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女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母女丼】·上卷《并蒂莲开》第九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6-10-07

    第九章天堂阁——初夜的序曲

    一、开业

    天堂阁开业的那个傍晚,曼谷的天空是一片紫色的晚霞。?╒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Ltxsdz.�ǒm.com

    素坤逸区最繁华的地段,一座通体洁白的三层法式洋楼在暮色中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建筑外观低调而优雅——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只有一扇雕花的黑色铁门和一排修剪整齐的常青灌木,将它与外面喧嚣的街道隔开。路过的行甚至不会多看一眼——他们只会以为那是某位富商的私宅邸。

    没有知道——这座安静的白色洋楼内部,正在拉开一场持续数月的、最隐秘也最昂贵的狂欢的序幕。

    按照玥咏的设计,天堂阁不对外营业。它只接待经过严格筛选的邀请制会员——会费五万美元起步,每次消费另计。服务的核心卖点只有四个字:东方佳。

    一层是会客厅和酒吧。二层是六间主题vip包房——每一间的装修风格都不同——式、法式、中东式、泰式、中式、欧式。三层是玥咏的办公室和四名的休息室。地下还有一层——那里有一间配备了全套束缚装置和监控设备的“特别调教室”——专门用来处理“不听话”的姑娘。

    玥咏没有安排任何开业剪彩仪式。她只做了一件事——让四名同时接客。

    “这是你们的第一次实战。”下午的训话中,玥咏站在四名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紧张的面孔,“你们在训练中学到的所有东西——今晚都要经过真正的考验。客满意——你们就能吃饱饭、睡好觉、少挨打。客不满意——”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今晚就会知道——地下那间屋子是用来什么的。”

    四名无敢应声。

    三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们学会了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在玥咏面前——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二、盈夫——成熟妻的初夜

    晚八点。vip包房2号——中式风格。

    房间内陈设着红木屏风和丝绸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沉香的幽淡气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着房间中央,床面覆盖着酒红色的丝绸床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蒋嫚盈站在包房门,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蕾丝镶边旗袍——旗袍的面料是上等的丝绒,垂感极好,将她腰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领是半立的立领设计,贴合着她修长的脖颈,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皙。开衩开得非常之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只要她的动作稍大一些,就能露出整条大腿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部下缘的弧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绒面尖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让她的站姿不得不微微挺胸收腹,部也不自觉地微微翘起。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色超薄连裤丝袜——在包房内暖黄色的灯光下,丝袜反着柔和的光泽,让她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看起来更加莹润诱。

    而她的旗袍之下——没有穿内裤。

    这是玥咏刻意安排的。

    “高端客不一定喜欢粗的撕扯——让他们在探索中发现你没有穿内裤——这个‘惊喜’比直接脱掉更能刺激他们的兴致。”

    蒋嫚盈当时没有反驳,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换了衣服。此刻她站在包房门,感受着旗袍开衩处空气拂过大腿根部皮肤的微凉触感——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进去吧——客已经等了五分钟了。”

    玥咏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蒋嫚盈吸一气——推开了包房的房门。

    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出的白男——花白的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色的西装三件套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铂金戒指。他的面容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和微微下垂的法令纹——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老派绅士特有的优雅和从容。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朝蒋嫚盈微微颔首,用带着浓重欧洲音的英语说:

    “晚上好。我是皮埃尔。”

    蒋嫚盈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正式的方式打招呼。

    按照训练时的教导——她也微微欠身——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回答:“晚上好,皮埃尔先生。我是盈夫。”

    皮埃尔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流转了一圈——从她微卷的长发,到她颈间的珍珠项链,到她被旗袍包裹的丰满胸脯——再到她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

    “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很真诚——不带任何猥亵的意味。但正是那份真诚——让蒋嫚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宁愿他粗一点。那样她还能告诉自己——她是被迫的。

    “……谢谢。”她低下,声音微微发颤。

    皮埃尔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与自己对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他的目光温和而坦然,没有任何贪婪或急切的成分:

    “你看起来很不愿。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蒋嫚盈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句“请你离开”几乎就要脱而出。

    但她想起了玥咏的话——“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让客不满意——我会让剩下三个一起受罚。”

    她想起了徐璐的脸。

    “不。”蒋嫚盈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愿意。”

