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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失窃巧移卧榻,真销魂夜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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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二官自那夜与二娘初试云雨之后,便似猫儿偷着了腥,那心里火烧火燎的,一整都魂不守舍。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在店中称货,手握着秤杆,眼却不住往后厨瞟;他在柜前拨算盘,珠子拨得七零八落,耳朵却竖着听楼上的动静。

    小山见他神恍惚,只当他是昨夜没睡好,还关切道:“二叔若乏了,便上楼歇一歇,店里有我看着。”二官连忙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昨夜睡得踏实。”

    他嘴上说着踏实,心里却不踏实。

    那二娘今早出来送早饭时,只朝他淡淡一笑,那笑容平淡如常,与邻家递个物件时的神别无二致。

    可二官偏从那一笑里读出了别样的意味——她的眼角微微弯着,嘴角微微翘着,那笑意似有若无,像是含了一颗蜜枣在嘴里,甜味只在腮边打转,不肯轻易露出来。

    她递粥碗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可二官却觉得那一点凉滑的角虫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手背上,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消退。

    好容易挨到天黑。

    小山关了店门,张仁也回自己屋里睡去了。

    二官上了楼,却不点灯,只坐在黑暗中等着。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单裤,那物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座小帐篷。

    他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可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后溪的水声哗哗地响,偶尔有一两声蟋蟀叫。

    他等得心焦,那硬物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捋了两把,却越捋越燥,越捋那物越硬。

    正焦躁间,房门轻轻响了三声——嗒、嗒、嗒,不紧不慢。

    二官心一喜,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娘。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只见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短衫,下一条葱绿罗裙,腰肢束得细细的,那衫子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见了二官,将那茶盏往他手里一递,低声道:“叔叔,家看你房里灯还亮着,想必未睡,送盏茶来与你解渴。”

    二官接了茶,却不喝,只将那茶盏随手往桌上一搁,一把将二娘拉进房内,反手便关上了门。

    他正要搂她,二娘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轻声道:“莫急,先听我说句话。”二官喘着气道:“你说你说。”二娘却不急着说,只将那茶盏端回来,揭开盖子,低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二官唇边,道:“先喝了这盏茶,家泡了半的。”

    二官无奈,只得就着她的手喝了。

    那茶是桂花蜜茶,甜丝丝的,温润。

    他喝了两,心中焦躁稍缓,低看着二娘在月光下的侧影,只见她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那唇上沾了一点茶水的亮光,在月光下润润的、亮亮的。

    他心一动,低便去亲她的嘴。

    二娘这一次没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甫一相角虫,二官便觉着一阵又软又热的角虫感,那唇上带着桂花的甜香,又糯又滑。

    他将舌探进去,二娘便张开嘴,将那软软的香舌送他中。

    两条舌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各自吮吸着对方中的津,那津微甜,带着花蜜的余味。

    二官吮得滋滋有声,两手搂住二娘的腰,将她整个身子贴在自己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两粒小小的硬点隔着布料在他的胸上磨蹭。

    二亲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二娘的脸上已泛起了红,那双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将二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缓缓地解开了那月白衫子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那衫子便从肩滑落,露出里一件桃红兜肚。

    那兜肚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两团软将兜肚高高撑起,那鸳鸯便也跟着鼓鼓地涨着,像是要从布面上飞出来。

    她伸手到颈后,解了兜肚的系绳,那桃红的绸布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月光下,她的身子一览无余。

    白腻腻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双峰高耸,峰顶两粒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着。

    那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脐下那一片乌黑芳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时,腿根处只露出一线。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裤裆里的物事猛地一弹,将单裤高高顶起。

    他伸手要去拉她,二娘却退了一步,笑道:“你别动,让家来。”说着,她上前一步,蹲下身来,将二官的裤带轻轻解开,将那裤子往下一拉。

    那根硬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紫红的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二娘却不急着含,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硬物,从上至下缓缓捋了一把。

    那指尖微凉,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直窜到后脑勺,那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冠沟处渗出晶亮的黏来。

    二娘将那黏涂在上,用拇指在顶端打圈揉搓,揉得二官浑身打颤,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二娘见他受用,便低下去,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

