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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攻略迷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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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对着昏迷的妈妈滴蜡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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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拔出茎,从妈妈红肿外翻的眼里脱出来,带出一圈红色的和一混合着药、肠、血丝的黏稠体。<>http://www?ltxsdz.cō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妈妈的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红肿充血,里面的肠壁还在微微痉挛,一小鲜血从被裂的细小的伤里渗出来,顺着会流到已经被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布满掌印和针孔的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的脸埋在枕里,散的长发黏在满是泪痕和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又松开,又抓紧,像是在溺水的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

    “够了,我玩腻了。”我站起来,低看着妈妈被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眼还在往外渗血,道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血痂的针孔,脚底的丝袜被血染成了褐色。

    “李董,把她绑起来晾着吧,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李董咧嘴笑了,从矮壮男的包里翻出一捆麻绳。

    他和王德彪一起动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

    妈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董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然后把她推到床边的椅子上,用剩下的绳子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

    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腿两侧,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部和还在往外渗血的眼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垂着,下抵在锁骨上,散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偶尔从发丝间漏出的一声微弱的呜咽证明她还醒着。

    “我去找点新玩具。”我转身走向衣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去倒杯水。

    “我记得上次看到过几根蜡烛,那种低温蜡烛,烧起来不会烫伤皮肤,但热度刚好能让疼得尖叫。”

    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根白色的低温蜡烛、一根细长的皮鞭、几个不同尺寸的硅胶塞、一瓶润滑、一副皮手铐,还有一个小型的遥控跳蛋。

    这些东西都是我之前从网上买的,藏在衣柜最处,从来没让妈妈发现过。

    我拿起一根蜡烛,在手里掂了掂。

    蜡烛很沉,蜡体光滑,烛芯是纯棉的。

    低温蜡烛,熔点只有五十度左右,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热度刚好能让疼得尖叫,而且蜡凝固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蜡膜,视觉效果极佳。

    我拿着蜡烛走回床边,从矮壮男手里接过打火机。

    啪嗒一声,火苗舔上烛芯,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卧室里跳动,映在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映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房上,映在她还在往外渗血的眼上。

    蜡开始融化,在火焰周围聚成一汪透明的体,表面张力让它鼓成一个半球形,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我走到妈妈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

    她的脸从散的长发里露出来——眼皮红肿,睫毛上挂着没的泪珠,嘴唇被咬了,嘴角还残留着涸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妈,”我轻声说,把蜡烛倾斜,让第一滴蜡悬在烛芯边缘,摇摇欲坠。

    “你知道低温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不是烫伤那种疼,是那种——先是一阵灼热,然后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渗到里,渗到骨里。等蜡凝固了,那块皮肤就会变得又紧又热,像被一直捏着。”

    我松开她的下,把蜡烛移到她的胸上方。

    她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第一滴蜡落了下去。

    琥珀色的体滴在她左的上方,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蜡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紧紧贴在她白皙的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红了,蜡膜边缘的皮肤微微皱起,像是被烫伤了一样——但其实没有,只是热度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个暂时的印记。

    “一滴。”我轻声数着,把蜡烛移到她右上方,又滴了一滴。“两滴。”

    又一滴,滴在她沟的位置。“三滴。”

    一滴接一滴,琥珀色的蜡落在她的房上、锁骨上、小腹上、大腿上。

    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尖叫。

    蜡凝固后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像是某种诡异的花朵,开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皮肤上。

    我蹲下身,把蜡烛移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白皙娇,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之前被针扎出的血痂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我倾斜蜡烛,让蜡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的那块皮肤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踝剧烈挣扎,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出一道红痕。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尖叫,声音沙哑而碎,像是从喉咙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妈,这里最敏感,对不对?”我轻声说,又滴了一滴在同一个位置。

    “你平时穿丝袜的时候,这条腿并得最紧。公司里那些男盯着你的腿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过——想过有一天,有会把你的腿掰开,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滴蜡?”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发丝间滴落,滴在胸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

    蜡烛在我手里停住了。

    火苗跳动着,蜡在烛芯边缘凝固,没有滴下去。

    我看着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房上布满了凝固的蜡斑和针孔血痂,大腿内侧的蜡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白光,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体。

