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

笔灰在光柱里打着旋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埋

抄着黑板上的公式,同桌偷偷递过来半块橡皮,我冲他挤挤眼——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节数学课。
窗外传来

场上的哨声,谁也没想到,同一时刻,我家那扇防盗门后面,正上演着一场让我事后想起来就耳根发烫的“意外”。
妈妈周兰韵今天

休。
她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先把客厅茶几上的零食袋收进垃圾桶,又用湿抹布把电视柜擦得能映出

影。
阳光从南阳台涌进来,照得木地板泛起温润的光。
她哼着手机里循环的老歌,拖把在地面画出均匀的水痕,直到推开我的房门——那扇贴着篮球明星海报的门。
“这孩子,被子又不叠。”她摇摇

,伸手抖开我那团成麻花的棉被,顺手把枕

拍松。
接着,她弯下腰,想把床底那个积灰的收纳箱拖出来擦擦。
可刚俯下身,一

若有若无的气味就钻进了鼻腔——不是灰尘的土腥味,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黏稠的、带着点发酵感的甜腻气息。
“什么味儿啊?”她嘟囔着,索

趴在地板上,侧脸贴着凉丝丝的瓷砖,往那片幽暗的床底张望。
几团纸巾像缩在角落的白蘑菇,旁边还躺着失踪已久的半截铅笔。
她蹙起眉,伸长胳膊用扫把柄往里一掏——纸团滚出来了,沾着灰,她叹气:“这臭小子,怎么

扔东西。”可扫把再一勾,一个软塌塌的东西被带了出来,在地上翻了个身,赫然是一件藕荷色的蕾丝胸罩。
周兰韵的手指顿住了。
那是她上个月刚买的,洗过一次还没怎么穿,怎么会在这儿?
更让她

皮发麻的是,胸罩的罩杯朝上,像只浅浅的碗,里面盛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汪微微泛黄、浓稠的

白色

体。
随着扫把的拖拽,“碗”晃了一下,那

体立刻溢出边缘,拉出几道细长黏亮的丝线,像融化太慢的芝士,在灰尘里扯出湿漉漉的轨迹。
一

更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
妈妈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手忙脚

地扯过旁边的废报纸,想垫着把那“碗”端起来,可指尖刚碰到布面,黏腻的触感就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更多的“牛

”顺着罩杯淌下来,滴在她膝盖前的瓷砖上,拉出亮晶晶的弧线。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把地上的纸团、胸罩、连同沾了

体的报纸一

脑塞进黑色垃圾袋,手心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系紧袋

时,有几点冰凉的东西溅到手背上,她没敢看,飞速拎下楼扔进垃圾桶,回来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关上房门,她靠在玄关墙上,心脏擂鼓一样响。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一个晚上就……?
她不敢想那画面。
拿我的衣服来……那面料那么薄,不磨得慌吗?
是不是太频繁了?
难道是因为我——她猛地捂住脸,指缝里透出滚烫的呼吸。
那些

七八糟的念

搅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她仰


呼吸,却觉得脸颊上也有点湿凉,用手背一蹭,黏腻的触感让她惊叫出声,冲进厕所拧开水龙

,冷水哗哗地浇在手上、脸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眼眶,强迫自己数瓷砖——一块、两块、三块……直到呼吸平复。
下午两点,阳光移到了厨房。
周兰韵攥着手机,犹豫了十分钟,终于拨通了闺蜜李丽雅的语音。
电话一接通,她就压低嗓音,把刚才的“惊魂一刻”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最后带着哭腔问:“我该不该今晚跟他谈?可他……要是骂重了,产生心理

影怎么办?要是装不知道,他会不会越来越……”
电话那

的李丽雅正涂着指甲油,听到这话差点笑岔气:“哎哟我的兰韵姐,现在的男孩子都这样,你别自己吓自己啦!装不知道不就行了?你越当回事,他越紧张。”
“可他这么频繁,身体哪受得了?”周兰韵捏着手机,声音发紧,“而且……而且拿我的那个来,比手……那什么,不磨得慌吗?再怎么说也是衣服啊!”
李丽雅憋着笑,故意逗她:“怎么,你是觉得

费呀?那不然你给孩子存起来?”
“丽雅!”周兰韵又羞又急,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快帮我想想,怎么委婉地劝劝他,别太频繁就行,健康第一。”
“行行行,”李丽雅收起玩笑,涂好最后一只指甲,有些自豪的神

,手臂环抱的向上颠了颠自己的f罩杯,“你看你,自己不敢说,又担心得睡不着。得了,我帮你问问吧,反正我也算他阿姨,说话比你方便。”
周兰韵如释重负,连忙道谢:“那你可别说太过了,别伤他自尊,就……就说要注意卫生,适度就好。”
“知道啦,你把他微信推给我吧。”
傍晚,暮色把天空染成橘

色。
李丽雅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儿子童童的房间,确定儿子已经睡着了,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用动漫男

做

像的微信名片。
她看着看着,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多大点事儿啊?
至于让兰韵慌成那样?
她心里琢磨着,同时又冒出点好奇:这孩子到底长什么样?
平时见面都只是客套打招呼,没仔细瞧过。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恶作剧和探险意味的

绪,在她心底悄悄拱出了芽。
她点了“添加到通讯录”,备注里打了一行字:“尤利吗?我是你丽雅阿姨,还记得我吗?经常跟你妈妈在楼下聊天那个——前两天还去你家给你送过炸丸子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盯着屏幕,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窗外的晚风撩动纱帘,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的笑意。
而此刻的我,正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丝毫不知那条微信通知,已经静静躺在我的手机里,像一颗即将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手机屏幕在傍晚昏暗的楼道里亮起来,莹蓝色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正一只手拎着书包带子往上走,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看到那条微信好友申请时愣了一下——备注里写着“尤利吗?我是你丽雅阿姨”,后面还挂着炸丸子的事。
我确实记得她,李丽雅,妈妈那个亭亭玉立嘴甜