    二官浑身一颤,那物又跳了两跳。

    二娘笑了一声,张开红唇,将缓缓含中。

    那一瞬间,二官只觉得自己的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那柔软的舌尖在冠沟处打转,轻轻地刮着、舔着、吮着,时而吞到底,让抵住她的咽喉,时而缓缓吐出,只用两片红唇含住轻轻吸吮。

    二官忍不住挺腰,将那物往她中送得更了些,二娘也不推拒,任那粗长之物在她中进进出出。

    她抬眼看着二官,那眼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挑逗一丝笑意,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那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靡。

    二官被她品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只觉得腰间渐渐发酸,那关有松动的迹象,连忙拍了拍二娘的肩,喘气道:“嫂嫂……再品下去,小弟便要丢了……”二娘这才将那物吐出来,那紫红的上沾满了她的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站起身,褪了那葱绿罗裙,露出一双光溜溜的腿,腿根处那一片芳早已湿透,贴着阜,两片唇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仰面躺在床上,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将自己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露在月光下,中道:“好叔叔,来罢。”二官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前去,将那硬物抵住那湿滑的缝,腰身一送,便齐根没了那温热湿滑的之中。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欢喜,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二官的腰,将那往他胯下送得更紧了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二官觉着那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棍,一缩一缩的,那舒服劲从一直传到脚心,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二娘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嗯……嗯……好硬……好热……”她双手抚着二官的背,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刮着,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二官一气抽了三百余下,那里的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

    他放慢速度,将那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白花花的。

    那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沟壑湿漉漉的,两片花唇红艳艳地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二官掰开那两瓣,将抵住花唇,用力一送,整根棍便又没了那湿热的之中。

    这一回从后面,进得比方才更,直直地撞在花心那团软上。

    二娘浑身一颤,中“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将身下被单揪得皱成一团。

    二官扶住她的腰胯,奋力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的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随着撞击出一波一波的,白花花的晃眼。

    二官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将二娘散落在后颈的碎发拨开,露出那一截白腻腻的颈子。

    他低亲上去,用舌尖舔着她后颈的皮肤,那皮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舔起来微咸。

    二娘被他这一舔,浑身又颤了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二官的。

    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大,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像是要将他的都吸出来一般。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那团软上。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那气声又急又促,像是要断气一般。

    她忽然浑身猛地一僵,绷紧,花心里一热流猛地浇了出来,浇在二官的上——她丢了。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上的瞬间,又猛地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二娘被他撞得又泄了一回,那身子软得像一摊泥,整个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二官觉着腰间一阵酸麻,关渐渐松动,便将那棍又往处送了一送,抵住花心,一一地了出来,热辣辣的白浆直冲进二娘的花房处。

    他了七八,方才停下。

    那棍还在里,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将残余的一点一点挤出来。

    他伏在二娘背上,喘了半天气,方才将慢慢软下来的棍从那湿漉漉的里抽出来。

    只听得“啵”的一声,一白浊的黏随之流出,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

    二娘翻过身来,脸上红未褪,眼角还挂着一点泪水,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

    她伸手从床摸出一块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湿淋淋的棍,又擦了自家那仍在向外淌白浆的花唇。

    她擦得轻柔,那指尖拂过花唇时,二娘又颤了一颤。

    擦完了,她将那汗巾丢在一旁,侧过身来,将二官搂进怀中,让他的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二官的脸埋在她胸前那两团软之间,鼻尖角虫到那红润的,便张嘴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二娘“嘶”地吸了一气,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嗔道:“还闹?”二官松了,嘿嘿一笑,将脸贴在她胸,听着她心跳的声音。

    那心跳又急又密,像是擂鼓一般,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两就这样搂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赤的身子上,白晃晃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低声道:“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甚么事?”二娘道:“那老蠢物今同我说了,要你搬到店中去睡,让他上楼来。”

    二官一惊,抬起来:“搬到店中去?那怎么……”二娘伸手按住他的嘴,道:“别急,我自有计较。”她便将那“假失窃”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如何开了后门,如何丢果笼溪,如何诈称有贼,如何让小山自去睡店中,而二官仍回楼上来。

    二官听罢,笑道:“嫂嫂好计策,可那老蠢物若不信呢?”二娘道:“他那个脑筋,三言两语便能哄得他团团转。 ltxsbǎ@GMAIL.com?com你只消依计行事便是。”二官点了点,又将二娘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道:“那今夜……”二娘推了他一把,笑道:“今夜还不够么?天都快亮了,你且养着神,明夜还有正经事要做。”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衫重新披上,又套好罗裙。

