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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路明非的性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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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春屠龙衰仔不会梦到长腿女忍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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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下的马尔代夫海岛,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从岸边吹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路明非正站在沙滩别墅前的木栈道上,心里忐忑无比地嘀咕道这特么绝对是仙跳吧。

    不是他路某疑心病重,实在是被坑出职业病了。

    从卡塞尔学院到北京地铁,从尼伯龙根到眼下这个连名字都记不全的度假岛,他这一路走来,但凡有漂亮姑娘对他露出好脸色,后面准跟着能把折腾掉半条命的麻烦。

    林年身边那个不知名金毛一个微笑就给他路某当成刚出栏的年猪放血,西班牙孩安娜的殷勤小脸背后是亚特兰蒂斯的贼船。

    更何况现在站在这扇门后面的,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长腿“学姐”。

    路明非用力搓了把脸,让被海风吹得有点发蒙的脑袋清醒过来。

    掰手腕的时候他认出她了,在康斯坦丁侵那晚学院教堂屋顶上,就是这个帮他完成了狙杀康斯坦丁的那一枪。

    当时光线太暗,他只记得火光中一闪而逝的漂亮侧脸,还有那子让汗毛倒竖的危险气息。

    后来他问过执行部的,没一个知道这的来历,就好像她凭空出现在那场混战里帮他打出那关键一击后又凭空消失了。

    一个能自由出卡塞尔学院并在龙王战场上全身而退的,忽然这就么“凑巧”地出现在马尔代夫度假岛上。

    她穿着那身让在场所有雄生物集体失语的感比基尼跟他掰了一局手腕,然后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房号塞进了他的手心。

    这不是仙跳是什么?难不成还是桃花运吗?

    椰子树影在月光底下摇晃,远处海哗哗地拍着礁石。

    这环境搁在任何一本言小说里都是男主角花前月下的完美剧本,可他路明非偏偏在这儿怂得跟条狗似的。

    路明非自嘲地笑了一声,衰仔嘴角的弧度里包含了百分之三十的踌躇、百分之二十的警觉、以及百分之五十的紧张。

    他想起白天在酒吧里时酒德麻衣那双绯红眼影下刀锋似的眼睛,感觉自己像只洗净了往狐狸凑的小白兔。

    “怕个啊。”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真要是仙跳又怎么样?

    他现在可不是当年在仕兰中学的那个衰仔了。

    彼时的他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时只能抱蹲防,而现在一度血带来的身体素质足够让他徒手拆了这栋别墅。

    真要是什么陷阱,自己直接拆了就是,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这房子要真拆了以他的存款怕是连零都赔不起。

    再说了,那妞儿虽然看着很危险。

    但转念想想,上次在卡塞尔学院她确实是帮过他大忙。

    虽然帮完忙就跑没影了,属于那种神秘兮兮的雷锋型选手,做好事不留名但留了让他念念不忘的漂亮脸蛋和勾魂长腿。

    “就算真打起来,自己可不像当初那样手无缚之力了。”路明非小声嘀咕了一句。

    手刚抬起来,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酒德麻衣穿着一身黑色忍服。

    路明非的大脑在看清她模样的半秒内完成了以下工作流:首先是视觉皮层解析出面前这个的身体和服装,然后将这些信息打包发送给前额叶皮层进行认知判断,前额叶皮层在数据库里疯狂检索“忍服”的关联条目,最终将检索结果投到丘脑和下丘脑,引发了一系列生理反应——心跳加速,呼吸频率上升,以及某个不可描述部位的血压急剧飙升。

    那身忍服与其说是战斗服不如说是专门针对男的大杀器。

    黑色的紧身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曼妙的曲线,该收的地方收得利落,该放的地方放得大方,把她那副凹凸有致到犯规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领开得也是恰到好处,刚好能把致的锁骨和那片让挪不开眼的雪白沟壑展现出来。

    路明非觉得自己嗓子眼儿发,如同是塞了一嘴棉花糖很甜但又堵得慌。

    “看够了没有?”酒德麻衣靠在门上,嘴角挂着介于戏谑和挑衅的笑容。

    路明非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他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来挽回一下颜面,但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能蹦出来。

    因为他脑子里那张嘴说的全是些不能往外播的词汇,他看见了那身忍服领下隆起的浑圆,那对吊钟大被黑色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色气的要命,那沟壑的度足以让任何正常男的目光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那截小蛮腰被勒得极细,然后从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又猛地扩展开来,在翘上画划出一条令窒息的丰隆曲线。

    她上午穿得那件比基尼好歹还露得坦坦,可眼下这种裹得严严实实却把所有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出来的紧身衣其视觉冲击力简直犹有过之。

    路明非赶紧移开视线把目光钉死在门牌号上,似乎那串数字才是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东西。

    此时他脑袋里的理智小正猛抽道德小的大嘴子:“陈雯雯才死了多久?你他妈在这里看别的?”

    道德小捂着脸委屈地嗫嚅道:“可是她真的很好看啊……”

    理智小又是一掌:“好看就能看吗?你知道她什么来路?你这是勾结校外实力!”

    道德小闭嘴了。

    陈雯雯。

    孩的名字像是一盆冷水,兜浇在路明非发热的脑袋上。

    那个北京地铁站里,那个穿着白裙的少他最终还是来迟了半步没能救下。

    她的脏器被失控的芬里厄啃食殆尽,他们直到生命的最后也没能见上一面。

    路明非记得自己抱着她的尸体走出尼伯龙根的时候,感觉自己心脏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窟窿,风一吹就透心凉。

    他脸上的表急速变化的一幕幕全落进了酒德麻衣的眼睛里,从最开始被美色冲昏脑的呆滞,到忽然间的清醒,再到刻的自我厌弃和愧疚。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清纯男大在自己面前表演内心独角戏,等他的表终于稳在一副苦大仇的便秘模样后,才不紧不慢地开了。

    “不来拿你的奖品吗?”

    路明非怔住了:“什么?”

    “白天掰手腕的赌注啊。”酒德麻衣歪了歪,露出了脆生生的颀长脖颈,“赢家通吃,你不会想弃奖吧?”

    路明非想起来了。

    掰手腕的时候这确实说了,谁赢了对方就得无条件答应一件事,怕翻车的他还聪明地加了个“不违背个意愿”的前置条件。

    但眼下这况,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输了的那一方。

    输了就得被对方无条件索要一件事,而现在酒德麻衣反过来让他来讨债,这感觉就像费劲千辛万苦赢了赌局,结果对方笑眯眯地递给你一张空白支票,说随便填,填多少都行。

    受过良好反诈培训的路明非知道,这种支票通常都是空的。

    “先说好,我可不会对你做什么违法纪的事啊。”路明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你别以为穿成这样我就会——”

    “怎么?”她歪了歪,“站在门不进来,是怕我吃了你?”

    路明非扯出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笑容来:“那个…师姐…咱们是不是进展有点太快了?”

    “快?”酒德麻衣嘲弄地笑了一声,“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没想哪儿去!”路明非直接否认三连,“我就是觉得…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

    “我白天跟你掰手腕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要给赌注的。你不会忘了吧?”酒德麻衣往前走了一步,两的距离骤然缩短。

    路明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师姐…要不…赌注我还是不要了吧?”

    “想得美。”酒德麻衣一把揪住了路明非领,“你觉得我酒德麻衣是那种会让随随便便拒绝的?”

    那五根纤长手指看着白细滑,捏上来的时候却像铁钳子一样。

    “师姐…师姐你冷静…”

    “我很冷静。”酒德麻衣拽着他往里走,“不冷静的是你,在门站了快十分钟,蚊子都快被你喂饱了。”

    路明非这才注意到自己胳膊上确实多了几个蚊子包。敢他刚才在门外做心理斗争的时候,马尔代夫的蚊子也在享用夜宵。

    别墅内设一切都井井有条,落地窗外就是私泳池,水面上倒映着月亮的碎影。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心准备好的。

    路明非心里那根警报弦绷得更紧了。

    门在背后砰地关上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脚像是灌了铅。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是掉就走,手已经搭上门把了,那只能角力初代种的手却是微微发抖。

    因为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同时大喊,一个说快跑,另一个说……也不是不能留一下。

    陈雯雯的脸又浮了上来。

    那次在地铁站里,她穿的白裙子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嘴唇白得像纸,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吓,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对不起”,翻来覆去只有这三个字,因为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酒德麻衣的声音忽然从浴室的方向传来,路明非回看过去,她已经站在浴室门了,一只素白的手搭在门框上,半张脸藏在影里,另外半张脸被客厅暖黄的灯光照亮,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像是在发光。

    “你只要今晚留下来,再陪我明天一整天,我就会回答你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想问”,也没有问“你知道我最想知道什么吗”这种废话。

    因为他很清楚这就是知道很多秘密,从康斯坦丁那一战他就知道这个身上藏着很多他不了解但和他息息相关的报。

    她为什么出现在卡塞尔学院?

    她为什么帮他对付龙王?

    她到底是什么,属于哪个组织,和路鸣泽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一直很好奇,但从来没有会告诉他。

    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如果自己当初再强一点,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救下那个在地铁上流了血的孩?

    或者说在他前行的这条屠龙道路上,还有没有可能让某些既定的事发生转机?

    他看着酒德麻衣的那双眼睛邃起来,像是要挖出他渴求已久的宝藏。

    “你确定么…”路明非艰难地开道,“你知道我最想问的是什么吗?”

    “废话。”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大老远跑到马尔代夫来嘛?真就为了跟你掰个手腕?”

    路明非彻底没话说了。

    他脑子里的两个小在激烈互殴。

    理智小说“赶紧跑这是陷阱”,道德小说“她好像真的知道什么”,然后理智小就被道德小一个过肩摔撂倒了。

    “行。”他感觉自己是咬着牙签下了卖身契,“我答应了。”

    酒德麻衣满意地笑了,那个笑容里尽是得逞的狡黠。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发现路明非还站在原地没动。

    “愣着嘛?来啊。”

    “来…来什么?”

    “一起洗澡啊。”酒德麻衣云淡风轻道,好像只是在邀请他一起吃个饭。

    路明非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不是…等等…一起?你说的一起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一起吗?咱们中国说的‘一起’和‘在一起’是两个概念…”

    “别废话,那问题你还问不问了?”

    路明非表管理濒临崩溃:“你威胁我?!”

