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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把仇人调教成独属于我的性爱人偶...但好像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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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危机与补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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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在灶台前站着,等锅热。「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ltxsbǎ@GMAIL.com?com<

    这间屋子的早晨她现在很熟了。哪个柜子放盐,火开到哪一档,抽油烟机响起来是多大声——她都不用想。

    冰箱里的东西是昨天买的。她拿出两颗蛋,一片面包,一根火腿。锅热了,油下去,声音响起来。

    她打蛋的动作不快,可也不生疏。

    她以前一个住的那几年,懒得做饭,一天三顿不是泡面就是楼下小店买,饿到胃疼才肯下楼。

    厨房里的锅碗,堆在水槽里,长了毛才想起来扔。

    后来病重,她连楼都懒得下,泡面都嫌费事。

    她打了个蛋下锅。油花一炸,溅在手背上,她缩了一下,没躲开。蛋的边缘蜷起来,变成金黄色,她用铲子翻了面。

    昨晚那条毛巾她搭回浴室架子上,还没叠。

    她放下铲子走过去,把毛巾抻平,叠成方块,摆回原处。

    玄关柜子上摊着几封信,她顺手摞齐,边角对边角。

    苏白昨晚换下来的衬衫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看了一眼,走过去把它抱起来。

    她本来想等他出来再说一声,手却已经先动了。

    她捏着领子翻了翻,没什么味,就在洗手间的水池里接了水,搓了两把。

    搓到一半她停住,盯着盆里的浮沫看了一会儿——我这是在嘛啊。

    她把衬衫拧,搭上,没再往下想。

    她回厨房,把煎好的蛋盛出来,拿盘子扣着保温。

    又走到餐桌边,把昨晚没收的一只杯子放回沥水架,用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

    桌角有一道了的印子,她蹭了两下,蹭掉了。

    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对着卧室门,脸上没什么表。门一响,她手一停,把抹布放下,肩膀收了收,两只手垂在身侧。

    门响了一声。

    苏白出来了。发半,像是刚冲过澡,一身居家衣服,袖子挽到小臂。他没看她,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拉开椅子。

    她端着盘子出来,放在他面前——煎蛋,面包,两片火腿,摆得整整齐齐,蛋黄的朝向对着他那边。她退回去半步,站着。

    “吃了吗。”他问,没抬。

    “……还没。”

    “坐下吃。”

    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隔一个位置。她低吃自己那份,吃得慢。她悄悄抬眼往他那边瞟。

    他吃得不快,也没什么表,一一。她数着他盘子里的东西。面包吃完了,蛋吃完了,火腿也吃完了。叉子搁下。

    盘子净。

    上回她做多了,剩了小半盘,他没说什么,站起来就走了。

    那天她站在水槽边刷盘子,手上劲使大了,一只盘子磕在水槽沿上,崩了个小,她捏着那个子看了很久。

    今天他全吃完了。

    她心里那点东西悄悄松了,又悄悄浮上来一点,才埋下专心吃饭。

    苏白喝完最后一水,放下杯子,看着她。

    “今天我出去。”他说,“一天。”

    她抬起。

    “你把东西拿出来。”他说,“床柜那套,还有盒子里那几样。”

    她手一顿。

    “……现在?”

    他没答。就看了她一眼。她把话咽回去,站起来,往卧室走。

    床柜拉出来,那套束缚带就在最上面。

    黑色的带子一条一条,搭扣、金属环、一把小锁。

    她抱出来,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把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

    球。黑色的橡胶球,中间有几个透气的小孔,两边连着皮带。

    眼罩。软的,里面衬一层黑绒。

    耳罩。厚厚的一对,能整个把耳朵扣住。

    她摆的时候,手指是慢的。这些东西有的她见过,有的没见过。她摆整齐,一件不挨着一件。

    那对耳罩她没见过,拿在手里翻了翻,里衬的黑绒软软的,像冬天的耳套。

    她盯着看了两眼,把它放回去,摆正。

    她说不清这东西是嘛用的,可她见过前两样,也就猜到了几分。

    猜到一半她手一缩,不敢再往想。

    她摆完退开半步,手在裙子上擦了一下,等苏白过来。

    苏白走过来,看了一眼。他伸手把眼罩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

    “还有吸水纸。柜子最下面那卷。”

