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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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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原以为爹爹是依靠,不成想又被爹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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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镇书到府时,天已经黑透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前厅摆了接风宴,沈云黛换了身素净衣裳去请安,她挑的是件月白对襟衫子,领很高,把那些痕迹全遮住了。

    这一路走得很慢,她腿心还肿着,每迈一步,那处便隐隐磨得发胀。

    到了前厅,沈镇书正站在檐下与沈镇伍说话,她远远看见父亲的背影,肩宽腰窄,比走时又清减了些。

    她叫了声:“爹。”

    沈镇书转过身来,烛光从厅里透出,照在他脸上,三十多岁的年纪,眉目清峻,和沈镇伍的儒雅不同,他身上有行伍般的冷肃气,看见儿,那双常年含着威势的眼睛软下来。

    “黛儿。”他两步走近,伸了手,像是要拍拍她肩,半途又改成探她额温。

    掌心贴上来,温热燥,指节上有几处薄茧。

    沈云黛垂了眼,不敢与他对视,她身上还带着二叔留下的味儿,她出门前用香露拍过,可总觉得那味道要从皮底下渗出来。

    “面色红润了些。”沈镇书眉间松动:“你二叔信上说,新寻了个调养方子,这样一看,效果确实不错。”

    沈云黛睫毛一颤,低低“嗯”了声,沈镇伍立在阶上,不远不近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过阵子二弟把方子抄一份与我。”

    沈镇伍点,并不言语,沈镇书目光转回她脸上:“爹也学学,爹常年在外,对你多有亏欠。”

    沈云黛心突突跳,侧身让出过道:“爹为国事劳,儿不敢言亏欠,爹快进去坐吧,酒菜要凉了。”

    席间沈云黛坐得端正,吃得很少,沈镇书问了几句她的身子,她一一答了,沈镇伍偶尔话,说云黛这阵子夜里盗汗少了,咳嗽也轻了些,都是调养的功劳。lтxSb a.Me

    沈云黛埋着,把嘴里的饭粒嚼了又嚼,二叔说“调养”二字时,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去,她腿心倏地一热,急忙夹紧。

    饭罢,沈镇书说要去她院里坐坐,沈云黛心下一紧,还来不及想,沈镇伍先开了。

    “大哥路上辛苦了,不如明再过去,云黛这些子睡得早,怕是要歇下了。”

    他看向她,唇角噙着笑:“是不是,黛儿?”

    “是。”她立刻接上,声音有一点急:“爹,我……我有些乏了。”

    沈镇书端详她片刻,点:“也好,你早些休息,明爹去看你。”

    沈云黛行了礼,退出来,转身时,她觉着沈镇伍在看她,那道目光像根丝线,牵着她的脊背,一路跟到廊下。

    回到屋里,春桃伺候她卸了钗环,又端来热水,她把打发出去,自己坐在镜前,慢慢拆发。

    镜子里的双颊泛红,眼仁儿蒙着层水光,嘴唇不知何时被自己咬得微肿,她别开眼,起身去净房擦洗。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水汽氤氲,帕子擦到腿心,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手一抖,哼出声。

    太敏感了,那两片还肿着,豆核藏在缝里,被热水一浸,硬鼓鼓地冒出来。

    她越擦,越觉着里面在淌水,混着那些没流尽的白浊,擦也擦不净。

    她红着脸穿了寝衣,钻进被子,窗外梆子响过初更,院里很静,她阖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那把火,不知从哪儿烧起来的,明明又累又困,腿心却一阵阵地痉挛。

    她把被子夹在腿间,扭了扭腰,一点用也没有,反倒把寝衣下摆卷到腰上,光的腿露在外,凉意激得她直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黛儿。”

    沈云黛猛地睁开眼,床边站了个,屋里没点烛火,只有半扇窗泻进些稀薄月色,那影高大,肩背的廓很宽,不是二叔。

    “爹?”

    她半撑起身子,慌忙把被子拉好,嗓子还哑着。

    沈镇书在床沿坐下,身上已换了寝袍,广袖垂下来,有淡薄的皂角气,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爹过来看看你,方才在前厅,爹没好细问,你二叔那个方子,到底怎么治的?”

    沈云黛心猛地一跳,她听得出父亲声音里的审度,不是随一问。

    他生警觉,沙场官场上滚了几十年,连边城异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何况是自己的儿,面色、步态、神,哪一样躲得过他。

    “就是……推拿。”

    她声音低下去,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二叔说,是从老道处寻的偏方,要……男子渡阳气……”

    沈云黛的声音越来越小。

    “渡阳气?”

    沈镇书重复这三个字,尾音沉下去。

    沈云黛不敢接话,屋里静得能听见烛泪落下的声音。

    半晌,沈镇书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那动作很慢,掌心贴着她的发顶,犹豫着,又滑到后颈。

    她的颈子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沈镇书没用力,只是慢慢收拢,拇指按在她突突跳动的颈上。ht\tp://www?ltxsdz?com.com

    沈云黛吞了水,那拇指就随着她的吞咽,动了一下。

    沈镇书突然说:“你二叔待你可好?”

