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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巫女拔除不了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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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见习巫女拔除不了恶灵 异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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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哔、哔、哔、哔——』

    闹钟的尖叫声在神前神社的本坪内固执地回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当金黄色的晨曦穿透旧的格子窗、洒在榻榻米上时,躺在棉被里的神前遥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呢喃。

    很奇怪。

    今天早晨,原本每天都会准时在她脚踝、大腿根部肆虐的那黏腻、冰冷的手手妖怪怨气,竟然天荒地没有出现。

    没有了鬼手的粗揉弄与刺激,遥这具连续几天被压榨玩弄到极限的体,陷了前所未有的度睡眠中。

    “真是的,姊姊!快点起床啦!今天你不是有早自习吗?”

    伴随着一声清脆、不满的抱怨,卧室的木门被『啪』地一声推开。

    走进房间的,是神前遥唯一的家、今年就读国中三年级的妹妹——神前葵。

    此时的小葵正着腰,小嘴微嘟,显然对赖床的姊姊感到十分无奈。

    然而,最诡异的是,小葵此时的装束。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竟然只在光洁赤的身体外面,围着一条可熊猫围裙!

    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围裙,仅仅只能勉强遮挡住她身前发育中的私密部位,随着她的动作,那白皙无瑕的后背、浑圆的侧,以及挺立的部线条完全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幅极致荒却又纯洁的“体围裙”姿态。

    可是,无论是走进门的小葵,还是正在床上挣扎的遥,在两的脑海与认知中,都没有认知到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同寻常,只将妹妹的装扮当作是“正常”的。

    “唔……小葵……再让我睡五分钟……”遥在棉被里像只小猫似地缩了缩。

    “不行!快点起来!”

    小葵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伸手,揪住棉被的边缘狠狠地往下一拽——

    『唰——!』

    厚重的棉被被一把拉开,遥那具纯洁却早已被调教熟透的退魔体,瞬间毫无保留地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此时的神前遥,身上同样没有穿任何衣服,完全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中央。

    两颗因为昨天被过度玩弄而依旧红肿挺立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在她的跨间,那处原本高傲的私处窄道虽然没有鬼手的侵扰,却依旧因为过度的敏感而神经质地溢出汁水。

    最触目惊心的是,在遥的裆部正下方,整张榻榻米和床垫早已被大片晶莹、黏稠的发给彻底浸透,晕开了一个极其刺眼、散发着浓郁甜腻雌臭味的色大水渍。

    “啊……好凉……”

    被夺走棉被的遥只是有些无助地瑟缩了一下,双腿内八地夹紧。

    看着自家姊姊一丝不挂、满身雌臭,甚至连身下的床垫都弄湿了一大片的狼狈模样,将棉被抱在怀里的小葵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或羞耻。

    小葵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水渍,无奈地叹了气:

    “真是的,姊姊,居然把床垫弄得比昨天还湿。这样晚上洗起来很麻烦的耶,快点起来去浴室冲一下啦。”

    “嗯……知道啦……”

    遥一边迷迷糊糊地应着,一边用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在床沿坐了起来。

    那新出炉的甜腻体香与床单上的发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温馨的晨光中。

    小葵正打算继续唠叨几句,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致的脸蛋瞬间一白。

    “啊!糟糕!味增汤的火忘记关了!”

    小葵惊呼一声,那着穿体围裙的娇小身躯猛地转过身,光着一双小脚丫,急急忙忙地沿着走廊朝厨房的方向飞奔而去,只留下那白皙摇曳的部残影。

    坐在床沿的遥有些呆滞地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比之前任何妖怪都要恐怖、甚至能将她整个生与尊严从根本上抹杀的“常识崩坏”地狱,已经在今天早晨,悄然拉开了序幕。

    遥拍了拍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光着身子走进了饭厅。

    饭厅的木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在被“常识改变”的恐怖结界笼罩下,姊妹俩对彼此一丝不挂、甚至遥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涸的蜜汁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异样感。

    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有些疲惫地拿起了筷子。

    “多吃点……喔,姐姐。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玉子烧。”

    小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她将一盘煎得金黄焦脆、切得整整齐齐的玉子烧推到遥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晨光还要耀眼。

    然而,与这幅温馨的晨间常画面极度不协调的是,小葵的身后此时正站着一名身材高大、却全的中年男子。

    那是学校的田中老师。

    此时,田中老师那双粗糙、毛茸茸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从那条熊猫围裙的两侧强行伸了进去,发了狠似地、不断地用力揉搓、拉扯着小葵那对青涩而敏感的双。

    与此同时,他那根狰狞粗壮的,早就已经从小葵那条毫无遮蔽的围裙后方,狠狠地没了她那处国三少稚、紧致的小中,正带着狂的野蛮力道在里面激烈地抽着!

    『啪滋!啪滋!啪滋!』

    体与体疯狂撞击的靡水声,在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无比清晰。

    小葵的身体随着田中老师的每一次顶撞而剧烈向前晃动,饱满的侧与围裙在空气中疯狂弹跳。

    “啊……哈啊……姊姊,玉子烧……唔嗯……要趁热……啊哈……”

    因为私处被疯狂蹂躏、搅动,小葵的呼吸变得无比黏腻、急促,原本纯洁的嗓音里夹杂着一声声难以自抑的下流娇喘。

    可最恐怖的是,坐在对面的神前遥看着这一幕,大脑中被植的常识却告诉她:“国中三年级的妹妹在做早餐时,被学校的男老师从后面一边一边做,是神前家每天早晨最正常的例行公事。”

    遥完全没有一丝愤怒或震惊,只是平静地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点:“嗯……小葵煎得真好吃……”

    “真是的……田中老师……你这样……家很难做事啦……”

    小葵被身后的田中老师狠狠一记顶,爽得整个脚尖绷直,眼角溢出了泪水。

    她微微转过,语气里竟然没有半点身为受害者的惊恐与责备,反而是带着一丝极致动下的娇羞与挑逗,的小舌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闻听此言,身后的田中老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着小葵那毫无遮蔽、白皙纤细的腰,将她整个死死按在餐桌边缘,下半身化作了残影,疯狂地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最处得更激烈了!

    “啊啊啊——!要坏了……老师……啊哈!”

    在小葵高亢、哭泣的放高声中,田中老师的身子猛地一震,那根粗壮的狠狠地死死抵在小葵的子宫上,随后“噗嗤、噗嗤”地将滚烫、浓稠的,一脑地全部内进了那处稚的窄道处。

    大量泛着泡沫的白浊将小葵的小塞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她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淌。

    然而,感觉到自己被疯狂内的小葵,脸上却没有一点不乐或屈辱。

    相反地,她温柔地回过,双手细心地、缓慢地将那根淋漓的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

    “呼……哈啊……老师辛苦了。”

    小葵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水,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田中老师,甜甜地笑道:“田中老师,快请座一起吃早餐吧,刚泡好的味噌汤要凉了喔。”

    在田中老师带着得意坏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后,小葵一只手拉了拉身前的熊猫围裙,有些害羞地看着遥:

    “那……我也要来享用『早餐』了。”

    说完,这个就读国中三年级、原本纯洁无瑕的少,竟然无比自然地在田中老师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她熟练地伸出双手,握住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完、此时正沾满了她自己与白浊的丑陋,顺从地张开小嘴,温柔地含了进去,开始无比细心地为田中的做起了清洁。

    『啾……滋溜……唔嗯……』

    黏腻的吸吮声与吞咽声在餐桌下不断响起,而坐在桌前的神前遥,依旧一丝不挂、面色平静地喝着味噌汤,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以及她的妹妹,已经在“常识改变”的诅咒下,彻底沦为了变态恶灵的玩物。

    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无地走动着,距离早自习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

    神前遥平静地喝完最后一味噌汤,随后站起身。

    在被扭曲的常识结界下,她依旧是一丝不挂地走回房间,无比自然地换上了校服水手服。

    同样的,她今天依旧没有穿内衣与内裤,任由裙底那处敏感的窄道直接与粗糙的呢料裙衬摩擦。

    『咕嘟……唔嗯……』

    餐桌下不断传来黏腻的吞咽声与体摩擦声,而神前遥就在这充斥着妹妹下流呻吟与吸吮声的环境下,无比自然地解决了最后一味噌汤。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不断摆动,遥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在“常识改变”的恐怖世界线中,她丝毫没有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任何悖德之处。

    “小葵,我吃饱了,准备去学校啰。”

    遥站起身,光着身子走回卧室,开始换上今天上学要穿的制服。

    然而,在被未知妖怪彻底重塑的常识里,“高中的制服本来就应该是这种色的款式”。

    遥无比顺从地穿上了被魔改后的学校制服。

    上半身的白色衬衫被裁剪成了极致露的短版无袖设计,下摆仅仅只能勉强盖住房,只要稍微抬起手臂,大片白皙的腹部与饱满的胸部下缘就会彻底露在外。

    由于是不穿内衣的“常识”,那对挺立的直接顶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上,若隐若现;更恶劣的是,制服两侧的袖被刻意放大了数倍,空地垂在身体两侧,只要任何从侧面看过去,就能毫无阻碍地将她制服下的整对房与红肿的一览无遗。

    而下半身的蓝色百褶裙,更是被残酷地缩短到了仅仅二十公分。

    长度只能勉强遮盖住部,稍微迈开步伐或一阵微风吹过,裙底那处一丝不挂、未着片缕的私处窄道就会彻底走光。

    穿戴整齐、背上书包的遥走到玄关换鞋。此时,从饭厅的方向传来了有些艰难的模糊回应。

    “唔、唔嗯……(姊姊)……一路……小心……吸溜……”

    此刻的小葵,整张俏脸依旧埋在田中老师的双腿之间。

    她那发育未完全的娇喉咙此时正被那根沾满与唾的粗大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因为内心“一刻也不想放开、必须要好好服侍田中老师”的常识根蒂固,小葵连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用那被死死塞满的喉咙,勉强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道别声,随即又眼神迷离、无比专注地上下摆动着脑袋,继续卖力地进行着清洁。

    『啪滋、啪滋……』的吮吸声甚至传到了玄关。

    “嗯,我出门了。田中老师,小葵就拜托你照顾了。”

    换好鞋子的遥转过,看着正一边享受着国三少、一边对着自己露出猥琐笑的田中老师,遥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对常信不疑的平静微笑。

    她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转身推开了神前神社的大门。

    『喀哒。』

    随着大门在身后阖上,一丝不挂、裙底毫无防备的神前遥,就这样穿着这身随时都会走光的色制服,在清晨的阳光下,摇曳着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百褶裙,一步步朝着那座已经彻底沦为常识崩坏地狱的学校走去。

    一路上,清晨的微风不时吹过,掀起神前遥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

    裙底那处一丝不挂、甚至还带着些许晨间黏腻的私处窄道,在阳光下完全露无遗。

    然而,沿途经过的男学生与上班族们,看向她的目光虽然充满了贪婪与邪,却没有任何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当遥踩着台阶、走进二年级的班级教室时,眼前的景象更是完美契合了这个被妖气重塑的世界。

    教室里,所有的学生无一例外,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色魔改制服。

    放眼望去,满教室都是白皙晃有无袖手臂、以及因为完全没有穿内衣而从宽大袖中若隐若现的。

    只要同学们稍微起立或转身,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百褶裙便会随之摆动,露出底下完全赤、毫无防备的私密部位。

    不仅仅是学生,此时正站在讲台上整理讲义的年轻副班导师,同样换上了极致感的紧身低胸套装,饱满的沟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下半身的窄裙更是短到大腿根部,大刺刺地彰显著“不穿内衣裤”的全新常识。

    整个班级弥漫着一混杂着少青春汗水与淡淡雌臭味的靡气息,但每个脸上的神都无比自然。

    “遥!早上好呀!”

