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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rrr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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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rrrr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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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30

    (七)心照不宣的刑期(1)

    周五上午的训练馆比往常热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教练组在公告栏贴了一张表:下周六表演赛的分组名单。

    严雨露站在公告栏前,仰看着那张a4纸,视线定格在混双组。

    四个混双组,八个,一队带二队,老配新,明面上说是“促进梯队流”,实际上所有都看得出来,这是为了给下周的公开赛预热造势。

    第一组:邵阳(男双/一队)+姚遥(双/二队)

    第二组:唐硕(男双/一队)+蒋茹(双/二队)

    第三组:严雨露(单/一队)+姜云起(男单/二队)

    第四组:谭浩(男单/一队)+王宝旗(单/二队)

    她的目光在第三组上停了两秒,然后不由自主地往左飘了两格。

    邵阳。姚遥。

    姚遥,去年刚进二队的小姑娘,娇小可,说话时尾音会不自觉地往上翘,像撒娇。

    训练馆里私下叫她“队宠”,因为她确实很会讨喜欢。每次被教练批评了就眨着眼睛说“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改”,软绵绵的语气让教练都不忍心多说。

    她听说过队里许多在追姚遥,邵阳会是其中之一吗?

    严雨露觉得自己此刻的表一定很微妙,因为她听见身后有笑了一声。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丁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美式,下搁在严雨露肩膀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哦——”丁艺拖长了尾音,“第一组啊。”

    “我在看第三组。”严雨露说,语气过于平静。

    丁艺没说话,只是意味长地喝了咖啡。

    严雨露转身走开,耳根有点热,却控制不住地在想,这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会在训练场上怎么跟邵阳搭档。

    会撒娇吗?会拉着他问这问那吗?会——

    “雨露姐!”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脑子里那团七八糟的念。

    严雨露回,看见姜云起朝她跑过来。

    她知道这一位二十岁的二队男单,去年刚从青年队升上来,身高大概一米八三,肩宽腿长,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白牙,眼睛亮得像只被阳光晒透了皮毛的大型犬。

    他在队里的缘很好,格开朗,训练刻苦,球风带着年轻特有的冲劲和侵略,教练组的评价是“有天赋,但还需要打磨”。

    “姐,我们是一组的!”姜云起跑到她面前,微微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一小撮,“我刚看到分组表了,下周六表演赛,我们搭档混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尾音上扬,像是在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刚才看到分组表的时候还以为是看错了,教练真把我分给您了?我?跟您?”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场馆顶部的灯光,亮得像两颗被擦过的玻璃珠。

    严雨露被他那种毫无保留的兴奋感染了一点,嘴角微微翘起来,“怎么,不想跟我搭?”

    “想!”姜云起的音量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之后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是,姐,我是太想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进队之前就看你比赛了,你拿世锦赛冠军那年我还在看直播呢,我妈当时说,你看看家,世界冠军,你连省队都没进去。我说妈你别急,等我进了国家队我就跟严姐打混双——”

    他顿了顿,脸忽然红了一点,“虽然现在只是表演赛,但、但也算是实现了。”

    严雨露笑了。

    “行,”严雨露握着球拍在掌心转了一圈,“那今天就好好练,别让我丢。”

    “明白!”姜云起的眼睛更亮了,那种不加掩饰的兴奋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我一直想跟你搭档,你网前的手感太好了,我后场杀球你放心,我最近练了一组新线路,角度很刁——”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右手握着虚拟的球拍在空中画了一条弧线,身体跟着微微侧转,动作舒展而有力。

    严雨露被他那热乎劲儿感染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孩子说话的时候像一阵风,呼啦啦地往你身上扑,不带任何心机和保留,纯粹就是开心。

    姜云起见严雨露笑了,自己也咧嘴笑了,露出一点虎牙的尖。“对了雨露姐,你知道网上有给你和我剪过一个混双集锦吗?就去年全锦赛我们——”

    “我不知道。”严雨露被他那兴奋劲儿逗笑了,“你还刷这种东西?”