    她伸出手——微微颤抖地——解开了皮埃尔的领带。

    皮埃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追问。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让她在床沿上坐下。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蒋嫚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他蹲下身——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轻轻捧起她穿着色丝袜的脚——将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落下一个轻吻。

    蒋嫚盈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我以前读过一本中国的诗集——里面有一句诗说——”皮埃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步步生莲’——我想——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经过小腿——经过膝盖——最终停在了旗袍的开衩处。他用手指轻轻撩起旗袍的下摆——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光的、没有内裤遮挡的、成年的私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看向蒋嫚盈——

    “你——连内裤都没穿——是故意安排的吗?”

    蒋嫚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

    皮埃尔笑了——那不是邪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像是一个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惊喜:

    “那位玥咏士——确实很懂得如何取悦客。”

    他低下——将嘴唇贴在了蒋嫚盈露的大腿根部——沿着那处柔的皮肤缓缓亲吻着——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当他的嘴唇最终触碰到她私处的边缘时——蒋嫚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别紧张。”皮埃尔抬起,轻声安慰她,“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皮埃尔展现出了与他年龄相符的耐心和技巧。他用嘴唇和手指探索着蒋嫚盈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尖——以及那处从他亲吻第一下开始就不断渗出温润的幽谷。他像在阅读一本他的旧书一样——不紧不慢——一页一页地翻过——每一处都停留足够的时间——不跳过任何细节。

    当他的手指最终进她的身体时——蒋嫚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里混杂着屈辱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三个月的调教中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敏感——即使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渴望着被填满。

    “你湿了。”皮埃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缓缓进了她。

    那一瞬间——蒋嫚盈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丈夫的脸——儿的哭声——自己被捆绑在床上的屈辱——胡萨压在她身上时的喘息——以及此刻——一个陌生的老正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挣扎。

    皮埃尔的动作很温柔——他先是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她——用最传统的姿势让她先适应那处被充满的感觉。蒋嫚盈的脸埋在枕里——双手紧紧攥着枕角——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动。由于她常年练习拉丁舞——腰肢的柔韧惊——皮埃尔在进处时,能感受到她的腰肢在微微回旋——那是舞蹈训练留下的肌记忆——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在不自觉地做出最优美的姿态。发布页LtXsfB点¢○㎡

    “你的腰——”皮埃尔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太美了——像水一样。”

    他没有更换太多姿势——只是从后式换成了传教士式——让蒋嫚盈面对着他。在最后冲刺之前——他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看着我。”

    蒋嫚盈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你有一个很你的丈夫——对吗?”

    蒋嫚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惊讶——我活了六十多年——看得出来的。”皮埃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你眼中的痛苦——不是一个天生娼会有的。”

    他低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那不是恋之间的吻——而是像长辈对晚辈的抚慰——像父亲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儿。

    “今晚过后——忘了我——继续活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加快了抽动的节奏——在几声压抑的喘息中——将一温热的体了蒋嫚盈的体内。

    蒋嫚盈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阵热流在自己的道处蔓延开来——顺着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皮埃尔没有打扰她。他默默地穿好衣服——在床柜上放下三张一千美元的钞票——比约定的价格多了一倍——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离开了。

    玥咏在监控室里看到了这一幕。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嘴角浮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

    “有意思——这——居然还能让客心疼。”

    三、小璐——清纯空姐的足初夜

    同一时间——vip包房1号——式风格。

    房间内铺设着浅色的竹席,矮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清酒和两只陶瓷酒杯。墙角的香薰灯中燃烧着柚子和桧木混合的香氛——清淡而雅致。

    徐璐跪在竹席上——全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她穿着那套被捕当天穿着的空姐制服——紫底蓝边的短袖上装,合身的包短裙,领系着蓝白相间的丝巾。腿上是全新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紫色的尖高跟鞋。这一身装扮,几乎完美复刻了她被抓那天从飞机上走下来时的样子。

    玥咏告诉她这是为了“强化身份错位感”。

    徐璐不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但她明白一件事——她要穿着这身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制服——去做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面前的矮几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亚裔男。五官清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西装。他是来自本的一位it企业家——名叫中村。

    中村此刻正端着一杯清酒——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坐在他对面的徐璐。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滑到她的脖颈——经过她制服领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停在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上。

