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恋爱关系

    26-10-06

    初学作者，第一章主要是物介绍，戏不多，后续暖绿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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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让我们的关系保持神秘

    夏天，又是夏天，章晓最喜欢夏天，特别是这个刚刚高考完的夏天，他追了

    三年的校花燕子，终于同意做他的朋友了。

    刚确定关系那几天，章晓整个都是飘的。白天出门买瓶水都想唱歌，晚上

    躺床上可以笑出声。他爸妈以为他高考考疯了，他妈还特地炖了锅天麻猪脑汤，

    说给他补补。

    燕子应该也是一样的，只要章晓发消息过去，她回得飞快，有时候还会连发

    三条：「你嘛呢？」「消失啦？」「装死是不是。」

    章晓看笑了：「想我了？」燕子发来一个打的表包，又跟一句：「才没

    有。」

    两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章晓开车到燕子家隔壁小区，等了半小时，才看

    到燕子鬼鬼祟祟地从家里溜出来，她穿了一条浅蓝色棉布裙，一件很轻薄的防晒

    外搭，一双白色帆布鞋，发散着，上戴个米白色球帽。裙子是抹胸款，胸

    前的景色白的发亮。章晓一看见她，喉咙就发紧。明明才三天没见，像隔了三个

    月。

    燕子上了车，脱下防晒外搭，傲的上围露在章晓眼前，让章晓不敢相信

    这竟然是自己友的完美身材，燕子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说「这天太热了，我跟你

    说，我刚才出门前抹了三层防晒。」章晓笑着把空调调低两格：「热就把衣服脱

    掉啊！」燕子说：「想得美！就想占我便宜。」章晓无奈：「是你说的热嘛。」

    燕子把防晒衣抱在胸前：「那也不给你看！」章晓说：「我给你买十瓶防晒。」

    燕子笑出声：「你也就这点出息。」

    那天他们去了城西新开的一家商场。商场五楼有家造型店，门摆着一排扭

    蛋机。燕子说她想扭一个，章晓就换了二十个硬币。她蹲在机器前面，裙子铺在

    地上，像朵浅蓝色的花。章晓站在旁边，低看她。她扭到第三个，掉出来一只

    黄色小鸭子。她「哎呀」一声，回冲他笑：「你看，好傻。」章晓说：「像你。」

    燕子站起来，拿小鸭子敲他：「你再说一遍？」章晓躲开「我错了，像我。」

    放暑假这些天，他们其实没多少新鲜事。无非是吃饭、逛街、看电影。可章

    晓觉得，每一件都他妈甜得发腻。他有次在路看见一对高中生，男孩骑共享电

    单车带孩，孩在后面搂着男孩的腰，两个笑得很开心。章晓心里忽然有点

    感觉，也想这样带燕子，让燕子搂着他，跟他有多一些的接触，燕子却盯着他的

    眼睛：「你能不能别看别。」章晓说：「我只是觉得他们有点像我们。」燕子

    说：「哪里像？」章晓说：「我要是骑车子来接你，你坐吗？」燕子想了想，说：

    「可能吧。」章晓心里一，差点在路踩了油门。燕子拍他：「你开车给我老

    实点。」

    后来他俩真的找了一辆共享电单车，燕子跨坐到后座。她把裙子提起来，腿

    叉着，手抓着章晓的衣摆。章晓说：「你抱着我啊。」燕子说：「热。」章晓说：

    「那也得抱，不然会掉下去。」燕子这才把胳膊环上他的腰。她细细的手腕，凉

    凉的指尖伸进章晓的t恤里，摩挲着章晓的腹肌，再慢慢向上，摩挲着章晓的

    ，章晓不争气的硬了，他能感觉到燕子整个往他后背上靠，身后一片柔软。

    燕子嘴上说着热，却仍然紧紧地抱着他，没有怨言。

    电单车即使骑起来有些风，无奈天气太热，两仍晒得一汗，他们把电单

    车停在商场外边，去商场里吹空调，买冷饮。燕子额前的刘海贴在皮肤上，她拿

    手扇风，嘴里吸着加冰的柠檬茶。章晓看见她嘴唇冻得发红，水光光的，忽然就

    忍不住了。他拉着她走到商场后巷，那里没什么，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地面湿

    乎乎的。燕子大概猜到他要什么，还没说话，章晓就低亲上去了。她嘴里有

    柠檬和冰块的味道，又凉又甜。他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亲。燕子手里的茶杯

    撞在他肩膀上，冰块「哗啦」响。她「唔」了一声，没推开他，反而踮起脚。两

    在后巷亲了快五分钟。有只流猫从纸箱后面探出，又「喵」地跑开。章晓

    才松开她，喘着气说：「忍了一路了。」燕子红着脸，嘴唇更红了，小声：「你

    怎么想的，在这种地方亲我。」章晓说：「看到你，我脑子就不好使。」他笑着

