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6-10-17

    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从把妹妹神里绫华变成便器开始,到强闯天守阁让雷电将军水失禁,再到迫八重神子进行语直播,将宵宫捆绑受孕!就连璃月七星刻晴也强行后,玉衡失算,黑丝足!

    题材:同奇幻

    标签:#群#调教#凌辱#丝袜#便器#足#

    简介:穿越成原神世界中的神里家大少爷神里绫风,觉醒极乐系统,实力不可测。\www.ltx_sdz.xyz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身为提瓦特大陆隐藏的实力天花板,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我那名义上完美无瑕、实则极度兄控的妹妹——神里绫华。从剑道场的木刀抽,到茶室里的含吞,再到舞室中被迫用白丝汗脚为我足饮尿,最终在家宴的当众调教后,我将她在先祖祠堂的牌位前彻底开发成只属于我的专属母狗。

    第1章

    神里绫风坐在廊下,目光穿过庭院。

    院子里,神里绫华正挥动木刀练习剑舞。

    她穿着白色剑道服,腰间系紧黑色腰带。

    动作之间,那对巨硕瓜在衣襟下晃,厚重的雌熟尻随着步伐扭摆。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领,黏腻油汗顺着脖子流进那道幽邃焖汗的熟沟里。

    她身上飘散着浓郁雌熟的熟体香,混合着汗味,形成了已婚熟特有的风韵雌兽香气。

    绫华停下来喘气,饱满小腹随着呼吸起伏。那双被白色足袋包裹的肥美脚紧紧抓着木屐,丰满雌熟的大腿上汗水闪着光。

    绫风站起来,朝院子走去。

    “绫华。”他开。

    绫华转过身,看到兄长时脸上露出惊喜:“兄长大!您回来了!”

    “嗯。”绫风打量她,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领和起伏的厚腻肥软,“在练习?”

    “是的。兄长远行多年,绫华不敢懈怠剑术。”她站直身体,饱满腹肌在衣料下绷紧。

    “那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练出了什么。”绫风拿起旁边的木刀,“攻过来。”

    绫华迟疑:“现在吗?”

    “现在。”

    绫华握紧木刀,摆出起手式。她吸一气,浓郁的雌荷尔蒙媚香随着动作扩散开来。她前冲,木刀劈下。

    绫风侧身避开,木刀侧面拍在她后背上。

    “啊!”绫华踉跄,那对巨硕豪剧烈摇晃。

    “腰太软。”绫风说。

    绫华咬牙,转身横扫。绫风用木刀架住,顺势拍在她大腿上。结实肥软小腿抖了一下。

    “发力不对。”

    接下来的对练变成单方面的指教。

    绫风不断用木刀侧面拍打她的身体——后背、腰侧、大腿、。

    每一记拍打都让那身下厚腻雌的大肥腿和媚的肥泛起一阵。

    道服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瓣上,勒出肥厚多汁的肥形状。

    绫华咬着嘴唇,努力忍住声音。她不明白兄长为什么突然这么严厉。以前他从不会这样对她。

    “停下。”绫风收回木刀。

    绫华喘着粗气,浑身黏腻油汗,浓郁厚实的雌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抬手擦汗时,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

    “姿势太差。”绫风说,“去把道场准备好。我要单独指导你。”

    “单独指导?”绫华愣住。

    “你有意见?”

    “不、不敢。”绫华赶紧低,“绫华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朝道场走去。

    绫风跟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扭动的厚硕糜濡感十足的肥尻上。

    那两瓣肥腻的在道服包裹下左右晃动,裤腰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走进道场,绫华正要说话。

    绫风抬手打断:“去把托马和其他都叫来。”

    绫华不解,但还是照做。很快,托马和几个侍从进来。

    “从今天起,我要亲自指导绫华的剑术。”绫风说,“这期间,任何不得打扰。托马,你也一样。”

    托马看向绫华,又看向绫风:“大,这…”

    “有问题?”

    托马沉默片刻,低:“遵命。”

    等所有退下,道场只剩下两。

    绫风说:“把训练用的道服换上。”

    “是。”绫华走向更衣室。

    “就在这里换。”

    绫华僵住:“什、什么?”

    “我说,就在这里换。”绫风语气冷淡,“怎么,想让兄长再说一遍?”

    绫华脸色发白。她慢慢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套更紧身的训练道服。她伸手去拿,手指发抖。

    “快点。”

    绫华咬着下唇,开始解腰带。黑色腰带松开,白色上衣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衫。厚腻山在内衫下紧绷,两颗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停顿了一下。

    “继续。”绫风命令。

    绫华闭上眼,脱掉上衣。

    内衫紧贴在身上,汗水让布料变得半透明。

    那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在内衫下颤抖,溢出胸前的布料边缘。

    她迅速抓起训练上衣,套在身上。

    训练服更紧,领更低。

    穿好后,那对巨硕被紧紧挤压,在胸前形成夸张山肥腻沟。

    只要她稍微低,就能看到自己大半子露在外面。

    “裤子也换。”

    绫华跪下,解开裤腰带。

    白色袴落下,两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露在空气中,内侧淌着黏腻油汗。

    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兜裆布,勉强遮住肥厚焖熟的形状。

    她赶紧拿起训练袴,套上。训练袴的布料更薄更贴,紧紧包住她的肥熟腿和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沟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

    “好了。”绫华站起来,脸红透了。

    “香囊。”绫风走到她刚才脱下的衣服旁,拿起她缝制的白鹭香囊,“你缝的?”

