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

    26-10-07

    02给舞蹈社学妹江姌开苞，双飞

    （注：应部分热心读者要求，本文加蕾丝边，白丝舞蹈生节。?╒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发布页LtXsfB点￠○㎡）

    第二天上午，苏雅然去她系里的班会。我没起，被子里还留着她的味道，落

    地窗的玻璃上能看见昨晚涸的水痕。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消息很短：到教室了。后面还跟了一张拍得很随意的图，栗棕色的发

    拨到耳后，耳根还红着。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包。

    我立刻回：「还想要吗？」

    她秒回：「……想。」

    我笑出声，继续撩：「想什么？想被？」

    她过了几秒才回，声音软软的：「……嗯……想被学长……」

    我心里暗爽：果然是个欠的骚货。

    我立刻发去一张昨晚的照片－－是她趴在落地窗上、高高翘起被我的

    侧面照，她的子贴在玻璃上被撞得前后晃。

    「看看你昨晚多骚。」

    她秒回：「啊啊啊……你怎么还拍这个……好丢……」

    我继续撩：「丢就对了，你本来就是欠的小骚货。」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发来一张自拍：只拍到了她的下半身－－穿着那条高腰

    裙，黑色尖低跟踝靴露在外面，大腿白修长，膝盖微弯。

    我立刻回：「好美……下次能不能穿丝袜？黑色透明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你……你喜欢丝袜？」

    我：「喜欢，黑丝最骚了。你穿给我看，我得肯定更狠。」

    她脸红的表发过来：「那……我以后穿给你看……」

    我立刻趁热打铁：「那你现在，能不能拍点更骚的给我看？」

    她没回话，过了一分钟，居然发来一张偷偷掀起裙子的照片－－雪白的大腿

    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手指还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在教室里……偷偷给你拍……」她打字时还带着哭腔，「好羞耻……」

    我盯着那截空白看了几秒，打字：再往上。把拍给我。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停了很久。

    苏雅然：我在教室……旁边还有呢。

    我：用裙子挡住手机。

    又是一阵静。然后一个小视频过来了。

    拍得很急，角度歪斜，光线很暗。高腰裙的影里，蕾丝内裤被她拨到一边，

    露出一小片刚被过、还微微肿着的缝。唇合不拢，缝里亮晶晶的，像还含

    着没流净的东西。她用两根手指撑开一点，指尖在抖。背景是教室桌斗的边缘，

    和她自己压低的呼吸声。

    配文只有四个字：别存太久。

    我把图存了，回她：肿成这样还去开会。里面还在流水。

    苏雅然：……你别说了，辅导员好像盯着我了。

    我看得又硬了起来：「你真是个骚货。下次我要找几个哥们一起你，

    让你被到尿。」

    她回得很快：「啊，被很多吗？……这也太……」

    我故意激她：「你不喜欢？你不是说过想被吗？」

    「……其实……有一点……喜欢……」

    「那就继续给我发小视频，越骚越好。」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更近的画面－－蒂还肿着，被她用一只手指的指

    腹进去一点点，另一只手指正抚摸着蒂。然后镜从裙子下面移出来，照到

    了环境中的。

    我：「你帮我找个和你一样骚的生，我们一起玩。双飞、开趴都行。」

    她：「……你……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这样不刺激吗？」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发来一张照片：是教室里一个生的侧面特写－－那条

    生穿着米白色洛丽塔裙，膝盖上套着白色蕾丝长筒袜，脚尖是黑色蝴蝶结绑带

    小皮鞋，皮肤白得发光。

    「你看……这个生看起来好骚……」她打字，「我偷拍的……她平时就

    穿这种衣服……」

    我看了照片，立刻回：「！白丝洛丽塔，太骚了。这生肯定是个娃。」

    苏雅然：「真的吗？……我也想认识她……」

    我：「你去加她微信啊。说你想做，让她陪你玩。」

    她脸红地回：「我……我不敢……」

    我：「怕什么？你昨晚都被我到尿了，还怕认识个姐妹？去啊，不然我

    就跟你说，没陪你玩了。」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回复：「……好吧……等散会之后我去试试……」

    我：加油。最好能介绍她给我。我要去健身了。回聊。

    健身房更衣间，我一边擦汗一边刷手机。苏雅然的消息弹进来：

    「学长……她叫江姌，是我们系新大一的，还是舞蹈社的。我们约了今晚去

    练舞，我跟你update。」

    我笑着回：「行，记得让我早点出场。」

    她发来一个撒娇的表包。

    她：学长，我能找你吃午饭吗？

    我：「呃……我懒得动，你买了送过来，一起吃。发布页Ltxsdz…℃〇M」

    她秒回：「好呀！你想吃什么？」

    我：「教育路上的那家千港寿司，要手握和刺身，新鲜的，再给我带瓶啤酒。」

    她：「好，我马上买。学长……我还要回寝室换个衣服，一会儿穿黑丝给你

    看哦～」

    我：「行，越骚越好。」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loft门铃响了。开门一看－－苏雅然正站在门外。她穿