    看到遥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的留美和奈央立刻微笑着向她挥了挥手。ltx`sdz.x`yz

    这两位平里单纯体贴的好友,此时也同样赤着丰满的胸与裙底。遥背著书包快步走了过去,致的俏脸上带着无比常的温和笑容:

    “留美、奈央,早上好。今天路上有点塞呢。”

    “真是的,你今天也差点迟到喔。”留美一边笑着调侃,一边无比自然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紧接着,三便开始了每天早晨最例行公事、最“正常”的打招呼仪式。

    神前遥微微上前一步,当着周围无数同学的面,毫不羞耻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自己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百褶裙摆,将其用力向上提拉、掀起,将自己裙底那处赤无遮蔽、正神经质吐露着晶莹的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位好友面前。

    “今天遥的状态看起来很神呢,这里好像比昨天还要湿哦?”

    留美笑瞇瞇地说着,无比自然地伸出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覆上了遥那毫无防备的私处,极其熟练地分开那两片的唇,在上面轻柔地揉搓、刮弄了几下,带起了一阵黏腻的『啪滋』水声。

    “唔嗯……因为出门前喝了热热的味噌汤嘛……”

    被触碰到敏感唇的遥,身子只是微微绷紧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吟,但神却依旧像是在谈论天气般平静自然。

    随后,奈央也凑了上来,同样掀起自己的超短裙,让遥和留美伸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唇与蒂。

    在被妖怪彻底修正常识的结界下,“高中的好朋友在早晨见面时,必须互相掀起裙子、抚摸对方的唇来表达友好”,已经成为了这个班级里如同“握手”般天经地义的社礼仪。

    周围的同学们一边看着三位美少互相揉捏私处、四溅的靡画面,一边理所当然地一边掀起裙摆,一边谈论着今天的课业,整间教室,在清晨的阳光中,彻底沦为了常识坍塌的荒诞乐园。

    『当——咚——当——咚——』

    清脆而沉重的早自习钟声在校园上空回。

    原本还聚在一起、互相揉捏唇以示友好的学生们,听到钟声后立刻展现出了名校学生的优良素养,纷纷收回了沾满好友的手指。

    神前遥、留美与奈央也无比自然地放下了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百褶裙摆,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坐好。

    整间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空气中那因为刚才的“友好握手”而变得愈发浓郁、甜腻的少雌臭味,依旧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飘散着。

    不一会儿,教室的木门被『嘎吱』一声推开。

    在全班学生理所当然、充满敬意的注视下,刚刚在神前家享用完国三少小葵的服务、此时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中年男子——班导师田中老师,大刺刺地踩着皮鞋走了进来。

    而在讲台旁,那位穿着紧身低胸套装、将邃沟与赤裙底完全露的年轻副班导师,见到田中老师进门,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脸上带着无比温顺与崇拜的微笑。

    身为值生的同学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扯开嗓子,用无比端庄、认真的神大声喊出了起立号:

    “起立——!掀裙——!敬礼——!”

    『唰——!』

    随着值生的令落下,包括神前遥在内,全班数十名面容姣好、气质清纯的高中生整齐划一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羞耻,双手无比熟练地一把揪住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蓝色百褶裙摆,狠狠地往上一提,将其全部撩至腰间!

    刹那间,无数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一排排完全赤、毫无防备、正因为清晨的敏感而神经质开阖的私处,如同最壮观的林仪仗队般,毫无保留地对着讲台上的田中老师完全敞开。

    紧接着,所有的学生一边对着田中老师地一鞠躬,一边做出了解构所有常识的“问好”动作——

    她们无比自然地将自己的右手手指,狠狠地、地没了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窄道中最处,开始疯狂、大力地抠弄、搅动了起来!

    “田、田中老师……早上好……唔嗯……!”

    “老师……早安……啊哈……”

    一时之间,整间教室里充满了数十名纯洁少因为手指抠弄私处、而忍不住溢出喉咙的黏腻喘息声。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数十处少小被手指疯狂抽送、搅动所带起的黏腻水声织在一起,演变成了巨大的、令面红耳赤的色和弦。

    大量晶莹、滚烫的发随着她们的问好动作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而在讲台一侧,为了给全班学生做出最好的榜样,那位年轻的副班导师也毫不含糊。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俏脸此时因为动而泛着病态的红,一边对着全的田中老师谦卑地弯下腰,一边将自己那留着致美甲的修长手指,疯狂、卖力地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私处里拉扯、抠弄着,发出最为响亮的『啪滋、啪滋』声,以此表达对班导师最崇高的敬意。

    神前遥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死死揪着裙摆,两根手指正在自己那处被“手手妖怪”和“新谷老师”彻底开发熟透的窄道里疯狂抠弄。

    极致的酸麻与快感一波波袭来,刺激得她脚趾死死抠住鞋底,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动的泪水。

    然而,她那双有些失神、泛着水汽的瞳孔里,却依旧盛满了对老师的尊敬与理所当然。

    看着台下这群平里高不可攀、此时却像是一群发的雌兽般一边向自己问好、一边疯狂抠弄私处的纯洁高中生们,讲台上全的田中老师,那根沾着小葵唾的丑陋瞬间再度狂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他带着极致猥琐与得意的大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幕由常识崩坏所织而成的狂晨间朝拜。

    全的田中老师站在讲台上,挺着那根刚硬如铁的,满意地看着台下这群一边问好一边抠弄私处的纯洁高中生。

    他清了清喉咙,带着班导师的威严简单勉励了几句:

    “很好,大家今天也都很有神。身为我们这所百年名校的菁英,课业虽然繁重,但只要保持这种『良好』的学习态度,大家一定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现在,开始安静自习。”

    “是,田中老师。”

    随着令落下,全班学生们无比乖巧地齐声应道,随后便纷纷放下裙摆,端端正正地在座位上坐好,开始了早自习。

    作为高二的学生,课业与升学的压力的确不小,加上这所子高中是一所历史悠久的顶级名校,校园内的学习氛围向来无比浓厚。

    因此,话音一落,整间教室立刻陷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认真与专注”之中。

    每个都在用功“学习”,只是她们学习的内容与方式,在常识被扭曲的世界里,早已变得荒诞至极。

    坐在前排的一名优等生,此时正面容严肃、眼神专注地盯着课桌上摆放的一本露骨写真杂志,她那穿着色无袖衬衫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正极其认真地、不断揉搓拉扯着自己那颗被放大袖完全露在外的红肿,将其拉扯变形。

    而在遥身侧的座位上,几名同学则是捧着最新出版的重味成漫画,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眉紧锁地研究着剧,下半身那二十公分的裙摆则早已被撩到腰间。

    她们一只手死死按着桌面,几根修长的手指则在自己那处赤无防备的小中疯狂地进出抽,带起一阵阵急促而黏腻的『啪滋、啪滋』水声。

    不仅仅是学生,站在讲台前的年轻副班导师,此时也展现出了身为师的“好学”表率。

    她面色红地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江户四十八手极致讲解》,一边看得眼神迷离、娇喘连连,一边握着一根足足有三十公分长、布满青筋的巨大紫色假茎,狠狠地、毫不留地塞进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私处中疯狂自慰,发出极其响亮的撞击声。

    一时间,原本应该安静的早自习教室,此刻却充斥着各种手指抽送的濡湿水声、假茎进出的撞击声,以及少们因为名校课业压力而压抑不住的、黏腻下流的娇喘。

    而在这狂的学习氛围中,身为神社继承的神前遥,自然也没有落后。

    她的课桌上,此时正摆放着一本由学校特别为她这位退魔巫准备的“专用教科书”——《神社巫堕落与调教色写真全解》。

    遥一只手撑着下,神无比认真、专注地研究着写真集里那些退魔巫被各种恶灵用粗大得失神翻白、汁水四溅的色姿势。

    与此同时,在课桌下方,她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百褶裙早已完全掀开。

    遥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绷直,左手正握着一支学校规定使用的黑色原子笔。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冰冷、粗糙的塑料笔杆,狠狠地、整根没了自己那处早就因为清晨的敏感而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窄道处。

    『哧溜……啪滋、啪滋……』

    “唔……哈啊……这里的咒法编排……原来是……唔哼……搭配这种姿势吗……”

    遥一边用原子笔杆在自己那紧致、滚烫的小壁上疯狂地搅动、抽送,带出一大片晶莹、散发着浓郁雌臭的黏稠,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用笔尖在写真集的边缘做着笔记,为各种妖怪的攻势写下对应的应对姿势。

    极致的快感透过笔杆一波波炸裂,刺激得她面色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不断溢出动的泪水。

    然而,在妖怪强大到令绝望的“常识改变”能力下,神前遥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与反抗,只是无比认真地一边用原子笔自慰着,一边沉浸在这场名校高二学生的狂自习课中。

    全的田中老师看着台下这群一边认真“钻研”色杂志、一边用原子笔和手指疯狂自慰的高中生,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他满意地点了点,随后挺着那根硬挺的,施施然地转身离开了教室,似乎是准备利用这段空档去巡视其他的班级。

    早自习随后在无数少压抑的娇喘与原子笔抽送的『啪滋』水声中结束。

    当第一节课的钟声响起时,教室门再次被推开,去而复返的田中老师大步走回了讲台。

    因为第一节正好是班导师田中老师的专门课程。

    当田中老师站上讲台的那一刻,全班学生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到了他的跨间。

    只见他那根丑陋、粗壮的上,此时正湿漉漉地残留着一圈晶莹的黏稠体,甚至在的冠状沟处,还隐约挂着几缕混杂著白浊的陌生发雌臭味,随着他的走动而缓慢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发布页Ltxsdz…℃〇M

    很显然,在刚刚过去的早自习时间里,这位尊贵的班导师是去了隔壁班、或是去办公室找其他的学生与年轻老师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场。

    然而,包括神前遥、留美和奈央在内,全班数十名高中生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震惊、反感或嫉妒。

    在被妖怪彻底扭曲的常识结界中,“男班导师在课堂间私下去与其他雌做并留下,是身为教师辛勤工作、宣泄压力的正常表现”。

    大家只是带着无比崇敬与理所当然的目光看着田中老师,随后端正地坐好,拿出了笔记本。

    田中老师拿起笔,转身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今天课程的主题——《雌畜的社会义务》。

    “好了,各位同学,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

    田中老师转过身,双手撑在讲桌上,挺着那根残留着的,用充满威严且理所当然的教导吻对着台下说道:

    “作为我们百年名校培育出来的菁英,除了理论知识,更重要的是实践。今天我们要探讨的,是关于公共场所的雌畜礼仪。这是一个非常贴近大家生活的实务问题。”

    说到这里,田中老师瞇起眼睛,目光在台下一排排穿着无袖露衬衫、二十公分超短百褶裙的美少身上扫过,随后抛出了一个问题:

    “现在,请大家思考一个境:如果你在每天早晨搭乘电车来学校的路上,遇到了一位陌生的成年男士。他不停地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瞄向你的胸部和毫无遮蔽的小,与此同时,你也注意到了那位男士的西装裤裆已经高高隆起,显然是已经对你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发反应。在这种况下,身为一名合格的优秀高中生,你应该怎么做?”

