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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路明非的性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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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完蛋,我被母女花逆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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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躺在别墅里那张能跑马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但他却浑身燥热。

    他心想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展开,一年前他还是个在卡塞尔学院课堂上发呆的衰仔,而现在的他躺在马尔代夫的水上别墅里即将被一对母花榨成。

    命运这个编剧属实有点不讲武德,上一秒还在写青春校园苦戏,下一秒无缝切成了夜档付费频道。

    在卡塞尔学院时熬夜喝酒不过家常便饭,芬格尔那狗东西半夜喝高了就拉着他说些有的没的。

    有次他说:“明非啊,你知道男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什么吗”,那时路明非还傻乎乎地接话答:“那肯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吧。屠龙刀在手,天下我有,像林年那样再也不用担心挂科了。”结果芬格尔一掌抽在他后脑勺上骂他咋就这点志气,说男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母同床。

    那才叫真正的齐之福,是雄生物写在基因里的终极梦想,是刻在y染色体上的远古召唤。

    路明非当时觉得这德国老流氓纯属虫上脑胡咧咧,是喝了假酒把脑子泡发了才会吐出这种反类的论。

    他义正词严地批判了一番这种腐朽堕落的思想,还引用了两句心灵汤试图净化芬格尔肮脏的灵魂。

    结果现在此等风流妙事居然真真切切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他只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一个大嘴子然后向芬格尔道歉:芬格尔师兄,您真是高瞻远瞩,师弟我悟了。

    悟得透透的,这波属于是站在巨的肩膀上瞭望星辰大海了。

    事起因要追溯到半天前的亚特兰蒂斯。

    当时在岛上为了救下众吸引仇恨路明非抬手就是一发君焰,那压缩过后的火球被他弹指间出在半空中炸成熊熊火海。

    火红的光芒淹没了大半个山谷,漫山遍野的混血种土着都为那灼热的温度与的气下意识低下了,倒映着漫天火光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待到火焰散去之后,箭矢早已被火墙烧成了灰飞,只剩下熔毁的零星箭坠落在地上烫得沙地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简直帅麻了,比林年还帅。

    虽然论近身打架他肯定玩不了一点,但耍起帅来小年子你还得练,等啥时候能发波了再说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随手丢的火球在震慑住那帮野的同时,也把芙洛拉那颗泼辣的芳心也给点燃了。

    芙洛拉事后跟他说的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老娘在那座岛上困了两年,天天跟恐龙玩捉迷藏,跟土着斗智斗勇,儿被绑了差点喂恐龙,结果你小子一来就把他们吓得滚尿流?

    这种大腿老娘要是不抱那不是脑残?

    连猪好歹都知道往食槽里拱,老娘这是准识别优质资源果断出手,投资回报率堪比早期买比特币。

    路明非知道执行部按章程肯定是要洗掉芙洛拉和安娜的记忆,毕竟她们在尼伯龙根里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龙族秘辛。

    按照秘党一贯的尿,她们最好的结局就是被抹掉记忆回归社会后安安静静当个普通,把这两年的经历当成一场漫长而荒诞的噩梦。

    后来执行部的黑衣们果不其然要按规矩办事,芙洛拉露出不甘心的苦笑,毕竟半辈子心血全砸在亚特兰蒂斯上,好不容易窥得真容,结果连记忆都不能留,这换谁都受不了。

    路明非心里顿时不得劲——芙洛拉被困岛上两年多,安娜冒着被维特尔斯赫家族追杀的风险千里寻母。

    现在好不容易母团聚,转就要被那群黑衣拿个闪光灯往脸上一照,然后稀里糊涂地忘记大半生的付出,这未免也太蛋了。

    路明非啊路明非,你他妈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矫了?

    更何况自己和安娜也算有缘,这西班牙大妹子在多哈机场时都不认识就敢往他房间里躲,再想起这母俩在岛上受的苦,呵!

    s级特权的小小任罢了,他对着那帮孔武有力的黑衣说了几句这俩我保了,记忆洗除程序就免了吧。

    执行部的兄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说行吧s级您说了算,反正真出了事有校长兜着。不过呢您得签字留个痕。

    于是他爽快地在递过来的文件上签了个字,用的是s级特权。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权力,还是林年提醒他的。

    天命屠龙者说你现在是货真价实的s级了,该耍威风的时候别老缩着,不然别还以为s级是注水猪。

    路明非想想也是,自己好歹也是有诺顿殿下战绩的屠龙者,虽然每次屠龙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但好歹烤熟了也是道硬菜吧?

    一旁母俩目瞪呆地看着那些弥漫着肃杀之气的徒居然彬彬有礼地放她们离开了,芙洛拉多年未曾萌动的春心一下子有了燎原之势。

    她琢磨着自己有什么能感谢这位大恩的呢?

    钱?

    家能来马尔代夫会缺钱?

    权?

    那群西装徒很明显对他满是敬畏。

    思来想去,芙洛拉发现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副成熟透顶的身子,以及那张漂亮的脸蛋。

    芙洛拉眨了下眼睛问了路明非的房间号,说届时自己一定登门拜谢。

    路明非当时还没意识到事的严重和美熟话里的潜台词,只是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说阿姨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丝毫没注意到芙洛拉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块肥得流油的伊比利亚火腿没什么区别。

    那眼神绿莹莹的,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一只烤熟还撒了孜然的肥兔子。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十分钟前房门被轻轻敲响,路明非一愣说请进。

    然后就瞳孔地震地看到只穿着浴袍的芙洛拉推门而,领敞开v的幅度大到路明非不得不把视线往上移以免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那闲庭信步的姿态让他想起电影里黑帮大佬谈判的场面,而区别在于她手里没提装钞票的皮箱却只裹了件薄如蝉翼的睡袍。

    美熟的身材在长年的野外生存中锤炼得结实而富有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

    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含糊。

    腰细圆,胸前的弧度饱满得让担心那件浴袍的系带会不会在突然被重力征服。

    她的五官和安娜有八分相似,但多了岁月打磨出的成熟韵味,淡绿色的美眸在宛若陈年的威士忌醇厚而醉。

    “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芙洛拉自然坐到床边看着路明非,眼眸里全是赤的勾引。

    睡袍随着动作微微岔开,露出里黑色蕾丝的一角。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钉在天花板上,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脑子里全是刚才惊鸿一瞥的那抹黑。

    “那个…芙洛拉阿姨,这么晚了有事吗?”路明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心想这他妈什么鬼称呼,叫阿姨是不是既显地家老又太过生分,但叫姐姐又显得自己心怀鬼胎,虽然眼下这况怎么看都是家在图谋不轨。

    “恩公,喝一杯?”芙洛拉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瓶红酒。

    路明非脑子当机了。

    他没想到他自己终于走出了那棵歪脖子树,迎来了整片森林。

    但也没说森林里还有这种级别的珍稀树种啊?

    芙洛拉这个级别的强放哪儿都是绝对的主角。

    她二十岁时能凭一己之力单枪匹马闯海盗窝子买报,三十岁时能把维特尔斯赫家族耍得团团转,现在更是能在恐龙横行的原始岛屿上生存两年有余,这放在好莱坞就是妥妥的版印第安纳·琼斯。

    而现在这个版琼斯穿着趣睡裙拎着红酒敲他的门搞夜袭,莫不是拿错了剧本?

    “那个…现在是不是太晚了…”路明非六神无主。

    “我不叫那个,叫我芙洛拉就行。”芙洛拉凑上前来,“我从儿那里听了你的故事,又亲眼见了你在岛上的本事。说实话,我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大场面。你弹指间放出的那个火球,简直就是《圣经》里上帝毁灭所多玛蛾摩拉的天火。”

    路明非心想那玩意儿其实叫君焰,是火系言灵里比较高级的那一档,压缩火焰然后定点释放有手就行。

    但芙洛拉根本不给他科普的机会,她自顾自地坐到床边,给他倒了一杯。

    倾倒红酒时她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片滑腻浑圆的胸脯,那惊艳的弧度让路明非眼珠子差点掉进杯子里。

    “恩公。”芙洛拉举杯。

    “别叫我恩公,听着跟武侠小说似的,叫我路明非就行。”路明非接过酒杯,迫使自己把视线从那片浑圆上移开。

    结果一移开就对上了芙洛拉似笑非笑的眼睛。

    哦吼,完蛋。

    “路先生。”芙洛拉改了,但语气更加暧昧了,“严格来说,你是我和儿的救命恩。按照我们西班牙的传统,救命之恩是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报答的。”

    路明非想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妈的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虚伪了?

    家穿成这样半夜摸进你房间,总不可能是来跟你讨论考古发现的吧?

    另外阿姨您这感谢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咱现代社会不兴以身相许这套啊。

    再说您儿知道吗?