    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裙身贴合腰线，胸和裙摆缀着细密的花纹与不对称褶

    边，若隐若现。黑色透明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尖细高跟。她一

    手拎着一袋寿司，另一手拉着一只小巧的银灰色行李箱，长发松松地垂在肩，

    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

    我：「哟，这是来给宅男送福利上门呀？」

    她脸一红：「讨厌……家是来给你送饭的啦。」

    我一把把她拉进门，反锁上，直接把她压在门墙边狂吻。她娇喘着推我：

    「别这样……好羞……」

    我：「你昨晚可是让我了三次，今天还装清纯？」

    她脸红到耳根，却忍不住笑出来，小声说：「谁让你那么厉害……我到现在

    小腹还胀呢。」

    我盯着她看，突然说：「来，给我表演体盛，把寿司放在身上让我吃。」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讨厌……你坏死了……」却乖乖把吊带褪到腰间，

    撩起裙摆，露出两只雪白的子和黑色蕾丝小内裤，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露出

    雪白大腿。她顺势躺在地毯上，把几个寿司摆在自己子和大腿上。

    我不再克制，埋在她的胸上，一边吃手握寿司，一边舔她和大腿根、

    揉她小，硬得发疼。苏雅然受不了了，娇喘着说：「啊……学长……我快

    受不了了……快进来嘛……」

    我：「你也来吃刺身呀。」

    说着，我褪下内裤，伸出坚挺的，把三文鱼片盖在上。她跪下来一

    含住，一边含咬刺身一边舔我的马眼，抬看我，眼睛都是湿的。我按着她后

    脑，没让她起来。

    「不够。下面也吃。」

    她愣了一下，耳根一下子红透，却还是顺着我的手跪低了。囊袋沉甸甸地贴

    上她的脸，她先是用鼻尖蹭，呼吸热热地在皮肤上，然后张嘴含住一边，舌面

    慢慢裹过去，含得又湿又小心。另一边她用手托着，指腹轻轻揉。我低就能看

    见她赤的上半身，坚着，黑丝裹着的膝盖陷在地毯里，蕾丝内裤都被水

    洇湿了。

    「转过去。」我说着，要把她的脸拉到我后面。

    她唔了一声，还是转了。我把她的脸摁进沟里，她声音闷闷的：「主…

    …那里脏……」

    「不脏。伸舌。」

    她抖着把舌尖抵上我的菊花，先是一下一下地舔。湿热的舌面贴上来的时候，

    那一圈跟着缩紧。我强按住她的后脑勺，她只能把舌探进去，软软地往里钻，

    又退出来，再顶进去。一阵一阵的酥麻从尾椎往上窜，腰眼发紧，不受控地

    跳。她的鼻息全在我腿根上，舌又湿又热，舔得越，那又痒又爽的刺激

    就越清楚。我咬着牙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低骂了一声，把她拉起来按在门

    墙上，裙子掀到背上，内裤撕到大腿，一下子到底。

    「啊啊啊－－！好舒服……快我……」

    她叫着，自己往后顶。我一连了她几十下，全进她子宫里。

    我累得坐到沙发上，她瘫软在我身上，喘着气说：「好爽……我高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坐在我身上，用小又裹上我的。我抱着她慢慢抽，

