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黎明一同到来的,并非心安,而是

不见底的恐惧。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ltx?sdz.xyz
我几乎一夜未眠。
每次闭上眼睛,昨夜的触感便汹涌复现。
初雪甜腻的喘息,体内难以置信的灼热,因快感而彻底扭曲的表

……我,已经越过了那条绝无可能回

的界线。
走向客厅的脚步沉重如铅。如果初雪察觉了昨夜的事,我就彻底完了。
“啊,哥哥。早上好。”
从厨房传来的,是如常的——不,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雀跃的声音。
“哦……早。”
站在厨房里的初雪,明显与昨

之前判若两

。
肌肤仿佛从内里透出光来,带着水润的艳泽,神

洋溢着一种近乎完美的、餍足的幸福感。
从她全身散发出的,似乎正是昨夜那场激烈

事的余韵——化为甜腻的、几乎能将

融化的费洛蒙,幽幽飘散在空气中。
我在混

中,下意识地确认她

顶的方框。
【

欲值:0 / 100 (完全镇静)】
数值确实是零。但下方状态栏的显示,发生了决定

的、令

胆寒的变化。
——————————————————
状态:幸福感(max)、身心完全满足。
对兄长的

:∞ (无法测量)
——————————————————
“无限大……?”
这个显示,带来了全新的、更

层的恐惧。
早餐期间,我如坐针毡。
初雪的心

好得异乎寻常,时不时,便会向我投来一瞥滚烫的视线。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妖艳的光芒,像在窥伺猎物的

食动物,优雅而危险。
我再也无法忍受,匆匆扒了几

饭便站起身。
“我、我吃好了。我先走了。”
就在我准备逃离的瞬间——
“——等等,哥哥。”
初雪的声音,将我定在原地。那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清晰。
我僵硬地回

。初雪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

悉一切的了然。
她缓步走近,一直走到我面前,然后抬起纤细的手指,抚上我的胸

。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接着,她扬起一个无比甜美、却又无比残酷的微笑。
“谢谢你啊,哥哥。每晚的‘治疗’。”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却字字诛心,“托哥哥的福,我啊,舒服多了呢。”
“…………什么?”
思维,彻底凝固。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初雪的手依旧贴在我胸前,身体却更进一步,柔软温热的胸脯轻轻压了上来。耳畔传来她刻意压低、带着湿热气息的细语:
“所以我说,谢谢呀。尤其是昨晚……最

了……里面,现在还酥酥麻麻的呢。”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我全身瞬间僵硬。
“你……你知道了……?”
“嗯。一直都知道哦。”
初雪轻快地、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地肯定了。她的眼眸

处,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的光芒。
“从第一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醒着。”
“——哈?!”
全身的血

仿佛瞬间逆流。第一天晚上?
那岂不是说,她从一开始就……一直有意识?
“我用手……的时候……用‘工具’的时候……你也……?”
“嗯。全都知道。看着哥哥为了我,一边被罪恶感折磨,一边那么努力地动手指……我啊,开心得不得了。”
初雪用恍惚般的神

点

,甚至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一直、一直都想让哥哥这样对我。所以,才装睡的呀。不然的话,哥哥根本不会碰我吧?”
这是恶魔的告白。
我

信不疑的“治疗”行为,从

到尾都只是为了满足她欲望的剧本,而我,不过是她掌心上,被她用愧疚和担忧牵引着起舞的木偶。
“不对……”
我用颤抖的声音否定。如果真相是这样,那我就不再是为了拯救妹妹而犯下禁忌的牺牲者,只是一个纯粹被欲望驱使、侵犯沉睡妹妹的变态!
“不是那样的,初雪!我、我不是想侵犯你!我不是那个意思!”
“咦?”
初雪困惑地歪了歪

,眼神却清亮得可怕。
“那哥哥,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
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毫无意义。我

吸一

气,决心坦白一切。
“我看得见。”
“看得见?”
“对。别

的‘状态’……我能看见了。那个

的……‘

欲值’。”
我指向初雪的

顶。当然,她什么也看不见。
“一周前,你的数值是‘99’。显示着‘危险阈值’。”
“99……?”
“系统……那个显示状态的东西,它警告我。如果数值达到100,理

就会崩溃,会做出冲动行为。而你的

况,那个冲动的对象……就是我。”
初雪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只是想阻止你崩溃。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所以,只能‘疏导’。最开始用手,但很快产生了耐受

