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

    26-10-06

    第七章反转背叛——"歼蛇"行动惨败

    一、行动前的最后部署

    泰国海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夜。

    一艘伪装成远洋渔船的货在公海上静静漂着，距离目标游大约四海里。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远处游甲板上零星亮着的灯光，像一颗漂浮在黑暗海面上的明珠。

    铁蹲在货舱改装成的临时指挥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游结构图。四周站着他的四名队员——眼镜、小刀、黑鱼和弹。还有两名编外员——玥咏和茉莉，此刻正坐在角落的弹药箱上，绳索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扮演着被绑架的"货"角色。

    "再说一遍行动方案。"铁的铅笔在结构图上画了一个圈，"d307在这里，三号走廊中段偏右。质——蒋嫚盈、徐璐和兮兮——关押在此。胡萨今晚会上船验货，安哥约了他面谈。"

    黑鱼——一个擅长伪装和变装的老队员——此刻顶着一张和安哥一模一样的硅胶面具，咧嘴一笑："胡萨那条老色狼，一听说有两个新到的''''货''''想私下易，眼睛都直了。约了今晚十一点在甲板咖啡厅见面。"

    "眼镜，监控系统那边呢？"

    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是小队里的技术专家，也是这一行里公认的顶尖黑客："我已经在游的中央空调系统里投放了十二只微型机械昆虫。它们会在预定时间同时释放电磁脉冲，压制三号走廊前后两端的所有监控摄像。压制持续七分钟——七分钟后监控画面会自动恢复循环录像，不会触发警报。"

    "七分钟。"铁咀嚼着这个数字，目光扫过每一名队员的脸，"黑鱼以安哥身份在甲板上拖住胡萨。我从通风管道突d307，小刀从走廊东侧策应。眼镜负责走廊西侧的电子扰。弹在接应船上待命，随时准备接应撤离。"

    他抬起，目光最后落在角落两个队员身上："玥咏和茉莉——继续以货身份在这个房间待命。一旦我们得手，你们通过紧急通道前往船尾甲板，弹会在那接应你们。"

    茉莉点了点。她是小队里最年轻的队员，也是唯一的战斗员，伍前是某外国语大学泰语专业的高材生，因为体能出众被特招报部门，经过两年训练后被编铁的小队。

    她旁边的玥咏则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是报部门安在泰国当地的眼线——代号"火箭"——已经在泰国潜伏了四年，专门负责为跨境行动提供地面支持。

    "还有问题吗？"

    无应答。

    "好。对表。现在——北京时间二十二点四十七分。"铁收起铅笔，站起身，目光在每一名队员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兄弟们——天亮之前，带她们回家。行动。"

    二、温柔的致命——背叛的瞬间

    房间内只剩下茉莉和玥咏两。

    外面的夜色沉，海轻轻拍打着船体。远处的游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那是甲板酒吧传来的现场演奏，萨克斯风吹着一首慵懒的老歌。

    "别紧张，妹妹。"玥咏侧身躺在茉莉旁边的床铺上，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茉莉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眉骨的弧度，"第一次参加实战就是这样的大场面，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没有害怕。"茉莉嘴硬，但加速的心跳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不是因为害怕战斗，而是因为那种行动前特有的紧张感。她从伍以来就一直在等待一个真正的实战机会。

    "扑哧——"玥咏笑了，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她靠得更近了一些，胸前的饱满隔着衣物轻轻压在了茉莉的手臂上，"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尿都差点没憋住。"

    "真的假的？"茉莉被她逗乐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骗你嘛？"玥咏说完，忽然凑到茉莉耳边，声音低得像是的呢喃，"妹妹，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的单纯。"

    茉莉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里微妙的意味——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铁低沉的声音：

    "开始行动。"

    茉莉正要翻身坐起——但她忽然感觉到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玥咏的胸脯隔着衣料紧紧压在她的后背上，一对饱满的房贴着她的脊梁，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呼吸在茉莉的耳后和脖颈上，又轻又慢，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温柔。

    "玥咏姐？你——"

    "嘘——好妹妹，别动。"

    茉莉本能地想要挣脱——但玥咏的手臂已经如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腰。那只手不紧不松，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你什么？！"茉莉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惊慌。

    就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吼叫声。不是一两个的脚步声——而是一群的脚步声，整齐而急促地向四面八方散开。

    通讯频道里炸开了眼镜的声音——那是从未有过的惊慌："队长！我们露了！监控被动了手脚！大量武装员正向三号走廊集结——重复——大量武装员——"

    铁的吼声紧跟着炸响："所有按b方案撤退！弹接应！重复——撤退！"

    茉莉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猛地回看向玥咏——看到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那张脸和几秒钟前还在安慰她的那张脸一模一样，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森可怖。

    "是你？！"