    她去拿。一卷厚厚的,拆开,像一大张厨房纸——不,比那还大,还厚。

    “铺地上。”他说,“铺厚点。墙根那儿。”

    她铺。一张,两张,三张,一层叠一层。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今天要做什么。她只知道东西越铺越多,她心里那点紧就越收越死。

    “脱了。”苏白说,“坐过去,背靠墙。”

    她把睡裙从上褪下来。赤着身子蹲到那叠吸水纸上,后背贴上墙。墙是凉的,凉气隔着皮往里渗。

    苏白蹲下来,拿过一条宽带,扣上她的左腕。

    带子不软,勒在腕骨上,有点硌。

    他把她的两只手拉过顶,举高,拴在墙根一处固定的环上。

    她踮了一下脚,试试松紧,紧,拽不动,手腕吊着,胳膊绷着。地址LTXSD`Z.C`Om

    “腿伸直。”

    她把腿往前伸。

    苏白又拿带子,绕住她的脚踝。

    一条往左掰,一条往右掰。

    他掰得很开,掰到极限,才把两只脚分别拴在她肩膀外侧的墙上,锁扣扣紧。

    这个姿势,她一下就不能动了。

    两条腿被拉成直线,从胯部往两边劈开,腿根绷到发颤。

    她试着把腿并回来,髋关节那里像被卡住,并不上。

    她想缩一下膝盖,也缩不了。

    整个被打开成一个收不拢的角度,钉在墙根上。

    身子底下那叠吸水纸贴着,边上翘起一角,她能隔着纸摸到地板的硬。

    “苏——”

    “别动。”

    他去桌上拿球。

    她看着他走过来,喉咙动了一下。

    他捏着她下,让她张嘴。

    橡胶球塞进来,撑满,舌被顶在下面。

    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说不出话,嘴里只剩一点闷音,下被撑得发酸。

    然后是眼罩。软布贴上来,压住眼皮,最后一点光也挡了。眼前全黑。

    她试着动了下手指,只有指能勾一勾。手腕吊在顶,腿钉在两边,动不了半分。

    过了一小会儿,她感觉到有什么凉的贴上腿间——是那根堵尿道的管子。

    她没法看,只能拿身体去接。

    抹了润滑,是圆的。

    管子往里推,她小腹一缩,酸得后背都起了一层汗。

    推到某处一松,滑进去了。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

    接着是后面那颗。

    被撑开的时候,她下意识绷起来。

    那颗塞进去,卡住,撑得又酸又涨。

    腿间垂下来的线被拽了一下,应该是系到哪儿去了。

    她以为这就完了。他却又从桌上拿了点什么回来。

    凉的先是碰到她胸。

    两个,夹在尖上,夹收得很紧,一收下去,尖那点就被咬住,酸里透着胀。

    她“呜?~”了一声,胸绷了一下,夹子底下拴着的小坠子随她起伏的呼吸轻轻碰出一点细响。

    然后是腿间。一颗圆东西被按在小腹下面那处最软的地方,胶布贴上,固定住。开关一按,那东西嗡地转起来。

    一开始转得不快,是那种绕圈似的磨。

    她小腹一抽,本能地想合腿,可腿被拴着,合不上。

    那点震顺着一处往下走,又往腰上爬。

    她隔着球喘,“呜……呜嗯?~”的气音从球缝里漏出来,喘得胸一起一伏,那两颗夹子跟着晃。

    他直起身,看了她一会儿。

    “一整天。”

    就三个字。她的脑子却慢了半拍——一整天。那东西要在她身上这么震一整天。

    她听见他站起来,走开两步,又停住。

    “听着。”他说。

    她竖着耳朵。

    “不许自己弄出来。不许改姿势。憋不住也得憋着。”

    她含着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听清没有。

    “听懂了就点。”

    她点,下蹭着球,硌得生疼。

    他没再说什么。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在外面待多久,”他走之前说,“你就戴多久。”

    最后是耳罩。两只厚东西扣上来,用力一按——“啪”地一下,世界安静了。

    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自己的呼吸闷在耳罩里,嗡嗡的,很大。

    心跳也放大,一下一下撞着耳膜。

    她看不见,说不出,听不着。

    眼前是黑的,耳边只剩自己。

    她像被从这间屋子里摘了出去,搁进一个密封的地方。

    她看不见他走,也听不见门响。

    她只感觉得到那点重量从她跟前移开,地板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门那的动静她一概收不到。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坐在地上,背靠墙,眼睛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几样:后背那面墙的凉,底下那叠纸的凉,前胸贴着空气的那点热,还有前后塞着的东西。

