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妈妈的腿在不停发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一种从大腿内侧开始、往腰腹蔓延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的唇被我那些青筋凸起反复碾过,每一次刮蹭都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又痒又胀又麻,一种不该有的温热感正从被摩擦的位置缓慢地渗透开来。

    她的身体在做她不愿让它做的事——慢慢分泌体。

    逐渐地,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微微湿。

    我也感觉到了。

    那层布料上多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从刚才的燥变成了带着微微黏度的触感。

    我的身上沾到了那层薄薄的水渍,摩擦力变了,沙沙声变得不那么清脆了,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

    我的嘴咧得更大了。

    ……

    栈道终于走到了尽。

    石槽的尽是一片稍稍开阔的碎石平台,三面环壁,一面临崖。

    天空泛起了像脸上一样的红,暮色开始覆盖大地,山谷里灌上来的风冷得像刀子。

    脚踩上平地的那一瞬间,妈妈像是被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积压了一路的屈辱和愤怒同时炸开子。

    她猛地推开我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去,十指从我后颈抽离,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双腿从我腰上蹬开,整个拼命往上挣扎——

    “混蛋,你放开我——!”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扭伤的脚踝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上了,踉跄着退了两步,背抵住了身后的岩壁。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剧烈起伏,d罩杯的饱满房在皱的运动背心里上下颠动。

    散的发黏在又被汗水又浸湿的鬓角和脖颈上,衣衫凌,瑜伽裤裆部那一片色的湿痕在暮色里隐隐可见。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泪光和恨意,银牙咬得咯咯响:

    “王迪,你——你这个畜生——禽兽!下流!无耻!”她的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我是你妈啊,十月怀胎生下你——你竟然非礼你的亲妈——你太无法无天了吧——你等着,等我见了你爸爸,我让他立刻报警——把你这个畜生抓进去坐牢——你根本不是——”

    她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揉自己红肿的脚踝,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你赶紧让我走——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你要是还有点——就把我送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没有道歉,没有弓腰,没有像之前样讨好和阿谀奉承。

    我把两只手垂在身侧,裤子的拉链还敞着,那根刚从我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赤地翘在外面,粗壮硬挺,布满青筋凸起,紫红色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我的背挺的直直的——稳稳地钉在碎石上,脸上散发出光毕露。

    我冷笑了一声。

    这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我这个笑里没有谄媚、没有讨好、没有装傻充愣,只有一种赤的、不加掩饰的企图和掌控。

    我咧开嘴,不紧不慢说道:“妈,有几件事,我该提醒您一下。”

    我往前走了半步。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更紧地贴在岩壁上。

    “您有恐高症。”我数着手指一样,一条一条往外蹦,“这路您自个儿走不了。您脚还扭着嘞。老爸和弟弟走在前面,他俩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这山上——”我从裤兜里掏出妈妈的手机,屏幕黑着,摁了两下没反应,撇撇嘴扔在地上——“没信号。你想报警?给谁报警嘞?”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荒山野岭嘞,上有熊狼下有毒虫,天已经黑了。”我的脚步一寸一寸地近,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您这细皮的娇滴滴身子,一晚上都熬不过去嘞。您能靠谁?目前你就只能靠你中说的——下流下贱无耻的我,是不是嘞?”

    我把“无耻”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讽刺的笑意。

    妈妈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可是看着我那张傲娇的脸和下面那根还翘着的丑陋器,又看着身后空的山谷和顶越来越暗的天空,一种骨髓的恐惧把她从愤怒里拽了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走不了,逃不掉,连求救的工具都没有。

    她就是一只有翅膀被剪断的鸟,掉在了正要捕食猎物的雄鹰面前。

    “王迪,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尖锐和凶狠,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颤抖和哀求。

    她从岩壁上撑起身体,想往后绕开我,但脚踝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我不等她站稳。

    我弓着腰一步跨上前,一只手臂铁箍一样圈住了妈妈的腰,把她整个重新抱了起来。

    妈妈惊叫了一声,双手猛推我的脸,推我的胸,可她那力气在我这副高大魁梧的身板面前像猫挠墙。

    “你放开——放开我——!”

    “妈妈——”

    我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起了一身皮疙瘩。

    她扭想躲,我的下搁上了她的肩窝,稀疏的胡茬扎着她娇的脖颈皮肤。

    “妈,你该看清楚形势了。”

    说完这句话,我腾出了右手。

    我粗壮的手臂从妈妈后腰——五根手指猛地杵进她瑜伽裤的腰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的皮肤,连着内裤边缘一起攥住了。

    妈妈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混蛋,你什么——别——!”

    我一把往下薅。

    那是毫不留的、充了全部力量的一拽。

    她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连着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同时剥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整条裤子从妈妈胯部直接消失,像剥一层香蕉皮一样脆利落。

    她的隐私之处顿时失去了束缚。

    那两团饱满丰盈到失真的一下子弹了出来。

    被瑜伽裤绷了一路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肥厚柔软的像两团被压紧后突然松开的弹簧,颤巍巍地弹跳出巨大的弧度。

    白细腻的皮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印着瑜伽裤的布料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花纹,在暮光中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又软又弹又满,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歇下来。

    缝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完整地露在山风里,两团软之间的缝隙——以及更下方那片被摩擦了一路的、微微泛红的唇——全部失去了布料的屏蔽。

    山风直直灌了上来,冷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她呆住了。

    低看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白皙的大腿、露的部、弹出来的全在风里露着,只有膝盖以下还挂着褪到一半的瑜伽裤和皱成一团的运动鞋。

    一瞬间,比恐高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脸从脖颈红到了发际线,双手本能地往下身去挡——可她一弯腰,我的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你闭眼——你——!”