    但一转就看到不知道啥时候偷摸进房间的安娜,眸子里写满的居然不是羞愤而是我妈说得真对的认同。

    路明非瞬间就麻了,这对西班牙母花是不是在岛上被恐龙追太久把脑子追坏了。

    还是说亚特兰蒂斯的海风里有什么催成分,你们娘俩在岛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可定睛看去,路明非傻眼了。

    西班牙小洋马的褐发还带着出浴的湿气,发梢还滴着水珠。

    她素面朝天没有化妆,但年轻本身就是最好的妆容,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绿眼睛清澈得像是马尔代夫的泻湖。

    她什么都没拿,就紧张地绞着手指,那羞涩的模样跟机场初遇时冷静的酷孩判若两。

    机场里那个撞进他房间还能冷静分析局势的安娜,此刻从特工切到了邻家模式。

    还是那种第一次去男朋友家过夜,结果装上家父母尴尬地站在门不知道该不该换鞋的邻家孩。

    母俩并肩站在路明非面前,一个成熟感风万种,一个青涩甜美含苞待放。

    其视觉效果堪比游戏里同时抽到两张ssr卡,不对,如果单拿出来才是两张ssr,但凑一块来个母羁绊阵营buff分明是两张ur,直接把他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轰成了齑。

    他在酒德麻衣那儿开过荤,还跟那个白毛小洋马娜塔莉亚有了肌肤之亲。

    原来以他的实力只要抛弃了怂,优质的资源简直是唾手可得,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化身里番男主得吃母花的一天。

    “明非。”安娜吸气给自己壮胆,“在岛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妈妈能平安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现在妈妈回来了,而且她也同意了。所以…”

    “等等等等。”路明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们俩商量好的?”

    “是啊。”芙洛拉自然而然地揽过儿的腰,两靠在一起像对姐妹花,“我在岛上的时候就听安娜说了你的事,你帮她摆脱了维特尔斯赫的追兵,帮她找到了我,还救了我的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恩如果不好好报答,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路明非心想你儿这么想因为她年轻不懂事,但你一个当妈的怎么也跟着胡闹?但嘴上说出来的却成了:“这不太好吧…”

    “恩。”芙洛拉嗔怪道,“别这么拘谨。在岛上你可不是这样的,一发火球差点把半个森林点着的那霸气呢?”

    路明非心说那能一样吗,那时候可是生死关他也没想太多。现在是温柔乡、英雄冢,是要命的美计。

    “呵呵,你就别推辞了。”芙洛拉搭上了他的肩膀,“我和安娜都是认真的。你可能觉得我们疯了,但我早就想明白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能保护你的更值得珍惜。前半生对我来说重要的就是安娜和考古,但此后……还有像您这样值得托付的。”

    她说话时已经解开了睡袍腰带,酒红真丝顺着香肩滑落露出底下的美艳胴体。

    路明非眼睛瞬间瞪圆了,因为芙洛拉的身材比他想象中还要劲。

    巨被文胸勉强兜住,从杯溢出形成幽的沟壑,腰肢却纤细无比盈盈一握,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线。

    这他妈哪是奔四的美,说是二十出都有大把信。

    路明非不是没见过的体,他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了。

    酒德麻衣那妞可是能让所有男为之疯狂的尤物,但在那两天里可是被他上上下下玩了个遍,修长的四肢,纤秾合度的腰身,完美的胸型。

    娜塔莉亚那白毛团子更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带着斯拉夫特有的高挑和丰满,宛若柔韧的白桦树。

    但芙洛拉不一样,她的胴体有着少无法企及的风韵。

    她的豪是传说中的吊钟大,丰腴弧度完美得像是文艺复兴油画里的神。

    两颗仿佛两颗熟透的莓果,在动之下挺立起来。

    那根本不是硬邦邦的隆胸产物,而是天然带着成熟的绵软和沉甸甸的分量,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把脸埋进去会有多么窒息。

    路明非感觉理智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崩盘融化。

    他脑子里一个小说你他妈清醒点这可是母啊,你身为社会主义进步青年的礼义廉耻呢,另一个说去他的伦理道德这可是送上门的母花你不收还是不是男。

    两个小打得不可开,而他的下身已经诚实地搭起了帐篷。

    芙洛拉显然注意到了,她咯咯一笑。

    “我明白恩公的意思了。”她俯身把温热的呼吸洒在路明非耳廓,“别紧张,今晚就给我们吧。安娜还是第一次,温柔点就行。”

    路明非觉得自己可能要流鼻血了,他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跑火车:“那个……你们要不要先把发吹,湿着容易着凉。我这儿有吹风机在浴室柜子第二个抽屉里,还有毛巾需要吗我去给你们拿——”

    话一出他就想抽自己一掌。

    这时候难道不该说点霸总语录吗?

    比如“,你们这是在玩火”之类的。

    但芙洛拉却笑得更开心了,她在衰仔嘴上啄了一下,触感柔软温热。

    “恩公真可。”她说着已经上手解路明非的衣服,“不过这种事呢,还是给有经验的吧。您只要躺着享受就好了。”

    路明非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那点理智也化为乌有。

    他心想去他娘的吧,我为密党立过功,我为校董流过血,现在有美投怀送抱凭什么不能享受享受?

    再说了这可是安娜的第一次,他要不接这个茬岂不是辜负了家一片心意?

    路明非躺在床上,芙洛拉顺势压了上来。

    那对豪晃在眼前出令晕目眩的弧度,她拿起一只玻璃瓶,路明非这才注意到除了红酒她还带了别的东西。

    那是一瓶油,凭借着混血种的超绝视力他看到瓶身上写着椰油和香提取物之类的成分说明。

    芙洛拉拧开盖子后一甜暖的香气弥漫开来,美往掌心倒了小半瓶搓了搓,香气在体温的催化下更加浓郁,然后她对安娜招了招手。

    “内衣也脱了,妈先给你放松一下。”

    安娜乖乖走到床边背对着路明非,双手利落地往上一掀。

    衣衫滑落,白色胖次和文胸飘落在地,露出底下青涩饱满的娇躯。

    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泛着蜂蜜般的迷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蜜小巧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路明非想绅士地移开视线,但眼睛不听使唤。他又不是柳下惠,他是血气方刚的十八岁热血男儿,更是是荷尔蒙旺盛到能拿去发电的混血种。

    安娜转过身来,面对着路明非。

    她的酥胸自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姣好挺翘,圆润得像两只玉碗。

    她用手臂虚掩着胸,遮遮掩掩的姿态反倒更加诱,像是在沙滩上被发现了换衣服时的羞怯。

    她不敢直视路明非的眼睛,但依旧偷瞄着他。

    目光在他胸和天花板之间游移,嘴唇微抿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芙洛拉拍了拍床示意安娜趴上去。安娜顺从地爬上床趴在路明非身边,双手叠枕着下,将光洁的玉背完全袒露出来。

    芙洛拉把沾满油的双手按在安娜身上开始推拿。

    她的手法老练准,指尖顺延着肌纤维的方向缓慢有力地推进,油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膜。

    安娜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放松,不要对抗。”芙洛拉手上力道不减,“儿的肌太紧绷了,这样待会儿会痛的。”

    路明非听着这话怎么不太对味,什么叫待会儿会痛?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芙洛拉推拿的手法实在是太过赏心悦目了。

    她的手从安娜的肩膀一路推到,再从到大腿,最后抵达脚踝。

    每一次推压都让少的肌在颤抖中松弛下来,也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芙洛拉推完背面后拍了拍儿的小,声音清脆悦耳。

    “翻过来。”

    安娜翻了个身朝上仰躺,这下她的全部春光都毫无保留地露在路明非眼前。娇轻轻起伏,小腹平滑紧致。

    “油按摩除了放松肌,还促进血循环。”芙洛拉一边推拿一边讲解,“但体表那层油膜会让触觉更加敏感,做前来个这个会舒服很多。”

    “妈!”安娜羞得把俏脸埋进枕里。

    “有什么好害羞的,迟早要经历的。”芙洛拉不为所动,“你也不是什么小孩了,跟吃饭睡觉一样都是很正常的事。”

    “安娜,热身差不多了。”芙洛拉拍了拍安娜,“该让恩公见识一下你学的了。”

    路明非在旁边看得血脉偾张。

    安娜从床上爬起脸上红未褪,但眼神坚定了许多。

    她跪坐在路明非面前,那份明练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对心仪男身体的青涩少。

    但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芙洛拉在旁边低声指导了几句,她就伸手握住了身。

    尽管手指纤细修长,但在握住时却显得有些不够用,单手根本无法完全圈住那粗硕的身。

    “好热。”安娜惊叹。

    “那里本来就是烫的,血循环越集中温度就越高。他现在很兴奋,所以会更烫一些。”芙洛拉指点道,“先从根部开始往上撸,不要太用力。”

    安娜听话地用双手包覆住,掌心带着油的滑腻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掌握不好,有时候太轻像是羽毛搔过,有时候又太重让路明非倒吸一凉气。

    芙洛拉也在旁边引导着她的节奏和力度,“对,就是这样。根部可以重一点,但到了要轻一点,这里最敏感。你看马眼一直在流水,这说明他很舒服。先走汁味道有点咸,你可以尝一下。”

    幸亏路明非不是没吃过猪只见过猪跑的初哥了,要不然就这一下他就得缴枪。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年的考古学家都这么卷的吗?