    别的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她试着在心里画这间屋子。

    客厅她住了这些天,早记住了——沙发在左边,电视墙在对面,餐桌靠着厨房。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现在蒙着眼,她画出来的屋子是空的,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她分不清自己离沙发多远,也分不清门在哪个方向。

    她只是坐着,被钉在墙根,像屋里一件固定不动的家具。

    汗开始往下走。

    从脖子后,顺着脊背那道沟,一点一点往下淌,淌到腰,被带子挡住,积在带子边上。

    她想抬一下肩,肩不能动。

    她只能让那点汗浸着,浸到发痒,也挠不了。

    她试着动脚趾。

    脚趾能勾一勾,脚踝被带子勒着,纹丝不动。

    她又试着蜷一下膝盖,膝盖也蜷不了,两条腿像两根被拉直的棍,从胯那儿钉开,摆在那儿,不归她管。

    她一回知道什么叫“动不了”。不是被按着,是压根没有能用的地方。她身上还能自己使唤的,只剩眼睫毛、手指尖和脚趾这几处。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看不见窗,听不见钟。

    她连外面天亮没亮都判断不了。

    她试着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两百多就了,脑子里的数往下溜,重再数,又。

    后来她放弃了,改用身子打表。

    先是手腕。

    吊在顶久了,指开始发麻,像无数细针在里面往里扎。

    她扭了下手腕,绳子勒着,麻得更狠。

    她就不敢动了,把手垂着,让麻劲过来。

    然后是腿。腿根拉到极限,胯里的筋一抽一抽地跳。跳一阵,缓一阵。她数着那跳的次数,数着数着,麻到膝盖,再麻到脚背。

    最难受的是小腹。

    憋尿的涨是慢慢上来的。

    一开始只是沉,压着,还有点钝。

    她忍着。

    忍到后来,那点沉变成实打实的鼓。

    鼓得她想夹腿,可腿被拴着,夹不上,只能把下面那处紧一紧,紧到发酸,也松不下来。

    她的身子一直在报时。腕子麻到哪一步,腿根抽到第几下,小腹鼓到什么程度,她拿这些算。可她算不出还剩多久。

    那颗跳蛋一直没停。

    起先她还撑得住。她拿数数占着脑子,数它转的圈,数到十几,了,重数。她不想让脑子空下来。空下来就不好办。

    手腕吊久了,麻从指尖往里爬。腿根被掰开钉着,一抽一抽地跳。小腹里那涨一层层往上顶。几处一起使力,她那点数就漏了。

    那点震不重不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能让她腿根发软,又总差着一气,不让她真到。它就这么吊着她,一圈一圈地磨。