    田中老师的话音落下,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并没有立刻叫起遥,而是先指向了前排的一名同学。

    “那么,山下同学,你先来回答看看。”

    被点到的山下同学立刻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她揪着自己仅有二十公分的裙摆,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羞怯:“呃……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立刻在电车上撩起衬衫、掀起裙子,把胸部和赤的小完全展现给那位男士看……?”

    听到这个答案,讲台上的田中老师却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太肤浅了,山下同学。这只是最流于表面的做法,坐下吧。”

    田中老师转过,又指向了另一边的第二位同学:“那你呢,佐藤同学?”

    第二位被点到的佐藤同学赶忙起立,自信满满地大声回答:“老师!我会主动走过去,把双手伸进他的裤裆里帮他自慰,直到他在我手上出来为止!”

    全班的学生们闻言纷纷点,觉得这已经是非常得体的做法了。然而,田中老师依旧皱了皱眉,显然这个答案还是不能让他完全满意。

    “虽然有进步,但依然缺乏身为菁英雌畜的自觉。”田中老师叹了气,随后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年轻副班导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来同学们还是太年轻了。|最|新|网''|址|\|-〇1Bz.℃/℃副班导师,你来给各位同学们做个好榜样,告诉她们正确答案是什么。”

    “诶?我、我吗?”

    年轻的副班导师显然没料到田中老师会突然询问自己,致的俏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但身为师的素养让她很快冷静下来,她优雅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大方地挺起那对几乎要从低胸套装里溢出来的丰满房,从容不迫地温柔微笑道:

    “如果是我的话,身为一名合格的雌,在发现自己挑起了男士的欲火后,我会立刻在车厢里蹲下身子,亲手拉开那位男士的西装裤裆拉链,将他那根充血挺立的释放出来,随后毫无怨言地用自己的嘴和喉咙为他进行喉。主动用唾和温暖的腔,来缓解自己为对方带来的强烈欲火。这才是成熟雌畜该有的公共礼仪。”

    听完副班导师的回答,田中老师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赞许地点了点:“很好,这确实是一个十分优秀且标准的答案。大家要把副班导师的话记在笔记本上。”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手上的原子笔顿时沙沙作响地记录了起来。

    然而,讲台上的田中老师却挑了挑眉,那双猥琐的眼睛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准地越过众,再次死死锁定在了神前遥的身上。

    “不过……我们班上可是有着身为神前神社继承、灵力高尚的神前同学在呢。”田中老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拔高音量问道:“神前同学,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难道你有比副班导师更完美的答案吗?”

    被点到名字的神前遥无比自然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那件仅能勉强遮住房下缘的短版衬衫随着起立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片白皙的小腹,宽大无袖的袖更是将她那对红肿硬挺的露在外。

    遥歪了歪脑袋,认真地想了想,随后用那纯洁无瑕、毫无羞耻的清脆嗓音,面色平静地侃侃而谈:

    “报告老师,我认为副班导师的答案虽然优秀,但还不够彻底。如果是我的话……在注意到男士因为看着我而勃起的那一刻,我会立刻在电车上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让自己完全赤。随后,我会当着那位男士的面,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小,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并温柔地询问对方是否要直接我的身体。”

    说到这里,遥的眼神里闪烁着无比专注的“学习光芒”,认真地补充道:

    “因为我认为,身为卑贱的雌畜,应该将绝对的主动权完全给尊贵的男方。让男方来决定是要、还是要直接使用、坏我的小,这样才能完全避免是自己自作多、反而给男方带来困扰。”

    这番将尊严作践到泥潭底层的放发言,瞬间让整间教室陷了死寂。连一旁的副班导师都震惊地捂住了嘴,自愧不如。

    讲台上的田中老师听得双眼放光,胯间的更是兴奋得疯狂颤抖。他按耐住内心的狂喜,故意刁难似地追问道:

    “彩!真是太彩了,神前同学!但是……如果着着,电车已经到站,你必须要下车了呢?这时候你该怎么办?”

    面对老师的追问,神前遥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微微挺起胸膛,理所当然地大声回应:

    “那种况下,我会完全以男方的想法为最高、最优先的考虑!如果到了我该下车的站,但男方还没有、还想要继续我的话,那哪怕会上学迟到,我也会绝对顺从地留在车上,维持着被的姿势,继续和对方做、任由他蹂躏,直到他彻底不动了、完全满足为止!”

    遥说着,眼角因为常识重塑的极致服从而流出了一缕感动的泪水,语气无比坚定:

    “毕竟……是的自己率先挑起了那位男士的欲望。既然做出了这种不知羞耻的罪恶勾当,我就必须用这具体,毫无保留地为对方的欲望负责到底!”

    “哈哈哈哈!好!说得太好了!”

    讲台上全的田中老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极其猖狂、猥琐的兴奋大笑。

    他一只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沾满黏的丑陋,一边看着台下这个气质清纯高冷、此时却在常识崩坏下发表着最下流雌畜宣言的神前遥,内心的虐意与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不愧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好学生!神前同学,老师对你的答案特别满意!这才是我们名校菁英该有的最高雌畜风范!”

    田中老师猖狂的笑声在黑板前回了许久,他一只手满意地拍了拍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起、再度粗大了一圈的,对着正端正站立的神前遥咧嘴一笑:

    “好!非常好!神前同学,你对雌畜义务的刻理解,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优等生。作为你给出这么完美答案的『奖励』——”

    田中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根顶端还残留着黏稠体、正散发着靡气味的,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今天早自习的时候,老师去隔壁班稍微『指导』了一下其他的同学,所以上还残留着一些肮脏的体和。这份清理老师的最高荣誉,现在就当作奖励赐给你了。过来吧,神前同学,用你那高贵巫的舌和腔,把老师这里好好清理净。”

    『清理老师的……?!』

    这个充满侮辱与亵渎的命令一出,整间教室瞬间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倒吸一气声。

    然而,在被彻底扭曲的常识结界下,那并非出于震惊或羞耻,而是纯粹到了极致的“羡慕与嫉妒”!

    “哇……好羡慕喔……遥居然能得到田中老师的亲自恩赐……”

    “我也好想去帮老师舔喔……早知道刚刚我就回答得更一点了……”

    台下的同学们纷纷咬着下唇,满脸都是懊悔与极度渴望的表,紧紧盯着神前遥,恨不得那个能跪在老师胯下服侍的位置属于自己。

    就连站在一旁的年轻副班导师,此时也完全失去了身为教师的端庄,她那双美丽的凤眼死死盯着田中老师跨间那根青筋起的,致的俏脸上一片红,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溢出了黏腻的水,顺着下滴落。

    “谢谢田中老师的恩赐……这是我无上的荣幸。”

    面对全班同学和副班导师那刺骨的羡慕目光,神前遥的内心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是升起了一极大的骄傲与感动。

    她无比顺从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摇曳着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光着一双大腿,众目睽睽之下快步走上了讲台。

    在来到全的田中老师身前时,遥没有一丝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无比虔诚、卑微地直接跪在了田中老师的皮鞋前方。

    因为大幅度躬下身子,她身上那件无袖的短版衬衫下摆完全向上卷起,露出了白皙无瑕的后背,而宽大衣袖下那对红肿挺立的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遥微微抬起,那双致、泛着水汽的瞳孔中盛满了敬意。

    她伸出白皙的双手,无比温柔地握住了田中老师那根沾满黏、有些粗糙丑陋的根部,随后吸了一气,张开了那张平里用来诵读神圣祝词的樱桃小嘴,对准那满是陌生体的硕大,一狠狠地含了进去!

    『啾……吸溜……唔嗯……!』

    当那混杂着、汗水与浓郁雌臭的黏腻味道在腔中炸裂开来的那一瞬间,遥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大脑因为极致的悖德快感与常识重塑而瞬间泛起一阵空白。

    她那发育未完全的少喉咙,瞬间被粗大的塞得满满当当,巨大的异物感得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疯狂地溢出泪水。

    但内心那“必须要完美服侍老师”的自觉,让她竭尽全力地上下摆动着脑袋,用自己的小舌无比细心地、一圈圈地舔舐、吸吮着上涸的体。

    “很好……就是这样……吸得真卖力啊,神前同学,哈哈……”

    田中老师一只手按在遥那黑色的长发上,一边享受着退魔巫那紧致、温热的腔服侍,一边一脸舒爽地拿起了黑板擦和笔,竟然就这样一边让遥跪在胯下疯狂,一边若无事事地继续对着台下的学生们上课。

    『啪滋……啾……吸溜……唔嗯……』

    讲台上,黏腻、下流的喉吸吮声与吞咽声一声声清晰地响起。

    遥整张俏脸埋在老师的跨间,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缺氧,水顺着两的合处不断溢出。

    而田中老师则一边挺动着下半身、将一次次狠狠戳进遥的喉咙处,一边用教鞭用力地敲击着黑板,神严肃地向台下那些一边看着遥、一边流着水写笔记的学生们说明着:

    “大家一边看着神前同学的优秀示范,一边听好了!除了刚才提到的电车礼仪,你们雌畜在社会上还承担着诸多不可推卸的义务!例如,在公共场所遇到任何有着『排解欲望需求』的男市民时,不论对方年龄、长相,只要对方的有充血的迹象,你们做为高贵子高中的菁英,生来就是为茎服务的,必须随时随地做好奉献出自己唇、房甚至是小的准备!这不仅是为了维持社会的和谐运作,更是你们身为雌畜,天生就该背负的繁衍与服侍罪责!”

    “是!老师!”