    “是…”绫华小声回答。

    绫风翻看香囊,随手放进怀里:“华而不实。”

    绫华咬着下唇,没敢说话。那个香囊是她花了一个月缝制的,上面的白鹭图案代表她的身份。

    “现在开始指导。”绫风走到她面前,用木刀刀尖挑起她的下,“你的剑招看起来花哨,实际全是绽。先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站好。”

    绫华挺直腰,巨硕几乎要从领弹出来。

    “握剑的手势不对。”绫风绕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握刀的手,“手指要这样扣。”

    他说话时,胸贴着她后背。

    那油腻肥软的幽邃沟散发的浓郁厚实的雌香混合着汗味钻进他鼻腔。

    他的手调整她握刀姿势时,胳膊“不小心”蹭过她肥硕至极的山的侧缘。https://m?ltxsfb?com

    “唔。”绫华身体僵住。

    “专心。”绫风另一只手按在她结实软糯饱满的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腰腹要收紧。”

    他手掌摩挲着她的肚子,隔着薄布料感受腹肌的颤抖。

    “兄、兄长大…”

    “不要说话。”绫风的手下滑,按在她胯骨上,“这里是发力的关键。你之前都忽略了。”

    他手指用力,捏了捏她胯骨。指尖几乎碰到她焖熟肥的上缘。

    绫华倒吸一气。

    “站好,别动。”绫风松开她,用木刀刀柄抵住她厚溢多汁的肥缝隙,“撅太高。沉下去。”

    刀柄顶在她的肥厚位置,隔着袴布料按进去。绫华的身体剧烈颤抖。

    “兄长大!”她声音带着哭腔。

    “沉下去。”绫风加重力道。

    绫华咬着牙,慢慢沉下腰。木刀刀柄顺着沟下滑,顶得更。

    “保持这个姿势。”绫风收回木刀,走到她面前,“现在演示剑招。从第一式开始。”

    绫华举起木刀,手臂发抖。她的脸红得要滴血,领露出的厚腻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她开始演示,动作僵硬。

    “不对。”绫风用木刀拍她大腿,“腿分开。”

    啪的一声,肥厚结实的大腿颤了颤。

    “手臂抬平。”木刀拍在她腋下,震得吊钟晃。

    “腰!说了多少遍!”啪,木刀落在她安产型肥上,翻起一层。

    绫华咬着牙继续演示。

    汗水从她额滴下,顺着脖子流进夸张厚实的巨硕的沟处。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衣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身上每一处曲线。

    浓郁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从她身上蔓延开来。

    “停。”绫风说。

    绫华停下动作,气喘吁吁。

    “太让我失望了。”绫风走到她面前,“这就是你这些年的成果?”

    “兄长大…绫华真的…”

    “跪下。”

    绫华愣住。

    “我说,跪下。”绫风语气不容置疑。

    绫华慢慢跪下,膝盖碰在榻榻米上。她抬看着兄长,眼里含着泪水。

    “不是这样跪。”绫风用木刀点了点她肩膀,“转过身去。土下座。”

    土下座——最卑微的跪姿。额贴地,高高撅起。

    绫华脸色惨白:“兄长大…这…”

    “你要质疑我的指导?”绫风冷冷看着她。

    绫华不敢再说话。

    她慢慢转身,俯下身体,额贴在榻榻米上。

    她双手放在两侧,十指抓紧榻榻米。

    撅起的巨硕肥像一座山,袴布料紧紧绷在肥软的上,勒出沟的凹痕。

    她跪在那里,全身因为羞耻而抖个不停。

    浓郁的雌熟骚汗从她身上渗出,湿热闷熟的体味在空气中弥漫。

    “绫华。”绫风用木刀侧面轻轻拍打她的肥,“你让我很失望。”

    啪。

    “剑术练成这样。”

    啪。

    “让神里家蒙羞。”

    啪。

    每一下拍打,那肥腻柔软的两瓣就颤一下。袴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绫华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告诉我,你错了。”绫风说。

    “绫、绫华…错了…”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大点声。”

    “绫华错了!”她声音发抖。

    “错在哪?”

    “绫华…怠于修行…”她撅得更高,“让兄长大…失望了…”

    “所以你要受罚。”绫风收回木刀,“这是神里家的规矩。”

    “是…请兄长大责罚…”

    “把袴脱了。”

    绫华身体僵硬。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手伸到腰间。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腰带,训练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兜裆布。

    兜裆布已经被汗浸透,贴在她肥焖厚实的上。

    她重新跪好,额贴地。两条感饱满多汁的腿在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大腿内侧淌下黏腻雌汗。

    绫风用木刀挑起她的兜裆布一角。因为土下座的姿势,兜裆布已经勒进她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里,肥的从布边挤出来。

    绫华身体剧烈发抖。m?ltxsfb.com.com

    “记住这个教训。”绫风抬起木刀。

    啪!