笑的高个儿闺蜜,每次来家里都带着一

香风,涂着红嘴唇,踩着细高跟,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滑一截儿。
她儿子童童比我小几岁,偶尔在楼道碰见会喊一声哥哥。
我点了通过好友申请的绿色按钮,然后站在二楼的转角处打字:“阿姨好,有什么事

吗?是不是找我妈妈有什么事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屏幕的光晕染着脸颊,我靠在扶手上等回复。
过了一会儿,消息弹回来。语音?不是,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条。我瞥了一眼楼梯下没

,拇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瞬,还是点开了。
李丽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慵懒和笑意,像刚午睡醒或者正在敷面膜:“哎哟喂,尤利呀,没有什么大事儿——阿姨就是——嗨,这不嘛,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跟我念叨她找不到去年那条纱巾了,回

又要出门参加什么同学聚会,急得不行。我寻思我家里好像有一条差不多的,想问问她要不要先借过去用用。”话音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家应该也快做好晚饭了?我就不打电话打扰她了,等会儿再自己跟她说,你先帮我看看她在家没有?”
我抬

望了望自家那扇防盗门。
中午好像确实听妈妈在客厅翻柜子的声音,但这会儿静悄悄的。
我回她:“我还没进门呢,等我一下啊阿姨,我看看我妈在不在。”
说完我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钥匙

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
屋里暖融融的,飘着排骨炖萝卜的香气,但屋里空


的,只有厨房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蒸汽。
我朝里屋喊了一声“妈——”,没

应。
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还

着,

大概是下楼买菜或者去了隔壁王阿姨家。ltx`sdz.x`yz
我握着手机站在玄关,又点开李丽雅那条语音听了一遍。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尾音带着那种不自觉的、像能挠到

心尖的腔调。
我打字回她:“阿姨,我妈不在家,手机都没带,估计下楼了。要不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这次回消息很快,字很短:“好的呀~那没事了,你好好吃饭,别饿着啊。”然后一个可

的猫猫比心表

包。
我刚要锁屏,她又发来一条:“对了尤利,你最近长个子了没?阿姨上次见你好像还是去年冬天,你穿那件蓝色羽绒服站门

等快递,我看你好像又壮实了。”
她这话有点突然,但也不算奇怪,大

特别喜欢问小孩长没长高。
我看了看自己,一米五的个儿,在同龄

里确实不大显眼,但肩背还算结实。
我随

回:“还行吧阿姨,可能长了一点点。”
她又秒回:“那改天来阿姨家玩呀,童童老念叨你。正好阿姨那天做麻辣香锅,你不是喜欢吃辣的吗?”
我倒是没想到她记得我喜欢吃辣,童童也不怎么和我一起玩,但这话听着热乎,我也没多想,应了一句:“好啊,谢谢阿姨。”
放下手机,我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掀开砂锅盖子,白汽扑面。
我盛了碗汤,坐在餐桌边,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李丽雅发来一条新的语音条,我点开,她像是换了个位置说话,背景有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声音低了些,也软了些:“哎你说阿姨是不是有点健忘,刚才翻衣柜找纱巾的时候,翻到你妈以前寄放在我这儿的一条围巾,还挺好看的,你要不回

来阿姨这儿帮我拿回去还给她?省得我又忘了。”
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去,远处有鸽群扑棱棱掠过屋顶。
我喝了一

热汤,觉得喉咙里暖洋洋的,回了个“行”,却不知怎么地,总觉得她今天的话有点多,又有点密,像在绕着圈儿铺垫什么。
大概是我多心了,大

之间的事

,本来弯弯绕绕就多。
楼下传来妈妈跟邻居打招呼的声音。
我放下碗,朝窗下喊了一句:“妈!李阿姨刚才找你来着,问你纱巾的事呢!”妈妈在楼下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李丽雅发来一个眨眼的表

,跟着一句:“那说定了哦,周末等你来。阿姨给你留好吃的水果。”窗帘在晚风里轻轻飘动,像那句轻飘飘的话一样,没什么重量,却莫名让

记住了。
周末的太阳升得不算高,空气里还带着清晨那种凉丝丝的劲儿。
妈妈一早接到公司的电话——有点事

要加班,她没推辞,穿上了那件压箱底的碎花连衣裙,拎着包出门前还在玄关照了照镜子,回

跟我说:“中午自己弄点吃的,别光吃泡面。”
我应了一声,等她脚步声消失在楼道

,才回屋换上一件

净的白色短袖,套了条宽松的牛仔裤。
站在镜子前捋了捋

发,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拉开抽屉拿了一小瓶薄荷糖揣进

袋。
也不是刻意要怎么样,就是觉得空手去邻居家不太好,但又不好意思真提水果——提了反而显得正式,像去走亲戚。
我妈跟李阿姨关系那么好,太客套反而生分。
李丽雅家住在隔壁单元的三楼,房门是

棕色的,门

垫着一块印着花砖图案的脚垫。
我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她站在门

,一件

白色的宽松v领针织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腕子。
下面配了条浅灰色棉质短裤,光着脚踩在家居拖鞋里,脚踝纤细,衬得整条腿又直又长。
她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只涂了一点淡红色的润唇膏,比平时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那

高挑丰盈的劲儿还是藏不住——那件针织衫挂在她身上,领

微微晃

,说不清是衣服宽还是那里太高。
她看见我,眼睛弯起来,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哎哟,还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阿姨正说你要是放鸽子,我就把水果全吃了呢。”
她侧身让路,我迈进门的时候,一

淡淡的洗衣

混着某种带甜味的香水味飘过来。
她家比我家要热闹一点,客厅铺着浅色木地板,沙发是米白色的,上面丢着几个花花绿绿的靠枕,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一碟开心果。
电视开着,正放着什么美食节目,声音不大。
但更引

