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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六章:家规——训夫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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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11

    第六章:家规——训夫的权力(第九天)

    一

    沙米老先生的健康状况在第九天早晨出现了一次小幅波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茉莉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窗外还是蒙蒙亮的灰蓝色——迪拜的清晨来得早,但此刻最多不过清晨五点半。有在走廊里奔跑,用阿拉伯语喊着什么,语气急促。

    她披上外衣走出房间,看到两名穿白衣的医护员正匆匆走进沙米老先生的卧房。阿伊莎站在门,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一串念珠,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哈桑也从隔壁房间出来了——他昨晚没有和茉莉同房,按照沙米家族的规矩,未婚夫在正式婚礼前不能同居。他穿着一件还没系好扣子的白衬衫,发也有些,显然也是刚被吵醒。

    “怎么了?”他问阿伊莎。

    “血压突然降得很低。”阿伊莎说,“医生正在处理。他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很沉重,像是一床浸了水的被子压在每个身上。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医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用阿拉伯语跟哈桑和阿伊莎代了几句,大意是——老先生的血压已经稳定下来了,但他的身体机能确实在快速衰退。下一次这样的况可能随时会发生,也可能不会再发生。他们已经尽力了,但剩下的时间,建议家多陪陪他。

    哈桑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他走进老先生的房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茉莉站在门,没有进去。她看到沙米老先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眼睛依然是亮的。他看到哈桑进来,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大概是一个笑容,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把它完整地呈现出来了。

    “遗嘱……都看过了?”老先生的声音很轻,但吐字依然清晰。

    “看过了。”哈桑说。

    “那个中国姑娘……茉莉……你跟她说了吗?”

    “说了。”

    老先生微微点了点。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说了一句:“按照家规……训夫权……你跟她说了吗?”

    哈桑的眉微微一跳。他没有立刻回答。

    “你没说。”老先生替他说了。他笑了一下——那种带着气声的、虚弱的笑,“也好。我来跟她说。”

    二

    上午九点,沙米老先生让把茉莉叫到了他的房间。

    这一次,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老先生半躺在床上,身后垫着几个厚厚的靠枕,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他的脸色比早上好了些,但仍然能看到那种骨髓的疲惫。

    “坐。”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茉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不知道老先生要跟她谈什么,但从哈桑早上那微妙的表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常规的话题。

    “在我们沙米家族,”老先生开门见山了,“有一个延续了几百年的传统——叫‘训夫权’。”

    他喝了一茶,继续说下去:“这个传统的意思是——在沙米家族中,新娘过门之后,她的婆婆或者家族中最年长的长辈,会授予新娘一条家规专用的训诫腰带。这条腰带不仅仅是一件装饰品——它象征着新娘对丈夫进行管教和规训的权力。”

    “简单来说——如果哈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或者犯了什么让你无法容忍的错误——你有权对他进行家法管教。管教的形式、程度、持续时间——由你决定。家族中的任何不得涉。”

    茉莉握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想过沙米老先生可能会跟她谈的事——婚礼的安排、遗产的分配、她在迪拜未来的生活规划。她万万没有想到,话题会是“如何合法地管教你的丈夫”。

    老先生看到她的表,笑了起来:“你看起来很惊讶。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是有一点。”茉莉说,“这个传统在现代社会中……还挺少见的。”

    “沙米家族有很多在现代社会中少见的东西。”老先生说,“但我们保留这些传统,不是因为它们古老——而是因为它们有用。”

    他放下茶杯,看着茉莉,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茉莉,你是一个聪明的。你知道哈桑是什么样的——他风流、散漫、遇事喜欢逃避。我把他给普通,我不放心。”

    “但你不一样。你在比这更艰难的环境里活了下来,把自己的儿养大,还做出了一番事业。你见过最坏的一面——但你没有被它摧毁。”

    “所以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把哈桑驯成一个真正的男——那个是你。”