    “不是我刷的,是推送的!”姜云起辩解道,耳根有点红,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大数据嘛,它知道我喜欢看什么——”

    严雨露被他逗得又笑了一声,弯腰去调整鞋带。她俯身的瞬间,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白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她没注意到,但姜云起的目光恰好落在那个方向。不是刻意的,只是她弯腰的方向正好对着他,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迅速把视线移开,假装在研究自己的拍线。

    这个画面,从到尾,被邵阳看在眼里。

    他站在四号场地的边缘,球拍竖在地上,双手迭放在拍柄顶端。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趴在丛里观察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身体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懒散,但瞳孔是收缩的,肌是绷紧的,随时可以弹出去。

    他看着严雨露笑了。对着姜云起笑了。

    那种笑。

    他没见过那种笑。不对,他见过,只是没见过对着他笑的版本。

    严雨露在电梯里对他笑过,在快递柜前对他笑过,在食堂里隔着几张桌子对他点的时候嘴角也带过弧度。

    但那些笑都是温的,像一杯放了太久的茶,不烫嘴,也不暖心。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对着姜云起笑的时候,是热的。是那种眼角挤出细纹的、不加控制的、带着一点点少感的、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热。

    邵阳的下颌肌绷紧了一瞬。

    “嘿。”唐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用拍框戳了戳他的小腿,“看什么呢?”

    “没什么。”邵阳收回目光,站直身体,把球拍从地上拔起来。

    “没什么?”唐硕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严雨露正在和姜云起商量战术,两个凑得很近,姜云起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严雨露点,然后姜云起又笑了,笑得整张脸都亮起来。

    “哦,”唐硕拉长了尾音,“确实没什么。”

    邵阳没理他,开始做手腕的热身运动。

    “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唐硕的声音压低了,只有两个能听见,“教练就在那边,你现在去说想换搭档还来得及。发布 ωωω.lTxsfb.C⊙㎡_你跟严雨露都是老队员,配合起来肯定比带新效果好,这个理由说得通。”

    邵阳的动作停了一秒。

    “不用。”邵阳打断他。

    “为什么?”

    邵阳没说话。他走到凳旁边坐下,低着,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唐硕看不清他的表。

    “你刚才看见她了。”唐硕的声音放低了,“跟姜云起在一起,聊得挺开心的,对吧?”

    邵阳的指节攥紧了一点。

    “那个小孩会逗她笑。”邵阳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会对他笑。那种……真的在笑的笑。”

    “所以你更应该去——”

    “然后呢?”邵阳抬起,“我跟她一组,她就不会对姜云起笑了吗?她会对我笑吗?她什么时候对我笑过?唐硕,她跟我说话的时候,连嘴角都是平的。”

    唐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申请跟她一组,”邵阳的声音愈发沙哑,“她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靠近她?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她会不会……更躲着我?”

    唐硕转过身来,看着邵阳。邵阳的表依然是那种冷淡的、不带任何绪的平,但他的眼睛,唐硕认识他那么多年了,太清楚那双眼睛在不同状态下的样子。

    平时冷的时候像结冰的湖面,怒的时候像风雨前的海。现在呢?现在像一块被烧红的铁,表面还是硬的,底下全是滚烫的、流动的、随时会溅出来的东西。

    “兄弟,”唐硕的语气软下来,“你这样不行。”

    邵阳知道这样不行,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想,严雨露喜欢的究竟是像他大哥劭锦那一类型的,还是像姜云起那样能逗笑她的?

    反正不可能是他。

    (八)心照不宣的刑期(2)

    邵阳没说话,转身走向场地中央,姚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姚遥比他矮了将近三十公分,站在他面前像一只仰看的小猫。她扎着两个低马尾,发尾搭在肩膀上,训练服是色系的,领别了一枚卡通别针,整个的气质和严肃的竞技场馆格格不。

    “邵阳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娇气,“教练说让我跟你搭,我好紧张啊,我从来没跟一队的搭档过——”

    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拽了拽邵阳的衣角。

    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怯生生的亲密,像一只小猫伸出爪子拨弄你的袖。放在任何正常的际往里,这都不算什么。但放在邵阳身上——

    严雨露看见了。

    她正在和姜云起练习网前搓球,余光扫过四号场地的时候,恰好捕捉到姚遥的手指搭上邵阳衣角的那一瞬间。她的球拍微微偏了一度,球擦着网带落在地上,没有过网。

    “哎呀,差一点。”姜云起弯腰把球捡起来,没注意到她的走神,“姐,再来一个?”