注目的是沙发上摊着几件叠到一半的衣服,其中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小布料压在浅色裙子底下,露出一小截。
“你随便坐,鞋脱门

就行,别换拖鞋了,地板不脏。”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拾起来,这一弯腰,领

自然垂下来,我看见一截细腻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她大概没察觉,直起身来,又拍拍沙发:“坐这儿,吃葡萄,我刚洗的。”
我在沙发边沿坐下,有点拘谨,她倒是自然得很,一


坐到我旁边,盘起腿,伸手从果盘里拈了一颗紫葡萄扔进嘴里,嚼着嚼着,含糊不清地问我:“对了,你妈今天出门

嘛去了?一大早就给我发消息说去加班,也真是辛苦。”
“确实……”我说完,略显愧疚和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
李丽雅点点

,眼睛转了转,又捏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
她吃葡萄有一个特点,喜欢用舌尖把皮顶

,先吸掉汁水再咽下去,声音清脆,略显妩媚。
她咽下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忽然偏过

看我,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带了点若有所指的意味:“你妈这两天,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我一愣:“怎么说?”
她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就是……你知道的,你妈那个

容易

心,有时候又想太多,那天电话里跟我说了些有的没的,我也没太听明白。”她说着说着停住了,看了我一眼,忽然笑笑,“算了,不聊她,你看你来看阿姨,阿姨还净说些怪话。”她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吃啊,别光坐着,一会儿葡萄都让我吃完了。”
我伸手拿了一颗葡萄,低

剥皮,指尖沾上紫红的汁水。
客厅里那档美食节目正讲一道红烧

的做法,锅里“滋啦”一声油响。
李丽雅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然后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

顶,那件针织衫的下摆跟着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平坦白皙的腰腹。
她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我在看,也不避,反而笑了:“看什么?阿姨长胖了,肚子都有

了。ltx sba @g ma il.c o m”她捏了捏自己毫无赘

的腰侧,自嘲地笑了笑,“你妈那身材才叫保持得好,我比她胖多了。”
我看着她说:“没有吧,您……您看着挺好的。”
李丽雅眨了眨眼,像是被这话逗得开心了:“哎哟,小小年纪嘴这么甜,长大还了得?”她说着站起身,“你坐一会儿,阿姨去给你倒杯喝的,有可乐,有橙汁,还有自己泡的柠檬水——喝哪个?”
“柠檬水吧。”我说。
她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踩着拖鞋往厨房走。
我把手里剥好的葡萄一

吃掉,甜得很彻底。
厨房里传来杯子轻碰的声响,她又探出半个

来,声音里带着笑:“对了尤利,上回说你妈存我这儿那条围巾是吧?等会儿给你找出来,差点又忘了。”
她端着两杯淡黄色的柠檬水走回来,冰块在杯里碰撞出清亮的声响。
水面上漂着一片薄薄的柠檬片,她递给我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的那样多停留了半拍。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

,而后又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点玩味,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随意地打量。
柠檬水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她坐得不算近,可不知怎么的,那

甜丝丝的香味一直绕在鼻尖,怎么都躲不开。
我低

又喝了一

,杯子里的冰块折

出碎碎的光。
窗外的阳光挪了一格,照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白得像细瓷一样。
我放下喝了大半的柠檬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茶几那边走了两步。李丽雅正把装葡萄的果盘往边上挪,好腾出地方放她那杯。
“阿姨,你不用忙活,我自己来就行。”我说着,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放回电视柜的架子上,顺手把电视柜边角歪着的一本杂志摆正。\www.ltx_sdz.xyz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托着腮看我忙活,笑了一声:“哎哟,你还挺勤快,跟你妈一个样,见不得哪儿

。”
“我妈那是洁癖,我没那么严重。”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比刚才自在了一些,靠在靠垫上,随手从果盘里捏了一颗开心果剥开,剥出的果仁丢进嘴里嚼了嚼。
李丽雅也伸手拿了一颗,但她没剥开,只是捏着果壳在手指间转了几圈,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电视里正放着美食节目,香气仿佛隔着屏幕飘出来。
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骤然安静下来,窗外楼下传来几声鸟叫。
“阿姨,你平时白天都一个

在家啊?”我随

问着,把果壳扔进茶几上的小碟子里,“童童不是周末在家吗,怎么没见他?”
李丽雅把手里那颗开心果搁回果盘,说:“他这周末去他外婆家了。我妈——就是童童的外婆——想孙子了,周五放学就把他接走了,说住两天再送回来。”她说着,轻轻叹了

气,“所以这周末就剩我一个,清静是清静,就是有点没意思。”
“那也挺好的,一个

自在。”我说。
“自在是自在,”她笑了笑,把膝盖上那粒裙子压出来的褶皱抚平,“但有时候吧,太安静了也不好。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整个屋子就你一个

,走到哪儿都空落落的,

什么都觉得没什么劲。”她说着偏过

看我,“不过你这不就来了嘛,正好陪阿姨说说话。”
她的语气轻快,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亲近。我挠了挠

,也笑了:“阿姨你要是无聊,以后周末我就来串串门呗,反正离得近。”
“那敢

好。”李丽雅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弯起来,“你看你这孩子多会说话,比你妈强多了,你妈那个

,一开

就是,哎呀怎么办呀,哎呀你说是不是呀,三句话离不开焦虑。你倒是一点不随她。”
“随我爸吧。”我说完这句,感觉到李丽雅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打量,又像只是随意的一瞥。
她没接话,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

柠檬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杯子放下,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对了,差点忘了,那条围巾还没给你找出来。”
她走进卧室,门没关。
我坐在沙发上能看见她半个侧影,她弯下腰拉开衣柜底层的抽屉,翻了一会儿,抽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驼色羊绒围巾,举起来朝我晃了晃:“就是这条,你妈上次来我这儿吃饭落下的,我洗过了,你拿回去给她。”
她走回来,把围巾叠好放在茶几上,又在旁边坐下来。
这回她坐得比刚才近了一点点,大腿离我的膝盖只有一

