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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把仇人调教成独属于我的性爱人偶...但好像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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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复仇初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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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林晓没睡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糊过去,再睁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灰的。

    她侧躺着,胸两团沉甸甸压着胳膊,闷得发胀。

    她翻了个身,尖在睡衣料子上蹭过去,麻了一下。

    她盯着天花板。

    昨晚跪下那一个多小时,膝盖到现在还发木。项圈解了,可脖子上那一圈皮子勒过的感觉还在,像贴着皮肤没走。她伸手摸了下脖子,空空的。

    卧室门被推开。

    苏白站在门,穿一身灰的衬衫,袖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他没戴眼镜,眼睛显得更。

    “起来。”他说,“洗个澡,把自己弄净。”

    林晓撑起半个身子,被子滑下去,露出胸那片白。她赶紧把被角拽上来。

    “今天……”她声音有点哑,“今天做什么?”

    苏白没答这个。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两秒。

    “洗完出来,到我房间。”

    “嘛?”

    “做。”

    两个字,平平的,没什么语气。像在说洗完出来吃饭。

    林晓的脑子嗡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点别的意思——没有。他就那么看着她,像在代一件今天必须办完的事。

    “你——”她喉咙发紧,“你凭什么……”

    “凭你签的字。”苏白说,“‘任何方式’,你自己按的手印。”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算了,晚上吧。”他又说,“你自己先想清楚,省得到时候费事。”

    门带上了。

    林晓一个坐在床上,胸起伏。

    她想骂,想哭,想拿枕砸门。

    这些念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最后全都软下来了——她发现自己怕的不是晚上,是晚上之前这几个小时的空等。

    这一天过得特别慢。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里没。

    苏白一早就出了门,桌上留着面包和牛,凉了。

    她坐在餐桌边对付了两,胸那件衬衫的扣子还是勒得她发闷。

    她试着找点事分神。擦桌子,扫地,把茶几上的杯子摆正。扫地扫到一半,她弯下腰,胸的重量往前坠,坠得她扶着扫把直起身。

    我为什么要帮他家务啊……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在嘛。

    她扶着腰站了会儿,又蹲下去接着扫。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晚上到了再说。

    可越这么想,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她老往书房那扇门看,看一次,心就跳一下。

    到后来她连坐都坐不安稳,手心里全是汗。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给自己做点准备。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脸就烧起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着,手心贴着膝盖,坐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做。

    下午的时候,她把浴室又擦了一遍,把毛巾叠好,摆在苏白房间门。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完这些,她站在门发愣,觉得又羞又荒唐。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她下了床,脚一沾地,就晃了一下。她扶着床沿站稳,走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

    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两条腿中间那道缝被热水泡着,有点发软。

    她把脸埋在蒸汽里,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怕,不能让他看出来。

    可等她擦身子,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那点硬气又全没了。

    镜子里一个一米五出的萝莉,娃娃脸,脸颊白得透红,棕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往上挑。

    黑发垂到肩胛骨下缘,刘海内卷,贴着眉毛。

    脖子以下,那两团白得发亮的坠着,浅的尖被浴室里的热气烘得微微立起来。

    她飞快地别开眼。

    她不想看。

    她心里清清楚楚——她叫林巧,是个男,初中那会儿一米七五的个子,方脸浓眉,走路带风。镜子里这个不是她。

    可这几天下来,她一次都没能把“我是林巧”说出。每次那两个字冲到嗓子眼,眼前就发虚,脑子空一拍,等缓过来,嘴里只剩“林晓”。

    她攥着浴巾,指甲掐进布子里。

    想不通。她越想越。

    “想了也没用。”她对自己说。

    她套上苏白放在浴室门的衣服——一条薄到透光的吊带睡裙,颜色是那种脏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料子刚过,胸前一片白直接绷出来,尖把小短衫顶出两个点。

    她盯着镜子又看了一眼,闭上眼,转身出门。

    苏白的卧室比她睡的那间大,窗帘拉着,灯开着,光是暖的。

    他坐在床沿上,等她进去。

    “过来。”

    林晓走到他面前,站定。她顶还够不到他坐着时的肩膀,只能仰看他。

    苏白把手机扣在床柜上。

    “衣服脱了。”

    林晓手一顿。

    “……全脱?”