    我没闭眼。

    我低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往下扫视着妈妈此刻赤的下半身。

    暮色里,那两团白花花的就在我腰腹的高度,近在咫尺,我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到那片白的皮肤上。

    那上面的纹、毛孔、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唇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一丝从唇缝隙中渗出的水渍——全部落进了我的视野里。

    我咽了水。

    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妈,这才对。”

    “抱紧我,出发嘞。”

    我手臂一收,把妈妈整个从地面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碎石,双腿悬空,瑜伽裤堆在膝弯处坠着,像两条灰色的布条。

    妈妈此刻别无选择。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把双腿环上了我雄壮的腰部。

    小腿在我身后叉扣紧,白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我粗糙的皮肤,砂纸一样的触感磨得她大腿直起皮疙瘩。

    她双手抓住我上衣的肩,指甲扣进布料里。

    她弓着腰,拼命把上半身往上撑,双臂用力提着自己——让她部尽量往上翘,不往下坐。

    她在和我较劲。

    她在和地心引力较劲。

    她手臂在发抖,腰腹绷得像弓弦。她想让自己的悬浮在我那根东西之上,哪怕只隔一公分也好——只要不碰到。

    我低看了一眼。

    妈妈白花花的两团悬在我腰部稍上的位置,因为用力往上提的缘故绷得紧紧的,缝夹得很紧,两瓣中间的沟壑像一条长的暗缝。

    她的背心翻卷到胸以上,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腰窝的凹下去,腰腹肌因为绷紧而呈现出纤细的线条。

    她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挂在我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听话。

    我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妈妈的右。

    粗粝的指腹直接压在了她白细腻的上——此刻没有布料了。

    那种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五指猛地收拢,一整把被攥进了掌心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从指缝间炸开。

    我的指甲陷进了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嗯——!”

    妈妈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下沉了一截。

    就是这一沉。

    我那颗紫红坚硬的,直直地抵上了她尾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滚烫的、粗大质感,贴上了她缝最顶端的位置。

    顶端渗出的那层薄薄的黏沾上了她的皮肤,湿答答的,又热又腻。

    妈妈浑身僵住了。

    “妈,你别动。”

    我的声音从她顶落下来,沙哑,低沉,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

    “再动,就别怪你儿子我,对你不客气啦。”

    妈妈真的不敢动了。thys3.com

    她感觉到我那颗抵在她尾骨下面,圆钝的顶端顶着她的皮肤,冠状沟那圈硬棱硌着她的缝顶端。

    它很烫,比体温高出一截的那种烫,像一块被晒热的石贴在她身上。

    它很粗大,她能感觉到它的直径几乎横跨了她缝的宽度,紫红色的皮肤上那些发皱的纹路像指纹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满意极了。

    我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她那两团白饱满的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手指陷在她白花花的里,指腹碾过她滑的皮肤,触感真舒服。

    我掐着她的,往下拉了一截。

    妈妈的被我拽着下沉了两公分,从尾骨滑进了缝里。

    我扒开那两团肥厚的软——五指从两侧分开,把缝掰得敞开——然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直接包裹上了我的身。

    和之前隔着瑜伽裤完全不同。

    之前是布料夹在中间,有缓冲,有阻隔,像是隔着手套摸东西。

    现在——是体直接接触。

    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贴。

    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最柔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

    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些身渗出的黏,直接沾上了她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妈妈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

    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我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唇。

    她能感觉到我那颗紫红色的球体嵌在她缝最处的位置,被两团软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身根部的毛——软中带硬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我长长地吐了一气。

    热气在妈妈露的腰腹上。

    “妈,儿子带您走啦。”

    我迈出了第一步。

    身在里前后挪了一下。

    青筋凸起直接刮过露的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

    我那根粗壮无比的身,如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妈妈温暖娇的唇。

    两片唇被和身夹在中间,柔软的黏膜和粗糙的身皮肤面对面地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妈妈的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脆弱的部分。

    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

    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我那根身上压。

    我的手掐着她的,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

    紧闭的唇被滚烫的身顶住,两片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

    身上的青筋凸起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青筋凸起就从妈妈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

    当身紧贴着唇前后来回移动的时候,两个表面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去了。

    身往前推,唇被挤开黏上去;身往后退,唇因为负压吸着不松——那层娇的黏膜被吸力拽得微微外翻,朝身前移的方向浅浅地含住了它。

    含得不,只有几毫米,但那层确实从两侧合拢过来,沿着身的弧度弯折贴合,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一根粗壮的棍子。

    妈妈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傍晚的寒风。

    是因为那根身的温度。

    滚烫得不像类的体温,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热度直接穿透了她唇薄薄的黏膜层,烫进了底下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那种灼烫感沿着唇蔓延开来,往蒂的方向走,往大腿根内侧走,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往怀里塞了一块暖宝宝。

    傍晚山上凛冽的寒气被这热驱散了一些,妈妈的皮肤不起皮疙瘩了,反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我开始变换节奏了。

    我不再满足于匀速的前后磨蹭。

    我所有的力都集中在腰胯的动作上——先是浅快的。

    胯部小幅高速地前后抖动,幅度只有一两公分,频率却快得像啄木鸟啄木。

    身上的青筋凸起以一种密集的频率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正好是唇闭合处往下三分之一的地方,那片最柔的皮肤被密集地、反复地碾过去,像有用砂纸在同一个点上来回磨。

    妈妈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紧了。

    “嗯嗯嗯嗯——”

    闷哼声碎了,一串一串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然后是慢的。

    胯部大幅度地往前顶,身整根碾过唇全长,从下端一路碾到蒂位置,在蒂上停留了一秒——粗糙的表面碾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粒,妈妈整个弓了一下,腰往前弹,腿夹得死紧——然后身慢慢往回退,那些青筋凸起逆向地从上往下刮过每一寸刚被碾软的黏膜,触感方向完全相反,像一只粗糙的手从上往下撸过她最软的地方。

    “嗯——啊——嗯——”

    闷哼声变调了。不再是单纯的忍耐和不适,带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受控的颤音。

    唇在变化。

    闭合得没那么紧了。

    两片唇被反复碾磨、推挤、吸附之后,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像蚌壳在温水里慢慢松了。

    身上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道痕迹都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红痕,充血了——唇的黏膜在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膨胀,变厚,变软,变得更敏感。

    每一次青筋凸起刮过,都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剧烈,因为那片皮肤已经被碾得肿胀了,神经末梢全被调动起来了,轻轻碰一下都像过电。

    然后——水来了。

    不是涌出来,是渗出来。

    从唇缝隙最处的某个位置,一滴透明的、温热的、滑腻的体慢慢地渗了出来,沾上了身的身。

    那一小滴体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在两个紧贴的表面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我感觉到了。