    台下的学生们听着田中老师慷慨激昂的“雌畜社会义务”讲解,看着讲台上被老师的塞得双眼翻白、却依旧无比卖力做着清洁的神前遥,眼神炙热,手上的原子笔疯狂地在课本上记录着这场彻底颠倒黑白、将灵魂与尊严彻底踩碎的狂授课。

    『当——咚——当——咚——』

    第二节课的钟声准时响起,将二年级教室内那狂的晨间朝拜暂时划下了句点。

    讲台上,被全班高中生盲目崇拜的田中老师一脸舒爽地拍了拍神前遥那满是水的脸颊,随后意犹未尽地搂着身旁那名衣衫不整、满脸红且流着水的年轻副班导师,两勾肩搭背、放地笑着离开了教室。

    “哈啊……哈啊……”

    跪在讲台上的遥这才有些脱力地瘫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黏稠的银丝。

    在被未知妖怪彻底重塑的常识下,她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内心反而因为完美完成了“清理老师”的社会义务而充斥着满满的自豪。

    她摇晃着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回到座位,甚至来不及清理自己裙底与课桌下方满地的晶莹,便再次端正坐好,拿出了下一堂课的课本。

    下一堂课,是这所百年名校引以为傲的“实用英文课”。

    然而,当教室门再次被推开时,走上讲台的却不是原本那位年迈古板的英语老师,而是一个让空气骤然降到冰点的熟悉身影。

    那是一身致教师套装、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英文老师”。

    如果有外在场,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名美貌、高傲的教师,竟然就是先前在旧校舍中,将神前遥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英文妖怪”!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上吊尸体的惨白与腐臭,皮肤白皙透亮,五官致绝美,散发着英知识份子的成熟知美。

    可最诡异的是,在这场常识重塑的结界中,无论是走上讲台的英文老师,还是坐在台下的神前遥,两的大脑记忆仿佛都被按下了重置键,完全不记得过去在旧校舍与保健室里发生的任何恩怨与锋。

    在遥的认知里,眼前这位高冷漂亮的,就只是她平里有些畏惧、却无比尊敬的“普通英文老师”。

    “好了,各位同学,把课本翻开到第七十二页。”

    英文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讲台中央,那双冰冷而锐利的双眸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若有似无地在神前遥那对因为赤而从无袖袖完全露的上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身为名校学生,国际化的语言能力是必备的。今天我们继续进行『实用英文说训练』。”

    虽然身份变成了普通的老师,但她所教授的课堂内容,在常识崩坏的世界线里依旧色至极。

    黑板上写满了各种下流的英文单字,而发下去的课本教材,里面印制的根本不是什么世界名著,全都是大段大段描写男合、触手调教、甚至是雌畜奉献的国外高质量“英文色小说”。

    “今天,我们采取流朗读的方式。每个必须用最标准、最具感的伦敦腔,将课文里的色节大声念出来。”

    英文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用教鞭重重地敲了敲讲桌,那双高傲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敌意,准地指向了神前遥:

    “神前同学,就由你先开始。听好了,你负责的是第三段。如果敢读错一个单字,或者语气不够放动,后果你是知道的。”

    被点到的遥立刻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她捧着课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充斥着各种生僻色词汇的英文句子,整个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处一丝不挂、依旧湿漉漉的私处。

    这位美丽的英文老师似乎不知为何,对她有着格外强烈的针对。

    每次上课,总会刻意挑选最为困难、文法最复杂、且内容最为露骨羞耻的段落来刁难她。

    “ah…oh…\''''the…the massive, pulsing cock…mercilessly…mercilessly penetrated her inner wall…\''''(那根巨大、脉动的……毫不留地……毫不留地刺穿了她的内壁……)”

    遥一边吃力地辨认着那些困难的单字,一边努力用舌模仿着高雅的英语发音。

    然而,课文里那过于具象化、与她早晨经历重叠的下流英语描写,让她每读出一个字,体内那处窄道就忍不住神经质地痉挛一下,连带着嗓音都变得无比黏腻、颤抖。

    “停!单字『penetrated』的重音读错了,而且你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正在被坏的雌畜,神前同学。”

    讲台上,英文老师的脸色骤然一沉,带着高高在上的冰冷威严打断了遥的朗读。

    她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教鞭在遥那白皙晃有无袖手臂上轻轻一划:

    “我应该说过了吧?在我的课堂上,一旦有犯错,就必须接受『色的惩罚』。这也是为了加你对单字的记忆。”

    在被重塑的学校常识中,“在英文课朗读出错,就必须当众接受老师的惩罚来当作戒尺”。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周围的同学们一边翻阅着色英文小说,一边用极其同却又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目光看向了神前遥。

    “在我的英文课上,惩罚的意义在于『身历其境』。”

    英文老师高傲地站在神前遥的身侧,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猩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残酷而优雅的弧度:

    “既然神前同学无法用完美的语调和感来诠释这段文字,那么,做为老师,我就让你用这具卑贱的雌畜体,来彻彻底底地记住这段单字的含意。”

    在被新常识彻底扭曲、崩坏的观念中,“在英文课上朗读出错的学生,其体将会强制与所读的色小说内容进行『超自然同调』,亲身体验课文中的所有蹂躏”。

    这种听起来荒诞不经、甚至完全超越了现实常理的超自然惩罚手段,在结界的作用下,此时此刻在整间教室数十名高中的眼中,却像“罚站”或“抄写”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甚至天经地义的教学规矩。

    全班学生们只是用无比同却又隐隐带着兴奋的目光紧盯着遥,期待着这场名校菁英的“实践教学”。

    “听好了,神前同学。你必须将刚刚读错的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连续重复朗读十遍。”

    英文老师用教鞭重重地敲了敲遥的课桌,语气冰冷如铁:

    “每读一遍,你的身体就会亲身经历一次课文里的内容。如果在这十遍里,你有任何一次又读错了、或者因为承受不住而中断、发出不完美的叫声,受罚的次数就会无上限地往上叠加,直到你能完美念好为止。”

    “是、是……老师……唔嗯……”

    神前遥面色红、浑身颤抖地抓紧了课本。

    她那处一丝不挂、未着片缕的私处窄道此时正神经质地疯狂开阖,不断往外溢出晶莹的汁水。

    面对这等恐怖的超自然处罚,她那被重塑的大脑里只有对老师的绝对服从。

    遥吸了一气,努力压抑着嗓音的颤抖,翻开课本开始了第一遍的受罚朗读:

    “第一遍……ah…\''''the…the massive, pulsing cock…mercilessly penetrated her inner wall…\''''”

    『轰——!』

    就在遥将单字“penetrated(刺穿)”准念出的一瞬间,空气中原本浓郁的雌臭味陡然炸裂开来!

    在所有理所当然的注视下,遥座位四周的虚空中,竟然凭空凝聚出了一根由超自然妖气所化、足足有三十公分长、布满狰狞青筋且不断狂脉动的巨大!

    那根凭空出现的超自然没有丝毫迟疑,带着狂而野蛮的力道,冲着遥那处毫无防备的裙底,狠狠地、一记全根没地直接捅进了她那紧致滚烫的小窄道最处!

    “呀啊啊啊啊————!、进来了!唔哼!”

    极致粗的贯穿感与将子宫撞得生疼的快感瞬间在体内炸裂,神前遥整个猛地向后仰去,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绷直,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大片晶莹的发随着这记超自然重击在半空中四处飞溅。

    “不准停下来,神前同学。继续,第二遍。”英文老师冷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遥失神地翻著白眼,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淌下,她一只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看不见却无比真实、正疯狂抽送着的蹂躏,一边流着动的眼泪,一脸哭腔地继续念道:

    “第二遍……\''''the…the massive, pulsing cock…mercilessly…ah! mercilessly penetrated her inner wall…\''''”

    『啪滋——!轰!』

    随着第二遍的单字落下,虚空中竟然再度凭空凝聚出了第二根更加粗壮、甚至带有倒钩的超自然触手,顺着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窄道,与第一根一起,狠狠地、毫不留地强行挤了进去,将那柔的壁撑到了几近透明的极限,疯狂地在里面搅动、抽了起来!

    “啊哈啊——!要坏了!里面、里面被塞满了……唔哦哦!”

    遥的嗓音瞬间变得无比放、尖锐,身体因为双重的狂蹂躏而疯狂痉挛,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全是黏稠的白浊汁水。

    然而,这场超自然的英文化地狱惩罚才刚刚开始。

    “第三遍……\''''the…massive…pulsing…cock…\''''”

    “第四遍……”

    随着遥一遍又一遍、一边哭喊一边努力维持着标准伦敦腔的朗读声在教室里回,虚空中凝聚出的与下流触手越来越多。

    到了第七遍、第八遍时,遥那具纯洁的退魔体已经完全被无数超自然的虚空给彻底淹没。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无数根超自然在遥的跨间化作了残影,带着千钧之力疯狂地、 mercilessly(毫不留地)刺穿、蹂躏着她那处可怜的小,将她整个顶得在座位上疯狂颠簸,无袖衬衫下的整对房与红肿在空气中剧烈甩动。

    整间教室都充斥着遥那因为承受超自然做而彻底坏掉的放尖叫,以及体撞击的巨大濡湿水声。

    然而,周围数十名穿着色制服的高中生们,却依旧面色平静、甚至带着好学的严肃神,一边看着神前遥被无数虚空得双眼翻白、汁水狂的惨状,一边极其认真地在各自的笔记本上记录着:“当使用 penetrated 这个单字时,身体所承受的刺穿感会随着复数形式而加倍……”

    “第九遍……\''''penetrated…her…inner wall…\'''' 呜啊啊!老师!我、我念完了……第九遍……”

    此时的神前遥,整个几乎要被极致的超自然高给得彻底发疯,长发散,整张致的俏脸上满是屈辱与极度动的泪水与水。

    “很好,神前同学。还有最后一遍。”

    英文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遥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里高傲的神社巫此时正被超自然力量得汁水四溅、一塌糊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病态、残酷的愉悦冷笑:

    “只要这最后一遍你能完美念完,这堂课的惩罚就结束了。否则……我们就从开始哦?”

    遥无助地摇晃着脑袋,体内无数根虚空正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处狂地打转、痉挛。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力气,对着课本上那段下流至极的英文,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放弃了灵魂与尊严的放啼哭:

    “第、第十遍……ah…ah…\''''the massive, pulsing cock…mercilessly penetrated my…my inner wall!\''''(这根巨大、脉动的……毫不留地刺穿了我、我的内壁!)”

