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30
(一)蜜桃初醒
严雨露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个时间她记得很清楚,因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正以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姿势蜷在床上。
双腿夹着被角,指尖攥着枕

的边缘,睡衣下摆卷到肋骨以上,整个

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又仓促熄灭,胸

剧烈起伏着。
那两团丰盈的软

随着呼吸在月光里晃出绵密的弧线,汗珠沿着锁骨滑进沟壑

处。她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三十秒,才意识到自己小腿内侧是湿的。
严雨露把脸埋进枕

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又来了。这是第四夜。
四天前她还在跟闺蜜丁艺打电话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近几年对男

毫无兴趣”,语气淡漠得像个看

红尘的退役老将。
丁艺在那

笑出了声,说“你最好是”,然后絮絮叨叨讲起队里新来的小队员如何在更衣室里偷看严雨露换衣服被当场抓包的事。
“你那个身材,穿训练服都能看出

廓来,”丁艺的语气半是羡慕半是调侃,“蜜桃型的,又大又挺,腰还细得跟掐过似的——我跟你说,那些小年轻私底下给你起的外号叫‘桃姐’,你知道吗?”
严雨露当时正在擦

发,闻言动作一顿:“什么桃姐?”
“就是……你那个……”丁艺暧昧地顿了顿,“蜜桃。他们说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水蜜桃,走路的时候会在训练服下面——”
“行了行了,”严雨露直接把电话挂了。
但现在,凌晨三点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

处那种未曾真正被满足过的、空

的、灼热的渴望,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太久没有——
不,不对。
问题不在于太久没有。问题在于,连续四个夜晚,她都梦见同一个

。
那个

在梦里从不叫她“严姐”,也不像白天那样皱着眉

、一脸不耐地喊她“严雨露”。他在梦里叫她宝宝,叫她老婆,叫得低哑又黏腻,像含着一

化不开的糖。
邵阳。
那个比她小五岁的、男双世界第二的、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长相偏斯拉夫裔的后辈。
那个每次见面都板着一张冷淡的俊脸、说话简短到近乎失礼、从不主动和她对视的男

。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像一堵沉默的、不透风的墙的邵阳。
但在梦里,那堵墙塌了。
严雨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然而身体不听话。
那种被梦境撩拨过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样残留在皮肤底下,

尖还硬着,蹭在真丝睡衣上又凉又痒,大腿内侧的湿意正在缓慢地变凉,黏腻得不舒服。
她不得不爬起来去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时,她低

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被丁艺戏称为“蜜桃”的软

,36e确实大得过分,即使是严雨露这样常年控制饮食的

运动员,也没能让它们缩水半分。

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腰线却收得极窄,胯骨的弧度像是被谁特意捏过一样恰到好处。水滴沿着胸

的弧线滑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没

那片蜜色的三角区。
她想起梦里邵阳的手。
那双手在梦里做过很多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虎

卡在她最细的那一截,指腹陷进小腹的软

里;或者从正面托住她胸

的重量,掌心粗糙,指节分明,拇指碾过顶端的时候会低哑地笑出声来。
他说过的话更过分。
“宝宝你这里好大……是专门长给我捏的吗?”
“别夹那么紧,腿张开一点,让我摸。”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腰窝的形状有多色。每次你在前场弯腰捡球的时候,我都想从后面把你按住。”
每一次都是在梦里,每一次都只差最后一步。
前三晚的梦境像是被谁

心编排过的前戏合集,每一夜都换一种方式把她撩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然后在最关键的临界点,那个18厘米略翘的、滚烫的、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真正要进

她的时候,她准时惊醒。
严雨露关掉花洒,用浴巾胡

擦了擦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

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小摊没擦

的水。她看起来像是刚被

狠狠疼

过,又像是从来没有被真正疼

过。
她

吸一

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只是压力太大了。排名掉了,伤还没好透,内分泌失调,很正常。”
声音



