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四部

    郑秀云下了班，去菜市场买了一斤排骨、两条鲫鱼、一把青菜、两块豆腐，。╒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李卫国今天回来，但她知道化肥厂那趟长途车经常晚点，果然今天中午才接到他同事捎的信，说车到了，先回厂里单子，晚上到家。

    她把菜拎回家，把排骨炖上，鲫鱼杀了腌在盘子里，豆腐泡在凉水里，青菜一片一片择净。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厨房里弥漫着一浓白的蒸汽。

    她站在灶台前，拿勺子撇着汤上的浮沫，耳朵却一直竖着听楼道里的动静。

    天擦黑的时候，楼道里终于响起了那种沉重的、一步能跨两个台阶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把勺子放下，门就被推开了。

    李卫国站在门，穿一件化肥厂工装，肩膀上挎着个帆布包，脸被晒得黑了一层，下上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见她就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媳儿！”

    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两步跨过来，一把把她从灶台边捞起来。

    她整个被他的胳膊箍住，脚尖差点离地，手里的勺子还举在半空中，勺里的汤晃出来洒在灶台上，呲的一声冒起一小白烟。

    他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又硬又烫，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板。

    他把鼻子埋进她发里，胡茬扎在她耳根上，声音又闷又哑：“想死我了。”

    郑秀云被他箍得肋骨生疼，却一点也不想挣脱。她偏过躲他的胡茬，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却偏要嘴硬：“你还没洗手。”

    “不洗。”

    “排骨炖好了，鱼还没蒸——”

    “等会儿再吃。”

    他把她转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的脚尖就离了地。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每次他这么一提，她整个就挂在了他身上，两只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拖鞋啪嗒掉了一只。

    她低看着他，他仰看着她，两个贴得太近，鼻尖碰着鼻尖，她的围裙蹭脏了他的工装，他衣服上那机油味、汗味、长途汽车上的烟味一脑涌进她鼻子里。^.^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先吃你。”他说。

    郑秀云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利索。

    音乐教室的黑板她擦得最净，手风琴的键钮她拧得最紧，学生上课捣她一个眼神扫过去全班鸦雀无声。

    同事都说她脾气好、有耐心，连最难管的学生到她手里都服服帖帖的。

    她从来不大声说话，不跟红脸，笑起来两个酒窝浅浅的，怎么都不像一个会在床上发疯的。

    可她男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她被他扛在肩上穿过客厅，两只拳砸在他后背上跟砸门板一样，嘴里叫着“你放我下来你个土匪”。

    他三步两步跨进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撂，整个陷进褥子里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就像座山一样压了上来。

    他一手撑着床板，一手去扯她的衬衫扣子，指粗得扣眼都塞不进去，扯了两下没扯开，直接攥住衣领往两边一撕，扣子噼里啪啦蹦了一床，有一颗弹到床底下去了。

    “新买的衬衫！”她捶了他一拳。

    “明天给你买十件。”

    他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两只子从蕾丝边里弹出来，被他一只大手抓了个满把。

    她子不算大，但挺，白得跟发好的面团似的，被他揉得变了形。

    他俯下身一叼住她的，舌尖裹着尖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她浑身过电一样弹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蜷紧了又松开，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轻点——你属狗的啊！”

    “属狼的。”他抬起，下上沾着她的水，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粒烧红的煤球，“一个星期没碰你了，今晚你别想睡了。”

    他说完又埋下去，换了一边继续吸。

    一边用嘴吸着，另一边用手指捻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红豆来回搓，越搓越硬，越搓越翘。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郑秀云的平时藏在内衣里，小小的，颜色浅浅的，一颗花生米大的珠珠，一被他吸就整个胀起来，变得又红又亮，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现在嘴里含着一个，指腹搓着一个，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冲上她脑门，她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他吸出去了。

    她的手进他发里，揪着他又粗又硬的发茬，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别吸了别吸了”，却在床单上不自觉地蹭着，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