    “全脱。”

    她站着没动。手指搭在裙带上。

    “我说的话,不重复第三遍。”苏白抬眼,“你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林晓的耳根一下烧起来。她低下,手指拉开肩上的细带。睡裙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挡哪。

    她下意识护住胸,又觉得胸挡了下面全露着,挡了下面上面又全露着。

    最后她两只手绞在身前,脸垂着,不敢看他。

    胸的凉意让尖硬得发疼。

    “上床上。”苏白说,“面对我,跪好。”

    林晓爬上床。床很大,她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两条腿分不太开。

    “腿分开。”

    她慢慢把膝盖往两边挪。凉气钻进来,她打了个抖。

    “手撑着后面。”苏白靠回床,两只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扫,“把下面露出来。”

    林晓咬着下唇,手往身后撑。

    上身往后仰,腿间那道缝就那么敞开了。

    她看不见自己,可她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两团垂着,中间那道缝就那么敞在外面。

    她闭上眼。她想死。

    “睁眼。”苏白说,“看着我。”

    她睁开眼。苏白就坐在那儿,两条腿随意叠着,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东西摆得正不正。

    “自己弄。”他说,“用你的手,把自己弄湿。”

    “……什么?”

    “你听得懂。”

    林晓的呼吸了。

    这种事前几天他已经她做过,可那次是在客厅,是被一句命令推着做完。

    这回不一样——这回他要她当着他的面,一边弄一边给他看,把这具身子弄到湿透。

    她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我……不会。”

    “你会。”苏白的声音很淡,“这是你自己的身子。你比谁都熟。”

    她的手指抖着往下探。

    指尖碰到那处软的时候,身体猛地一缩。

    她自己都没料到这么敏感,指尖刚蹭过去,一酸胀就从下面钻上来,腰一下软了。

    她撑着床的手都在打颤。

    “继续。”

    她咬着牙,手指在那道缝上来回磨。磨了几下,里面就渗出一点水,指腹滑腻腻的。水越渗越多,顺着会往下淌,把她的掌心都打湿了。

    她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她跪在那儿,手指还在动。

    床单上有一小片色的湿痕,是她自己滴上去的。

    她想起从前在男生宿舍跟吹牛,说自己胆子多大,这世上没什么能让她难堪。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现在她跪在一张床上,当着一个男的面,把自己的水弄出来。

    她鼻子发酸,手上却停不住。

    指尖一按,里面就冒水;手指一滑开,里面就空,空得难受,她又自己按回去。

    到最后她分不清是想快点结束,还是身体在偷偷要这个。

    苏白看着,忽然伸手。

    他两根手指探过来,按开她挡着的腿,直接抵到那道缝。冷白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一点薄茧。他按了一下,往里去了一小节。

    林晓整个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把手指往里推。指节一节一节挤进去,内壁被撑开,又酸又胀,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的指腹在里面按了按,转了半圈,像在摸索什么地方。

    “这里。”他说。他按上一处软。

    林晓的腰猛地弹起来,眼泪都激出来了。

    “疼吗?”他问。

    “不是……不是疼……”

    “那是什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说不出。她只知道那一下之后,她整个都化成水了。

    苏白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他举到林晓眼前。

    “看看。”

    她盯着那两根湿手指。那水是她自己流的。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看着。”苏白又说了一遍。

    她睁开眼,看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一声都发不出。

    他把手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凉意。

    “嘴硬。”他说,“身子不硬。”

    他又把手指探回去。这一次进了两根。

    她自己的手指细,从前最多在门那一小段打转,从没敢往里。

    眼下他两根手指挤进来,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内壁,碾过的地方比她探到过的得多,也粗得多。

    她那里从没被撑成这样,酸胀从肚子里往四面顶。

    他两根手指分开,往外撑,撑到最开的时候,她腰悬着,抖得几乎要断。

    她跪在那里,腰被他那只手按着,动不了,只能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身体里翻找。

    指腹蹭过某处的时候,一阵发麻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坐下去。

    “再松一点。”他说,“待会儿进去的东西比这个粗。你现在这样,受不住。”

    她咬着唇没出声。手指退出去,指间又是亮晶晶的。他没擦,反手把两根手指送到她嘴边,抵着她的唇。

    “张嘴。”