    "聪明。"玥咏微笑着，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的胸脯贴着茉莉的后背，呼吸依然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可惜——聪明得晚了点。"

    茉莉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猛地挣扎起来——她受过严格的近身格斗训练，按理说挣脱一个的控制并不难。但玥咏的锁技出乎意料地专业——她的膝盖顶住了茉莉的腰椎关节，手臂锁死了她的肩胛骨，每一下发力都准地打在体最脆弱的结构节点上。

    她的一切挣扎都像陷了蛛网的飞蛾——越挣越紧。lt#xsdz?ｃｏｍ?cｏm

    "你——你是——"茉莉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我是玥咏，代号火箭。"玥咏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同时——也是纳瓦组织的。从到尾——你们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间。

    玥咏的手突然松开，在茉莉反应过来的前一秒，侧身夺下了她腰间的手枪。紧接着——电击抵在了茉莉的脖颈上。

    "嗞——"

    茉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前一片白光。她的意识在迅速消散——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玥咏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凶狠，没有狰狞——只有一抹温柔到令心碎的微笑。

    像姐姐在注视沉睡的妹妹。

    那是茉莉在黑暗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三、溃败——铁的撤退

    甲板上，枪声如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铁带着小刀和眼镜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游上的武装警卫远比报中描述的多——不是二三十个，而是至少五六十个——全副自动武器，训练有素，战术配合极为默契。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黑帮的私武装——这是缅甸和柬埔寨军阀直接派来的正规军。

    "手雷！"小刀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一扇舱门，三翻身滚了进去。炸的气裹挟着金属碎片从门外涌过，在走廊墙壁上砸出一片密集的坑洼。

    "黑鱼！你那边怎么样？"铁吼道。

    "我被盯上了！胡萨那条老狐狸一听见枪响就跑没影了——现在至少十个在追我——"黑鱼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和奔跑的喘息声，"我正在往船尾移动——"

    "弹！接应位置！"

    "在——接应位置保持——但有两艘巡逻艇正在向你们靠近——约莫三分钟后抵达——"

    铁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做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一个决定：

    "全员注意。立刻撤离。船尾甲板集合。不计代价。"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侥幸期待：

    "队长——茉莉呢？"

    铁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走。"

    夜色中，铁纵身跃海水。冰冷的海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浮出水面，回看了一眼那艘灯火通明的游——它在海面上安静地漂浮着，像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

    他的拳狠狠砸在水面上。

    ——他带回了三名队员。丢下了一个茉莉。

    四、验货——四名的检查

    d307房间内的景象令触目惊心。

    蒋嫚盈和徐璐母被捆绑着扔在床上，嘴被丝袜堵住，四只美眸惊恐地圆睁着。兮兮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发丝凌，眼神涣散——她已经在连续的折磨中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们都在等待救援。她们都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听到了铁小队的进攻。

    但当房间的门被推开时——走进来的不是全副武装的救援队员，而是一个。

    玥咏。

    那个和她们一起被绑架的、和她们一样的"货"——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像丧钟一样敲在每个的心上。

    蒋嫚盈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意外吗？"玥咏站在房间中央，拍了拍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张面孔，"我来介绍一下——我叫玥咏。代号——火箭。真实身份——纳瓦组织的核心目，兼首席调教师。"

    她慢悠悠地走到房间中央，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能够被我发现、捕获和调教——你们应该感到荣幸。"玥咏微微一笑，伸手从梳妆台上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利落地戴上，"毕竟——不是什么都有资格进我的调教名单。"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纳瓦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玥咏——哈哈哈——我的神——你简直是太能了！"纳瓦一进门就张开双臂，满脸兴奋地朝玥咏走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玥咏优雅地转身，任由纳瓦拥抱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纳瓦先生——事已经办妥。铁小队溃败，剩余四正在逃离。我方捕获——四名。"

    "四个？"纳瓦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的。"玥咏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第一位——蒋嫚盈，四十岁，舞蹈教师，已婚，已育。身体条件优秀，柔韧极佳——适合高阶调教。"

    蒋嫚盈"呜呜"地挣扎着，眼泪从眼眶中滚落。

    "第二位——徐璐，十九岁，空乘专业学生，蒋嫚盈的亲生儿——处。"

    纳瓦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快步走到徐璐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来。徐璐惊恐地颤抖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纳瓦的手指上。

    "漂亮——真漂亮——"纳瓦喃喃道。

    玥咏继续说道："第三位——兮兮，二十三岁，导游。已非处，身体底子还算不错——适合基础级别的服务类调教。"

    兮兮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连都不敢抬。

    "第四位——"玥咏走到茉莉面前——那个被电击击晕的年轻兵，正被反绑着双手瘫在椅子上，短发凌地遮住了半边脸。她用指尖勾起茉莉的下——露出那张紧锁着眉、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甘屈服的脸，"——茉莉。二十一岁。铁小队副队长——翻译兼后勤。受过军事训练——体能优秀。"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茉莉的身体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更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原材料。

