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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淫荡太后 肖青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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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涨奶太后肖青璇,靠儿子吸奶乱伦缓解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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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青璇是大华朝的太后,也是天下公认的第一美。thys3.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武功高强,曾和林三历经无数磨难,与他结合成亲。

    却在长子赵铮登基称帝后、成为太后留在了皇宫之中,将锋芒尽数收敛进那一身华贵的凤袍里。

    她容貌无论过去多久都仿若青春永驻,肌肤雪白细腻,眉眼间带着常年居于高位养成的淡漠与优雅。

    唯有那对丰满到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的房,和浑圆肥腻的,泄露着她身体最隐秘的秘密——她从未真正断过。

    自打二十年前生下双胞胎儿子后,她的汁就再没过。

    起初是因为孩子体弱,太医开了药方让她继续哺;后来药方早停了,汁却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

    丈夫林三与其他妻妾在林府隐居,三年两载才想起她这在皇宫中的妻子来见她一次。

    一个守着这座冷清的太后寝宫,夜里房胀得发疼时,只能自己用手把多余的汁挤进铜盆里。

    长子赵铮,次子林暄。

    两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赵铮眉眼更锋利一些,林暄则带着几分温润。

    他们从小就被她宠坏了。

    别的臣子见了太后都要跪拜行礼,他们却总是不管不顾敢直接推门进她的寝殿,像小时候一样往她怀里钻。

    “母后……”

    这天黄昏,赵铮先推门进来。

    他已是束发之年,但身量比起足有七尺高的(一尺25cm)母亲却还是挨出一个,并且还带着少年的任。

    他看见肖青璇正坐在软榻上批阅奏折,凤袍松松地披着,领微敞,露出里面雪白的抹胸边缘。

    他直接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脑袋往她胸拱。

    “又胀了?”他声音很低,带着熟悉的撒娇,“让铮儿帮母后吸一吸。”

    肖青璇手中的朱笔顿了顿。

    她想拒绝,想说你已经长大了,不该再这样。

    可房里确实涨得难受,尖顶着抹胸布料,又麻又痒。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放下笔,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凤袍滑落,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抹胸。

    她自己把抹胸往下拉,两团雪白的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尖已经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汁。

    赵铮眼睛暗了暗。他低含住右边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尖,舌尖熟练地卷住,用力一吸。

    “嗯……”肖青璇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进儿子的发里。

    温热的腔包裹着敏感的,舌有力地挤压、吮吸,汁争先恐后地涌进他嘴里。

    那种被吸空的酥麻感从胸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双腿微微发软。

    赵铮吸得很认真,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沟里,一边吸一边用鼻尖去蹭另一边还没被照顾到的尖。

    他的手也不老实,从母亲的腰侧滑进去,隔着里衣轻轻揉着她丰满的。

    “母后的……还是这么甜。”他含糊地嘟囔,换了一边继续吸,“林暄那小子昨晚偷偷跑来了吧?我闻到他的味道了。”

    肖青璇耳根微热。

    昨晚林暄确实来过,而且吸得比往常更久,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她的尖。

    她当时差点叫出声,却最终只是咬着唇,任由小儿子把两边房都吸得又软又胀。

    “别胡说……”她声音有些发颤,“你们都大了,不该再……”

    话没说完,门外又响起脚步声。林暄推门进来,看见哥哥正埋在母亲胸,眼神立刻暗了几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关上门,走到另一边跪下。

    “母后。”他抬起,眼睛亮亮的,“我也要。”

    肖青璇看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儿子跪在自己身前,一个正在吸她的,一个正盯着她另一边湿润的尖,心涌起一说不清的热意。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丈夫三年没来见她了,她的身体早就空虚得厉害。

    这两个儿子从小就黏着她,如今长大了,却依旧用这种近乎禁忌的方式贴近她。

    她最终还是伸手,把林暄的脑袋也按到了自己胸。

    两个儿子同时含住她的尖,一左一右,用力吮吸。

    汁被快速抽走,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肖青璇仰着,凤冠微微倾斜,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呼吸渐渐了,手指紧紧抓住软榻的边缘,指节发白。

    赵铮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顺着母亲的腰线往下摸,隔着裤子揉弄她丰满的瓣,指尖甚至大胆地往缝里探。

    林暄则更直接一些,一边吸一边用膝盖顶开母亲的双腿,让自己更贴近她的身体。

    “母后……”赵铮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的汁,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们想要母后。” 肖青璇浑身一僵。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肖青璇的脑海像是被谁狠狠击了一下。

    半个月前的夜晚,清晰得几乎能触摸。

    那黄昏,林三忽然回了京。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常服,站在寝殿门,神淡漠,像只是顺路来看一眼。

    肖青璇从软榻上起身,凤袍都来不及整理好,尖还因为白天被两个儿子吸得有些红肿,隐隐顶着衣料。

    她想开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想问他这次能停留多久,可林三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脸上堆砌起一副假笑,送了她一些糕点,然后就走了。

    那糕点,说是给赵铮和林暄的,……可她呢?