    他以为自己硬撑着维持的冷静设已经够坚固了,但面对酒德麻衣这套完全不讲道理的组合拳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先是用上午的事把他骗进门,然后用洗澡直接把车速从零飙到两百。

    “我说先一起洗澡,搞得我会吃了你似的。”酒德麻衣转身朝浴室走去,忍服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有几根黑色的绑带叉穿过致的肩胛骨,把白皙美背切成几块让血脉偾张的雪地。

    她的眼神有着三分不耐七分玩味,好像在说“老娘都主动成这样了你一个大男磨叽什么”。

    路明非站在原地吸了一气后抬脚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很机械,表也很僵硬,整个散着一“反正也躲不过去了不如脆认命”的悲壮气息,俨然一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死囚。

    他走进浴室的时候,赤身体的酒德麻衣在淋浴了。

    她站在水雾中的样子宛若一幅被雨水打湿的仕图,每一根线条都落在最诱的位置上。

    花洒打湿了她束成高马尾的青丝,乌黑光亮的发梢黏在雪白的玉脊上,像淋漓宣纸上泼开的浓墨。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水珠顺着光洁的雪肤滚落,再往下滚过那对挺拔瓜的樱桃蓓蕾。

    她的子并没有大到那种夸张的程度,但形状美得无可挑剔,浑圆挺翘,丰满雪盈,在胸前骄傲地堆砌出两座雪白的玉峰,明明尺寸相当可观,却违反重力地坚挺翘起,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路明非彻底懵了。

    他目光呆滞地盯着酒德麻衣的身体,就像光标在一台内存不足的旧电脑上疯狂转圈,加载不出任何可执行程序。

    他也算是阅片无数的老司机,电脑里存了至少两百个g,从御姐到萝莉从教师到护士从校园到办公室应有尽有,但那些庸脂俗跟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绝美胴体比起来简直就是黑白电视和imax的区别。

    视觉快感这东西是有阈值的,而路明非觉得自己的阈值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了。

    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陷宕机状态,开始疯狂分泌肾上腺素和多胺,导致的后果就是裤裆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酒德麻衣的目光落在那顶帐篷上,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打算穿着洗澡?”

    路明非机械地抬手去扯t恤领,僵硬得像个关节生锈的机器。

    他拽了好几下才把t恤扒掉,裤子和内裤一起被他扯下来差点把自己绊了个趔趄。

    他终于彻底脱光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整个红得像是被丢进开水里煮熟的大虾。

    酒德麻衣的目光在他胯下停顿了一下,眉梢微挑了。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微妙的表已经足够让路明非羞耻心炸裂了。

    他想这个阅无数的大美一定体验过不少更威猛的男,这略长于平均水平的尺寸在她眼里大概跟牙签不相上下吧?

    随即心里又冒出一个酸溜溜的想法:她到底有多少前男友呢?

    但路明非并不知道酒德麻衣虽不介意他误会什么,但实际上她见过的男那玩意儿还真不多。

    严格来说他是她见过的第一根鲜活的,以往都是在手术台上练习解剖时见过。

    “过来。”酒德麻衣勾了勾手指。

    路明非像被牵着绳一样乖乖走了过去,脚下的瓷砖被热水打湿后滑得像溜冰场。

    他一路走得心惊胆战,在维持身体平衡的同时又要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她身上瞟。

    这事的难度堪比闭着眼睛在闹市区骑自行车,但这可是写在基因里的底层代码,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

    路明非闭上眼在心里疯狂默念:陈雯雯陈雯雯陈雯雯陈雯雯。

    这招是他在网上学来的,当你面对美色诱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就想一个能让你冷静下来的。

    对于大多数男来说这个是自己老妈,但对于路明非来说,陈雯雯就是那个能让他所有非分之想都变得苍白无力的存在。

    染血的白裙,碎的手链,苍白的脸颊。

    可这招失效了。

    因为背后那个不是屏幕里的像素点,而是活生生的血之躯。

    更要命的是他在脑海里反复回想的孩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像是一面蒙了雾气的镜子,怎么也擦不净。

    “你闭着眼睛洗澡?”酒德麻衣语气里是明晃晃的调侃。

    “我…我觉得这样洗挺好的…闭目养神嘛…”路明非声音在抖。

    “是吗?”酒德麻衣忽然从背后贴了上来。

    温暖柔软的身体贴上后背的那一刻,路明非整个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柔软的蓓蕾抵在自己后背上温温热热的,像是两团绵软的面团。

    “你…”他喉咙发紧。

    “转过来。”酒德麻衣的呼吸在他的耳廓上,痒得他缩起了脖子。

    “不转。”

    “睁眼。”酒德麻衣的手从他腰间绕到前面,摸上他的胸。

    “师…师姐…你要什么…”

    “你到底洗不洗。”酒德麻衣的声音近在咫尺,“你要是不愿意问问题,那就穿衣服走!”

    酒德麻衣说完便自顾自地淋浴起来。

    温水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淌,在脚底汇成小溪。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的沟壑,漫过饱满的,淌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隐没进那片黑色的芳丛里。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

    不,比傻还傻。

    他感觉自己就是在亡夫灵位前被黄毛强行开荤的未亡,一边叫着自己不能对不起亡夫,一边已经被剥光了按在床上。

    唯一的区别是,他连当“未亡”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陈雯雯撑死了算个“亡暗恋对象”。

    这想法让他更心塞了。

    “你还准备站多久?”酒德麻衣眼睛亮晶晶的,“进来啊。”

    路明非像是机器一样僵硬地挪进淋浴区。温水冲掉了身上的黏腻,却冲不掉脑子里的胡思想。

    酒德麻衣从架子上拿下一个浴球,挤了些沐浴露,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她看着路明非,说:“转过去。”

    “嘛?”

    “帮你擦背。”

    路明非张嘴想说不用,可身体已经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酒德麻衣。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你真他妈没出息,家让转过去就转过去,你是属狗吗?

    可当浴球带着绵密的泡沫贴上他后背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所有的吐槽全部烟消云散了。

    酒德麻衣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完全不像她外表那样锋芒毕露。

    泡沫细致地擦过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到脊柱沟,从腰窝到后腰。

    她另一只手贴上了他的后背,温热柔软的掌心让路明非浑身紧绷。

    “放松。”酒德麻衣娇嗔,“紧张得跟块钢板似的,我还怎么给你洗?”

    路明非试图放松肌,可效果甚微。

    因为他的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路明非绝望地闭上眼。他把额抵在凉丝丝的墙面上,心里疯狂抽打自己:冷静!冷静!你他妈是来洗澡的!洗!澡!的!

    可他的那根老二显然不打算听从主的指挥。

    昂然挺立的杵从根部囊袋到前端的都涨成了紫红色,包皮褪下露出红油亮的。

    他把腿夹得紧了一些,试图掩饰自己不争气的生理反应。

    “你夹腿嘛?”酒德麻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有!”

    “转过来。”

    “不转!”

    这次酒德麻衣没跟他废话,直接一只手强行把他掰了过来。

    路明非双手条件反地去捂裆,可手腕被酒德麻衣一把按住了。

    于是他那根硬挺的就毫无遮掩地露在了酒德麻衣面前。

    路明非看着自己那根老二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贲发的身微微跳动着。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酒德麻衣眉梢微挑。

    “年轻就是好。”她点评道。

    “姐姐你能不能别再锐评了!”路明非崩溃了。

    “好,那我就不废话了。”酒德麻衣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忍的樱唇因为蒸汽变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的缝隙里可以看见洁白的贝齿和湿润柔软的香舌。

    “那么现在,”她说,“闭上眼睛。”

    “什么?”

    “闭上眼睛。”她重复了一遍。

    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她的话。

    也许是她的声音里有不可抗拒的力量,也许是他自己也想逃避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总之他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路明非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可不是偶像剧里男主角失误不小心碰一下的纯桥段,那是货真价实的舌吻。

    酒德麻衣的嘴唇压上来时她的舌尖就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牙关,灵巧地钻了进去。

    路明非的脑子里像是有在放烟花,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在自己腔里肆意游走,蹭过舌面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吻技好得离谱,明明是她在主动,可又不会让觉得难受。

    舌尖时而轻轻勾缠他的舌根,时而灵活地绕着他的舌打转,时而又退回去,引诱他反客为主探进她的腔。

    她的香唾带着一微甜的清凉味道。

    这是他路明非的初吻。

    而第一次就和酒德麻衣这种级别的美艳尤物法式吻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路明非如果有工夫去思考这个问题,答案大概是:就像一个小学生误大学微积分课堂。

    酒德麻衣的吻和她这个一样强势、直接、不留余地。

    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在水里游弋的蛇,先是沿着他的嘴唇线舔了一圈,把他的唇形描摹了一遍,然后趁他吃痛张嘴倒吸冷气的瞬间,直接撬开牙关钻了进去。

    路明非在这一刻宣布投降。

    什么默念陈雯雯的名字,什么道德底线,什么贞洁烈男的设,在酒德麻衣那条滑滚烫的丁香舌面前全部土崩瓦解。

    她的舌尖在他腔内壁上肆虐,舔过他的齿龈,缠住他笨拙躲闪的舌,然后用力吮吸,把她腔里津甜的香唾一起渡进他嘴里。

    舌纠缠在一起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密水声,伴随着吞咽水时不自觉喉结滚动的“咕咚”声,把这些所有动静加起来,就构成了路明非有生以来听过的最色的响乐。

    他的脑子里,那张白裙飘飘的倩影正在飞速褪色。

    “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心里疯狂道歉,可他的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酒德麻衣的挑逗。

    他伸手搂住酒德麻衣的腰,如同是捧住了春里融化的暖雪,滑润,柔腻,弹十足。

    酒德麻衣感觉到他的回应,嘴角在接吻中勾了起来,吻得更加缠绵。

    她的舌尖几乎探进了他的咽喉,那条灵巧火热的软舌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路明非只觉得舌根都在发酥发麻,腔里每个角落都被她搅弄成了敏感带,被舌尖扫过的时候都麻酥酥的直哆嗦。

    热气蒸腾,水雾弥漫,两个的身体在水汽氤氲中湿滑缠。

    吻到后来,路明非都分不清嘴里流淌的到底是热水还是对方的津了,只知道那温热甘甜的唾水顺着舌根淌进自己的咽喉,吞进肚子里。

    酒德麻衣松开他的嘴唇时,两嘴间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断开后分别黏在两略微红肿的嘴唇上。

    路明非整个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那个德行活像刚被流氓强吻了的良家少男。

    实际上况也确实是这么个况,他就是被先手强吻了。

    “不当贞洁烈男啦?”酒德麻衣恶劣地笑着。

    路明非想骂,但他现在的语言中枢已经被刚才那条舌搅成了一团浆糊,张开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酒德麻衣低看了一眼那根硬度堪比钢筋的,神色自若地蹲下了身。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不下跳的问题,酒德麻衣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她握住他根部,那五根纤长的兰夷手指圈住勃起到肿胀的茎身感受着上青筋贲张的脉搏。