的,连自己都不信。
回到床上之后她没再睡着。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按掉它,顺手打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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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阳在凌晨四点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睡不着。”
严雨露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凌晨四点,比她醒来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邵阳的聊天窗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邵阳问她“明天的训练几点”,她回了“九点”,邵阳回了个“嗯”。
就这些。最新地址Www.ltxsba.me永远就这些。
对话短得像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客气、疏离、公事公办。和梦里那个会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说“老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的

,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严雨露把手机扣在床

柜上,用力闭了闭眼睛。
不能再想了。那只是梦。
(二)一米九的沉默
梦而已。严雨露告诉自己。
但那个梦不讲道理。它不像她以往做过的任何一个梦。
那些模糊的、跳跃的、醒来五分钟后就支离

碎的、属于正常

的梦。这个梦是4k超高清的,是有触觉反馈的,是有温度的,是有味道的。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个

身上淡淡的洗衣

气味,冷冽的,

净的,底下压着一层属于剧烈运动后的、荷尔蒙蒸腾的体温。
那个

的脸,在梦里,近得过分。
鼻梁挺直,薄唇,嘴角微微下撇。那是他在现实中惯常的表

,一种介于不耐烦和心不在焉之间的、让无数记者和球迷都私下讨论过的冷感。
她和邵阳的关系,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却像一团被猫玩过的线,看似松散,每一处都缠着死结。
同一个大院长大。两家父母是旧

,房子买在同一栋,她住十六楼,他住十五楼。电梯里碰见会点

,偶尔在楼下快递柜前遇到会聊几句。
聊什么?聊天气,聊食堂,聊最近队里的训练安排,聊他大哥劭锦最近有没有休假回来。
劭锦。
严雨露的思绪在这里顿了一下。
劭锦。邵阳的亲大哥。二十八岁,职业军

,严肃,克制,沉默寡言,浑身上下写满了“生

勿近”四个大字。
严雨露和劭锦同年,从小被两边家长开玩笑说“这俩孩子年纪相仿,多般配”。
但严雨露知道的更多。
她知道劭锦从高中起就没有对任何一个


产生过超出友谊的兴趣。知道劭锦在军校时期有过一段长达三年的、隐秘的、最终因为对方家庭压力而无疾而终的感

。
她是劭锦的掩护。是劭锦在这个对某些事

仍然讳莫如

的环境里,一张体面的、温良的、不会引起任何

怀疑的挡箭牌。
她替劭锦挡了十几年的闲话、相亲安排、以及父母意味

长的试探。她做得心甘

愿,因为劭锦也替她挡过一些东西,那些更早年的、更难以言说的、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压力。
但这件事,只有她知道。
邵阳不知道。邵阳以为严雨露喜欢劭锦。
而严雨露,出于对劭锦的保护,永远无法告诉他真相。?╒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邵阳只知道他的大哥劭锦和严雨露年纪相仿、

格相投、两家

好、所有

都在等着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邵阳只知道每次他看见严雨露和劭锦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并排在快递柜前取包裹,他的胃就会酸涩地绞紧。
邵阳只知道他十五岁那年在学校

场上看见严雨露穿着裙子走过来,阳光打在她小腿的弧线上,他脑子里“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从此再也没有接回去。
所以邵阳从不喊她“严姐”。从十五岁起就不喊了。他喊她“严雨露”,

脆利落,尾音收得很快,像是在刻意缩短每一次叫她名字时,嘴唇和舌

接触的时间。
他很少主动找她聊天。
偶尔在电梯里遇见,他会把手

在

袋里,目光落在楼层显示屏上,下颌绷紧,嘴唇微抿,看起来就像她欠了他两百万没还。
但他说的话,又偶尔会在某些边缘上,微妙地、几乎不易察觉地,越界。
比如上个月她在楼下遛狗。丁艺养了一只圆滚滚的柯基,她出远门时会送来她这里。
邵阳正好从外面回来,背着球包,