    肖青璇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握紧了衣袖。

    三年了。

    他每次回来都是这样,停留不过一两,这次甚至只是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去。

    时间久了,她甚至拿着他的旧衣,解开元扣,仿佛他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那对始终泌着汁的丰。

    那一夜,肖青璇独自躺在软榻上,听着殿外更漏,房胀得发疼。

    她把衣襟解开,用手轻轻挤压,汁便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下身也湿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里那空虚像水一样涌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咬着唇,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探,隔着亵裤按上那道已经泥泞的缝隙。

    “林三……”她低低地叫着丈夫的名字,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钻进布料里,分开湿滑的软,探进那处空虚已久的。

    太浅了。不够。

    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根手指用力抽,另一只手揉着肿胀的尖,把汁挤得到处都是。

    可无论怎么弄,高都来得又急又空,像隔靴搔痒。地址LTXSD`Z.C`Om

    她蜷在床上,咬着枕巾,把哭吟全部闷在喉咙里。

    结束时,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水,汁把胸弄得一片狼藉,她却只觉得更空虚。

    第二天清晨,她看着昨,林三站着的地方。呆愣了许久,随即肖青璇的欲望像是被彻底点燃了。

    夜里,她开始更频繁地自慰。

    起初还只是用手,后来连玉势都用上了。

    她把那根冰凉的玉器含在嘴里润湿,再一点点送进身体里,想象着是谁在进她。

    可想象的对象渐渐模糊,有时是林三的脸,有时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两个儿子吸她时低垂的眉眼。

    她厌恶自己。

    堂堂大华太后,武功高强,如今却在夜的寝殿里,双腿大开,把玉势整根吞进去,一边哭一边把汁挤进自己嘴里。

    高来临时,她会咬着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全部压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次次绞紧那根没有温度的东西,出的水把床单都浸透了。

    她越来越失控。

    白天批奏折时,尖会无缘无故地发硬;夜里睡着,会梦到有从后面抱住她,吸她的,进她的身体。

    醒来时,亵裤早已湿透,手指还无意识地停在腿间。

    她开始害怕两个儿子的靠近。

    可他们还是来了。

    那黄昏,赵铮和林暄几乎同时推门进来。

    他们像往常一样跪在她身前,自然地解开她的衣带,低含住两边尖。

    肖青璇想拒绝,想说今天不行,可房胀得太疼,被温热的腔包裹住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软腻的叹息。

    赵铮吸得很用力,舌尖卷着尖反复碾磨。

    林暄则一边吸一边用手隔着裙子揉她的。

    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敏感,汁被吸出时带着强烈的酥麻,下身迅速变得泥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而这两个正在吸她的,正是她的亲生儿子。

    “母后今天……特别烫。”赵铮抬起,嘴唇上沾着白的汁,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看着她红的脸,忽然开:

    “我们想要母后。”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肖青璇上。

    她浑身一僵。

    半个月来积压的欲望、自慰时的羞耻、对林三的失望、对两个儿子越来越危险的依赖,全部在这一刻清晰地撞了回来。

    她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两个儿子,看着他们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突然清醒得可怕。

    “滚。”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真正的怒意。

    赵铮似乎没反应过来,还想再靠近。肖青璇抬手,狠狠给了他一掌。清脆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赵铮的脸被打得侧了过去,嘴角很快肿起。

    “再敢说这种话,永远别踏进我这太后寝宫半步。”她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

    林暄想开,被她一个眼神了回去。

    两个儿子最终沉默着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的瞬间,肖青璇整个软倒在软榻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掌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可身体里的火却一点都没有灭。

    尖还在往外渗着汁,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把自己蜷起来,把脸埋进枕里,手指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探进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用玉势。

    她只是用手指,又快又狠地抽着自己,另一只手用力揉着房,把汁挤得到处都是。

    她想象着刚才若是没有推开他们,赵铮会怎样把她压在软榻上,林暄会怎样从后面进她。

    想象得越清晰,高来得越猛。

    她哭着去了。

    出的水把身下的垫子弄得一片狼藉,汁溅在自己的锁骨和下上。她躺在一片狼藉里,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堂堂大华太后。