    “抬起来。”

    徐璐缓缓抬起。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泪——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泽。

    中村的表明显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美藏品。

    “很漂亮——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他用流利的英语说——语气中带着商特有的审慎和满意,“起来吧——不用一直跪着——先帮我脱鞋。”

    脱鞋。

    这是玥咏

    训练中的第一课——服务从客的脚下开始。

    徐璐咬着嘴唇——挪动着膝盖向前了两步——然后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中村的左脚皮鞋。她按照训练中的步骤——先解开鞋带——然后托住脚跟——缓缓将皮鞋脱下。接着是袜子——灰色的商务棉袜被剥离——露出男略带汗味的脚——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净净。

    她忍住想要偏的冲动——将袜子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是另一只脚。

    “很好。”中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现在——用你的脚——为我服务。”

    足——徐璐在训练中练习过很多次——但真正面对一个活生生的陌生来做——完全是另一种感受。她的手在颤抖——脱下自己的紫色高跟鞋时——差点把鞋子掉在地上。

    一双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纤足露在空气中。透过半透明的黑丝——隐约可以看到她修剪整齐的脚趾甲上涂着一层淡色的甲油——那是玥咏为她选的——“处要有处的细节”——她说。

    中村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脚上——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瞬。

    徐璐吸一气——抬起双腿——将两只黑色的丝袜玉足——缓缓伸向了中村的裆部。她的脚趾触碰到了一团鼓鼓的、温热的凸起——那是中村隔着西裤微微勃起的茎——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徐璐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她还是按照训练所学——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了那团凸起——开始缓缓地上下揉搓。

    中村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隔着西裤的布料——黑色丝袜的顺滑触感与脚掌的温热同时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徐璐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但正是这种生涩,给中村带来一种“她在用脚为他服务”的真实感——那不是职业技师的熟练——而是一个处在笨拙地取悦他——这种认知本身——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加刺激。

    过了大约五分钟——中村睁开眼睛——坐直身体——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变化:“够了。裤子——帮我脱下来。”

    徐璐的脸再次涨红。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中村的皮带和拉链——将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微微突起的弹了出来——尺寸中等偏大——形状端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用你的脚——直接夹住它。”

    徐璐吸一气——抬起双脚——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了中村完全露的。那一瞬间的触感——滚烫的、坚硬的、带着男特有的温热的腥臊气味——让徐璐几乎想要缩回脚去。但她没有。她闭上眼睛——开始用双脚上下套弄那根。

    黑色丝袜在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中村的呼吸逐渐加重——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徐璐的身体——一只手探她制服上衣的领——隔着蕾丝胸罩——握住了她丰满的房——大力揉捏着。

    “唔——”徐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她没有躲闪。LтxSba @ gmail.ㄈòМ

    中村的手指拨开她的胸罩——直接捏住了她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着。那处的触感极其敏感——徐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脚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稳。

    “别停。”中村的声音沙哑了一些,“继续。”

    徐璐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用双脚套弄。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的脚掌之间变得更硬、更烫——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沾湿了她的丝袜——在色的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润湿的痕迹——那一小块的颜色变得更、更透明——紧贴着她的皮肤——像一个隐秘的印章。

    中村的手从她的房滑落到她的大腿上——撩起短裙的下摆——隔着黑色丝袜抚摸着她的部。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缝向下滑——触碰到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紧闭的——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徐璐还是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那里——”

    “放心——我说过不坏你的处膜。”中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其他地方——都归我。”

    他的手没有进一步——而是转移到了徐璐的嘴边。

    “张开嘴。”

    徐璐含着泪——微微张开了嘴唇。

    中村将两根手指伸她的中——搅动着她的舌——感受着她腔内温暖湿润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则抓着徐璐的脚踝——引导她用脚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自己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在双重刺激下——中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随即一阵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而出——第一洒落在徐璐的黑丝袜脚背上——第二溅到她的小腿上——剩余的几滴滴在她的脚踝处——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道道令作呕的白色痕迹。

    徐璐呆呆地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黏糊糊的体——那些白浊的痕迹正在色丝袜上慢慢扩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中村没有理会她的哭声。他整理好裤子——从钱包里抽出两千美元放在桌上——又抽出一张名片塞进徐璐的胸罩缝隙里——拍了拍她的脸颊:

    “下次——我还找你。”

    他也不回地离开了包房。

    徐璐一个跪在竹席上——光着脚——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哭着哭着——她忽然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了母亲的呻吟声——她愣住了——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四、溪溪——双飞的初夜

    vip包房3号——中东风格——的况则要激烈得多。

    厚重的波斯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墙壁上挂着色彩绚丽的手工挂毯——低矮的靠垫和坐榻围绕着中央一张宽大的矮床。香薰炉中燃烧着香的浓郁气味——在密闭的空间中弥散开来——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异域气息。

    两名来自迪拜的中年富商——一个四十出——一个五十岁左右——正坐在靠垫上——一边喝着香槟——一边打量站在房间中央的兮兮。

    兮兮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趣内衣——胸罩只能勉强遮住晕——内裤是一根细细的丁字裤——部的布料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腿上是一双黑色渔网袜——网眼大得能直接看到底下的皮肤。

    她的心跳如鼓擂。

    在船上那次是在她被麻醉的状态下发生的——记忆模糊而碎——像一场噩梦。但此刻——她完全清醒地站在两个陌生男面前——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种清醒的恐惧——远比噩梦更加折磨。

    “过来。”年长的那个用英语招呼她——声音低沉带着沙哑。

    兮兮走上前去。她还没来得及开说出那句“先生晚上好”——就被年轻的那个一把拉进了怀里。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她的胸罩——捏住了她的一只房——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唔——疼——”

    “疼?哈哈哈——等会儿有更疼的。”年轻男大笑起来——另一只手在她的部使劲揉捏着——丁字裤的细绳几乎要勒进她的缝里。

    年长的男则更加从容一些。他放下香槟杯——走到兮兮面前——捏住她的下左右端详了一下——像在打量一件刚买到手的货物——然后吐出一个字:

    “跪。”

    兮兮乖乖地跪在了地毯上。

    年长的男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一根粗壮的、褐色的——尺寸比一般大得多——饱满如鸭蛋——整根上青筋虬结——散发着一浓郁的男腥味。

    “含住。”

    兮兮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纳了中。经过两个多月的训练——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喉咙——如何用舌包裹——如何不让牙齿碰到敏感的茎表皮。但当这根远超训练用假阳具尺寸的顶她的喉咙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呕起来。

    “唔——呕——”

    “呼吸——放松喉咙。”年长男的声音异常平静——像在指导一个学生,“你做得不错——继续。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兮兮含着泪——按照指示继续喉。她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与此同时——年轻男绕到了她的身后。他撩起她的丁字裤细绳——那根细绳早已被她的体浸湿——对着她微微张开的——没有任何预警地——猛地了进去。

    “呜——!!”

    兮兮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中的差点从唇间滑脱。全根没的冲击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道壁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与酸胀感同时涌上脑海。

    “真紧。”年轻男赞叹了一声——开始缓缓抽。

    兮兮就这样跪在地毯上——被一前一后同时夹击——上面是粗大的顶到扁桃体的喉——下面是一下一下花心的抽送。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之间摇摆着——房在黑色蕾丝胸罩下剧烈晃动——渔网袜包裹的大腿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爽不爽——嗯?”年轻男一边着她——一边用手拍打她的部——发出清脆的“啪”声——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片淡红色的掌印。

    兮兮说不出话——她的嘴里塞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但她的道——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那一下一下的冲撞——一热流从处涌出——将年轻男的浸得更加滑润。

    大约二十分钟后——年长男在她嘴里了——浓稠的填满了她的腔——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房上——在黑色的蕾丝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年轻男在她体内又冲刺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处了出来——滚烫的冲击着她敏感的道壁——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在两个陌生男的夹击下——吹了。

    年轻男感受到她道内壁无法自控的剧烈收缩——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拍了拍她汗湿的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你不是挺享受的吗——装什么清纯?”