    她抿着不张。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两根手指顺势塞进去,压在她舌上。

    腥,咸,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滑,是刚才从那道缝里带出来的味道。

    她眼泪一下涌上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尝尝你自己什么味儿。”他把手指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才抽出来。

    “躺下。”

    他的手往下,按在她肩上,把她按倒在床上。

    “躺平。”

    她仰面躺下去。两团向两侧摊开,软软地压在被子上。苏白起身,把她腿摆正,往她腰下垫了个枕,把她的胯垫高。

    他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林晓从下面仰视他。

    他一米八二,站直了比她跪着还高出一截,肩膀很宽,冷白的皮肤,小腹平实。

    裤子褪下来,那东西就露在她眼前——粗,硬,颜色比皮肤。

    她紧张得发抖。她的手往两边抓,抓住被单。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白说。

    她没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

    他一只手伸下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被单上抬起来,着她往下看——看自己摊在床上的身子,看两团垂着的白,看那道正对着他、湿得发亮的子。

    “当年横着走的那个,”他说,“现在就这么点儿大,跪在我床上,掰着腿等我进去。”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她想把脸别开,下却被他捏着,动不了。

    “别怕。”苏白说。

    林晓一愣。她以为他会说点更难的。

    “我不是安慰你。”他补了一句,低看她,“我是让你记住,今天你没得躲。”

    他跪到床尾,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那东西,抵到缝。

    “放松。”

    “我……放松不了……”

    “那就疼着。”

    他往前一送。

    那东西顶开缝,挤进来。她整个像被撕开了一道子。胀,烫,撑得发疼。她的指甲掐进被单,腿一下子绷直,脚趾蜷起来。

    “啊——”她叫出声,尾音掉。

    半个进去之后,苏白停了一下。

    “紧。”他说。他低看着她那道被撑开的缝,看那两片软被顶得发白,一点点含住他。

    他往里进。

    慢慢地,一寸一寸。

    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又酸又胀,每进一点,那点酸胀就往里挪一点。

    她疼得想合腿,膝盖却被他的身体卡着,合不拢。

    “疼就说。”他说。

    “疼……”

    “忍着。”

    他的胯贴上来的时候,那东西整个埋进去了。

    林晓的眼泪往下淌。

    她被撑得满满当当,肚子里沉甸甸的,每呼吸一下,那东西就顶着内壁动一下。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你绞的好紧。”苏白说。他俯下身,脸离她很近。

    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的脸。

    眉骨高,眼窝,没戴眼镜的时候那双眼睛黑得发沉,额角有一层薄汗。

    他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说话是平的,这会儿呼吸打在她脸上,热的。

    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多少恨,也没有多少别的,就是盯着她,像要看清她这会儿到底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根一直横着的东西,被这一眼看得晃了一下。

    她这才发觉,里面那道壁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根本不受她控制。

    “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他缓缓抽出去,又推回来,“你自己感觉。”

    抽出去的时候,壁被带得往外翻。

    推回来的时候,又整个撑开。

    他就这样缓慢地进出,一下一下,不快,每一趟都让林晓把那种撑和酸尝完全。

    “嗯……”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

    “别憋着。”苏白说,“叫出来。”

    她不肯。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声音咽下去。她心里还横着一根东西——她不想在这个面前松下来。

    苏白看了她一眼。他把节奏慢慢提起来。

    他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床板跟着轻轻响。林晓的胸被撞得一晃一晃,两团在身下摊开又收拢。

    她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淌。她脑子里给自己念:我是男,我一点都不舒服,我恨他,我是——

    “林巧”两个字刚在心里成形——

    又散了。

    她的意识空了一拍,眼前发虚,那气滑走,等缓过来,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和身体里那撑得发酸的感觉。

