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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所以别叫
家痴
。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Ltxsｄz.�ǒm.com”
歪着
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连话都懒得说。”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缩成一团，下
搁在膝盖上。
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的
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
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但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我吗。”
“那是刚才。”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现在家冷静下来了。”
“冷静了？”
“……没完全冷静。”
从膝盖上方露出半只眼睛。
“但你刚才把家按回来了。所以家决定……稍微矜持一点。”
“矜持。”
“嗯。矜持。”
沉默了三秒。
“……但如果你想继续的话。”
声音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的调子。
“家也不是不可以……不矜持。”
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刘海底下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种被压了五十三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嘛。”
脚尖从椅子边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小腿。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家已经把底牌全摊给你看了。”
“接下来该你了吧。”
她抱着膝盖，整个蜷在椅子上，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但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里面的光很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但又不肯先退缩的倔强。
“……家等你回答。”
“不急。”
“反正五点之前。”
声音很轻。
“家哪儿都不去。”
“赖上了是吧……那你想怎么样？”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明显顿了一下。╒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了，脚落在地板上，运动鞋的橡胶底发出一声闷响。
坐姿从蜷成一团变成了正常坐着——但也只维持了两秒，就又开始不安分地晃腿。
“……你问家想怎么样。”
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
“家刚才不是已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算了。”
吸了一
气，胸前那片布料起伏了一下，然后整个往前倾，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帽兜的
影里抬起脸看着我。
表
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好笑——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的最后确认。
“你先回答家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家吗。”
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拐弯。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咬字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一个一个掰下来的。
“不是那种\''''觉得有趣\''''或者\''''长得还行\''''的喜欢。”
“是那种……想亲家、想碰家、想闻家味道的喜欢。”
说\''''闻家味道\''''的时候自己先顿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往前追了一句：
“就是家对你的那种。”
“你有没有。”
脚尖在地板上磨来磨去，运动鞋底和瓷砖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整个三楼安静得这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如果有的话。”
视线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上，又移到脖子，又移到胸，最后落在我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
“家想让你摸摸家的。”
“……就这样？”
“没说完。发布页LtXsfB点￠○㎡”
咬了一下下唇，松开，舌尖在唇面上快速地舔了一下。
“摸完之后……抱一下。”
“然后呢。”
“……然后让家把脸埋在你脖子这里。”
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我颈侧锁骨上方的位置。没碰到，但距离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的热度。
“这里味道最浓。^新^.^地^.^址 wWwLtXSFb…℃〇M家每次坐你旁边都想把鼻子贴上去。忍了五十三天了。”
说完把手缩回去，又塞进袖子里。
“……你觉得家很变态对吧。”
“没有。”
“骗。正常谁会想闻别脖子。”
“你不是说了吗，你不是正常，你只对我这样。”
“…………”
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又硬忍着。
“你记
也挺好的嘛。”
“跟你学的。”
“……哼。”
她把帽兜摘下来了。
这次是主动摘的，双手抓着帽兜边缘往后一推，紫藤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因为闷了太久而带着
气，贴在脖子和肩膀上。
几缕碎发黏在她出汗的额上，她也没管。
“那家说完了。”
椅子往前推了一点，膝盖又顶进我两腿之间。
这次比刚才更，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膝盖外侧，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柔软的
感。
“你要是也喜欢家的话。”
抬起，刘海被汗黏在一边，露出完整的右眼。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还有窗外透进来的光。
“现在就可以开始。”
“摸。抱。然后让家闻你。”
顿了一下。
“……如果你想亲的话，也可以。”
又顿了一下。
“家刚才亲得不太好。因为第一次。但如果再来的话……应该会比刚才好一点。”
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中途反悔一样一气全倒出来。
说完之后整个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更明显了。
“……但是。”
声音忽然变低了，带着一点认真的、甚至有点凶的味道。
“只能是家。”
“你要是对别的生也这样——帮家整理发、让家坐腿上、闭着眼让家亲——”
眉皱起来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家会生气的。”
“很生气。|最|新|网''|址|\|-〇1Bz．℃/℃”
“生气到……”
想了想，好像在搜索一个合适的威胁。
“……生气到再也不来图书馆了。”
说完之后自己好像也觉得这个威胁力度不太够，又补了一句：
“而且会把你的学生证藏起来。让你进不了图书馆。”
“……”
“别笑。家是认真的。”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力度很轻，更像是撒娇。
“所以。”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回答家。”
“你喜欢家吗。”
看着我，表是那种努力维持平静但眼睛里全是期待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她身上那
浓郁的、闷了一整天的体味。
“……家在等。”
手指在膝盖上动了动。
“不急。但也别让家等太久。”
“心跳好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小声嘟囔了最后一句，然后视线移开，盯着窗外的阳光，耳朵红得快要滴出颜色来。
但摊开的手掌一直没收回去。
“这算是表白吗？”
她的表变了。
从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一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微妙。