    身上的摩擦力突然变了。

    从涩的、带着阻力的摩擦,变成了滑腻的、带着温度和黏度的摩擦。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妈妈唇的触感也变了——变得更软了,更热了,更贴合了,像两片被泡软的花瓣紧紧吸住了我的身。

    我咧嘴笑了。

    脚步加快了一点,颠簸的幅度增大了一点。

    每一次身前移,都往妈妈唇张开的缝隙里再陷一毫米。

    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地方不再只是表面——它们开始碾过唇内壁更柔、更湿润、更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

    那些皮肤得像豆腐脑,每一颗青筋凸起碾过去都让那层微微下陷、回弹、再下陷,像手指戳进果冻里。

    妈妈的大腿根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从间那团被反复碾磨的软里往外蔓延的、酥麻的、失神的颤栗。

    她的腰撑不住了,手臂使不上劲了,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沈一分,我那根身就再一分——

    唇彻底乖顺了。

    两片唇完全张开,牢牢地吸附上了那根柱的身。

    底下充血膨胀的唇内壁直接贴上了我粗壮的身皮肤,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负压把两层紧紧吸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唇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把身能包住的部分全部含住了——

    但只包住了不到四分之一。

    我那根东西太粗了。

    妈妈的唇拼命张开、伸展、包裹,两片唇从两侧合拢过来只能勉强贴住我身两侧不到四分之一的弧度。

    剩下的四分之三的身赤地露在它和之间,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清晰地顶着她的唇边缘和蒂根部,每一颗都像嵌进软里的石子。

    妈妈把脸埋在我的胸,牙齿咬着我的衣服布料。

    我身上的男荷尔蒙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滋滋。

    滋滋。

    滋滋。

    已经不是布料的声音了,是湿润的黏膜和粗糙的身之间发出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

    妈妈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一路上不断变换节奏的碾磨把她的唇和蒂折腾得充血肿胀到发亮,大腿根内侧的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间往腰腹蔓延,每走一步就过一次电。

    她的闷哼声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碎成了从喉滚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呜咽。

    “嗯……啊……嗯嗯——”

    她的嘴咬着我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了毛边。『&#;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的腰早就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坠在我身上,松松地挂在身上面,随我每一步的颠簸被动地前后晃。

    唇完全张开吸附在我身上,每次青筋凸起碾过充血的黏膜都让她脚趾蜷紧、小腿抽搐。

    水已经不是渗了,是往外淌。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体从唇缝隙处挤出来,沿着身往下流,淌过我的囊,滴在我的裤子上。

    那层黏腻的湿意让摩擦变得又滑又响——啧、啧、啧——每一次身前后移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暮色里清清楚楚。

    我停下了脚步。

    我低看了一眼——妈妈的两片唇死死吸在我身上,肿胀发红,充血到颜色从变成了,边缘微微外翻,被碾得水肿,上面布满了青筋凸起刮过的红痕。

    底下湿得一塌糊涂,体顺着合处往下拉着丝,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我笑出了声。

    “妈妈——”我的声音从顶落下来,“你嘴上骂着我是无耻的畜生,你下边这嘴倒诚实——吸得我这么紧,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妈妈浑身一僵。

    “还说你要报警抓我——我看呐,分明是你对我,起了歪心思了呦。”

    妈妈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尖,红得发烫,红得连眼眶都泛了红。

    她张了张嘴想骂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碎掉的呜咽——因为她意识到我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确确实实背叛了她。

    她的唇确确实实吸住了我那根东西。

    她确确实实在流水。

    她的身体在抗拒、在厌恶、在想要呕吐的同时,却又饥渴地、下贱地分泌着体,肿胀着唇去贴合去包裹自己亲生儿子那根肮脏丑陋的柱。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不敢抬,指甲掐进我肩的皮肤里掐出了血。无地自容。她想死。

    我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手指摸到了我俩下体合处——身和唇黏在一起的位置。

    我的指尖碰到了妈妈外翻的唇边缘,湿滑滚烫的触感让我的嘴角咧得更大。

    我捏住自己身的根部,轻轻往外扒。

    紧贴的唇不想松开。

    实在是吸得太紧了——她充血肿胀的唇黏膜牢牢地吸附在我身皮肤上,负压把两层咬得死死的。

    我加大力道,把身从唇的包裹里一点一点往外拽。

    黏膜被拉长了,唇边缘跟身一起往外扯出近一公分,像两片不舍得松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被扯得变形。

    “啵——”

    清脆的一声响。

    身脱离了唇的吸附,带着一声类似拔开瓶塞的闷响。

    两层贴合的黏膜分离的瞬间,一小温热的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碎石上。

    妈妈的唇在脱离的瞬间微微合拢又张开,像一张空了的嘴在翕动,充血的黏膜露在山风里,湿亮亮的一片。

    我一只手捧起妈妈的右,掌心托着那团肥厚软弹的,手指陷进里固定住她的位置。

    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身往下压了压,粗大对准了妈妈那原本紧闭、此刻已经因为一路摩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道。

    终于抵上了。

    我粗糙的,直接贴上了她道最柔的那一小圈。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我开始转腰。

    不是前后顶,是转。

    以道为中心,画着圈碾磨。

    紫红色的表面像一枚被烧热了的磨盘,沿着道那一圈最的旋转,每碾过一个点位就停留一下,用最粗糙的部分反复磨那个点,然后再碾向下一个点位。

    “嗯——啊——嗯——啊——”

    妈妈的闷哼碎成了一串,碾到哪里她的身体就抖到哪里,每一圈碾下来她整个都在我怀里痉挛。

    “妈,你想不想要?”

    我停下了碾磨,抵在道正中间,不进不退。

    妈妈浑身发抖,没说话。

    她死咬着下唇。

    银牙几乎要咬穿那片薄的唇,嘴角的皮肤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红的齿痕。

    她拼命摇,散的马尾甩在我下上,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

    她的身体可以在背叛她,但她的嘴——她这张嘴——绝不会说出那个字。

    我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舔了舔裂的嘴唇。

    那就慢慢磨呗。

    我换了花样。

    不再画圈了,改成上下碾——用最粗糙的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道上方往下刮,顶端的尿道碾过道正中央那一点点最的时停顿一下,往下碾过道下沿,刮到会的位置。

    然后反过来,从下往上推,用底部最粗糙的褶皱皮肤碾回去。

    一来一回,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道最敏感的那一小圈。

    “嗯——嗯——嗯嗯——”

    妈妈闷哼声碎成一串,从鼻腔里往外冒。

    她哪被这样碾磨过?