    木刀侧面狠狠落在她肥硕的白上。剧烈颤动,一道红印浮现在皮肤上。

    “咿啊!”绫华尖叫出来。她十指抓紧榻榻米,脚趾蜷缩起来。

    啪!又一记。

    “呜……疼…”

    啪!

    “不要…不要再打了…”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抽打在那肥硕多汁的上,红印叠。

    狂颤,泛起一层又一层。

    浓郁的雌骚从她身上涌出,混合着汗味,形成刺激嗅觉的气味。

    “告诉我,会不会改正?”绫风问。

    “会…会改正!一定会改正!”绫华哭着回答,“兄长大…请相

    信绫华…”

    啪!

    “啊!呜咿!”

    “我怎么相信一个连剑招都练不好的?”绫风继续抽打她的,看着那肥的变成红色,“你拿什么让我相信?”

    “绫华…绫华会证明的!”她抽泣着,“请再给绫华一次机会…”

    绫风停下木刀。他走到绫华面前,蹲下:“抬。”

    绫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她的发髻散了,发贴在脸上。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她跪在那里,全身都散发着混着雌骚的体味。

    “你真的想要机会?”

    “是!”绫华急切地说。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就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绫风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袴落下。他掏出被系统强化过的。

    那根粗如小臂,长度有二十五厘米。青筋缠绕在身上,泛着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浓郁的雄气味散开。

    绫华瞪大眼睛。她的视线钉在那根巨物上,脸上血色尽失。

    “这就是测试。”绫风说,“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就看着它。”

    绫华跪在那里,被迫近距离面对着那根硕大无比的。

    她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黏的闪光,闻到腥臊的气味。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肥厚几乎要从领弹出来。

    “怎么?不敢看?”

    “不…不是…”绫华盯着那根,眼球颤抖。

    她的身体反应违背了意志。

    浓郁的雌骚从她下身飘散出来,混着汗味和体香,形成了肥焖雌熟荷尔蒙香风。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厚熟肥腻的紧绷着。

    “你在撒谎。”绫风冷冷地说。

    “没有!”绫华大声说,“绫华没有撒谎!”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越夹越紧,内侧淌下黏腻油汗。她的小腹抽搐,饱满的腹肌绷紧又松开。

    绫风没说话,只是低看着她。

    道场里安静得只剩绫华急促的呼吸声。

    那腥臊的气味越来越浓。

    突然,绫华身体一僵。

    她发出一声呜咽,双眼睁大。

    热流从她下体涌出,透过兜裆布,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金黄色的尿瞬间浸湿了白色的兜裆布,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

    尿水不断涌出,在色榻榻米上形成小片水渍。空气里弥漫开骚味。

    “啊…啊…”绫华嘴唇颤抖,“不要…脏了…脏了…”

    她用手去捂,但尿从指缝间继续滴落。白色的袴被染成色,黏糊糊贴在她大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绫华崩溃了,“绫华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

    她瘫软在地,整个倒在尿水里。

    她的身体不停抽搐,两腿间还在往外渗尿。

    胸前肥厚的从领溢出大半,肥白滑的上汗珠闪着光。

    她缩成一团,哭着。

    绫风看着瘫倒在自己尿中的妹妹。

    他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骚热体。

    “自己弄脏的地方,要自己舔净。”他把沾了尿的手指凑到绫华嘴边,“这是神里家的规矩,你忘了吗?”

    绫华跪在道场的榻榻米上,面前是一小片色的水渍。

    那是她自己的尿。

    “舔净。”绫风站在她身后,声音没有起伏。

    绫华的手撑着地,弯下腰。她的发散,身上的训练道服还没换下,兜裆布湿透贴在胯间,大腿内侧残留着尿涸后的痕迹。

    她伸出舌。

    舌尖碰到榻榻米,尝到了一咸涩的骚味。

    那是自己的味道。

    她继续舔舐,舌在粗糙的榻榻米表面刮过,把涸的尿连同榻榻米的屑一起卷进嘴里。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每一滴都要舔净。”绫风说。

    绫华爬向另一处水渍。

    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肥厚的雌在湿透的袴下晃动。

    舌一下下舔过榻榻米,发出细微的水声。

    骚味充斥着她的腔,她压抑着想吐的冲动。

    舔了多久,她记不清了。

    直到道场外的天光从窗格消失,直到榻榻米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水渍的痕迹。

    “去休息。”绫风转身离开道场,“明天到书房来侍奉。”

    绫华瘫软在地。她的下和脸颊沾满了自己的水和尿混合的体,膝盖在榻榻米上蹭出了红印。

    第二天,绫华换上整洁的和服,走进书房。

    她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厚腻肥软的在衣襟下颤动,每走一步,那对巨硕瓜就晃一下。