“……你在问家这算不算表白。”
摊开的手掌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搁在膝盖上。
整个的姿态从微微前倾的期待变成了往后靠的——不是退缩，更像是\''''行，你要这么玩是吧\''''的架势。
“家说了喜欢你的味道。”
“说了每天都想见你。”
“说了忍了五十三天。”
“说了内裤湿了。”
“还亲了你。”
一条一条数着，每数一条，声音就沉一点，脸就红一层。数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声音已经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了。
“你觉得这不算表白，那什么才算。”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这次比刚才用力，带着点赌气的劲儿。
“要家写书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还是要家在食堂当着全校的面喊出来。”
“……家做不到那种事。”
帽兜又抓起来想往上扣，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指绞着帽兜的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家连跟别正常说话都费劲。你又不是不知道。”
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
“能对你说这些已经……已经是家的极限了。”
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整个往椅背里陷了陷，仰着看天花板。
“……你一直笑。”
没有看我，视线落在顶的
光灯管上。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
“家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偏过来，从侧面看着我。
紫藤色的长发垂落在椅子扶手上，发梢因为气而微微卷曲。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的东西——像是在判断我的笑到底是善意的还是别的什么。
“是觉得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坐直了，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卫衣领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她完全没注意到，或者现在顾不上。
“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冲，像是在吵架。
“你就坐在那里笑。问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
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是在发烧。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跳着脉搏。
“……”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你
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冲劲儿像是被戳
的气球，瘪得净净。
“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家的脸。碰了家就……”
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就说不出狠话了。”
睫毛垂下来，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
“你还没回答家。”
声音很轻，带着气音，和刚才质问的语气完全是两个。
“家问你喜不喜欢家。你一直在绕。”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贴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搭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直说。家……家受得住。”
咬了一下嘴唇。
“大不了以后换个楼层看书。”
“……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补了最后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尾音往下掉。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
场上隐约传来的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攻击的\''''你倒是说话啊\''''的等。是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指尖在我手背上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一直没松开。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
往？”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家说\''''试试\''''。”
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往椅背上一靠，双臂叉抱在胸前。
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被手臂挤得鼓出来一大截，她完全没管。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家又不打游戏。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微微抬着，从帽兜的影里斜着眼看我。
表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椅子晃了一下。
“试试是什么意思。试完了觉得不行就不要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前倾过来，脸凑到离我很近的距离，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这个距离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有从她领蒸腾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家要听明白的话。”
“不要\''''试试\''''。不要\''''看看\''''。不要\''''先这样吧\''''。”
一个一个地否决着，每否决一个就用脚尖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家要确定的。”
踢完之后她自己先泄了气，整个又往椅背里缩回去，抱着胳膊的姿势松了一点。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化了大半冰的美式上。
“……虽然\''''试试\''''也不是不行。”
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比被拒绝好。”
嘟囔着，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但家还是不高兴。”
安静了几秒。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吸了一气，然后把整个转向我，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朝着我的方向。
“……行吧。试试。”
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但家有条件。”
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跟别的生单独待在一起。图书馆也不行。食堂也不行。哪里都不行。”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天要让家闻一次。至少一次。脖子这里。”隔空点了点我颈侧的位置。“不闻家晚上睡不着。”
第三根手指。
“第三……”
顿住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去，缩进袖子里。
“第三个……以后再说。”
脸别开，耳尖又开始泛红。
“……反正你答应了就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赌气站起来的架势，是一种犹犹豫豫的、脚步很碎的站法。
站起来之后在原地晃了两秒，然后往我这边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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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着
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