    他伸手从枕下面取出了一个东西——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丝绸腰带。腰带大约两指宽,长度约有成手臂那么长,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阿拉伯花纹。在腰带的末端,系着一枚小巧的金色铃铛——像一个古老的、致的挂饰。

    老先生把腰带递给茉莉。

    “这是沙米家族代代相传的训诫腰带。从我祖母传给我母亲,我母亲传给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去世之后,它一直由我保管着。现在——我把它给你。”

    茉莉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条腰带。

    丝绸的触感冰凉柔滑,在她掌心中散发着一种古老的、沉淀了岁月的气息。那枚金色铃铛在她接过的时候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像一只在风中摇响的铃铛,清脆而悠长。

    “如果你接受了这条腰带——”老先生的声音变得庄重了一些,“就意味着你愿意承担起规训哈桑·阿卜杜勒-卡里姆·沙米的责任。你将有权在他犯错时对他进行管教——同时,作为沙米家族的一员,你也要承担起维护家族荣誉和利益的义务。”

    “你愿意接受吗?”

    茉莉低看着手中的那条红色腰带。金色的绣纹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泛着微光。那枚小铃铛静静地垂在腰带的末端,像一个沉睡的、等待着被摇响的秘密。

    她想起了哈桑那张脸。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皱起几道细纹。他在床上被她质问的时候那种既愧疚又无法反驳的表。他在月光下的枣椰树旁吻她的时候,嘴唇的温度和力道。

    她握紧了那条腰带。

    “我愿意。”

    三

    下午,沙米老先生召集了一次简短的家族会议。

    他当着所有的面——包括哈桑、阿伊莎、优素福和其他几位在庄园里的家族成员——宣布了他的决定:根据沙米家族的传统家规,他正式将“训教丈夫”的特权授予茉莉。从即起,茉莉有权对哈桑进行家法管教,任何家族成员不得涉或阻挠。

    茉莉站在老先生的身边,那条红色的丝绸腰带被她系在了腰间——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连衣裙,红色的腰带在腰间显得格外醒目。发布页LtXsfB点¢○㎡ }腰带末端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清脆而含蓄。

    哈桑站在群对面,看着茉莉腰间那条红得像火焰一样的腰带,脸上的表非常彩——混合着尴尬、认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念咏站在哈桑旁边,用手肘捅了捅她爹的腰:“爸,那条腰带是什么意思?”

    “……家规。”哈桑的声音有些涩。

    “什么家规?”

    “就是……如果你妈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她可以用那条腰带……管教我。”

    “怎么管教?”

    “你别问了。”

    “用腰带抽你吗?”

    “……差不多吧。”

    “哇。邮箱 LīxSBǎ@GMAIL.cOM”念咏的眼睛亮了起来,“妈!加油!”

    “念咏!!”

    哈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念咏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来。旁边几个家族中的远房亲戚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在沙米家族,这条训诫腰带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上一个拥有它的是哈桑的母亲,而哈桑的父亲在世时据说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在家族中以“怕老婆”而闻名。

    阿伊莎站在角落里,叉着双臂,看着这一幕,表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她的丈夫优素福站在她身边,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会议结束后,群逐渐散去。哈桑站在原地,看着茉莉朝他走来。她的步伐不大,但很稳,腰间那条红色的腰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金色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哈桑面前站定。

    “你叔叔跟我说了这条腰带的用法。”她说,语气很平淡——但不知为什么,那种平淡让哈桑的后背有些发凉。

    “……他说了哪些用法?”哈桑试探地问。

    “全部。”茉莉说。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是一种让哈桑既熟悉又陌生的表,熟悉是因为他见过她在床上高时的笑容,陌生是因为他现在不确定那个笑容的含义。

    “今晚我有话跟你说。”茉莉转过身,向房间走去,“晚饭后,你在卧房等我。”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补了一句:“把房间的灯调暗一些。”

    然后她走了,留下哈桑一个站在原地,面对着一个充满不确定的夜晚。

    四

    晚饭后,茉莉先安顿了念咏。

    她帮念咏吹了发,看着她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儿的背,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妈,”念咏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你跟爸……你们是不是要和好了?”