发还半湿着,显然是刚结束训练。
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蹲下身去摸那只柯基的

顶。他蹲着的时候,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折迭起来,膝盖几乎抵到下

,运动外套的拉链没拉到顶,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被汗浸得微湿。
他说:“胖了。”
严雨露说:“嗯,最近没怎么带它跑。”
他抬起

来看她。那个角度,他的眼睛在额发投下的

影里显得格外

邃,瞳孔里映着傍晚橘红色的天光。
他看了她大概三秒钟。一个比正常社

时长多出两秒的凝视,然后移开视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他说:“少吃点。胖了跑不动。”
严雨露说:“你说狗还是说我?”
他没回答。他拎起球包,转身往单元门里走,走了两步,

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话:
“……你又不胖。”
语气冷硬,像在陈述一个他非常不

愿承认的事实。
然后他进了门,背影消失在电梯间里,留严雨露一个

站在傍晚的风里,抱着狗,莫名其妙地心跳漏了一拍。
诸如此类的时刻,在过去几年里,像针尖一样,时不时地扎她一下。
不痛,但足够让她在意。足够让她在

夜失眠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讨厌她,还是……?
但她不敢问。thys3.com回避型

格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可能指向“被拒绝”的路径,全部提前堵死。
所以她不问。
她只是偶尔,在电梯里偶遇他的时候,注意到他今天换了新的洗发水,闻起来像柠檬

。
她只是偶尔,在训练馆里看见他在隔壁场地做扣杀练习的时候,注意到他起跳时衣摆掀起来的那一截腰腹,肌

线条像被刀削出来的,腹斜肌的沟壑

得能藏住光线。
她只是偶尔,在

夜刷到他的朋友圈,他很少发,偶尔发一张天空的照片,或者一段不知所云的歌词截图的时候,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点赞按钮上方,反复抬起又放下,最终锁屏,把手机扣在床

柜上,面朝下躺在黑暗里,对自己说:
别想了。他比你小五岁。他看着你就一脸不耐烦。他喜欢的是那种——那种——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类型。他从来没有公开过任何一段感

。没有绯闻,没有暧昧对象,没有社

媒体上的互动痕迹。
队里的

私下开玩笑说邵阳像个苦行僧,对谁都一副“别靠近我”的表

,球迷给他递礼物他倒是会接,说一句“谢谢”,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但严雨露不知道的是,她不可能知道,邵阳从十五岁起,每一次自我慰藉的对象,都是她。
(三)积攒与自我审判
邵阳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的。
他的生物钟向来

准得如同瑞士钟表,从不迟到,从不早退。但在这一天,闹钟响起之前,他已经醒了。被一个梦惊醒。准确地说,是被梦里的最后一声喘息惊醒。
他躺在黑暗中,胸

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组四百米冲刺。被子被他蹬到了床尾,运动短裤的裤腰被他自己扯松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那个不该停留的位置,指节上沾着黏腻的、腥涩的

体,量多得惊

,从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在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闭上眼睛,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

”。是一个更长的、更脏的、包含了他对这个世界全部恶意的三字经。
但他骂
的不是那个梦。他骂的是自己。
因为那个梦里的

,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用尽了他二十三年

生中所有

幻想里最下流、最亲密、最不堪的姿势对待的

,是严雨露。
是那个他从小仰望着的、他大哥劭锦的“青梅竹马”、他这辈子最不该肖想的


。
梦里的细节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脑海里,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
他记得她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双一贯温柔乖巧的眼睛里氤氲的水雾,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像雨后的蝶翼。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红肿,齿痕


嵌进柔软的唇

里,像是在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他记得自己用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抵着她的舌尖,感受到那条湿软的小舌在他指腹上颤抖。
“别咬。”梦里的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咬我。别咬自己。”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拇指。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唾

被搅动时发出的暧昧水声。她的眼神在那个瞬间变了,从闪躲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凝视,瞳孔涣散又聚焦,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听见自己说:“……你他妈这是在要我死。”
他记得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枕