    自己丈夫那根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光滑的身、温柔得像挠痒一样的动作——跟眼前儿子这根简直是指甲贴和砂纸的区别。

    粗糙的碾在她全身上下最薄最最敏感的那一小圈上,紫红的发皱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搓她的道。

    每一颗上的褶皱都像微型齿碾过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一圈黏膜,碾得那一圈膨胀充血,从变成绯红再变成红。

    慢慢地,她道的触感在该变。

    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微微翕开,再到此刻——那一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吸附。

    每一次碾过来,道就微微收缩、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试探地吮吸,在测量抵着它的那颗球体的尺寸和形状。

    肌记忆在做着妈妈的大脑绝对不允许的事——为接纳和适应这根异常粗壮的侵物做预备工作,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软化、放松。

    她的小腹传来了坠胀感。

    不是疼,是下沉感。

    一种从子宫处开始的、往下坠落的、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

    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宫颈跟着往道方向沉,产道在一寸寸地松弛——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是三十七岁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后本能的受孕准备反应,是刻在基因里的、千万年进化出来的、面对强烈刺激时的生理投降。

    她感觉到了,牙咬得更紧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从道边缘渗出的体沿着表面往下流,滴在我裤子上,啪嗒、啪嗒,在暮色里像漏水的龙。

    道那一圈已经蠕动得不像话了,被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碾过都微微外翻再内缩,吮吸声啧啧作响。

    她还在坚持。

    咬着牙,闭着眼,死命不吭声。

    然后——

    “小迪——前面是不是该往左拐——?”

    爸爸的声音从远处山谷间传来,闷闷的,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妈妈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条件反地绷紧了。

    所有肌同时收缩——小腿肌绷直,大腿夹紧,腰腹绷成铁板——道那一圈被碾得肿胀松软的也在应激反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松。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腰胯猛地往下发力。

    粗壮硕大的,被道那一圈刚松弛下来的吞了进去。

    撑开的——是撕裂感的撑开,道被强行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径,被的冠状沟硬棱刮着往里推,道柔软的壁被顶着层层叠叠地往处挤压碾平。

    刮过刚被碾磨了两百遍的充血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像微型锯齿碾过神经末梢。

    “哦齁——!”

    妈妈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不似的哼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经过胸腔被挤压变调的、像被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我的嵌进她的道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我后颈的皮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我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趁她失神,我的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身往道里旋着碾进去。

    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青筋凸起就刮过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壁,像一排钝齿碾过柔软的湿泥。

    她的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都在痉挛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青筋凸起,填充进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身的。

    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绷得像石,大腿在我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了两公分,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道。

    道那一圈被撑到了极限,骨一样硬的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lтxSb a.Me

    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我低看了一眼咱俩下体合处。

    我粗壮的身嵌妈妈白皙的道,四周的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

    我往里推一寸,道就往里塌一寸,道内壁的贴着身上的青筋凸起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

    唇外翻红肿,道边缘充血到红色,每一次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温热的体,沿着合处往下流。

    “小迪——!你们跟上没有——?”

    爸爸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我——

    “跟上嘞——!妈妈她脚不方便,我要慢点背她嘞——!爸爸你们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我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妈妈道处碾压。

    妈妈能感觉到我在说话时腰腹肌的震动,带着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青筋凸起在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酥得她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爸爸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

    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高大健壮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形,妈妈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

    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我们大家都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小迈,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爸爸拽着弟弟王迈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妈妈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小儿子的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他们走远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地挂在自己十七岁的混蛋大儿子身上,这个混蛋儿子的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处。

    没有会回来。

    也没有能听见。

    我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阿的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她的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过。

    自己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道中段的位置。

    而我的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壁一层一层往处推平、压实。

    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

    道处的壁比道处更更软更敏感,被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我闷哼了一声——紧。实在是太紧了。

    娇滴滴妈妈的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道扩约肌的肌层的弹好得离谱,每一次身推进去,道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小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我继续碾。

    道越来越窄,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道内壁的被青筋凸起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身上。

    我能感觉到身前端——顶到了一个弹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那是妈妈的子宫。

    我到底了。

    顶端抵在底部的宫颈上,身整根嵌进道,青筋凸起从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道褶皱黏模里。

    从道到子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我停了下来。

    “妈,你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妈妈把脸埋在我胸,一声不吭。指甲掐进我肩的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淌下来,滴在我肩上。

    她不说话。

    可她的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的。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嵌满青筋凸起的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壁贴着每一颗青筋凸起的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在自己身上蠕动。

    我满意地长出了一气。

    “嘿——嘴上不说,妈妈你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道处那团温热紧致的快速收缩了一下。

    “——”

    我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

    我低下,身埋在妈妈道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在我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在同时舔。

    道内壁的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的身,每一颗青筋凸起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有张嘴在蠕动收缩一样。

    “妈啊——”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您真是天下第一名器嘞——您里面——又紧又热又滑,里像有一百张嘴在嘬我舔我——我俩不愧是母子,她的极品名器跟我这根东西简直天生一对嘞——嘿,我真爽死了——”

    我抬脚走路了。

    故意把身不抽出来。

    我迈步的同时,腰胯带着身在道处开始旋转。

    不是前后的抽,是拧螺丝一样的旋磨。

    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随着旋转像齿一样切道内壁的褶皱层里,把那些柔软的一层一层地碾平、刮开、又压实。

    抵在子宫上,像一枚磨盘在宫颈画着圈,粗糙的表面碾过宫颈最柔的黏膜。

    “嗯——嗯——嗯嗯——”

    妈妈的闷哼声从鼻腔里碎成一串。

    每一次身旋转碾过一个新的位置,道内壁的就痉挛地收缩一次,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脚趾蜷紧到发白,小腿肌绷得像石,大腿在我腰侧不受控地抽搐。