    但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半年前。

    妈妈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穿着一双崭新的色丝袜,正在弯腰调整脚踝处的褶皱。

    她穿着一套灰色的西装套裙,包裙刚好遮住膝盖,丝袜在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从房间里出来倒水,正好撞见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侧过看自己的小腿。

    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种从脖子根漫上来的、藏不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立刻直起腰,板着脸说:“看什么看,这是最后一双了,之前那几双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兔崽子弄哪儿去了。”

    我知道她在说谁。

    之前那几双丝袜都被我偷走了,藏在我床底下的鞋盒里,有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有的还残留着我的斑。

    她肯定知道是我偷的,但她从来没有当面戳穿过。

    她只是每次发现丝袜少了之后,会沉默一两天,然后默默地去买新的。

    然后某天早上,餐桌上会多一碗面,她会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不说。

    “那时你红着脸说这是最后一双,”我轻声说,手里的蜡烛倾斜了一点,一滴蜡落在床单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白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你知道我还会偷。你知道鞋盒里藏着多少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不说。”

    我蹲下身,把蜡烛放在地上,伸手握住妈妈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右脚。

    她的脚踝被麻绳勒出一道红痕,丝袜早就被扯了,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把整只脚底的丝袜染成了暗红色。

    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汗湿的黏腻感。

    “你穿丝袜的时候,总是先穿左脚,再穿右脚。”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会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你会站起来,对着镜子弯腰调整。每次你弯腰的时候,领就会垂下来,我能看到你里面的内衣——有时候是黑色的,有时候是色的,有一次是紫色的,带蕾丝边。”

    妈妈没有回应。她的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我感觉到她的脚在我手心里抽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

    “有一次你穿好丝袜,发现我在门看你,你骂了我一顿。”我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小腿肚,停在她膝盖窝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没有被蜡滴到,还保持着原本的白皙细腻,摸上去温热而光滑。

    “你说,‘凌小东,你再偷看我换衣服,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锁过门。你的卧室门从来不上锁,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虚掩着,留一条缝。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看着妈妈被长发遮住的脸。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一滴泪水从发丝间滴落,滴在她胸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把凝固的蜡洇湿了一小块。

    我松开她的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皮肤磨得通红。

    我伸手拨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她的后颈很白,发际线处长着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后颈,但没有碰到。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双丝袜吗?”我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不是色的,不是黑色的。是你去年公司年会穿的那双——烟灰色的,带着很细很细的竖条纹。你配了一双银灰色的高跟鞋,裙子比平时短了两寸。那天晚上你回来得很晚,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高跟鞋脱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看到我还没睡,愣了一下,然后板着脸说,‘还不睡觉,明天不上学了?’但你站不稳,扶了一下墙。”

    我直起身,绕到她面前,重新拿起地上的蜡烛。

    火苗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

    我从矮壮男手里拿过打火机,重新点燃蜡烛,橘黄色的火焰重新跳动起来,映在妈妈满是泪痕和的脸上。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把蜡烛移到她锁骨的位置,倾斜,让蜡在烛芯边缘聚集。

    “我坐在旁边看了你很久。你的裙子皱上去了,丝袜的袜露出来,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我想伸手摸一下,但我没有。我怕你醒了会扇我耳光。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摸的。反正迟早要走到这一步。”

    一滴蜡落下去,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蜡在锁骨窝里凝固,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我轻声说,把蜡烛移到她左上方,对准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却依然硬挺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你说那是最后一双丝袜。但你后来又买了一双。你知道我会偷,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我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所以——你是不是也在等这一天?”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妈妈平时的生活视频——她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她穿着那双烟灰色丝袜在玄关弯腰换鞋。

    视频里的她端庄、体面、不可侵犯。

    而屏幕下方,她被铁链倒吊在客厅中央,脚踝被铁链勒得发紫,双臂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碰到地面。

    血倒流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的青筋突突地跳,散开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她的眼和门朝上张开着。

    被得红肿外翻的眼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开,混着血丝的肠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她被写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过她的肋骨,最后滴在地上。