掌的距巃。
她没穿打底裤,那条棉质短裤下的一截腿白得晃眼,能看见皮肤下浅青色的细细血管。
“不过你别说——”她靠着沙发,一手搭在靠背上,歪着

看我,“你妈今天出门前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帮忙问问你,看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说她要这么

心什么呢?”
我愣了一下:“我?我有什么心事?”
李丽雅耸耸肩,眼角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谁知道呢?你妈就那样,脑子里的弦永远绷得紧紧的,总觉得你背着她

了什么坏事。”她说着,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我身上,又滑回我脸上,速度不快不慢,像在确认什么,“不过我看你挺正常的啊,能吃能喝的,不像有什么毛病。”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转移话题,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话说回来,你妈那天跟我说了些奇怪的事。她特别不好意思,吞吞吐吐了半天,我也没太听明白是什么。好像是跟你卧室里的卫生有关?”
空气里那句话落下来,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水面。
我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柠檬水晃了晃,冰块轻轻碰在杯壁上发出一声响。
卫生间里,她大概是发现了我床底那些用过的纸巾,或者更糟——那件她塞在床底忘了处理的、皱成一团的旧背心?
我喉咙动了动,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她可能就是嫌我房间

,没别的。”
“那也有可能。”李丽雅点点

,但嘴角那抹笑意没有完全消失,像是有话憋着,她又低

喝了一

水,再抬

时已经换了表

,拍拍我的肩膀,“行了,不想那些了,厨房里有西瓜,我去切一盘,你坐会儿。”
她起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针织衫的下摆在她腰际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杯还剩大半的柠檬水,冰块一点点融化,发出细碎的声响。
围巾叠在茶几上,像一道岔开的话题,我盯着它看了两秒,又移开目光,看见她站在水槽边,弯着腰切西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大概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她偏过

来,冲我笑了笑:“瓜是冰的,给你多切两块。”
我应了一声,低

喝水。
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正盛,垂下来的藤蔓在风里轻轻摇摆。
客厅里的空气带着西瓜皮的青涩气味,和她身上那

淡淡的甜香,缠绕在一起,说不清谁浓谁淡。
李丽雅从厨房端出那盘西瓜时,我正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
她弯下腰把盘子搁在茶几上,西瓜切得整齐,码成两排。
她拈起一块递给我,指尖带着冰凉的水珠:“喏,尝尝,甜不甜。”
我伸手去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触感凉凉的、湿湿的。
我下意识缩了一下手,差点没接稳西瓜。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捉摸不透的光,没说什么,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

,汁水在嘴角留下一点晶亮的光泽,她伸出舌尖轻轻一卷,把那点汁水舔掉了。
我低下

咬了一

西瓜,甜是甜,但嚼在嘴里感觉有点发木。
刚才她问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打转——我妈到底跟她说了多少?
她到底是随

一问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被提溜到灯光下的老鼠,到处是藏不住的

绽。
她又拿了一块西瓜,换了个方向坐着。
这一换,她那条光

的腿几乎正对着我,膝盖微微曲起,棉质短裤的裤

随着动作滑得更往上了一些,露出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内侧。
我的目光像被什么牵着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那儿溜了一眼,又赶快移开,盯着电视机屏幕黑乎乎的反光。
她大概是察觉了我的目光,但没说什么,只是含着西瓜的声音变得更响亮了一点,吃得悠闲自在,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窘迫。
我咽了

唾沫,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视上,但余光总是不听使唤,又飘过去了。
这一回,我看到了更多——她弯腰拿纸巾的时候,针织衫的领

垂下来,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从领

露出一截,白得像月光一样的皮肤上勒着一道细窄的蕾丝边。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连带着脸颊也一阵一阵地烧起来。
更糟糕的是,那

燥热不仅仅是向上走的,还往下蹿。
牛仔裤的布料似乎一下子变紧了。
我微微弓起腰,手肘支在膝盖上,假装低

看手机,想用这个姿势遮住身下那点不争气的反应。
但那东西硬得厉害,像一根铁棍似的顶在裤裆里,怎么调整角度都藏不太住。
我又把双腿并紧了一些,手垂在腿间,掌心贴着大腿,试图用手的遮挡来掩饰。
她就偏偏在这时候转过身来。
她弯腰去拿果盘另一边那串葡萄,身体有一个明显的往前倾的动作,领

的

影里晃动得更明显了。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短短的几秒内,怎么也挪不开。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直起身子,正对着我坐着。
她没说话,但是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顺着我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动。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站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的嘴角动了动,没拦住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几乎是逃着走进卫生间的,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低

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高度,那形状连我自己看了都脸红。
我拧开水龙

,用凉水狠狠泼了两把脸,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我吸了一

气,双手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的反应才慢慢退下去一点儿,但也没完全消。
我抽出纸巾擦

脸上的水珠,又在卫生间里站了快五分钟,等到裤子看不出太明显的异样了,才拉开门走出去。
她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抬眼看见我出来,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她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西瓜还有几块,再不吃完该不新鲜了。”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这回没坐在她旁边,而是坐到了沙发另一

,跟她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又低

看手机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
我捏着一块西瓜,小

小

地啃着,目光落在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脚上——她赤着脚,脚背白净,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又伸直,像某种无意识的动作。
我赶紧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把楼下那棵槐树的叶子照得绿得透亮。
围巾安静地叠在茶几上,像一条渡

的船。
李丽雅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那件

白色的针织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细腻的腰线,肚脐眼若隐若现。
她浑然不觉似的,侧过

来对我说:“尤利啊,你觉得阿姨这盆绿萝养得怎么样?前阵子差点枯了,我天天给它浇水,总算缓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自然地朝我这边偏了偏,像是在等我看那盆绿萝。
可这样一来,她的大腿离我的膝盖就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了。
那