    武功可敌千军,一怒可定朝局。

    此刻却在自己的寝殿里,被欲望得自慰到崩溃,哭得像个无助的。

    她用手背挡住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真正回来……”

    没有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殿角铜铃,发出细碎的响声。

    而从那天起,两个儿子的态度变了。

    他们不再只是单纯地吸,而是在每一次靠近时,用嘴唇、用舌、用手,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肖青璇每次都拒绝,每次都警告,可身体却在一次次的挑逗中,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直到半个月后的今天。

    直到赵铮再次说出那句话。

    直到她再也推不开。

    “母后拒绝我们很多次了。”他声音低哑,“可每天晚上,母后的都是湿的。我们闻得出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肖青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否认,可下身确实已经泥泞一片。

    这两个逆子每天都用这种方式挑逗她,吸她的,摸她的,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她白天还能用太后的威严压住,到了夜里,空虚就如水般涌上来。

    林暄已经把她的裙子褪到了膝盖。他看着母亲穿着素白亵裤的下身,呼吸明显重了。他伸手,隔着布料按上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轻轻揉了揉。

    “母后……”他声音发颤,“真的好湿。”

    肖青璇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夹紧双腿,可林暄的手已经钻进了亵裤里,直接触到了她滚烫的花唇。

    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软,中指缓慢地探进那处紧致的。

    “哈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太久没有被进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一根手指的侵就让她小腹一阵发麻。

    林暄的手指很长,轻易就探到了处,弯曲着刮过内壁。

    赵铮抬起,看着母亲意迷的脸,眼神彻底沉了下去。ltx`sdz.x`yz

    他不再只是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尖,同时用手大力揉捏另一边丰满的,把更多汁挤进自己嘴里。

    “母后夹得这么紧……”林暄低低地笑,又加了一根手指,“明明在拒绝,身体却这么诚实。”

    “不……不要……”肖青璇摇着,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迎合著儿子的手指,“你们……可是我的儿子……”

    “我们是母后的儿子。”赵铮低亲吻她的锁骨,声音沙哑,“也是唯一能填满母后的。”

    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拉过母亲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欲望上。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和硬挺。

    肖青璇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触到那熟悉的形状时,脑海里闪过丈夫的身影,却立刻被更强烈的空虚覆盖。

    林暄已经把她的亵裤彻底扯掉。

    他跪在母亲双腿之间,看着那处完全露出来的私密,呼吸粗重。

    花唇微微张开,里面的软还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水顺着缝往下淌。

    他低,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啊——!”

    肖青璇猛地弓起腰。

    湿热的舌分开花唇,准确地舔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蒂。

    林暄吸得很用力,像吸她的一样吸吮着那粒小小的芽,同时两根手指继续在里抽。

    赵铮则把母亲的上半身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双手从后面托住两团沉重的房,用力揉捏。

    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在他自己的衣服上,有些顺着母亲的小腹往下流。

    “母后的……越吸越多。”他低咬她的耳垂,“是不是因为被我们弄得太舒服了?”

    肖青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双手无助地抓着赵铮的手臂。

    下身被林暄又舔又,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到了。

    “不行……要去了……”她哭着摇,“别……别在那里……”

    林暄却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快速拨弄着蒂,手指在里弯曲着按压那块敏感的软。赵铮同时用力捏住她的尖,往外拉扯。

    “去吧,母后。”赵铮在她耳边低语,“给儿子看。”

    肖青璇眼前一阵发白。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一热流从里涌而出,浇了林暄满脸。

    她高得太猛,汁也跟着失控地往外,溅了赵铮一手。

    高的余韵还没过去,林暄已经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的阳根弹出来,前端已经湿得发亮。

    他握住自己的东西,抵在母亲还在痉挛的。

    “母后……”他声音发哑,“我们真的要进去了。”

    肖青璇眼神还有些恍惚,却本能地想并拢双腿。赵铮从后面抱住她,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弟弟能看得更清楚。

    “别怕。”赵铮亲吻她的后颈,“我们会很温柔……一开始。”

    林暄腰身一沉,整根没。

    “啊啊啊——!”