    主业挖坟掘墓副业莞式一条龙?

    紧接着芙洛拉一个闪身来到了他身后开始推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芙洛拉的手掌并不细腻还带着薄茧,显然是常年把握工具和攀岩时留下的。

    但正是这略微的粗粝再搭上滑腻腻的油,其触感就像是砂纸包着丝绸在他的皮肤上磨蹭,痒麻酸爽的美妙直冲天灵盖。

    每一节脊椎都摁得清清楚楚,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筋骨在跳动,紧张和放松之间来回切换。

    随后她把整个上身都贴到了他的背上!

    那对裹满了油吊钟大滑溜溜地压在后背开始上下蹭动。

    肥美的软就像是两块沾了油的海绵在他的后背上滑来滑去,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两颗硬挺的葡萄就会在他肌肤上划出一道触电的酥麻。

    路明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原来这就是胸推啊。

    他在一些小网站上看过这个tag,当时他还觉得油按摩这玩意儿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儿。

    磨来磨去蹭来蹭去花了大半个小时,真枪实弹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可等他切身体验的时候,他才知道之前自己的想象有多么贫瘠。

    那可是身上最柔软最有分量的凶器,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不容小觑的温热重压。

    铺天盖地的盖住少年的背时像是被一大团温热的海绵蛋糕压住了,可蛋糕不会自己动,而这对大子会。

    它们在他后背上画着圈打着旋,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来回剐蹭,美妙的触感跟通了电似的。

    芙洛拉的本就浑圆高耸,涂了油之后更是滑腻如绸。

    她捧着自己的双住路明非的后背上下推揉,两团丰腴在他胸滚动,划过他的皮肤的蕊好似白面包上点缀的葡萄。

    那种绵密美妙的滑腻触感让他浑身起了皮疙瘩,呼吸也粗重起来。

    安娜也鼓起勇气把自己那对年轻娇挺的子贴上了路明非的胸膛。

    她的胸部比她妈要小一个号但弹十足,贴在胸上像是两颗圆润挺翘的寿桃。

    樱蕊蹭在他胸上痒得不行,她没有像她妈那样熟练地用峰滚动,而是笨拙地上下刮蹭。

    时不时还蹭歪了,滑到他的肋侧,她赶紧又调整方向,那嫣蕊尖就在他皮上划来划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油膜。

    芙洛拉暖润酥软的双峰好似刚出炉的油面包,被挤压后顺从地铺展在他的身体之上。

    樱红蕊豆硬挺地抵着他的胸正中,随着她的轻吟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油润柔滑,像是两团柔温腻软的果冻在胸上推挤。

    那两团丰润绵软在重力下自然形成的弧度,以及芙洛拉刻意收紧胸脯时绷紧的弹不可谓不美妙。

    每次从软到硬的切换只在一瞬之间,却让他的神经像是被激灵了一下。

    “嘶——”路明非舒服地倒吸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只暖软丰绵的雪上下蹭动,油的润滑让摩擦顺畅得像是叶子在溪流里打着旋。

    芙洛拉的尖在他背上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节奏毫无规律可循,但每一次滑动都是对神经的舒爽刺激。

    他完全无法猜测下一秒的快感会从哪里冒出来,而这样的期待成就了另一种快感。

    路明非低看着身前安娜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又回看了一眼正贴在他后背上卖力蹭动的芙洛拉,心里那子荒诞感又冒出来了。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对着电脑屏幕打手冲的丝,而现在居然有一对母花用子给他做全身按摩油开背。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

    但他现在着实好沾不上半点边,还正朝着里番男主的境界一路狂奔,连刹车片都卸了。

    过了一会芙洛拉从他后背绕到侧边,一把握住了他的。

    美温暖有力的纤手裹着油滑溜溜地套在他的身上,指尖按住他青筋跳动的茎根上下缓缓套弄。

    就像被一捧温热的丝绒缓缓裹住,滑腻温热。

    指腹每次掠过冠状沟时都会特意放缓速度,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沟壑,似乎有拿羽毛在挠搔他的灵魂。

    安娜不知何时也凑过来看,惊地倒吸凉气。

    这玩意她只在网络上看过,但实物和图片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路明非这根,青筋贲发,身微弯向上翘起,首硕大圆润,让小洋马不知不觉浑身燥热。

    路明非被她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芙洛拉一掌拍开了。

    她妩媚一笑道:恩公,挡什么,这么厉害的家伙藏着掖着才叫殄天物。

    说着她就张大嘴含住了他的。

    路明非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不得不承认芙洛拉的活儿是真滴好,爽到路明非觉得自己之前跟酒德麻衣开荤那几次都算是白瞎了。

    麻衣当然也不差,但麻衣时都带着一子克制的职业感,就是程序化地含舔吸吞,虽然也爽但总感觉差点什么。

    而芙洛拉给自己的时候仿若在品尝顶级料理,先用舌尖从的冠沟绕着圈地舔舐,每一道褶皱都搔刮得仔仔细细,再把整个含进去用温润的檀紧紧包住,嘴唇收紧箍在冠状沟上,然后开始缓慢温柔的吞吐。

    那湿热的滑腻温软包裹着压住马眼,路明非感觉尾椎骨都在发麻。

    她灵活的小舌在腔里不断变换角度,一会儿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会儿平摊开舔过整个,一会儿又把舌尖轻嗦马眼慢慢刮蹭。

    每一下都让他爽地大腿肌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子酥麻的欢愉从蔓延开来,沿着的神经一路传导到整个胯下,就连卵蛋都都开始抽抽。

    芙洛拉含了一会儿又把吐了出来,抓着硬邦邦的阳具轻轻拍打脸颊。

    那狰狞的敲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极为反差,马眼铃里冒出的先走汁蹭了她一脸也不擦,反而伸出舌舔了个净看着他笑。

    那笑容里有子说不出的骚媚但又不低俗,可谓是色而不。

    就像是一个见多了风的终于找到了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安心放纵的港湾,把自己最真实热辣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

    路明非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阿姨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心想这未免太没眼色?家给你得舒舒服服你问家为什么活儿好,这不是拐着弯骂家经验丰富?

    “恩公不必觉得冒犯。”芙洛拉直起身子苦涩一笑,把散在颊边的长发拢到耳后,“我本该向您坦白的。”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刚才还在儿身上游走,娴熟地找到每一处紧绷的肌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其揉开。

    这双手握过考古铲,握过绳索枪,握过狙击枪,也曾在无数个夜晚反复研习古老的生命奥秘。

    “我学了一堆防身术。”她喃喃道,“泰拳,西柔术,以色列格斗术。我用泼辣和疯狂做保护色,让所有想占我便宜的男都以为我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但这些都远远不够啊。”

    “我终究还是个。”她说,“在这行混了二十年,我见过太多比我强壮比我狠比我厉害的栽得有多惨。她们有的是被强之后扔进海里喂鱼,有的是被卖到了连国际刑警都找不到的窑子里,甚至还有的被关在私岛屿成了某个大物的。”

    “所以我学了这个。”

    她的手指往下滑去,停在了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皮肤和肌,那是子宫的位置。

    “房中术。中国的,印度的,本的,阿拉伯的。我花了数年时间研究全世界的技巧,从古籍到视频,从体位到呼吸法,怎么让男再也离不开你的身体,我都研习了个遍。”她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片坦然,“这是我无可奈何的最后底牌。”

    “万一真遇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其他的本事都用不上了,至少这个还能让我留着命。毕竟一个活着的便器,总比一个死了的考古学家芙洛拉更有用。”

    她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里尽是说不出的酸涩。

    “只是没想到我能如此幸运,在这么多年的闯里这张底牌从来没动用过。我遇到过坏,很多很多坏,但每次都险之又险地逃出生天。要么是靠拳,要么是运气。这张底牌一直压在箱底都快要发霉了。”

    “直到今天。”

    她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他那坚挺如铁的巨上。

    “你救了我儿的命啊。在那恐龙的血盆大之下,您举手投足之间就把那些让我东躲西藏的怪物吓得动弹不得。”她的声音带上了虔诚的颤抖,“我那时就在想,如果能有从天而降把我和安娜从这个该死的地方救出去,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而现在我要教会我的儿用它来侍奉我们共同的男了。”

    “安娜,过来。”

    安娜乖乖地挪了过来,芙洛拉握住儿的手。少的纤手还沾满了油,滑腻腻的。

    “妈妈……”她的声音哽咽了。

    “别哭。”芙洛拉擦掉儿的泪珠,“今晚不是哭的时候。”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惭愧。如果把没有力量的他扔到芙洛拉那种处境,大概撑不过半天就被翼龙叼走当了点心。

    “芙洛拉。”路明非开了。

    “嗯?”