    她理了理发,回朝二官笑了一笑,那笑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低声道:“明夜事成之后,你想怎么玩,都由着你。”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闪身出去。

    二官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方才躺回床上。

    他将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甜腥杂,又靡又勾,他笑着摇了摇,将那汗巾塞到枕下,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睡了。

    次,一切依计而行。

    二官在店中装模作样地称货、算账,小山在前守着柜台,二娘在后厨忙活。

    到了晚间,小山果然对二官道:“二叔,今晚你搬到店中去睡罢,夜里警醒些,别让贼钻了空子。”二官故作犹豫,推辞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小山便叫张仁搬了两条春凳到店堂后拼成一张铺,又抱了一床薄被、一个枕过去。

    二官看着那张窄窄的春凳,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做出感激的神色,道:“哥哥费心了。”小山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自上楼去了。

    二官在春凳上躺下,闭着眼假寐。

    他听着楼上小山的脚步声,又听见二娘房中开门关门的响动,心里默默数着时辰。

    约莫到了二更天,他听得楼上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便悄悄起身,摸到后门边。

    那门闩他白天已经查看过了,铁扣松动,轻轻一提便能拉开。

    他开了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提起一个空果笼,走到溪边,扬手一丢——

    “扑通”一声,那竹笼落溪中,顺水漂了丈余,撞在溪中央一块石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官闪身回来,掩好后门,好门闩,然后回到春凳上躺下。又等了一会儿,他方才放声大叫:“有贼!有贼!快来!”

    楼上登时大。

    小山光着脚跑下楼来,二娘也披着外衣跟在后。

    三点了灯,到后门一看,月光下那竹笼正漂在溪水里,载沉载浮的。

    小山跺脚道:“天杀的贼!”二娘叹道:“亏得二叔警醒,不然这一笼果子又没了。”小山便道:“二叔,你今夜辛苦了,还是你上楼睡罢,我睡店里。”了。

    二官心中大喜,面上却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又推辞了两句,方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他回春凳边抱起自己的被子枕,正要上楼,二娘道:“叔叔,楼上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都是净的。”二官应了一声,便上了楼。

    小山关了后门,又在门闩上加了一把锁,这才回到店堂。

    张仁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问怎么了,小山道:“有贼,不过已经跑了,你接着睡。”张仁哦了一声,倒又睡了过去。

    二官上了楼,推开房门,只见一盏油灯搁在桌上,灯火如豆,照得室内昏黄一片。

    他放下被枕,转身正要关门,却见二娘已经跟了上来,那脚上仍是没穿鞋,一双白生生的赤足踩在楼板上,无声无息。

    她站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低声道:“成了。”

    二官一把将她拉进房内,反手关上了门。

    他正要说话,二娘却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轻声道:“莫急,我下楼一趟,取了东西便来。”二官道:“取甚么?”二娘笑道:“你当我是来与你说话的?我夜里沐浴惯了,今晚还没洗呢。”说完,转身又下楼去了。

    二官站在房中,只觉得心火烧火燎的,那裤裆里的物事已经硬得发胀,他只得在床边坐下,耐着子等。LтxSba @ gmail.ㄈòМ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房门轻轻开了。

    二官抬眼看去,只觉得一热流直冲顶,险些鼻血都要出来。

    只见二娘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绡——那绡是江南上好的蝉翼纱,半透明,松松地笼在身上,里什么都不曾穿,隔着那层轻绡,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身子。

    那肩圆润白腻,锁骨下一片雪白,两团软将那轻绡高高撑起,顶端两粒红樱桃隐隐透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小腹平坦,脐下一小片乌黑芳,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显然她方才沐浴时,连那处也仔细洗过了。

    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腿根处那一条细缝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好似初开的桃花。

    她上湿漉漉的乌发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更显得那张脸白娇。

    她身上散发出一香的气味,那香气甜而不腻,混着水汽的润,直往鼻子里钻。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上下滚动,咽了一唾沫,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娘见他这副痴相,噗嗤一笑,道:“呆子,没见过么?”说着,她将那轻绡随手一解,那层薄纱便从肩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这一下,她那玉体便毫无遮拦地露在灯光之下,白得晃眼,那胸前双峰高耸,那腰肢细软,那腿根处一线,上还挂着几滴没擦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二官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两下扯了自己的裤袄,那硬物猛地弹出来,粗长紫红,饱满油亮,直挺挺地指向二娘。