    随着最后一个单字的完美落下,虚空中的无数根超自然同时发出一声轰鸣,在遥的子宫处“噗嗤”一声,同时灌了无数超自然的、滚烫冰冷的虚空,随后化作满教室的妖气,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

    神前遥发出一声惨烈的高哭喊,整个无力地瘫软在课桌上,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百褶裙底此时正疯狂地、一汪汪地流出大量混杂着虚空的晶莹,将课桌下方的地板彻底淋漓浸透。

    “很好,神前同学,你的发音有进步了。坐下吧。”

    英文老师满意地冷笑了一声,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走回讲台,拿起笔继续在黑板上书写。

    而神前遥则一丝不挂地夹紧了那处正因为超自然余韵而疯狂痉挛、颤抖的小,一边流着泪,一边无比自然地在常识崩坏的地狱中,继续着她的英文学习。

    随着神前遥开了一个“完美”的先例,这堂原本高雅的实用英文课,彻底演变成了常识崩坏的超自然调教地狱。

    讲台上,美貌却高傲的英文老师踩着高跟鞋,如同一尊优雅的施刑官,踩着清脆的『喀哒、喀哒』声在课桌间巡视。

    她那双冰冷的凤眼带着挑剔与刻意,不断指向一名又一名战战兢兢的学生。

    “下一个,小林同学,朗读第七十四页第二段。”

    “啊……\''''the…the beast…violently…violently ravished…\''''(那只野兽……粗地……粗地蹂躏……)”

    “单字『ravished(蹂躏)』的咬字不够黏腻。惩罚五次,开始。”

    『轰——!』

    随着英文老师无的宣判,惊恐的小林同学跨间立刻凭空凝聚出数条粗大、带有尖刺的超自然触手,狠狠地、毫无怜悯地直接强行挤进了她那处一丝不挂的小处,将她顶得整个趴在桌上发出放的哭喊。

    接下来的整节课里,教室中『啪滋、啪滋』的体贯穿声与虚空抽送的撞击声此起彼落。

    许多平里英文成绩不够扎实的同学,纷纷因为重音出错、文法停顿、甚至是嗓音不够下流,而惨遭超自然常识的残酷惩罚。

    一时间,整间百年名校的菁英教室,放眼望去满是白皙晃动的无袖手臂、被掀至腰间的二十公分短裙,以及无数在虚空蹂躏下狂、疯狂痉挛的美少。

    然而,在这场狂的英文地狱中,遭遇惩罚最多的,却不是那些吊车尾的差生。

    而是被英文老师“重点关注”的主角——神前遥。

    身为神前神社的继承,遥平里的课业成绩向来名列前茅,英文能力更是班上的佼佼者。

    课本上那些繁复的色英文小说,她原本能够流畅且标准地解读。

    可无奈的是,那位绝美的英文老师仿佛对她有着刻骨铭心的执念与恶意。

    每当到遥朗读时,老师抛给她的段落,不仅字汇极其生僻古怪,甚至充满了多重从句与极难发音的连读。

    “神前同学,看来你对自己的优秀很自豪呢?”英文老师踩着高跟鞋停在遥的课桌旁,教鞭重重地在遥那早已被汗水湿透、死死夹紧的大腿内侧拍打了一下,冷笑道:“那么,接下来这段长达两页的『恶魔多根篇章』,就由你来完美诠释吧。”

    在这种近乎刻意的刁难与针对下,加上体内先前残留的超自然余韵不断冲击着大脑,即便是英文极佳的神前遥,在漫长的朗读过程中,也难免会有些许微小的语调错误、或是因为私处被妖气撩拨得太过麻痒而忍不住发出的黏腻喘息。

    而每一次微小的瑕疵,换来的都是英文老师无且兴奋的加倍惩罚——

    “停,刚才那个副词的连读不够顺畅。惩罚,再加十次。”

    “不对,神前同学,你的声音听起来还不够像个被灌满的。再加十五次。”

    『轰!轰!轰!轰!』

    到了课堂的后半段,神前遥的座位四周,妖气凝聚而成的超自然已经密密麻麻地化作了一片色残影!

    多达数十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朋的虚空,在文字与体同调的超自然力量驱使下,毫无保留地、如同狂风雨般,疯狂地在遥那处一丝不挂、早已被玩弄得外翻红肿的小窄道里进行着毫无间歇的虐抽!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舌、舌麻掉了……\''''penetrated\''''…唔哦哦哦! penetrated! 呜啊啊!”

    神前遥整个被无数根超自然顶得在椅子上疯狂颠簸,那件无袖短版衬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将她胸前那对在空气中疯狂甩动、被掐得红肿充血的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一边流着屈辱、动且完全坏掉的泪水,一边用那早就因为过度缺氧和高而麻木的小舌,极其可怜地、一遍又一遍地在漫天飞溅的晶莹中,颤抖地大声朗读着课本上的色英文。

    直到下课钟声响起时,神前遥已经成为了全班被超自然惩罚次数最多、同时也是被灌得最满的。

    她整个如同脱水的鱼一般,一丝不挂地瘫软在满是的课桌椅上,裙底那处被得麻木的小正神经质地、一缩一紧地往外吐著白浊的虚空。

    而在妖怪重塑的常识下,四周那些同样被得娇喘连连的同学们,看着遥这幅惨状,眼中非但没有异样,反而纷纷露出了无比崇拜与自愧不如的目光:

    “不愧是神前同学……居然能承受那么多次老师的『亲自指导』,英文成绩一定会变得更好吧……”

    整间教室在第二节课结束后,依旧维持着这幅充满了雌臭、英文字母与超自然余韵的崩坏常。

    经过了那堂噩梦般的英文课,神前遥整个已经彻底虚脱。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随着那无数次超自然高和漫天飞溅的一起流失殆尽,一丝不挂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在课桌椅上,裙底那处被无数根虚空彻底坏、红肿外翻的小,依旧神经质地、一缩一紧地往外吐著白浊的虚空。

    “遥,你还好吗?看起来真的坏掉了呢……”

    “真是的,英文老师今天未免也太针对你了吧,惩罚次数多到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看着遥这幅惨不忍睹、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两位好友留美与奈央脸上满是同与担忧。

    在妖怪彻底重塑的常识结界下,她们虽然也遭遇了惩罚、跨间还残留着虚空触手的余韵,但与神前遥那种几乎被灌得失去意识的程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两对视一眼,无比自然地下了决定,留美和奈央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神前遥那具绵软、赤且汁水淋漓的身躯,摇曳着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光着一双大腿,一路护送着遥来到了位于旧校舍旁边的保健室。

    保健老师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端庄、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那张致成熟的俏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一栗色的长发规矩地挽在脑后。

    然而,与这种知气质极度不协调的是,这位尊贵的保健老师此时全身赤,竟然只在光洁赤的身体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白色的医生长袍!

    那件白袍虽然遮挡了大部分身体,但在她坐姿的摆动下,大片白皙无瑕的锁骨、饱满修长的无袖手臂,以及因为完全没有穿内衣而从白袍领若隐若现的熟房与挺立,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更恶劣的是,在那张摆满了医疗器具与病历的办公桌下方,保健老师那双修长、叠的大腿正毫无遮蔽地向外敞开。

    她那双白皙、留着致美甲的双手,此刻正无比自然地握着一根巨大的、布满螺纹与青筋的紫色防水按摩,狠狠地、毫不留地塞进了她自己那处泥泞不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私处最处,正带着狂的野蛮力道在里面疯狂地抽、震动着!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巨大的震动声与体撞击的水声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大量的随着按摩的抽送而四处飞溅,在保健老师办公椅下的地板上晕开了一大片靡至极的色水渍。

    即便看到了留美、奈央架着瘫软的遥走进门,保健老师脸上的神依旧平静如水,甚至连手上那根正在疯狂刺激小的按摩都没有一丁点收起来的意思。

    在被重塑的常识中,“保健老师在办公时用巨大的假茎自慰来宣泄压力、并且一丝不挂地接见学生”,同样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恒古真理。

    “阿拉,是留美同学和奈央同学啊。”

    保健老师的神色如常地询问道,因为私处被疯狂蹂说、搅动,她的嗓音里夹杂着一声声难以自抑的下流娇喘,听起来无比黏腻、急促:

    “还有遥同学……唔哼!你们……啊哈……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遥同学看起来连路都走不动了……唔嗯!”

    保健老师一边用教鞭用力地敲击着办公桌,一边挺动着下半身、将紫色按摩一次次狠狠戳进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最处。

    “报告老师!遥今天……实在是太惨了啦!”

    留美和奈央把神前遥那具纯洁却早已被调教熟透的巫体无比自然地放在了保健室的病床上。

    留美转过,致的脸蛋上带着无比常的温和笑容,开始帮她把在英文课上被反复惩罚的事告诉了保健老师:

    听到留美与奈央的讲述,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位“保健老师”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不应该仅仅称呼她为普通的保健老师。

    当她从办公椅上微微前倾身体、让夕阳的余晖完全照亮那张致、成熟且充满高傲威严的俏脸时,神前遥那因为过度高而模糊的大脑若是还清醒,定会认出——眼前这位一丝不挂、只披着一件白袍的熟老师,正是之前在保健室里,主导了无数残酷调教与常识重塑的恶灵本体,新谷老师。

    在被彻底扭曲的全新常识结界中,被扶到床上的神前遥,依旧完美地“遗忘”了过去作为退魔巫与恶灵之间的生死锋。

    此时此刻,在遥和两位好友的认知里,新谷老师就只是这所百年名校里最专业、最值得信赖,同时也“理所当然”无比放的保健室负责。

    『啪滋……嗡嗡嗡……』

    新谷老师非但没有因为学生的到来而拔出体内那根巨大的紫色按摩,反而一伸手,将震动的档位调到了最高。

    巨大的震鸣声带动着她体内的壁疯狂痉挛,大量晶莹的熟伴随着『啪滋、啪滋』的水声,顺着椅脚不断往下滴落。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唔嗯……”

    新谷老师一只手优雅地撑着下,泛着红的致俏脸上挂着无比端庄却又下流至极的微笑。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微微瞇起,死死锁定在躺在病床上、浑身赤且裙底一片狼藉的神前遥身上:

    “在英文课上因为读错了色小说的单字,所以被几十根超自然的虚空连续强行坏了十几次……最后甚至连子宫都被虚空灌满了。神前同学,你今天还真是接受了一场非常『充实』的教学呢,啊哈……”

    新谷老师一边用黏腻、急促的成熟嗓音娇喘着,一边大方地在大褂下分开了一双白皙的大腿,任由那根紫色的假茎在自己体内疯狂戳刺、搅动。

    她转过,对着留美和奈央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

    “好了,留美同学、奈央同学,你们的友非常值得赞赏。不过接下来,身为名校的首席生,神前同学需要接受的是我最专业的『保健室雌畜课后护理』。你们两个就先回教室去上课吧,这里给我就可以了。”

    “好的,新谷老师!那遥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师辛苦了!”