    我每走一步身体就上下颠一次,身在道处随着颠簸的角度变换碾磨着不同的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青筋凸起像无数颗微型齿同时搅动,把道内壁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全部唤醒。

    走了一百多步。

    妈妈的道已经不再拼命收缩抗拒了。

    那些痉挛的紧缩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翕动,完全贴服在身和青筋凸起的表面上,像软泥浇铸在模具上凝固成型。

    被碾肿的填满了每一条沟壑,包裹住了每一颗凸起,把身从道到宫颈整根吸附住——它已经测量并记忆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形状、位置。

    它适应了。

    我感觉到了。它那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再像个需要征服的敌,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我的套子。

    我开始抽。

    缓慢地,我把身往外拔了两寸。

    青筋凸起从被它们碾出的坑里弹出来,每一处脱离时都带着道内壁不舍的吸附——道黏膜被拉长着往外扯,像无数张小嘴叼着青筋凸起不让它走。

    然后我往回,身碾回原位,青筋凸起重新嵌进那些坑里,壁被撑开碾平,再次顶到子宫。

    “嗯——”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

    每一颗青筋凸起碾过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青筋凸起经过时像在一根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都是完整的、从道到宫颈的全长碾磨。

    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道处那一圈最紧的、中段那片最为柔的壁、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

    蛋般的在每一段路上的触感都不一样——在道处是紧致的箍压,在道中段是柔软的碾压,在道处是灼烫的顶撞。

    妈妈的声音在变。

    “嗯嗯——”初期还是鼻腔里的闷哼,牙齿咬着我的衣服,拼命压着。

    “嗯——嗯——啊嗯——”碾到道中段最的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带上了微弱的气音。

    “啊——啊……啊……”最后一次顶到处的子宫时,她的牙齿松了。

    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从嘴里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带着颤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忍到某根弦断了之后,从喉咙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的、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细小的气声。

    我听见了。

    我咧开嘴,加快了抽的频率。

    我把抽速度提上来了。

    我的腰胯从刚才缓慢的、每一都碾到底的节奏,变成中等频率的、匀速的抽送。

    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青筋凸起嵌回碾出来的坑里,把道内壁重新撑开碾平。

    每一次抽的完整行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道边缘溢出的体被身反复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拉丝挂在道和身之间,断裂后弹回妈妈红肿的唇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啊——啊……嗯啊——”

    碎了。

    妈妈的声音彻底碎了,从鼻腔泄到喉又泄到嘴唇微张的齿缝间,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着——压成闷闷的、带着颤抖的气声。

    她的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不敢抬,不敢张嘴——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丈夫和小儿子还在走。

    山风会把声音传很远。

    她不能叫。

    绝不能叫。

    如果被老公听到她被大儿子顶着……被十七岁儿子的丑陋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她咬住我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声啊都咬碎在喉咙处。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道内壁已经完全软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痉挛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身的。

    每一次青筋凸起碾过中段最敏感的壁时——“嗯啊——”那一声闷哼就压不住地漏出来,带着尾音往上翘,是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悸动。

    我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妈妈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开始摩挲。

    掌心碾着滑细腻的皮肤——像砂纸碾过绸缎——每一个指尖都陷在软里,不紧不松地揉着,把那团揉成各种形状再弹回原样。

    我的指缝间溢出的白被反复捏起、松开、捏起、松开,像揉面团一样。

    左手也加了,托着那团往上托——部被攥得变形,缝被掰开,让身嵌的角度更了半寸。

    “爽不爽嘞——?妈——”我喘着粗气,热气在妈妈露的肩颈上。

    妈妈不回答。只有闷闷地啊啊啊啊声从齿缝和布料间泄出来,频率越来越快,跟我抽的节奏咬在了一起。

    我低下,嘴唇贴上了妈妈的天鹅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反复摩擦和恐惧起了一片细密的皮疙瘩,皮肤上每个毛孔都竖着绒毛。

    我嘟起嘴,在颈侧最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

    “嗯——”

    妈妈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起想躲。

    我追上去。

    嘴唇沿着颈侧往上蹭,从锁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亲一路碾——嘴唇像钝刀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妈妈浑身发麻。

    到了耳垂的位置,我伸出舌。

    我的舌,舔上了妈妈柔软的耳垂。

    湿热。

    粗糙。

    酥痒。

    三种触感混在一起——舌上的舌苔和颗粒感碾着耳垂上最的皮肤,唾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

    湿漉漉的啧啧声在妈妈耳边炸开,和下方道的抽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妈妈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我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我追击着。

    舌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

    粗粝的舌苔刮着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痕迹。

    妈妈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我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我身下的抽没有停过。

    青筋凸起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道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温热的水。

    “妈,乖,让你儿子我亲一嘞。”

    我停下了脚步,身没拔出来,埋在妈妈道处一动不动,青筋凸起嵌在碾软的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

    我抬起脸——把脸凑到妈妈面前,厚嘴唇嗫嚅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妈的脸扭到一边,眉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碾出来的颤音。

    我没生气。我歪着,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爸爸在跟弟弟讲山上有什么动物。

    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

    如果有在这边喊一嗓子——

    “爸爸——!弟弟——!你们等等嘞——!”

    我突然扯起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王迪你——!”妈妈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妈,你说你这副样子,让爸爸和弟弟瞧见了——会怎么样嘞?”我压低声音,嘴角咧到耳根:“裤子褪到膝盖上,光着挂在我身上——我的东西在妈妈下面处里——这要是让爸爸靠过来——”

    我直了直腰,作势又要喊——

    “不要——!”

    妈妈的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她不敢松手,悬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脚踝还肿着,松开就是摔下去。

    她两只手全部用来抱着我保命,根本腾不出来去捂我的嘴。

    而我已经张开了嘴——

    “爸——”

    “唔——!”