    肖青璇的叫声陡然拔高。

    太久没有被真正进的身体紧得可怕,那根东西几乎是硬生生挤开层层软,直捣最处。

    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撑开了,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被顶起的形状。

    林暄发出满足的喟叹,开始缓慢地抽。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和白色的混合体,每一次进都又又重。

    他俯下身,重新含住母亲一边的尖,边边吸。

    赵铮则把自己的阳根也解放出来,绕到母亲面前。他托起她的下,把前端抵在她的唇上。

    “母后……用嘴。”

    肖青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被儿子整根送了进去。

    她很少做这种事,即使是和丈夫也极少,可此刻喉咙被塞满的感觉却奇异地让她更兴奋。

    她努力放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舌尖讨好地舔着柱身。

    两个儿子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林暄在下面大开大合地抽,每一下都撞在最处的软上;赵铮则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给自己。

    汁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把三的身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母后夹得太紧了……”林暄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过了?”

    肖青璇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自发地绞紧侵的阳根,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个共同享用的软,被吸、被、被使用。

    不知过了多久,林暄突然低吼一声,把滚烫的全部进了最处。

    肖青璇被那热流刺激得再次高,里疯狂地收缩,把所有东西都吸得更。

    赵铮一把将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母亲从弟弟身下拉了起来。

    肖青璇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力气,被他轻松地拎着腰肢调转方向,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那对沉甸甸、还在往外渗着汁的丰随着动作剧烈晃,尖擦过儿子胸时留下湿亮的痕迹。

    赵铮一只手牢牢托住她丰腴到溢出指缝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阳根,用滚烫的前端去蹭那道还在往外流着弟弟的湿软。

    混浊的白浊正顺着她肿胀的花唇往下淌,把他的柱身也沾得一片黏腻。

    他故意在处来回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处被刚开的软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然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到我了,母后。”

    整根粗硬的刃毫无缓冲地贯最处。

    “啊啊啊——!”

    肖青璇尖叫着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太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比弟弟还要略粗一些的东西,是怎样强硬地挤开层层软,直接顶开了最里面那道小小的宫。

    子宫被重重撞了一下的钝痛混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脚趾都蜷了起来。

    刚刚被林暄灌满的被这一下顶得往外溢,发出“咕啾”一声靡的水响,顺着两紧密合的地方往下淌,把赵铮的囊袋也弄得湿淋淋的。

    赵铮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手托着她肥软的瓣用力往上颠。

    每一下都又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润的会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体撞击声。

    他的动作毫不怜惜,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把整根都钉进母亲的子宫里。

    丰满的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随着颠簸剧烈晃动,汁被甩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有的顺着母亲的腰腹往下蜿蜒。

    “母后里面……还在夹。”赵铮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被林暄满了,现在还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夹给孩儿看?”

    肖青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仰着,发出碎的哭吟。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坐在儿子身上,重力把那根东西吃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每一次被顶起又落下,宫都被反复撞击、研磨,酸胀与酥麻织着从最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顶。

    她的双手无助地撑在赵铮结实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里,却根本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一次次主动往下坐,把那根东西吃得更。

    林暄在一旁喘息着休息了片刻。

    他看着母亲被哥哥颠得翻涌、媚眼如丝的模样,眼神迅速重新暗了下去。

    他爬过来,从侧面凑近,低含住她另一边还在不断渗着汁的房,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的腔包裹住肿胀的,舌尖用力卷着尖,把里面残余的水一点点榨出来。

    吸得太用力时,肖青璇会忍不住发出更软的呜咽,身体也跟着轻轻发抖。

    他的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

    沾着两混合体的手指顺着母亲浑圆的缝往里滑,在那处紧闭的后轻轻按压、打转。

    那里从未被真正进过,此时正因为前面被激烈地弄而紧张地收缩着,显得格外敏感。

    “母后……这里也想要吗?”林暄含着尖含糊地问,声音带着几分坏笑。

    他的指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缓慢地揉按,时不时用指尖往里试探着顶一下,感受着那处本能的抗拒与收缩,“前面被哥哥塞得这么满,后面却还空着……母后不觉得可惜吗?”

    肖青璇浑身一颤。

    后被触碰的异样感觉让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赵铮死死托着往上顶,根本合不拢。

    她摇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拒绝:

    “不……不行……那里……从未……啊!”