    和服下摆包裹着厚溢多汁的肥,随着步伐扭出波波纹。

    浓郁雌熟的熟体香从她领飘散出来。

    “研墨。”绫风坐在桌案后,也不抬。

    绫华跪坐到桌案旁的砚台前。她拿起墨锭,开始在砚台上研磨。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宽大的袖滑下,露出一截白的手腕。

    书房里只有墨锭摩擦砚台的声音。

    绫风批阅着公文。他偶尔抬,瞥一眼绫华。

    “倒茶。”他说。

    绫华放下墨锭,起身去拿茶壶。

    她端着茶壶走到桌案边,弯腰给兄长斟茶。

    弯腰的瞬间,和服领敞开,幽的沟从里面露出。

    那对肥厚油挤在一起,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从领涌出。

    茶水注杯中。

    绫华正准备退下。

    “太烫了。”绫风拿起茶杯,喝了一,皱起眉。

    他手一歪,整杯热茶倾倒在自己大腿上。

    “啊!”绫华惊叫。

    “废物。”绫风冷声说,“连倒茶都做不好。”

    “对、对不起!”绫华慌地抓起手帕,跪到他腿边,“绫华马上擦净!”

    她拿着手帕擦拭他大腿上的茶水。袴已经被茶水浸透,紧贴在腿上。她跪在那里擦拭,手帕来回移动,渐渐擦到了大腿根部。

    她停下来。

    手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把湿透的袴撑起一块。

    绫华的手僵住了。

    “怎么不擦了?”绫风低看她。

    “兄、兄长大…这里…”

    “这里怎么?”绫风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那鼓起的位置上,“继续擦。”

    绫华的手抖得厉害。

    她隔着湿透的袴,擦着兄长胯下那根硬物。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还有上面突起的筋脉纹路。

    每擦一下,那东西就往上顶一下。ltx`sdz.x`yz

    浓郁腥臊的气味从湿透的袴下透出来。

    “钻到下面去。”绫风松开她手腕,拍了拍桌案下的空间。

    桌案宽大,下面的空间刚好容一跪进去。绫华僵在那里。

    “没听到?”绫风的声音冷下来。

    绫华慢慢趴下,四肢着地爬进桌案下的空间。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跪着,顶着桌案底面。眼前就是兄长的胯部,那根硬物隔着袴竖在她面前。

    “水降温效果好。”绫风解开袴。

    那根粗大的弹出来,打在绫华脸上。紫红色的戳在她嘴唇上,马眼渗出的黏沾湿了她的唇瓣。浓郁的雄腥味直冲鼻腔。

    “张嘴。”

    绫华闭上眼,张开嘴。

    进来。

    “呜!”绫华被堵得闷哼出声。

    腔被塞满。那根太粗,撑得她嘴角生疼。戳到喉咙,她立刻呕起来。

    “牙齿收好。”绫风的声音从顶传来,“用舌。你不是很有天分么?”

    绫华调整姿势。她把嘴张到最大,嘴唇包住牙齿,舌贴着的底面。唾很快分泌出来,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胸前。

    “动。”

    绫华开始前后晃动部。在腔里进出,每一下都刮擦着舌苔和上颚。她的舌本能地缠上,舔着上面的青筋。

    “啾噜…啾噗…”

    水声从桌下传出来。

    绫风一手翻看公文,一手按在绫华后脑勺上,控制她吞吐的节奏。

    “太慢。”

    他用力一按,整根全塞进绫华嘴里。直接捅进喉咙,喉紧紧箍住。

    “呕噗…!”

    绫华剧烈挣扎,双手拍打他的大腿。

    但桌下空间狭小,她的后脑被死死按住,脸埋在兄长胯下。

    粗硬的毛扎着她的脸,浓郁汗味混合着雄气味充满鼻腔。

    喉咙被异物感刺激得不听抽搐。喉痉挛着挤压。

    “不错。”绫风的声音透过桌板传来,“自学成才会用喉咙了。”

    他开始主动挺胯,在绫华喉咙里抽送。

    每一次顶进去,她喉咙就鼓起一块,发出呕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拉成银丝滴在地上。

    “咕啾…噗噜…咕噗…”

    绫华双眼翻白。水从嘴角淌出,顺着下滴到胸前华丽的和服上。眼泪和鼻涕流出来,混着水弄得满脸都是。

    那对肥软厚实的被挤压在桌下的木板上,从和服领挤出来,两颗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顶着布料。

    “手不要闲着。”绫风说,“伺候你自己的骚。”

    绫华愣住。

    “我说,摸你自己的骚。”绫风语气冷硬,“听不懂吗?”