    妈妈急中生智。

    她猛地低,脸从扭向另一侧的位置转回来,温润柔软的嘴唇一撞上了我那张厚嘴唇。

    “爸——”字的尾音被她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含糊声。

    我的嘴被她柔软湿的唇严严实实地封住,声音断了。

    我刚伸出来准备配合喊叫的舌——我那条舌——被妈妈的嘴唇压在了我自己的腔里。

    但只压了一瞬。

    我的嘴咧开了。

    我的嘴唇在妈妈的软唇下面弯成了一个弧度——我在笑。一脸得逞的得意坏笑。

    我粗粝的舌尖撬开了妈妈的唇缝。

    妈妈浑身一僵——我舌苔上的颗粒感碾着她唇瓣内侧最的黏膜,我那条舌的表面像一片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树皮,每一个突颗粒都格砺砺地刮着她的嘴唇内侧。

    一混厚的男荷尔蒙气味,随着我的舌一起灌进了她的腔。

    妈妈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无奈和心酸一起涌上心,但她的嘴唇不敢离开我的嘴唇,因为只要离开一秒,我就会再喊第二声。

    我的舌肆无忌惮地侵了她的嘴里。

    它先碾过妈妈的上门牙内侧,把牙齿舔了一遍。

    然后卷着妈妈的舌尖——那条柔软的、从没碰过任何舌的舌——把它从腔里勾了出来。

    两条舌绞在一起——我的舌卷着她柔的红色舌——像蛇缠着一条刚出生的小鱼。

    “唔——唔嗯——”

    妈妈的呜咽被堵在我的嘴里,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

    我的嘴把她的嘴整个含住了——我的厚唇包着她柔软水润的唇,我的下嘴唇粗砺得像砂纸,碾着她下唇内侧的黏膜来回磨。

    唾在两个的腔之间搅动——我的唾混着她腔里清甜的津,在两条舌之间拉丝。

    我的左手从她的上挪开,搂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手指进她散的高马尾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嘴上按,不让她退。

    右手掐着她的,五指陷,开始配合接吻的节奏缓慢地抽起来。

    我一边一边亲。

    身在道里缓缓抽出、,青筋凸起碾过肿胀的内壁——同时我的舌在她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

    两同时被堵住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我粗粝地、蛮横地、充满占有欲地封住和侵了。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淌过被我舔湿的脸颊,滴在两个的嘴唇界处,咸涩的味道混进了我俩的嘴里。

    但她不能松嘴。

    她很清楚,只要嘴唇离开我一秒,那个“爸”字的下半句就会从儿子这张嘴里蹦出来,像一颗炸弹扔进前方暮色里,丈夫就会靠过来。

    然后就会看到她。

    看到她光着下半身挂在流氓儿子身上,而我的东西在她里面。

    她的嘴死死贴在我的嘴上,她必须让我不想喊。

    所以她换了个方式——不再被动地用嘴唇堵着,而是主动地——

    她的舌动了。

    柔软的舌尖从自己的腔里探出来,主动碰上了我那条舌。

    两条舌绞在一起——柔包着粗粝,湿润裹着躁——妈妈的舌尖绕着我的舌根打着圈舔,像安抚一条随时要咬的蛇。

    “滋——滋——滋——”舌面碾过舌面的黏腻声响从两个嘴唇的缝隙间泄出来,混着唾搅动的咕啾声。

    我浑身一震。

    我没想到——之前还对我嫌弃和咒骂的妈妈酥软嘴唇,此刻居然主动地、温软地、带着服侍意味地跟我缠起来。

    她的舌柔软得不像话,温热湿滑地沿着我粗糙的舌苔表面舔过去,把我嘴里唾卷走了又送回来,像在跟我嘴对嘴地喝水。

    我开心无比:——“——”一声粗骂从鼻腔泄出——腰胯猛地加快了频率。

    在道里开始中速抽,青筋凸起密集地碾过被磨得肿胀透了的道中段壁,每一次往处顶都带着惯撞上子宫。

    “咕啾——咕啾——咕啧——”道的水被搅成白沫,每一次都把一小体挤出来,顺着缝往下流。

    “唔——唔嗯——嗯嗯——唔啊——”

    妈妈的闷哼全被堵在我们两个的嘴唇之间,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吹在我的鼻翼上。

    她上下两端同时被攻陷了——上面的嘴被我的舌搅着,下面的嘴被一根布满青筋凸起的碾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摩擦感在小腹的位置汇,搅成一团热往上翻涌。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起伏。

    不是她动的,是她的纤腰自己在动——每一次我往里顶,她的腰就往下迎半寸,让撞得更更实。

    每一次我往外拔,她的道就收缩着吸住不放,内壁的跟着往外扯。

    她的大腿在我腰上夹紧又松开,小腿肌痉挛地抽搐,脚趾蜷得发白。

    我俩的吻,也更了,也更浓蜜意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让我的舌进来——她的舌尖开始主动追着我的舌舔,舔过我的舌苔、齿缝、上颚,把我嘴里每个角落都舔了一遍。

    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在驱使着她——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抓住她嘴里的我这条舌,用尽一切去讨好它、安抚它、让它不想离开。

    她的嘴唇吸住了我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啵”的一声——然后又松开,舌尖重新钻进我嘴里跟我缠。

    “滋——啾——滋——滋——”

    黏腻的接吻声在暮色里响着,和下方道“咕啾咕啾”的抽水声替。

    两种湿润的、从两个方向传来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两条河同时在她身体上方的嘴和下方的道里流淌汇。

    我得越来越快,身的青筋凸起刮过道内壁最肿最敏感也是最柔的那片——

    “唔嗯——!唔——唔啊——嗯——!”

    妈妈的闷叫突然拔高了半个调,腰猛地弓起来又砸下去,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一下。

    她的嘴松开了一瞬间——半张着,唇瓣湿亮亮的,一缕银丝连在两个的嘴唇之间——眼眶里蓄满的泪珠滚下来。

    “小迪?”