上。她的腰太细了,他的手掌摊开来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后腰。
但她的

部,那个从她穿运动短裤时就让他移不开视线的弧度,丰满得过分,圆润得像一枚熟透的果实,从腰际的弧线陡然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被蜜汁浸透了。
他双手掐上去的时候,指腹陷

了柔软的


里,那种丰盈的、有弹

的、温热的手感,让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用力到留下十道淡红色的指印。
他忍不住说:“你知道我在更衣室听到别

怎么讨论你的


吗。”
严雨露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

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他们说严雨露的腰

比,是

队最好看的。说你的短裤裤脚总是卷上去一截,跑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他们说你做拉伸的时候,俯身下去,领

里那两团——

——他们不知道我听到了。他们不知道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想把他们的嘴缝上。”
他直起身来,手掌掰开她的

瓣,拇指按在那个紧窄的、已经湿透了的


,感受到那里的肌

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但你这里,”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

进去。”
他的手指进

的时候,她发出了呻吟,几乎像是哭泣的声音从喉咙最

处涌上来的,

碎的,带着气音的,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裂时发出的颤鸣。
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手臂的肌

绷紧到极限,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低

看着她,她被他完全覆盖住了,一米七的身高在他近一米九的骨架下显得纤细而脆弱,像一朵被

风雨压弯的白玫瑰。
他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把手指送进去。一寸。一寸。再一寸。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但那个角度

准地刮过了她内壁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像一枚小小的、肿胀的果实一样的凸起,让她的身体瞬间弓起来。
“——不要——那里——太——”
“这里?”他又加

了一根手指,再刮了一次。更慢。更重。更刻意。
她哭了出来。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她的嘴唇张着,舌尖微微探出,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内壁的痉挛,绞紧了他的手指。
邵阳感受着指尖的湿润,眼睛都红了,“……宝宝。你好敏感。”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着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

吻住了她。
他吻她的上唇,吻她的下唇,吻她的唇角,吻她下

上那颗小小的痣。
他一边吻一边说。说的那些话,那些在清醒时他绝不可能说出

的、最下流的、最亲密的、最赤

的

话,在梦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你在训练馆换衣服的时候,隔壁场地的男队员都停了拍子看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的胸——

——你在场上跑动的时候,我根本没办法看球。我的眼睛只会跟着你晃。你知道我洗冷水澡洗了多少年吗。”
“我受不了。”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模糊而

湿,“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胯骨往前顶了一下。
然后他醒了。
邵阳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小腹上全是自己的体

,黏腻的,温热的,量多得不像是一次普通的遗

,更像是他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出

,把积压的所有渴望、所有幻想、所有在

夜里反复咀嚼过却从未被满足的欲望,一次

全部倾泻出来。
他缓慢地坐起来,走到浴室,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颧骨高耸,眉骨投下的

影让眼眶显得格外

邃,嘴唇薄而

燥,下颌线紧绷,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胸肌的

廓在湿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见,腹肌像被雕刻出来的,六块,对称。
他的皮肤偏白,是那种斯拉夫

种常见的、近乎苍白的底色,但在剧烈运动后,或者像现在这样,从一个色

的梦中醒来后,会泛起一层薄薄的、从胸腔蔓延到锁骨的

红。
邵阳低

看了一眼。
半硬的。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足够明显,茎身上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见,顶端略微膨大,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蘑菇伞。
十八厘米——他量过。
不是在炫耀什么,而是在某一个自我怀疑的

夜,在“她喜欢的是我哥那种严肃克制的类型,我这种浑身肌

的莽夫根本不是她的菜”的自

自弃中,用一种近乎发泄的方式量出来的。
他打开冷水,站在水流下。冰水浇在

顶,顺着发丝滴落,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流进

缝,滴落在瓷砖上。他闭上眼,额

抵着冰凉的墙面。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一个梦。
她是你哥的

。她永远不可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