    “嗯,再来。”

    她重新摆好姿势,目光落在对面的球网上,但她的大脑在处理另一个画面。

    姚遥的手指。邵阳的衣角。

    邵阳会怎么反应?他会像平时一样面无表地抽开吗?会冷淡地说“专心训练”吗?会——

    “姐?”姜云起的声音把她拉回来,“球来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好。”

    她把注意力收回来,专注在球上。

    搓球,放网,推挑,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她的技术是刻进骨里的,不需要大脑指挥,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所以她的大脑有余裕去想别的事。

    比如,她没有听到邵阳说“专心训练”。

    她听到了什么?她听到姚遥笑了。

    那种被逗笑的声音,清脆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哎呀你怎么这样”,然后是邵阳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不像在拒绝。

    严雨露的下一个推挑球出界了,球飞出去老远,撞在墙壁上弹回来。

    “姐?”姜云起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严雨露吸一气,把球拍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手腕,“再来。”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四号场地。不要看姚遥有没有再拽邵阳的衣服。不要看邵阳有没有笑。不要看——

    但只要姜云起一喊她姐,她就会想起,邵阳似乎很多年都没喊她‘姐’了。

    从前邵阳还是个小团子时会喊她姐姐,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看她,不亲呢地喊她姐,只会冷淡地、连名带姓地叫她‘严雨露’?

    她的目光还是飘过去了。

    只是一瞬间。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终于没忍住往下看了一眼。

    她看见姚遥站在网前,邵阳在他身后偏左的位置,两个的站位是标准的混双前后站位,没有任何多余的身体接触。邵阳的注意力在球上,姚遥也是。

    什么都没发生。

    严雨露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松了一气?还是——

    她不愿意想那个“还是”后面跟着的是什么。

    而邵阳,在严雨露第三次看向他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回了。

    他在一次回合球结束后的间隙里,借着擦汗的动作,侧过,目光掠过三号场地的方向。

    严雨露正在和姜云起说话。姜云起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放松,仰着,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锁骨上方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像碎钻一样的光。

    她的训练服领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那道饱满的弧线。她笑的时候身

    体微微后仰,那两团丰盈的重量在衣料下轻轻晃了一下——

    邵阳把目光收回来。

    太快了。快到姚遥都没注意到他看了别处。快到他自己都怀疑刚才那一眼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但他知道是真的。因为他的心跳比刚才打完一个多拍回合还快。

    但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看,尤其是姜云起不停地在喊严雨露‘姐’。

    唐硕曾用那个网络热梗调侃他‘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他确实无法否认,他从十五岁那年起就喊不出来这个字。

    他不想叫她姐,也不想像其他一样叫她严雨露。

    他想和梦里一样,叫她宝宝,叫她老婆。ltx`sdz.x`yz

    “邵阳哥?”姚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没事吧?你耳朵好红。”

    “热的。”他避开了她试图触碰他的手,走到场边拿起水瓶。

    他拧开瓶盖的时候,唐硕正好从旁边经过,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邵阳没理他,仰灌了半瓶水。水流得太急,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滴落,顺着喉结的滚动一路往下,消失在衣领的影里。

    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余光里,三号场地的方向又传来一阵笑声。

    这一次是姜云起的笑声,爽朗的、毫无心机的、带着男孩子气的“哈哈哈哈”。然后是严雨露的声音,她在说“你够了啊”,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逗得没办法的无奈,但那无奈是甜的。

    邵阳把瓶盖拧回去,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严雨露在淋浴间里多待了十分钟。

    热水浇在身上,蒸汽弥漫开来,她闭着眼,让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但冲不掉那些黏在脑子里的画面。

    那个角度,那个距离,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她觉得在某一瞬间,邵阳在看她。

    她不确定。

    相比姜云起一整天几乎不冷场的连续话题,今天邵阳只和她说了一句话。

    那是在训练结束后,严雨露在更衣室外的走廊与邵阳偶遇,空间仄,身体被迫贴近。

    “让一下。”他说。

    她侧身让他过去的时候,胸几乎擦过他的手臂。

    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绷紧了。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走廊尽的灯管坏了一根,明灭不定地闪。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热的,不太稳。

    她往后退了半步。他侧身走过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但没有回。

    “......下周表演赛,别太勉强。”

    然后他走了,剩下严雨露一个僵在原地。

    刚才在训练馆时,他观察到她的膝盖又在发疼了吗?