    “以后不会再有追杀你了。”

    芙洛拉怔了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妩媚和风,而是真真切切的温暖。

    她凑过来又在路明非嘴唇上轻啄一下,“那我就先谢过恩公啦。”

    安娜在旁边看着母亲和路明非的互动,眼神里糅合着羡慕和期待。

    她的双手依旧握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动作已经比刚开始熟练了许多。

    接着安娜又再一次跪伏在路明非双腿间,然后低下从舌尖开始试探地触碰。

    她的香舌带着薄荷的甜润,从铃轻轻一掠,带走马眼渗出的一丝先走汁。

    她品了品嘴里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

    “咋样?”芙洛拉问。

    “有点咸…还有点点涩。”安娜如实回答。

    “习惯就好。”芙洛拉抚摸着儿的发,“现在沿着冠状沟舔一圈,就是用舌尖抵住那圈沟绕着舔。对,就是这样。”

    照做的安娜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舌尖每一次移动都落在最敏感的区域上,虽然生疏但在芙洛拉的指导下几乎没有带来任何不适。

    路明非在快感的侵袭下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倒抽冷气,毕竟那美好的感觉就像杵伸进一汪温热的绸浆里被柔柔攥住。

    “嘿嘿,明非看样子很舒服呢。”安娜喜道。

    “很好,继续。这次把整个根部含进去,嘴唇要包住牙齿,舌垫着下排牙,不然会刮到。嘴张大吸住,要用腔的压力。注意别含太,你第一次就喉会受不住的,先含到舌根的位置就行。”

    安娜依言将那颗硕大的杵含中。

    她的腔温暖湿润内壁柔软,瞬间就被檀紧紧包裹住。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嘴唇绷成了一圈紧紧箍在冠状沟上既纯又色。

    她的舌尖在嘴里笨拙地舔舐着马眼,眼睛还不忘往上看着路明非等待他的夸赞。

    路明非感觉要爽到升天了,安娜漂亮的玉靥因为嗦着而变成了的马脸。

    但她的眼眸依旧清澈,一边一边含羞地看着他。

    他被激得差点直接代在她嘴里。

    “别着急,慢一点。”芙洛拉也察觉到了路明非的紧绷,笑着拍了拍儿的肩,“先退出来让恩公缓缓。的花样很多,不只是含和舔。你可以沿着身往下舔,然后含一含他的囊袋。对,就是那两个。男的睾丸也很敏感,但得轻一点。”

    安娜吐出路明非的再顺着身舔下去,舌划过那一条条起的青筋,然后在根部的睾丸前停下来。

    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那两个垂在囊里的卵蛋,然后伸出手轻轻托住它们张开嘴含住了一侧。

    “安娜,你先休息一下,让妈妈来。”芙洛拉跪上床跨坐在他的腿上。她捧起自己那对丰满的房,双夹住湿漉漉的开始上下抛套。

    “这叫。”芙洛拉一边套弄一边讲解,但呼吸比刚才粗重了许多,“房越大做起来越容易,恩公也越舒服。安娜你的稍微有点勉强,但将来还会长的。关键是用子夹住,让填满所有缝隙,然后在揉弄的同时用舌吮舔露出的。”

    地陷在她幽柔软的沟之间,每次套搓都让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软的挤压。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一片温暖的海洋包围了,那触感不似做时小的紧窄,但同样让欲仙欲死。

    芙洛拉的沟邃无比,埋在里面根本看不见身,只能从上方露出的鼓胀判断它还在接受着怎样如临仙境的服侍。

    芙洛拉用力挤压双时,那条沟就会收紧到让他爽叫出声,但紧接着她又会放松,让重新变得绵软如棉。

    “你们母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路明非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才刚开始呢。”芙洛拉舔了舔嘴唇,“安娜,过来一起。注意配合节奏。”

    安娜犹豫半晌也爬了过来有样学样。

    伸出舌去舔她娘无法含住的身根底,又软又的小舌舔在他青筋起的身上,轻飘飘的,温吞吞的,像是被小猫喝牛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每舔一下就抬看一眼路明非的反应,见他完全沉浸在母亲的服侍中就又低继续舔舐。

    渐渐地她胆子大了起来,开始把整张小嘴都贴上去沿着身上那些青筋的纹路来回磨蹭,水也糊了上去。

    母俩同时动嘴,一个吮吸,一个舔舐卵蛋。

    两条香舌分工配合舐啜滑动。

    胯间这对母的褐发纠缠在一起,相似的绝美面容都埋在他腿间,那绝景简直比他珍藏的所有av加一起都刺激。

    卧槽卧槽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盖饭吗?

    路明非满脑子都是本成漫里的剧,什么母丼什么一皇二后,那些曾经只能存在于学习资料里的幻想场景此刻正在真实上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了一会在路明非又快有感觉前她停下了,把剩下的油抹在了儿身上。

    重点是房、大腿内侧和阜。

    母俩浑身涂满油后在灯光照耀下像是两尊镀了光的雕塑——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涩俏丽,但同样诱至极的娇躯胴体。

    “恩公,接下来就是开胃菜了。”芙洛拉分开双腿跨在路明非腰间,用外磨蹭着那根涂满油的。

    肥唇里的嫣红正不断渗出的淋漓的,和油混在一起让她的蜜裂像刚捞出水的鲜美蚌。

    她用唇夹着的茎身前后滑动,每次划过蒂时她都轻轻抖一下,那枚小红豆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颜色从浅变成了动红。

    “这招叫素,用外摩擦身但不进去。作为前戏可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芙洛拉骑在路明非身上双手撑着胸,腰肢画着圈前后摇摆。

    小每次经过时像是要把它吞进去,但又在最后一刻滑开。

    这般吊胃的作让路明非眼睛都红了,在她唇之间进进出出,每次眼看着要顶进去了她就偏偏躲开,那滑腻温润的触感和欲不达的焦躁叠在一起让他想要骂娘。

    “芙洛拉,你…你再这么玩下去我就要反客为主了。”路明非颤声道。

    “好,那就让安娜先打阵吧。”芙洛拉笑着起身,“那就换恩公你在上面喽。安娜,躺好了。”

    安娜乖乖地仰躺在大床中央把双腿掰成m字。

    她心如鹿撞,整具胴体都染上了淡淡的樱。

    她最珍贵的东西就要给这个大男孩了,仿佛一只被猎捕获的小鹿。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娇挺的鸽微微颤动,樱红蓓蕾好似新摘的樱桃饱满圆润,在油的光泽下显得格外可。

    芙洛拉轻声说:“放轻松,越紧张越痛。妈妈就在这儿。”

    “明非……”安娜绿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我……我有点怕。”

    “别怕。”路明非轻声说,“我会温柔一点的。”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

    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但主动和被动完全是两码事。

    酒德麻衣第一次就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办了,根本没给他多少紧张的机会。

    娜塔莉亚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开苞这块他委实不算经验丰富。

    安娜则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睛里充斥着不安和期待,那纯真的眼神让路明非觉得自己活像个要糟蹋白菜的野猪。

    “明非,慢一点。”芙洛拉认真叮嘱,“安娜还是第一次,你那里太大了,要是直接捅进去她会受伤的。要先把撑开,等蜜充分浸润之后再慢慢往里进。”

    她一边说着一手轻轻拨开儿紧闭的花唇。两片的花瓣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泛滥成灾的,紧窄的小嘴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

    “妈……别看了……”安娜羞得想要合拢双腿,但芙洛拉牢牢抵住了她的腿,她只能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路明非心说您这讲解也太详细了,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上什么本子里才有的教学课。

    您就是那个手持教鞭的讲师,旁边躺着的亲生儿充当教具。

    他老老实实地照做了,毕竟他也不想给安娜留下什么糟糕的第一次体验。

    他把紫红色的抵在安娜的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粘腻的蜜混着油从的蜜裂里渗漏出来,把蜜谷都弄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在油的映衬下闪着靡的光泽。

    浅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微微翕动着的花瓣正一开一合地吐着热气。

    芙洛拉的手指在儿的打着圈,把渗出的温柔地涂抹在玫瑰之上,好似在给珍贵的瓷器上釉。

    安娜死死抓住床单。那架势让路明非想起电影里要上刑场的烈士,就差喊一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了。

    刚抵上去,路明非感觉陷了一团热滑绵润的软里。

    似是一圈橡皮筋紧紧地箍住了他的冠状沟,其紧窄程度让他皮发麻。

    他想起酒德麻衣第一次的时候也是紧得不行,但安娜的紧窒还带着青涩的抵抗感,从未被侵过的甬道本能地排斥着杵的攻伐。

    那紧窄的正在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花蕊在风中瑟缩。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含羞,轻轻一碰就会蜷缩起来。