    茉莉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挺好的。”念咏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了,“虽然他又老又土又不会拍照,但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什么叫‘又老又土又不会拍照’?”

    “他网上的照片都是p的啊。”念咏打了个哈欠,“真跟照片差太多了。不过没关系——妈你也不年轻了,你们俩凑合着过吧。”

    茉莉沉默了一瞬,然后俯身在念咏额上吻了一下:“睡觉。明天还要跟阿伊莎的儿去骑马,别起不来。”

    “嗯……”

    念咏翻了个身,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

    茉莉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吸了一气,然后向哈桑的房间走去。

    哈桑的房间在走廊的尽。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真的把灯调暗了。

    茉莉推开门走进去。哈桑坐在房间里的那把靠窗的扶手椅上,身上的正装已经换下,穿了一件白色的阿拉伯传统长袍,领松垮垮地敞开着。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起来是在等她,但那种故作轻松的坐姿出卖了他的紧张。

    茉莉关上门,靠在门背上,看着坐在窗前的哈桑。

    “你知道我今天把你叔叔叫我去房间里做了什么吗?”

    “他给你看了训诫腰带。”哈桑说,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有些用力。

    “他还告诉我一件事。”茉莉直起身,向他走来,“他说——这条腰带从来没有被确实使用过。在他母亲那一代,腰带只是作为一个象征而存在。他的祖母也只是用它来吓唬他的祖父,从来没有真正动用过家法。”

    她在哈桑面前站定,低看着他。『&;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我不是她们。”

    她伸手,解下了腰间的那条红色丝绸腰带。腰带在她手中垂落下来,像一条柔软的红蛇。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叮”。

    “站起来。”她说。

    哈桑放下茶杯,慢慢站了起来。他比茉莉高出一个还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当一个比他矮了一个的手里握着一条丝绸腰带站在他面前时——他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压制的一方。

    “手伸出来。”

    哈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茉莉用那条红色的丝绸腰带在他的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那是一个她退伍之后再也没有用过的绳结,军用绑缚结。牢固,不易挣脱,又不会勒伤皮肤。她把腰带的另一端系在了床那个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黄铜床柱上。

    哈桑的双手被固定在了床柱上,离顶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他试着挣了一下——那个结纹丝不动。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住了,他可以坐着,可以半躺,甚至可以微微侧身,但无法把双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

    “这条腰带从来没有真的用过。”茉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她退后两步,在床边站定,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扫到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身体扫回到他的脸上。“那我今天就来给它开个张。”

    然后她弯下腰,从床柜上拿起了一样东西——一根从花瓶里抽出来的孔雀羽毛。蓝色的羽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哈桑看到那根羽毛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茉莉走到他面前,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羽毛的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但又带着一种让无法忽视的瘙痒感。哈桑的皮肤在那道轨迹经过之后,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十七年前,”茉莉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你在那家私会所里对我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哈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记得一些。”

    “记得哪些?”

    “记得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床沿上,低着,不愿意看我。”

    “还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从记忆处打捞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后来哭了。但你没有出声。我是在翻身的时候看到你枕上有湿痕才发现的。”

    茉莉握着羽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她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以为她对他来说只是泰国某个院里无数中的一个,完事之后就会从记忆中消失。但他说出了那条白裙子。说出了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说出了枕上的湿痕。

    她把那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身,将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去。

    羽毛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沿着他胸肌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羽毛的尖端在他左侧上轻轻绕了一圈——那片褐色的凸起在羽毛的触碰下迅速变得挺立起来。

    哈桑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嗯——……”

    “你当时没有问我的名字。”茉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做完就走了。你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羽毛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腹肌,经过他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体毛线,一直滑到他长袍的下摆边缘。

    “如果你当时问了——你说不定会早一点找到我们。”

    她将羽毛移开。哈桑的下身已经在长袍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廓。

    茉莉放下羽毛,从床柜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冰桶里的一块冰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刚从楼下厨房拿上来的,还冒着冷气。冰块在她掌心中迅速融化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让她的指尖变得冰凉的。

    她把这根冰凉的、正在融化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嘶——!!”