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
连话都懒得说。”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
缩成一团，下搁在膝盖上。
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的
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但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我吗。”
“那是刚才。”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现在
家冷静下来了。”
“冷静了？”
“……没完全冷静。”
从膝盖上方露出半只眼睛。
“但你刚才把
家按回来了。所以家决定……稍微矜持一点。”
“矜持。”
“嗯。矜持。”
沉默了三秒。
“……但如果你想继续的话。”
声音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的调子。
“
家也不是不可以……不矜持。”
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刘海底下那双
紫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种被压了五十三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嘛。”
脚尖从椅子边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小腿。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
家已经把底牌全摊给你看了。”
“接下来该你了吧。”
她抱着膝盖，整个
蜷在椅子上，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但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里面的光很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但又不肯先退缩的倔强。
“……
家等你回答。”
“不急。”
“反正五点之前。”
声音很轻。
“
家哪儿都不去。”
“赖上了是吧……那你想怎么样？”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
明显顿了一下。╒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了，脚落在地板上，运动鞋的橡胶底发出一声闷响。
坐姿从蜷成一团变成了正常坐着——但也只维持了两秒，就又开始不安分地晃腿。
“……你问
家想怎么样。”
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
“
家刚才不是已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算了。”
吸了一气，胸前那片布料起伏了一下，然后整个往前倾，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帽兜的影里抬起脸看着我。
表
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好笑——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的最后确认。
“你先回答
家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
家吗。”
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拐弯。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咬字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一个一个掰下来的。
“不是那种\''''觉得有趣\''''或者\''''长得还行\''''的喜欢。”
“是那种……想亲
家、想碰家、想闻家味道的喜欢。”
说\''''闻
家味道\''''的时候自己先顿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往前追了一句：
“就是
家对你的那种。”
“你有没有。”
脚尖在地板上磨来磨去，运动鞋底和瓷砖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整个三楼安静得这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如果有的话。”
视线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上，又移到脖子，又移到胸
，最后落在我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
“
家想让你摸摸家的。”
“……就这样？”
“没说完。发布页LtXsfB点￠○㎡”
咬了一下下唇，松开，舌尖在唇面上快速地舔了一下。
“摸完
之后……抱一下。”
“然后呢。”
“……然后让
家把脸埋在你脖子这里。”
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我颈侧锁骨上方的位置。没碰到，但距离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的热度。
“这里味道最浓。^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家每次坐你旁边都想把鼻子贴上去。忍了五十三天了。”
说完把手缩回去，又塞进袖子里。
“……你觉得
家很变态对吧。”
“没有。”
“骗
。正常谁会想闻别脖子。”
“你不是说了吗，你不是正常
，你只对我这样。”
“…………”
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又硬忍着。
“你记
也挺好的嘛。”
“跟你学的。”
“……哼。”
她把帽兜摘下来了。
这次是主动摘的，双手抓着帽兜边缘往后一推，紫藤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因为闷了太久而带着
气，贴在脖子和肩膀上。
几缕碎发黏在她出汗的额
上，她也没管。
“那
家说完了。”
椅子往前推了一点，膝盖又顶进我两腿之间。
这次比刚才更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膝盖外侧，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柔软的感。
“你要是也喜欢
家的话。”
抬起
，刘海被汗黏在一边，露出完整的右眼。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还有窗外透进来的光。
“现在就可以开始。”
“摸
。抱。然后让家闻你。”
顿了一下。
“……如果你想亲的话，也可以。”
又顿了一下。
“
家刚才亲得不太好。因为第一次。但如果再来的话……应该会比刚才好一点。”
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中途反悔一样一
气全倒出来。
说完之后整个
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更明显了。
“……但是。”
声音忽然变低了，带着一点认真的、甚至有点凶的味道。
“只能是
家。”
“你要是对别的
生也这样——帮家整理发、让家坐腿上、闭着眼让家亲——”
眉
皱起来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
家会生气的。”
“很生气。|最|新|网''|址|\|-〇1Bz．℃/℃”
“生气到……”
想了想，好像在搜索一个合适的威胁。
“……生气到再也不来图书馆了。”
说完之后自己好像也觉得这个威胁力度不太够，又补了一句：
“而且会把你的学生证藏起来。让你进不了图书馆。”
“……”
“别笑。
家是认真的。”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力度很轻，更像是撒娇。
“所以。”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回答
家。”
“你喜欢
家吗。”
看着我，表
是那种努力维持平静但眼睛里全是期待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她身上那浓郁的、闷了一整天的体味。
“……
家在等。”
手指在膝盖上动了动。
“不急。但也别让
家等太久。”
“心跳好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小声嘟囔了最后一句，然后视线移开，盯着窗外的阳光，耳朵红得快要滴出颜色来。
但摊开的手掌一直没收回去。
“这算是表白吗？”
她的表
变了。
从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一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微妙。
“……你在问
家这算不算表白。”
摊开的手掌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搁在膝盖上。
整个
的姿态从微微前倾的期待变成了往后靠的——不是退缩，更像是\''''行，你要这么玩是吧\''''的架势。