    牵她往回走。走了两步，燕子又小声补一句：「其实我看到你脑子也不好使。」

    章晓心里「轰」地一下，攥紧了她的手。

    小镇的尽有条小河，水很浅，有一片石滩。这边熟少，两喜欢坐在

    河堤上，风有点大，燕子发被吹得飞。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说：「我以后

    要生个儿，长得像我，也可以坐在河边看风景。」章晓笑得差点呛到：「你才

    多大，就想着生儿。」燕子说：「生都会想这些。」章晓说：「那你想没想

    过跟谁生？」燕子斜他一眼：「不知道。」章晓说：「那你还说。」燕子说：

    「我是说生儿，又没说跟谁。」章晓按住燕子的手：「现在说清楚，跟谁？」

    燕子笑着躲开：「不告诉你。」章晓把身子压过去，燕子往后仰。河堤边上的

    有些扎，章晓护着她背，半个压上去。她笑着推他：「你嘛，这是外面。」

    章晓停下，鼻尖对着她鼻尖：「你别动。」燕子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连鼻

    梁都泛着。他低亲她，从嘴唇到下，再亲到脖子。她仰起，喉咙里轻轻

    「嗯」了一声。章晓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她肚子凉凉的，章晓碰到她胸罩

    下缘时，她整个都绷紧了。章晓贴着她耳朵问：「可以吗。」燕子没说话，只

    把脸别到一边。章晓便没再往上。他用手掌贴着她小腹，感受那点起伏。过了很

    久，她转回来，眼睛湿湿的，小声：「等以后吧。现在这样，我有点怕。」章

    晓说：「好。」他坐起来，把她拉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安安静静地看河。

    夕阳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渣。

    回程路上，章晓说：「我想好了，等上了大学，我们就住外面。不同居的话，

    也得有个窝，周末一起做饭看电影。你负责当公主，我当司机和厨子。」燕子笑：

    「公主要做什么？」章晓说：「公主漂亮就行。」燕子「嘁」了一声，说：「油

    腻」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我其实挺想跟你一起生活的，你知道吗，我想天天

    都能这样看到你。」章晓握着方向盘，心里滚烫滚烫的。他说：「以后我们会更

    好的。」

    「章晓」燕子突然很严肃「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咱俩的关系，上大学以后，我暂时不想让太多知道。高中你追我那点事，

    高中两个班都传遍了，每个同学都在说，老师也总问我，我不想整个大学还是这

    样，我想谈一点不一样的恋，那种没知道的小秘密，独属于咱们两个的小

    秘密。到了大学，我不想第一天就被叫成谁的朋友。」她声音放软了一些，

    「所以，我们先不公开我们的恋关系，可以吗？」

    章晓想了想，「我的隐秘校花友？那别追你怎么办？」

    「那得看是谁追，如果又帅又有钱，那也就没你什么事儿了。」燕子笑道。

    章晓把车停在路边「你认真的吗？」

    燕子仔细想了想「我应该可以确定，上大学这几年，除了你，我不会选择其

    他的谈恋，但是你知道吗？一旦公开恋关系，就会失去很多其他的社体

    验，比如说，闺蜜之间，其中一个如果谈了恋，跟不谈恋的相处方式是完

    全不一样的。」

    「但是也会招来更多的狂蜂蝶」章晓有点担心

    「你在说你吗？」燕子笑，「我其实并不抵触你跟一些异走的近一些，对

    于你的品，我还是相信的，我相信你会把握应有的尺度，就好像即使我知道你

    会在抖音里看那些好看的小姐姐跳舞的视频，我仍然会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男生

    会做出的事，而不会因为这些事去涉你」

    「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章晓说「我都能预料到你进大学校园以后，会有

    多少男生主动追求你，这里边谁能保证没有比我优秀的，如果你真的变心了，我

    怎么办？」

    「章晓，」燕子严肃地说「如果大学里有个比你优秀的追我，如果我是那

    种会轻易移别恋的的话，我们是否公开恋关系，会对这件事有任何影响吗？」

    「那应该不会，谁不会喜欢更优秀的啊？」章晓怯怯地说。?╒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只是想全身心的体验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并不是