    她柔软的指尖刮过包皮系带时,路明非整个的腰眼都麻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那张致的檀,红润的樱唇先是轻轻含住前端,抿紧嘴唇将马眼上渗出的先走汁吸进嘴里缓缓咽下,再猛地一鼓作气将大半根全部吞进中。

    路明非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闷哼,像是一只猫被踩了尾的又被挠了肚皮。

    他后脑勺抵在瓷砖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感受到自己的抵在酒德麻衣腔处咽喉的软上,能感受到那圈紧窄温热的喉收缩着箍住他敏感冠状沟。

    她的香舌灵活地缠绕在茎身上舔舐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那圈猛烈痉挛到缠拧给他美妙快感。

    爽这个形容词已经不太够格了,应该用嗨到不行了才更为合适。

    酒德麻衣的不是在胡的吸吮。

    她先是喉吞到卡在咽喉时,再慢慢往外退,退的同时舌尖用力抵住底从根部一路拖到,最后在冠状沟下面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狠狠顶一下。

    紧接着再度吞下去,这次配合着右手套弄身没有被含到的部分,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根贲起青筋的纹路。

    吞吐的速度由慢到快,节奏从四拍一循环加速到两拍一循环,她腔内壁的被粗长搅弄时的靡靡之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形成了悦耳的回响。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酒德麻衣那张嘴给吸出来了,从马眼开始把他整个抽成了一具空壳。

    他的手指在墙面上徒劳地抓挠,想抓住什么能让他别就这么魂飞天外的东西。

    脑海里那个白裙少的身影在这疯狂的快感轰炸下变得黯淡了许多。

    她就像一张被水浸泡的照片,墨迹一点一点地洇开,廓一点一点地模糊。

    路明非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愧疚,他拼命想抓住那个越来越淡的影子,想把它重新描摹清晰,但胯下不断传来的痉挛般抽动的快感让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每一次在酒德麻衣腔处跳动,每一次蹭过她喉的吸夹,他心中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就垮塌一分。

    妈的,自己真是个畜生。

    不过既然都是畜生了,那能不能先爽完再忏悔?

    酒德麻衣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碎碎念,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她维持着嘴里的动作不变,右手轻轻揉搓起他那两颗绷得紧紧的卵蛋。

    路明非终于没忍住感到腰眼一阵酸麻,他慌忙伸手想去推酒德麻衣的,警告道:“要、要了——你先——”

    酒德麻衣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在路明非失控的前一瞬,她猛地收紧腔内壁狠狠吸住,香舌拼命搅动,同时在出浓的瞬间把从喉咙里拔出来,任由那灼热白浊的浆在自己的俏脸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一接踵而至,一拨接一拨地从她檀里拖出的那根还在脉动蹦跳的顶端马眼出来,黏稠腥浓的浊溅得她满脸都是。

    路明非软软地靠在墙上看见酒德麻衣满脸都是自己的,他不知该先道歉还是先道谢还是先帮她洗脸。

    酒德麻衣却浑不在意,她扯下淋浴花洒冲洗掉脸上的斑。

    冲净脸后她站起来关了花洒,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水珠四溅。

    她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热水的余温,显得白里透红,像刚出笼的白馒。

    她那对轻轻晃颤的酥胸起伏,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水光莹润。

    她随手扯了条浴巾扔给路明非,自己拿了一条裹住了下半截,上半身两颗挺拔的蜜瓜子大方地袒露着。

    “洗完了,去床上吧。”她说着迈开那双修长的美腿赤足踏过门槛,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路明非愣了一下才慌忙把浴巾围在腰上跟了出去,腰上的浴巾顶起一个眼可见的小帐篷。

    他低看了一眼那个帐篷,为自己的定力默哀了一秒随即跟了上去。

    卧室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酒德麻衣勾住浴巾轻轻一扯,最后的遮蔽滑落在脚边,露出底下那具被月光洗过的胴体。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他以前在动漫和片子里看过无数次所谓的“完美身材”,但那些被修过的画面跟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绝色比起来都黯然失色了。

    酒德麻衣的身体不是那种瘦型,而是一看就知道经历过大量体能训练但又保留了柔美特征的身型。

    肩膀圆润而不宽厚,锁骨的线条像用钢笔一笔勾勒出来到能养鱼的程度。

    纤细蜂腰两边的鱼线斜斜向下延伸,最后隐没在双腿间那片乌黑芳中。

    她的腿是真的很长,长到路明非站在她面前感觉自己的腿是租来的。

    大腿饱满紧致,腿丰腴结实,并拢的时候两条腿之间的缝隙严丝合缝,珠圆玉润的脚趾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石榴籽。

    她就这样赤着身子朝他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路明非的心尖上。

    走到他面前时抬手把他腰上那条碍事的浴巾也扯掉了,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然后推了他胸膛一把。

    路明非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酒德麻衣已经坐了上来骑跨在他腰间,腿心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蜜隔着仅仅几寸距离悬在他的上。

    她的黑发把他和她罩在一个私密的帷幔里,她抬起手将在额的几缕青丝撩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香额。

    “处男?”她噙着坏笑问道。

    路明非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极不愿地点了下。他试图露出很拽的表,但还是失败了。

    酒德麻衣没有笑话他,只是握住了他的。

    接着把那根坚硬笔挺的杵对准自己腿心那片已经渗出花蜜的蜜。

    她的蒂从包皮里探出一颗小小的芽,挂着粘稠的。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知到抵住了一个温软湿滑的地方,那触感比檀更柔软火热,那是一条泞滑不堪紧窄花径的。

    她慢慢往下坐去,顶开了两片娇的花唇,撑开紧窄的蜜。

    被紧窄壁紧紧包裹的触感要比更加销魂蚀骨。

    湿滑娇的像是活过来一样随着茎而收缩蠕动着一层层箍上来,到茎根每一寸都在被媚温柔地包裹吮吸。

    他感觉到自己的被腔全方位地绞紧裹缠住,膣壁层层叠叠地从一直蠕到根部,像是在用无数张泞湿小嘴含啜亲吻他的。

    路明非原以为她的道大概就是比嘴再紧一点,但现在他被花死死绞住。

    她膣壁肌紧缩箍住冠状沟槽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绞断了。

    太紧了。

    路明非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这姐姐这该不会是个雏吧?

    但随即又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好笑至极。

    这一颦一笑看着阅男无数,行走的荷尔蒙炸弹,眼神媚得跟狐狸转世似的,怎么可——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贯穿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层膜的碎裂顺着茎传进大脑,像是捅了一张绷紧的塑料膜,轻微的阻力和撕裂让他整个都石化了。

    他低看向两合的地方,只进去了大半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

    留在外面的茎身上沾着一丝细细的血迹。

    她那红的唇箍咬着青筋起的身,一缕晶亮的混杂着些许殷红顺着身缓缓流下。

    她跟自己一样也是第一次。

    这个看起来身经百战的绝世妖,居然还是个好孩。他是他的第一个男。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为什么要选我?康斯坦丁那一晚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这些问题在他喉咙挤成了团,争先恐后地想往外冒,却谁也挤不过他最想问的那个。

    酒德麻衣将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做完再说。”她柔声道。

    路明非硬生生把嘴里那一大团问题给咽了回去,喉结滚动发出响亮的\''''咕咚\''''声。

    他躺在床上保持着被推倒的姿势,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直接搭在她腰上显得太热主动,放在床单上又显得太弱受被动,举过顶又像在cosplay法国,虽然他现在这副样子跟投降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罐子摔地想反正他和这个学姐都是第一次,他怎么都不算吃亏。

    而且他跟陈雯雯也从来不是男朋友的关系,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的单相思,直到后来长出了暧昧的萌芽可表露心意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时那杀千刀的狗皇帝害死了她。

    这又算什么呢?

    他大概不算出轨吧?

    这要是算出轨,那也得先有轨可出才行。

    然后他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零,那个对任何都冷若冰霜却唯独对他路明非亲近的冰山王。

    他不知道如果零知道了这事会怎么看他,会不会用那种能把冻成冰雕的眼神冷冷地扫他一眼然后从此再也不搭理他,会不会在心底里给他永远贴上“渣男”的标签永不翻案?

    不,不对,他跟零也不是男朋友关系啊。

    他这是在想什么呢?

    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算了。路明非在心底对自己苦笑。事已至此,先吧。

    他还能说什么呢?

    都已经捅进去了。

    现在拔出来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也太孙子了。

    他路明非虽然又衰又怂还说白烂话,但从来不做拔无的事儿。

    有些时候类就需要用这种粗俗直白的自言自语来打内耗。

    他路明非从来不是什么圣,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他只是一个被命运反复按在地上摩擦的衰仔。

    今晚在这个绝美忍的身上,他决定暂时把所有负担都卸下来。

    那些谋诡计,那些世界末都他妈的先放一边。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体验一下这个被无数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描绘得无比美妙的“童贞毕业”。

    酒德麻衣看着他那纠结的小表也毫不在意,调整了一下骑跨的姿势扭动腰胯套弄起来。

    她骑乘的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下水的旱鸭子,那根在温热的蜜里进进出出。

    路明非的呼吸一下慌起来。

    他现在整根都埋在她的花谷里,只剩囊袋紧紧贴在她下的耻骨上。

    道里层叠的壁像是活过来一样密密麻麻的褶皱蠕动着裹住每一寸柱身,从到根部都被温热紧致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以前看片的时候经常看到弹幕里刷\''''榨汁姬\''''这个词,当时他以为只是个夸张的修辞手法。

    现在他才知道这叫法一点也不会名不副实,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她的吸走,像被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缠住往渊里拖去。

    月光把她起伏的倩影投在墙壁上,像一出香艳的皮影戏。

    那对丰满的玉随着她上下起伏有节奏地颠簸摇晃,一波接一波,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红。

    路明非盯着那对晃动的漂亮子,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以前和芬格尔在宿舍里看片的时候,芬格尔曾经用极其学术的吻分析过上位是最考验男定力的,因为那个体位不论是快感体验还是视觉冲击都过于强大,绝大部分处男撑不过三分钟就会缴械投降。

    当时路明非还不服气,说他的牛牛可是经历了左右护法十几年的锻炼,耐力少说也能撑十分钟。

    但现在他只想穿越回去抽那时吹牛的自己两个大嘴子,他现在还没到两分钟已经感觉要了。

    不行,不能这么快。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牙都快咬碎了。

    想想看家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要是自己这么快就代在这里以后还有什么脸见?