    绫华一只手从桌子下伸进自己的和服里。

    手摸到胯间,隔着兜裆布触到了肥厚焖熟的形状。

    那里早就湿透了,兜裆布湿黏黏贴在她肥的上,一摸就挤出滋的水声。

    “抠自己的。”

    绫华拨开兜裆布的边,手指伸进焖熟湿滑粘稠的骚里。

    湿热黏腻的立刻缠上手指,向内吸着。

    她一边给兄长,一边用手指抠挖自己的。

    “滋滋…”手指进出带出水声。

    “咕啾…噗噜噗噜…”嘴吞吐的水声。

    两种水声重叠在一起,从桌下传出来。

    绫风一边享受妹妹的,一边伸手拿起案上的毛笔。他蘸了墨,然后把笔伸到桌案下方。

    笔尖落在绫华从和服下摆露出的软糯饱满的小腹上。

    “呜!”绫华身体一颤。

    笔尖在她的腹上划动,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肌抽搐。

    墨汁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笔尖顺着腹肌的纹路下滑,滑到小腹下方,在兜裆布的边缘轻轻骚刮。

    绫华扭动身体,却因为桌下空间狭小无法逃开。

    笔尖继续向下,进她手指和的缝隙中。

    “咿!”

    毛笔的毫尖搔刮着肥湿润的。

    那种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绒软的毛尖在敏感的道壁上刷过,激起一阵酥麻电流。

    疯狂痉挛,水出来打湿了笔毛。

    墨汁混合着水,从她小腹滴落到榻榻米上。

    “继续吸。”绫风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停下。

    绫华含住继续吞吐,舌疯狂舔舐着的棱沟。她想让兄长快点出来,她想结束这一切。

    毛笔退出她的,重新落在她小腹上,继续写画。

    然后是另一处更敏感的位置。

    笔尖找上了她藏在唇里的蒂。

    “嗯呜!!!”绫华浑身剧烈弹跳。

    笔尖在那颗红豆上反复搔刮。

    每一次都准刮在蒂最敏感的位置。

    绫华的脑子变得空白,嘴还在机械吞吐,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一点上。

    快感堆积起来。

    她的小腹抽搐,绞紧,痉挛着从里面挤出更多水

    。蒂在笔尖下抖动着,变得越来越胀。

    绫风感受到嘴里的被吸得更紧。喉在吞咽反下疯狂挤压。

    “要了。”他说。

    绫华想退开,但后脑被死死按住。

    “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滚烫的从马眼出来。

    第一在绫华喉咙处。她下意识吞咽,浓腥黏稠的灌进胃里。紧接着第二、第三,大量涌进她腔。

    她吞不及,被呛得剧烈咳嗽。从嘴角和鼻孔溢出来,白浊的体糊在她嘴唇和下上。

    “咽下去。”绫风掐住她的下,不让她张嘴。

    绫华含着满嘴腥咸的,喉咙滚动,一吞咽。的腥味充斥鼻腔,黏稠的体挂在喉管壁上,无论怎么咽都似乎留着一层膜。

    等她全部咽下,绫风才松开手。

    绫华瘫软在桌下。满脸都是水和的混合物,眼睛红肿,和服凌,小腹上画满了黑色的墨迹,两腿间还在往外淌水。

    浓郁的荷尔蒙雌香从她身上蒸腾出来,混着和汗味。

    绫风整理好袴,从桌案后站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他低看桌下的妹妹。

    她的脚因为长时间跪坐,白色足袋褪下一截,露出致的脚踝和足背。

    她那双肥厚的脚蜷缩着,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张开着。

    他用脚尖蹭了蹭她的脚背。

    绫华缩了一下,不敢躲。

    “你很有侍奉的天分。”绫风收回脚,“明天去舞室。让我看看你的舞蹈,是不是和你那张嘴一样软。”

    绫华站在舞室里。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光斑随着时间缓慢移动。

    她换上了练舞用的白色长襦袢,腰间系着红色绳结。

    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两条结实肥软小腿踩在地板上,脚上穿着白色丝袜。

    白丝薄薄包裹着她的脚。

    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整齐排列,足弓优美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她走路时脚底微微发虚,但那双肥美脚踩在地板上仍有弹。

    她的厚腻肥软的巍峨硕在长襦袢下晃动,肥硕的肥在开叉的下摆间若隐若现。昨天在书房吞下的似乎还在喉咙里残留腥味。

    “开始。”绫风坐在舞室上首的椅子上。

    绫华吸气,拿起舞扇。

    她开始跳白鹭之舞。这是神里家代代相传的舞蹈,每个动作都有规定的章法。抬手、转身、踮脚、展臂,模拟白鹭的姿态。

    “停。”绫风的声音响起。

    绫华停在一个提腿的姿势上。白丝包裹的脚悬在半空。

    “脚尖没有绷直。”绫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重新来。”

    绫华收脚,重新踮起脚尖。

    “不是这样。”绫风用折扇敲她的脚踝,“这里,用力。”

    他蹲下来,手握住她的脚踝。隔着白丝,能感受到脚踝处薄薄的肌肤温度。他调整她脚的角度,让她用脚尖死死压住地面。

    “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绫华声音发颤。

    “继续跳。”

    绫华继续跳舞。每一个动作都在兄长的注视下,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踮脚都被他挑剔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心里越来越慌。

    汗水开始渗出。

    先是额、鼻尖,然后是脖子、锁骨。

    黏腻油汗从她的毛孔钻出来,顺着脖颈流进肥厚油腻的沟里。

    长襦袢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肩胛骨上。

    “手臂抬高。”绫风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

    他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汗湿的布料挡不住体温传递。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结实饱满的小腹上,手掌感受着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触感。