,不得不使用工具……然后昨晚,系统推荐了……‘直接结合’。WWw.01BZ.cc com?com”
我一

气说完。这就是我的动机,也是我为自己辩护的唯一理由。
初雪安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如同学生会主席聆听报告时那般,冷静而富有

察力的神

。
她似乎正在将我所说的话,与这一周来的种种细节一一对照。
“……原来如此。”
短暂的沉默后,初雪轻声说道。
“怪不得,哥哥那么拼命呢。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像在测量什么似的……全都对上了。”
她似乎相信了这荒诞不经的说辞。而我的坦白,在她心中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
“这能力,不是很厉害吗?”
“诶?”
“能直接看到别

的欲望和弱点,而且是数值化的……这是能改变世界的力量哦。哥哥,你明白这能力的重要

吗?”
话题的走向,开始滑向我无法预料的方向。
“这种能力,我不需要。只要你没事,就……”
“不行哦。”
初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再次贴近,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我的脖颈,柔软而坚决地封锁了所有退路。
她的眼眸

处,扭曲的

意与冰冷的算计

织,闪烁着

不见底的光芒。
“这么宝贵的能力,只为我一个

用,太

费了。而且,

给哥哥一个

管理,也太危险了。”
“管理……怎么管理?”
“很简单呀。我们,成为‘共犯’就好了。”
初雪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却无比认真的微笑。她的唇瓣,泛着诱

的水泽。
“我是‘院长’,哥哥是‘主治医师’。这所学校里,一定还有不少像我一样,被欲望困扰、不知所措的

孩子吧?我们一起去‘帮助’她们,怎么样?”
“什……!?”
“放心。由我来筛选‘患者’,安排‘诊疗’

程,也会好好‘管理’哥哥的状态……当然,我的‘定期治疗’,还是要像以前一样,最优先哦?”
这是个疯狂的提议。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能将之实现的、可怕的笃定。
她的指尖,

怜地抚过我腰间的皮带扣。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诊疗室’。嗯……第二学生会室就不错。那里平时没

去,也能上锁。就作为我们的‘秘密诊疗所’吧。”
我以为,是我在保护她。
但真相,截然相反。
主导权,早已完全转移到了她的手中。我被囚禁了。被囚禁在名为林初雪的、这所由无尽的

欲与野心构筑的、甜蜜而绝望的牢笼里。
“请多关照哦,‘医生’。”
初雪用她柔软的唇,封住了我所有未出

的抗拒。ltx`sdz.x`yz
这不是昨夜那种冲动激烈的吻。而是更

、更缠

、充满支配欲的吻。
她吸吮我的舌尖,

换彼此的唾

,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品尝殆尽。
初雪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晨间洗漱后薄荷牙膏的清凉,却又在

处透出属于她身体的、甜腻的温热。
那不是昨夜狂

中粗

的啃咬,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明确意志的侵

。
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我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像一条滑腻的小蛇,探

我的

腔。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缠上我僵硬的舌,开始一种近乎吮吸的搅动。
唾

从她那边渡过来,带着她特有的、如今已混合了

欲气息的甜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


、过于霸道的吻。
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的甜香——那是被充分滋润开发后的雌

气息,混合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形成一种令


晕目眩的、催

的毒药。
她的手臂依旧环着我的脖颈,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衬衫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胸肌的

廓,最后停在腰际,指尖勾住了我皮带扣的边缘。
“唔……嗯……” 细碎的、满足的鼻音从我们

缠的唇齿间溢出,是初雪发出的。
她的睫毛近在咫尺,轻轻颤动,闭着的眼睑下,眼球在微微转动,仿佛在品味,在享受这个吻,也在品味我的震惊与无措。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我感觉肺部开始缺氧,她才稍稍退开些许。
银丝在我们唇间拉开,断开,落在她的下

上,泛着

靡的光。
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水光淋漓,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地