    她愣了一瞬。

    那种撑得发酸的疼还在,可疼里混进了别的东西。

    他每退出去,内壁就一阵空;他每压进来,那处软被挤到,一麻就从下腹往上窜。

    她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只知道自己开始往他那边收身子。

    苏白正好撞到最处。

    “呜?——”她这一声没压住。

    苏白停了一下。

    “刚才想什么呢。”他低看她。

    “没有……”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沉了一下。

    他重新动起来。这次他没再让她压着声音。他一边动,一边开。

    “你还记得初中吧。”他说。

    林晓的身体一僵。

    她本来被顶得脑子发空,只剩下身体里那又胀又麻的劲。

    可他一张,初中那几年的画面就一层层盖上来,压过身下那点感觉。

    她一会儿被他撞得眼前发白,一会儿又看见教室后墙,看见自己把堵在楼梯的样子。

    两边的东西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样更让她喘不上气。

    “那时候你什么样子。”苏白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个子比我高,肩膀比我宽。走路上学,看见我就把我堵在楼梯。”

    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每一句话都赶在一次撞击上。

    “揪着我领子,把我往墙上按。”

    “……别说了。嗯?”林晓声音发抖,越来越多的喘息声露了出来。

    “你揪着的时候,喊我什么来着。”苏白没理她,“野种。是不是。”

    林晓的眼睛睁大了。那两个字砸在她脸上,比身下那东西还让她抬不起。

    “你那时候,手劲儿挺大的。”苏白继续,“我比你还矮半个,被你揪着领子,脚跟都离地了。”

    他又往里一推。她整个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

    她仰躺着,两条腿被他架着分开,一米五的个在他身下占不了多大地方。

    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两边的胯,把她钉在床上。

    她两个膝盖顶在他腰侧,够不到他的肩,也够不到他的背,只能任他一动,整个跟着晃。

    两团在身下摊开又收拢,晃得停不下来。

    “你现在,”他低看她那道被自己撑开的缝,“就这么点高。一双手按都按不住我。”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说话的调子也变了,多了点什么东西——不是怒,也不是恨,是那种憋了很多年终于能算一算账的东西。

    他讲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清楚。

    “掀饭盒那次。”他说,“我趴在桌上,饭撒一地,班里都在看。”

    他又往里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还有体育课。你不让我进队,说我身上有味儿。我在场边站了一节课。”

    “别…呜?…说了。”林晓哭着摇,“求你别说了……嗯啊?”

    “填档案那天,家庭况那一栏,我写了个‘无’。你带着在后面笑。”他没理她,一件一件往下讲,声音发闷,“你那时候这么能说,怎么现在不敢听了。”

    他每讲一件,就撞一下,把她的话顶断。讲到后面,他的呼吸了,讲得又慢又清楚——那些年他没地方说这些话,今天全压着往她身上倒。

    林晓听着,脸烫得厉害。

    那些事她全想起来了。

    她带着笑的样子,她掀饭盒那一下,她把这个堵在墙角的每一个下午。

    她那时候也不见得觉得多好玩。

    她那阵子自己就过得不痛快,一身烂事,逮着谁就跟谁横,往一个比自己更没处躲的身上倒东西,倒完了就当没这回事。

    现在这些话从他嘴里一个一个出来,她才明白那有多难看。

    “我错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我真的错了……噫?——”

    “‘错了’就讲给你自己听吧。”苏白说。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压下去,进得更。

    林晓的叫喊变了调。

    身体不受她管了——她嘴上哭着,腰却一下一下往上抬,跟着他的节奏迎合。

    她发觉了这一点,羞得眼前发黑,可停不下来。

    里面那道壁一收一缩,每次他退出去就往外送,每次他压进来就死死咬住。

    “感觉到了。”苏白忽然说。

    他停下。那东西埋在最处,不动了。

    “我停一下。”他看着她,“你自己动。”

    “我……”

    “腰抬起来。”

    她不动。他就那样埋着,也不动。里面那胀慢慢变成一种空,空的难受,比胀更熬。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眼泪掉得更多。

    “要我继续,还是要我停。”苏白问。

    她不说话。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慢慢磨。

    “……要你。”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

    “要你。”

    苏白笑了一下。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嘴也是。”他说,“也是身体说了算。”

    他重新用力。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抱起来。

    她一米五的个被他一手托着背一手托着,从床上捞起来。

    离床之后她的脚悬在半空,扑腾两下,什么都没踩着,只能本能地往他身上缠。

    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他那两只手上。

    两团挤在他胸前,软软地摊开又收拢。

    她整个贴在他胸,那两团被压得扁扁的,往外溢。

    他一进一出,她胸前就跟着磨,尖顶在他衣服上,又痒又麻,那点麻一路连到小腹处。

    “抱住。”苏白说。

    她抱得更紧。

    他托着她的,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林晓的脸埋在他胸,闷着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全打在他衬衫上。