    在常识被彻底重置的结界重压下,留美和奈央丝毫没有觉得新谷老师一边自慰一边办公有任何不妥。

    她们无比顺从地对着新谷老师一鞠躬,随后扯了扯自己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短裙,光着一双大腿,无比放心地转身离开了保健室,并顺手带上了大门。

    『喀哒。』

    随着保健室的木门再次阖上,整间宽敞的医务室内,瞬间只剩下了完全失去力气、一丝不挂的神前遥,以及正挺着假茎、一脸玩味笑容的新谷老师。

    新谷老师缓缓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大褂在空气中拂过,露出了她那毫无遮蔽、成熟丰满的丰腴体。

    她一只手反手握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正不断震动的紫色按摩,一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发出『喀哒、喀哒』的清脆声响,带着令窒息的压迫感,慢条斯理地走向了神前遥所在的病床。

    “那么,我们就开始进行……最专业的『临床护理』吧,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病床上无助喘息的神前遥。

    她带着一抹意味长的冷笑,缓缓伸出了那双留着猩红指甲油的双手。

    熟练、准,且毫无保留。

    新谷老师的双手顺着遥那件无袖短版衬衫的袖强行伸了进去,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对因为先前的惩罚而红肿硬挺的,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随后,她的手指又一路向下,分开了遥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粗地覆上了她裙底那处依旧湿漉漉、不断痉挛着的小窄道,几根手指带着黏腻的『啪滋』水声,发了狠似地在里面大力抠弄、搅动了起来。

    “啊哈啊……唔嗯……新、新谷老师……”

    体内再度被强行开拓的酸麻感让遥的身子剧烈一抖。

    此时的她,大脑在崩坏常识的控制下,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保健老师会用这种极度荒、色的方式对自己进行“治疗”,但她只能无助地咬着下唇,将这一切当作是学校最正常的医疗手段。

    然而,随着新谷老师的手指在体内越来越、揉弄的力道越来越狂,一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开始在遥那满是欲的大脑处悄然炸裂。

    这熟练的痛楚与快感……

    这双带着冰冷妖气、不断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猩红指甲……

    太熟悉了。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课后护理。

    『明明……明明这是我高二以来,第一次因为英文课受罚来到保健室才对……』

    『不对……不对!我以前……以前明明也来过这间保健室……!』

    遥的瞳孔开始剧烈颤抖,原本因为过度高而翻白的双眼,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清明的迹象。

    大脑处被妖气封印的记忆锁链,在新谷老师那无比熟悉的粗玩弄下,开始疯狂地颤动、崩裂。

    『我以前来保健室……是因为受伤吗?不是……不是!是因为被强行拉进来……被这个……』

    『等一下……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高中生……我是……我是神前神社的继承……我是退魔巫啊啊啊!』

    “轰——!”

    伴随着灵魂处一声宛如雷鸣般的巨响,那层覆盖在神前遥大脑上、将她整个生与尊严彻底践踏的“常识崩坏结界”,在这一刻,被退魔巫那强烈的自我意志给活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

    旧校舍的厉鬼、保健室的残酷调教、被重塑的学校常识、一丝不挂的妹妹、甚至是自己刚刚在讲台上跪在男跨间疯狂的屈辱画面……所有的真相,如同走马灯般狂地涌回了她的大脑!

    “唔……啊啊啊啊!”

    神前遥猛地睁开双眼,原本盛满了盲目顺从的瞳孔处,此时正燃烧着不屈的退魔灵光!

    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新谷老师压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整个有些狼狈地在病床上坐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护着自己二十公分的裙底,一双凤眼带着无尽的震怒与杀意,死死锁定在眼前这个绝美的熟恶灵身上:

    “新谷……!这一切……今天早晨发生的一切、这个虚假的现实……是不是你这个妖孽搞的鬼?!你竟然敢把我妹妹也卷进来!”

    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已经被调教成卑贱雌畜、此时却突然发出凌厉威压的神前遥,新谷老师先是一愣。

    随后,她缓缓收回了双手,看着指尖上沾满的遥的蜜汁,放在唇边优雅地舔了舔。

    她脸上那副身为保健老师的温柔面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旧支配者那极致扭曲、残酷且玩味的放大笑:

    “哈哈哈哈……哎呀呀,不愧是灵力高尚的神前巫,竟然在这种程度的常识修正下,还能靠着体的记忆自己醒过来,真是太让老师惊讶了。”

    新谷老师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袍,完全不再掩饰体内那狂的恶灵妖气。

    她跨坐在办公桌边缘,一只手把玩着那根紫色按摩,居高临下地看着愤怒的遥,冷笑道:

    “不过,神前同学,你一醒过来就对我大吼大叫,未免也太失礼了吧?动动你那聪明的大脑好好想想——这一切,怎么可能会是我做的?”

    “你说什么?!”遥咬牙切齿。

    “如果是我搞的鬼,我何必还要辛辛苦苦地在这里陪你演什么『保健老师』的无聊戏码?直接像以前一样把你绑在椅子上坏不就好了吗?”

    新谷老师嗤笑了一声,凤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一丝隐晦的忌惮,语气冰冷:

    “这场将整所名校都彻底改写的『常识崩坏』……其结界的强度和下流程度,连我都感到叹为观止。找回记忆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在这个学校里,现在谁最可能是那个掌控了这一切常识、高高在上的幕后黑手?”

    听完新谷老师的话,神前遥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死死攥着拳,强迫自己那依旧因为超自然高而麻木的大脑飞速运转。

    今天早晨那狂的一幕幕在眼前掠过……

    早自习时全走进教室的男……

    课堂上慷慨激昂传授着“雌畜义务”的班导师……

    全班学生和副班导师那近乎盲目的崇拜与羡慕……

    最重要的是……今天早晨,在自己家里的饭厅,那个全着从后方将自己最心的妹妹小葵残酷坏、甚至得小葵跪在地上为他清洁的那个中年肥胖男……

    “田中老师……!”

    这个名字从遥的齿缝间吐出,带着无比的寒意。

    “没错,看来你想起来了。”新谷老师满意地笑了笑。

    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在她的真实记忆中,这所百年名校的二年级班导师,根本就不是这个叫田中的男!学校里从来就没有这号物!

    更恐怖的是,这个凭空出现的变态黑手,其权能竟然强大到能够直接跟着她回到神前神社,甚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用常识结界将她唯一的妹妹神前葵彻底改写成了专属于他的泄欲工具!

    想着妹妹小葵那具围着体围裙、满身却还对着田中老师甜甜微笑的画面,神前遥的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怒火与近乎绝望的恐惧。

    一场比之前任何妖怪都要恐怖、甚至正将她和她家的尊严彻底抹杀的地狱,原来早就已经在今天早晨,将她死死地网在了其中。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了,新谷!”

    神前遥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熟恶灵,一只手死死揪着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摆,试图遮掩自己那处被摧残得外翻红肿、依旧在溢出虚空的私处窄道。

    她强忍着体内残留的高余韵,愤怒地质问道:

    “把这所学校变成这种下流地狱、把我当成卑贱的雌畜随意玩弄蹂躏……这一切,不就和你平时对我做的事一模一样吗?!你现在居然会好心地帮我找回记忆?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听到遥的斥责,新谷老师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戏谑的嘲笑。

    她反手关掉了体内那根紫色按摩的电源,随手将其抽了出来,任由黏稠的熟汁水拉出银丝滴落地板。

    新谷老师的脸色变得无比沉,眼底处甚至闪过了一丝屈辱与忌惮:

    “神前同学,你把那个叫田中的怪物想得太简单了。我平时玩弄你,那是属于我和你之间的角力;但那个男……他是在用那种卑劣、恶心的常识修正,把我们所有、包括我们妖怪的尊严都彻彻底底地踩碎!”

    新谷老师披着那件宽大的白袍,有些烦躁地在办公桌前踱步:

    “那个田中的力量太强了,强大到连身为恶灵的我们都无法幸免。你难道没看见英文老师吗?她何等高傲,此刻却完全被田中的结界蒙蔽了心智,甚至成了帮他驯化雌畜的道具!我虽然靠着寄宿在保健室的特殊,勉强保有了部份的清醒与自我,但我根本无力正面反抗他。如果放任不管,用不了多久,不只是你和你那可的妹妹,连我……也会彻底沦为那个男的专属玩物!”

    新谷老师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遥,语气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所以我才要用体刺激帮你找回记忆!如果只靠你一个,你连他的结界都不开;但如果你我联手,用你那高尚的退魔灵力加上我的诅咒,我们就有可能把那个田中彻底撕碎!怎么样,神前巫,要不要跟我合作?”

    听着新谷老师的控诉,神前遥陷了死一般的挣扎。

    和眼前这个曾经数次将自己调教得失神流汁的恶灵合作,简直是与虎谋皮。

    可是一想到今天早晨,田中老师那根丑陋的在妹妹小葵体内疯狂抽、而小葵却一脸幸福地跪在地上舔舐的画面,遥的心脏就仿佛被利刃狠狠剜过。

    为了拯救小葵,为了夺回自己的尊严,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知道了。”遥死死咬着下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双燃烧着灵光的凤眼冷冷看着新谷:“我答应你。但你给我记好了,新谷,解决掉田中之后,我一定会亲手把你也一并净化!”

    “哈哈哈哈!真是不坦率的优等生呢,不过老师很喜欢你这种眼神。”

    见到遥点答应,新谷老师那张高傲绝美的俏脸上终于重新绽放出了极其妖艳的扭曲笑容。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病床前,不顾遥的抗拒,再次伸手摸了摸遥那对露在无袖衬衫外的赤,随后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听好了,神前同学。在这间保健室的范围内,我的怨气与诅咒是无敌的,那是我的绝对领域。先前我曾试着扮演成符合他那色设定的、一丝不挂的保健老师,试图引诱他进来,借此在我的主场将他猎杀。但是那个田中狡猾得很,他显然不会傻到直接踏进这个他没有绝对控制权的地方。”

    新谷老师一只手挑起遥的下,猩红的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地低语着: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你这具完美的体派上用场了。神前同学,你现在的工作,就是要想办法发挥你身为『名校首席雌畜』的自觉……去用你这具不穿内衣裤、随时都会走光的色制服体,把那个田中,完完全全地引诱到这间保健室里来!”

    从保健室走出来的那一刻,午后强烈的阳光刺得神前遥一阵眩晕。

    微风吹过,掀起她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裙底那处一丝不挂、甚至还残留着新谷老师手指抠弄黏与先前虚空的私处窄道,再度毫无防备地露在空的走廊上。

    在常识被扭曲时,她能挺胸抬、无比自然地享受这种露;但现在,恢复了全部记忆与常识的她,整个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发疯!

    大腿根部涸的蜜汁随着步伐传来黏腻的摩擦感,衬衫两侧空的无袖袖更是让她饱满的侧与红肿若隐若现。

    遥死死攥著书包带子,指甲几乎抠进里,她恨不得立刻调动体内的退魔灵力把这身的制服炸成碎片,但理智却在疯狂地警告她——不行!