    扩器撑开了她的道,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道壁撑成一个圆形的,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红色的道壁褶皱,以及最处那个圆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宫颈。

    一根体温计在她的尿道里,水银柱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刻度显示三十七度二。

    李董抓住她的发,把她半坐着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妈妈的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子,鲜血顺着下滴落。

    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妈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的吗?”李董笑着对我说,又甩了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脸上。

    “开会的时候拍桌子瞪眼,把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现在呢?现在她眼朝上躺在这儿,道里着扩器,尿道里着体温计,肚子上写着‘母狗’。小东,你说她威不威风?”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妈妈被扇得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大字——“母狗”,“便器”,“欠”,“骚货”——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被汗水和体洇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房上还残留着之前滴上去的蜡膜和针孔血痂,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矮壮男从卫生间里提着一个塑料桶走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浑浊的黄色体,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把桶放在妈妈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针的针筒,伸进桶里抽满了一管尿。

    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嘴,另一只手把针筒里的尿灌进去。

    妈妈被呛到了。

    尿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在铁链上晃动,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矮壮男没有停,又抽了一管尿,这次对准的是她朝上张开的眼。

    他把针筒尖端进那个红肿的,拇指缓缓推下活塞。

    尿灌进了她的直肠,和里面残留的肠、血丝混在一起,从针筒和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灌肠。”矮壮男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妈平时那么净,现在让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鸭嘴钳——不锈钢的,和在妈妈道里的那个是同一套。发;布页LtXsfB点¢○㎡

    他蹲在妈妈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鸭嘴钳塞进去,旋转螺丝,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圆形的。

    妈妈的下几乎脱臼,嘴唇被撑得发白,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发里。

    瘦高个第一个走过去,站在妈妈被撑开的嘴前,低往里面吐了一水。

    水落在她的舌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唾,在鸭嘴钳撑开的里积成一汪浑浊的体。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茎,对准妈妈的嘴开始撒尿。

    尿打在舌上,溅在腔壁上,灌进喉咙里。

    妈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鸭嘴钳撑着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

    李董第二个走过去。

    王德彪第三个。

    矮壮男第四个。

    四个流往妈妈被撑开的嘴里吐水、撒尿,浑浊的体在腔里积满了又溢出,顺着脸颊、脖子、锁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

    我看着妈妈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身体——她的脸因为充血和耳光肿得几乎认不出来,她的嘴被鸭嘴钳撑成一个黑,她的道被扩器撑开露出宫颈,她的尿道里着体温计,她的眼在往外流着尿和肠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写着“母狗”,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蜡膜、针孔、掌印和血痂。

    电视屏幕上,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屏幕里的妈妈穿着那套灰色西装套裙,站在公司年会的主席台上,端着酒杯,对着镜微笑。

    她的发盘成一个致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

    她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体面,那么不可侵犯。

    我放下蜡烛,走到电视前,关掉了屏幕。客厅里只剩下铁链晃动的金属摩擦声、妈妈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声,以及四个男粗重的喘息声。

    “够了。”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都听见。“把她放下来。”

    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妈妈。

    她的脸已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嘴角裂开的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尿和唾的体从被鸭嘴钳撑开的嘴里淌出来,顺着倒垂的脸颊流进发里。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行吧。”李董挥了挥手,示意矮壮男去解铁链。“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命就不好收场了。”

    矮壮男走到墙边,松开固定铁链的扣环。

    铁链哗啦一声滑下来,妈妈倒吊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王德彪和瘦高个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后慢慢放到地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散的长发铺了一地,沾满了灰尘、尿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

    她的脸肿得厉害,两颊被耳光扇得通红发紫,嘴角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嘴唇裂起皮,上面沾着凝固的尿痕迹。

    鸭嘴钳还撑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撑成一个黑,水混着尿从嘴角淌出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伸手捏住鸭嘴钳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合拢,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来。

    她的下几乎脱臼,嘴合不拢,就那么半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泡得发白的舌。

    “妈。”我轻声叫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肿的那半边脸。“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瞳孔缓缓聚焦,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又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了很多年却从来没见过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小东……”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很浅,很慢,但还有。