    话没说完,赵铮又一次狠狠往上顶弄。

    阳根直接撞开宫,把她剩余的话语全部撞碎成甜腻的尖叫。

    与此同时,林暄的中指借着满手滑腻的体,缓慢却坚定地挤进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后。

    异物感瞬间炸开。

    肖青璇的身体猛地绷紧,前后两个同时被侵的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前面是被儿子的阳根完全填满、反复贯穿的胀痛与快感,后面则是被手指缓慢撑开的酸涩与异样。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织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得支离碎。

    林暄的手指进得很慢,却很。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后是怎样死死绞紧自己的指节,内壁又是怎样在紧张中微微发抖。

    他一边继续用力吮吸着她的尖,一边弯曲手指,在那极窄的通道里轻轻刮擦、按压。

    “放松,母后……”他低声诱哄,呼吸灼热地在她湿润的上,“前面都被我们成这样了,后面也该尝尝。乖……让弟弟的手指再进去一点……”

    赵铮则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托着母亲的瓣,开始更加凶狠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落下都又重又,囊袋拍打会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他低咬住她另一边被冷落的尖,牙齿轻轻啃噬,同时用舌去卷那些不断渗出的汁。

    肖青璇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崩溃。

    她的腰肢软得支撑不住自己,只能完全依靠儿子托着的双手。

    丰满的在两的吸吮与揉弄下变形、溢,下身更是被得汁水四溅。

    前面的花被赵铮的阳根撑到极限,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与透明的水;后面则被林暄的手指一点点开拓,从一根逐渐加到两根,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带来阵阵酸胀却奇异的快感。

    “哈啊……不……太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毫无威严,“后面……也……好奇怪……啊啊……”

    赵铮低笑一声,故意在最处研磨着她的宫,感受着那处小小的软是怎样被自己顶得又酸又麻。

    他托着她的手突然松了松力道,让她靠着重力自己往下坐,阳根瞬间没到最底。

    “母后自己坐。”他声音沙哑,“想要多,就自己坐多。后面也给林暄好好打开……我们今天,要把母后前后都喂饱。”

    林暄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两根。

    他缓慢地在那极窄的后里抽、旋转,把里面一点点撑开。

    每进出一下,肖青璇的身体就会跟着轻轻痉挛一次,前面的花也跟着绞得更紧。

    汁被吸得越来越凶,胸一片泥泞,空气中全是甜腥的香与浓重的欲味道。

    肖青璇的理智彻底崩碎了。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著赵铮的上顶往下坐,把自己长子的阳根一次次吃到最。

    同时,她的后也在林暄手指的开拓下逐渐放松,甚至隐隐有了迎合的意味。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却不断溢出甜腻到近乎的呻吟。

    “再一点……铮儿……顶那里……啊……暄儿的手指……也……再进去……”

    林暄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那一瞬间后骤然空虚的感觉让肖青璇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喘气,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就已经抵了上来。

    林暄握住自己重新勃发的阳根,在那圈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在微微张合的褶皱上用力碾了两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肖青璇的尖叫几乎了音。

    后被突然扩张到极限的剧痛混着强烈的胀满感,瞬间把她推上了高。

    前面还被赵铮的粗长死死顶在最处,后面又被林暄整根贯,两根滚烫的阳物把她的身体从内部彻底撑开。

    她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剧烈痉挛,花和后同时疯狂绞紧,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合处涌而出。

    高失力的瞬间,她整个软软地向前瘫倒。

    因为两个儿子都比她矮了将近一个,她丰满沉重的巨直接压在了赵铮的脸上。

    雪白的铺天盖地地覆下来,几乎把赵铮的鼻完全埋住。

    赵铮被这突然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却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双手扣住母亲的腰,顺势向后仰倒在软榻上。

    三就这样叠在了一起。

    赵铮在最下面,仰躺着,阳根还埋在母亲的花里;肖青璇趴在他身上,巨压着他的脸;林暄则从后面覆上来,整根刃钉在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后里,开始用力抽送。

    “母后……好紧……”林暄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每一下都又又重地往里顶,“刚刚被手指弄过,还是这么会吸……夹得孩儿好爽……”

    肖青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被前后同时贯穿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赵铮的脸完全埋在她柔软的里,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香。

    他非但没有嫌闷,反而张开嘴,用力咬住其中一边肿胀的尖,牙齿陷进软里,同时狠狠吮吸起来。

    “嗯……!别咬……铮儿……啊……”

    汁被力吸出的感觉混着尖被啃咬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赵铮却吸得更凶,舌卷着尖用力拉扯,牙齿时轻时重地碾磨,把里面残余的水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另一边房则被他用手大力揉捏,从指缝间溢出,汁顺着指缝往下淌,把两的胸都弄得一片狼藉。

    林暄在后面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看着母亲肥软的瓣随着自己的撞击不断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欲火。

    抬起手,毫不留地朝那雪白的狠狠扇了一掌。

    “啪!”