    他扑上前去,将二娘一把抱到床上,那床板“嘎吱”一声响。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只觉得手之处滑腻温软,像抱了一团暖玉。

    他低去亲她的嘴,二娘却偏躲开了,伸手在他胸推了一把,笑道:“急甚么?先看看你自家的东西。”

    二官低一看,自家那根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上,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黏水来,将那一小片肚皮涂得亮晶晶的。

    二娘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物,那指尖凉凉的,圈成一个环,从上往下一捋,又捋回来,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直窜到后脑勺,忍不住“嘶”地吸了一气。

    二娘捏着那物,将它引到自己腿根处,用轻轻抵住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却并不送,只在缝间上下滑动,一左一右地磨蹭。

    二官只觉那处又热又软又滑,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舔他的,那两片唇微微翕动,夹着他的冠轻轻吮吸,他恨不得一挺身便将进去,可二娘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根部,让他动弹不得。

    他又急又痒,那物在二娘掌心里跳了两跳,胀得更大了。

    二娘见他急得满脸通红,偏要逗他,那握着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捏,二官“哎哟”一声叫出来,又痒又疼,偏偏那痒多于疼,越发受不住了。

    二娘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眼里波光滟滟,像含了一汪春水,她慢悠悠开:“叔叔,你要甚?”二官被她这一问,又急又窘,那物在她掌心里跳得厉害,他吸着气道:“嫂嫂……好嫂嫂……莫要作弄我了……”二娘偏不放过他,那在她花缝间又滑了两个来回,那花缝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把她的腿根浸得湿漉漉的,也将二官的涂得滑腻腻的。

    二娘道:“你要甚,说呀,说出来我便给你。”

    二官被她磨得魂都快飞了,咬着牙道:“我要你……好嫂嫂,我要进去……”二娘听他中说出那个“”字,心一,那牝户里一阵缩紧,一热流涌了出来,顺着缝往下淌。

    她松了手,将两条腿大大分开,将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敞开,露出里的,那细缝中间一个小小的孔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像一只饥渴的小嘴。

    二娘伸手捉住他那硬物,将抵在那个小孔上,轻声道:“进来罢。”

    二官得了这句话,如同得了赦令,腰身一挺,那根紫红的棍便猛地贯,只听得“噗唧”一声,像是踩进了泥沼里,那热腾腾的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夹住他的阳物,寸寸,寸寸销魂。

    二娘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那声音又媚又颤,尾音吊得老高,两条腿缠上了二官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二官只觉得自己的棍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从根到地吮吸了一遍,那花心处一吸力,将他的往更处牵引。

    他挺着腰,整根没,顶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二娘浑身一颤,那腿根处的肌一阵紧缩,将他的棍夹得更紧了。

    “动啊……”二娘喘着气,那声音又急又软,“莫光杵着……”

    二官这才回过神来,将棍退后半寸,又猛地一送,狠狠地撞在那团上。

    二娘“啊”的一声,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玉随着这一撞颤颤地了两,红艳艳的划出两道弧线。

    二官见了这般光景,更是血脉贲张,便一下一下地耸动起来,九浅一,将那根硬物在那湿滑的中进进出出。

    那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一声接一声,忽快忽慢。

    二娘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她中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好硬……”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单,手指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她的在枕上左右摆动,湿漉漉的乌发散了一枕,有几缕贴在脸上,被她的喘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二官抽了百十下,觉得那里的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

    他将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翘起那白花花的。

    那圆润饱满,中间一道湿漉漉的沟壑,花唇被水泡得红艳艳的,微微张开,里色的若隐若现。

    二官双手掰开那两瓣,将抵在花唇上,往前一送,“咕唧”一声,又整根没。

    这一回得更,直顶到花心处,二娘“呀”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像是欢喜到了极处。

    二官从后面奋力抽送,每一下都送到底,小腹撞在她的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响得又脆又密。

    那波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开,白花花的晃得二官眼晕。

    他越动越快,那棍在那湿热的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水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两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像猫叫春一般。

    二官一气捣了三四百下,觉得那里的吸力越来越大,花心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他知道二娘快要丢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团软上。