    直到她再次高，抽搐着出水，得我小腹上都是。

    我：「行了，别了。舞蹈几点开始？」

    苏雅然擦掉水：「晚上五点开始。在社团活动楼的舞蹈室。」

    我：「好，我到时候过去。」

    她忙说：「还不一定约得成呢，江姌刚谈男朋友不久，好像还没有做过……」

    我说：那就要看你的功力了。

    她点，起身穿好丝袜和短裙，又回亲了我一：「学长，不管成不成，

    我今晚都会来和你爽。我行李箱都拿过来了。」

    我笑：「你真是够骚的。」

    我送她出门，然后开了几局游戏。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七点多，苏雅然给我

    发消息：「给我们送点吃的，我跟她都饿了。」

    我：「今晚有戏吗？」

    苏：「我跟她互相摸呢。你过来，说不定她愿意先看我们做。」

    我：「好，我过去你们两个。」

    苏：「讨厌。」

    我提着麦当劳，又在便利店拎了啤酒和朗姆，手机震了一下。苏雅然发来一

    张照片：蓝白相间的洛丽塔裙子，猫耳发箍别在栗色发上，过肘的白蕾丝手套

    握着另一只手，把那只手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骚里。脸上红晕很重，眼睛却亮。

    背景是舞蹈室的镜子、把杆和木地板。

    我回：不错，够骚。今晚要享受双飞了。

    她：讨厌……学长你真会玩……楼下大门锁了，到了我下去接你。最新WWW.LTXS｀Fb.co｀M

    社团楼铁门后，她已经等着。猫耳还在，浅天蓝叠白的裙子被夜风吹得贴腿。

    我一进门就掐上裙子里面她大腿根，摸着她两腿间的软，那里已经热得发。

    「哟，换装了。江姌怎么样了？」

    她脸红，手套拍我一下，没真推开。「刚互相摸过子和下面，还接吻了。

    她没什么经验，可还挺想要的，水很多，我一按她就湿。」

    「那我正好来看同真秀。」

    「讨厌，学长你最坏了。」她嘴上嗔，又侧过来让我又捏了一把胸，才拉

    着我上顶楼。

    只有舞蹈室开了灯。江姌用把杆做侧抬腿，双马尾上是一大朵白蝴蝶结，

    米白纱裙被她自己拎高，浅灰绿腰带勒着腰，肩吊带边抖来抖去。白袜配厚底

    玛丽珍，小腿绷成一条线。脸红着，裙摆却没放下来。她转过看见我，耳根又

    红一层，腿仍保持着那个打开的角度。

    苏雅然把我往前带了半步：「姌姌，这就是我说的学长。身体很好，最近教

    了我好多。」

    江姌声音很轻：「好……好厉害啊……」目光在我身体上和苏雅然湿了一块

    的裙摆之间跳了跳，没敢停太久。

    「先吃饭吧。」我把汉堡拆开，朗姆酒瓶打开盖子倒在纸杯里。苏雅然跪过

    去拿薯条，先自己咬一截，然后喝一酒，又侧去看江姌，「你喝不喝？辣的，

    醒神。」

    江姌摇，手指绞着浅灰绿的裙带：「我不会喝酒……闻着就冲。」

    「不会才要学啊。」苏雅然笑了一声。她自己先含了一小朗姆，没咽，膝

    行到江姌面前，捏住她下就亲上去。江姌「唔」了一下，想侧脸，被她用手托

    着她的腮不让躲。酒从相贴的唇缝里溢出来，辣得江姌眼眶一热，只好张嘴接。

    苏雅然的舌尖趁势顶进来，把剩下的酒全渡过去，还故意在她下唇上咬了一，

    才退开，唇上亮晶晶的。

    「你、你嘛……」江姌咳嗽半声，耳根红透，酒却已经咽下去了，嘴角还

    挂着一滴，正往白纱裙的胸滑。

    「喂你啊。」苏雅然用拇指把那滴酒抹开，抹到她锁骨上，语气又软又坏，

    「刚才什么都做过了，再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再来一，这次自己张嘴。」

    江姌瞪她，瞪得毫无威力，还是把唇张开一条缝。苏雅然又含了一，这次

    吻得更慢，酒渡完也不立刻离开，舌尖勾着她的牙齿，直到江姌自己轻轻应了一

    下，才松开。多余的酒顺着嘴角滴到下上。苏雅然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这就

    对了。脸红的样子比更好看。」

    我也倾过身吻苏雅然，把一朗姆喂进她嘴里。她笑着咽了，舌还在我的

    嘴里搅了一圈，又转过去看江姌，像邀功。

    江姌看着我们，手指把裙带绞得更紧：「我其实没经验。只是想长长见识，

    不想做太过分的事……和生倒没关系。」

    苏雅然笑出声，膝行回来，裙摆上的小熊跟着晃：「刚才我们不是已经互相

    爽过了吗？一会儿我也和学长爽一下。你就看着。」

    江姌点，耳尖红透，目光在苏雅然湿掉的裙摆上停了一停：「嗯……我不

    介意看看你们。学点。」

    「那我就放开了。」我说。

    我把苏雅然拉到垫子上，洛丽塔的胸蝴蝶结被扯开，子露出来，又软又

    白，已经硬着。她的手套还没摘，我按着那只手覆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她吻上来，膝行着爬到我身上，裹着过膝白袜的大腿贴着来回磨地。我手往

    裙底摸，摸到大腿根是空的－－内裤没有，唇又热又滑，全是水。

    「什么时候脱的。」

    「和姌姌玩的时候就不穿了。」她耳根红着，却自己把裙摆掀到腰后，小熊

    和礼物盒的印子堆了一圈，声音又软又急，「好想快被进去。」

    我抽出手指，把掏出来贴上那道还肿着的缝，来回蹭。分开唇，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柱身很快被涂得发亮。她受不了这个磨法，腰往下沉，自