    "处。"

    纳瓦的目光落在茉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留着一练短发的孩五官清秀，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一健康的活力——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紧咬着牙关，眉锁，透着一倔强的劲

    。

    "军？净吗？"

    "绝对净。我亲自调查过——她队时间短，没有任何经历。"玥咏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她不仅是处——而且她的身体条件极佳——体能强悍，关节灵活，肌线条漂亮——是那种最适合调教的类型。"

    "哈哈哈——好！好！好！"纳瓦欢喜得连说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掌，"那这四个全都给你了，玥咏！你来调教——按照你的最高标准。"

    "悉听尊便。"玥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个——蒋嫚盈的绝望、徐璐的恐惧、兮兮的麻木、茉莉昏迷中的倔强——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纳瓦饶有兴致地走到茉莉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左右转了转，端详着她的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摩挲着。

    "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妞，竟然是个当兵的。"纳瓦舔了舔嘴唇，"不过也好——军调教起来才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那颗倔强的心，能在你的手下坚持多久。"

    他转向玥咏："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钱、工具——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给你准备。"

    "多谢纳瓦先生。"玥咏微笑道，"那么——我就先开始——验货。"

    五、赤的审判——全身检查

    玥咏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灯光被调到最亮——房间内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四名被依次排开：蒋嫚盈和徐璐被命令跪在地毯上，兮兮被拉到床边坐下，昏迷的茉莉被放在椅子上——手脚用绳索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歪着尚未苏醒。

    玥咏拿起一个记录本和一支笔，靠着梳妆台站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做一项常规工作——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原材料时的专注与狂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愤怒、恐惧、绝望、不甘——这些绪我见得多了。地址LTXSD｀Z.C｀Om但我劝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学会接受现实。"

    "先从你开始。"她走到兮兮面前，"自己坐到床上去——把衣服脱光。"

    兮兮瞪大了眼睛，拼命摇。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抗动作——玥咏就从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兮兮脖子上的电子项圈立刻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她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这东西连接着电击装置。"玥咏晃了晃遥控器，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器，"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但我保证，那会比脱衣服难受一万倍。"

    兮兮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而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那是纳瓦的小弟们在船上她时留下的印记。

    "躺下。双腿分开。"

    兮兮屈辱地闭上眼睛，按照命令做了。她赤的躯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微微红肿的私处，那处已经涸的痕迹依然清晰地附着在她的大腿内侧。

    玥咏戴上第二层医用手套，走到兮兮的双腿之间。她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兮兮的唇，仔细观察着她的道和周围组织。冰凉的触感激得兮兮浑身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被多次侵犯过。道有轻度撕裂痕迹——但不严重。宫颈闭合良好。"玥咏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缓缓探兮兮的道处，在里面翻转探查着，感受着内壁的弹和湿润度，"没有明显的科疾病迹象。整体评价——b级，基础偏上。"

    她抽出手指——沾带着些许透明体和残留的白浊——在兮兮的大腿上随手擦了擦，语气平静如常："穿好衣服——到那边等着。"

    下一个是蒋嫚盈。

    "夫——该你了。"玥咏走到她面前，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是舞蹈老师？那就更好办了。脱衣服的时候做点优美的动作——别让我觉得在折磨一条死鱼。"

    蒋嫚盈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她被松开了中的丝袜——但嘴已经麻木到说不出话。她木然地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褪下自己残的衣物——白色的短袖连衣裙滑落在地，被撕的色丝袜蜷在脚踝处。

    当她那因为常年练舞而保持着极佳曲线的赤躯体完全露在灯光下时——就连玥咏也不禁挑了挑眉。

    "身材不错。四十岁能维持到这个程度——你确实有本钱。"

    玥咏的手指落在蒋嫚盈的小腹上，顺着那条清晰的马甲线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毛上。她拨开唇，仔细观察着内部的况——道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淡色的黏膜。

    "有多痕迹。道壁弹尚可——宫颈略微松弛——"她伸两根手指，在里面翻转探查了一下——蒋嫚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整体状况良好——紧致度在同龄中属于顶尖水平。考虑到你已经生育过——这个状态相当难得。"

    她的手指在道内缓缓抽动了几下——一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处涌出，顺着玥咏的手指流到掌心——那是身体在机械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蒋嫚盈的意志毫无关系。

    "哦？"玥咏轻笑一声，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拉出的细亮银丝，"恢复得不错嘛——被胡萨那胖子了一整夜，这么快又能出水了——a级，准s级。"

    蒋嫚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死掉。

    "接下来——儿。"玥咏转向徐璐。

    徐璐惊恐地向后退缩——但她的双手被绑着，根本逃不了多远。玥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条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别怕——只是例行检查。"玥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是一种让徐璐更加毛骨悚然的温柔，"检查完了——你就可以和你妈妈呆在一起了。"