    李卫国吸够了子，松了嘴，把她那条蓝裙子往上一撩，连内裤带裤袜一把扯到膝盖。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挂在自己肩膀上，低下对着灯光看了看她腿心里那团水光粼粼的，咧嘴一笑：“，流这么多水。”

    “你出差七天了你试试。”郑秀云拿胳膊挡住眼睛，脸红到脖子根。

    李卫国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自己坐在床沿上，把她整个从床上捞起来，往自己腿上一放。

    她骑在他大腿上，裙子堆在腰间，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他的腰。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一只手扶着那根已经硬了一路的棍，从工装裤的裤门里顶出来，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低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你出差在外是不是光想这个了”，他嘿嘿一笑，说“在化肥车上颠了一路，颠得它一直硬着，旁边坐了个老一直看我，我也顾不上了”。

    “你就吹吧你。”

    她话音刚落，他那根滚烫的就抵在了上。

    他很大，顶在她两片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滑溜溜的。

    她的一个星期没被开垦，紧得跟处子似的，那圈被顶得微微陷下去，他还没怎么用力，她倒吸了一凉气，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窝里。

    “你慢点——”

    “慢不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腰往上猛顶，滋的一声，整根大开层层一捅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颤，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学校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里面每一寸都被绷得紧紧的，道的皮箍在他茎身上，拔出来的时候翻出来一圈红色的，进去的时候又跟着塞回去，带出一黏稠的白浆，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把工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你里面————紧死了——”他咬着牙，额上青筋起，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往上顶。

    她的身子在他的顶撞下上下颠着，子甩得像风里的两只布袋，在空中划出两道褐红色的弧线。

    她想找个着力点，伸手去够床，够不着，去扶他的肩膀，他肩膀太宽抓不住，最后只能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叫着。

    “卫国——卫国——慢点——顶到底了——”

    “到底了？”他低咬着她耳朵，“还没到——再往里顶顶——”

    他说着又是一记顶，挤开了她花心处那团软，扎进子宫那圈最敏感的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连脚趾都抽筋了，两只手在他后背上抓，指甲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她下面被得又酸又胀又麻，嘴里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好——捅到肚子里了——啊啊——轻点轻点——不行了——”

    “在学校弹琴不是挺斯文的吗？”李卫国掐着她的腰，鼻尖顶着她鼻尖，哑着嗓子说，“数学课上那么凶，四年级那帮小崽子怕你怕得要死，他们知不知道他们郑老师在床上叫成这样？”

    “你——你闭嘴——啊——别停——快——快点——”

    “到底要慢还是要快？”

    “快——快——我——用力——”

    她说出“我”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在学校从来不说脏话，连学生说句“他妈的”她都要罚站，可现在她骑在自己男身上，子甩着，腰扭着，嘴里喊出来的全是她从没说过的话。

    她觉得害臊，可身体又骗不了，越害臊越兴奋，越兴奋下面水越多，水越多他得越滑溜，他得越滑溜她就越忍不住想叫。

    恶循环。╒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李卫国听着她叫，眼珠子都红了。

    他把她的腿从他腰上掰下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从后面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她小巧的身子被他从后面圈住，整个刚好嵌进他小腹里。

    她不算大，但是圆，嘟嘟的，被他撞得啪啪响，一波一波的。

    他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胸前捞住两只晃的子，一边揉一边，嘴贴着她后脖颈子喘粗气。

    “秀云——你这——我一出差就想——又圆又翘——”

    “你——你别说了——啊啊——那里不行——别碰那里——”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趴下去，脸埋在枕里，翘得更高了。

    他顺势跟着趴下去，整个压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从后面又又重地她。

    她的小巧身子几乎被他完全覆盖住，只露出两只脚丫子在蹬。

    她趴在枕里闷声叫，声音被棉花滤得又软又黏，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卫国——我要到了——快点——”