    己对准，一点一点坐进去。肿着的被撑开，层层咬着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

    住喘气，手套抓紧我的肩。

    「看着呀。」她哑着说，把我的脸扳向我们合的地方。

    我低就能看见那道缝怎样吃进，边缘被撑得发白，再慢慢把柱身也吞

    下去。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都哼了一声。她自己紧接着就开始动，一下浅一

    下。

    江姌坐在把杆边，脸红得几乎滴血，目光却不躲。

    我托着苏雅然的腰，往上加速顶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在空舞蹈室

    里撞上镜子又弹回来。我不再收着，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部，再狠狠撞回去，囊

    袋拍在她上，啪啪的响。她叫连成一串，手套抓紧我的肩，一层层夹住

    我。

    「太了……顶到了……学长……快看镜子里面……」

    镜子里面，上身赤腰上缠着蓝色裙子的苏雅然就像一团花式油蛋糕一样

    糊在我腰间扭动。而旁边江姌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裙底。伸到白色连

    裤袜里面，两根手指大概是揉在蒂上。她咬着下唇，还是漏出细细的「嗯」。

    我侧过脸，苏雅然的节奏没停：「学妹看我们做过瘾吗？」

    「呜……好激烈呀……」江姌的声音发颤，手指却更快，「看着学姐和你…

    …好舒服……」

    苏雅然被顶得跪不稳，我把她翻过来按在垫子上，从后面再进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这个角