    他抱着她走,背抵到墙上。凉意透过背脊,她打了个抖。他靠着墙,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进。

    她的脚趾蜷着,贴不到地,只能在空中晃。

    “你这个小个子。”苏白喘着,脸贴着她的发,“挂在我身上,就像挂件。”

    她没力气回嘴。

    他把她按在墙上弄了很久。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胸那点热度越烧越旺,从小腹一路往上烧。

    她开始挣扎,可那挣扎不是想逃,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这劲卸出去。

    “快到了?”苏白问。

    她摇。她不肯承认。

    “嘴上说不是。”他每一下都往那处软上压,“身体抖成这样。”

    “没……没有……”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先她一步败了。

    那劲从小腹往上冲,冲到一半又被她咬着牙压下去。她全身绷直,脚趾抓着空气,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别忍。”苏白说,“你忍不住。”

    她还在忍。

    他又往那处一下一下地磨。

    “忍什么。”他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连名字都记不住,还忍这个。”

    “林巧”两个字又在她心里冒出来——比刚才还清楚,比刚才还用力。

    又散了。

    这一次散得更彻底。她眼前一白,脑子空掉,全身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里面猛地绞紧,一收一缩,把苏白咬得死死的。

    她抖起来。腿在他腰上蜷紧,脚趾抠到发白。腿间一热流涌出来,顺着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他手上,滴到地板上。

    她哭出声。高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那声“林巧”都抓不住了。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抖,脚趾蜷着,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胸那两团压在他身上一颤一颤。里面还在痉挛,一收一缩,绞得他动都动不了。

    苏白也到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最后几下撞得又又急。

    他的呼吸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他大概不想让她听见,可那一下绷不住,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在里面。

    热的,一一往里灌,灌得她小腹都发烫。

    她里面还在缩,一收一缩地吸着,把他灌进来的东西一下下往里带。

    她这辈子一回被这么灌满,那处被烫得发软,起了一层说不清的酸——说不清是想把他挤出去,还是想让他留得更一点。

    他停在那儿,两个都喘着。墙很凉,他的呼吸打在她发顶。他抱着她,没松开。

    他低看她。

    她脸埋在他胸,睫毛湿着,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放下来。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拨到耳后,手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一下很轻。他自己都没留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脚一沾地,她两条腿软得像没了骨,直接往地上滑,被他一把捞住。

    “站好。”他说。

    她扶着墙,腿还在抖。隔着大腿根,那点东西慢慢往外流。

    苏白退开一步,低看她。他胸还在起伏,脸上那点热还没来得及收净,可他的眼神已经凉下来了。

    “去清理一下。”他说。

    林晓没动。

    他又说,“自己洗。洗完把自己的床单换了。”

    他转身进了浴室,很快出来,裹着浴巾,径直出门,回他自己那间去了。

    走之前他回看了她一眼。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膝盖上有一小块磨红,脖子上项圈勒的印子还在。他什么也没说,把门带上了。

    林晓站在原地的地板上,腿间的热还在往外淌。

    她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她把身子洗了两遍,那道缝里被他灌进去的东西怎么都冲不净,总有一点往外冒。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让水流过背。

    洗完了,她把床单拆下来,换了一床新的。动作很慢,膝盖酸,腰也酸,每弯一下腰,肚子处就隐隐地抽一下。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灯关了,屋里一片黑。

    苏白回到书房,把台灯扭亮。

    他没坐下,站着看了一会儿桌角那杯凉透了的水。

    今天比他想得顺。

    她从到尾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他以为她至少会拼、会挣、会拿眼睛瞪他。

    他做足了她会骂的准备。

    他连她骂什么他怎么还回去都提前想过很多。

    结果她哭了。求了。腰自己抬起来了。

    他甚至讲了很多话。

    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平时不这样。

    那根旧账他压了十年,从没对谁讲过,今天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倒得他自己都有点收不住。