    清脆的体撞击声在寝殿里回。

    肖青璇的身体猛地一抖,后瞬间绞得更紧,把林暄吸得低吼出声。

    他非但不停,反而连续扇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扇在同一个地方,很快就在雪白的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母后的……真会夹。”林暄一边狠狠抽,一边继续扇打,“被孩儿后面,还被打,是不是更爽了?前面的水都到孩儿的卵蛋上了……”

    “不……不要打……啊啊……太了……后面……要坏了……”肖青璇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毫无力度。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赵铮耳侧,身体被两个儿子上下夹击着,每一次林暄从后面顶,都会把她整个往前送,让巨更用力地在赵铮脸上摩擦;而赵铮则趁机把脸埋得更,又吸又咬,把两边尖都吸得又红又肿,不断渗着汁。

    双重贯穿的快感太过强烈。

    前面被赵铮的粗长死死顶着宫研磨,后面被林暄整根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林暄故意在最处停留片刻,让抵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软用力碾压,然后猛地抽出再贯。

    被连续扇打的火辣痛感混着被填满的胀痛,把肖青璇的意识彻底撕成碎片。

    “求你们……慢一点……母后……受不住了……”她泪水涟涟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太满了……前后都……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可两个儿子根本没有放慢的意思。

    赵铮被母亲的巨压着脸,呼吸困难,却反而更兴奋。

    他用力咬住一边尖往上拉,同时腰腹向上猛顶,把整根都送进最处。

    林暄则一边狠狠抽后,一边连续扇打她的瓣,直到两边都布满了红肿的掌印,一颤一颤地着。

    “母后夹得这么紧……明明在求饶,身体却越来越吸的越来越用力。”林暄喘着气,俯身贴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是不是很喜欢被两个儿子一起?前面后面都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父亲强多了?”

    肖青璇摇着,却在又一次被同时顶到最时,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和后同时疯狂收缩,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趴在赵铮身上,任由两个儿子继续在她体内征伐。

    赵铮终于从里抬起,嘴唇上全是白色的渍。

    他看着母亲意迷、泪痕错的脸,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把脸埋回去,继续又吸又咬。

    林暄的掌还在不停落下。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

    肖青璇在连续的高中哭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饶了母后……真的……受不了了……后面要被坏了…………也被吸空了……啊啊……别打了……好痛……可是……好爽……呜……”

    肖青璇已经说不出话。

    两个儿子就这样上下夹击着她。

    赵铮在前面凶狠地弄已经红肿的花,同时继续吸她的。

    汁、水、混在一起,把软榻弄得一塌糊涂。

    林暄一边抽后庭,同时张嘴咬住她的肩部,“母后是我们的。”声音含糊不清,“从今往后,只有我们能碰母后的身体。”

    “对……”赵铮在身下低声附和,“母后的、母后的、母后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肖青璇被顶得几乎失去意识。

    她感觉自己彻底沉沦了。

    作为太后的尊严、作为母亲的伦理,全部在这一夜被两个儿子撕得碎。

    可身体却前所未有地满足。

    她主动扭动着腰,迎合著儿子的抽。

    高一次又一次地来临。

    她哭着、叫着、求着,却不知道自己求的是停下还是更用力。

    直到最后赵铮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同时林暄重新硬起来的阳根抵在她嘴边,她才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那一夜,太后寝宫的灯一直亮到天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殿内时,肖青璇正被两个儿子夹在中间。

    赵铮的阳根还埋在她身体里,林暄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脑袋枕在她胸。

    她的尖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汁,下身泥泞不堪,到处都是被使用过度的痕迹。

    她知道从这一夜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可当赵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又顶了顶腰,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轻轻摩擦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暄睁开眼睛,看见母亲红的脸,低低地笑了。他低含住还在渗的尖,轻轻吸了一。

    “母后……”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也要喂我们吗?”

    肖青璇闭了闭眼。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小儿子的脑袋按得更紧了一些。

    ……

    从那天起,太后寝宫的门就很少再对旁真正敞开。

    赵铮和林暄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推开门就能看见母亲已经自己解开了衣带,坐在软榻上等着他们。

    肖青璇的身体变化得很快。

    原本就丰满的房因为每天被过度吮吸而变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就有汁涌出。

    她的腰肢更软了,部因为频繁的抓揉而常常带着指印。

    最明显的是那处私密——被两个儿子流使用后,变得又软又湿,稍稍分开腿就能看见里面的软。

    有一次午后。

    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紫檀木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肖青璇穿着正式的凤袍坐在案前,外袍扣得一丝不苟,领端正,腰间玉带束得妥帖。

    她正批阅着一份来自边关的急奏,朱笔悬在半空,眉心微微蹙着,神是太后该有的冷淡与威严。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早已被撩到了腰上。