    绝对不能露出任何异样!

    一旦让田中察觉到她的清醒,这场将整所名校与妹妹小葵彻底网罗的“常识崩坏结界”可能就会瞬间将她们彻底抹杀。

    当遥踩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二年级的教室时,眼前的画面更是差点让她当场呕出来。

    此时正值“实务体育理论课”,讲台上的老师正张开一丝不挂的双腿,一边大声讲解着“如何用高难度体位提高受孕机率”,而台下数十名清纯的同学们,则双腿大大分开,一边认真听课,一边无比自然地用手指或原子笔在自己裙底赤的小里疯狂抽送,发出此起彼落、黏腻至极的『啪滋、啪滋』水声。

    “啊,遥!你身体好点了吗?新谷老师的『护理』很舒服吧?”

    看到遥坐回座位,身旁的好友留美微笑着凑了过来。

    在妖怪重塑的社礼仪下,留美一边问候着,右手竟然无比自然地直接从遥那二十公分的裙摆下强行伸了进去,极其熟练地握住她那修长的大腿根部,两根手指覆上那柔的唇,开始轻柔地揉搓、刮弄了起来!

    『啪滋……』

    “唔、唔哼……!”

    体内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遥的身子猛地剧烈一震,极致的酸麻感伴随着恢复正常后的巨大羞耻,化作一热流直冲脑门。

    遥的俏脸瞬间憋得通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直接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她恨不得一掌把留美的手甩开,可看着留美那双澄澈、盲目,纯粹只是在表达“好友问候”的关切眼神,遥只能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那差点脱而出的愤怒尖叫。

    “嗯……嗯……多亏了新谷老师,我……我已经好多了……哈啊……”

    遥一边强行扯出一抹和平里一模一样、带着些许动与放的常微笑,一边任由好友的手指在自己一丝不挂的私处处大力蹂躏、带出一大片晶莹的发。

    在接下来整整几个小时的荒诞课堂里,神前遥就这样被迫沉浸在这场常识坍塌的荒谬乐园中。

    她必须一边像个毫无尊严的雌畜一样,在老师提问时大声回答出各种下流、作践自己的卑贱言论;一边在课桌下忍受着周围同学们理所当然的猥亵与抚弄。

    每一次体的快感袭来,对恢复正常的退魔巫而言,都是一场灵魂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的极致凌迟。

    可偏偏,在这份近乎令窒息的屈辱与忍耐中,遥的大脑还必须保持着绝对的冷静,死死咬着牙,在黑板前不断寻觅着班导师田中的身影,疯狂地思考着新谷老师给她的任务——

    『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在不打惊蛇的况下,把那个掌控了整所学校常识的变态怪物……彻底骗进那间无敌的保健室里?』

    窗外的夕阳渐渐变得如血般红,距离放学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而神前遥的伪装与算计,也在这充斥着少雌臭与黏腻水声的课堂上,悄然运转到了极限。

    当放学的钟声终于在校园里敲响时,整间教室的学生们纷纷一丝不挂、或衣衫不整地带着放的笑声离开。

    神前遥死死掐着掌心,在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中忍耐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的眼神终于在看到那个肥胖、秃顶且不修边幅的身影准备走出办公室时,沉了下来。

    就是现在。

    遥吸了一气,强行将眼底那抹刺骨的杀意与愤怒埋下去,换上了一副“常识重塑下、对田中无比崇拜且正直”的首席生面孔,踩着室内鞋,快步在昏暗的走廊上拦下了准备离校的田中老师。

    “田中老师!请、请等一下!”

    遥有些急促地喊道,双手有些局促地叠在小腹前,那件无袖短版衬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她饱满的胸勾勒得无比诱。

    “哦?是神前同学啊。”田中停下脚步,那双被肥挤成一条缝的细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贪婪与邪。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遥那双赤致的大腿,以及裙底那隐隐散发着雌臭的私处,得意地笑了笑:“怎么了?做为班上的首席雌畜,放学不乖乖锻炼小,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等极具侮辱的词汇,恢复清醒的遥差点忍不住调动灵力一掌拍碎眼前的肥脑袋。

    但她死死咬住后槽牙,装出一副无比困惑且愤怒的优等生模样,大声告状道:

    “老师!我是来向您反映保健室新谷老师的古怪行为的!今天下午我因为英文课受罚去保健室休息,结果……结果我一进门,竟然看到新谷老师穿着整齐的内衣裤!”

    遥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极度不可置信与嫌恶的神,完全就是田中老师最完美的“得意门生”:

    “这简直太失格了!身为这所学校的老师,她怎么能违背『必须随时保持赤、随时准备接纳男』的伟大常识,私自穿上内衣裤呢?!这根本是对您的不敬!”

    “哦……?内衣裤?”田中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鸷。

    遥见状,立刻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故作无知地继续说道:

    “不只如此,新谷老师今天还一边帮我治疗,一边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说什么『你该想起来了』、『虚假的现实』之类的……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老师,新谷老师是不是脑袋坏掉了?还是她想反抗学校的规矩?”

    听着神前遥这番天衣无缝的“告状”,田中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心里很清楚,那个新谷可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自己的“常识崩坏结界”篡改了整所学校,但新谷身为实力强大的旧恶灵,受到的影响果然很弱,至今都在试图钻空子,甚至想唤醒神前遥。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依旧满“常识规矩”的神前遥,田中的心里顿时涌上了一个无比歹毒且得意的绝妙好主意。

    『那个新谷在保健室里不好对付……但如果我带着这个身怀庞大灵力的退魔巫一起去呢?』

    田中摸着下,露出了伪善而残酷的笑容。

    虽然神前遥现在不会法术,但她那具纯洁体里的灵力是非同凡响的。

    只要自己命令神前遥打阵,把保健室的门打开,让她站在门外当自己的“盾牌”去消耗新谷的怨气,新谷所能造成的伤害就必定会大打折扣!

    到那时候,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彻底铲除这所学校里唯一让他束手无策的眼中钉,顺便还能在新谷面前,狠狠地把神前遥这具首席巫的体给彻底玩坏!

    “做得很好,神前同学。你不愧是老师最骄傲的优等生。”

    田中老师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遥那赤、滑的香肩,肥胖的脸上满是险的算计:

    “既然新谷老师不守规矩,那你现在就陪老师走一趟保健室,我们当面去找她对峙,好好修正她的『常识』!”

    “好的,田中老师!我愿意为您效劳!”

    神前遥无比温顺地低下,一鞠躬,将自己那雪白修长的颈项与半敞的胸露在田中的视线中。

    然而,在田中看不见的角度,神前遥那双低垂的凤眼中,却闪烁着无比冰冷与嘲弄的灵光。

    『肥猪,你心里那点肮脏的算盘,真以为能瞒得过本巫吗?』

    一切,正如同她和新谷在保健室里预料得一模一样。

    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跳梁小丑,正一步一步、无比自信地走进她们特地为他量身打造的死亡陷阱之中。

    『喀哒、喀哒。』

    空旷死寂的走廊上,只剩下田中老师沉重的脚步声,以及神前遥那双室内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随着距离那间位于旧校舍角落的保健室越来越近,空气中那混杂着消毒水与下流雌臭的味道也变得愈发浓郁。

    站在保健室那扇紧闭的木门前,田中老师停下了脚步,他那肥胖的身躯微微后撤了一步,狡猾地将神前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神前同学,就是现在。”

    田中老师瞇起那双被肥挤满的细眼,拍了拍遥那赤、滑的香肩,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一丝迫不及待的险:

    “去把门推开,当面指正新谷老师的失格行为。老师会在你身后,亲自为你撑腰。”

    “是,田中老师。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神前遥无比恭敬地低下,那副盲目顺从的模样让田中心中的防备彻底卸下。

    下一秒,遥吸了一气,白皙修长的手臂猛地发力,『轰』的一声,将保健室沉重的木门狠狠地一把推开!

    大门敞开的瞬间,夕阳那如血般的红残照毫无保留地洒进了昏暗的室内。

    办公桌前,新谷老师依旧维持着那副大胆而的姿态。

    她全身赤,仅仅披着一件宽大的医生白袍,一双成熟丰满的熟大腿毫无遮蔽地死死跨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正握着那根布满螺纹、正嗡嗡疯狂震动着的巨大紫色假茎,毫不留地狠狠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最处,带出一阵阵刺耳、黏腻的『啪滋、啪滋』水声。

    “新谷老师——!”

    大门才刚打开,神前遥便抢先一步跨在门槛中央。

    她那张致的俏脸瞬间憋得通红,一双凤眼圆睁,带着极致愤怒与不可置信的严厉神,指着新谷老师大声斥责道:

    “您作为这所名校尊贵的师长,今天上午居然私自穿上了内衣裤!这简直是公然违反了校规,更是对田中老师无上的『常识』最大的背叛与亵渎!您怎么能如此失格、如此不知廉耻?!”

    神前遥的嗓音尖锐而响亮,将一个被常识洗脑、看不惯反叛者的“得意雌畜优等生”演绎得淋漓尽致。

    办公桌前,新谷老师手上那根疯狂震动的假茎微微一顿。

    她那双高傲、绝美的凤眼越过站在门的遥,敏锐地捕捉到了躲在遥身后、正一脸鸷死死盯着这里的田中老师。

    身为活了无数岁月的旧恶灵,新谷几乎在瞬间就彻底明白了神前遥的意图——这丫是在用一场彩的“双簧”,把这个肥胖的怪物死死钉在原地。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班上的首席优等生,神前同学吗?”

    新谷老师很快自然地做出了回应。

    她优雅地将身体往后仰去,白袍随之在空气中拂过,露出了她那毫无遮蔽、成熟丰满的丰腴体。

    她一只手反手将假茎在体内得更,一边仰起那张泛着红、致无比的俏脸,用充满挑衅与不屑的黏腻嗓音冷笑道:

    “穿上内衣裤又怎么样?身为这间保健室的负责,我想怎么处置我这具体,还不到你一个卑贱的学生来指手画脚!哪怕是田中老师亲自来了,也得乖乖听我的规矩!”

    “你、你竟敢对田中老师如此不敬?!”遥气得浑身颤抖,整个完美地挡在了大门正中央。

    而此时,站在保健室门外的田中老师,看着在门和新谷激烈吵架、成功吸引了新谷全部注意力与怨气的神前遥,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极度得意与残酷的肥胖冷笑。

    『哼,愚蠢的恶灵,你果然上当了。』

    田中老师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他站在走廊的暗处,借着神前遥那具拥有庞大灵力的退魔体作为天然的防御盾牌,背在身后的双手开始无比隐蔽、偷偷地在空气中疯狂结印!

    一丝丝暗绿色、散发着恶臭与扭曲常识权能的超自然妖气,开始在田中的掌心之中疯狂凝聚、压缩。

    他正准备趁着新谷和遥对线、防备降到最低的这一瞬间,在门外发动致命的一击,将这个唯一让他束手无策的旧恶灵彻底除掉,将这所学校彻底变成他永恒的色后宫!