    想一到大学就把你甩了，否则我也不会挑在高考之后答应做你的朋友。」

    「既然如此，如果有生追我怎么办？你确定你不会生气？」

    燕子凑近章晓的脸颊，忽闪着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就看我男朋友的魅力

    喽！争取多迷倒几位，这样我才有理由在大学里找帅哥嘛」

    章晓粗的转身把燕子按回座椅，嘴直接吻向燕子的唇，舌长驱直

    燕子的腔四处游动，把燕子里的唾几乎都吸了个净。然后又转而

    攻击燕子的耳朵，耳朵是燕子的敏感器官之一，燕子被吻的紧闭双眼，几乎晕厥

    过去，章晓还想得寸进尺，双手已经游走在燕子的房下缘，只要稍稍用力掀开

    内衣，就可以肆意享用燕子那对无触及过，曾让章晓和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极

    品子。但是两的车子后方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催促的喇叭声，章晓无奈只

    好收回心思，拉着已经有些迷离的友赶回家去。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开学季很快到了，s大在d市的老城区边上，教学楼有些斑驳，校门刚刚翻修

    过，门前一条街，往左是轻轨站，往右是酒吧和烧烤摊。章晓在校门对面看了几

    套房子，最后订下一间一室一厅，四楼，不临街，电梯是后加的，每次到站会

    「叮」地叫一声。房子装修一般，但很净，采光好，卧室挺大，有一张挺大的

    双床，三个睡都不会挤，一个布艺沙发，厨房虽小，也可以做饭，甚至卫生

    间还有个小窗子，洗澡上厕所都没问题。房东是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离异大叔，就

    住在楼下，房租押一付三，章晓直接刷了卡。他提前拉着燕子来看房，车开到小

    区门，燕子穿一条浅色紧身包裙，胸部和部的曲线被全面凸显出来，脚上

    是双细高跟，发用鲨鱼夹松松散散地夹在脑后。章晓拉她上楼，门一开，她站

    在玄关，先看鞋柜，再看客厅，最后走到卧室门，瞧见那张铺着灰蓝色床单的

    双床。

    「这房子你已经租好了？」她问。

    章晓点：「以后不想回宿舍就来这儿。」

    燕子回看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她走进去，拉

    开窗帘，楼下是棵大槐树，半个窗户都绿莹莹的。她说：「挺像那么回事。」然

    后转身，踮脚亲了他一下。章晓把她抵在窗边，亲得发狠。她嘴软得发昏，推他

    一下：「窗帘。」章晓反手把窗帘拉上，室内一下暗下来。她把鞋蹬掉，光脚走

    进厨房。章晓跟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燕子的腰细得他一条胳膊就能圈住。她偏

    过，和他接吻。章晓手不老实，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只摸到内裤边。燕子

    「嗯」了一声，没推开他，但也没让他继续。

    那天下午，他们什么都没，就窝在沙发上分吃一盒榴莲。燕子躺在章晓怀

    里，跟章晓憧憬着未来。

    九月，开学。

    章晓拿了两个箱子，燕子家里送她，比他早到半分钟。两在学校正门迎

    面碰到。章晓朝她点了个。燕子也客客气气地说：「hello老同学，好久不见！」

    章晓说：「好久不见！」燕子冲他一笑，拖着小箱子往新生签到处走了。

    章晓签好到，搞清楚自己的宿舍，他拎着箱子到302进去。屋里已经有了。

    一个微胖的男生正往床板上铺床垫，看见他，直起身，扶了扶半框眼镜，脸圆乎

    乎的，白得发腻。他穿着黑t恤，发软趴趴地贴在额上。

    「同学，你也是302么？」。他问

    「对，章晓，计算机系。」章晓把箱子放地上。

    「我叫宋洋，计算机二班。」宋洋伸出手，胖手指沾了点灰。章晓跟他握了

    一下，觉得这脾气还不错。宋洋说：「我早上就到了，给我分配的铺位对着洗

    手间，，晚上肯定有味儿。」章晓说：「那咱俩换。」宋洋愣住：「真的？」

    章晓说：「你靠窗睡。」宋洋千恩万谢，把自己行李从靠门那张床搬过去。

    没过多久，进来一个黝黑皮肤的高个子，在门框下面都要低一低。四肢修

    长，穿一件白色速t恤，运动裤带歪着。他进门先往床铺扫一眼，问：「哪个

    位置空着？」章晓指了一下：「靠门那张床还没。」韩松把旅行包丢上去，说：

    「我叫韩松，学体育的，练长跑，你们呢？」章晓说：「章晓，计算机。」宋洋

    忙接：「宋洋，我也是计算机系。」韩松看了宋洋一眼，笑了：「你这体格应该

    学个烹饪。」宋洋笑：「烹饪比计算机难学。」韩松也笑。

    快傍晚时，最后一个寝室成员也到了。他个子不高，清瘦，脸上凸几个痘，

    鼻子上架着副旧眼镜，镜腿发黄，拖着一个行李箱，子响得像要散架。进屋后

    他很局促，站在门点了点：「你们好，我叫余涂。」章晓说：「进来吧，还

    剩一张靠窗的床。」余涂小声说「好」，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摆好。宋洋凑过去

    看，发现他箱子里有一盒铅笔和两个速写本。宋洋说：「你会画画？」余涂「嗯」

    了一声。韩松说：「会画的吗？」宋洋笑骂：「你脑子里除了生还有啥。」

    韩松说：「还有吃饭和打球。」余涂没接话，低铺被子。

    一堆学长扛着燕子的行李帮她送到410寝室的时候，房门大开着，里面有个

    生正在整理行李，她穿着白色的短款吊带，后背全空，就后颈系着一根细带。

    下面是一条白色超短裙，布料少得从后面能看见半截线。两条腿又长又滑，是

    浅小麦色的。送行李的学长们进门差点跌倒，因为这个生是冲着门的方向弯腰

    在收拾行李，她身上的短款吊带就这么垂在身下，下摆是没有束缚的随意敞着，

    如果她冲着窗子那边弯腰，几位学长进门的时候就一定会把她的足有d杯的两个

    大子给看光光。

    燕子在心里「哇」了一声，心说这生也太大胆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那生听见动静抬看