    赵铮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贴近,一只手轻轻按着母亲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根,缓慢而坚定地往那处湿软的里送。

    挤开微微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没温热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都被吃进去,囊袋贴上她丰腴的。

    “嗯……”

    肖青璇的呼吸微微一滞,手中的朱笔轻轻抖了一下,在奏折上落下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文字上,可下身被完全填满的胀感却清晰得可怕。

    赵铮没有立刻动,只是就着这个度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极慢地抽送。

    每退出一截,再重新顶,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肖青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样缓慢地撑开自己的内壁,又是怎样在最处轻轻研磨。

    快感像细密的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溢出极轻的喘息。

    “母后……专心。”

    赵铮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带着笑意。

    他的双手从腋下绕过去,隔着厚重的凤袍和里面的亵衣,准确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在他掌心变形,尖很快硬了,顶着布料,被他用指腹反复刮擦。

    “大臣们的生死,可都在母后这一笔之间。”他一边说,一边腰身往前送了送,让阳根进得更。

    肖青璇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斥责,想让他出去,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朱笔再次落下去,字迹却已经不那么稳了。

    每被顶一下,笔尖就跟着轻轻一颤,在纸上拖出细微的弯折。

    她努力稳住手腕,可下身被缓慢贯穿的快感实在太过清晰——那根东西进得极,退出时几乎要完全抽离,再整根没,把刚刚带出的水重新挤回去,发出黏腻的轻响。

    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隔着衣服,赵铮都能感觉到掌心渐渐变得湿润。

    他低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揉捏那对丰满的,故意用指尖去抠弄已经硬挺的尖。

    凤袍被他揉得有些皱了,可他毫不在意,只是一边缓慢地抽,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

    “母后夹得好紧……是在故意吸孩儿吗?还是因为害羞,所以不敢叫出声,只能用这里夹着我?”

    “别……胡说……”肖青璇的声音发颤,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字迹已经彻底了,原本工整的楷书变得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甚至被朱砂晕开一小片。

    可她还是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写,仿佛只要笔不停,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作为太后的体面。

    赵铮却忽然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再是极慢的研磨,而是一下比一下稍重的顶弄。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处,囊袋轻轻拍打着她的会。

    肖青璇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手中的朱笔剧烈一抖,在奏折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拼命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下身已经被得一片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跪着的赵铮的衣襟都沾湿了。

    “母后在写谁的名字?”赵铮凑近她的颈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是不是那个总跟您作对的老尚书?还是边关某个等着拨款的将军?”

    他一边问,一边用手隔着衣服把她的房托得更高,拇指用力碾过尖。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阳根埋,重重地顶开了宫。

    肖青璇的眼前骤然发白。

    她正写到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那是边关主帅的奏请,关系到数万将士的粮与生死。

    朱笔刚刚落下第一个字,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彻底打断。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刃,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

    朱笔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往前一划,在奏折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红痕,像鲜血一样刺眼。

    “哈啊……!”

    她终于没能完全压住声音。

    那声短促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

    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内壁不停地收缩吮吸着儿子的阳根,水把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汁也在这一刻失控地往外涌,把胸前的衣料彻底浸湿,色的水渍在凤袍上迅速蔓延开来。

    赵铮没有抽出。

    他只是就着她高时绞紧的软,极慢地继续抽送,让她在余韵中一次次被贯穿。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带着满足:“看,母后还是写歪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道刺眼的红痕,然后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握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把朱笔从她指间抽走,随手丢在案上。

    赵铮没有给母后任何喘息的机会。

    阳根猛地抽出时带出一大黏腻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肖青璇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整个就被他强硬地转过身来。

    赵铮双手托住她的腰,轻易地把她抱起,直接放到宽大的紫檀木案上。

    奏折被扫到一边,有的掉在地上,有的被她的身体压住。

    “躺好。”

    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戏谑,只剩赤的欲望。

    肖青璇被迫躺在案上,上半身压着还散落的公文,裙子被彻底撩到腰间。

    赵铮站在她身后,重新扶着自己的阳根,对准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著白浊的湿软,腰身一沉——

    整根没。

    “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都重。

    肖青璇的手指猛地抓住案沿,指节发白。

    赵铮不再保留,开始凶狠地抽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丰腴的上,发出清脆而靡的体撞击声。

    案桌被撞得轻轻摇晃,上面的砚台都跟着震出细微的声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凤袍的领,用力一撕——

    昂贵的丝帛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里面本就松散的抹胸被一并扯开,那对沉甸甸、还在往外渗着汁的巨瞬间弹了出来,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尖甩出细小的白点,溅在案上的奏折上。

    赵铮俯下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张嘴含住其中一边肿胀的尖,用力吮吸。

    汁争先恐后地涌进他嘴里,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毫不留地朝她不断起的瓣扇去。

    “啪!”