    “腰腹收进去。”

    他按着她的小腹往回压。她整个背部贴进他怀里,那对厚腻肥软的压在胸前,肥硕多汁的贴在他胯下。

    绫华的呼吸加快。浓郁的焖熟香甜的熟雌荷尔蒙香从她身体蒸腾出来,混合着汗水味,形成了雌骚媚体汗香。

    “继续跳。”绫风松开她,“别停。”

    绫华继续舞蹈。汗水越流越多,白色长襦袢湿透了大半,变成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身上。里面那对山巨的形状透出来,红的晕若隐若现。

    她的大腿内侧淌着黏腻油汗,白丝袜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肥的腿上。

    每做一个下蹲的动作,那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就在濡湿的布料下印出形状。

    练了多久,她记不清了。

    直到双腿发软,直到发湿透贴在脸上。

    “停下。”绫风终于说。

    绫华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她脸上全是汗,发丝粘在脸颊上。

    浓郁香醇的香混合着汗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长襦袢的下摆被她夹进两腿间,肥厚的在布料下显出形状。

    绫风走到她面前。

    “抬。”

    绫华抬起。汗水从她下滴落。

    “不要动。”绫风俯下身。

    他的舌贴在她脖子侧面。

    绫华僵住。温热濡湿的触感从脖子一路向上,舔过她侧颈,把她这里积的汗水全卷进嘴里。绫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嗯…”

    舌转到锁骨。沿着锁骨的凹陷舔舐,把那里的汗水细细舔净。绫华的身体在发抖,胸前肥厚的跟着颤动。

    “有一点汗味了。”绫风评价,“说明没偷懒。”

    他直起腰,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白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脚上。

    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因为紧张而弯曲。

    足弓的弧度,脚心的凹陷,全在汗湿的白丝下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你的脚尖绷得不够直。”绫风从她手里拿过舞扇,“躺下。”

    “躺、躺下?”

    “躺地上。”绫风用折扇指了指地板,“把脚抬起来。”

    绫华慢慢躺倒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贴着汗湿的后背,她打了个冷颤。她抬起两条腿,白丝包裹的双脚朝上举着。

    “自己抱住腿。”

    绫华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窝,把两条腿压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肥厚多汁的从长襦袢下露出来,兜裆布包着肥硕的,湿湿贴在唇上。

    缝间闷出汗来,浓厚的雌骚味从下身溢出。

    绫风在她面前盘腿坐下。

    他抓住她一只脚,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面前。

    脸凑近。

    鼻子贴上她白丝包裹的脚心。吸气。

    “真臭。”他说,脸上有陶醉的表。

    绫华羞耻得浑身泛红。脚是她最羞于让碰触的地方,更何况兄长还在闻她练完舞后的汗脚味道。

    但脚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发抖。鼻尖顶着她最敏感的足弓凹处,呼吸时的热气穿过薄薄的丝袜在脚心皮肤上。

    “这个味道,说明你真的努力练舞了。”绫风伸出舌。

    舌尖点在她脚心上。

    “啊!”绫华脚猛地一缩。

    绫风抓住她脚踝,固定住她动的脚。舌重新贴上来,从脚心一路向上舔到脚趾缝间。白丝袜被水濡湿,变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

    “兄长大…脏…很脏…”绫华声音断断续续。

    “脏的是谁?”绫风含住她裹着丝袜的大脚趾。

    “呜…”绫华咬住下唇。

    舌在脚趾上绕着圈舔舐。隔着白丝,能感受到舌尖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是第二个脚趾,被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

    “啾…啾…”

    绫华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脚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脑子发晕。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里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绫风沿着她的脚趾一路舔到脚踝,再顺着脚踝舔回脚心。她整只白丝脚都被水弄湿了,丝袜贴在肌肤上,可以看到下面透出的色。

    然后是另一只脚。

    当舌舔上那只脚的足弓时,绫华没忍住发出声音。

    “哈啊…不要舔…那里…好痒…”

    舌在足弓凹处来回舔舐,绕着脚心打圈。白丝袜被水浸透,变成一戳就的薄膜,紧贴在脚上。

    绫风松开她的脚,放下。

    “把脚并拢。”他说。

    绫华把两只并排举在空中的脚靠在一起。绫风抓住她两只脚,脚底相对,让她用白丝包裹的脚心夹在一起。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袴。

    那根粗长的弹出来,戳在绫华脚心上。

    “夹住。”

    绫华呆呆看着自己脚心间竖着的那根硕大。紫红色的从她两只并拢的脚心正上方冒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一滴落在白丝上。

    “要我说第二遍?”绫风的声音冷下来。

    绫华咬着牙,双脚用力夹紧。脚心的隔着汗湿的白丝挤压着。冒出更多黏,滑腻腻流在她脚背上。

    “上下动。”