    了一下，她脸很明艳，眼鼻高，是个标准的美。她看见燕子和一众学长们也

    不慌，直起身介绍说：「是我叫袁莹，法学的。上午辅导员来过了，说这间住四

    个，还差两个没到。」燕子点「叫我燕子就行，我是管理系的。」燕子的床

    位靠窗子，袁莹在她对面，这间宿舍四张上床下桌，阳台朝南，窗户外有棵老樟

    树。过了一会儿，门又响了。一个又高又瘦的生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进来，她

    穿着高跟鞋大概有将近一米八，穿了一条浅灰紧身牛仔裤，黑色丝质衬衫，里面

    是一款白色的小背心。发又黑又直，散在脑后。几乎没什么表，五官单看不

    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很有味道。她看了看房间问道：「靠门的两张床是空着吧？」

    袁莹说：「是的。」生说：「那我住下了。」袁莹说：「我叫袁莹，法律系，

    对面的是燕子，管理系。」林之夏说：「林知夏，外语系。」她把箱子往那里一

    推，开始整理行李。袁莹给燕子发微信：「看见没，这腿。我要是没猜错，她

    胸围b，但腿长。这种身材，紧身牛仔裤，上面随便套个丝质衬衫，能把男生的

    腿看软。」燕子没回复，只轻轻「嘘」了一下。林之夏动作很利索，床单四个

    角都折得整整齐齐，连枕套都套得服帖。又过了半个钟，最后一位燕子的舍友

    也来了，她到得最晚，门一推开，先探进半个脑袋，像走错门的小动物。披肩发，

    别着淡紫色发箍，脸又圆又白，眼睛很大，穿着白色方领连衣裙，胸有点紧，

    背着浅书包，脚上是双米色玛丽珍。袁莹先看见她，说：「哎，苏念。」苏念

    吓一跳：「你认识我？」袁莹说：「我看到床位表了。播音系，苏念，对吧。」

    苏念笑着点：「对呀。」

    苏念拖进来两个箱子，其中一个是色的。她小，力气也小，搬得很费劲。

    燕子过去搭了把手，苏念连说「谢谢」。袁莹说：「你多高？」苏念说：「一六

    五。」袁莹说：「那我比你高一点点，不过你胸围可以啊，有c吧？」苏念脸一

    下红到耳朵根：「啊，我穿这个不显的。」袁莹说：「你要是这么说，应该有d

    了。」苏念轻轻「嗯」了一声。袁莹「哇」了一下，像看见新大陆：「你一定是

    播音系第一凶器！」苏念很害羞：「你的也不比我的小啊」袁莹说：「关键是你

    长这么可胸还这么大，你让别怎么办。」

    袁莹也不顾生们的态度，开始了挨个点评。这寝室四个生，三下两下就

    被袁莹摸清了底盘。燕子是管理系，身高一七二，冷白皮，c杯，喜欢棉质衣服，

    休闲和清纯路线。袁莹自己，法律系，一米六八，d杯，浅色，喜欢短裙、

    短裤、吊带、抹胸，不穿内衣，也不穿内裤，喜欢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今天

    就穿了条白色超短裙，没有穿内裤。她自己说：「我的吊带都是短款下摆不收紧

    的，风一吹凉快得很。」苏念捂嘴笑。袁莹说：「别笑，这是真的。我一般也不

    穿内衣，热。我也不穿内裤，不舒服。」燕子说：「你也不怕走光。」「走

    光就走光吧，当给他们发福利。」她说完，还自己把短裤边往下拽了拽，展示她

    大腿根那条晒痕。林之夏坐在上铺，两条长腿垂下来。袁莹仰说：「之夏，

    我猜你胸围有b。你这种身高，胸再大就压个子。你今天这身穿搭，紧身牛仔裤，

    丝质衬衫，里面小背心。保证全校男生都先看你腿。」林之夏说：「我不关心他

    们。」袁莹说：「我知道，你这种叫冷淡美。」林之夏说：「别瞎起名了。」

    苏念在旁边笑得肩膀颤。燕子也觉得好笑，这袁莹嘴没遮没拦，可她说得都对。

    袁莹经过大家的同意，还翻了几个的衣柜，燕子带了不少棉质t恤、短袖

    衬衫和几条裙子。袁莹翻了一圈，说：「你这条白色包裙不错，很修身。你

    明天穿这个吧，显身材。」燕子说：「你比我自己还上心。」袁莹说：「自己寝