    芬格尔那个崽子要是知道了他第一次连三分钟都撑不过肯定写成版条发在守夜论坛笑他早泄。

    想到这里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严丝合缝结合的下体转到别的地方去。

    他开始在心里背《龙族谱系学》的期末考点,从黑王尼德霍格到四大君主,从青铜与火之王到大地与山之王,从白王的叛到——酒德麻衣忽然加快了起伏套弄的频率,在道里抽送的速度从慢速碾压变成了连续冲刺,每一次夯击花心都能听到\''''啪叽\''''一声脆响。

    这我还背个毛啊,路明非欲哭无泪。

    他索摸上酒德麻衣的柳腰,手掌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柔韧有力的雪肌。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窝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让上瘾的滑腻水润,然后大着胆子往上摸到她的饱满玉上。

    这是他第一次摸的子,那是货真价实的贴触感。

    那对子比他想象中要软得多,不是那种瘪下去的软塌塌,而是充满了弹张力的饱满软弹,像是装满温水的热水袋一样。

    他的手指刚陷进去就被绵软的包围了,滑腻的美妙让他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用大拇指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翘的葡萄,那颗蓓蕾在他的揉搓下硬了几分从变成娇红。

    他忍不住拨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就上了瘾,索双手齐上阵把她的两只子都握在掌心里轻拢慢捻,温润腻滑的触感让他不释手。

    酒德麻衣察觉到他的动作,轻笑道:“终于不装死鱼了?”

    “你怎么……哦吼吼……”路明非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话一出就嚎了一嗓子。

    因为酒德麻衣恰好在他开的时候狠坐到底,吻上花心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酸软。

    “我怎么了?”绝色忍的沟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幽。

    “你也是……”路明非艰难地咽了唾沫,“第一次?”

    “第一次又怎么了?”酒德麻衣反问,“第一次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憋了半天,“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赢了。”她说。

    “啥?”

    “白天你掰手腕赢了我的赌注,赢家通吃。”

    路明非愣住了。

    这个理由也太特么扯淡了。

    因为掰手腕输了所以要用处子之身奉陪?

    这是什么狗逻辑?

    酒德麻衣她怎么可能是因为一个玩笑般的赌约就献出初夜的呢?

    “真正的理由呢?”他追问道。

    酒德麻衣加速套弄起来,胯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进出蜜带起的滋滋水声,奏响着令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她腿心的唇已经被粗硕的茎身撑成了一圈红的环,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很多的。

    粘腻从流出顺着他茎身青筋的纹路蜿蜒淌下,濡湿了囊袋和两紧紧纠缠的器。

    白浆已经在频繁的器摩擦中打成了细密的气泡,黏乎乎地挂在根和腿心接处。

    她摆明了不打算回答。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路明非心底咬牙切齿。

    一抹金光从他的眼底闪过,他血了。

    十九岁的年纪正是男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可是经历了血永固化的洗礼,连带着激素水平和身体机能的恢复速度都有了质的飞跃,甚至敏感度这块也得到了一定补强。

    路明非虽然刚刚在浴室里被出来过一次,但他现在不光意渐消反而更硬了。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硬得能当武器使,硬度大概介于檀木手杖和钢管之间,如果再硬一点说不定能直接穿钢板。

    他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后胆子也肥了起来,他开始挺腰迎合酒德麻衣的套弄。

    路明非找准她往下坐的节奏,在即将撞上花心的时候用力往上顶去。

    贯穿道处发出噗嗤一声闷响,撞得花心那圈都往里凹了几分。

    酒德麻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弄得浑身酥颤,眼眶里那层水雾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妈的,这才是男该的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路明非心里涌起一豪壮志。

    他双手掐住酒德麻衣的蜂腰,开始从下往上持续顶戳。

    每一次顶到最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撞在了一团软韧弹滑的东西上,那大概就是子宫了。

    宫颈的环微微张开又缩紧,吮咬着前端的马眼铃。

    “慢点……”酒德麻衣的腰肢突然失去了节奏感,变得有些凌飘忽。

    路明非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恶趣味被激发了出来。

    他忽然一个翻身把两的位置调换了过来,一直地在她骚里没拔出来过。

    酒德麻衣被他从上位翻转成仰躺的姿势,长发像墨汁一样洒得满床都是。

    她的腿被他像炮架子一样拎起来搭在肩上,那两条长得离谱的美腿压在他肩的分量沉甸甸的,小腿肚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这个姿势让几乎整根没,只剩囊袋撞在她被撑开的上。

    顶到的位置比刚才上位时还要了些许。

    宫颈被压得微微变形,花心那团被迫张开一个极窄的缝隙,马眼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内壁里层层叠叠的柔软腔壁在微微蠕动。

    “我觉得你在下面的时候比较好看。”路明非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话实在太像三流言小说里的霸总台词。

    他以前看芬格尔摘抄的那些生向小说时还嘲笑过这种台词土得掉渣,结果自己急之下嘴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也是这个。

    靠,看来霸道总裁文能火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酒德麻衣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

    与此同时路明非开始抽送,从她紧窄的花径里退出再整根撞进一杆到底。

    被架在肩膀上的两条长腿随着他的每次冲撞上下晃动,小腿在他背上叉勾紧缠着,玉趾因快感蜷缩又张开。

    抽送时两的器结合处的被打成白浆一圈圈糊在和身上。

    处子血早已经被花蜜冲散稀释,只剩极淡的红细丝缠在他青筋涨的上,随着每一次抽带翻出又卷,最终彻底消融在透明黏稠的水中。

    路明非完全放开了,他不再纠结过去。

    他想的只有眼下是这具在他跨下微微战栗的极品胴体,是把对方到娇躯颤软的成就感,是他活了快二十年终于脱处的事实。

    他妈的,芬格尔天天在群里吹嘘自己往昔的光辉岁月有过多牛的艳遇,等他回去了一定要把这事甩对方脸上。

    虽然他肯定不会说细节,但光是\''''老子和这绝色忍一起脱处\''''这个事足够他在芬格尔面前硬起腰杆子来。

    他把脸埋进酒德麻衣香软的颈窝里,鼻尖蹭过她的颈动脉。

    他闻到她身上那说不清牌子的沐浴露和体香,那味道好闻得不像话,就跟猫薄荷之于猫一样。

    他的抽送速度逐渐地加快,力道也随之加大,胯骨拍打在她大腿发出清脆连绵的啪唧声,在卧室里回响得格外靡。

    每次抽出时会把道的带得翻卷出来,上面糊满粘稠的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在猛回去的时候那圈被翻出的媚再度被塞回去,整根捅进处,撞得宫颈微微痉挛,花心处涌出一小温热的汁浇在他的马眼上。

    酒德麻衣的叫床声从之前那种闷闷的哼哼变成了放娇媚的呻吟,沙哑磁的嗓音随着他每一次抽从喉间溢出。

    她的指甲在他肩膀上划出一道道浅红月牙。

    路明非感觉到背上传来的刺痛,那微痛不仅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火上浇油。

    于是他发了狠地冲撞,整根进去贯穿到底,只能看见他的腰胯在疯狂耸动。

    “嘶——你别夹这么紧!”路明非龇牙咧嘴地叫道,他的正被酒德麻衣花径处某个特别紧窄的弯道死死箍住,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膣腔正在痉挛,壁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茎身蠕动,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给他做按摩。

    酒德麻衣的娇躯忽然反弓起来,玉背绷出一个美丽绝伦的长弓。

    她的柔荑死死抠住路明非的后背,指甲嵌皮让路明非疼得龇牙咧嘴,但两显然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花谷开始收缩绞紧,从花心到整条甬道都在止不住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褶死死缠绞住。

    她的第一次高来得汹涌绵长,绯红妩媚的眼角渗出两滴泪水。

    路明非被她高时道的疯狂痉挛夹得爽快到要出来,那滚烫浇在上的感觉就像拿温水对着他的杵慢慢浇灌。

    他咬牙想把关守住,但血的体质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累赘,因为他能更清楚地感知到每一次壁收缩的触感细节和每一丝温度变化施加给的刺激。

    他只觉得尾椎处酸意一阵阵奔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囊输管开始有节律地蠕动。

    他慌忙加快抽送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酒德麻衣刚从高的顶峰往下滑,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他这么猛了几下后身体又开始了新的痉挛。

    路明非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他死死抓住她的大腿,腰胯开始无师自通地狠狠顶弄让首抵达花径处。

    他能感觉到那块软中带硬的宫颈环正含啜着他的,像是侣间意绵绵的索吻。

    “等等……等等等等!”路明非大叫起来,声音里满是近乎慌的急切,“我要了——快拔出来!”他脸红得像是锅炉里快要炸的蒸汽阀。

    他想要起身拔出,但酒德麻衣却用叠的玉腿将他的腰身牢牢锁住。

    “进来。”她的声音像是间意缠绵的密语,但语气里的命令却不容置疑。

    她的舌舔吮他的耳垂,然后含住那块软轻轻吸弄。

    敏感带被这么一刺激他整个都绷成了一根弦,后腰一麻,卵袋里的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他的疯狂跳动着把浓稠的白浊浆一接一地内在她紧致温热的膣腔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灌满了她的腔道花宫,滚烫黏稠的种填满了每一道褶的缝隙,然后从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再滴落在床上。

    他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跟着一起被榨出去了。

    了好一会才停歇,路明非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喘得像经历完一场生死搏杀。

    酒德麻衣的美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腰侧,两身体依然连在一起,他的还在她体内没有完全软掉,堵住宫颈不让里面灌满的倒流出来。

    两就这样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卧室里静得只能听得见两错的心跳。

    感觉到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后酒德麻衣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路明非听话地翻身从她身上滚下来。

    从道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红酒瓶塞的动静。

    他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肚子沾满了她的黏糊糊的。

    酒德麻衣侧过身撑着脑袋看他,就那么光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躺着。她的发糟糟的,但反而比白天心打理的样子多了几分慵懒的感。

    路明非发现她在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从脚下扯过来盖在肚子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什么羞,毕竟刚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遮肚子跟掩耳盗铃似的。

    但他就是很不好意思,刚才血气上的时候没顾得上害羞。

    现在贤者时间了,羞耻心重新上线开始秋后算账。

    “问你个问题。”路明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和一些,但实际上他的声音还有点发抖。

    “嗯。”

    “你为什么会是……那个?”路明非斟酌了半天措辞,最终还是用了“那个”来指代。他感觉直接说处会挨揍。

    “哪个?”酒德麻衣明知故问。

    “就那个。”路明非的耳朵又开始红了,“你不是看起来很——”

    “阅根无数?”酒德麻衣替他说出来了,“经验丰富?久经沙场?尽可夫?”