    度每一下都捣在宫上。她哭着往后迎合，栗棕发散了，猫耳发箍歪到一边。

    高来得突然，里猛地绞紧，接着一热出来，溅到我小腹、胸，有几

    滴飞到下上。她自己都愣了，哭腔里带着：「了……好刺激……啊啊还在

    ……」

    我抹了一把，抹回她嘴边。她乖乖舔掉。

    还硬着。我站起来，把江姌拉起来。「你扶着把杆。面向镜子。看看自

    己摸的时候，表有多爽。」

    她脸红极了。双马尾垂在肩前，镜子里那张脸又羞又空，一只手扶着栏杆，

    另一只手的手指仍伸在白色连裤袜里面。我站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胸前，隔着

    荷叶边慢慢揉。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呼吸跟着重了。

    「这样一起才够。」我在她耳边说，同时另一只手帮她掀起裙摆，把下身已

    经硬着的贴上她翘着的，隔着白色裤袜打转。布料又薄又热，能感觉到她

    里面已经湿透。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微微往后送，像要躲开又像要迎上去。我

    顺着她的动作，用隔着袜和内裤顶那道缝，一下一下地磨。她腿软了，手指

    在自己腿间动得更快，呻吟变得又细又急。

    我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圈，把瑞士军刀的短刃弹开。她从镜子里看见，身子一

    僵。

    「别动。」

    我用刀尖挑开她的白袜裆部，再挑开里面的白色内裤，两层布料都裂开一道

    整齐的，边缘卷起来，露出已经湿亮的缝。我把抵上去，白袜的裂边刮

    着柱身，不影响我慢慢把往里送。进到一半遇到阻力，她整个绷直，

    哭出来了。我停了半秒，当她是做经验太少，还是往前硬顶。没想到有血渐渐

    涌出来，热的，沿着白袜的裂往下染，把白纱裙的里层也洇红了。她哭出声，

    腿在抖，却把我咬得死紧。

    」原来你是第一次「。我吻她的耳根，手绕到前面揉那颗已经肿起的蒂，

    下身只小幅度地动，「别怕，现在稍微疼一点，之后会越来越舒服的。」

    起初每一下都像被箍住。血混着水，把合处弄得又滑又黏。她从哭泣变

    成娇喘，镜子里的脸慢慢松开，嘴微张，看着自己被从后面进的样子，耳根红

    到脖子。苏雅然绕到我身后，跪下去，脸埋到我胯下，先含住一边囊袋，舌面裹

    着舔，再舔进沟，软热的舌尖抵上后庭，一下一下地钻。那酥麻从尾椎窜上

    来，我终于忍不住，逐渐加速抽动。

    我一变快，江姌就夹得更紧了。她看见镜子里抽动的我，还有跪在地上的苏

    雅然在我身后起伏的脑袋，自己也开始往后送腰，血和水被挤得顺着大腿往下

    滴。「学长……我……我在看自己第一次做……好痛，好羞耻……可是好满……」

    之后就是三个叠在一起。我让苏雅然躺下，把腿张开，再把江姌按成面对

    镜子的跪姿，埋进她腿间，六九那样舔。我站在后面，继续江姌那已经被

    割开、染红的白袜。她舔得很生，舌尖小心探进苏雅然刚刚过、还合不拢的缝，

    一边舔一边被顶得往前耸。苏雅然的脸正好对着合的地方，每退出一截就含住

    带血的柱身，把红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掉，再抬眼看我。镜子里全了：米白纱

    裙堆在腰上，蓝白洛丽塔的毛边拖在地板上，两双白袜，一双裂开、洇红，一双

    还完整及膝，却快被水浸透。

    江姌先受不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开的脸，声音终于起来：「啊…

    …好舒服……学长……我好喜欢……不要出去……里面好烫……」

    苏雅然被舔得直抖，胯部上下迎合，却还要腾出嘴来加码，哭腔里带着贱：

    「对……就是这样……我们都是欠的骚货……我前天刚和前任打分手炮，昨天

    就被新认识的学长内，今天又把处小学妹按过来给学长一起双飞……姌姌，

    你说，你是不是也是。」

    江姌含着她的，话都说不利索，还是顺着她哼哼唧唧的学：「是……我也

    是……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刚认识的学长……好骚……学长继续我……」

    「大声点。」苏雅然掐着她的大腿根，自己先喊给她听，「跟我学：我是学

    长的小骚货，里全是水，让学长的大吧给我的处小骚开苞！还要学长天

    天！」

    江姌被顶得眼泪掉在苏雅然小腹上，跟着重复，声音又羞又颤：「我……我

    是小骚货……是处……让学长给我的….处小骚开苞了……学长的大吧

    在给我开苞……还要….还要学长天天我….」

    我低声说，」对，你们两个都是骚货。「江姌没有反驳，只把抬得更高，

    裂开的袜边刮着柱身，把那句「还要」又含糊地送出来一遍。

    最后几十下我抓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提离地面，每一下都顶到最。她哭着

    夹紧，抽搐，血和水一起在我小腹上。我低吼着进去，灌进那

    刚的，多得顺着裂开的白袜往外溢，红白混在一起，染红腿根和我的皮肤。

    她高得站不住，全身发颤，额贴着镜子，双马尾散了一半，嘴里还断断续续

    地哼着。

    抽出来后，苏雅然跪过来，把还硬着的从柱身舔到囊袋，再把舌尖送进

    后面，边舔边含糊地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江姌缓过一气，也爬到我身前，学着她的样子，用又

    软又小心的舌到处舔。两张脸挤在一起，一个熟练，一个还在抖，唾、水

    和残留的血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三个瘫在木地板上喘气时，江姌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屏幕，脸色变了：

    「马一帆。我男朋友。」

    苏雅然支起身：「怎么了？」

    「他要问我在嘛。」江姌声音发虚，腿间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渗，「我说在

    练舞。来姨妈了，裤子红了。」

    苏雅然笑了一下：「那让他来送裤子啊。」

    我爽得瘫软在地上，对着瓶喝了一朗姆：「或者让他进来，一起群p。」

    「不行。」江姌摇很快，眼眶还红着，语气却突然认真，「他从来没做过。

    他要是知道就坏了。我和他是认真的。」

    手机又震。「他说宿舍已经门禁，他自己翻窗出来了，马上到活动楼楼下，

    给我送姨妈巾和净裤子。」我们手忙脚地整理了起来。江姌用纱裙把裂开

    的白袜挡上，血还是从裙摆边缘透出来一点。苏雅然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又帮她

    把双马尾重新扎上，蝴蝶结压住发。我把酒瓶和食物收进纸袋，裤子穿好，衬

    衫下摆拉下来。

    三个一起下楼开门。马一帆站在楼边，手里拎着一条净裤子还有卫生巾。

    看见下来的是三个，而且有我这个男生，脚步顿住了。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我们

    身上转了一圈，停在江姌夹紧的膝盖和捂住的大腿和白袜上，表已经有点警惕。

    江姌抢先说：「我和雅然学姐在对比赛动作。她的朋

    友学长刚才来送饭。我

    突然来姨妈了。」

    我抬了抬手里的袋子：「学弟要不要进来坐坐。」

    江姌拉他的袖子，声音又软又急：「谢谢你带来姨妈巾和裤子，我待会换上。

    你早点走。我们要商量到很晚。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吗。」

    他看了看已经落锁的楼门，又看她：「宿舍门禁了。你们晚上怎么回去？」

    苏雅然接得很顺，笑意挂在嘴角：「还不能回。待会去学长家，用他的音响

    对曲子。比赛要紧。」

    「过夜方便吗？」

    「有我在陪冉冉，你怕什么。」苏雅然说完，还帮江姌把滑下去的吊带拉好，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整理演出服。

    马一帆耳根红着，又看了江姌一眼。她点，腿却在发软，全靠苏雅然扶着

    才站直。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别去。」江姌立刻装出关心的气，「明天你还有早课，太累了。」