    绫华开始上下移动双脚。

    两只肥软的白丝脚夹住,像在给摩擦。

    脚心敏感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感受到身在脚心间肿胀搏动。

    白丝袜早就被汗和水弄得滑腻。

    这层湿润的丝织物夹在肌肤和之间,既减少了摩擦力,又保留了最直接的触感。

    每次上下磨蹭,丝袜就在表面产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噗嗤…”

    冒出的黏越积越多。

    粘稠的体顺着流下,被绫华上下移动的脚掌抹均匀,涂满整根身。

    在白丝包裹的脚心间越越顺,开始发出滋滋的水声。

    “夹得太松。”绫风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中间用力挤。

    脚心的被他按住,狠狠夹紧。被夹得渗出大量黏。

    “用力蹭。”

    绫华加大上下移动的幅度。她的腹肌因为连续抬腿开始酸痛,饱满小腹绷紧又松开。汗水从她小腹上滑落,顺着腰侧流到地板上。

    脚心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白丝袜被磨得起毛,丝线在表面刮着。

    “滋滋…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舞室里格外清晰。

    绫华看着自己脚心间吞吐的。

    她从来没见过男的东西能这么大,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现在这根东西正在她最敏感的脚心间滑动,时不时从脚掌正上方冒出来,马眼对着她张开。

    “看来你确实有侍奉的天分。”绫风说。

    他的呼吸变粗。

    在她脚心间狂跳,马眼不断往外冒黏。

    白丝袜已经被水和前列腺浸得湿透,贴在脚上,包裹着里面不停蠕动的脚趾。

    “要出来了。”绫风加快手上抓着她脚踝的力度。

    绫华感到脚心间夹着的猛地膨胀。筋脉剧烈跳动,收缩又张开。

    “不准躲。夹紧。”

    滚烫的从马眼出来。

    第一在她右脚的脚趾上。

    浓白黏稠的打在白丝上,透过丝袜渗进脚趾缝间。

    第二在她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开。

    第三、第四,大量全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肥美脚上。

    脚背、脚趾、脚心,到处糊满白浊体。

    厚厚覆盖在白丝袜上,把白色丝袜染得更白。

    她并拢的脚心间还残留最后一,黏稠的体从两脚间拉成银丝滴下。

    绫华大喘着气。她的白丝脚还在发抖,脚趾在里痉挛着蜷缩又张开。

    绫风松开她脚踝。

    他站到她面前。

    “张嘴。”

    绫华脸色发白。她看出兄长想什么。

    “不要…求求兄长

    大…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这个…”

    “张嘴。”绫风捏住她的下。

    绫华被捏开嘴。下被迫抬起,嘴张开着。

    绫风站到她顶位置,扶着自己的对准她张开的嘴。

    金黄色的尿从马眼出来。

    “唔!”绫华嘴被灌满。

    第一尿直接灌进她喉咙。温热骚腥的体充斥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紧接着第二冲进来,牙齿被尿泡着,舌沉在尿里。

    “呜呜呜哇…好骚…好烫…”

    多余的尿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发里。她的下和脖子全被尿打湿,和服的衣领也被浸透,黏糊糊贴在锁骨上。

    “全咽下去。”绫风边尿边说。

    绫华咕噜咕噜咽着。喉咙不停滚动,把腔里的尿一一吞下。她以为自己吞完了,但下一尿马上又灌满了她的嘴。

    骚味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系统。鼻腔里、嘴里、喉咙里都是尿的骚味。

    等最后一滴尿从马眼滴进她嘴里,绫风才松开她的下。

    绫华瘫在地板上剧烈咳嗽。

    金黄色尿从她嘴角不断往外咳出,混着刚才在脚上的,狼狈不堪。

    她的脸上、发上、衣服上到处沾着自己的尿。

    绫风穿好裤子。

    他看向绫华的神之眼。那颗冰蓝色的珠子散发的光芒比刚才微弱了一些,在系统的提示下,他能看到自己的阳气正在压制神之眼的力量。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

    “后天是家宴。”绫风说,“给我好好表现。别在客面前丢神里家的脸。”

    说完他转身离开舞室。

    身后,绫华倒在混杂着汗味、骚味、味和尿味的舞室地板上。

    她的白丝脚上还糊满涸的,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浓烈的雌荷尔蒙香气混合着尿和的腥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在舞室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一浊重难闻的气味。

    家宴开始前一个时辰,绫风把绫华叫到了偏厅。

    绫华换了正式的礼服。

    淡蓝色振袖和服,腰间系着金色织锦腰带,裙摆拖在地上。

    那对肥腻山在衣襟下顶出浑圆的弧度,巨硕豪随着呼吸在布料下轻晃。

    腰带勒紧后,更显出她腰肢收紧、厚溢多汁的肥被裙摆包裹的线条。

    她脸上扑了薄,嘴唇点了胭脂,发盘起来着发簪。

    她跪在绫风面前,浓郁的雌荷尔蒙媚香从领飘散出来。

    绫风看着她。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在她面前。

    震动器。形状窄长,表面有凸起的纹路。

    “塞进你里。”绫风说。

    绫华盯着地上那个东西。她的脸变白,嘴唇发抖。

    “兄、兄长大…今晚是家宴…有客…”