    哈桑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冰块的骤冷刺激让他整个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但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扭动着身体。

    茉莉没有停。她的手指夹着那块正在融化的冰块,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冰凉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哈桑的声音因为冷热替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的。

    “你猜对了。”茉莉说。

    她把那块已经融化到只剩一小块的冰块,轻轻地放到了他那顶在长袍下高高凸起的顶端。

    “呃——!!”

    哈桑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了一下,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那种冷热织的刺激——冰块接触到那处最敏感的皮肤时带来的骤冷冲击——让他几乎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茉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放下冰块残留的碎屑,拿起那根孔雀羽毛,再次开始了她的探索。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了。

    羽毛的尖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那条水痕轻轻滑过——先是左边,从膝盖到腿根,然后再换到右边。她故意绕过了他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的位置,只在它的边缘打转,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他的囊袋,沿着那处勃起的廓画着圈,就是不触碰最顶端。

    “嗯……呃……你……”

    “怎么?”茉莉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冷意,“不舒服?”

    “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

    她的羽毛终于落在了那处挺立的顶端——但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哈桑的身体在那一刻几乎要跟随着她的羽毛向上挺起,但那个触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还没来得及充分感受就消失了。

    “你——!”

    “怎么?不满意?”茉莉歪了歪,看着他——他的额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双手被绑在床柱上,手腕上的丝绸腰带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出红润的光泽。

    “你……你别玩得太过了……”哈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我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

    “我知道你没有耐心。”茉莉俯下身,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你十七年前也没有耐心。”

    她的手指终于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冰凉的指尖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时,哈桑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茉莉没有急着套弄。她先用指尖沿着那根柱身的廓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她的拇指在他顶端的那道缝隙处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体,在她的指尖下拉出了一道细小的银丝。

    “嗯——……你……”

    茉莉没有理他。她松开手,直起身,在哈桑充满期待和不安的目光中——她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跨坐到了他的脸上。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他部两侧的枕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朵,她的小腹覆盖着他的鼻。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洒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

    “十七年前,你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她低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现在你可以问了——用你的舌。”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内滑去,拨开了那层已经被体浸湿的布料。

    然后她微微沉下腰,将那处湿润的、柔软的、散发着温热的秘境,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哈桑没有让她失望。

    他的嘴唇在那处柔软的花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的舌探了出来,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地滑动。他的舌尖从底部向上,先是在她的花唇外围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那道缝隙的廓一点一点地探索,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十七年才终于再次尝到的美味。

    “唔——……”

    茉莉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她的双手撑在床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灵活地游走着——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他的舌尖找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放过那个点。他的舌在那粒小珠上灵活地绕圈、拨弄、轻舔,每一次触碰都让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嗯……嗯……哈……”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腰在他的脸上方缓缓地扭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引导他的舌。她的裙摆已经全部堆叠在了她的腰间,她的大腿完全露在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哈桑的舌更加了。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整个花,舌探那道温热湿润的通道中,模仿着的节奏在里面进出着。他的舌硬而灵活,每一下都探得很,舌尖顶到她花道前壁上那片敏感的区域时,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差点叫出声来。

    “哈桑……你……”

    她低看着他——他的脸埋在她腿间,他的鼻尖贴着她的阜,他的眼睛半闭着,但他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睁开眼,向上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欲望,有讨好,有一丝十七年前从未出现过的——温柔。

    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收紧了双腿,夹住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高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阵从身体处翻涌上来的巨,把她整个淹没了。她的花在他的嘴唇上猛烈地收缩着,涌出一大温热的体,打湿了他的下和脖颈。

    “啊——嗯——……”