    爸爸的声音从暮色里传来了。

    不是远处的闷响,是近了——近了至少一百米。声音清晰,带着疑惑和一丝警觉。

    “你刚才是不是喊我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嘴唇还半张着,跟我的唇之间那缕银丝刚刚断裂——她看到了我嘴角那抹得意到的坏笑,看到了我眼睛里闪烁的光,看到了我喉咙在微微震动准备发声——

    她盯着我。

    那种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哀求,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带着绝望的、像母兽护崽一样的凶狠警告——你敢说错一个字,我的嘴唇立刻贴上来。

    她把脸往前凑了半寸,湿亮亮的唇几乎又要碰到我的厚唇,近到我一张嘴说话就会碰到。

    我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恶狠狠的、又随时准备用吻堵住我嘴的漂亮眼睛,笑了。

    “没事嘞——爸爸您听错了——”我扭过朝着前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回去,声音洪亮自然,“我跟妈妈说话声音大了点嘞——山里回音重嘞——”

    我又喊了一句:“爸爸,前面左拐有个岔路,走右边那条小路嘞,上有个石棚可以歇脚——您带着弟弟先过去,这段路窄,我背着妈慢慢过来嘞——别回嘞,路不好走回危险——!”

    前方沉默了两秒。

    “好——知道了——你们慢慢跟上——!”爸爸的声音远去了,脚步声朝着我指的方向拐了过去,越来越小。

    妈妈悬着的那气终于泄了下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肩窝里,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我肩的烂皮肤里掐出了血。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刚才那两秒钟里,她的心跳快到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丈夫就这么走了。听了我的话,带着小儿子走了。连都没回。

    我低看着怀里埋着脸发抖的妈妈。

    身还埋在她身体里——整根,青筋凸起嵌满每一寸壁,顶着子宫。

    她的道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刚才的刺激太剧烈了,内壁的还在痉挛地蠕动,淋着水。

    我的左手重新掐上了她的,五指陷进去。

    “妈妈——”我沙哑地在耳边说,吐出的热气在她发红的耳廓上,“方才那张嘴亲得儿子心都酥了嘞——下边这张嘴也这么能吸——妈,你真是天生尝了甜就乖嘞——”

    身缓缓往里顶了一下。

    “嗯——”妈妈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我歪着脑袋,脸往妈妈面前凑——吧唧一声,厚嘴唇啪地贴上了妈妈柔软水润的唇,用力嘬了一。

    “啵——”

    松开时拉出一缕银丝,在两个的嘴唇之间颤了颤才断掉。

    “妈——你这张嘴真香嘞——”我砸吧砸吧嘴,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味什么珍馐,“舌真软和——给儿子嘴唇上的死皮都舔软了嘞——又甜又滑——比儿子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嘞——”

    妈妈没有躲避。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我的所有动作。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我心里那条兴奋的神经猛地绷紧了——看着妈妈那张绝美的、白的鹅蛋脸上一副认命的疲倦神,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像狗一样的低喘。

    我低下,目光落在妈妈胸。

    白色运动背心已经被之前的折腾皱地翻卷到了胸上沿,但还勉强遮着。

    薄薄的弹力布料下,一对d罩杯的软被两的身体挤压着,从背心边缘溢出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颤动。

    它可真碍事。“妈,你抱紧嘞。”我说。

    妈妈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没松开——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太久了,手臂酸得发麻,于是她用双腿进一步缠紧我的腰部。

    我感受到她双腿的动作,腾出两只手——手指抠住背心的下沿,往上猛地一掀。

    弹布料直接被捋了上去——

    两团被闷得太久的大白兔软同时弹了出来。

    “嘭——”不是真的有声音,但那个弹出的弧度和震颤足以让我的瞳孔在暮色里猛地放大。

    饱满到过分的两团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稳住了——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西瓜,底面圆润饱满,上面微微往两侧摊开,因挤压而变形的在空气里弹回原本的形状。

    尖是淡色的小颗粒,因为一路的刺激和暮色山风而挺立硬胀,晕颜色得像花瓣,面积不大,刚好圈住。

    两团子之间的白沟得能塞进我的一小节手臂。

    妈妈没反抗。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

    睫毛垂着,盯着自己露在暮色空气里的两团白房,又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墨色的山脊廓。

    我吞了吞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的涎水差点淌下来。

    我的左手绕到妈妈身后,按住了她光滑的后腰,使白平滑的小腹紧贴住我的身体。

    两种肤色的界处触目惊心——她牛一样丝滑的白皮贴着我小麦色的皮肤,像一块白绸被按进了泥里。

    她被迫挺直了腰,胸的两团软往前挺了挺。

    我的右手从她背后抚上去。

    刮过妈妈光滑如缎的背脊,从尾椎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上摸,经过腰椎的凹陷、后腰的软、肩胛骨的棱线。

    那手感让我发狂——太滑了,太了。

    我的手指曲着,指甲有意无意地在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刮痕。

    “妈——你这身子骨嘞——”我沙哑地念叨着,低下。

    我嘴唇贴上了妈妈右边的。

    先是最柔软的下沿——那道弧形的曲线,饱满得像发酵过的面团,嘴唇贴上去就陷了进去,软从两侧溢出来包裹住我的嘴。

    我张嘴亲了一——“啵”——然后嘴唇开始沿着的弧线往上蹭,嘴唇皮碾着白光滑的皮,像砂纸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条湿润的唾痕迹。

    妈妈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浅了——短促的、浅薄的、不敢大喘的呼吸。胸的起伏变得微小而急促。

    我的嘴蹭到了晕边缘。

    色的小颗粒尖在暮色山风里硬挺着,被那近距离扑过来的腥热气息吹拂得更加绷紧。

    我伸出舌——舌尖碰上尖的一瞬间,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我左手强行按了回去。

    粗糙的舌苔碾过尖最的皮肤,像微型齿碾过露的神经。

    我卷着那颗硬胀的色小颗粒往嘴里嘬——“啵滋——”湿润的吮吸声在暮色里炸开——嘬住、松开、又嘬住,舌尖在嘴里快速地拨弄被含住的,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的弧线往下淌。

    妈妈的手指掐紧了后颈的皮肤。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来的闷哼。

    我换到了左边。

    嘴唇拖着湿痕从右的尖往上趟过弧线、越过胸、滑到左——舌先舔了一圈晕,才含住左边的尖嘬。

    两边尖被我伺候得一样硬胀挺立,左边被含进嘴里的同时,右边的尖在我嘴离开后湿亮亮地露在暮色风里,上的唾被风一吹激起一层皮疙瘩。

    我边嘬边用余光往上瞟妈妈的脸。

    她的偏向一边,侧脸对着我,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披着一层暮色和红晕——嘴唇微张,眼角的泪痕已经了,睫毛在闭着的眼皮下面轻轻颤着。