    苏雅然在旁边帮腔：「而且学长家只有一张床，给我们两个生睡，学长自

    己睡沙发。你没有地方。」

    他最终没再问。江姌接过姨妈巾和裤子，进一楼卫生间换上裤子也假装换好

    姨妈巾，出来时白袜已经脱掉叠紧放在塑料袋里，看不见被割开的部分。马一帆

    站在路边，目送三个往校外的方向走，直到背影拐过路。

    走远了，三个才同时松气。江姌把脸埋进苏雅然肩里，很轻地说了句对不

    起，不知道是对谁。

    回loft的路不长。江姌走一步并一下腿，苏雅然扶着她的腰，自己也腿软，

    脸上却是满足的笑。进门我先把她俩安置在沙发上，翻出布洛芬给江姌，倒了温

    水。

    「先吃。了会疼。」

    江姌吃了，耳根还红，低声说谢谢。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打开

    黑胶唱机放起音乐。酒过三巡，酒的醉和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两个生软

    在沙发上，很容易被再次推倒。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大学城的灯火照进来，

    玻璃上还留着前一晚涸的水痕。

    苏雅然起身去拖她下午带来的小行李箱，拉链拉开，除了换洗衣服、洗漱和

    几瓶化妆品，底下还压着一只绒布袋。她把袋子倒在地毯上：几根五颜六色的自

    慰，几枚带遥控的跳蛋，一只塞和一对夹，再往后滚出一台不大的炮机，

    支架还装着，硅胶单独裹在袋子里。

    江姌盯着那堆东西，脸一下子红到脖子：「这、这些是……」

    「一年前和前前任在一起时用的。」苏雅然跪在地毯上，把炮机的线顺开，

    语气轻得像在介绍演出道具，「后来分手，收起来了。好久没拿出来。」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熟练地检查开关，打趣：「对以前的玩法念念不

    忘。分手了，机器还留着。」

    苏雅然脸红地笑了一下，指尖在炮机的硅胶上点了点：「嗯……以前确实

    挺玩的。他喜欢把我按在床尾，机器开到中档，自己在旁边看。有时候让我自

    己跪好，不许躲，躲了就加一档。」

    江姌听得呼吸都了，目光在那根硅胶上停住，又赶快挪开。

    「见过这些吗？」我问她。

    她摇，声很小：「没有……自己没用过。视频里看过。」

    苏雅然把炮机推到她膝边：「那你觉得哪种最刺激？」

    江姌沉默了几秒，耳朵红透，才说：「那个……炮机。」

    「好。」我把红酒杯递到她唇边，让她再喝一，「那就给你试试。跪好。」

    苏雅然笑着过来，拉她到地毯中央，让她双手撑地，膝盖分开。江姌有点紧

    张，但还是照做了。米白纱裙被撩到腰上，男朋友刚才送来的那条净裤子被她

    自己褪到膝弯，里面居然也没有内裤。她的翘起来，对着炮机。苏雅然把支

    架扶正，安装好硅胶。我从柜子里拿出润滑油，把硅胶涂得发亮，再抵上江

    姌那道还肿着、微微渗红的缝。

    开关一开，低档的震动传进去。江姌「啊」地短呼一声，腰一下子塌下去，

    又被苏雅然托住。

    「这……这自己在动……」她声音发颤，看着地毯，不敢看镜子。

    「对，它不讲面。」我把档位往上拨了一格，「你只负责跪好。」

    震动变密。她开始往前爬，又被苏雅然按着腰拉回来，硅胶一次次顶进那

    刚过的，带出一点红，混着新的水。江姌的呻吟从咬着的齿缝里漏出来，

    越来越接不住：「嗯……太快了……我跪不住……啊……顶到了……」

    「给她换个吧。」我让苏雅然把机器角度抬高，硅胶从挪到后面那

    圈菊上，先抵着磨。江姌猛地回，眼睛湿着：「那里不行……从来没试过……」

    「小你也是今天第一次试啊。让炮机给你菊花也开个苞。」我按着她的后

    腰，声音放得很慢。

    低档抵着后庭转。江姌的一下子绷紧，又慢慢被震得发软，褶皱跟着一下

    一下地缩。「啊……好奇怪……眼也……也有感觉……」她终于没再躲，腰自

    己往下沉了一点。硅胶趁着那一下松，挤进一个。她叫出声，手指抓紧地毯，

    身体扭起来，却不是往前逃，是不知该往哪送。

    「好……好满……我从来没感觉过这种……啊、啊……太麻了……」

    苏雅然凑到她耳边，看着那截被撑开的后庭，轻声说：「今天你刚被处，

    又第一次给男，然后就连菊也被炮机开苞了。冉冉，你贱着急的程度

    得比我当年夸张多了。」

    江姌羞得把埋进地毯里，摇到一半又被顶得只能喘。我看着苏雅然那副又

    坏又熟的样子，打趣：「那你当年三是怎么被开的？谁先谁后？也是用炮机？」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目光躲开炮机上那截进出的硅胶，声音却还是软的：