    她试着想点别的。

    想旧巷子,想以前那条回家的路。

    想不住。

    那点震顺着身子往上爬,爬过腰,爬上后背。

    尖上那两个夹子随她喘气一晃一晃,晃一下磨一下,钝钝地胀。

    她越想把念支开,身子那几处就越烫。

    快感和酸胀搅在一块,一层压一层。堆到后来,她脑子开始发糊。

    糊起来是有点怕的。

    她数着的数,数到一半就散了,不知道数到哪儿,也想不起本来要数什么。

    她想抓回那个数,手一抓,底下那点震又顶上来,把她顶得忘了。

    她隔着球喘,喘出的气是热的。

    她试着恨一恨。

    想他把她拴在这儿,一拴一整天,不许动,不许放,眼蒙上,耳朵堵上,当她一件东西搁在墙角。

    这些够她恨一辈子。

    她在心里一条一条地念,念得很顺,可那气提到半道就散,像皮球漏了气。

    恨不起来,那点劲就只好往别处去。

    底下那颗跳蛋一直没停。

    它把她吊在那儿,不上不下。

    腿根软了,腰也软了,小腹里那点酸胀一层一层往上顶,顶到,又被它轻轻压下去。

    她想要那气,它偏不给。

    跳到后来,她开始想要到那个顶。

    想要底下那处被磨到,想小腹里那点东西炸开一下,软下去,什么都不用想。

    跳蛋做不到。

    它只会一成不变的震,把水一点点搅出来,永远差着半寸。

    她拿腰去够那半寸。

    腰一动,前后塞着的东西都跟着磨,磨出更的酸。

    越蹭越不够,越不够越蹭。

    她动不了,只能在原来那点地方来回挪,挪得腿根打颤。

    撑到后来,她的脑子开始发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糊的。

    数着的数漏了好几回,后脆不数了。

    像被泡在一层温水里,身上那几处酸、胀、麻一层压一层,分不出哪是哪。

    她隔着球喘,喘出的气是热的,湿的,卡在下上。

    黑里那点嗡声,慢慢变了形状。^.^地^.^址 LтxS`ba.Мe

    先是一只手。

    大的,指节硬。

    那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底下那点涨压平,再顺着往上走,摸过腰,摸过肋骨,停在她胸,把那两个夹子取下来,捏一把。

    疼,可力道有分寸,捏完就松,松完又回来。

    她的喘声跟着变了。

    再往下是别处。

    后面塞着的那颗一磨一磨,她脑子里就接上了——那是他,在里,慢的,按他自己的节奏来,说停就停。

    前面那根管子堵着,涨出来的那憋闷,她也归到他身上去了——是他不许她放,是他让她憋着,憋到耳朵里嗡嗡响。

    黑的,听不见的,慢慢全成了他。

    她想看见他。

    黑里看不见,她就把手往记忆里伸。

    她想起他低看的样子,想起他掌心的热度,想起他坐在床边解她腕上带子那时候,手是冷的,解完又在她腕子上揉那么两下。

    这些画面一出来,她底下就收紧一下。收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

    她跟自己说,这不是想他,是身子在闹。身子被弄成这样,谁都得找点别的来顶。

    认着认着,那个“别的”在她脑子里,还是他。

    跳蛋又转一圈。

    她把那一下接到他身上。

    尖上的夹子一晃,她把那一下也接到他身上。

    后面那颗磨过去,她再接一下。

    身上这些地方,她一处一处地,全按在他手上。

    到后来,她连是不是他都不去核了。

    那点分辨的劲,她懒得使了。

    黑里只剩那双手,那双手在她身上做什么,她就顺着往下想。

    她把自己出去,到那双手底下,那份酸、那份涨、那份总差一截的痒,全由那双手管着。

    她张着嘴喘,喘得很轻,喉咙里有点细小的声音——“唔……嗯?~……”,被球闷着,出不来。

    纸上的水一层一层,她被折腾了一整天,也软得没骨。

    这些她都没想。

    她想的是那双手什么时候再往下一点,再往里一点。

    有一回,那点嗡声里掺进一点别的动静。隔着耳罩,像有什么在外面轻轻碰了一下,闷闷地落下来。

    她整个后背绷紧,脖子竖起来,嘴里含着球“呜呜”地响了两声。

    那点动静没了。

    她又等。什么也没有。

    她慢慢把肩放下来,把背重新贴回墙。她动不了手,只能拿后脑勺蹭了蹭墙,把那气咽下去。纸被汗浸软了,黏在腰下。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一下,地板传来一点震。

    很轻,可她贴着墙根,垫在纸上,那点震顺着地和墙爬上来,她一下就觉出来了。是脚步。有在走。

    她整个背绷紧,脖子支起来,含着球“呜”了一声。

    那点震进了屋,绕了一下,朝她这边来。她眼睛蒙着,看不见,只知道那脚步越来越近。

    眼睛里先热起来。一层水从底下冒上来,把眼罩里那点黑泡软了。她眨了一下眼,水顺着眼尾往下淌,淌进耳罩,凉。

    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听着那脚步停在她跟前。

    然后,一只手指挑开了她脑后的锁扣。

    耳罩拿下来的那一下,她的世界嗡地回来了。

    她先听见的是自己的呼吸,很糙,很响。

    再听见的是空调低低的风声,还有窗外偶尔过去的车声。

    太久没听见了,那些声音一起涌进来,她耳朵发胀。

    眼罩被揭开。光刺过来,她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

    是苏白。

    她仰着脸看他。

    眼睛在暗里关了那么久,这会儿又湿着,看什么都发花,只有他那一张脸是清楚的。

    眼皮哭得发肿,睫毛上还挂着水,那一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又亮又软,直直地搁在他脸上,不躲,也不怨。