    兮兮没有回答她。她趴在地毯上——浑身汗湿——从她的嘴角和双腿之间同时流淌出来——在色的波斯地毯上洇开几片湿润的色印记。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轻轻抽搐着——那是高过后的余韵——也是她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痛恨自己在高时的反应——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无法假装自己毫无感觉。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战栗——而她的心——在羞耻中碎裂。

    五、茉莉——病娇美的初夜

    vip包房4号——法式风格——气氛截然不同。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下了床的一盏暖黄色台灯。窗帘是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沙发旁边的香薰灯中燃烧着淡淡的薰衣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安神的柔和气息。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男坐在沙发上——身材清瘦——面容温和——戴着一副细框金属眼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休闲西装。他的姿态放松而优雅——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他是来自法国的艺术品收藏家——名叫吕克。

    他的特殊癖好是“病态美”——苍白的肤色、柔弱的气质、一种仿佛随时会碎掉的脆弱感——这是他在预约备注中写明的偏好。

    当他看到茉莉被带进房间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亮度不是欲望——而是一个收藏家看到一件珍品时的、发自内心的惊叹。

    茉莉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她的发被梳理成柔顺的披肩直发——术后三个月的恢复期——她的体力依然很差——连自己扎马尾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色因为长期的室内囚禁和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嘴唇的颜色也偏淡——整个看起来确实有一种令心疼的病弱感。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低跟玛丽珍鞋——玥咏不敢让她穿高跟鞋——因为术后她的踝关节稳定太差——穿高跟鞋会摔倒。

    吕克从沙发上

    站起身——走到茉莉面前——低看着她。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托起茉莉的下——让她的脸仰起来——与自己对视。

    茉莉的目光躲闪着——不是因为娇羞——而是因为恐惧。她曾经是一个可以徒手制服两个持刀歹徒的军——而现在——她连一个文弱的中年男的目光都不敢直视。

    “太美了。”吕克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茉莉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克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他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茉莉——这个举动让茉莉完全愣住了。她接过水杯——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术后她端任何稍微有点重量的东西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杯水只有不到两百毫升——她的手指却握得指节发白——才能勉强让水面不剧烈晃动。

    吕克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像是一个植物学家发现了一株罕见的花朵正在风中摇曳。

    “你的手——为什么会抖?”

    “我——生了一场病。”这是玥咏教她的说辞。

    “什么病?”

    “……一场让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茉莉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了——“——不能反抗的病。”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出的那种认命般的悲凉——不是表演出来的——那是真实的。那是三个月来的囚禁、手术、恢复、调教——一层一层压在她心上的重量——在她声音里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吕克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他伸出手——覆在茉莉握着水杯的手上——轻轻帮助她稳住了杯子。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说到做到——在整个服务过程中——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令惊讶的温柔。他把茉莉抱在怀里时——用的是一种近乎呵护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白色的连衣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亲吻她的额、她的脸颊、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才缓慢地吻上她的嘴唇。茉莉的嘴唇很、很凉——但在他的亲吻下慢慢变得温热而柔软。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着——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他的手指探她的连衣裙领时——茉莉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他立刻停下了动作——低声问她:

    “疼吗?”

    “……不疼。”茉莉的声音细如蚊蚋。

    “不舒服就告诉我。”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让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肩滑落——露出光的肩膀和锁骨。她没有穿胸罩——因为术后她房的敏感度下降了一些——玥咏认为没有必要穿——而且“光的身体更有利于客产生保护欲”。

    吕克的手指在她平坦的胸脯上流连了很久——不是粗的揉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抚摸。他低下——含住她的一侧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像一个孩子在品尝一颗从未吃过的糖果。

    茉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她在拼命抑制自己不要推开他。

    “放松。”吕克抬起——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让她跪在地毯上——让她为自己。

    茉莉从未做过这件事。她跪在吕克的双腿之间——看着面前那根半勃起的、尺寸适中的——愣了好几秒钟。

    “不会?”吕克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和的耐心。

    “……嗯。”

    “没关系——张开嘴——先用舌——像舔冰淇淋一样——轻轻地——”

    茉莉照做了。她僵硬地伸出舌——在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吕克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瞬——但他没有催促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茉莉的发——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茉莉含着那根——生涩地上下移动着部。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牙齿不碰到敏感的皮肤——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包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喉咙处被顶到时涌上来的呕感。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因为体力不支——她每隔一两分钟就要停下来喘气——嘴角挂着唾拉出的银丝——抬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吕克——像是在请求原谅。