    他讲到掀饭盒那次的时候,嗓子有点发紧。

    他撞进去那一刻,胸闷得厉害,闷得他往她身上压得更狠。

    他那时候是爽的。他不骗自己。这十年,他一回觉得真的爽了一下。

    爽得他有点收不住。

    他抱着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手臂是收紧的——不是按着她,是把她箍在身边。

    他讲那些旧账讲到后面,喉咙发紧,话比平时多得多。

    这些都不像他。

    可也就那一下。

    他想要的还在别处。

    他要的是她那一声“林巧”说出以后的恨。

    他要的是她抬眼瞪他,眼睛里写满“你怎么敢”。

    他要看她疼,看她崩溃,看她明白过来自己落到了谁手里。

    这些,一样都没来。

    她到最后都没骂他一句。

    苏白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够。”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讲的。

    他拉开抽屉。里面那批东西摊着,除了昨天用过的那几样,剩下的还整整齐齐。他把最底下那一层抽出来,看了看,放回去。

    他关了灯。

    “明天。”他说,“还得更狠。”

    林晓躺在黑屋子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恨他。

    她试着去找那根恨。

    恨他把她变成这样,她脱衣服,恨他让她跪在地上,恨他压着她一边做一边翻那些旧账,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她一样一样数过去,数到最后,那根线还是提不起来。

    她眼前闪过的是别的场景。

    她想起那间出租屋。

    病重之前,她一个在那里面住了好几年,没来找她,她也不找别。

    疼起来就自己扛着,扛不住就躺着等它过去。

    她想过,哪天真倒下去,大概烂在屋里都没知道。

    后来她真倒下去了,被救护车拉走,躺在病床上,那台监护仪绿灯一闪一闪,她想的不是能不能活,是想,终于有会来收拾她了。

    医生后来说,联系不上家属。

    她听见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她早知道会是这样。

    再后来,苏白站在床边,问她,想不想活。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当时她愣了。

    问她这话的既不是医生——医生早不问了,病历上明明白白写着拟停治疗——也不是家属,家属那一栏一直空着,医院连她父母都找不着。

    问这话的是眼前这个,十年前被她揪着领子按在墙上的那一个。

    满世界都不管她了,偏偏是她欺负过的这个,站在她床边,一脸平静地问她想不想活。

    这事太荒唐了。

    她躺在病床上,连笑都笑不出来。

    要她命的是她自己那身病,是打不通的电话,是那台一闪一闪的监护仪。

    到最后伸手的却是这个。

    她不知道该谢谁,也不知道该恨谁。

    可她还是点了。

    点那会儿她心里的念特别实在:他也许会报复吧,但反正都要死了,只要能活就行,别的都往后排。

    那天她当是老天的子,从这儿钻出去,就能重新活一遍。

    她甚至想过,真要是活下来,她就记这个一辈子好。

    她不知道那句话后面跟着的是这个。

    但她现在至少活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又觉得闷,扯下来。

    她躺在这儿,想找点理由骂他,但又想不出来。心里空完了一点怕,怕完了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松。

    这是也许就是报应吧。

    她欠他的。

    当年她欺负的是个孤儿,一个连爹娘都没有的孩子。

    她掀他饭盒的时候,想过他晚上回哪儿吗。

    她没想过。

    她现在受这些,跟当年比,算轻的。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给他找理由啊。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又酸又沉,大腿根还留着一点没散的麻。

    被子是新的,有净的肥皂味儿,又轻又软。床很大,她一个摊得开,腰底下是平的,托着,不硌。

    床软,她往里陷,陷着陷着就想起出租屋那张床。

    那张床小,床板中间塌了一块,一躺就往中间陷。

    被子盖得太久,边角发硬,冬天薄,她常常半夜被冻醒,缩成一团睡,膝盖顶到胸,手抱着自己。

    那间屋子总有味,药味、没扔的外卖、她自己抽的烟,全糊在墙皮上,一进门就钻鼻子。

    她那时候也不觉得这叫苦,就觉得子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过,疼了自己扛,冷了就裹紧点,没想过还有别的活法。

    她又把被子裹得紧了些,这被子足够大,大到她可以把多余的的被子团起来抱着睡。

    她没再往下想。

    她把脸埋进枕里。好软。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了句话。屋里没,她声音也很低: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讲。

    不知道怎么,也许是因为疲惫,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今天的她睡着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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