    只不过现在这株含羞正在邀请他进孕育生命的圣堂,而他的胯下则是根能把含羞撑裂的钢筋。

    挤开两片娇的唇,陷一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似乎进一罐刚融化的油里,四周的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挤压。

    被一点点撑平,褶皱被一点点碾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剧烈的酸胀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路明非挺进得很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的。

    那紧致温暖的舒爽宛若是被一汪温热的蜜汁紧紧攥住,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撬开一道锈死的大门。

    “疼……”安娜啜泣。

    “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芙洛拉在旁边握住儿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安娜的小腹帮她放松。

    她低看着路明非的一点点消失在儿的,那两片的花瓣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身上。

    “明非先停一下,让她先适应下。”

    路明非依言停住,杵只进了去三分之一。

    他低看着两合之处,安娜身下的美正紧紧咬着身,好似张贪吃的小嘴在努力吞咽吮吸。

    那种紧致和温热简直要命,他得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一到底的冲动。

    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古代会有处崇拜了,被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包裹的感觉确实有征服的快感。

    只不过路明非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征服者,更像是被这对母逆推的幸运儿。

    “放松,安娜,别绷着。”芙洛拉温热的掌心盖上儿的小腹,“越紧张等下就越疼,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安娜努力调整着呼吸,酥胸的起伏渐渐平缓了一些。

    但包裹着的依旧紧得像是要把他勒断,他试着往里推了一点,陷进的被温暖湿润的媚紧紧裹缠。

    那种美妙的触感好似是泡在一汪温热的蜜水里,四面八方都是软在不断挤压含啜。

    这时路明非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那是一层薄薄的膜。

    很浅,位置很正,只要他稍微一顶就能捅穿。

    安娜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眼里也掠过一丝紧张。

    路明非看着安娜,那张漂亮的俏脸上满是欲,汗水从香额滑下打湿了鬓角。

    “就一下。”路明非说,“疼的话你就抓我。”

    安娜还没来得及回答,路明非就一挺腰,冲那层薄膜一杆到底直抵花心。

    安娜发出一声尖叫,声音拔高戛然而止。

    她的娇躯猛地反弓起来,剧烈痉挛着像是天鹅之死。

    两条玉腿在身之痛下不受控制地想合拢却被路明非的腰挡着,只能夹住他的腰身反而让得更。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侵的杵,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让路明非爽到差点当场缴械。

    “疼……好疼……”安娜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双手胡地在空中挥舞。

    最后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指甲掐进皮里。

    路明非龇牙咧嘴,心想这丫手劲怎么这么大,不会也有血统吧?

    过了会缓过劲来的安娜看了眼两结合的地方,小已经被撑得发白,一圈的软紧紧地箍在路明非根上。

    而那根粗长的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红。

    “全部…都进去了吗?”安娜颤声道。

    “还没……”他咬紧牙关,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安娜的道十分紧窄,壁温热滑腻,好似有万千小嘴吮吸身。

    他能感觉到被花心一下一下地亲啄着,酥麻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四肢百骸。

    “别急。”芙洛拉的手按住路明非的腰,“她小还没完全适应,你等一会儿再动。安娜,呼吸,疼是正常的,但过一会儿会有别的感觉了。”

    此时大半没了,一下就被紧窄的环死死箍住。

    路明非感觉自己好像捅进了一个紧致火热的壶里。

    安娜的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波地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他能感受到她甬道膣壁的每一道褶皱,细密的褶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在舔舐着他的首。

    “好紧。”路明非惊道。

    “那就对了。”芙洛拉道,“安娜的体质随我,肌紧实,柔韧好。你进到底的时候注意可以稍转一下角度,别硬来。”

    路明非心说还有这些门道?

    您这是考古学家还是解剖教授?

    他顺着甬道的走向往里。

    安娜的花径是有些向下弯的,那种弧度很是微妙,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四面八方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刮蹭着他的冠状沟。

    安娜闭着眼调整了一会儿呼吸,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开苞的刺痛消退后,安娜感受到了被彻底填满的茫然和震撼。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硕的贯穿了她的身体,从到花心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种饱胀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在体内搏动共振。

    “好大……”她喃喃道,“好烫……”

    芙洛拉温柔地擦掉儿眼角的泪,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傻孩子,万事开难,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最痛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很快就会觉得舒服了。妈妈为你骄傲。现在呼吸,试着放松下体,越放松越不痛。”她转而看向路明非,“恩公,可以慢慢动了,轻一点,浅一点,先让她习惯下节奏。”

    路明非感觉到包裹着他的从剧烈的蠕动中平复下来,变成了有节奏韵律的轻柔收缩,像是小嘴在一下下地吮吸含舔。

    那种感觉比刚才的紧致绞压要舒爽得多,酥麻的快感从沿着身蔓延开来,他忍不住动了下腰。

    安娜轻哼一声,眉皱了起来,但这次她没喊疼。

    路明非试着小幅抽了几下,每次只退出来一点再顶戳回去,在甬道前半段来回刮蹭着细密的褶蜜芽。

    安娜的小嘴泄出细碎的呻吟,像是小猫叫唤。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蜜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把路明非的泡得湿滑透亮,抽也变得顺畅起来。

    “很好,继续。”芙洛拉鼓励道,那语气让路明非想起驾校教练在教倒车库。

    在花心上轻轻研磨,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又摁回。

    的壁翻进翻出,搅打成白色浆汁糊在周围,随着抽发出黏腻悦耳的水声。

    那种紧致滑腻的美妙让路明非酥麻彻骨,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在热似火地拥吻,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蜜缝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嗯……嗯……”安娜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变了调,从哭腔转为了浸染媚意的婉转悠扬。

    她的柳腰不自觉地跟着路明非抽的节奏款摆,修长的玉腿由僵硬变得柔软,不知不觉间缠上了男孩的腰身。

    芙洛拉在旁边看着儿的反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竟低下用舌尖去舔两合的地方!

    每一次路明非抽出杵时她就用舌尖去顶弄儿那颗肿胀的蒂,每一次推进时她就用嘴唇去舔舐被撑开的花瓣。

    安娜被两面夹击的快感激得浑身发抖,蜜绞得更紧了,更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妈……别舔……那里……啊……”安娜娇吟道。

    “舒服吗?”芙洛拉抬,沾满了的红唇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唇彩。

    “舒……舒服……”安娜承认了,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路明非加快了抽频率。

    安娜的媚吟也跟着拔高了,玉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肢。

    玉足无师自通地在他后腰叉锁紧,整个像八爪鱼一样与他缠绵。

    她的娇喘此刻再无丝毫的痛苦,满满都是初体验的惊喜和沉醉,那张漂亮的小脸也因的快感而皱成一团。

    “明非…明非…”她突然呼喊他的名字,嗓音里满是缱绻的欲。

    路明非吻住她的樱唇,舌探腔的刹那少的舌就纠缠上来饥渴而生涩地吻在一起。

    安娜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索吻,香舌笨拙地探他的腔。

    她的吻技很生疏,但青涩的热反而更让兴奋。

    两吻得唾横飞,舌尖在彼此的嘴里打转。

    路明非一边接吻一边加速抽,在紧致的里横冲直撞,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上,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丫学得还挺快,路明非心想,明明开苞前还紧张得像是受惊的小鹿,现在已经有了狐仙的潜质。

    路明非突然放浅了抽幅度,只用在道前段进出。

    这个位置恰好能磨到安娜的g点,也是略微粗糙的褶皱带。

    他的每次滑过那片芽时安娜的呻吟都会明显拔高,腿根颤抖,玉趾紧紧蜷缩起来。

    “是这里对不对?”路明非问她。

    “对…就是那儿…别停…啊啊啊…”安娜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双手紧紧搂住路明非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断发出甜腻的媚吟。

    路明非对准那个点连续快速顶戳了几十下,反复摩擦那条皱,力道由轻到重,节奏由慢到快。

    安娜的娇躯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莹白的美腿剧烈痉挛,翘拱起又落下。

    “我……我好像要……要去了……”安娜如泣如诉。

    “那就去吧。”路明非腰身耸动得更加猛烈。他感觉自己像在教新手开车上路,虽然他自己也算不上什么老司机,但至少比安娜有经验。

    很快安娜小处出一热流浇在路明非的上。

    她抵达了生的第一次高,层层叠叠的从四面八方挤压,力道大得差点把路明非的直接吸出来。

    “哈…哈啊…”安娜大喘着气,瞳孔也有些涣散,但那表分明是极度愉悦后的恍惚。

    “感觉怎么样?”芙洛拉笑着问。

    “我……我不知道……”安娜虚弱道,“刚才感觉……好像死了一次……现在又活过来了……”

    在一旁看完全程的芙洛拉早已急不可耐地伸手探向下身揉搓着豆蔻花蕊,她的眼神不再是教导事的循循善诱,而是赤的渴望和贪婪。

    “恩公,安娜第一次承欢不宜过久。让她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让我来吧。”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路明非的身体,肥美的翘悬在他的上。

    吊钟豪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尖玉笋早已硬挺,好似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汁来。

    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因为动而张开,露出里面嫣红和不断濡动的膣。

    完全勃起的小豆豆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艳艳的一小颗汁水淋漓。

    “好看吗?”芙洛拉沙哑道。

    路明非咽了唾沫,诚实地点了点。

    年少时他以前以为脱光了都差不多,后来发现那是他没见识,再后来发现见识了也不行,因为见识越多阈值越高,但芙洛拉直接把他的阈值穿了。

    都奔四的了怎么会有这种身材?