在我的脸上。
“哥哥的嘴里……有我的味道了呢。”她轻声说,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将那缕银丝卷


中,眼神迷离而妖媚,“现在,哥哥全身……都会是我的味道。”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刮擦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我仍然处于巨大的冲击和混

中,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起了反应——下腹绷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处的苏醒和胀痛。
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我更加羞耻和恐慌。
初雪显然察觉到了。
她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愉悦的弧度。
勾住皮带扣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一下下地拨弄那冰凉的金属扣。
“看,哥哥的身体比嘴

诚实多了。”她轻笑,身体再次贴近,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和弹

,以及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正抵着我的胸膛。
“明明刚刚还在说‘不是那个意思’……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初雪……别……” 我的抗拒虚弱无力。
理智告诉我必须推开她,必须停止这疯狂的一切,但身体却贪恋着她的温度和触感,昨夜极致的欢愉记忆如同海啸般冲刷着意志的堤坝。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别什么?”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刚才那个

吻和此刻暧昧的动作都不是她做的。
“哥哥不是要‘治疗’我吗?昨晚的‘治疗’很有效,但……”她顿了顿,手指忽然用力,咔哒一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系统不是说,要‘定期治疗’,才能‘维持稳定’吗?我觉得……现在数值好像又有点不稳定了呢。”
她在撒谎。
我明明看到她的数值是稳固的“0”。
但她的话,却巧妙地将我的“能力”和她的“需求”捆绑在一起,将我试图用来辩解的理由,变成了她继续索求的借

。
皮带被抽开,裤子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刺耳。
我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探

裤腰,隔着内裤,

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欲望。
“嗬……” 我倒抽一

凉气。
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那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了一下。
粗糙的棉质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果然……已经这么

神了。”她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
然后,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混合了纯真与诱惑的神

,“哥哥,在这里……可以吗?还是说,去我房间?”
“不……这里不行……” 我下意识地反对。客厅的窗帘虽然拉着,但毕竟是白天,父母虽然不在,但……
“为什么不行?”她歪着

,手指却开始隔着内裤,用指尖刮搔顶端渗出湿

的地方。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呀。而且……”她忽然踮起脚尖,再次凑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灌

耳蜗,“我想让哥哥,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痕迹。客厅,厨房,我的房间,哥哥的房间……都要。”
露骨的话语让我

皮发麻,身体却更加兴奋。内裤前端迅速被前

浸湿了一小片。
见我僵着不动,她也不催促,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娴熟起来。
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顶端的铃

,其他手指时而收紧包裹,时而放松轻抚。
她甚至微微屈膝,让那灼热的硬物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抵上她小腹下方柔软的部位,轻轻磨蹭。
“嗯……”她自己也发出一声轻吟,脸颊泛起红晕,“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呢,哥哥的好大……昨晚就是它,把我这里……填得满满的……”她空着的那只手,引导着我的手,覆上她睡裙下的大腿,然后缓缓向上,掠过

瓣,最终按在了她双腿之间。
即使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和睡裙,我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灼热和湿意。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片

色的湿痕。
“感觉到了吗?哥哥……它又想你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引导着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里面……空


的,好难受……昨晚哥哥留下的东西,好像都流出来了……需要……重新填满才行……”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倒在身后宽敞的皮质沙发上。
她的惊呼被吞没在我随之覆下的吻中。
这个吻不再被动,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啃咬着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那些恶魔般的话语都堵回去,又仿佛是在确认她真实的存在。
她的手急切地拉扯着我的衬衫下摆,我将碍事的睡衣从她

顶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月光般的躯体完全展露在我眼前——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而最诱

的禁地,仅被一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遮掩,中央的

色水渍不断扩大。
我粗

地扯下她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甚至被


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配合地抬起

,双腿主动分开,将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经过昨夜彻底的开发,那里已不复最初的青涩。
花瓣微微红肿,却更显丰腴饱满,像熟透的浆果,泛着水淋淋的光泽。
密林被