    二娘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绷得紧紧的,中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来了……来了……我死了……”话音未落,她整个便瘫软下去,上身趴在床上,只有还高高翘着,那花心里一热流猛地浇出来,浇在二官的上,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二官被她这一浇,那关便再也守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那棍往里狠狠一顶,抵在花心处,一一的热便了出去,直冲进二娘的花房处。

    他了七八,方才停下,那棍还在里,一跳一跳的,将残余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两就这样连着,半晌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中回。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慢慢回过来,脸上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点泪花,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

    她哑着嗓子道:“你这小贼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么?”二官伏在她背上,轻轻舔了舔她耳后的碎发,道:“嫂嫂若死了,我便跟你一道死。”二娘啐了一:“呸,谁要跟你死。”说着,她扭了扭腰,把二官那已经半软的棍挤了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了瓶塞。

    那棍上沾满了白浊黏滑的体,二的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那气味混着汗味、水味、味,弥漫在房中。

    二娘翻身躺平,胸还在起伏,那两只玉上汗津津的,红艳的硬硬地立着。

    她伸手从床摸出一方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根软下来的棍,那棍上湿漉漉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净。

    二官见她的手轻柔地握着自己的软物,那物竟又有了抬之势,渐渐硬了起来。

    二娘察觉了,又气又笑地在那上拍了一下,道:“还来?也不怕累死。”

    二官却嘿嘿一笑,将二娘拉起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家则低下去,将那仍湿淋淋的花唇用嘴含住。

    二娘惊道:“你做甚么……”二官不理,伸出舌尖,在那红的花唇间舔舐起来,那舌尖探进缝里,轻轻地刮着里的。

    二娘方才泄过的身子正是敏感,被他这一舔,又酸又痒,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二官的脑袋。

    二官舔得认真,将那些黏滑的体一一卷进嘴里,又含住那两片花唇轻轻吮吸,像在吃一枚熟透的果子。

    二娘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那牝户里又涌出热来,淋了他一嘴。

    二官咽了,又去舔那花心处,舌尖抵着那小小的孔,一探一探。

    二娘受用不过,伸手抓住他的发,将那物往自己脸上凑,中道:“来,让嫂嫂也尝尝你的。”

    她握住二官那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棍,张开嘴,将那紫红的含中。

    二官只觉得一阵温热湿润包裹住了,一条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他浑身一颤,险些当场便泄了。

    二娘的技了得,一吞一吐之间,那在她中进进出出,刮、舔、吸、吮,无所不至。

    二官站在床沿,低下看着自己的棍在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里进出的模样,只觉得视觉上的刺激比体上的更甚,那物硬得像铁。

    他抽出来,又将二娘按倒,这一回让她两腿架在自己肩,自己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重新贯。

    这一回的姿势进得极,直捣花心,二娘浑身一震,那花心便又收缩起来。

    二官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腰如活塞一般起落不停,一下过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团软上,捣得二娘花心颤。

    这一番又是七八百下。

    二娘不知丢了几回,床单已经湿得透了,她中只剩下气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二官自己也觉着腰间酸麻,便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一送,那抵住花心,又出一浓来。

    两同时僵住,半晌,才软软地倒在床上,叠着身子,谁也不想动弹。

    过了不知多久,二娘才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回自己床上睡去。”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不肯动,将那软下来的棍从她体内抽出,又将她搂怀中,低在她额上亲了一。

    二娘嗔道:“快些去,明还要演戏给那个老蠢物看呢。”二官这才起身,胡擦了一把,回到自己原先的铺上躺下。

    自此夜起,二娘与二官便夜夜如此。

    每到三更,二娘便悄悄下楼,开了中门,放二官上来。

    有时是二官摸到她房中,有时是她到二官床上,有时在果楼下,有时在楼梯拐角。

    二像偷腥的猫儿一般,乐此不疲,将个王家宅院翻来覆去地睡了个遍。

    那小山睡在店中,鼾声如雷,哪里晓得楼上楼下的风流阵仗?

    只当是家中太平,万无一失。

    却不知自家后院早已着了火,那火势还越来越旺,直到后来生米煮成熟饭,他方才如梦初醒,只可惜为时已晚。

    正是:假贼偷笼是虚惊,真贼偷夜夜行。

    老倌自睡店堂里,楼春色正盈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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