    “我不是那个意思!”路明非慌忙坐起来辩解,“我是说你明明是第一次,可为什么那些活儿会这么熟练啊!浴室的那些——你懂的——怎么看也不像新手啊!”

    “我是个忍。”酒德麻衣平静道,“不是站街的,那些讨好男的本事是忍从小必须要学的技能之一。色诱术是基本功,跟苦无投掷和锻炼身形本质上是一回事。”

    路明非眨了眨眼。

    酒德麻衣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没有羞涩也没有炫耀。

    路明非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大概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超乎常想象的训练和折磨。

    “那为什么……”路明非又问。

    “为什么留给你?”酒德麻衣翻了个身,“因为按照忍者的传统,忍只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她要侍奉一生的主公,就这么简单。”

    “你没在骗我吧?”路明非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在执行部跑了这么多任务,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就算真遇到了,也极有可能是敌的诱饵。

    “今晚不做访谈。”她说。

    “可是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你的是明天过完。”她翻了个白眼。

    路明非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算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都在这儿了,明天再问也是一样。

    突然酒德麻衣又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利落得像一只扑倒猎物的母豹。

    她香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我改主意了,晚上就这一次哪够?老娘憋了这么多年才开荤,既然已经开了,就得把你榨到一滴都不剩。”

    路明非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出就被她用香吻堵了回去,她抬起腰用沾满白浆的对准他还没来得及完全软掉的缓缓坐了下去。

    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和留下的黏滑白浊,进去比第一次顺畅太多。

    湿腻的壁立刻重新绞了上来,花谷里面温热柔软,软中带韧。

    “我——”路明非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掐住她的柳腰。

    “哦?很有劲嘛。”酒德麻衣嗤笑一声,开始了新一起伏。

    这一和开始两的初试云雨完全不同。

    还是处男处的两做感觉像是在开疆拓土,节奏都找不到的两个都在生涩地试探对方的敏感带。

    而这一食髓知味的两开始驾轻就熟,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道被开苞处后再加上先前的润滑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到发痛,而是恰到好处地箍住茎身,每一道褶都像是专门为这根定制的一样进出之间严丝合缝。

    路明非很快就被她重新撩起了火。

    混血种叠上血在这做方面简直是bug,普通完一次至少要缓二十分钟到半小时才能硬起来。

    而他这具被一度血强化后的身体只要几分钟就能重新进战斗状态,而且硬度丝毫不减,甚至比之前还要坚不可挡。

    酒德麻衣坐上来明显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从前戏的软垂再到蓄力期的充血胀大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一点点勃起膨胀撑开子宫的饱胀畅爽让舒服她眯起眼睛,从喉咙逸出一声满意的呢喃。

    这次他们换了更多的姿势,并不是要刻意炫技什么的。

    只是刚童贞毕业的两开始逐渐去掉拘束感,如同刚拿到新奇玩具的小孩,总想把每个功能都试一遍。

    路明非用老汉推车体位后她的时候,每次都能准确地撞在子宫环稍靠下的位置。

    酒德麻衣把脸埋进枕里,高翘的雪被他撞得一阵阵开,丰满被撞红了一大片,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绯红。

    她刚才还能勉强维持矜持的闷哼,现在叫床已经完全放开了。

    路明非盯着她趴着挨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被自己撞得晃颤不止的丰满子上,肥硕的被重力拽出诱的水滴形。

    他看着这个冷艳锋利的现在像一只被雄狮征服的母豹一样趴在自己身下乖乖挨,心里涌起一成就感和征服欲。

    他把这份绪全部用在了下体的苦上。双手绕挂住她的香肩,掰住她致的肩胛,胯下疯狂加速抽,在紧窄的道里搅弄冲刺。

    酒德麻衣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她抬起脸向后看他的眼神水光潋滟。

    “慢……慢点……”她终于绷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路明非觉得很新鲜,这个刚才还在浴室里从容不迫地给自己喉的现在居然在求他慢点。

    他想起网上看过的一句话:再强势的到了床上去掉伪装,也会露出你最想看到的那一面。

    他配合地放慢了速度,但每次抽送都故意加重了些力道,整根退出到剩卡在的位置,然后猛地一挺腰全部捅进去一杆到底。

    重重碾过子宫,在她软弹的宫颈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这种棍法频次极慢但每下都到极点,骚里的都来不及润滑,直接发出气囊挤压的闷重响声。

    酒德麻衣又爽又难受,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在他小腹上磨蹭画圈。

    “你到底是想让我慢还是不想让我慢?”路明非很诚恳地问了一句。

    酒德麻衣的回答是反手在他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报复地加快了速度,又是一密集的快速抽送溅起细小水花,白浊的浆沫被带到外面糊在两合的器上靡到让不敢直视。

    又一内后两躺在床上休息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酒德麻衣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露出糟糟的长发和半截赤的玉背。

    她的香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窝在月光下形成两弧浅影。

    路明非伸手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他本来想问\''''你还好吗\'''',但觉得刚把得求饶再问这话听起来像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改问:“累了吗?”

    “闭嘴。www.龙腾小说.com”酒德麻衣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路明非乖乖闭嘴了。

    “你还喜欢陈雯雯吗?”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路明非的身体僵了一下,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还喜欢吗?

    如果说喜欢,那他刚才做的事算什么?

    如果不喜欢了,那他在浴室里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的名字又算什么?

    陈雯雯死在地铁站的那一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碎掉了。

    后来那块地方一直空着,空到他自己都不敢去碰。

    他以为那块地方会一直空下去,至少在他把罪魁祸首那个杀千刀的皇帝碎尸万段前他都没有资格去填补那个空缺。

    但现在呢?

    他看了一眼酒德麻衣的窈窕背影,她的肩胛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的柔光。

    他的现在还在她体内半软地泡在灌满浓的蜜壶里,能感觉到她体内滑腻暖热。

    他觉得自己很混蛋,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觉得自己很混蛋。

    因为严格来说他和陈雯雯从来都不是男朋友的关系,但在明珠塔和同学聚会为他出后两间萌生了愫。

    后来两个在北京重逢,可还没等他把心意说出,她就死在了北京地铁的尼伯龙根里。

    妈的。

    路明非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尾的渣男,刚睡完一个,想着另一个已经死了的,叠buff叠到都能召唤神龙了。

    他以前还嘲笑芬格尔是个烂,现在看来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可能比芬格尔更烂。

    因为芬格尔好歹是明着烂,他是偷偷摸摸地烂。

    这不叫出轨,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给这件事定。这顶多算意志薄弱被美色冲昏脑,道德上可以谴责。

    算了,先睡觉吧。

    脑子已经跟不上自己的思考,他选择放弃动脑。

    反正今晚的事已经发生了,不管他事后怎么忏悔也改变不了自己第一次不是跟喜欢的做而是跟一个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谜之忍者的处男毕业事实。

    他把脸埋进酒德麻衣后颈窝里闭上眼睛。

    他闻着她的体香意识渐渐滑向混沌,迷蒙中感觉到体内那只半软茎终于从灌满的蜜壶里滑出,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路明非连个梦都没做,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暖粘稠的海。

    他沉在完全没有光的海底,听不见任何声音。

    当他终于浮出水面时,异样的舒爽正从他下半身传导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又湿又滑还带着温柔的吸力,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为自己还在做一个特别下流但又特别爽的春梦。

    他胯下的涨得发痛,上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蠕动着。

    那感觉像是被一块刚刚加热的湿毛巾包裹着,还有某种不太柔滑却有弹的触感在挤压着他的敏感系带。

    他迷迷糊糊睁眼一看,那清晨的迷糊气全部被吓得咽回去了。

    酒德麻衣正跪伏在他的小腹上,用那对丰满傲的吊钟大夹着他的。

    她双手挤着自己丰满绵软的,让两座雪白滑的峰往中间聚拢,把整根青筋起的裹在邃的沟里。

    那对挺拔弹滑的子夹住身在两间形成一个紧致软弹的通道,绵软细腻中带着柔弹,和道的湿滑紧窄完全不是同一种感觉,但同样让爽得升天。

    路明非的视线掠过雪白的沟再沿着她的脖颈往上看去,她正低含吮着他的。

    那张冷漠傲然的樱唇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的冠状沟沟壑,舌尖沿着表面那圈棱角分明的沟槽慢慢画圈舔舐,每次舌尖刮过马眼的时候都会轻轻一吸,腔里的负压让马眼渗出先走汁来。

    “早……早安?”路明非的嗓音涩无比。

    酒德麻衣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眉眼里带着万种风。

    她松开含住的嘴唇然后一边继续按揉自己的房套弄着身,一边懒洋洋地回了句早安。

    她说话时声音软腻发甜,热气在让那根本来就硬到不行的又胀大了几分。

    她紧接着又把含进嘴里,嘴唇裹着茎身往下让滑过舌面,经过咽喉时轻轻一咽,包裹上来的喉环箍紧,吸得路明非整个的腰都抬起来了。

    然后再慢慢退出来,退到舌尖舔过马眼,再重复喉吞,节奏不快不慢,正是把他叫醒但不急着让他的早安咬。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其实很想摸一下她的发,或者摸一下她夹着自己的那对子,但他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轻浮了。

    然后他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气笑了,都在一张床上做过了他还担心自己太轻浮?

    这简直就像是在火锅店里点了一桌子却担心吃太多会上火一样难绷。

    她给他的同时还给他喉,这两个项目单拿出来任何一个都够让血气方刚的好男儿直接螺旋升天。

    而她居然把两个同时做了,而且做得游刃有余从容优雅,每个环节的节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把她从忍者训练中学到的嘴皮子功夫用到了极致。

    “我快……要把持不住了……”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几个字。

    酒德麻衣没有松,反而把嘴张得更开让他的直接顶进喉处。喉咙的吞咽反让她的食道肌猛地收缩死死箍住。

    从马眼里直接灌食道,滑进胃袋。

    酒德麻衣吞咽着他出的每一滴浓,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但平静的表像是在喝一杯牛。

    当路明非终于完后,她缓缓把软下去的从嘴里退出来,舌尖在马眼上最后一舔把残余的卷走。

    她坐起身来袒露出那具让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胴体,晨光给她的雪肤镀上了一层浅金柔光,腿心那片芳丛还湿漉漉地被白浊黏上。

    “刚才那个算早叫服务,就不收你钱啦。”酒德麻衣漫不经心地把散到胸前的长发往后拨,动作里透着一慵懒的媚,“接下来这一整天你主要负责哦?”