    苏白的手停了一下。

    他蹲在那儿,手里攥着刚解下来的带子。他本来没什么多余的心思,解完就该把她弄起来。可她这么看着他,他没料到。

    他没说话,伸手去解球。她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了动,还是没从他脸上移开。

    他把球的带子解开,球抽出来。她合不上嘴,水顺着下淌下去,啪地掉在胸。

    她张着嘴喘。喘了两,眼睛还盯着他。被吊了一整天的东西,这会儿全往上涌。

    “……你怎么才回来。”

    话出,她自己先怔了。

    声音又哑又黏,尾音打着颤,像谁拧着她才出来的。

    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

    想说他把她搁在这儿一整天,想说他狠。

    可真到嘴边,弦一松,出来的是这么一句。

    说着说着气就接不上,尾音软下去。

    底下那东西还在转。

    转了一整天,转到她腿根发软发酸,转得她整个都跟着那点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带着哭腔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出:“它一直转……一直转……”

    后面半句没出——“你也不回来关一下”。说完鼻子一酸,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她自己也听出来了——那点调子,像在跟他撒娇。带着埋怨,带着委屈,还带着点别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认的东西。

    她觉得丢,低下。手还吊在顶,腿还钉在两边,她动不了,只能把脸往他那边偏了偏。

    她想往他跟前去,可身上没有一处听她的。

    “坐起来。”

    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冷的。

    她试着坐。手还吊着,腿还钉着,动不了。她给了他一个眼神。

    苏白蹲下来,先解她的手。

    两只手从顶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像两根不是她的东西,挂在肩上晃。

    他捏着她的腕子揉了两下,血回来了,针扎一样疼,她“嘶”地抽气。

    腿解开更难。

    被拉直了这么久,她两条腿并回来的时候,腿根那根筋扯着,她疼得整个往前缩。

    苏白扶着她的膝盖,让她慢慢收。

    她想跪,跪不住,腿一软就往前扑。

    紧接着,憋了一整天的尿意一下顶上来。

    她脸色变了。

    “我……要……”

    苏白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去解那根堵尿道的管子。

    “忍着。”

    管子一抽出去,她整个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死死夹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不敢动,一动那水就漏。

    苏白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半抱半扶。她靠在他胳膊上,腿抖得像筛糠,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间。他把她按在马桶上。

    “放。”

    她放不出来。憋太久了,那劲松不下去。她憋着,眼泪挂在脸上,脚趾抠着地砖,下抵在胸。

    苏白的手压在她小腹上,慢慢使力。

    “放。”

    那一下她终于松开了。

    水声很大,哗哗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憋了一整天的东西出去,一下空了,她靠着马桶沿,喘得停不下来。

    放完她还坐在那儿没动。

    腿根酸,膝盖软,两处被撑开过的地方现在都发着空。

    她抬手抹了把脸,手心是湿的。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哭——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都不知道,反正不疼,就是止不住。

    她低着,把那点眼泪用袖子蹭了。

    放完,她靠在马桶上喘。苏白递过来一张纸。

    她接过来,擦,动作又慢又软。

    苏白站在旁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刚才解开的时候,她那句话还挂在他耳朵里——你怎么才回来。

    那语气他记得,软得不像话,还带着颤。

    不像怕,也不像恨。

    倒像是被扔下太久了,总算看见回来。

    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苏白收回视线。

    “出来。”

    她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还滴着水。卧室里苏白坐在床边,手里转着什么东西。她走过去站定。

    “过来。”

    她走到床边。

    他伸手把她的睡裙从肩上扒下来。她没躲,两条胳膊垂着,任裙子落到脚踝。她站在那儿,光着,等他下一步。

    苏白顿了一下。

    前几回让她脱,她总要拖一拖——手在裙边上磨,脸别到一边,像是慢一点就能少露一点。

    今天她没磨。

    裙子下去了,还站在原处,眼睛看着他。

    “上床。”