    李卫国把她翻过来，两个重新面对面。

    她躺在床沿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他从上面压下来，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他。

    他眼睛里有血丝，是坐长途车熬的；嘴唇裂了，是化肥厂那路上风吹的；额上全是汗，有几滴正好滴在她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里，热乎乎的，顺着锁骨往下淌到胸。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裂的嘴唇，那动作跟刚才在床上胡搞的野劲儿判若两——轻轻的，柔柔的，像在课堂上拿手帕给一年级的小孩子擦鼻涕。

    “你瘦了。”她说。

    他只觉得自己心猛地一烫，像被她那根手指捅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上，整根在她里又快又猛地冲刺，囊袋啪啪啪地拍着她会，床板被撞得咚咚响，床柜上摆着的那个相框被震倒了——是他俩去年过年照的，照片里他穿工装她穿碎花裙子，两个都笑得傻乎乎的。

    他现在没笑，他在流汗，咬着牙往她身体处顶。

    她在他身下已经到了顶点，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裹着他的茎身痉挛，花心处一滚烫的水出来浇在他的上，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瘫在床上，嗓子眼里飘出来一串支离碎的哼叫。

    “卫国——啊——到了——到了——死了——”

    他感觉到她里面一波接一波地吸他，裹他，他后腰一麻，嗓子眼里滚出一声低吼，整根埋在她最处，抵着宫颈，一滚烫的浓了她一肚子。

    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猛又长，好像要把这一个星期攒的全灌给她。

    她被他得又抽搐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大喘气，一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脚趾点在地上，腿肚子还在打颤。

    屋里安静下来。

    灶台上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把锅盖顶得一下一下的。

    客厅里的老式摆钟当当地敲了八下。

    楼道里传来楼下李广福老爷子看电视的声音，里面正在放黄梅戏，咿咿呀呀的，模模糊糊的。

    李卫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

    郑秀云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能听见他心脏在里面咚咚咚地跳，跳得比刚才她的时候还快。

    他一只手搭在她汗津津的脊背上，大手从她肩胛骨一路摸到她的，又摸回来，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秀云。”他说。

    “嗯。”

    “饭好像凉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拳捶了他胸一下，说“还不是你害的”。

    他嘿嘿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下搁在她顶上。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腿搭在他腿上，脚趾蹭着他的小腿肚，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气。

    “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别一个星期？三天就行了。”

    “好。”

    “你上回也说好。”

    “这回是真的。”

    “真的？”

    “真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没戳穿他。

    她知道下次还是七天，还是十天，化肥厂那采购就这德行。

    可这一刻他是热的，她是满的，顶上还飘着排骨汤的香气，她觉得这子也不算太差。

    躺了一会儿，她推了他一把：“起来。”

    “嘛？”

    “把汤端下来，锅要烧了。”

    “你端。”

    “我腿软。”

    他看了她一眼，她发得像窝，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没褪净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两个上还亮晶晶地沾着他的水。

    她就这副样子躺在床上，两条腿夹着被角，气却恢复了郑老师的冷静——郑老师正在给他分配家务。

    他嘿嘿笑着爬起来，光着身子去厨房端汤。

    走到门的时候，他回看了她一眼。

    她正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灯光照在她后背上，背上有一道他刚才得太猛留在她腰上的红手印。

    他忽然觉得那红手印挺好看的。

    郑秀云躺在床上的时候，跟白天判若两。

    白天她是郑老师，扎马尾辫，穿的确良衬衫，抱着手风琴教学生唱《小燕子》，音调准、节奏稳、笑容恰到好处，全校老师都说她脾气好。

    只有李卫国知道，她一到床上就变了一个——叫得比学生唱歌还响，什么荤话都敢说，小巧的身子能挂在男身上颠一整晚。

    这两个郑秀云中间隔了一道门，门里面是只有他一个能看的，门外面是全世界都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