“
家说了喜欢你的味道。”
“说了每天都想见你。”
“说了忍了五十三天。”
“说了内裤湿了。”
“还亲了你。”
一条一条数着，每数一条，声音就沉一点，脸就红一层。数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声音已经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了。
“你觉得这不算表白，那什么才算。”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这次比刚才用力，带着点赌气的劲儿。
“要
家写书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还是要家在食堂当着全校的面喊出来。”
“……
家做不到那种事。”
帽兜又抓起来想往
上扣，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指绞着帽兜的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
家连跟别正常说话都费劲。你又不是不知道。”
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
“能对你说这些已经……已经是
家的极限了。”
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
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整个往椅背里陷了陷，仰着看天花板。
“……你一直笑。”
没有看我，视线落在
顶的光灯管上。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
“
家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偏过来，从侧面看着我。
紫藤色的长发垂落在椅子扶手上，发梢因为
气而微微卷曲。
那双
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的东西——像是在判断我的笑到底是善意的还是别的什么。
“是觉得
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
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坐直了，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卫衣领
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她完全没注意到，或者现在顾不上。
“
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冲，像是在吵架。
“你就坐在那里笑。问
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
。
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是在发烧。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跳着脉搏。
“……”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你
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
冲劲儿像是被戳的气球，瘪得净净。
“
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
家的脸。碰了家就……”
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就说不出狠话了。”
睫毛垂下来，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
“你还没回答
家。”
声音很轻，带着气音，和刚才质问的语气完全是两个
。
“
家问你喜不喜欢家。你一直在绕。”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贴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搭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直说。
家……家受得住。”
咬了一下嘴唇。
“大不了以后换个楼层看书。”
“……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补了最后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尾音往下掉。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
场上隐约传来的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攻击
的\''''你倒是说话啊\''''的等。是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指尖在我手背上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一直没松开。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
往？”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
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
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家说\''''试试\''''。”
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
往椅背上一靠，双臂叉抱在胸前。
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被手臂挤得鼓出来一大截，她完全没管。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
家又不打游戏。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
微微抬着，从帽兜的影里斜着眼看我。
表
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椅子晃了一下。
“试试是什么意思。试完了觉得不行就不要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前倾过来，脸凑到离我很近的距离，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这个距离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有从她领
蒸腾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
家要听明白的话。”
“不要\''''试试\''''。不要\''''看看\''''。不要\''''先这样吧\''''。”
一个一个地否决着，每否决一个就用脚尖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
家要确定的。”
踢完之后她自己先泄了气，整个
又往椅背里缩回去，抱着胳膊的姿势松了一点。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化了大半冰的美式上。
“……虽然\''''试试\''''也不是不行。”
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比被拒绝好。”
嘟囔着，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但
家还是不高兴。”
安静了几秒。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
吸了一气，然后把整个转向我，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朝着我的方向。
“……行吧。试试。”
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但
家有条件。”
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跟别的
生单独待在一起。图书馆也不行。食堂也不行。哪里都不行。”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天要让
家闻一次。至少一次。脖子这里。”隔空点了点我颈侧的位置。“不闻家晚上睡不着。”
第三根手指。
“第三……”
顿住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去，缩进袖子里。
“第三个……以后再说。”
脸别开，耳尖又开始泛红。
“……反正你答应了就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赌气站起来的架势，是一种犹犹豫豫的、脚步很碎的站法。
站起来之后在原地晃了两秒，然后往我这边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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