    他忽然抽回手,沈云黛觉着颈间一空,心也跟着空了半拍。

    “挺好的。”

    她该松气的,父亲站起身,走到门边,脚步顿住,没有回。

    “睡吧。明爹再来看你。”

    门轻轻合上。

    沈云黛倒在床上,浑身软得厉害,颈间还留着父亲手掌的温度,那几根指比二叔的更粗,更有力。

    她闭上眼,手不自觉地顺着脖颈往下摸,滑进寝衣里,尖早挺了。

    她捏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不够,她的手下移,探进腿间,那里湿成一片,手指刚触到,就滑得按不准。

    她满脑子都是的,二叔的声音,父亲的背影,两样东西缠在一起,心绪杂。

    她揉着那粒肿硬的珠,整个蜷成一团,嘴半张着,热喘从唇间漏出来,指腹压着豆核打转,越揉越痒,越痒越要命,花径里一阵收缩,淌出一滑,把腿根和被角都浸了。

    “唔……”

    她咬着枕角,不敢叫出声,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东西越涨,她想要点什么,想要那粗长的东西填进来,随便谁。

    不……不能想,可越不能想,那粗物顶进里的感觉越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并着捅进去,太细了,怎么也不够,她蹬着被子,脚趾绞紧,自己搅出了黏腻的水声。>ltxsba@gmail.com

    正昏沉至极的时候,门开了。

    她惊得浑身一僵,想要并腿,已经来不及,沈镇书站在门,像一尊沉默的影子,把门堵得严实。

    地上散着寝衣,帐子勾在铜钩上,她就那么赤条条地横在满床凌里,一条腿曲着,腿间的手指僵住,抽出来不是,着也不是。

    “黛儿。”沈镇书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沈云黛猛地回过神,“啊”地一声,抓起被子捂住脸。

    她抖得厉害,满手的滑蹭在脸上,凉得她发抖,她觉得自己完了,全被看见了,被父亲看见了。

    有只手不疾不徐地把被子从她身上缓缓掀开,沈云黛紧闭着眼,牙齿上下打架,不敢看。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蜷紧的膝开始慢慢往里摸,她并着腿,并得死紧,可那手按着她膝盖,很有耐心地往外分开。

    “别怕。”

    沈镇书的声音带着克制,沈云黛只觉腿被一点点分开,自己流出来的那些水,全被他看见了。

    然后,有更热的东西贴上来,是父亲的手指,粗烫,带着粗硬的茧,一下按在她湿透的花唇上。

    “黛儿。”

    她听见父亲又叫她,那声音又低又重。

    她没睁眼,只是身子一拱,里猛地出一大水,全浇在父亲手上,她到了,就这么到了,羞得想死过去。

    沈镇书把手抽出来,沈云黛听见布帛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腰带,是寝裤,她心快跳出腔子来,说不出一句话。

    “他竟是这么教你的?”沈镇书呼吸已经了。

    沈云黛终于睁开眼,父亲跪在她腿间,身形高大,把月光全挡住了。

    那根赤红的阳具挺在胯间,硬得发胀,青筋跳动,顶端已经溢了水,正对着她大敞的腿心。

    她只看了一眼,便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滑。

    “黛儿。”

    沈镇书俯下身,半压着她,额抵着她的,目光滚烫得惊:“既然要渡,爹该是渡你的一个才是。”

    他沉下腰,阳具抵住那个湿淋淋的,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沈云黛仰起,嘴张着,却叫不出声。

    父亲的太大了,比二叔还要粗上几分,她下面被撑得发白,的细全绷紧了,疼得她眼泪一下涌出来。

    “呜……太大了……”

    她哭出来,两手抵着父亲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急促的心跳。

    “别哭,进去就好了。”沈镇书哑声,额角沁汗,青筋浮起,他动作没停,腰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没。

    两同时喘了一气,他停在那里,阳具埋得极,像要顶到嗓子眼。

    沈云黛浑身都在抖,两条腿被压得大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爹……”

    她哭得厉害,叫了一声。

    沈镇书像被这一声刺激到了,低低喘了声,腰身猛地一挺,几乎要把她撞散,他哑声道:“再叫。”

    她摇,他又一挺,她哭出来,不得已叫道:“呜呜……爹爹……”

    沈镇书闷哼一声不再说话,腰下飞快地动起来,一下重过一下,带着要把生吞活剥的狠劲。

    沈云黛被撞得呻吟一声声都变了调,床架子咯吱响,和她的哭声、水声、皮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团。

    她只觉小腹酸胀,什么东西要炸开了,手指抠进父亲宽阔的背里,划出几道红痕。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爹常抱你。”

    沈镇书喘着粗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混着热气:“你就坐在爹腿上,搂着爹的脖子,轻飘飘的在我怀里喊爹爹。”

    沈云黛泪眼模糊,看着床顶。

    小时候的事她早已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此时父亲正埋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往她最处凿,快感一高过一,她的脑子已经化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终于,沈镇书一记挺,隔着肚皮都能觉出那物撞在心。

    她尖叫一声,花道剧烈收缩,涌而出,沈镇书闷哼着,最后几下全根抽出又狠命撞,抵着她抽搐的心灌了。

    好热,那一大泡水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她张着嘴,叫不出声。

    沈镇书没有立刻抽出去,他压在她身上,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砸进她颈窝里。

    “你就算恨爹,爹也认了。”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极淡的疲倦。

    沈云黛把手慢慢抬起来,搭上他的背。

    月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照见满屋子散的衣裳,和榻上这副伦后的狼藉。

    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父亲的喘息,和她尚未平复的、碎成一片的呼吸,在夜里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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