    徐璐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但她已经认命了。她闭上眼睛，任由玥咏脱下她残的空姐制服，褪下那双被扯烂的黑色丝袜——让她十九年来从未在任何面前露过的身体，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真美。"

    就连玥咏都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十九岁的徐璐拥有着少最完美的身体——房丰满而挺翘，腰肢纤细，部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身体上没有经历过任何事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特有的活力和纯净。

    玥咏的手指轻轻拂过徐璐的小腹——那处的皮肤光滑细，没有一丝赘——引得她一阵战栗。

    "夫——请看一下你的儿。"

    蒋嫚盈被两个警卫强行扭过——她看到的一幕，让她整个都崩溃了——

    玥咏的手指正在分开徐璐的双腿。

    那两条修长的、曾经在校园里翩翩起舞的少美腿——此刻正被一个恶魔强行掰开，露出了从未有见过的、被唇包裹着的处地带。那处的皮肤光洁如婴儿，没有任何毛发的覆盖，只有两片紧紧闭合的、浅色的，守卫着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

    "啊——呜——呜——"蒋嫚盈疯狂地挣扎着——她中的丝袜被她咬得快要断裂——但两名警卫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徐璐也看到了母亲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愧、有心碎——还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母俩的目光在空中汇。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玥咏的指尖——探了徐璐的道。

    "唔——！"徐璐的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任何异物进的原始反应。

    指尖传来的那一道明显的阻碍感——那层薄薄的、有弹的膜状组织——让玥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至极的笑容。

    "处膜完整。弹极佳。未见任何撕裂或为坏痕迹。"她缓缓抽出手指——指间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完全透明无色的体，"确认——徐璐，十九岁，处。s级——极品中的极品。"

    纳瓦在门外听到了这个消息——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六、最后的猎物——军的命运

    最后——到茉莉。

    玥咏走到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茉莉面前，低看着她。

    这个二十一岁的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姿态。她的眉紧锁着，嘴唇紧抿着，手指即使在被捆绑的状态下，依然微微蜷缩成拳的形状。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记忆——即使失去意识，她的手依然在准备战斗。

    "四个里面——最麻烦的就是你。"

    玥咏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不寒而栗的怜惜。她伸出手，抚摸着茉莉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受过军事训练。体能强悍。格倔强——如果不处理一下——你绝对是最大的刺。"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茉莉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那层小麦色皮肤下平稳跳动的脉搏。

    "所以——我要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手术。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让房间里的另外三个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玥咏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金属箱子前——打开锁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和各种型号的细管——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反着森冷的光芒。

    她取出一支注器——抽了满满一管淡蓝色的药——走向茉莉。

    "等你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玥咏轻轻拍了拍茉莉的脸，像在哄一个即将睡的孩子，"你会发现自己跑不动了——跳不高了——连打架都变得像在跳舞——"

    "但没关系——你会发现自己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冰冷的针尖——刺了茉莉的脖颈。

    淡蓝色的药被缓缓推她的血管。

    她昏迷中的眉又皱紧了一些——但始终没有醒来。

    七、尾声——四个的流放

    夜——了。

    纳瓦的黑帮游在公海上继续航行。甲板上的枪声和血迹已经被冲洗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豪华套房里，四名被分别转移到了不同的船舱。蒋嫚盈和徐璐被关在一起——母二相拥在窄小的床上，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时断时续。兮兮被单独关在隔壁——她蜷缩在角落，目光空地盯着一面白墙，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而茉莉——被送到了游最底层的一间经过改造的房间。

    那间房间里摆着一张可调节的不锈钢手术床——床挂着输架，淡蓝色的药正沿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注她手臂上的留置针。床边的器械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尚未开封的手术器械。

    玥咏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站在手术台前，低俯视着那个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兵。

    她拿起一支标记笔——用笔尖轻轻地在茉莉的前臂内侧画下第一道切线。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那层小麦色的皮肤下，藏着一条条有力的肌腱和肌纤维。那是她作为一个军最骄傲的资本——也是玥咏首先要剥夺的东西。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玥咏的声音在空旷的船舱中低低回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

    "等你醒来——你会变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手术灯——亮了。

    与此同时——在数十海里之外的那艘渔船上——

    铁浑身湿透地站在船舷边，望着海天相接处那一片已经完全消失的游灯光。他的拳狠狠砸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指节上的皮裂开，鲜血顺着铁锈流淌。

    弹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开：

    "队长——上级来电——命令我们立即撤回。"

    铁没有回。

    "——他们说——营救一事——从长计议。"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

    铁终于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自己的：

    "——她会恨我一辈子。"

    没有回答他。

    只有海拍打船体的声音——一声

    接一声——像某个在远处低低的哭泣。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