    她爬上床,自己躺下去。躺平,腿分开,手放在身侧。他还没碰她,那两条腿就先开了。

    他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往下摸,那处早湿透了,一碰就滑。他垫高,进。

    她“嗯?~”了一声,腰自己往上迎了迎。

    这一迎很轻。可苏白知道,她不该迎。

    她躺在那儿,身子是软的。他往里去,她就顺着让,没有半点顶着的意思。他动,她那气也跟着动,一点没。

    他动了几十下。

    她的喘声从嗓子眼里出来,又轻又软——“呜……嗯?~”——跟刚才在墙根上那点动静接了茬。她的两条腿抬起来,绕在他腰上。

    不是他让的。她自己绕上去的。

    苏白的动作慢了一拍。

    他盯着她看。她脸上着,眼睛还湿。没有怕,没有咬牙,也没有躲。他进的每一下,她都在接,接得顺,顺得没了边。

    他有点不痛快。

    他把她拴了一整天,回来又弄她。

    按他的打算,这么一天下来,她该攒着一劲,该恨,该在心里骂他,该在这会儿拿眼睛瞪他。

    回来解开那会儿她哭了,那是对的。

    可哭完,反倒软下来了。

    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是仇。

    是那个揪着他领子、喊他野种、往他饭盒上踹一脚的。

    这样他才好复仇,可那个现在躺在他身下,腿自己绕上来,腰自己迎上来,一双眼睛湿着,看着他。

    他心里那点堵,跟白天在楼下时一样,又堵回来了。

    那点劲往上冲,冲不出一个子。他低下,手从她腰上挪开,往上走,握住了她的脖子。

    那气一下被卡住了。

    她的身子猛地绷起来。两只手抓上他的手腕,抓得很紧。眼睛一下睁大,看着他。

    他没松。底下也没停。

    气进不来,快感还在往上堆。两样东西撞在一块儿,她抓着他手腕的手开始抖。十秒。他数着。到她眼前发黑,他松开。

    那气灌进去,她整个抽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他盯着她看。她眼里那点湿软的东西变了,慌了,了。他这才觉得,对了。

    她还没缓过来,他的手又握了上来。

    这一次握得更久,底下也没停。

    她的快感被闷在那气底下,一波一波往上顶,顶到顶又被他掐住。

    她在他手里蹬了两下腿,脚跟砸在床单上。

    气进不去,也出不来。

    她张着嘴,胸一起一伏,可嗓子眼那儿堵得死死的,一都换不进来。

    耳朵里先嗡起来,压过了底下那点动静。

    她自己的心跳放大,一下一下,敲在太阳上,越敲越沉,越敲越慢。

    眼前那点黑不是一下全来的。

    先是从边上收——她余光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中间缩,床单、他的肩膀、天花板上的灯,一样一样退到外面去。

    剩下那点光跟着她的心跳一闪,一闪,闪到后来分不清是灯还是心跳。

    手脚先没的。她知道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腕,抓得紧不紧,她摸不出来了。腿蹬出去,落回来,都慢半拍,那两条腿不听她的了。

    她整个往下沉。四周越来越静,那点嗡声也远了,底下那点动静也远了。她身上就剩胸那点发闷的堵。

    底下的快感还在往上堆,堆到一半就断,接不上,又在别处聚起来。两样东西在她身上分开跑,跑了半天碰不到一块儿。

    她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为什么?他要杀掉我吗?

    林晓的眼前一闪一闪的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她回忆起这几天的子。

    想起早晨起床做的早餐,想起晚上闲时在阳台吹的晚风,想起在浴室浴缸里她第一次泡的热水澡,想起她才睡熟的软床和厚被褥。

    不知是窒息还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怎么这么没用,这才不到半个月,苏白就要把我抛弃了……

    念刚起来,他松了手。

    空气冲进来。

    她整个往上挺了一下,腰绷成一张弓,大大地喘。

    血回到脑子里,眼前炸开一片花。

    眼泪鼻涕一起出来,糊了满脸。

    底下那处也跟着冲上去。

    她“啊?~”地叫出来,尾音了。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往下坠。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可她后面那气跟着又上不来,也就顾不上害臊了。

    他把她翻过去,按着后颈,让她趴下来。

    脸埋进枕,腰塌下去。

    他一只手卡着她的腰,重新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撞一下,她脚跟就绷直,脚趾缩起来,手指抠着床单,把它抠成一团。

    枕堵着她的嘴,叫也叫不痛快,声音全闷在里,“呜……唔嗯?~”地一声声往外漏。

    他压下来,胸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脖子。

    他掐得不算狠,可她刚喘上来的一气又被卡在那儿。

    他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低,落下来的时候带着热气。

    “叫出来。”

    她叫了出来。

    “呜……嗯哈?——”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散在气里。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声音。