    「小和嘴……是初中毕业前给的初恋。在他家，他父母不在。菊花是刚上大一

    之后那个前前任开的，用他的手指和，弄了很久才进去。炮机是后来才买的，

    三都开完了才用上。」

    「那你初中就被了。」我笑，「你才是更着急的那个。」

    她咬着下唇，没否认，只把脸侧过去，耳尖红得发亮：「……当时不懂矜持。

    他一叫我，我就去了。」

    「现在你也没有很矜持嘛。」说着，我拿起一根电动自慰，撩起她空

    的裙底，开到中档，要直接送进她里。她手比我快，把子接过去，自己分开

    腿蹲好，用假对准那道已经湿亮的缝，慢慢坐下去。没的时候她哼了

    一声，自己开始抽送，水声很快响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黏响。

    江姌侧过脸，看见那根子在苏雅然腿间进出，脸更红了，炮机却把她顶得

    说不出整句，只能跟着节奏漏出碎的呻吟声。

    「想自己拿一根吗？」我把另一档的震动递到她手边。

    她点，试了几次，说，「可是好难用，手一直在抖……」江姌的菊还

    被炮机一下一下地抽，手拿假根本对不准小。

    「没关系。」苏雅然把自慰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水淋淋地握她的腕，「我

    来帮你。」

    苏雅然脆侧躺在她边，把自己的自慰塞进江姌手里，引着她往前面那

    里送；自己则伸到她身下，用另一根震动抽她的道，和炮机一上一下

    地错开。两个后来拧成六九的姿势，各自把子送进对方里，炮机仍抵在江

    姌菊花后面进出，三处一起震动，地毯都被水洇了一块。

    「啊……两个一起……啊、啊、啊……顶到了……我不行了……学长…

    …雅然学姐……后面还在动……啊啊……」

    「这就对了。」苏雅然躺着，一只手按上她的，拇指绕着打圈，另一

    只手在她腿间又又揉，震动进到最里，指腹再掐上那颗肿起的蒂，「互相

    。叫大声一点也没关系，这层楼隔音好。」

    呻吟叠在一起，嗯嗯啊啊的，分不清谁先瘫软下去。江姌的尾音又尖又碎，

    苏雅然的更哑，夹着水声和炮机低低的马达声，地毯上两个的腰都在不受控地

    扭。

    我看着，硬得顶着裤子，几乎发疼。

    「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应该用双龙，或者再来几个男的，都不一定喂得饱。」

    苏雅然眼睛亮了，震动在自己体内又往里送了一截：「双龙……光是想

    就流水。再来的话，一个我嘴，一个眼，要是再有一台炮机进我的小

    ……啊……我能三个一起去……」

    江姌害怕地摇，炮机却把她的尾音顶碎：「不……不行……太多了……我

    受不了……啊、啊啊－－别再说了……我要被顶坏了……呀啊……」她快要尖叫

    起来。

    我提着走过去，掐住她的下，把硬着的塞进她嘴里，一直抵到喉

    咙，堵住那串尖叫。她眼睛一下子睁大，喉收缩，呕的声音被堵成呜咽。

    「就算今晚只有我一个。保证让你们两个都高。」

    苏雅然回看我，声音又软又：「对……学长最会。他能把我们都到…

    …嗯啊……冉冉你现在被三起开了，你你再含一点，学长喜欢这样……」

    这样了一会，她把按摩固定在自己里，又翻出一枚塞，抹了润滑，

    趁炮机退出的间隙塞进江姌刚被开过的菊，再把炮机换回她前面那骚，硅

    胶重新顶进去。江姌含着我的，被这一下顶得呜咽，唾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抽出来，让苏雅然先含住。她熟练地吞到喉，鼻子埋进小腹，喉管一下一下