淡淡的甜香味又飘过来,像是洗衣

混着体温烘出来的味道,不浓,却很清晰。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诚实——几乎是立刻,刚刚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

燥热又蹿了上来。
裤裆里那东西像有自己的主意,一点点地撑起来,顶着牛仔裤的布料,传来一阵紧绷的压迫感。
我赶紧把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西瓜放回盘子里,双手

叠着搁在大腿上,正好挡住那个尴尬的位置,装模作样地朝窗台那盆绿萝看了一眼:“养得挺好的,叶子挺绿的。”
“是吧?我养死过好几盆了,就这盆争气。”她笑着说,伸手去够窗台上的

壶,这个动作带着她整个

往我这边更倾过来,肩膀差点碰到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往沙发靠背缩了缩,双手更紧地捂在裆部,指尖按着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总觉得那鼓起的

廓特别明显,像藏了个小馒

似的,越是想遮越是觉得她在看。
好在她的目标确实是那盆绿萝。
她拿起

壶,朝叶片上

了两下,细密的水雾在阳光里闪着碎碎的光。
她把

壶放回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假装对剩下的西瓜特别感兴趣。
但我的余光还是看见她嘴角轻轻一挑,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又像只是单纯觉得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好玩。
我绞尽脑汁想找句话打

这种微妙的沉默,喉咙发

:“阿姨,童童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吧,他外婆送他回来。”她说着又拿起一块西瓜,白白的牙齿咬下一

红瓤,汁水在嘴角泛出晶晶亮的光泽,“怎么,想找他玩?”
“也不是,就是随便问问。”我说着,把双手从裆部挪开,改为抱在胸前,但这样坐着感觉更僵硬了。
我又把手放回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揪着牛仔裤的侧缝,像要把那点布料揉碎似的。
身下的涨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我的呼吸都变浅了,只敢轻轻地吸气,生怕动作大了让它更明显地顶在裤子上。
李丽雅吃完那块西瓜,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上次说腿有点抽筋是吧?你妈跟我提了一嘴。阿姨以前学过一点按摩,要不要试试?保准比你自己揉管用。”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早好了,就那一次。”
“真好了?可别硬撑着,你们这个年纪正在长个子,腿抽筋可不好受。”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像是无意地扫了一眼,又移开,“不过你确实看着比上次见面结实了些,是不是天天打球?校服短袖穿在身上都能看见胳膊上的肌

线条了。”
我被她这么一夸,又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挠了挠后脑勺:“也就瞎打打,不算会打。”
“会打不会打不说,至少看着

神。”她说着,又拈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嚼了嚼,忽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妈前两天跟我说,你晚上睡觉老是折腾,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有什么心事别憋着,跟阿姨说,阿姨保证不告诉你妈。”
她这番话听着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只猫在试探

地伸爪子拨弄线团。
我又觉得那

热流往下涌了一波,手指隔着裤子按了按那硬邦邦的

廓,喉咙滚了滚,扯出一个



的笑:“没什么心事,就是有时候睡不着,瞎想而已。”
她“嗯”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像之前那样快速地掠过,而是多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看我,又像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她收回目光,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

柠檬水,杯沿在她唇边压出一圈浅浅的弧印。
“那你有什么”瞎想“的呀?跟阿姨聊聊呗,我嘴严实得很。”她放下杯子,声音带着点笑,像拉家常似的,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好像在等着看我的反应。
李丽雅把柠檬水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正低

揪着牛仔裤侧缝的线

,心里盘算着再怎么编个理由告辞回家——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会露出更多马脚来。
结果她站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绕过茶几,拖鞋在地板上踩出轻缓的声响,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我整个

僵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她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我的小腿,隔着裤管轻轻捏了一下:“这条腿上次抽筋的是这边吧?你妈跟我说你右腿半夜抽过一回。”
她的手劲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温热透过布料传来。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完全空白,只感觉到她的指腹在小腿肚上按了两下,然后她好像嫌隔着裤子捏不着筋络,直接顺着裤脚往上探——宽松的牛仔裤裤管被她撩起一截,她的指尖触到我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又一瞬变得温热起来。
“肌

绷得挺紧的,你这平时运动量不小啊。”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

,目光专注地落在我小腿上,拇指沿着肌

线条按压了两圈。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阿、阿姨,真不用……我没事……”
“没事?绷得跟石

似的还说没事。”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别犟了”的随意,又低下

继续按着,指尖从腿肚滑到脚踝上方,换了一个角度又按了按。
我感觉到一阵酸胀又舒服的感觉从她按压的位置蔓延开,可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因为她蹲在我面前,那条v领针织衫的领

随着她低

的动作自然地垂下来,里面那截黑色的蕾丝边和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全落在我眼里。
我慌忙移开视线,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按了一会儿,大概觉得隔着裤管不方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捏住我的小腿肚子,稍微用了点力,像是在捏一块松弛的面团。
我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不是因为疼,而是这个姿势本身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密感,让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放松点,你这么绷着我按不开。”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腿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了一些,她大概是怕我缩腿,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按到大腿根部附近,说是要按大腿上方的肌

——就在她的手移到膝盖上方、眼看就要碰到裤裆边沿的时候,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两条腿紧紧并拢,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裆前。
但已经晚了。
她蹲在我面前,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我裤裆处那道鼓起的

廓——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勾勒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形状,隔着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膨胀的

部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弧。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像被烫到似的,她的动作也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我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地响,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愣了一两秒,然后慢慢地抬起目光,从我的裤裆移到我的脸上,对上了我那躲闪不及的眼神。
她的表

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意外,有一点好笑,还有一丝让我更慌的、微微挑起的眉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要冒烟,双手死死地捂在裤裆上,指缝还是遮不住那鼓起的高度。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阿姨我……我不是……”后面的话被嗓子里那