    室的美还得自己宠。」苏念问：「你有男朋友了吗？」袁莹笑：「我在等一个

    能顶住我的。」苏念没听出里的意思，燕子却笑得花枝颤。晚上十点，四个

    都洗完澡。燕子穿一条浅色棉质睡裙，领宽松，光着两条腿。袁莹洗完出

    来只裹了条浴巾，站到空调前吹风。她把浴巾系得低，下边两条腿又光又直。她

    说：「燕子，你比我白两个度。你那套睡裙挺好看的，就是太保守了，费你肤

    色。」苏念从浴室出来，穿一套短袖短裤睡衣，裤管空空的。林之夏穿黑色丝绸

    吊带睡裙，细肩带，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她不说话，可一走出来，满屋都是

    那双腿。

    晚上章晓给燕子发消息问：「宿舍怎么样？」燕子回：「三个室友，一个前

    卫，一个高冷，一个甜妹。」章晓说：「听起来像团。」燕子说：「差不多。」

    章晓说：「你自己小心。」燕子回了个白眼：「小心什么？」章晓说：「小心有

    偷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燕子说：「你在说你自己吧？」章晓没回。

    过了几秒，他发来一句：「想你了。」

    燕子把手机贴在胸，嘴角翘起来。她没回消息，只关了机。窗外蝉鸣还在

    响，这间宿舍第一晚，像刚点着的灯。

    男生之间，能聊到一起无非是游戏、体育和。宋洋第一个把的话题

    挑起来。他坐在桌边，翻出学校贴吧上一组新生照片。有食堂偷拍的，有车站偶

    然撞见的。其中一张，是燕子在生宿舍楼下排队领军训服的侧脸照。她穿着白

    t恤，牛仔短裤，梳着丸子，鼻尖微微沁汗。宋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这个

    生，管理系的。我有朋友认识她，说本比照片还顶。」

    韩松伸看一眼：「还行。」宋洋说：「还行？你什么眼光？」韩松说：

    「我喜欢带劲的。」他往下翻，翻到另外一个生，短款白色吊带，下摆是开放

    不收束的，仅仅能盖住胸部，后背就一根细带勒在脖子后面，下身是一条短的不

    能再短的超短裙，这个长度，已经短到没法穿安全裤了，如果穿了一定会露出来

    坏美感。她正从图书馆台阶上下来，麦色大腿被太阳晒得发亮。韩松「唔」了

    一声，说：「这个可以。」宋洋说：「这妞法律系，听说特别。」韩松说：

    「你从哪听的？」宋洋说：「贴吧说的。她开学第一天就穿成这样，有拍下来

    顶了三百多楼。」韩松说：「顶就顶，你也顶一顶。」宋洋笑了笑：「那不行，

    我心里已经有那个管理系的美了。」章晓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搭话。宋洋转

    问：「章晓，你喜欢哪款？」章晓笑笑：「都行。」宋洋追问：「都行是哪种？」

    章晓说：「漂亮，身材好就行。」韩松笑：「你这等于没说。」章晓也笑，没再

    解释。

    新生军训十天，这十天，是章晓上大学以来最难受的一段时间。他天天白天

    在场晒太阳，晚上回宿舍还要听宋洋讲燕子。燕子那边更忙，她和她的舍友林

    之夏分在同一个方队，经常被教官拎出来站排。辅导员找她当年级临时负责。

    她回了章晓消息，说累得走不动。章晓想她，但两没在学校里单独见过几次。

    唯一一次，是晚上燕子开会散场后，他去管理院路线接她。她穿着军训服，帽子

    拎在手里，发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章晓在路灯下面买了瓶冰水递过去。燕子

    接过来，手指擦了擦瓶，说：「你晒黑了不少。」章晓说：「你也是。」燕子

    白了一眼章晓：「我涂了防晒，才没那么黑。」两并排走了一段。旁边偶尔有

    认识燕子的同学经过，她也不慌，借着路灯当背景，跟他说白天踢正步谁被罚站

    了，林之夏被拉去喊号，嗓子都劈了。章晓听着，笑了一路。