    路明非被她这番话呛得一阵猛咳。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语言,酒德麻衣已经翻身下床走向浴室。那双大长腿错迈动,很快浴室传来花洒的声音。

    路明非望着浴室毛玻璃后面那道曼妙的倩影陷了沉思,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趁这个洗澡的空档直接衣服跑路回到林年那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不会跑。

    不仅是因为色欲薰心,而是因为那个问题她还没给他答案,他要尽到自己对那个孩最后的责任。

    浴室里水声停歇,酒德麻衣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没再穿昨晚那身杀伤力表的忍服,而是一套白色亚麻衬衫。

    下身则是条高腰牛仔热裤,把那双腿衬得更加长得不讲道理。

    她把高马尾重新扎了起来,整个看起来清新得像趁大学暑假跑来马尔代夫做兼职模特的学姐。

    路明非低看了看自己那皱的t恤,有种自己是这雇来当跟班小弟的错觉。

    “走,去泳池。”酒德麻衣拉开落地窗,赤足踏进连着卧室的私庭院。

    庭院被一圈热带灌木和白色石墙围得严严实实,正中央是一方淡水泳池,水面在晨光下泛着碎钻似的波光,池边摆着两张柚木躺椅和一把遮阳伞。

    路明非跟在她后面,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流程。

    陪她一整天拿到那个答案,然后就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理论上来说这个计划简单明了,只要他别再犯昨晚那种意志薄弱的错误就行。

    酒德麻衣停在泳池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双手抬到脑后重新紧了紧马尾。

    亚麻衬衫的下摆被扯高了几寸,露出一截结实平滑的白皙小腹和致可的肚脐。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路明非那张写满了“这次我一定能把持住”的脸,觉得这小白兔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从到脚哪哪都露了内心想法。

    “会游泳吗?”

    “会。”路明非警惕地看着她,总觉得这个问题后面藏着什么陷阱。

    酒德麻衣没有继续问,她抬手就解下身上的所有衣服。

    只剩一件黑色三角比基尼堪堪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丰,下身一丝不挂,腿心那片乌黑芳泛着微微的水光。

    路明非一水差点把自己呛死。“你——这里是公共区域吧?”

    “这儿是私的。”酒德麻衣撇嘴道。

    她脚后跟踩在泳池边缘,双臂展开做了个标准得可以上教科书的水姿势。

    身体向后仰倒,水花几乎没怎么溅起,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把阳光揉碎在水面上。

    她在水下潜了好一会儿才浮上来,乌黑的湿发贴着脑后用双手往后一抹就露出整张素面朝天却仍然完美的脸旁。

    她从水面探出半个身子,两团雪白丰腴的被比基尼勒得从要满溢出来,沟在水的折下显得愈发幽。

    “下来啊。”她朝路明非勾了勾手指。

    路明非吸气脱掉了t恤和沙滩裤,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站在池边。

    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反正昨天晚上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再扭扭捏捏反而像个娘们。

    然后以一个极其不标准的姿势跳进了泳池。

    他从水里冒出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睁开眼就看见酒德麻衣已经游到了他面前。

    “你跳水真烂。”她评价道。

    “我好歹在学校游泳课拿过b*的。”路明非不服气地反驳。

    但话音刚落她的腿就在水下勾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拽得重心不稳往前扑,他慌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才没沉下去。

    在水里拥抱和在床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也让肌肤相亲的触感变更加微妙。

    酒德麻衣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水让她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能保持这个姿势。

    紧接着她的柔荑往下探进他的四角内裤里,他感到自己的被牢牢握住。

    她的手在水下套弄的动作比昨天更轻车熟路,五根修长的手指替着刮过茎身每一寸皮肤,拇指在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上来回揉按,冰凉的池水随着她套弄的节奏从包皮灌进去又被挤出。

    “你你你——”路明非左右看了看见灌木墙外没有任何影,才压低声音控诉,“这是泳池!不是——不是那个地方!”

    “天为被,地为床。”酒德麻衣的语气轻松无比,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秒没停。

    她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在水下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尾椎的位置叉锁紧。

    花唇在水里若隐若现像是两片红贝壳,露出里面更加娇的花蕊。

    她的比基尼不知何时扔在了岸上,现在的她完全是赤的。

    她能感觉到凉丝丝的池水灌进花径又被体温捂热,形成奇异的内外温差。

    她腾出一只手扶住他的对准自己的,腰胯往下一沉,被池水稀释过的和清水混在一起在水下形成一丝白线。

    “在水里做和岸上不一样吧。”酒德麻衣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有了昨晚两次的开发和磨合,她的蜜已经完全可以驾轻就熟地含住他的。

    蜜谷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专门为这根定制的一样,裹上来的时候层层叠叠缠得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但加上池水的介,事又别有一番风味。

    浮力减轻了两个的负担,她坐在他上的时候不像床上那样有了稳定的支撑,整个轻飘飘地浮在他胯间游着。

    在道里的位置随着水波不断发生细微的漂移,导致每一次子宫被碾过的角度都不尽相同。

    与此同时灌进道腔室里的清水被堵在宫颈附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挤压声。

    路明非双手托着她滑腻的瓣,手指陷进那两团软弹的里帮着她维持平衡和起伏节奏。

    他的手掌在她水下胯上摸到的不光是滑的皮肤,还有柔润的触感,每一次她坐到底时都会在他掌心里微微反弹一下。

    在水里一切温度触感都变得更柔和温吞,更让有种进了现实之外便彻底放飞的错觉。

    “你体力真好。”酒德麻衣夸赞道,嗓音因为快感带着明显的走调。

    “血永固,小妞。”路明非感觉他现在的体力确实离谱。

    昨晚那二番战的频率和强度放到任何一个普通身上今天都别想爬起床,但他早晨被她用嘴和子弄醒之后不但没有腰酸背痛,甚至感觉还能再战个一天一夜。

    一度血强化后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有点害怕,这种体质在战场上也许堪堪是保命利器,但在床上就变成了近乎无敌的存在。

    路明非用双手把酒德麻衣从正面抱起来,她从善如流地把腿从他腰上松开改成缠住他的上臂,整个被他托举着架在半空中。

    他把她架到泳池边缘的石台上,让她上半身靠在池边的防滑垫上,下半身悬在水里把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可以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整根进她的道,每一次抽送都能撞到极的子宫位置。

    酒德麻衣躺在池边石台上,双手反撑在身后撑住上半身,随着他一记记闷沉地呻吟。

    湿透的长发铺散在石台边缘,发梢垂进水面随波晃动,丰满的子在比基尼黑色布料的包裹下剧烈前后晃,每一次他撞到底时,都会从布料边缘震出细微的。

    水让她的膣腔变得更加柔软,壁的蠕动幅度也更大,像是在被一团温暖的果冻包裹。

    而水的存在又让每一次抽都变得格外费力,但那种费力反而加重了快感,因为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茎身碾过每一道褶的弹软。

    酒德麻衣的叹息则是因为他被水浸得微凉的顶到了她花径处的敏感褶皱上,凉意和热意织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轻点……”她的脚趾用力蜷缩,玉趾上暗红趾甲像一排细碎的石榴籽。腰肢浮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整个像一座被水不断冲刷的拱桥。

    路明非没听她的。

    不是因为他不想听,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快了,现在停下来等于快鸟出来再憋回去这谁顶得住。

    他咬紧后槽牙加速了冲撞,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子宫顶开,卡在宫颈内那圈紧致的环里时,他猛地把从她体内拔出来,刚离开就抽搐着出大浊。

    在泳池水里拉出几条黏稠的白线,在水下飘散成一小团白雾状的柳絮。

    他从的痉挛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还傻站着,而那根刚发完的居然还没完全软掉。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过于争气的玩意儿,脑子里冒出昨天在酒吧掰手腕时那个穿背心的美国兄弟喊的那句:“bro以为自己是t-800!”

    兄弟你说对了,路明非在心里默念。我不光武力值是t-800,连床上功夫都像t-800。

    酒德麻衣从石台上滑回水里,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

    她抬看着路明非那张正在经历贤者时间的脸,眼神里流露出真真切切的惊讶和戏谑。

    “你那活儿是不是充了电?”

    “血永固。”路明非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可奈何,“这玩意儿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被动技能,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挺好。”酒德麻衣游到他面前,整个压上来,“今天正好可以看看你能坚持几次。”

    路明非仰看着她逆光的俏脸,忽然觉得有些感慨。

    这种被当成研究对象的感觉让他莫名有些熟悉,他想起了卡塞尔学院测试“月蚀”被那些教授们盯着他的模样,想起了林年每次跟他切磋后若有所思的表。

    整个世界都在看他能走多远,结果现在连床上都有个在看他能坚持几次。

    行吧。

    上午马尔代夫的阳光已经开始变得毒辣,但泳池有遮阳棚和灌木的联合掩护,水温维持在让极其舒适的二十七八度。

    泳池里酒德麻衣在水下用腿缠住他腰的时候跟他说这叫“游艇便当”,路明非纠正她说火车便当本来就是抱起来站着的意思,水上水下都一样。

    酒德麻衣说不服气那你自己起个名字,路明非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水上漂”,被她在肩膀上咬了一。

    石台边路明非让酒德麻衣扶着池壁背对着他,他后的时候发现这个姿势可以一边一边欣赏她美丽的玉背。

    不是瘦出来的骨感美,那是有力却不粗壮的柔韧紧致。

    肩胛随着她承受撞击的节奏向外舒展和收紧,腰窝陷下去又弹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水面上响起,路明非索把她的腰从水下提了起来让她上身趴在池边,下半身悬在水中,双腿缠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的直接顶进了宫颈那个紧窄的凹陷里。

    酒德麻衣发出一声尖叫,那是路明非第一次听到她发出这样失态的声音。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那种慵懒的轻叹,更像是被戳到死时的惊呼。

    她的小腿胡蹬,激起一片水花。

    “找到了。”路明非得意洋洋。

    他昨晚就发现了酒德麻衣虽然看起来掌控一切,在床上也是主动出击的那一方,但她其实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她的花心特别敏感,被顶到甚至会短暂地失神。

    就像是再高明的游戏boss都有一个隐藏的弱点判定点,打中了就能防。

    他昨晚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才偶然触发过一次,现在在水里借着水的浮力让进攻角度变得刁钻,他居然又找到了那个g点。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开始集中火力猛攻那个让酒德麻衣失控的弱点,每一次都准地碾过花径上方一块略微粗糙的壁,然后直捣宫颈后再快速抽出,带出一温热的蜜溶进池水里。

    酒德麻衣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她的呼吸又急又浅,玉背弓起又塌下,翘不由自主地来回扭动,花径里的媚痉挛般地剧烈收缩。