    他在卡塞尔学院见过不少大美,酒德麻衣这类吃龙血基因红利最狠的不算,就算是学院里那些出身名门的大小姐恐怕在芙洛拉面前也得低。

    她的小蛮腰不盈一握,那让血脉偾张的梨形身材到了肥之处又猛然绽放,和纤腰形成一道夸张的曲线,让看着就想掐住那把细腰狠狠后。

    “那就来吧。”芙洛拉道,“明非。”

    抵住她膣的那一刻,芙洛拉发出一声美叹。

    他腰一挺,整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芙洛拉的玉溪花谷和安娜的开苞小是两种不同的质感。

    安娜作为萧楚那是相当的紧窄生涩,夹得他每抽送一下都能感受到膣壁媚的羞怯紧张。

    芙洛拉毕竟生过孩子相比之下更为宽松温润,内里的壁也更加肥厚绵软,像是无数层温热的丝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一路顶进,感觉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海绵里,四面八方都是柔软而富有弹的壁在含吮啜吸。

    身为经常锻炼的她膣壁更为紧窒,某种意义上比安娜还会夹。

    包裹吸附上来的腔蚌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主动地蠕动吮吸,活生生有种“请君瓮”的贴附感,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你里面…好厉害。”路明非忍不住道。

    芙洛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熟独有的风骚和坦。

    她双手攀附上路明非的肩膀道,“别怜惜我,恩公。我虽然上一次做恐怕还是生下安娜之前,但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脑子里最后的理智之丝给这骚母豹的勾魂之音直接撩断,杵直接开始大力抽。

    他的腹肌撞在芙洛拉的骚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想,在她紧窄多汁的道里进进出出。

    芙洛拉的花径和他的相几乎是完美的匹配,不再是安娜那般紧窄到得让他小心翼翼控制力道的紧箍,而是刚好能让他放开手脚大开大合地猛又不至于松弛以至于没啥快感的那种恰到好处。

    可以说芙洛拉的蜜腔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那种被骚媚成熟的骚纳的美妙可谓是丰腴而包容,堪称是熟透的沃土,每一寸壁都在热地迎接他的杵的播种耕耘,用绵软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身的每一处青筋。

    而安娜的蜜作为未经开垦的处地则紧窄而充满抵抗,每一次抽送都更像是征服开拓。

    芙洛拉被得吟不断,那声音是压抑多年后彻底释放的高亢婉转、无需任何掩饰。

    她的手指在路明非背上抓挠着,指甲陷进他的肌里留下道道红痕,美腿盘在他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整个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不分离。

    肥抬起时蜜谷里的媚被带出翻成嫣红花蕊,坐下时候又把那翻出来的蜜裂美尽数塞回。

    她的动作十分到位,翘扭得又骚又媚,腰肢像水蛇一样来回摆。

    那对吊钟大随着上下起伏节奏上下甩动出一片炫目的,拍打在衰仔胸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路明非伸手抓住那对晃来晃去的大让五指陷进白花花的里去,大拇指摁在那两颗硬挺的紫红色上用力揉搓。

    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就像是在揉两团弹软的面团,掌心还能感知到腺的纹理。

    芙洛拉被搓得汁横流,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里的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上,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仿佛是踩进了烂泥塘里。

    她低看着路明非说恩公你揉得我好舒服,平时也就是自己洗澡的时候搓两下。

    现在被你如此疼着,我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

    “啊…对…就是那儿…明非…用力…再用力…多少年了…终于…啊啊啊…!”

    “怎么样,恩公?”芙洛拉冷不丁突然问道,“我和安娜的小,谁更舒服?”

    这他妈是什么死亡选择题?

    路明非脑子直接当机。

    正着家的呢,说家儿的骚更舒服这合适吗;但说芙洛拉舒服吧,安娜还在旁边看着呢能高兴得起来。

    他只能含糊地嗯嗯啊啊,双手在芙洛拉的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肥美的翘捏成各种形状。

    芙洛拉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咯咯笑了起来。

    她俯身把那沉甸甸的巨压在了路明非脸上来了个洗面,柔软而富有弹的甜香直接让衰仔的大脑陷甜蜜的汪洋。

    此时他的脸庞以及完全埋进了邃的沟里,呼吸间全是美熟的体香。

    温热的堵住了他的鼻,有种令窒息的幸福感。

    路明非一边抽一边含住一边蓓蕾用力吮吸。

    那对比安娜大上整整一圈的巨随着抽上下晃出层层,在他嘴里变硬变大,舌尖拨弄那枚硬挺的蓓蕾时她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他松开左边去吸右边,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捏那只被冷落的房,五指陷进丰软的里。

    “你和安娜的小都很舒服。有点小差异,各有各的美。”路明非胡说些应景的荤话。

    “那以后天天给你。”芙洛拉被他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但那双媚眼里尽是占有欲,“安娜的子还在发育,以后比我只大不小…我们母俩的身体…都随明非你尽享用…”

    路明非被激得太阳突突跳,在她道里又胀大一圈。

    他掐住芙洛拉的腰把她整个从床上提起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肥美娇高高撅起。

    芙洛拉顺从地摆出后挨的姿势,双臂叠枕着下,腰部塌下形成一个夸张的弧线。

    两瓣肥的分开,露出中间泛滥成灾的红肿和那朵褐的雏菊。

    这就是经验丰富的美熟吗?

    路明非在心里感叹。

    和芙洛拉欢好如同在开一辆顶配跑车,所有作都丝滑顺畅到不可思议的境地,每一个细节都被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也知道如何取悦男。

    她的柳腰好似装了马达,能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旋转,让在她的蜜里享受到全方位的妥帖照料。

    相比之下路明非觉得自己就是个刚拿到驾照的新兵蛋子,突然被塞进了一辆法拉利的驾驶座。

    虽然手忙脚,但爽也是真的爽。

    路明非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攥她的手腕,对准一送就是一杆到底。

    这个体位让直接顶到了孕袋宫,芙洛拉发出一声即便是真正的娼听了也要为之脸红的媚喘,婉转得像歌剧演员飙高音。

    路明非又一次开始了大力抽,两瓣肥被撞得迭起,每一波都从他的小腹传导到他被快感淹没的大脑处。

    “你里面吸得我好紧。”路明非咬着牙说,被她花谷膣壁的痉挛收缩夹得通体酥软,每次顶到处都会被她的宫软紧紧吸住,那妙不可言的肤触仿佛陷一团焐软的绸缎。

    “因为…我快到了啊…”芙洛拉哭喊,“恩公…再粗鲁一点…我要泄了…”

    路明非加快了抽的节奏,同时伸手绕到身前揉弄她的蒂珠蕊。

    那枚硬挺挺的红小豆在他指尖下被粗得来回碾动,在同一时刻反复碾磨蜜径的g点。

    双重刺激之下,芙洛拉的反应可以用溃败来形容。

    “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高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骚箍住身不停蠕动。大量就着吹从洒出来。

    路明非也忍不住,腰身向上猛顶,抵在花心之上。马眼大张,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而出。

    他低吼着将一接一地注芙洛拉的子宫处。剧烈搏动的每一次颤动都出大量白浊,把芙洛拉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芙洛拉瘫软在路明非身上喘着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蜜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在不知足地吮吸最后几滴汁,恨不得把路明非里剩余的全榨取出来才罢休。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中出的感觉疲惫又满足。

    安娜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但眼睛却一眨不眨。

    她看着母亲在路明非身上疯狂起伏,后来又被摁在身下任君驰骋。

    看着那根粗长的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看着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体。

    她开苞没多久的小又湿润了,开始饥渴地砸吧着小嘴。

    芙洛拉从高的巨里缓缓上浮,浑身瘫软地趴在大床上大喘着粗气气。

    细的背上尽是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打颤,因为的扩张而留下一个小小的,里面的还在微微抽搐着吐露着汁白浆。

    “恩公…你真厉害…”芙洛拉满面红,“那些古籍上说的终究只是理论…但百闻不如一见…一见不如亲身体验…真的太爽了。”