    他们在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回了出租屋。

    那天下午，两去附近

    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章晓提袋子，燕子跟在他旁边，

    手指勾着他的胳膊。回到出租屋，燕子先去洗澡，说一身汗难受。章晓先去开

    空调，然后把东西塞进冰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水声响得他心慌。燕子出来

    时，只穿了一件他的白t恤。她个子不矮，但骨架小，t恤套在身上空的，一

    对儿丰满的胸脯把t恤顶的高高的，山峰上还各有一个凸点，下摆刚好盖住，

    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棉质内裤。燕子发湿着，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滑，滴在锁

    骨上。章晓抬看了一眼，脆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你穿我衣服，这样是犯

    规的。」燕子低看了看说：「我衣服全被汗打湿了，刚才在超市只买到了一次

    的内裤，内衣被我洗了没有换的。你又不帮我准备。」燕子走到沙发边上，很

    自然地坐下来，拿他肩膀当靠背。她刚洗完澡，发香得发甜，身上还沾着水气。

    章晓喉咙一动，手从她腰后面绕过去，揽住。「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章晓说。

    燕子歪：「你这话我听着像要讨债。」章晓呼吸越来越重，他低亲她额，

    亲她鼻尖，亲到她嘴唇时，她仰起脸，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的舌直接送了进来。

    她嘴软得发昏，两亲着亲着，燕子整个都滑进他怀里。

    她的腿蜷起来，脚搭在他大腿上。章晓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先摸到肚

    子，再往上。燕子「嗯」了一声，像被烫到一样，腰缩了一下。但她没推开，只

    是把脸埋进他脖子里。章晓便更大胆了些，手指沿她腰侧往上游，眼看就要碰到

    子，燕子却忽然按住他手腕：「不行。」她说。

    章晓停住：「还不行？」

    他嗓子发，箭在弦上，又被拦住。燕子从他怀里坐起来一点，看着他，眼

    睛湿亮亮的，脸很红。

    「你是不是很难受？」

    章晓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早就硬得发疼。

    燕子低看了一眼，耳尖都红了。她没抽回手，反而轻轻「嗯」了一声，说：

    「我知道了。」

    她从他腿上下去，蹲在沙发前面。章晓坐着，腿分着。燕子仰起脸，看了他

    一下，手指放在他运动裤腰上，慢慢往下拉。里面还有条灰色内裤，把前面

    顶出一个极高的鼓包。燕子没急着脱，先隔着内裤摸了一下。章晓整个像过电

    一样，腰都往上挺了挺。燕子手指很软，沿着那根东西的形状捋着。章晓喉咙

    里滚出一声粗喘，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

    「你流水了。」燕子小声说。

    她看着内裤前面氲出来的那一小圈湿，嘴角轻轻抿了一下。

    章晓刚想自己脱，燕子拍开他的手：「别动，我来。」

    她终于把他内裤也拽了下来，瞬间弹出来，直直地贴在肚皮上，颜色发

    红，茎身上血管勃动。燕子睫毛颤了颤，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男的生殖器官，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上轻轻碰了一下。章晓小腹立刻绷起来，马眼里又吐出