    他又松手,让她吸满,再握上去。

    一一,间隔越来越短。

    她在半晕半醒之间,身子比平时更软、更烫,里的绞动也一下比一下紧。

    她脑袋里什么都空了,只剩下气、只有他那只手、只有身子里那点东西来回撞。

    再来一次。

    她的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不是他让她勾的。

    她自己勾上去的。

    指抠进他后背的衣服,抓得很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只知道不抓点什么,就要被那两样东西撕开。

    苏白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看她。她眼睛半睁着,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嘴张着,喘得急,胸一起一伏,抓着他的手一点没松。

    他没见过她这样。

    以前她被弄狠了,是咬牙,是扭过去,是硬扛,扛完拿眼睛瞪他。今天她挂在他身上,往他怀里贴,像是要往里躲。

    他皱了下眉。

    “松手。”

    她没松。

    他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看她的眼睛。眼泪把他指弄湿了。

    “你听懂没有。”

    她没答。她只是看着他,喘着,手还勾在他脖子上。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把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东西压下去,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更狠。

    节奏一下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在他怀里晃,一下一下撞在他胸,手还挂在他脖子上,抓着他后背那件衣服。

    窒息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他握得久。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掐得他隔着衣服都觉得疼。

    到顶的时候他松开手。她整个一抽,绞紧了他,泄了出来。

    他跟着进去。

    完事,他停了两秒,才慢慢抽出来。

    她瘫在床上,腿还搭在他腰上,落不下来。胸一起一伏,喘得厉害。身子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缩。

    苏白站着看了她一会儿。她蜷在那儿,脸侧着,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眼泪。刚才挂着他脖子不撒手的那些指,这会儿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他伸手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放到床上。

    “去洗。”

    她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她走去洗手间的路上,腿一直在抖。

    她坐在马桶上缓了很久。

    她感觉脖子上还留着那只手的形状。

    他还没再动,她喉侧那处就已经先有了反应。

    一片麻,一片热,像那边正等着谁的手再搭上来。

    她试着咽了唾沫,那片麻就顺着往下走,走到胸。

    脖子上那圈被压过的地方,现在还有点发木,用手一碰,就想起那个力道——松的时候,气冲进来,血回到脑子里,整个像被从水里提出来。

    那一下她怕。

    可那一下也让她活过来。

    救她的是他。掐她的也是他。

    这两样在她身上,慢慢变成了同一件事。

    她洗了脸,擦了,回卧室。她爬上床,往床中间挪了挪。半边脸贴着枕,眼睛闭上。

    她躺下的地方离他远,过了会儿却又往那边蹭过去半寸。她自己没察觉。她只是觉得,那边有个。

    苏白在床坐了一会儿。

    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又掐了。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今天他本来是想把那气出一出——楼下那个房东,那笔账,还有她那副憋着说不出话的样子。

    他把她拴了一整天,回来又办了她一场。

    按说该顺了。

    可他坐在这儿,心里那气还堵着。堵的位置跟昨天不一样。

    他低看了眼床上的。她睡着了,蜷成很小的一团,脸朝着他这边。

    驯服得比他想的快。

    这几天他没怎么跟她说话,步骤也简单,就那几样——不许,忍着,照做。她就软下来了。到今天晚上,她挂在他身上不撒手,往他怀里贴。

    快得有点反常。

    他原以为还得费些子。

    这些天他使的都是笨办法,不给好脸,不给话,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照理说,会硬起来,会记仇,会攒着劲等还手。

    她没有。

    她像块被水泡软的东西,他使多大力,它就陷多。

    他要的是仇疼,仇恨。可他到现在连她恨的样子都没看全过。倒是先看见她往他怀里贴。

    他坐在这儿,又想起白天回来那一下——她刚重见光,眼睛还没睁开稳,第一眼找的就是他。

    他在门站了那么久,她都不知道他回来了,等他把耳罩拿下来,她看的是什么,他心里清楚。

    放了一整天,她没闹,没挣,姿势都没走样。

    苏白盯着她看了两秒,移开眼。

    反常就反常。省事。

    他伸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的肩膀,动作很随便,像顺手。

    她睡着了,没动静。

    他躺下去,把灯关了。

    黑下来的时候,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就一行字:

    “苏师弟,最近在忙什么大课题?听说你这阵子不太来实验室。改天上门讨教。”

    苏白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他没回。把手机扣在柜子上,屏幕朝下。

    黑暗里,屏幕又亮了一下。他没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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