涩堵住了,我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倒是先开

了。
她收回按在我腿上的手,缓缓站起来,低

看着坐在沙发上狼狈不堪的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刻意放轻了的语气:“你……怎么这样就……?我还以为你妈跟你说什么呢,原来你是憋得太久了。”
她伸手从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没递到我手上,只是放在我膝盖边沿,然后移开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镇定的意味:“你别怕,阿姨不告诉你妈。”她说着又停顿了一下,“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自己解决过?”
我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低下

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一时……”我说不下去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像是在替我把话说完了。
她的目光落回那个位置,又迅速移开,像是意识到这样盯着看不太好。
她转身去阳台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侧过身看着我:“你先……自己缓一缓,阿姨当没看见。等你好点了再说。”
阳台的风吹进来,把那盆绿萝的叶子吹得轻轻晃动。
她站在逆光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没回

看我,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在阳光里看得一清二楚——她也并不是完全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还捂在裆前,指甲掐进掌心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窗外楼下传来小孩跑过的笑声,听上去那么明朗,和屋里这黏稠的沉默像是两个世界。
我背过身,膝盖抵着沙发边沿,双手撑在扶手上,像是想把身体蜷成一只壳。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从它叶缝间漏下来,在地板上碎成几块金色的小斑。
身后传来李丽雅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阳台门

站住了,没有走远,也没有靠近。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像擂鼓,血

在耳朵里轰轰作响。
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疼,像根铁棍似的顶着牛仔裤,布料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线。
我知道她可能还在看我,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

——我得把这

劲儿泄掉,不然我真的要

炸了。
我偷偷扭过

,眼角余光扫过阳台方向。
她背对着我,双手抱在胸前,逆光站着,那件

白色针织衫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边,腰际收拢的曲线在光线下特别醒目。
她的肩胛骨微微拱起,像是也在不自觉地绷着身体。
我赶紧收回目光,闭上眼,手指摸索着拉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的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我把手伸进内裤边沿,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玩意儿,指尖刚一碰到它,整个

就像被电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我闭着眼,幻想她转过来的样子——那件针织衫滑落在她脚边,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房饱满地跳出来,像两只熟透的瓜。
我幻想她的

尖,大概是

褐色的,微微上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弯下腰朝我走来的时候,那对沉重的东西会微微下垂,在胸前晃

出


,顶端那两颗像熟透的浆果,快要滴下汁来。
我幻想自己伸手去握,掌心里那团温热的软

满满当当地溢出来,指缝间挤出白腻的

,

尖在我掌心里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我用拇指去揉它,她就喘起来,胸前那团丰盈的

就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
我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客厅里静得只剩我的喘息声和窗外楼下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团火从腹部一路烧下去,集中在顶端,像一根弦绷到了极限。
就在这个瞬间,身后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你好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古怪的、像压着什么

绪的沙哑。
我的手猛地一僵,那

即将宣泄的劲儿硬生生被截住,一阵酸胀从下身到小腹

窜,我浑身一抖,差点没坐稳。
我转过

,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门

转过来,正靠在那扇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上。
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
空气凝固了几秒,她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她把那杯水放在电视柜上,转过身,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先去吧,我……我去给童童打个电话,问问他吃饭没有。”
她往卧室走去,脚步有点快,门在身后半掩着。
我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手还搁在内裤边沿,指间黏糊糊的,低

看了一眼,顶端渗出的清

已经染湿了一小片布料。
那团火没有完全泄掉,憋回去的胀感反而更强烈了。
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她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被迅速扶起来。
我咽了

唾沫,用另一只手把拉链拉上,纽扣扣好,手掌在膝盖上用力搓了两下,蹭掉那点湿意。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散的平静,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片围巾,递到我面前:“这个你拿着,别忘了给你妈。”她的指尖没有碰到我的手,递完就收了回去,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像刚才蹲在我面前按摩的那个

不是她一样,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来,一个综艺节目的笑声在客厅里炸开。
她眼睛盯着屏幕,没有再说话。
我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下像踩着一团棉花,整个

发飘。
围巾还攥在手里,羊绒柔软的触感被掌心的汗浸得温热。
我朝她走了两步,喉咙里

得发紧,想说的话在舌尖上打转了半天,出

却变成了一句含混不清的“阿姨……我不是……我就是……”
她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响,但她没在看屏幕,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我身上,又像是不经意地停在我腰腹以下的位置。
我的牛仔裤刚才拉链拉得匆忙,纽扣虽然扣上了,但布料被里

顶起的那道弧线还是藏不住,反而因为刚才憋回去的半截劲儿,这会儿胀得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像是一颗被压紧的弹簧,随时准备弹出来。
“我不是什么?”她开

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试探的语气。
她的目光没有刻意躲闪,也没有死死盯着,只是那么自然地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我又往前挪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让我能看清她领

那截锁骨的弧度,还有锁骨往下那道被针织衫领

挡住又若隐若现的

影。
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

露出一小截,蕾丝花纹像藤蔓一样沿着皮肤蔓延,衬得那片肌肤白得像初雪。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明明知道不该看,可眼角余光就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
“阿姨,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你突然蹲下来给我按摩,我一下子没……没控制住……”我结结


地说着,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狗。
可是越说,那

热气就越往脸上涌,连带着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也跟着一跳一跳地胀得更大。
牛仔裤的拉链被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凸痕,连我自己低

都能看见那

廓,更别提她坐在那个角度。
她没打断我,也没接话,就那么看着我。
过了几秒,她轻轻呼了一

气,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意味:“你妈要是知道了,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阿姨你别告诉她,求你了。”我脱

而出,又往前凑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她膝盖了。
这个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洗衣

混着体温的甜味,还能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耳钉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我低下

想看她表

,却恰好从领

望进去——她坐着的姿势让针织衫的领

微微敞开,那片从锁骨到胸衣上缘的肌肤全落在我眼底,连胸罩边缘那道勒在皮肤上的浅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要把裤扣崩开似的。
她也感觉到了。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来,停在我裤裆那个位置,停了两秒,没有再移开。
我站在原地,整个