    “所以更要塞进去。”绫风的声音冷淡,“我要随时检查你有没有好好表现。”

    绫华跪在那里没动。她的双手捏着和服下摆,指节发白。两条肥软结实的大腿在裙摆下夹紧。

    绫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几息,绫华慢慢伸出手,捡起那个震动器。

    她跪在那里,把裙摆撩起来。

    白色和服下的打底袴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兜裆布。

    兜裆布已经被汗浸得微,贴在她肥焖厚实的上,勒出肥厚的形状。

    她把兜裆布往旁边拨开。

    肥露出来。

    那两片红色的唇肥厚外翻,缝里渗出透明的水。

    前几天的调教让她的变得充血肿胀,唇比平时更肥大,一碰就颤。

    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红亮的一小颗。

    绫风看着。

    绫华咬着下唇,把震动器对准自己的。她闭眼,往里塞。

    震动器撑开唇,挤进湿滑的道。

    她发出一声闷哼。

    震动器表面的凸起纹路刮擦着褶,激得道壁一阵痉挛。

    水被挤出来,顺着震动器外壳往下淌。

    她把震动器一截截往里推,直到只剩一根细线露在外。

    “全塞进去。”绫风说。

    绫华用手指把最后那截也捅进里。

    细线消失在唇间,唇重新合拢。

    肥的恢复原状,只有被撑得更开的缝和不停往外渗的水证明里面塞了东西。

    浓郁厚实的雌香从她下身蒸腾出来。

    “起来。”绫风站起来,“宴会上好好表现。”

    说完他走出偏厅。

    绫华跪在原地。体内异物感让她小腹抽搐。震动器还没开,只是塞在里面,但那被填满的感觉已经让她的不受控制地夹紧。

    她站起来,整理好袴和裙摆,擦了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吸气,走出去。

    宴会厅灯火通明。

    长桌两侧摆满坐垫。

    神里家的家老们,几位来自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官员,还有几个本地豪商都来赴宴。

    绫华坐在眷席,对面是其他官员的夫。

    绫风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两位年长的家老。

    菜肴一道道端上来。众推杯换盏,说着场面话。

    绫华坐在那里,脸上保持着端庄的微笑。她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无缺——夹菜的姿势、掩嘴轻笑的仪态、给身边夫倒酒的礼貌。

    但她的下身正渗着汗。

    体内震动器塞在里,被体温加热的硅胶外壳贴紧道壁。

    稍微一动,外壳上的凸起就刮擦敏感的褶。

    她的道本能分泌更多水来减少摩擦,但水越多,震动器越容易滑动,反而刮擦得更厉害。

    黏从渗出来,浸透兜裆布,正缓慢往外洇。她的坐垫底下开始发。

    “绫华小姐今天气色真好。”旁边一位夫笑着对她说。

    “哪里,夫过奖。”绫华微笑回应。

    她说话时,声音平稳。但话音刚落,体内震动器就滑动了一小截,形状的前端顶到了。

    绫华的手在桌下抓紧裙摆。

    震动器还没开。只是塞在里面。

    但她被调教了三天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回路。

    被顶着,就开始抽搐。

    水咕叽往外冒。

    她的双腿在桌下夹紧,脚趾在足袋里蜷缩起来。

    绫风在主位上与家老谈。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一瞬。

    “我去敬杯酒。”一位年轻贵族站起来。

    那端着酒杯走到绫华面前。

    他是勘定奉行下面一个年轻的小吏,不知怎么就混进了这场宴会。

    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举杯对绫华说:“久仰白鹭公主之名,今能一睹风采,实在荣幸。不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绫华抬看他。她正想答话,体内的震动器突然震动起来。

    一波快感从道处炸开。

    震动器以高频震动着,部死死抵在上。绫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挺直。她咬着牙,把差点冲出的呻吟压成一声极轻微的鼻息。

    “绫华小姐?”年轻小吏还在等她的回答。

    “我…”绫华的声音发颤,“绫华不…不善饮酒…”

    震动器还在震。

    被高频冲击,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窜。

    她的道壁痉挛着夹紧震动器,但越夹紧越刺激。

    肥大的唇充血得更厉害,一张一合往外挤水。

    她脸红了。厚实的山在衣襟下剧烈起伏,把衣领撑得绷紧。

    “就一杯,无妨吧?”小吏还在说。

    绫风站起来。

    他走到年轻小吏面前。脸上表平静,但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周围宾客都停下筷子。

    “神里家的公主,也是你能碰的?”

    话音还没落,他脚已经踹出去了。一脚蹬在小吏胸,那的身体像烂袋子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

    杯盘摔了一地。

    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都看着绫风。

    “来,拖出去。”绫风拍了拍裤腿。

    侍从们七手八脚把昏过去的小吏拖出去。

    绫风转过身,面对满堂宾客。

    他脸上挂起微笑:“一点小曲。神里家待客向来周到,但碰不该碰的东西的,也不会有好下场。”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