    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

    心跳也还在,虽然微弱,但至少还在跳。

    我低看了一眼她的身体——扩器还在道里,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道壁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宫颈。

    体温计还在尿道里,水银柱显示三十七度二。

    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尿和肠的体,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我伸手握住扩器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合拢,然后从她道里取出来。

    道壁被撑了太久,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里面红色的还在微微痉挛。

    我又握住体温计,从她尿道里拔出来。

    体温计上沾着尿和一小丝血迹,尿道红肿充血,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李董,你们先走吧。”我站起来,从沙发上扯了一条毯子,盖在妈妈赤的身体上。

    毯子遮住了她肚子上的黑色大字,遮住了她房上的蜡膜和针孔,遮住了她还在往外渗血的眼和红肿外翻的部。

    “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李董耸了耸肩,把裤链拉上,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

    王德彪和矮壮男也跟着收拾东西——手机、针筒、鸭嘴钳、剩下的半桶尿——统统塞进那个黑色的旅行包里。

    瘦高个临走前回看了一眼地上被毯子盖住的妈妈,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

    “小东,”李董走到门,回过对我说,“你妈明天醒了要是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我说,没有回看他。“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电视屏幕已经关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我蹲下身,把妈妈连毯子一起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像一捆被抽空了骨的。

    我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在浴缸里,打开热水,开始清洗她身上的污渍和血迹。

    我关掉热水,水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她从浴缸里被捞出来的时候整个都是软的,像一捆被抽空了骨的,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湿透的长发贴在我的胸,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的脚背上。

    我用一条大浴巾把她裹住,从腋下一直裹到膝盖,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比我记忆中轻得多——小时候她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怎么挣都挣不开。

    现在到我抱她了,她的靠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浅而急促,呼出的气息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淡淡的尿骚味和血腥味。

    我用脚踢开卫生间的门,抱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气味——蜡烛的烟味、的腥膻味、汗水的酸味,还有那种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床单已经被扯得七八糟,上面沾满了斑、血迹、蜡渍和尿,枕掉在地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脚。

    我把妈妈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就是之前她被绑着滴蜡的那把椅子——让她靠着椅背坐好,然后用浴巾把她身上的水擦。

    我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开始,擦过锁骨,擦过房上那些凝固的蜡膜和针孔血痂,擦过小腹上那些被水泡得模糊不清的黑色大字,擦过大腿内侧那些被蜡滴过的红肿痕迹,擦过小腿上被铁链勒出的淤青,最后擦到脚踝——脚踝上的勒痕最,皮肤已经磨了,露出里面红色的,被水泡得发白。

    擦到脚底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抽了一下。

    那些针孔被热水泡过之后又开始渗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细小的伤里渗出来,在脚底的皮肤上聚成一小滴,然后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淌。

    我抬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睫毛在轻轻颤动,眉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也在疼。

    “疼吗?”我轻声问,明知她听不见,还是问了。

    然后我低下,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脚底的伤,舌尖舔掉那滴血珠。

    血的味道咸腥而微甜,混着热水的余温,在我舌尖上化开。

    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走到床边,用一只手扯掉脏了的床单,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净的床单铺上,然后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肿得几乎认不出来的脸更加苍白。

    我拉过被子,盖到她胸的位置,把她房上那些不堪目的痕迹遮住。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嘴角的伤已经凝固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痂。

    被鸭嘴钳撑过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泡得发白的舌。

    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蹭上的灰尘。

    我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那层皮肤很薄,能摸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细小的骨。

    “妈,”我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明天你会记得什么?你会记得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你会记得你醒来的时候,身上很疼,但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记得我坐在床边,给你端了一碗粥,跟你说你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你会记得这些,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在我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我的拇指,像是在抓住什么。

    窗外的天边开始泛白,凌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隔壁邻居家的狗叫了一声,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再然后是送工把牛瓶放在楼道里的碰撞声。

    这个世界正在醒来,而我的妈妈躺在床上,浑身是伤,意识不清,身上盖着一条净的被子,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被放回了包装盒里。

    我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紧。

    然后我回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她旁边。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微微向我这边滑了一点,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

    我侧过身,把手臂搭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被子,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

    然后我闭上眼睛,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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