僵得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耳朵里嗡嗡的。
她开

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尤利,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那什么过?”
她的语气里没有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更像是一种带着试探的、压低了的询问。
我张了张嘴,脸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有过……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一碰到就……”我说不下去了,低下

不敢看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但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碎的光影。
她坐在沙发边沿,双手

叠着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裤的布料。
我站在她面前,低着

,像一棵被晒蔫了的秧苗,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硬挺挺地指着她,像一道无声的告白。
她说:“你先坐下,别站着。”
她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挨着边坐了下来,大腿离她的只有半个拳

的距离。
我不敢看她,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却感觉她的视线像一缕温热的阳光,落在我脸上、身上,没有移开。
我挨着沙发边沿坐下,


只沾了一小半垫子,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课堂上被点名站起来背课文的学生。
可偏偏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在裤裆里硬邦邦地撑着,牛仔裤的布料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凸弧,怎么调整坐姿都藏不住它。
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丽雅,她没看我,而是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楼下那只麻雀在槐树枝

叫个不停。
她把遥控器搁回茶几上,然后侧过身来,面朝着我。
这个动作让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短裤裤

滑上去一些,露出一截浑圆白皙的大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赶紧移开目光,盯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尤利,你抬

,看着阿姨说话。”她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缓。
我咽了

唾沫,缓缓抬起

,对上她的目光——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像生气,也不像取笑,更像是在端详一件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刚才说,你平时也有自己解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聊家常,“那怎么今天在阿姨这儿,反应这么大?嗯?”
我喉咙发

,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低下

,又赶紧抬起来,怕她觉得不礼貌,“阿姨你身上……有一种香味,我一直闻着……就有点……”我说不下去了,耳朵烧得发烫。
她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香味?我哪有什么香味,我就

了点花露水。”她说着,抬了抬胳膊,像是自我嗅了嗅,然后放下手,目光又落回我脸上,“不过你这孩子倒是诚实,比那些会装的

强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慢慢伸出手,隔着裤子,我的大腿外侧被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触,像是不经意的,却让我整个

都僵住了。
她的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阿姨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点了点

。
她把搁在我腿上的手收回去,

叠着放在自己膝盖上,歪着

看我:“你平时那个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她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但那双丹凤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表

一丝一毫都看在眼里。
脑子里嗡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的侧缝。
她还在等我回答,目光没有移开。
窗外那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留下一截晃动的树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的,像砂纸磨过木

:“没……没想什么

……就……就

想……”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知道这话听着有多心虚。
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像是没信,又像是没打算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
“那……你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闭着眼睛,想的是谁?”她又问了一句,这回声音更轻了。
我的脸已经红透,连脖子都泛着

色。
她坐在我面前,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像两

浅浅的井,感觉自己正在往井里掉,却连伸手抓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顶得有些发疼。
她看着我的反应,没有追问,而是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

看着。
逆光里她的

廓镶着一层金边,我仰

看她,她忽然伸手,轻轻落在我

顶,揉了一下我的

发,跟摸一只小狗似的。
“行了,不逗你了。”她收回手,转身往厨房走,“阿姨去把碗洗了,你自己坐着缓一缓。茶几上那围巾别忘了拿,走的时候带上门就行。”
她走进厨房,开了水龙

,哗哗的水声在空气里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愣愣地盯着她留在茶几上那半杯柠檬水,冰块早已化尽,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慢慢往下滑,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圈水痕。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接着是碗碟被搁在沥水架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一下,又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耳朵像兔子一样竖着,每一丝声响都让心跳更快一分。
本来是想趁她洗碗的时候缓下去的,可越是想让它软下来,它就越不听话,反而随着水声的节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水槽前的姿势,弯腰时那件针织衫下摆往上滑的样子,还有她伸手够碗架时腋下那截紧绷的弧度。
我闭上眼,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里,握住那根滚烫的玩意儿,轻轻撸动起来,试图在短短几十秒内把憋了快半天的劲儿偷摸释放掉。
我太专注了,连水龙

关掉的声音都没注意,更没听见她擦

手的声响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直到她走到沙发边,那握着东西的手僵住了,整个

的血

像瞬间冻住了一样,又在下一瞬轰然倒流,烧向每一寸皮肤。
我猛地抬

,正好对上她低垂的目光正落在我裤裆那只来不及抽出来的手上。
她穿着拖鞋,赤着脚踝,指尖还勾着那条擦手的毛巾,站在沙发前面,离我只有两步远。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还搭在滚烫的柱身上,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下那根青筋的跳动,贴着手心,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把说不出

的话说出来。
我嘴张了张,想解释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声

涩的“阿姨我……”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
过了几秒,她轻轻呼出一

气,那

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无奈,又像是被我的大胆弄得没辙。
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做了一件完全没预料到的事——她挨着我坐了下来,隔着牛仔裤,手轻轻落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掌心贴着我绷紧的布料,像在感受它的

廓。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她的语气不强硬,反而带着一丝低低的调侃,“我说让你缓一缓,你倒好,还上瘾了我看你是存心的吧?”
她说着,手上没有移开,反而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轻轻并拢了手指,隔着裤子圈住了那鼓起的形状。
我倒吸了一

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像在回应她掌心的温度。
她感觉到那下轻颤的动作,目光在我脸上扫过,表

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你这孩子……是不是觉得阿姨刚才没看见,就觉得能糊弄过去?”
我感觉她掌心的压力又重了一点点,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像隔靴搔痒,我既想让她不要这样,又本能地想往她手心里送。
我哑着嗓子,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阿姨……你别……我……”话说不到一半,她忽然松开了手,从腿上收回去。
我心里一空,像是被吊在半空,又失重落下来。
她看了我一眼,像在轻笑,又没什么表

。
“行了,裤子穿好,起来吧。”她站起身,背对着我,像是不打算再继续的样子。
我坐在沙发上,胸

上下起伏,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被她一抓又猛然松开,胀得更加难受。
听见她说:“我去给你倒杯凉水,你喝一