    地裹。那边炮机把江姌顶得叫连成串：「啊……又到前面了……塞子还在后面…

    …两个一起……学长你太大了，我含不住你……啊啊……」

    苏雅然退出来，把柱身让给她，自己仍跪在旁边，里的按摩震得她大腿

    发颤，嘴里的叫声和江姌的叠在一起：「嗯……刚才看着你含……我也想…

    …冉冉跟我学喉，你学我把舌伸出来……对……」

    江姌最开始只敢含住部，舌尖小心绕着马眼，羞得眼睛睁着，唾顺着下

    滴到地毯上。苏雅然一边被按摩震得呻吟，一边教她：「用舌垫着，别只

    用牙。对，这样……他会一跳一跳的……啊……我下面要去了……」江姌学着裹

    了一圈。我按住她的后脑，她唔了一声，我还是把抵回她的喉咙。她一阵一

    阵呕，喉绞着，我没抽出来，直到她眼睛里浮出泪，才退出一截让她换气。

    然后我让她们把炮机和自慰放到一边。塞留在江姌后面。两个面对落

    地窗并排跪下，裙子堆在腰上，手撑着玻璃，趴着看着窗外。外面是大学城的灯

    火，玻璃上映出两张红着的脸。

    我先从江姌后面进去。她还紧，肿着，塞把后面撑满，一到底就哭

    吟出声：「啊……又进来了……比机器烫……里还有塞子……学长轻一点…

    …可是不要拿出去……」我故意多留了一会儿，每一下都磨到最，囊袋拍在她

    腿根上，塞被挤得往外顶。苏雅然跪在旁边，自己用手指着，看了好长一会

    儿下，声音就带上了委屈：「学长……只顾她……我呢……我也流水了……还没

    被你呢……」

    「吃醋了？」我抽出来，把江姌翻成仰躺，腿拉开，换传教士重新进去，

    让她能看见天花板和我的脸。同时把苏雅然拉上来，让她面朝我，骑在江姌嘴上。

    「她舔你。我亲你。」

    苏雅然的压下去，江姌生涩地伸舌，舔得又湿又。我一边慢慢江姌，

    一边和苏雅然嘴对嘴接吻，手伸进她胸揉，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乖。坐稳。让她把你舔开。」我顶进江姌的同时，拇指绕着苏雅然的

    打了一圈，「今晚你把学妹带回来给我，还教她怎么含我的吧。我好喜欢你

    和我这样玩，喜欢你对我发骚发的样子。」

    苏雅然眼眶热了，吻我的时候舌尖发颤，断断续续地应：「……我知道。我

    想让你舒服……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又只给你看……学长……我受不了……」

    她一边回应，一边被江姌舔得腰软，水顺着江姌的鼻梁往下流。我仍贴着

    她耳朵，话又缓又重：「她的舌在你的身体里面，我也在她的身体里面。我们

    都是你的。想再给你弄高。」

    她哭腔里带着，还要低催：「冉冉……舌再里面一点……对……学长

    你摸得我好爽……她在舔我的……我夹不住了……我要她一脸……冉冉张嘴

    接着……」

    她真的了。热淋在江姌脸上，江姌唔了一声，没躲，舌尖还追着那道正

    在抽搐的缝舔，睫毛上挂着水，眼睛却睁着，像被淋懵了，又像舍不得停。

    「你们换班。」

    苏雅然躺下，我进她已经又软又热的，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江姌

    被扶着跨上来，坐到她脸上，手撑着苏雅然的小腹，犹豫了一下才把重量放下去。

    我和江姌接吻，酒味还在，她的吻技稚，却主动缠过来。苏雅然在下面舔她，

    舔到那道还渗着一点红的缝，江姌就在我嘴里哼：「嗯……雅然学姐……轻一点

    舔那里……可是好舒服……学长你也亲我……啊……她的舌在里面……」

    我把酒杯拿过来，一边喝酒，一边接吻给江姌喂酒，一边和她俩换着做。红

    酒洒在锁骨上，就用舌卷掉；江姌说疼，就只一半，苏雅然说不够，就整根

    捣到宫。后来谁先提议去床上的，已经记不清。灯关掉，只剩落地窗外的光。

    黑暗里我分不清是谁先含住的。一条舌绕着打转，另一条从囊袋舔到

    会；一张嘴来吻我，带着红酒和她自己的味道，吻到一半又被另一张嘴挤开。

    有跨上来，湿自己对准，坐下，扭腰，长发扫在我胸，那大概是苏

    雅然，她边动边哑着说「主再一次」。过了一会儿换成更紧、会轻轻抽气的

    那只，双马尾的发尾扫过我锁骨，那大概是江姌，在黑暗里求我轻一点，求

    到一半又自己往下坐。两个的手在我身上叠，有时候揉囊袋，有时候按在我

    小腹上借力。呻吟叠着，谁高了就夹紧，谁没被就凑过来和我舌吻或者去舔

    合处，喝对方流出来的水。

    窗外的灯火渐渐稀了。最后是谁先睡的，没说得清。江姌的手搭在苏雅然

    的大腿上，埋在我的胯下；苏雅然的脸埋在我颈侧，呼吸都是酒气。地毯上的

    炮机没关严，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照见那只塑料袋，白袜的裂和血迹还缠

    绕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