰满,完美的球形。姐姐慢慢蹲了下来,

部正对着他的脸。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姐姐

门散发出的气味。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更私密、更原始的味道。
“我要拉出来了。”姐姐说。
晚风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水流声,而是固体坠落的声音。紧接着,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姐姐的粪便。
第一块是成形的,圆柱状,带着体温,直接砸在他的鼻梁上。晚风本能地想要转

,但面罩和皮带固定着他,无法移动。
味道冲进了鼻腔。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粪便特有的臭味,混合着消化后的食物气息,还有一丝姐姐身体的味道。晚风感到一阵恶心,胃部开始痉挛。
但与此同时,

茎却开始勃起。
这种极端的羞辱,这种极端的堕落,竟然让他兴奋起来。
“睁开眼睛。”姐姐命令道,“看着我拉在你脸上。”
晚风睁开了眼睛。
透过面罩,他能看到姐姐的

部,能看到棕色的粪便一块块从那个

色的


排出,落在他的脸上、面罩上、甚至嘴里——面罩的设计让一部分粪便能进


腔。
第二块,第三块……
姐姐排了很多。那些粪便堆积在晚风的脸上,有些滑落到他的脖子和胸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姐姐肠道温度的东西,覆盖了他的上半张脸。
“味道如何?”姐姐问,声音里带着喘息——排便本身也是一种快感。
晚风无法回答,嘴里已经塞满了粪便。
“用舌

尝一尝。”姐姐说,“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晚风艰难地伸出舌

,舔了一

嘴边的粪便。
咸的,苦的,带着纤维的粗糙感。味道很重,很恶心,但他的

茎却因此更加坚硬。
“看来你很喜欢。”姐姐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我们就继续。”
姐姐没有立刻结束排便。
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在弟弟脸上排便的感觉。
她又排了一些,这次的粪便更软,几乎是半流质,顺着晚风的脸颊流下。
当姐姐终于结束时,晚风的脸上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粪便。面罩内外都是,嘴里也塞满了。
“现在,”姐姐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我要看你吃下去。”
她取下了晚风的面罩。
没有了面罩的阻隔,粪便的味道更加浓烈。晚风几乎要呕吐,但他强行忍住了。
“吃。”姐姐说,“用你的嘴,把我拉出来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晚风看着姐姐的眼睛,然后低下了

。
他张开

,开始吃脸上的粪便。
第一

是最艰难的。当粪便进


腔,接触舌

的瞬间,他几乎要崩溃。那种味道和触感超出了

类能接受的极限。
但他想起了姐姐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对姐姐的承诺。
他咀嚼了。
将姐姐的粪便在嘴里咀嚼,然后吞咽下去。
咸,苦,涩,还有一

难以形容的怪味。他能感觉到粪便里的纤维,感觉到未完全消化的食物颗粒。胃部剧烈地痉挛,但他强迫自己继续。
一

,两

,三

……
他像狗一样吃着脸上的粪便,舔着每一寸皮肤,确保不留任何残留。当脸上的粪便被吃完后,他开始吃脖子和胸

上的。
姐姐静静地看着,眼神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变得复杂。
她看到弟弟真的在吃她的屎,看到他那副完全堕落的样子,看到他对自己的命令毫无保留地执行。
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满足感,但也涌起了一



的罪恶感。
这是不对的。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但她停不下来。
当晚风终于吃完所有粪便,抬起

看着她时,姐姐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水。
“姐姐……”晚风的声音沙哑,“我吃完了……”
姐姐蹲下来,不顾晚风满脸的粪便残留,吻了他。
那是一个

吻,带着粪便的味道。姐姐的舌

伸进晚风的嘴里,搅动着残留的粪便颗粒。晚风回应着,吞咽着姐姐的唾

和粪便的混合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两

分开时,姐姐的脸上也沾上了粪便。
“现在

到我吃了。”姐姐说。
晚风愣住了。
姐姐用手指挖起一点晚风嘴角的粪便残留,放进了自己嘴里。她咀嚼着,吞咽着,表

平静。
“很苦。”她说,“但因为是你的嘴里的,所以很甜。”
她又挖了一点,这次是喂给晚风。
两

就这样互相喂食着粪便残留,像一对分享美食的

侣,虽然这“美食”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晚风,”姐姐轻声说,“你现在是真的脏了。我也脏了。我们都脏了。”
“没关系……”晚风说,“脏了才好……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为什么?”
“因为……这么脏的我们……除了彼此,没有

会要了……”晚风笑了,虽然脸上还沾着粪便,但那笑容很真诚,“我们只能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姐姐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抱住晚风,不顾他满身的污秽,紧紧地抱着。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我把你变成这样……”
“不用道歉……”晚风也抱住了她,“这是我自己选的。我喜欢这样,喜欢被姐姐调教,喜欢吃姐姐的屎……因为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我完全属于姐姐。”
姐姐哭得更厉害了。
她抱着晚风,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晚风,我的弟弟,我的