    路明非想说点什么谦虚的话,余光扫到一旁的安娜,发现她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腿心不住抠弄,手指夹着的蒂挑逗揉弄着。

    她看到路明非注意到自己后,立刻把手抽了出来。

    但那双腿却没有合上,反而微微分开了一点,像是无声地邀请。

    “该安娜了。”芙洛拉推了推儿,“来,骑上去。就像骑马一样。”

    安娜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路明非软下去的。

    那根大家伙刚刚从母亲媚里滑出,上面还沾染着白浊。

    虽然过一次整装待发,但尺寸依旧惊,只是从完全勃起的狰狞状态变成了半硬的慵懒模样。

    “明非……他还行吗?”安娜小声问。

    路明非听到这话一下就来劲了,男怎能说不行?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不行也得行。

    他吸气,调动起强悍的体能,原本垂软的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挺立,青筋贲张,身坚硬如铁。

    “卧槽。”安娜忍不住了句粗,杏眼瞪得溜圆,“这……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芙洛拉也惊讶地挑了挑眉:“不愧是恩公,身体素质果然非同凡响。安娜,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嗯…但是…”安娜抿了抿嘴唇,“我这次…想和妈妈一起…”

    芙洛拉慈地笑了。

    她把安娜拉到自己身边并排趴在床上,都撅起对着路明非。

    两个形态不同但同样诱的美引诱着的临幸。

    芙洛拉的肥更为浑圆,安娜的翘相较之下更为娇小紧致,充满了年轻姣好的弹质感。

    “选哪个?”芙洛拉促狭地问道。

    路明非的回答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大我全都要。

    他血冲脑门,翻身上马。

    番,先是在芙洛拉的成熟美里快速抽几下,退出来再进安娜紧窄的里猛几秒,然后又切换回去如此反复。

    母俩的花径蜜谷替服侍着他的,芙洛拉的软熟吸啜,安娜的紧窄夹搓;妈妈的黏稠浓郁,儿的水清甜稀薄;一个沙哑的媚吟带着成熟的骚劲,另一个发出的甜腻娇喘满是少的羞怯。

    当自己回过神来时目标已经换成了安娜。

    抽速度比先前瓜时快了不少,但比起和芙洛拉合时的狂野还是收敛了许多。

    安娜的膣道在身的初次高后变得更加敏感,进出能感受到内壁里的褶皱和纹路。

    量惊,起来咕滋咕滋的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她婉转的呻吟在耳边回。

    芙洛拉趴在安娜身边,一手在儿酥胸上画圈,另只手揉弄儿的蒂。

    同时她凑到路明非耳边说着话:“明非…我儿的骚小不?紧不紧?是不是很舒服?”

    路明非含住她的嘴唇,两狂吻在一起,水顺着纠缠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次都顶戳到那团微硬的软,然后后退到只剩卡在的程度再猛力夯砸。

    安娜被得舌尖都一阵颤,整个像虾米一样蜷起来缠在他身上。

    盘着他腰的腿绞得死紧的,玉足在他尾椎上下磨蹭。

    “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第二次的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热更急的蜜汁从花心浇淋在上。

    与此同时,正在揉弄她蒂的芙洛拉手指上也被她出的浇了个满手。

    路明非爽得脑子发昏,低一看安娜的小脸发现她也正凝视着他。

    淡绿的美眸水雾迷蒙,微张的檀发出连绵不断的嘤咛——媚眼如丝的痴态显然昭示着她沉浸在的无垠快感之中。

    那五官皱在一起的阿黑颜说不上多好看,但这丢盔弃甲的模样就是看着有子满足感。

    “不行了…要了…”路明非咬牙挤出几个字。

    “我里面!”安娜呐喊出声。

    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做出了选择,抵住子宫开始最后的冲刺。

    安娜被得浑身痉挛,紧箍着疯狂蠕动,一波波热不断冲刷着。

    路明非低吼一声,关失守,在安娜的子宫上。

    她发出了哭腔的尖叫。

    一接一地灌安娜的道处,在的过程中一直紧紧抵着子宫,每一发浓白的浆都被直接注到了宫腔处。

    “好烫…好多…明非的…都在我的肚子里…”安娜的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完最后一,路明非把还在跳动的从安娜体内拔出来,带着残留的浓转身进芙洛拉的骚里。

    芙洛拉啊了一声,然后感觉到他还在排,那些白浊在小腹里形成一温热的细流。

    “不公平啊,恩公,咋大部分都给安娜了。”芙洛拉调笑道。但她的玉腿也在轻轻打颤,显然也被到了高。

    安娜这时也缓过来了。

    她爬到芙洛拉身后帮她稳住身子,一边揉着她妈被顶得颤的腰,一边伸舌去舔玉背上的汗珠。

    芙洛拉回看了一眼儿,自然而然地凑上去和她接吻,两条香舌缠在一起舔来舔去,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滴在衰仔的胸上。

    路明非看着母俩在自己身下接吻,那两张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娇靥贴在一起,两条舌一个灵活老练一个稚试探,互相舔舐纠缠的画面形成的鲜明对比简直比任何色片都更有冲击力。

    他又是猛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里去顶在宫门上关大开。

    他的在芙洛拉里跳了一下又了出来。

    一接一的滚烫浓直接灌进了芙洛拉的娇软子宫里,那的力道强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撞击子宫壁的震动,芙洛拉被热灌得浑身痉挛又泄了一次。

    路明非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而是保持着的姿势趴在芙洛拉的豪里幸福地喘着粗气。

    芙洛拉像对待疲倦的孩子一样轻抚着他汗湿的发,只是小还在一下下吮吸着他那根半软的,似乎舍不得让它离开。

    安娜从旁边爬过来搂住路明非和妈妈汗津津的身子,三个就这么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累了吗?”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芙洛拉率先开。

    “有点,其实也还好。”路明非无奈道。“咋滴,还想要?”

    “先不了。”芙洛拉笑道,然后她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走,我们去洗澡,让恩公休息一下。”

    母俩从床上爬下一起赤身体地走向浴室。

    路明非用余光扫了一眼,两个美好的背影在暖黄灯光下倒映出令移不开眼的绝景——芙洛拉的桃丰腴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出感十足的涟漪;安娜的酥则小巧翘挺,腰肢纤细得能在上面放一瓶水,腿内侧还有他刚刚内的浓缓缓流下。

    母俩走进浴室后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和她们的悄悄话,总之就是些之类让血冲脑门的do后感。

    路明非享受着片刻的安宁,但脑子却清醒得很。

    他想这对母大抵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他了,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放在他手里的那种。

    芙洛拉这样的强在海上漂了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

    能让她心甘愿主动脱了衣服爬上床的男大概也就只有他了。

    安娜也是,小姑娘在机场被他救下那一刻起大概就在心里给他开了个vip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从信任到依赖到喜欢到甘愿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他,没有半点勉强。

    可这对母终究是普通,就算再怎么练防身术再怎么有野外生存经验,在混血种面前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今天她们能安稳地躺在他怀里是因为他挡在前面,但如果有一天他被执行部派去别的地方砍龙了呢?

    总不能把她们俩带在身边满世界跑吧,那不成拖家带的了?

    除非让她们也成为混血种,但那是扯淡。

    目前这禁忌的技术只有那杀千刀的皇帝才有,那个狗杂种怎么可能会把珍贵的黄金圣浆分享给他这个号大敌?

    至少目前密党的炼金术远远还没发展到能让普通进化混血种的程度。

    就算有,肯定也是秘党严密封锁的技术,不会轻易用在他这种s级专员的禁脔上。

    再说了,真把她们变成混血种就一定是好事吗?

    如果她们有一天血统走呢?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想越烦躁。

    他以前从来不用想这些问题,以前他的生活就是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偶尔出任务给林年当大腿挂件,回来继续当他的丝。

    可现在他有了,而且远不止一个。

    他有了酒德麻衣,还有了娜塔莉亚那个白毛小洋马,现在又多了这对西班牙母花,他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比以前重了不知道多少。

    他正想得出神,手机忽然响了。路明非看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串他没存但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小白兔你行啊,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酒德麻衣调笑的语气一如既往,“终于长成大灰狼了。”

    路明非下意识看了眼浴室里的母俩,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酒德麻衣笑了一声,“作为你的引路和第一个,总得有点知权吧。你放心,我可不是来吃醋的。相反,我很高兴你走上了这么一条路。”

    “什么路?”

    “开后宫的路啊。”酒德麻衣理直气壮,“你没在陈雯雯一棵树上吊死,终于走出来了。而且我没想到你这么一次旅游就收获颇丰,多了这么多新欢!”

    路明非心想完了完了这下一世英名全毁了,虽然他好像也没什么英名可言。

    他嘴硬道我那是有原因的,家母俩是为了找亚特兰蒂斯才卷进来的,安娜她妈妈在岛上困了两年就为了研究尼伯龙根里的古文明遗迹,家是有学术贡献的,洗掉记忆那不是殄天物吗?