    路明非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开一台顶级的跑车,刚开始小心翼翼不敢踩油门,现在终于找到了这车的极限能区间,于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双手从她的纤腰滑到她的上,手指陷进两瓣饱满的里,借着抓握加大了抽的力度。

    他的胯部撞在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水花溅起的哗啦声和体相亲的啪啪声。

    “你……慢点……”酒德麻衣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示弱。她反手去推路明非的小腹,但那只软绵绵的手根本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抚摸他。

    路明非没有慢下来。

    不是因为他不想听她的话,而是因为他自己也停不下来了。

    快感像是雪崩一样裹挟着他往下冲,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卵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上,每一下都溅起细碎的水花,碧蓝的池水被他们搅得像一锅煮沸的饺子汤。

    酒德麻衣的花径正在疯狂地吮吸他的,那种吸力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嘬出来,每一道褶都在蠕动,每一寸壁都在收缩,她的花心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含着不放,宫颈那块软中带硬的一缩一缩地嘬着马眼。

    路明非觉得自己那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一根被扔进绞机里的香肠,正在被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研磨着。

    “要了要了要了!”路明非连喊三声,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似的。

    他的腰眼一阵酸麻,浓一接一地灌进酒德麻衣的花径处。

    在水下那种微凉的环境中他出的显得格外滚烫,烫得酒德麻衣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她的花径也跟着剧烈抽搐,壁死死箍住正在的茎身,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两个就保持这个姿势僵在水里,互相依偎着对方身体大喘气。

    “你差点把我淹死。”酒德麻衣闷闷地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

    路明非嘿嘿笑了两声,软掉的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缕白浆。

    两个从泳池里爬出来时,路明非看着发皱的手指让他觉得自己像只泡发了的香菇,但身体却毫无疲惫的迹象。

    他围了条浴巾在泳池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酒德麻衣把比基尼上衣脱下来拧水,又大大方方地光身子从躺椅底下摸出一个帆布袋倒出一堆防晒用品和小吃。

    她坐在躺椅上往手掌里挤防晒霜的时候,路明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粘在她那对白得反光的子上。

    防晒霜在她掌心被搓成半透明的白色,然后被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涂抹,掌心滑过房的弧线时被按压下去又弹起来,尖从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涂到腰腹时抬腿搁在躺椅扶手上,用极其自然的姿势把腿也涂了个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刻意的卖弄,偏偏看得路明非舌燥。

    “你涂不涂?一会儿晒秃噜皮了别嚎哦。”酒德麻衣把防晒霜瓶子扔给他。

    路明非接过瓶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坨,胡往脸上胳膊上和胸抹了抹,后背够不着的地方只能放任不管。

    酒德麻衣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过瓶子倒了更多防晒霜在掌心,绕到他背后一掌拍在他肩胛骨中间,冰凉的和温热的掌心同时贴上来把他激得浑身一激灵。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推开的动作很专业,力道均匀,方向从脊椎往两侧推开,手指按过肩胛骨、肋间肌和腰窝的位置时能感受到她特意加了几分力道帮他把紧绷的肌揉开。

    接下来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泳池边,他们的身体也几乎没有分开过。

    路明非活了快二十年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程度的纵欲,不是关了灯盖被子闷做的形式主义,而是光天华之下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毫无保留的疯狂媾。

    酒德麻衣像是一个发现新大陆一样,兴致勃勃地尝试各种她大概早就从什么地方学过但一直没有实践机会的体位。

    他们在池边的躺椅上用侧式做了一次,那张躺椅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了濒临散架的咯吱声,路明非一度担心它会被他们搞塌。

    他们在池边的地板上又来了一次,酒德麻衣双手撑着地板跪着,路明非从后面进,木地板被他们的膝盖压出了好几个凹坑。

    还有一次,酒德麻衣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悬空挂在他身上,让他抱着她在泳池边走来走去地。

    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火车便当”,不愧是把抱起来悬空抽的高难度体位。

    酒德麻衣的体重比他想象中要轻不少,她的娇躯轻盈得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她的巨压在他胸膛上挤成两坨白花花的饼,尖蹭过他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小腿在他腰后叉,脚踝贴着他的后腰。

    他就这么抱着她在泳池边的地上走来走去,每走一步就在她花径里一寸,碾过每一道熟悉的褶皱,最终抵在花心上。

    酒德麻衣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肩膀上呵气如兰,娇媚的像是在给他加油鼓劲。

    下午的正戏在卧室里展开。

    他被酒德麻衣推倒在那张大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弹了两下。

    酒德麻衣紧跟着爬上来骑跨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侧。

    这一幕跟昨晚一模一样,但路明非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昨晚他是紧张到手脚冰凉的处男,现在他是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老司机了——虽然这个老司机的驾龄才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但好歹也算是上路了。

    然而酒德麻衣接下来做的事还是让他了功。

    她没有像他预想那样直正题,而是从他额开始往下亲吻。

    她柔软温润发樱唇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她的舌尖在喉结上打转的时候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酥断了。

    再往下,她含住他胸那颗毫无存在感的轻轻吮吸了一下,路明非整个都弹了一下。

    当他以为她要一路往下吻到他的时她却忽然停住了,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到你了。”她翻了个身躺在旁边,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被伺候的模样。

    路明非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她是在让他主动。

    此前都是她在主导,现在她让他来掌舵了。

    他既紧张又兴奋,像是被老师点名上台解题的学生,虽然知道答案但手还是会抖。

    他翻身侧到她旁边犹豫了两秒不知道该先碰哪里,她的身体就是一幅画,每一个部位都致得让他不敢轻易下笔。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没搞清楚我的敏感带吧?”酒德麻衣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我只是在选择从哪里开始。”路明非嘴硬道,然后他的手终于落在了那对玉上。

    在他的手心下变形,软弹的触感通过掌心传导到大脑。

    那颗含苞待放的小小红豆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起来,酒德麻衣的呼吸明显变粗重了。

    路明非心想这大概就跟打游戏差不多,先平a试探伤害,再找准弱点放技能。

    他把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双手齐上,揉搓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子。

    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软中带弹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捏橡皮泥,但橡皮泥可没有这么舒适的温润暖热和让上瘾的弹软。

    他捏住一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拧一下,酒德麻衣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像是按住琴键发出的泛音,转瞬即逝但余韵悠长。

    “你就这点力气?”她闭着眼睛说,像是评委在锐评一道火候不够的菜,“连都揉不好,还怎么揉别的。”

    路明非被她这句话激得差点一气没上来。他二话不说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红樱桃。

    酒德麻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路明非含着她尖的那张嘴正在以他硬盘里那些教学资料片里学来的技巧卖力工作——舌尖绕着晕打转,嘴唇箍住根吸吮,牙齿轻轻磕碰那颗樱桃蓓蕾。

    他的另一只手揉搓另一侧的子,指腹揉捏,掌心碾磨尖。

    他的动作生涩中带着一不服输的蛮劲,像是在跟这两坨软打一场非赢不可的硬仗。

    “嘶——轻点。”酒德麻衣忽然倒吸一凉气,“你当是啃猪蹄呢?”

    “我其实更喜欢啃泡椒凤爪。”路明非认真道,“不过我觉得原理应该差不多——都要先含住再嘬,对吧?”他说完就又把埋了下去,这次换了一边,继续用他那套舌技在她右上辛勤耕耘。

    酒德麻衣被他这个比喻气笑了,胸随着笑声起伏,在他脸上一波接一波地开,差点把他闷死在那道邃的沟里。

    路明非他忽然想起昨晚第一次摸进她腿心时的触感——湿热、柔软、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团温暖的云雾里。

    现在青天白光线充足,他能看清每一个细节,这反而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黑灯瞎火的时候胆子大,什么都敢摸,现在亮堂堂的,反而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会被抓包的糗事。

    “你在等我教你?”酒德麻衣语气里的嫌弃不加掩饰,“要不要我给你画张指示图?第一步,把内裤脱了。第二步——”

    路明非用行动打断了她的嘲讽。

    他从她的肚脐开始往下吻。

    嘴唇贴着她小腹上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底下的肌在他的亲吻下微微绷紧。

    他吻到她髋骨尝到了她皮肤上残留的体香。

    然后他继续往下鼻尖蹭过她的萋萋芳,那些短而柔软的毛发浓郁的雌香。

    他的呼吸扑在她腿心的密处上,热烘烘的让酒德麻衣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你不会是要——”酒德麻衣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羞涩。

    “来而不往非礼也。”路明非声音带着一子豁出去的决绝,“你早上不是给我来了个早安咬吗?现在到我给你服务了。这叫礼尚往来,我虽然学习不算好,但基本礼仪还是懂的。”他说完就在她饱满的阜上舔了一下。

    舌尖蹭过那片被水濡湿的软时,他尝到了一种奇异的味道。

    微咸带着淡淡的腥甜,又滑又黏,像是通过特殊工艺酿造的海洋风味酸。

    说不上什么美味,但绝对不让反感,还有种让上瘾的魔力。

    酒德麻衣的花比他想象中要好看得多。

    不是那种a片里被过度使用的褐色,而是浅淡的色,两片肥的唇饱满地贴合在一起露出一条细窄的缝,蜜正从那道缝隙里缓慢渗出。

    她的蒂豆蔻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来,像是一颗欲滴的小珍珠。

    她的腿分开架在他肩膀上,又热又滑的大腿肌肤贴着他的耳朵,这个姿势让路明非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块温热的年糕中间。

    他的舌笨拙但认真地在她花上舔舐,从会开始往上舔到蒂,舌尖沿着唇的缝隙滑动,卷走沿途所有的蜜。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全靠一腔热血和硬盘里那些模糊的记忆。

    他试着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蒂,结果力道没控制好,牙齿磕到了她娇的唇,惹得酒德麻衣嘶了一声,大腿夹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你属兔子的?”酒德麻衣咬着牙说,“用牙磕?”