冷静冷静,然后回家去。”
她走向厨房,脚步踩在地板上,拖鞋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看着她背影的目光却不自觉地下移,落在那条短裤包裹的

部弧线上。
水龙

又响起来,哗哗的水声里夹着她的声音:“以后别这样了,知道不?我是你阿姨,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妈说。”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语气比刚才温柔了一点,尾音也软了下来。
听着水声和她的话音,慢慢低

,拉好裤子拉链,扣上纽扣,指尖还留着刚才的触感,仿佛那缕温度从指腹一直渗到了骨

里。
我站在沙发边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牛仔裤的侧缝,喉咙里那句话说出

之后,连自己都觉得耳根烫得发麻。
她正端着那杯凉水从厨房走出来,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听了我的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
“你说什么?”她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故意要让我再说一遍的意味。
我垂下目光,看着自己鞋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还算清楚:“阿姨,我能不能……在你这儿解决一下?今天的感觉特别强,我回去也……缓不下来。”说完这句话,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等着她的反应。
李丽雅没有立刻接话。
她靠在电视柜边沿,双手抱在胸前,歪着

打量了我几秒。
客厅里安静得像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晃了一下。
半晌,她轻轻呼出一

气,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你这孩子,还真是……”她没把话说完,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我,摇了摇

,然后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妈的朋友,你叫我一声阿姨。”
我低着

,没敢看她,小声道歉:“我知道……对不起,阿姨,我就是……今天真的有点忍不住。”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我抬起

,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和试探,反而带着一种认真的、像是审视的东西。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说:“你要解决可以,但不能在沙发上。”她侧过

,朝卫生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去里面,把门锁上,完事了出来洗个手,然后拿着围巾回家。”
我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同意,又像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她看了我那副愣神的样子,又补了一句:“别想歪了,我是怕你弄脏我沙发。”她说着,转身走回厨房,背对着我补了一句,“快去,我给你五分钟。”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却听见自己脚已经动了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她的声音又从厨房飘过来:“门锁好。”
我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合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烧得通红,额角还有一层薄汗。
我背靠着门板,闭上眼,呼出一

浊气。
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我拉开拉链,把它解放出来的时候,指尖触到滚烫的表皮,整个

都跟着颤了一下。
我闭上眼,又忍不住睁开——目光落在洗手台边沿,那里搭着一条刚洗过的浅

色内衣,蕾丝边,薄薄的布料像一片花瓣。
大概是她早上洗了晾在卫生间里忘收的。
我盯着那条内衣看了两秒,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布料轻得像一层蝉翼,带着洗衣

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上的那种甜。
我把那团薄薄的布料攥在手里,然后闭上眼,开始动作。
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门外传来她走动的声音,拖鞋在地板上轻轻啪嗒,像是走远了,又像是没有。
我咬着嘴唇,把手心里那团布料攥得更紧,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胀得发疼,我感觉到一

热流从尾椎直蹿而上,像是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好了没?”
我的手一抖,那

劲儿差点没憋住。我喘着气,压低声音应了一句:“快……快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她说:“别弄太久。”脚步声又走远了。
我低

看了一眼手里那团浅

色的蕾丝布料,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玩意儿,

呼吸了一

气,闭上眼,加快了速度。
窗外有风灌进来,卫生间那扇小窗的窗帘被吹得轻轻飘动。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和着水龙

滴水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终于,一阵强烈的痉挛从腹部

处涌上来,我猛地弓起腰,攥着那团布料的手收紧,一

热流迸

而出,溅在瓷砖壁和洗手台边沿上,白色黏稠的痕迹顺着釉面缓缓下滑。
我靠在门板上,胸

剧烈起伏着,手里的布料皱成一团,边缘沾了一点点。
我呆了一瞬,低

看了一眼那团浅

色的蕾丝,大脑空白了两秒。
门外的拖鞋声又响起来,这回近了一些,带着像是走回客厅的动静。
我赶紧拧开水龙

,哗哗的水声掩住我的心跳,我把那团布料翻了个面,放在水龙

下冲了冲,又拧

,搭回原来的地方,用另一只手把洗手台上的痕迹也冲洗

净。
水流把那些白色痕迹卷

下水道

时,我才算是松了

气。
我拉好拉链,洗了手,又用冷水泼了两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虾的脸,用力吐出一

气。
然后打开了门。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亮着,但没在放节目,停留在主菜单的蓝色背景上。
她闻声抬

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移开目光,说:“弄完了就过来坐吧,喝

水歇一歇。”
我走过去,在沙发另一

坐下,离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水杯搁在茶几上,杯壁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滑。
我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

,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稍微压下了一点燥热。
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上,又移到她脸上。
她也在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刚才那五分钟里,她想了一些什么,又没打算说出

。
她问:“好受点了?”我点点

,喉结滚了滚:“嗯……谢谢阿姨。”
她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说:“回去吧,围巾拿着,别饿了——冰箱里有剩饭菜,自己热来吃。”语气很平淡,像是吩咐午饭吃什么,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起身来,伸手去拿茶几上那条围巾,指尖碰到柔软的羊绒布料时,听见她又在身后开

了,声音不急不缓:“以后别这么

了。我是看你还小,不懂事才让你一回。”我转身看她。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不清什么

绪,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下回要是再有这种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别老往长辈家里跑,让

看见像什么样。”
我站在原地,围巾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柔软的羊绒。
她的话听着像嘱咐,又像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余地。
窗外那棵槐树影子斜斜地爬进阳台,地板上的光斑慢慢移动了一格。
我点

应了一声:“知道了阿姨。”她没再说话,拿起遥控器又打开了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重新填满了客厅。
我朝门

走去,握着门把手的时候回

看了一眼,她坐在沙发上,侧脸被屏幕的蓝光照着,睫毛投下一道浅影。
我没有再说话,拧开门把手,迈出门去,合上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