    而这副画面的美感——在吕克眼中——简直是世间最动的艺术品。

    “可以了——起来。”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抵在她的大腿根部——他没有试图进她——只是让那根坚挺的在她湿润的腿缝之间摩擦着——偶尔擦过她紧闭的边缘——但始终没有。

    “你太完美了。”吕克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接近高时的生理反应,“我——要包养你。”

    在了茉莉的大腿内侧。温热的体顺着她的皮肤流淌——滴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下摆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茉莉低下——看着自己腿上的——一言不发。

    吕克轻轻帮她擦拭净——然后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进了她的掌心里——合拢她的手指:

    “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没有多停留——穿好衣服——在床柜上留下了一叠厚厚的钞票——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茉莉一个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张名片——低看着自己腿上残留的、半的痕迹——和那叠至少有两万美元的钞票。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三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军。

    此刻——她是天堂阁的一名红姑娘——刚刚完成了她的第一次服务——客说——要包养她。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是把那张名片——放进了连衣裙的袋里。

    六、玥咏的评估——赤的对比

    四个包房的服务全部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玥咏将四名全部召集到三楼的休息室中。

    “脱光。站成一排。”

    四名顺从地脱下身上残余的衣物——蒋嫚盈的墨绿色旗袍——徐璐的空姐制服——兮兮的黑色蕾丝内衣——茉莉的白裙——全部褪下——四具赤的躯体并排站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玥咏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过她们面前——目光如手术刀般逐一扫过每一寸皮肤。

    蒋嫚盈——她的发微微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大腿内侧残留着涸的痕迹——她的房上隐约可见几道指印——皮埃尔虽然温柔——但在高时依然不自觉地留下了轻微的印记。

    徐璐——她的况最“惨烈”——黑色丝袜上沾满了涸的——从脚背到大腿中段——全是白浊的斑块——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嘴唇也微微发肿——整个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猫。

    兮兮——她的腿上和部布满了指印和拍打的红痕——嘴角残留着的痕迹——私处周围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显得微微红肿。但她的表——和其他三不同——那是一种奇异的、麻木的平静。

    茉莉——她看起来最“净”——只有大腿内侧残留着一小片已经涸的迹。但她的脸色是最苍白的——眼神也是最空的——像一颗被抽走了内核的果实——空剩下一具漂亮的、完整的外壳。

    玥咏停在茉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茉莉——今晚最让我满意的——是你。”

    茉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惊喜——而是因为难以置信。

    “你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发抖——咬着嘴唇——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你的客——就让家心甘愿地掏了五千美元——还说要长期包养你。”玥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以前觉得——你必须在痛苦中学会服从——现在看来——你只用站在那里发抖——就能让别心甘愿为你掏钱——这也是一种天赋。”

    她松开茉莉的下——退后一步——对着四名赤的做了一个总结的评价:

    “盈夫——尚可。你的心态还需要调整——客能看出来你在哭——但他们不喜欢看哭——除非是为了趣。”

    蒋嫚盈咬着嘴唇——低下了。

    “小璐——不合格。你的技术还需要大量练习——足的节奏控制得太差——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客的两次。如果不是客脾气好——你今晚就要进地下室了。”

    徐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溪溪——意外的好。你能在两个男的夹击下坚持到他们满意——还主动吹了一次——这让客很有征服感。继续保持。”

    兮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茉莉——最令满意。继续保持你现在的状态——柔弱、顺从、惹怜——这才是你现在的生存之道。”

    茉莉垂下眼帘——轻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绸上——轻柔到锁骨间的银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三个月前——她曾经用这张嘴吼出过“你不得好死”这样的话。

    而此刻——她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了”——那枚银铃——甚至没有响。

    玥咏满意地勾起嘴角——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

    “明天晚上还有客。今晚——好好休息。”

    她转身离开了休息室——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嗒——嗒——嗒——嗒——

    越来越远。

    四名赤的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眼泪混合的气味——以及——某种她们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是一种奇异的、在屈辱中滋生的——习惯的麻木。

    蒋嫚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徐璐的手。

    徐璐的手指冰凉——但她的回握——很紧。

    兮兮一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曼谷夜色——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茉莉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安静的银色铃铛——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叮铃。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休息室中回。

    她垂下手指——没有再拨第二下。

    ——这是天堂阁的第一个营业之夜。

    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