    眉心微微蹙起。

    下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没消。

    她不挣扎了。也不喊了。更不求我了。

    我的嘴从左尖上松开——“啵”——又凑上去亲了一——然后埋回她颈窝里,我的脸皮蹭着她白的脖颈。

    身还整根埋在她体内,青筋凸起嵌满每一寸内壁。

    “妈——”我喘着气——“你的子比儿子我吃过的任何果子都甜嘞……”

    “看……看路……”妈妈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我抬,嘴角咧到耳根:“妈嘞——你放心——儿子保证把你安全带到山顶——”

    说罢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整根身从道碾到最处,青筋凸起刮过每一寸肿胀的内壁,撞上子宫——“咯”的一声闷响从小腹处传出来。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在我腰上夹紧到痉挛,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的气音。

    “妈,抱紧我嘞。”我命令。

    妈妈别无选择。

    她只得把十指进我发里,用力往自己胸按——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被挤成两团面饼糊上了我的脸。

    尖刚好怼到我嘴边——色硬胀的小颗粒蹭着我的嘴唇,在她的手劲下被迫塞进了我嘴里。

    我美滋滋地含住了右边的。

    “啵滋——啵滋——啵滋——”吸吮声在暮色里接连炸开。

    我的舌苔碾着她尖最的皮肤快速拨弄,舌尖在嘴里卷着那颗硬颗粒左右扫,像在舔一颗化不开的硬糖。

    我嘬一松开、嘬一松开——每一次松开时从嘴里弹出来带着“啵”的声响,充血到色的尖上沾满我的唾——然后又被含回去嘬。

    下身同时开始运动了。

    九浅一。

    前九下又短又快,身只抽出两寸就碾回去,青筋凸起在最敏感的中段上高频快速地刮——像九记耳光扇在同一块上,又密又急,内壁的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波碾过去,被顶得一层一层叠上去、堆起来、肿胀到失去形状。

    道的水被搅成白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

    第十下——整根拔到只剩含在道,然后猛地捅到底。

    “嗯嗬——!”

    妈妈的身体弓成了虾,脚趾蜷紧到抽筋,大腿在我腰上夹得死紧又被那一击震得松开又夹紧。

    撞上子宫的闷感从下腹窜上来,穿过腰椎,直击后脑勺。

    然后又是九浅。又一下。九浅。一。

    妈妈的嘴唇彻底松了。

    被自己咬了无数次的下唇终于放弃了咬紧,嘴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唇之间,一小截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过载时部肌失神的本能反应——舌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线眼白,睫毛在半闭的眼皮下面微微颤抖。

    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色色块。

    她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在看。

    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只映着顶最后几缕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种喉咙肌痉挛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处有什么东西卡着又吐不出来。

    然后是“咕噜——”舌根和软腭的黏在吞咽时发出的水声。

    再来是“哦齁——”一声从胸腔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嗬嗬、咕噜、哦齁。嗬嗬、咕噜、哦齁。

    这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浅的抽声、嘴里的吸吮声、她喉咙里泄漏的咕哝声,三种声音叠在一起。

    汗水从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淌进沟里,混着我嘴边蹭下来的唾,沿着的弧线滴下去,落在两紧贴的小腹之间。

    下腹白的皮肤贴着我的胸膛磨蹭。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随着我那个九浅一的节奏在动。

    前面几下浅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缩——道含着不舍地吮吸。

    第十下顶来的时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宫送到面前,主动让它撞上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

    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我放慢了脚步。

    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顶着子宫。

    我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连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我拍了拍妈妈的——“啪”——掌落在湿漉漉的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了一圈。

    “妈妈嘞——你想叫就趁现在叫——”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儿子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妈你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听得见——叫吧——”

    妈妈此刻,是不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

    不知道。

    她也许听到了。

    也许没有。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

    但她的身体听到了。

    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我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

    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

    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的节奏没停,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每一寸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她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在喉翻滚的颗粒感。

    “哦——哦齁——”

    她仰起了。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红的舌搭在下唇上,唾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

    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啊哦嗯……”

    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

    不是闷哼。

    是——叫。

    扯着嗓子从胸腔最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震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叫。

    “哦齁”变成“哦齁齁”再变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来越长,像水从堤坝顶上漫过去之后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压了。

    不躲了。

    不咬了。

    嘴唇就这么张着,仰着对着浓雾弥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声叫都放出来。

    山风把声音卷进雾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从牙缝里往外蹦,混在叫的间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听见这两个字,眼睛里光大盛——她开了。我的亲生母亲终于开了。

    我加大了九浅一的力度。每一记顶都把腰胯甩足了劲,带着全部惯撞上子宫——“咯”——闷响从两个合处传出来。

    “哦齁——!”

    妈妈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大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成两团拳。

    小腹里的坠胀感已经到了临界——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缩,宫颈在痉挛式地翕张,道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涌动、在往上冲——

    “啊——啊——啊齁——要去了——”

    她声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呜咽替的混声响。指甲掐进我肩的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绷成铁板又猛烈痉挛着松弛——

    “哦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来,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道猛地收缩又骤然松开,道内壁像一百条蛇在同时蠕动绞紧——

    一温热的体从道处涌而出。

    不是渗出来的水——是出来的。

    有压力的。

    体沿着身和道之间的缝隙往两侧溅出来,溅在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道在一收一松地痉挛,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体,连着了四五下才慢慢减弱,变成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涓涓细流。

    “哈——哈啊——哈啊——”

    妈妈仰着,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我身上瘫成了软泥。

    眼角的泪痕和新涌出来的泪珠混在一起,淌过被舔湿的脸颊,滴在暮色的山风里。

    妈妈刚完水,道还在一收一松地痉挛,道内壁的像被烫熟的虾仁一样蜷曲着蠕动。

    我却没打算停,柱又开始了新一的抽。

    “不——不要——太——太麻了——刚——刚——”

    妈妈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气音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哝。

    高后敏感过载的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露着、燃着火,身上那些青筋凸起碾过来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道直窜脊椎,烧得她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痉挛地抽搐。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