    再说了我答应过安娜会帮她找到她妈并且保护她们,我这叫信守承诺你懂不懂。

    酒德麻衣在电话那笑得更欢了,说啊对对对信守承诺。

    信守承诺信守到最后把母俩都信守到床上去了,你这个承诺可真是全方位的周到啊,连床上服务都不落下么。

    路明非被她这话呛得差点没噎死,好半天才把跑题冲动强压下去,“说正事。”

    “正事很简单。”酒德麻衣的语气正经了些,但依旧夹着调笑的味道,“你直接让她们留下联系方式就行,她们的身安全有我们保障,你就放心吧。管账丫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有敢对她们图谋不轨,我们的会第一时间处理掉。”

    “你们要监视她们?”路明非皱眉。

    “不然呢?”酒德麻衣无奈道,“虽然你的实力很有分量,但你自己也清楚你不可能三百六十度全天候无死角守着她俩。而且敌有时来自内部,密党有些老东西你也清楚不是啥省油的灯,他们会绕过执行部直接对你身边的下手。芙洛拉和安娜与亚特兰蒂斯息息相关的报已经被传了出去,一旦他们知道是一个s级专员跟这对母关系匪浅,他们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一样包围上来。”

    路明非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他万万没想到逞英雄的善后问题还这么复杂。

    “你以为两个普通的命在那些疯子眼里算什么?她们去过亚特兰蒂斯并活着出来,这就足够了。维特尔斯赫家族追了安娜她妈两年多,投的力物力是个天文数字。就算它们畏惧密党的威退避三舍,你觉得他们这么怂一辈子?”酒德麻衣淡然道。

    “所以我该怎么做?”路明非问。

    “简单,我拉她们伙喽。这样既能照顾到她们的身安全,我顺带还能薅一波家的考古知识储备。双赢喽。”

    “啊?就这么简单?”

    “不然咧?毕竟我们妈团可是要满世界跑,我想没有能在这种况下跟踪咱。”

    “所以她们的安全问题算是解决了?”路明非确认道。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敢明着动手,你专心去开枝散叶就行。不过代价就是她们不可能天天腻歪在你身边了,不过我想你也不希望她们这么做吧。”酒德麻衣的笑声又从话筒里传来,“毕竟都是上大学的年纪,换做家最多也就谈个恋开个房。而我们冲冠一怒为红颜的s级在旅游时直接收了对母花天天在校园里卿卿我我!从今往后在守夜论坛上每当论起风流之事,恐怕弗拉梅尔怕不是都得在你面前立正敬礼吧。”

    “阿阿。”

    “说起来啊小白兔,你现在的战绩是四杀了?”

    “你当是打游戏呢?”路明非无语。

    “对于我们妈团而言你就是男主角啊,只不过走的是逆袭流的路子。”酒德麻衣笑够了,语气和缓下来,“说真的,路明非,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她忽然叫出他的全名而不是什么绰号,路明非怔了一下。

    “以前的你总是缩着肩膀低着,随时在暗示自己是个废物。”酒德麻衣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但现在不一样了,你从那个怂货壳子里走出来了,这才是s级该有的样子。虽然作为你的第一个,看着你被更多分享确实会有一点点不爽。但比起那点不爽,我更高兴看到你能变成现在这样。”

    路明非喉咙有些哽住了。

    两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雇主与保镖、甚至是主与仆从。

    她总用调笑掩盖真实感,但在某些时刻她会把毫无保留地将其抒发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回去好好陪她们吧。”酒德麻衣没等他回什么煽话,直截了当地脆收尾,“联系方式发我就行,很快她们的生就会进新阶段。你要舍不得就趁机多温存温存。”

    “谢了,麻衣姐。”路明非说。

    “别谢我,谢你自己吧。是你自己走到这一步的,我只是推了一小把。”酒德麻衣的嗓音恢复了惯常的轻佻,“对了,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开一把。我也想参加母局。”

    路明非沉默地关断电话,抬眼就看到不知啥时候洗完澡的母俩静静地看着他。

    两双碧绿美眸一个坦然一个忐忑,但都明明白白写着同一句话:“我们都听见了。”

    “都听到了?你们可能没法一直在我身边。”路明非坦白道,他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在这对母面前实在摆不开。

    “听到了。”芙洛拉走过来坐到床边。

    浴巾随着动作松开一角,露出底下还泛着红的锁骨。

    她温柔地揉了揉路明非的发,好似她才是路明非的母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虽然说烂了但放你身上却是实打实的。你这样的超,怎么可能为了我们母两舍大家为小家?”

    虽然她嘴角带笑,但路明非听得出里带的那点苦涩。

    毕竟身为考古学家她一定最懂什么叫“遗迹保护与开发不可兼得”,她现在只能做出取舍。

    倘若换个来大概率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芙洛拉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平静到让路明非心里更难受了。

    “我要求也不多。”芙洛拉竖起手指,“安娜还要继续她的学业,我也打算把以前的考古研究整理出来。哎哎你别瞪我啊我又不发表,就自己看看绝不外流,你们的规矩我都懂。此外我们总得聚一聚,不用每周,甚至不用每月,但一年总得有那么几次吧。你来找我们,或者我们去找你都行。怎么样?”

    “好。”路明非答应得飞快。

    他本以为会有一场生离死别般的煽大戏,结果芙洛拉三言两语就把事敲定下来。

    考虑到这可是单枪匹马闯海盗窝子买报的主,这倒是对她来说倒也算得上驾轻就熟。

    “那就好。”芙洛拉拍了拍手,浴巾彻底滑落。她看向安娜,“儿,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安娜走到路明非面前半蹲下来,看起来特别小只也没有攻击。

    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西班牙小辣椒的呛劲:“我刚才在浴室里和妈妈商量过了。但你得知道我和妈妈都不是什么乖乖。你要是隔太久不找咱,我们可就亲自来找你了。亚特兰蒂斯我妈都能找到,卡塞尔什么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路明非看着写满执拗的俏脸笑出声来,捏了捏安娜软滑的脸颊道:“行,我记住了。你们俩一个软一个硬,配合得还挺默契。”

    “那当然。”芙洛拉的温软豪从背后贴上,下搁在他的肩膀上,“安娜她以前在姨妈家乖得很,现在这脾气都是我遗传的。”

    “你还好意思说。”安娜翻了个白眼。

    路明非被母俩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忽然觉得特像三明治。

    他是中间那层火腿,芙洛拉是烤得焦香酥脆的乡村硬欧,安娜是刚出炉还带着麦芽甜的软吐司。

    这个比喻有点缠,但很贴切。

    他正想开说点什么应景的感慨,比如“生真是寂寞如雪”之类的,结果芙洛拉那不是很净的小手再一次抚上他的。

    “既然分别在即,春宵苦短。”芙洛拉湿热的吐息耳朵,“恩公还没有尽兴吧?不如再开一把?”

    路明非浑身一激灵。

    阿姨您还来?

    您刚才不是已经泄了几次了吗?

    您那对大甩得跟风车似的现在不该腰酸背痛腿抽筋吗?

    您那保养得宜的刚才我被灌了那么多现在不该是红肿酸胀需要冰敷吗?

    怎么洗个澡又满血复活了?

    您这恢复速度混血种都甘拜下风啊!

    “别那么看我。”芙洛拉舔了舔嘴角,“我憋了快二十年了,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打发?而且刚才你在电话里跟你那个的也想加进来?可以是可以。但在她来前我得把属于我和安娜的那份吃够本。”

    一旁的安娜已经解开了浴巾,露出底下还带着水珠的婀娜胴体。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蜜光,娇挺的鸽比之前更耸立了,顶端那两点樱在欲的余韵里依旧硬着。

    “明非,我还想要。”安娜的告白就是这么直来直去。

    路明非感觉要流鼻血了。

    她们是不是把他当成什么永动机了?

    他路明非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开荤不久的热血青年,虽然血统让他的恢复能力强得不像话,但神上的疲倦可是会累积的。

    刚才那场盘肠大战已经把他积攒的审美阈值全碎了,再来一的话他怕自己真的会被榨。

    但奈何他也是嫌体正直的,在浴袍底下迅速抬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母俩换一个果然如此的媚眼。

    “看吧,安娜。”芙洛拉笑着推了推儿的肩膀,“我就说不用替他心。”

    “妈你先还是我先?”安娜问得坦坦,似乎只是在问冰淇淋要先尝哪个味。

    “一起吧。”芙洛拉把浴巾扯掉露出丰腴的波涛。

    芙洛拉丰硕的吊钟直接压在的他左臂,绵软的被挤得变形。

    安娜娇挺的玉弹十足,贴着胳膊的感觉像是两颗温热的果冻。

    一个绵软如云,一个弹滑如蜜,大男孩脑子里最后矜持一下的念也随之蒸发。

    事已至此,just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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