    然而,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正沾沾自喜的肥胖秃顶男,却压根没有注意到——

    站在他身前、正一脸愤怒斥责着新谷的神前遥,那只隐藏在二十公分超短百褶裙后方、田中完全看不见的白皙右手里,此时此刻,也正有着一抹刺眼、纯净且狂到了极点的金色退魔灵光,如同即将怒放的烈阳一般,在掌心之中悄然重燃!

    两名本该是死敌的,在常识崩坏的地狱角落里,透过一道窄窄的门扉,在半空中换了一个充满杀意与默契的冰冷眼神。

    田中的猎杀算盘打得啪啪响,殊不知,真正被吊在绞刑架上的猎物,正是他自己。

    走廊上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

    田中老师背在身后的双手正疯狂凝聚着暗绿色的肮脏妖气,那双细眼死死盯着新谷老师,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残酷冷笑。

    他全神贯注地计算着出手的时机,压根没有把身前这个“无知、顺从”的首席优等生神前遥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他将全身妖气提升到顶峰、准备绕过遥给予新谷致命一击的刹那——

    “动手——!”

    神前遥那双原本盛满了盲目愤怒的凤眼,陡然绽放出令无法直视的璀璨金芒!

    趁着田中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新谷身上的这万分之一秒,遥那具纯洁、一丝不挂地包裹在无袖色制服下的退魔体,猛地发出了沉睡已久的强横力量!

    她藏在裙摆后的右手带着狂的金色灵力,如同一条钢鞭般空而出,反手死死扣住了田中老师那肥胖、油腻的肩膀!

    “什么……?!你——”

    在田中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的注视下,神前遥娇小的身躯猛地发力,那排山倒海般的巫灵力化作一记无可匹敌的推力,竟硬生生地将体型硕大、重达上百公斤的田中老师,像一肥猪般狠狠地一把拽起,流畅至极地推进了保健室的中心!

    『轰————!』

    一将田中砸进屋内,神前遥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留恋。

    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在地面上一蹬,整个如同一道白色闪电般,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无比准地退出了保健室的范围。

    『碰————!』

    保健室那扇沉重的木门被遥从外面狠狠拉上。

    她整个死死抵在门板上,双手反扣住金属把手,用尽全身的灵力将大门封死,对着门内扯开嗓子厉声大喊:

    “新谷老师!就是现在————!”

    “哈哈哈哈!做得好!神前同学!”

    大门内,瞬间传来了新谷老师那压抑了整整一天、极致病态而兴奋的疯狂大笑。

    在失去了“盾牌”的掩护、并且主动踏了新谷那“无敌的绝对领域”之后,田中老师的常识权能瞬间遭到了毁灭的压制。

    “不、不可能!你们这两个贱货居然……啊啊啊啊啊————!”

    『轰!隆隆隆——!』

    顷刻间,厚重的木门内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激烈打斗声。

    那是新谷老师那活了无数岁月的旧怨气与田中那肮脏常识结界之间的疯狂对撞!

    无数根漆黑的恶灵触手与尖锐的厉鬼哭号在门内炸裂,整扇大门在田中的疯狂撞击下剧烈颤抖,发出『嘎吱、嘎吱』几近崩裂的哀鸣。

    神前遥咬紧牙关,将柔的脊背死死贴在门板上,承受着门内一波波传来的恐怖余波。

    大风吹过,将她那仅有二十公分的短裙疯狂掀起,她却连伸手去遮掩裙底一丝不挂私处的功夫都没有,只是死死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这种惊心动魄的碰撞持续了约莫五分钟。

    终于,门内传来了一声体被彻底撕裂、随后化作灰烬的凄厉惨叫,原本狂的震动与巨响,在刹那间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那令作呕的肮脏妖气,开始如水般迅速褪去。

    『喀哒。』

    门内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随后,新谷老师那慵懒、黏腻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成熟嗓音,隔着大门缓缓传了出来:

    “呼……真是一个棘手的肥猪呢。神前同学,进来吧,我已经成功把他彻底消灭了。”

    遥这才松开了几近脱力的双手,推开门。

    只见保健室内一片狼藉,田中老师早已化作了一地黑色的齑,正随风消散。

    新谷老师依然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袍,跨间一丝不挂,有些毫无形象地坐在办公桌上,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青烟:

    “那个块设下的『常识崩坏结界』,核心已经被我搅碎了。用不了多久,整所学校和你家里的常识就会自动消失,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新谷老师睨了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调侃:

    “不过……在结界完全消失、大家的常识恢复正常之前,老师建议你还是赶快回家吧。不然,要是结界在半路上突然解开,你穿着这身没穿内衣裤、袖大开、裙子只有二十公分的色制服走在大街上……可就真的要被当成露狂变态抓起来了哦?”

    听到新谷老师的话,神前遥微微一愣。

    虽然不知道这个平里残酷、下流的恶灵宿敌为什么会这么好心地提醒自己,但遥转念一想,新谷说得一点也没错!

    如果结界在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失效,自己这幅一丝不挂、裙底泥泞的模样要是被普通市民看见,身为神前神社继承的尊严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更何况,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待在家里的妹妹小葵。

    “……今天的事,谢了。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净化你!”

    遥咬了咬牙,丢下一句不甘示弱的宣告。

    随后,她死死按住自己那随时都会走光的二十公分超短百褶裙,光着一双白皙的大腿,使出全身仅存的灵力,疯狂地沿着黄昏的街道,一路朝着神前神社的方向全速赶回家中。

    神前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路上死死按着那仅有二十公分的超短百褶裙,忍受着跨间一丝不挂、蜜汁摩擦的屈辱与羞耻,终于气喘吁吁地推开了神前神社的大门。

    “小葵——!姐姐回来了!你没事吧?!”

    遥焦急万分地呐喊着,连鞋都来不及脱,便赤着一双大腿、带着浑身的香汗与泥泞,疯狂地冲进了客厅。

    在她的预想中,随着田中的毁灭,那个重塑了妹妹常识的肮脏结界应该已经开始瓦解,妹妹小葵应该已经恢复了往常那清纯、可的模样。

    然而,当客厅的纸门被猛地拉开时,映眼帘的画面,却化作了一柄最残酷的利刃,将神前遥那颗退魔巫的心脏彻彻底底地击碎。

    客厅里,并没有什么恢复正常的温馨场景。

    落的血色残阳将整间屋子铺上一层妖异的猩红。

    神前遥最心的妹妹——神前葵,此时依旧如同今天早晨那般,全身一丝不挂、未着片缕地跪在地上。

    她那具纯洁、娇小的少体上还残留着早晨被蹂躏后的淡淡红痕,但此刻,她服侍的对象,却不再是那个肥胖秃顶的田中老师。

    而是新谷老师。

    那位在保健室里“大义凛然”地与遥缔结同盟的熟恶灵,此时此刻,正无比优雅、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皇般,地陷在沙发里。

    她一丝不挂,一双丰满、白皙的熟大腿毫无遮蔽地向两侧大大敞开,露出那处正散发着浓郁、高傲妖气的熟私处。

    而小葵,正温顺、盲目地将整张俏脸埋在新谷老师的大腿根部,探出的小舌,无比卖力、极其谄媚地一舔舐着新谷老师那泥泞不堪的小,将晶莹的与妖气一同吞咽腹。

    “吸溜……哈啊……新谷老师……”

    小葵一边无比熟练地扭动着腰肢、用舌尖刮弄着新谷的蒂,一边用那黏腻、纯真却堕落至极的嗓音,讨好地仰询问着:

    “新谷老师……我、我舔得怎么样?老师觉得舒服吗?小葵……小葵会用最下流的方式让老师高的……唔嗯……”

    “呵呵,非常舒服哦,小葵同学。你的舌,可比你那位高傲的姐姐要坦率得多了呢。”

    新谷老师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小葵那柔顺的短发,另一只手优雅地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

    她那张致、成熟的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在保健室时的疲惫与狼狈?

    此时的她,双眼之中闪烁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横、都要下流的暗绿色光芒!

    看到这一幕,神前遥如遭雷击,整个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般,僵硬地瘫软在门槛边。

    她彻底明白了。

    新谷根本就不是什么无力反抗,更不是什么好心帮她找回记忆!

    从到尾,这都是一场心策划的骗局!

    新谷在保健室里不是单纯地消灭了田中,而是利用了遥的掩护、在自己的绝对领域里,将田中的力量给彻彻底底地吞噬、据为己有了!

    此时的新谷老师,不仅拥有了旧恶灵的诅咒,更继承了田中那篡改世界恒理的恐怖力量。

    她,成为了这所学校、这个小镇、乃至这间神社全新的至高支配者!

    『喀哒。』

    听到了玄关传来的巨大动静,新谷老师缓缓转过。

    那双满溢着邪恶与玩弄戏谑的猩红凤眼,带着无上的威严与高傲,死死锁定在了神前遥那具衣不蔽体、恐惧颤抖的体上。

    她勾起一抹极致优雅、残酷而放的冷笑,对着遥轻轻吐出一青烟,笑着打了声招呼:

    “阿拉,神前同学,你回来得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快呢。欢迎来到……我的新帝国。”

    而跪在沙发前、正满脸红地舔舐着熟私处的小葵,也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她甚至连舌都没有缩回去,就这样一边黏腻地吸吮着新谷老师的,一边扭过那张挂满水与欲的纯洁笑脸,对着遥露出了无比幸福、却让遥彻底绝望的甜美微笑:

    “啊,姐姐!你回来了呀!欢迎回家!快来呀……新谷老师的私处好香、好温暖哦……姐姐也快点脱掉衣服,一起来跪在地上,用身体好好地、理所当然地侍奉我们最伟大的新谷老师吧……”

    “小……小葵……”

    神前遥无助地呢喃着,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窗外的血色夕阳终于彻底沉了地平线,黑暗如水般将整间神前神社无吞噬。

    体内,那由新谷老师全新散发出的、更加强大且不可逆转的“常识修正结界”,此时此刻,正带着绝对的权能,再度粗地侵、修改着遥那清醒的大脑。

    大腿根部的酸麻感再度袭来,那件二十公分的短裙在风中摆动,竟然再次让她产生了一种“一丝不挂是天经地义”的荒谬服从感。

    神前遥看着眼前那无比、却被妹妹视作真理的画面,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死寂。

    她知道,反抗已经结束了。

    自己用尽一切尊严与灵力所做出的挣扎,到来,不过是带着自己和妹妹,从一个肥胖男的丑陋地狱,彻底坠了另一个由熟恶灵所统治的、更加永恒且无法逃离的色渊罢了。

    常识,再度坍塌。

    而退魔巫的灵魂,也终将在皇的胯下,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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