    她瘫在他的脸上方,大大地喘着气,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他的身上滑下来,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红色丝绸腰带。腰带解开的那一瞬间,哈桑的双手获得了自由——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茉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

    哈桑俯视着她。他的下上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时流出的水光,但他的表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她玩弄时的无奈和隐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被点燃了的渴望。

    “现在到我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的木。

    他进了她。

    没有前戏——事实上她已经不需要更多前戏了,她刚才的高留下的余韵让她体内的每一寸软都还在微微颤动着——他坚硬地、滚烫地、不容拒绝地了她。撑开她湿热的花唇,一举滑到底。

    她的道壁在他的侵下剧烈地收缩着——那是高后的敏感期,被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更刺激、几乎让难以承受。

    “啊——!你——等一下——太——”

    “不等。”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说,“你刚才也没让我等。”

    他开始动了。他的抽又快又,每一下都顶到她花道尽的那个最敏感的花心。她的大腿被他分开压向两侧,她的腰被他握住固定,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撞击下晃动着。

    “嗯……嗯……哈桑……你慢——慢一点——嗯——!”

    他没有慢下来。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接下来的话语全部封在了一个的吻里。他的舌探她的腔,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同时他的下身在下一次时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揪住了他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那层布料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她在他身下又到了一次高。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涌出来,融了夜里的空气,消散在窗外传来的远处海声中。

    哈桑也在她体内到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在高中疯狂收缩,那种强力的、有节律的挤压让他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他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几下,然后将一滚烫的地了她的身体最处。

    两个都瘫在床上,大地喘着气,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茉莉闭着眼睛,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还缠绕在哈桑的腰间,没有松开。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上松下来,滑落到床单上。

    “……你的技术比十七年前好了。”她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高后的慵懒沙哑。

    “你也是。”哈桑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有些发闷。

    “我说的是真的。”茉莉睁开一只眼看着他,“十七年前你就像一条急着回海的鱼,完事就跑。今天至少……知道问一下我想不想要了。”

    哈桑愣了一下。然后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十七年前我不知道怎么问。”

    “现在学会了?”

    “……还在学。”

    茉莉没有再说话。她伸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系在床柱上的那条红色丝绸腰带,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着,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轻响——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传统,终于在沉睡多年之后,被重新唤醒了。

    五

    第二天早上,哈桑走出房间的时候,步伐确实有些奇怪。

    他的腰板挺得很直,但走路

    的节奏有些不太自然——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腰部的某个部位是否还能正常运作。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衫,发梳得整齐,脸上也是一贯的从容表,看起来模狗样的。

    但他扶着门框迈过门槛时,左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后腰——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坐在客厅沙发上吃早餐的念咏的眼睛。

    “爸,你怎么了?”

    哈桑的手迅速从后腰上移开,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没事。昨晚做瑜伽拉伤了。”

    念咏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一块哈密瓜在叉尖上摇摇欲坠:“……瑜伽?”

    “嗯。”哈桑走到餐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得几乎看不出绽,“年纪大了,要多运动。你妈建议我练瑜伽——拉伸筋骨,对身体好。”

    念咏的目光在哈桑脸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转移到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茉莉身上——茉莉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裙,发松松散散地披着,步伐轻快,神看起来比哈桑好得多。

    “妈,”念咏说,“你昨晚睡得好吗?”

    茉莉的脚步微微一顿:“……挺好的。”

    “爸说他昨晚做瑜伽拉伤了。”

    茉莉沉默了一瞬,然后面不改色地说:“嗯。他动作幅度太大了,拉伤了也正常。以后注意就好。”

    念咏“哦”了一声,低下继续吃她的早餐,没有继续追问。

    但她在低的那一瞬间,嘴角分明扯起了一抹意味长的笑容——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们昨晚在什么但我不说”的笑容,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应该有的表。

    哈桑低喝着他的茶,假装没有看到儿脸上的笑容。

    茉莉也低着,吃着盘子里的烤饼和鹰嘴豆泥,假装没有看到念咏的笑容。

    一家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完了早餐。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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