    “母后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他含着尖含糊地问,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很快就在雪白的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刚才在批奏折的时候就想被儿子这样了,对不对?”

    肖青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巨被压得变形,汁不断往外渗,把身下的公文浸湿了一大片。

    身后被凶狠贯穿的快感混着被扇打的火辣痛感,把她的意识搅得七八糟。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手指死死抠着案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林暄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常服,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外面带回的文书。

    看见案上的景象,他脚步一顿,随即眉微微皱起。

    母后正被兄长从压在案桌上凶狠地着,凤袍被撕开,巨露在外,上满是红肿的掌印,合处一片狼藉。

    “母后……”林暄把文书随手扔在一旁,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怨气,“背着我,和兄长偷吃?”

    肖青璇浑身一颤,想抬解释,却被赵铮猛地一记顶撞得只能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

    林暄走到案前,看着母亲意迷的脸,伸手抬起她的下。

    “刚才在批奏折的时候就被兄长从后面进来了,对不对?”他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唇,“母后夹得那么紧,水又流得那么多……是不是特别爽?爽到连字都写歪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林暄解开自己的腰带,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根弹了出来,前端亮晶晶的。

    他走到案桌另一侧,正对着母亲的脸,一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一手按住她的额,把她的在桌沿上往下一按——

    滚烫的直接顶开她的唇齿,整根送了进去。

    “唔……!”

    肖青璇的眼睛瞬间睁大。

    腔被突然填满,喉咙被顶得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暄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进到最,让她的鼻尖几乎抵上自己的小腹。

    “母后真坏啊。”他低声说,手指进她散的发丝里,“背着孩儿偷吃,就要好好惩罚。”

    赵铮在后面笑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抽已经红肿的花,一边重新含住另一边房,用力吮吸,同时掌不断落在她晃动的上。

    “啪!啪!啪!”

    前后同时被侵的感觉让肖青璇彻底崩溃。

    她躺在案上,上半身被林暄按着,只能被迫承受着嘴里的抽;下半身被赵铮从后面死死钉住,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案桌轻轻摇晃。

    巨在两的动作间不断晃,汁被吸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林暄的大腿上,有的顺着案沿往下滴。

    “唔……唔嗯……”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眼泪很快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林暄用拇指抹去。

    “母后的嘴……好热。”林暄喘着气,动作渐渐加快,“比下面还会吸。是不是经常这样伺候兄长?嗯?”

    赵铮则俯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母后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因为嘴里也有儿子的东西,所以更兴奋?”

    他故意在最处停留,让抵着宫用力研磨,同时手掌再次狠狠扇在她已经红肿的上。

    肖青璇的身体猛地一抖,花疯狂收缩,一热流涌而出,把赵铮的小腹都浇湿了。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下意识地吞咽,把林暄吸得更。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抑已久的暗沉欲望。

    他们开始默契地加快速度。

    赵铮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抽,每一次都整根没,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林暄则按着母亲的后脑,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偶尔顶到最里面时会故意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

    肖青璇被前后夹击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停地流,汁不停地,身体却在强烈的刺激下一次次高,上下两个死死绞紧体内的两根刃。

    案上的奏折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

    有的被水浸湿,有的被汁染白,有的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可已经没有在意那些了。

    赵铮的掌还在不停落下,林暄的抽送也越来越重。

    肖青璇在持续的高中彻底失了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个儿子的征伐。

    她的嘴里、身体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碎的呜咽。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有时候兄弟二会一起使用她。

    赵铮在前面,林暄在后面,把她夹在中间,前后一起动。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肖青璇每次都会哭出来,却又在高时主动把身体送得更近。

    有时候他们会让她跪着,自己则坐在软榻上,让她一边给一个,一边自己用手揉着肿胀的尖,把汁挤进他们嘴里。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单纯地抱着她,吸她的,在她身体里慢慢地磨。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却用完全成年的方式占有她。

    肖青璇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不再拒绝,也不再想起隐居的丈夫。

    每当夜里房胀痛时,她会主动把两个儿子叫进来。

    每当下身空虚得发痒时,她会自己分开腿,让他们看见那处已经准备好的软。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在朝堂上冷静、威严、不可侵犯。

    可只有这两个儿子知道,当凤袍被剥落之后,里面是怎样一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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