……”她哽咽着说,“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即使全世界都唾弃我们,即使我们堕

地狱的最

处,我也会陪着你。”
“嗯。”晚风点

,“我也会陪着姐姐。”
两

在马桶旁相拥,身上沾满粪便和泪水,但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幸福感。
半小时后,姐姐解开了晚风的束缚。
“我们去洗澡。”她说,“彻底的清洗。”
浴室里,姐姐为晚风进行了前所未有的仔细清洗。她用漱

水帮他漱

,用软毛刷清洁他的牙齿和

腔,用沐浴露清洗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还会恶心吗?”姐姐问。
“有一点……”晚风老实说,“但想到那是姐姐的……就不那么恶心了……”
姐姐笑了:“你真是个变态。”
“姐姐也是。”
“是啊,我也是。”
清洗完毕后,姐姐没有让晚风离开浴室。她让晚风坐在浴缸边缘,然后跪在了他面前。
“现在,”她说,“我要奖励你。”
姐姐张开

,含住了晚风的

茎。
晚风倒吸一

凉气。
姐姐的


技术很好,舌

灵活地在


上打转,

腔的温暖和湿润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且,这是姐姐第一次为他


——之前的调教中,都是足

或手

。
“姐姐……不用这样……”晚风喘息着说。
姐姐吐出了

茎,抬

看他:“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但姐姐不用委屈自己……”
“不委屈。”姐姐认真地说,“我想让你舒服。刚才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现在我想补偿你。”
她重新含住

茎,开始更卖力地吮吸。
晚风靠在墙上,感受着快感在体内积聚。姐姐的


很温柔,但也很刺激。她能找到他最敏感的点,用舌尖反复挑逗。
“要

了……”晚风喘息着。
姐姐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晚风的




而出,全部

进了姐姐嘴里。姐姐没有立刻吐出,而是含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咽下。
“味道不错。”她说,“比粪便好吃多了。”
晚风笑了,虽然眼里有泪水。
姐姐站起身,吻了他。


的味道在两


中

换。
“现在,”姐姐说,“

到你让我舒服了。”
她躺在浴缸里,分开双腿。晚风跪在她腿间,开始舔舐她的

部。他舔得很认真,用舌

探索每一个褶皱,吮吸

蒂,舔舐

唇。
姐姐很快就达到了高

,体

涌进晚风嘴里。晚风吞咽下去,然后继续舔舐,直到姐姐颤抖着推开他。
“够了……”姐姐喘息着,“太刺激了……”
两

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围着他们。
“晚风,”姐姐轻声说,“我可能真的疯了。但你也疯了,所以我们很配。”
“嗯。”晚风点

,“我们很配。”
“下次……”姐姐犹豫了一下,“下次可能会更过分。你确定要继续吗?”
“确定。”
“即使可能会受伤?可能会真的痛苦?”
“即使会死,我也要继续。”晚风说,“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姐姐抱紧了他。
“我不会让你死的。”她说,“我发誓。”
那天晚上,两

没有回卧室,而是在练习室打地铺。
姐姐从储藏室拿来了

净的垫子和被子,铺在地板上。
两

赤

地相拥而眠,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但内心

处,都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
“姐姐。”晚风在黑暗中开

。
“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种想法的?”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一年前。”她说,“那天我看到你偷偷闻我的袜子。当时我很震惊,但也很……兴奋。从那以后,我开始观察你,发现你对我有超出姐弟的感

。”
“然后呢?”
“然后我开始计划。”姐姐的声音很轻,“我想调教你,想完全拥有你。但我很害怕,怕你会厌恶我,怕你会离开我。”
“我不会的。”
“我知道现在不会了。”姐姐吻了吻他的额

,“但当时我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主动

露,等你给我机会。”
“那天晚上……你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练习室的门,是我故意没关紧的。”姐姐承认,“我想看看,如果我给你机会,你会做什么。结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
晚风脸红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姐姐说,“我喜欢你的下贱。因为你只对我下贱,这说明你只属于我。”
两

沉默了一会儿。
“姐姐,”晚风又问,“你真的不觉得恶心吗?今天的事……”
“恶心。”姐姐诚实地回答,“理智上,我知道那是恶心的。但

感上……我很兴奋。看到你吃我的屎,看到你那副完全堕落的样子……我很兴奋。”
“我也是。”晚风说,“理智上知道恶心,但身体很兴奋。”
“所以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姐姐笑了,“两个疯子,两个变态。”
“嗯。”
“晚安,晚风。”
“晚安,姐姐。”
两

相拥着睡去。
在睡梦中,晚风没有听到姐姐的喃喃低语:
“晚风,我的弟弟……如果我们注定要下地狱,那我们就一起下去。但在地狱里,我们也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