    “对不起对不起。”路明非连忙道歉,然后调整了策略,改用舌面平铺在她整个花上,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舔。

    这一招明显有效,酒德麻衣的花里的蜜也分泌得更多了,黏滑的体沾了他一脸。

    他索把嘴张到最大含住她整片花唇用力吸吮,嘴里产生的负压让花唇的蜜涌进嘴里。

    他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他的舌开始往花径处探索,舌尖挤开紧致的钻进了那个昨晚让他欲仙欲死的蜜腔里。

    腔和膣腔的触感在他舌上展开——温热的、湿滑的、满是螺纹褶皱的壁紧紧裹附着他的舌,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亲吻他的舌尖。

    他能感觉到花径处有一块略微粗糙的,那是他昨晚用反复碾过的花心,现在他的舌尖正顶着那块软轻轻刮蹭。

    酒德麻衣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的小里面是这样的——不是单纯的一个,而是一整个充满生命力的迷宫蜜谷,有温度、有湿度,每一寸壁都有不同的触感和敏感度。

    他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探索着这个新世界,从的紧窄括约肌到处的柔软宫颈。

    他的手指按在蒂上有节奏地揉搓,食指和中指撑开唇,让舌能进得更。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用鼻尖去蹭那颗硬挺的蒂,同时舌在花径里搅动,双管齐下的刺激让酒德麻衣的呼吸彻底了章法。

    “路明非你……”酒德麻衣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要害。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十道皱褶。

    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整片花都贴在了他脸上,蜜糊了他满脸。

    路明非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在她花径里快速抽,卷出黏滑的蜜汁。

    酒德麻衣被舔到吹了。

    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耻骨顶在路明非鼻梁上,花径处的肌剧烈痉挛,一温热的从宫颈而出,打进路明非的嘴里。

    那体比蜜更加浓滑带着强烈的腥甜,路明非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硬是一滴没漏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他抬起来,下上还在往下滴着水,脸上亮晶晶的全是蜜。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完成了艰巨任务后的满足和傻气。

    “怎么样?”他得意道,“我这个泡椒凤爪吮吸法还可以吧?”

    酒德麻衣瘫在床上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

    就这一个字,路明非舒服地不行。

    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对准了她还在翕动的。

    顶在湿滑的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刚泄出的,滑腻得像是涂了一整瓶润滑油。

    “我要进来了。”他一本正经地预告了一声。

    酒德麻衣被他郑重的语气逗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没等她开嘲讽,路明非的腰胯就往前一挺,整根毫无保留地没了她刚高过的紧窄花径里。

    两个都倒吸了一凉气。

    酒德麻衣吸的凉气是因为刚高过的膣腔敏感得要命,任何一点摩擦刮蹭都会被放大十倍,现在突然被一根青筋贲起的粗长填满,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眼前翻白。

    路明非吸凉气则是因为酒德麻衣的小太他妈的紧了,高后的道正处于最敏感的痉挛期,壁肌像是一圈圈橡皮筋死死箍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子宫那块软吸着他的不放,像是要把他整根连根带茎全部吸进子宫里。

    “你夹得也太——”路明非龇牙咧嘴,额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咬着牙开始慢慢抽,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卡在,然后再整根没,茎身碾过每一道还在痉挛的壁,撞在花心上激起一簇电流般的快感。

    酒德麻衣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修长白皙的小腿在他腰后叉锁紧,足弓蹭着他后腰的皮肤。

    她的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把他的拉下来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那样单方面的霸道侵略,她的舌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卷走他嘴里的唾,然后把自己的唾渡进他嘴里。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研磨,舌尖在腔里打架。

    路明非被嘴上的刺痛激得更加疯狂了。

    他的抽频率骤然加快,腰胯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风雨打在天窗上。

    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在她硬挺的蒂上,双重刺激让酒德麻衣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抽搐。

    她松开了他的嘴唇往后仰,天鹅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毫无章法的娇媚呻吟。

    她的俏脸布满红,从雪颊蔓延到耳朵尖再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路明非觉得自己大概是要疯了,那种欲望把理智全部烧净之后留下的疯狂大概就是如此。

    他的身体在自动运转,腰胯在机械式地往前顶,在紧致的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黏滑的蜜在茎身上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浆。

    恨塞蛋也莫过如此了。

    “换个……姿势……”酒德麻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酒德麻衣翻了个身翘高高撅起,把还在淌着蜜的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路明非面前。

    她的腰塌下去一个极其诱的弧度,脊背上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两瓣饱满的微微张开,缝里藏着那朵的菊蕾和正往外渗着水的花。

    路明非腰胯一挺,整根没,直接撞在了最处的宫颈上。

    这个后的姿势比刚才的体位进得更,角度也更加刁钻,茎身碾过花径上方一块特别粗糙的时,酒德麻衣的翘猛地抖了一下,蜜从两合处的缝隙里出来,打湿了路明非的小腹。

    “就是这儿吧?”路明非喘着粗气。

    他盯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粗长的在两瓣雪白的间快速消失又出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红,上面裹满了黏滑的蜜和白浊的泡沫。

    他的卵袋随着抽的节奏拍打在她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响。

    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刺激,让他差点直接缴枪,他咬着牙关硬是把的冲动压了回去。

    酒德麻衣没有回答他,准确说她已经回答不了了。

    她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

    她的巨压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满溢出来,挤在床单上成了两块白花花的饼。

    路明非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胯挺动频率快得像是缝纫机的针,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

    酒德麻衣被他撞得整个都在床上往前滑,翘上的被撞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从最初的雪白变成了被拍打后的绯红,上面布满了路明非的手指印。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娇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顶到处的颤抖。

    “路明非——路明非你慢点——要——又要——”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花径骤然收紧,壁像是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滚烫的从花心而出浇在路明非正在快速进出的上。

    路明非被她这第二波高夹得再也绷不住了,卵袋里的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顺着输管疯狂上涌。

    他咬紧牙关腰胯用尽全力往前一顶,突了宫颈的紧箍直接顶进了子宫。

    浓稠的白浊浆一接一地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他了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感觉卵袋里的存货被一波波抽空,魂儿也跟着一起被榨进了酒德麻衣的体内。

    当最后一滴从马眼里挤出来时,路明非整个瘫倒在她的背上。

    他的还埋在她体内正在逐渐变软,但她的花径还在不自觉地蠕动,把残余的往外挤,温热黏稠的汁顺着他的茎根流到卵袋上。

    好。现在做完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加一上午,做了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她也该兑现承诺了。

    他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陈雯雯。”他艰难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生拉硬拽出来的,“她还能…活过来吗?”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死怎么可能复活?现实又不是游戏存档,点错了可以重新读档。

    所以这个问题,答案只能是“不能”。

    他问出来只是想听一个确切的答复,好让自己死心。

    “能的哦~”

    “你嗦什么?”路明非愣住了。

    “我说能。”酒德麻衣对上他惊愕的目光,“起死回生这种事即便对于初代种来说也是天方夜谭。但对于这个世界最顶端的至尊来说,这并非不可能之事。”

    “你忽悠我呢吧?”他声音抬高了八度,“起死回生?你以为这是仙侠小说啊?要不要再告诉我集齐七颗龙珠能召唤神龙许愿?”

    “你能血长出龙鳞,能在尼伯龙根里把芬里厄揍到鼻青脸肿。怎么这些你都能接受,起死回生就接受不了了?”她无语道。

    路明非噎住了。

    确实,他这辈子见过的离谱事儿已经比什么三流网文还多了。

    龙族、尼伯龙根、炼金术、言灵——这些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普通消化半辈子。

    这么一想,起死回生好像也没那么离谱。

    “你…说清楚点。”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急切。

    “你知道龙族力量的本质是什么吗?”她问。

    路明非摇。

    他在卡塞尔学院的课程成绩只能说凑合,炼金术概论勉强及格,龙族史差点挂科,曼施坦因教授看他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恨铁不成钢。

    “权柄。”酒德麻衣举起一根手指,“这个世界由元素构成——地、水、火、风。四大君主各自掌握对应元素的权柄。青铜与火之王掌控能量,大地与山之王掌控物质,海洋与水之王掌控空间,天空与风之王掌控时间。这是造物主级的权限,相当别于这个世界后台管理系统的管理员账号。你这个网瘾少年应该能听懂这个比喻吧?”

    “你连我是网瘾少年都知道?”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我连你电脑里有多少个g的学习资料都知道。”酒德麻衣嫣然一笑。

    路明非的脸涨成猪肝色。

    “别打岔。”酒德麻衣收回笑容,“权柄这个东西,不是单纯用来增幅力量,它是言出法随。青铜与火之王可以凭空点燃火焰,也可以让火焰凭空消失。这个凭空不是什么魔术,而是对火元素存在状态的进行修改,祂说有火就有火,祂说没火就没火。权柄就是这么霸道。”

    路明非的脑子飞速转动。

    他想起在北京尼伯龙根里跟林年的那一架,想起自己临时握住的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

    那种感觉跟血完全不同——血是压榨自己的身体,像把汽车发动机转速到红线区,马力是大了可随时会缸。

    而权柄像是忽然变成了通局长,全城所有红绿灯都听君指挥,想让哪条路堵就让哪条路堵,想让哪条路通就让哪条路通。

    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所以呢?权柄跟起死回生有什么关系?”

    “你猜,如果把四大君主的权柄全集合在你身上,会发生什么?”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心脏开始狂跳。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不敢说出,怕一说出来就会被现实打脸。

    “那个会重临那个黑色至尊的王座。”她捏住路明非的下,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会成为完整的黑王。这个世界后台系统的超级管理员权限你会全部拿回来。到了那个层次,生命与死亡的边界对你来说就像一行可以随便修改的代码。”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路明非一字一顿,“我如果拿到所有四大君主的权柄,就能让陈雯雯活过来?”

    “不止是活过来。”酒德麻衣说,“你可以让她从来没死过,就像玩游戏时发现某个选项选错就直接读档就好。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作方式,具体实现你得先坐上那个位子,才有资格谈怎么坐上之后的事。”

    酒德麻衣说完把散落的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利落得像在战场上包扎伤,“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的也都完了。我该走了。”

    “等等!”路明非伸手想抓她的手臂但扑了个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具让路明非欲仙欲死的娇躯就被黑色紧身衣重新包裹起来。

    “所以啊小白兔,”落余晖将她修长窈窕的身体剪成了一个完美的侧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生来就是这天地间最伟大的存在,外面的森林很大很多,而我只是你推倒的第一棵树。”

    “我还有问题!”路明非急了。

    “问题永远问不完。今天就回答你最关心的那一个,剩下的留到下次再问。”酒德麻衣已经完全恢复成那个刀锋般锐利的长腿御姐了,现在的她跟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颤抖的妖姬简直判若两。

    “下次怎么找到你?”路明非连珠炮似的发问。

    酒德麻衣没有回答,她只是他嘴唇上啄下一个吻还他抛了个wink。

    那个眨眼分明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狡黠,但配上她那张御到极致成熟的娇颜反差感大到让他脸红心跳。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再见啦,路明非同学。”

    她的身形开始模糊。前后不到两秒,一个大活就凭空不见了。

    冥照。酒德麻衣的言灵,能扭曲光线实现完全隐身,有着堪称无敌的潜行能力。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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