    一点水。燕子指腹沾着，轻轻抹开。

    「你以后别老说我不帮你。我是有原则的。」燕子说。

    章晓咬着牙说：「你确实已经在帮了。」燕子笑了笑，慢慢握住他的分身。

    她的手不大，只能圈住一半，掌心是软的，手指很凉，套上去的那一下，章晓

    「嘶」地抽了一气。

    燕子开始慢慢动，从上到下，拇指时不时扫过下面。章晓靠在沙发上，

    眼睛死盯着她看。她穿着他的白t恤，半蹲半坐在茶几脚上，两条腿折在身下，

    棉质的一次内裤若隐若现，湿湿的发披在肩，像个犯了错的学生。可那

    手却一下一下地，要把他往死里弄。

    「舒服吗。」燕子问。章晓说不出话，只能点。

    燕子咬了下嘴唇，双手合起来，包住他的分身。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套

    得很扎实。她手心里越来越滑，估计是章晓流的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他不敢喘

    太大声，这房子隔音也就那样，万一把楼下的房东大叔招来可不好了。

    燕子低下，看着他的在自己虎里进进出出，忽然小声说：「你这里

    好烫。」章晓用手扶住她后脑，没敢按。他只想看她再低一点。燕子像听见他的

    想法，抬起，眼睛清得过分。她没说话，只把脸慢慢凑过去。章晓身体都僵了。

    她最终还是没含，只张开嘴，用嘴唇在上轻轻碰了一下。只一下，湿热的触

    感像火星子掉在皮肤上。章晓「啊」了一声，两条腿都绷直了。燕子退开一点，

    唇上还沾着一丝亮。她拿手背抹了抹嘴。「只准这样，不能多了。」她说。

    章晓喘着粗气：「你要搞死我。」燕子笑了：「那你别死，死了我就没有

    男朋友了。」说完，重新握回他的分身，动作比刚才还快。

    章晓的都在沙发上坐不住，他一只手抓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搭在她肩

    ，指节发白。燕子偶尔用指甲刮他的冠状沟，偶尔轻轻沉下手腕，把他全部包

    进去。她手活不算熟练，甚至有点太紧，但越生涩越要命。章晓觉得自己像在被

    一个第一次碰男的校花玩弄。她越是清纯，他越受不了。

    「可以把脚给我吗？」章晓突然问道。

    燕子抬了抬眼：「什么？」章晓用脚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这儿。」

    燕子看了看他，没说话，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沙发边上。章晓低下，沿着她

    膝盖往上亲。她大腿凉凉的，皮肤得像剥壳的荔枝。他亲得很轻，每一下都能

    感觉到她肌发紧，还从终于向他开放的双腿中间隔着内裤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

    地方。燕子手里的动作慢了一点。她说：「你在看什么？」章晓说：「是你太美

    了」

    燕子「嘁」了一声，手上撸得更重了。章晓手一抖，抓住她脚踝。燕子脚很

    小巧，白，的几乎要透明，脚背偏薄，足弓很高。章晓握住燕子的脚丫，拇

    指在她脚心里打圈。

    这回换燕子抖了，她小声抗议：「痒！」章晓却不松手，把她脚拉到自己大

    腿上，扶着她的脚，夹住自己那根。磨在她足心的软上，又热又滑。燕子

    脚趾都缩起来，小声哼了一下：「你好变态。」章晓说：「你今天才知道。」他

    抓着她的脚腕，挺腰蹭了几下。燕子看他那样，脸更红了。她把手放开，让他自

    己用她脚底磨。章晓也不客气，速度越来越快。燕子坐在章晓对面，看他用自

    己脚板底弄，耳朵脖子都了。燕子把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两条腿并着，姿势

    很别扭。章晓知道她肯定湿了。他故意问：「你是不是也想要。」燕子瞪了他一

    样：「不要。」章晓挺了两下，说：「那我不你。」燕子轻轻「哼」了一声，

    又把脸别开。

    章晓其实已经快到了。他松开她的脚，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燕

    子问：「还是用手？」章晓点。她便又握上去。这次章晓自己握着她手，带领

    她快速套弄。他喘得很急，脸也红。燕子贴过来，用额抵着他的太阳，小声

    说：「出来吧。」章晓「啊」地低吼一声，出来，在她手里。一一，

    又多又猛，有几滴溅到她的大腿上，燕子没躲，手还慢慢动着，帮他把最后一点

    挤净。章晓瘫在沙发上，整个像被抽。燕子低看自己的手指，从指

    缝间往下滴。她皱着眉笑：「好多。」章晓拉过纸巾给她擦。她说：「我自己来，