    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因为就连姜云起都没察觉。

    严雨露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子前。镜面上蒙着一层雾气,她的廓在模糊的水汽里变得柔和。她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下,露出清晰的倒影。

    她想起梦里邵阳的手。那双手在镜子里做过的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向下,再向下——

    严雨露把浴巾往上拉了拉,转身走出淋浴间。

    那天晚上,邵阳没有发朋友圈。

    严雨露躺在床上刷了十分钟手机,刷新了五次他的主页,最新的一条还是之前的那三个字:“睡不着”。

    她把手机扣在床柜上,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身体比大脑诚实,疲惫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拖进了睡眠的处。

    而梦,准时赴约。

    (九)跪姿与计数(1)

    严雨露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单是灰色的,枕只有一只,被子被推到床尾,皱成一团。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穿。完全的赤,像一枚被剥开外壳的果实,汁水淋漓地露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按住了。

    “别遮。”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笃定。

    邵阳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把她的手按回到床单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别遮,”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里,激起一阵从脊椎末端蔓延到四肢的酥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跪着的时候,从后面看是什么样。”

    严雨露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小腹往上移,缓慢地,那种慢是故意的,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带着明确的、审视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胸的下缘。

    “腰这么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这里又这么大,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去。

    像捧起一枚沉甸甸的果实,掌心完全贴合着底部的弧线,手指张开,指腹陷柔软的里。

    邵阳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丰盈的分量,边缘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地找到了顶端,指腹压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在抖。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最后汇聚在大腿根部,变成一温热的、黏腻的意。

    “你知道今天在训练馆,”他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的,有规律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中心,“你跟那个姜云起说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严雨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说“不知道”,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向侧面。

    “我在想,”他低下,嘴唇贴着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你笑成那样的时候,胸是不是也在晃。”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碾过那枚已经硬挺的、像小红豆一样凸起的顶端,严雨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窝陷,部的弧线向后顶,恰好抵在他的胯骨上。

    她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他唯一还穿着的运动短裤,那根滚烫的、微微上翘的硬物抵在她尾椎骨的下方,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块被火烧透的铁。

    她本能地想往后蹭,但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把她按在原地。

    “别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随时会崩断的紧绷感,“你蹭了我就————”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

    他松开掐着她下的手,把她往前轻轻推了一把,让她趴伏在床上,胸压着枕,部高高翘起。

    邵阳盯着她的部看了几秒。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去。

    他的舌尖沿着腰窝的边缘描了一圈,然后探进去。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从腰窝传遍全身,严雨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别,”她的声音闷在枕里,碎的,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的嘴唇从腰窝移到脊椎,沿着那条凹槽一路向上舔舐。“你今天跟他笑了五次。”

    严雨露的身体僵了一下。

    “上午训练之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皮肤,轻轻磨了磨,留下一圈浅红色的齿痕,“练网前的时候两次,中场休息的时候一次,下午结束的时候一次。”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肩颈上,舌尖在边缘游走。

    “五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陈年烈酒一样浑浊的绪,“你对他笑了五次。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你——”严雨露想说,你也没对我笑过,却被打断了。

    “别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向前探,抵达了小腹。指尖沿着小腹中央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线慢慢滑动。“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更过分。”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越过那片平坦的、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小腹,越过那丛柔软的、修剪整齐的毛发,抵达了那个已经被湿意浸透的、柔软得像被泡开的蜜桃的。

    他的指尖触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部本能地缩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又蹭开了一段距离。

    “这么湿。”他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种暗沉的、被压制的惊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开始了?还是从你跪下的时候就已经——”

    “别——”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求饶的、碎的颤音。

    “叫我的名字。”他的指尖在那个处打转,蘸着那些黏腻的体,在周围画圈,就是不进去。“你平时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吗。严雨露对邵阳。多礼貌。多生分。”

    他的中指终于滑进去了。

    只是一节指节,浅浅的,堪堪没过了第一个指节。但那个瞬间,严雨露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部拱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部的肌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红。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下,“你夹得太紧了,进不去。”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割成碎片。

    “不出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等了太久了。”

    他的中指又推进了一截。第二个指节没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肌在痉挛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那种温热、紧致、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了一下,指尖刮过内壁顶端那个——

    “啊——!”严雨露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像被踩到尾的猫,然后迅速压低,变成一连串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里、那里不行、太——”

    “这么敏感?”他的指尖抵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像一枚小核桃一样的软,轻轻按了一下。

    邵阳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前端那枚红肿的凸起,配合着中指在内壁上的按压,两个点同时被刺激的瞬间,严雨露的腰部彻底塌了下去,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严雨露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脸埋在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部的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湿润的热度从处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五次。”他忽然又开了,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哑,但底下压着的东西更重了,“你对姜云起笑了五次。我要让你——哭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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