打湿,黏在


的肌肤上。


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透明黏腻的蜜

,顺着

缝流下,将沙发皮质表面晕开一小片

色。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弹跳出来,顶端饱胀发亮,前

不断渗出。
空气中

欲的气味浓烈得化不开。
没有再多的前戏,我扶着自己滚烫的硬物,对准那同样灼热濡湿的


,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 初雪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尖叫,身体向上弹起,双腿瞬间紧紧缠住我的腰。
太紧了!
即使经过昨夜,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进

的瞬间依然感受到惊

的紧致和阻力。
湿滑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热

地蠕动、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欢迎着熟悉的侵

者的再次到来。
和昨夜初次

开时的青涩紧涩不同,此刻的紧致里带着一种熟稔的、贪婪的吸附力,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和温度,并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哈啊……进、进来了……全部……” 初雪喘息着,手指


陷

我后背的肌

,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滚动。
“哥哥……动……快动……”
我开始了抽送。
最初几下缓慢而


,感受着粗硬的


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刮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咕啾的水声立刻响起,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当我某一刻


撞

,


碾过某处凸起的软

时,她浑身一颤,内壁骤然紧缩。
我立刻抓住节奏,开始对着那一点(她的g点)进行连续、快速的短促撞击。
“呀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哥……慢点……啊啊!” 她哭喊起来,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腰

疯狂地向上迎合,试图让我进

得更

。
丰满的


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晃出令

眼花缭

的


,顶端硬挺的

尖在空中划出

靡的轨迹。
我俯下身,含住一边晃动的嫣红,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绕着硬挺的

尖打转。
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另一边绵软的


,指尖掐弄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

尖。
“呜……不要……同时……欺负

……” 她语无伦次地抗议,内壁却绞得更紧,


分泌得更加汹涌。
“是谁先开始的?嗯?” 我喘息着,下身撞击的力道加重,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然后狠狠凿

,直抵花心,撞击着她子宫

柔软的屏障。
“是谁装睡骗我?是谁说要当‘共犯’?是谁……要把我变成只属于她的东西?”
每问一句,就加重一次撞击。沙发承受着我们的重量和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

。
“是我……都是我……啊哈!哥哥……我错了……饶了我……” 她在极致的快感下呜咽着认错,眼泪混着汗水流下,却不知这认错更像催

剂。
“错?你哪里错了?” 我松开她的

尖,转而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都吞下,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狂野,抽

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你不是要‘管理’我吗?不是要当‘院长’吗?来啊……看看现在……是谁在管理谁?”
强烈的背德感、掌控欲、以及被她算计的愤怒和最终屈从于欲望的自我厌弃,全部化为

戾的冲动,发泄在这具与我血脉相连却又诱惑我堕落的躯体上。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这只会让我们在罪恶的

渊里陷得更

,但我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太火热,太紧致,太懂得如何取悦我,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我的灵魂。
“啊啊啊——!要……要去了……哥哥……一起……!” 初雪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内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将我夹断的剧烈痉挛,滚烫的蜜

如同失禁般

涌而出,浇淋在我不断冲撞的


上。
那极致紧缩和滚烫

吹的刺激让我也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将滚烫浓稠的


一


狠狠


她身体最

处。


的力度很大,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轻微的鼓胀。
我死死抵住她的最

处,让每一滴

华都毫无保留地注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在她体内打下属于我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高

的余韵中,我们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将两

的身体黏在一起,身下沙发一片狼藉,混合的


与


从我们结合处溢出。
我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

体。
初雪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胸

剧烈起伏,全身布满了欢

的痕迹——吻痕,指痕,胸

被我吮吸出的红印,腿间一片泥泞红肿。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却又无比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她慢慢睁开眼,看向我,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却更添

邃。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汗湿的脸颊。
“现在……”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哥哥真的……是我的共犯了呢。”
她

顶的方框,数值依然是【0】。但下方那行“对兄长的

:∞”,似乎闪烁着更加妖异的光芒。
我看着这行字,看着身下狼藉的沙发,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

恋、欲望、掌控和一丝疯狂的光芒,心中一片冰凉。
是的,共犯。
从这一刻起,我们被同一根罪恶的绳索捆绑,坠向无法预知的

渊。而主导着绳索方向的,似乎早已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