    你躺着。」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水声又响起来。章晓闭着眼，耳朵里嗡嗡响。

    没过多久，燕子走出来，手上湿湿的，甩了甩：「你以后不准在沙发上让我这

    种事了。」章晓笑着：「那去哪？」燕子抿了抿嘴说：「去床上吧。」她说完自

    己先红了。

    章晓张开手：「过来。」她乖乖坐过去。章晓把她抱进怀里，下搁在她

    顶。

    「你说话算话吗？」

    燕子手指戳他胸：「你硬着的时候，很流氓。」章晓说：「我不硬也像。」

    燕子笑出声，抬亲他下。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像也在偷听。

    九月末，新生军训结束，学校开始正式上课。章晓每周四天有课，宋洋基本

    和他一个班。韩松天天在场泡着，晚上回来一身的胶水味。余涂常去画室，有

    时拎着速写本回来，本里夹着几张建筑风景和体局部。宋洋有次翻到一张锁骨

    以下的小画，没露脸，但线条极顺。他问：「这是谁？」余涂说：「画的。」

    韩松从他手里抽过去看，笑：「我不信，你小子看着正经，心里指不定多想画

    子。」余涂说：「我要是想，咱们寝室早就满屋贴的都是子了。」宋洋和

    章晓都笑了，韩松也笑了。

    生那边，四个差不多也天天黏在一起。袁莹和林之夏也熟起来。她俩一

    个热一个冷，却在穿衣上有惊的默契，都喜欢把身段往诱了勾。袁莹更多是

    往外放，林之夏是收着露。有次章晓和宋洋去商业街，迎面看见四个生从茶

    店出来。袁莹穿浅吊带，下摆短得露出半截肚脐。下身白短裙，短得堪堪包住

    。子把吊带前面撑得隆起两块，凸点明显。林之夏穿白衬衫，黑包短裙，

    鼻梁上架一副细框墨镜。她比袁莹高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穿着一双细高跟，

    那两条腿在街上走过去，像踩在男生们的心坎上。燕子穿一条白色紧身包裙，

    腰曲线被彻底勾显出来。发披着，肩上挂个米色帆布包。苏念穿浅紫色短裙，

    上身是方领小蝴蝶结衬衫，胸前别个小熊胸针。四个一水儿的高颜值，路回

    率接近百分百。

    宋洋当时就站住了。他一把拽住章晓，小声说：「哥，看那边。燕子今天穿

    成那样，卧槽。」章晓其实早知道燕子会这么穿。那是她昨天在出租屋试出来给

    他看的。那件包裙还是他们上周在商场里买的。当时燕子问章晓：「会不会太

    贴身了？」章晓说很好。燕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下两条大腿白得晃眼。现

    在真看她穿出来，章晓还是有点顶不住。他喉咙动了动，强装镇定对宋洋说：

    「你不是想加燕子微信吗，去搭话啊。」宋洋说：「现在？我配吗？」他说着，

    却已经掏出手机拍照。韩松从后面走上来，嘴里叼着根香烟，手肘撞宋洋一下：

    「走啊，一起过去。」宋洋说：「滚，别糟蹋我形象。」韩松说：「你有个的

    形象。」袁莹眼尖，看到男生们，她拉了拉燕子的袖，「这是你说的你的高中

    同学章晓吧？」燕子点。四个站住，袁莹笑着叫：「那个胖子，你是要追我

    们燕子吗」宋洋点点，又像想起什么似得摇了摇：「没、没又。」林之夏扶

    了下墨镜，没说话。苏念歪着脑袋看章晓：「你是燕子那个高中同学？」章晓点

    。苏念说：「听燕子说你们关系还不错。」章晓说：「还行。」宋洋震惊地看

    着章晓，心说大哥，这么重要的报我怎么不知道？感你是燕子的同学，我还

    在这嘛呢？？

    燕子站在三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章晓和宋洋。章晓拍了拍宋洋的肩膀：

    「不好意思哥们儿，没得到美的许可，我不敢向你透漏报啊」燕子噗嗤笑出

    了声。韩松顺势说：「你们去哪里？一块

    玩儿呗。」袁莹说：「今天不了，我们

    几个生说好一起逛，下次让燕子跟你们中的某些约好了我们再一起吧。」韩

    松问：「哪些？」袁莹说：「那得问我们燕子大美了。」燕子笑着拍打袁莹，

    宋洋终于鼓起勇气说：「那下次一起。」袁莹说：「行啊，让燕子定。」燕子笑

    了一下，说：「下次再约。」四个就一起走了。章晓一直目送到她们拐弯。夜

    风把燕子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露出膝盖后面那截弯弯的弧度。宋洋小声说：

    「我今晚睡不着了。」韩松说：「你天天睡不着。」余涂推了推眼镜：「春天还

    没到呢。」章晓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