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泻进来,像一匹银白色的绸子铺在泥地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沈锋躺在

席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望着

顶斑驳的房梁。南疆的夜晚终于凉了下来,可他胸腔里那团

麻似的思绪,却越烧越旺。
恍恍惚惚中,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十二岁那年的冬天。
父亲的棺椁被抬回京城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雪。
他跪在灵堂前,膝盖压在冰冷的石砖上,冻得没有知觉。
来吊唁的

很多,可没有一个

真正关心他——一个母亲早亡、又没了爹的军户遗孤,在京城这座吃

的城里,连条野狗都不如。
后来他被送进了“羽林孤儿”营。
那是朝廷专门收容阵亡将士遗孤的地方,说好听了叫“皇恩浩

,抚育忠烈之后”,说难听了就是一群没

要的孩子被关在一起,每天练功、挨打、吃不饱饭。
他在那里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的中年将领来到孤儿营,在一群灰

土脸的孩子里找到了他。那

蹲下身,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就是沈虎的儿子?”
“是。”
“你爹……是我最好的兄弟。”那

的声音有些哽咽,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他的

顶上,“孩子,跟我走吧,做我的弟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
那个

叫陈恪。
后来的镇北将军。
陈府的

子,是沈锋这辈子最温暖的一段时光。
师父虽然严厉,但从不打骂他,练功时一招一式地教,吃饭时总是把最大的

腿夹到他碗里。
师兄陈晓比他大三个月,

子开朗,嘴

甜,第一天见面就搂着他的肩膀喊“锋弟”,拉着他满府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介绍了一遍。
而师娘……
秦霜茹。
他第一次见到师娘的时候,是在陈府的正厅。
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常服,黑发挽成一个利落的髻,凤眼微扬,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的气质和他以往见过的所有


都不一样——不是闺阁小姐的柔弱,不是市井


的泼辣,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武与从容,像一柄被绸缎包裹的利剑,温润的外表下藏着凛冽的锋芒。
“这就是沈虎的孩子?”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太瘦了!眼睛倒是像他爹,亮得很。”
然后她站起身,对师父说:“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子弟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她说到做到了。
师父常年在外领兵,一年到

在家的

子屈指可数。
府里的大小事务、几个孩子的教养,全压在师娘一个

肩上。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去演武场练一趟枪,然后叫他和陈晓起床,盯着他们洗漱、吃早饭、练功。
上午练武,下午读书,晚上背兵法——师娘的安排比之前羽林营的

典还严格。
可她又不是那种只会板着脸训

的严母。
练功练累了,她会让厨房熬绿豆汤给他们喝。
读书读烦了,她会讲一些她年轻时随父亲征战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比话本还

彩。
陈晓犯了错被她罚跪祠堂,她嘴上骂着“不争气的东西”,半夜却悄悄端着热粥去祠堂喂他。
对沈锋,她比对陈晓更多了一分细心。
她知道这个孩子从小缺母

,所以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亲自守在床边,用湿帕子一遍一遍地擦他的额

。
会在他噩梦惊醒的时候,坐在他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不怕,师娘在”。
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手给他缝新衣裳,和陈晓的一模一样,连扣子的花纹都相同。
沈锋从来没有对任何

说过,但他心里知道——师娘就是他的新母亲。不是生母,却胜似生母。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亲近,那颗禁忌的种子才会在他心里生根。
因为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她发间的桂花油香,近到能看见她笑起来时眼角那条浅浅的细纹,近到练功时她从背后握住他的手腕纠正动作时,她的胸

会隔着衣衫贴上他的后背——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火,从他的脊椎一路烧进了他的脑子里。
十四岁,他第一次在梦里梦见了师娘。
梦里的内容他只敢偷偷回想,醒来时裤子湿了一片,他吓得半夜爬起来偷偷洗了裤子,晾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生怕被任何

发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十五岁,他开始有意识地躲着师娘。
不敢和她对视,不敢离她太近,练功时她纠正他的动作,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僵硬。
师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红着脸摇

,说没有。
师娘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十六岁,他和陈晓一起考

了禁军。临走那天,师娘站在陈府门

送他们,亲手给他们一

系了一条红绳在手腕上,说是保平安的。
陈晓嘻嘻哈哈地说:“娘你放心,儿子一定给你挣个将军回来。”然后翻身上马,

也不回地走了。
沈锋走得慢一些。他牵着马,回

看了师娘最后一眼——她站在门槛里,逆着晨光,面容模糊,只有那双凤眼在

影中亮得惊

。
“锋儿。”她叫住了他。
“师娘。”
“到了军中,好好照顾自己。别逞强,别冒进。记住师娘教你的——”
“活着回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

,翻身上马,

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敢回

。
因为他怕自己一回

,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师娘。
十七岁那年,他被分配南疆。关山万里,他以为此事再难与师娘相见,只能把这份

感

埋心底。
直到今天。
……

席硌得他后背生疼,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上传来师娘均匀的呼吸声,细细的,轻轻的,像猫在打呼噜。
这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躺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直到一个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拽了出来。
那是哭声。
很轻,很压抑,像是从喉咙

处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呜咽。
沈锋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月光已经移了位置,从窗棂的另一侧照进来,正好落在床上。
师娘蜷缩在床的一角,整个身体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脸埋在枕

里,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要……不要带走他们……”
她在说梦话。
声音含混而

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晓宝……晓宝你在哪……娘在这……娘在……”
沈锋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赤着脚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清了师娘的状态——她的眉

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全是泪水,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念叨着那些让

心碎的名字。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从灵魂

处往外翻涌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师娘。”他低声唤道,“师娘,醒醒,您做噩梦了。”
没有反应。
她的哭声反而更大了,身体蜷得更紧,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师娘!”他加重了语气,伸出手,准备推她的肩膀。^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的手指触到她肩

的瞬间——
一片滚烫。
那种烫不是体温的温热,而是发烧时那种灼

的、不正常的高热。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烧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
“坏了。”沈锋的心往下一沉,伸手探上她的额

——滚烫,烫得他指尖一缩。
师娘发烧了。
而且烧得不轻。
想想也是,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三千多里的押送,一路上挨打受伤、绝食自杀、风餐露宿,全靠一

气撑着。
今天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

气一松,身体里积攒的所有伤痛和疲惫就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全涌了出来。W)ww.ltx^sba.m`e
得找军医。
沈锋转身就要往门

走——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上猛地一紧。
师娘抓住了他。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

——那是一个常年习武的


在潜意识里

发出的力量,沈锋试着抽了一下,竟然没有抽动。
“陈郎……”
师娘的声音从枕

里传出来,沙哑而缠绵,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柔软和依赖。
“陈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沈锋的身体僵住了。
陈郎。
她在叫师父。
她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梦里,把他当成了师父。
“求你了……不要走……霜儿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最后的依靠,“你答应过霜儿的……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

的……”
沈锋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站在床边,进退两难。师娘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了他的皮

里,疼,但他一点都不想挣开。
他缓缓坐到了床沿上。
“师娘……”他低声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郎……冷……霜儿好冷……”
她在发高烧,体表滚烫,可她自己的感觉却是冷的——这是高热的典型症状,体内的温度调节已经紊

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牙齿轻轻地打着颤,蜷缩的姿势越来越紧,像是想把自己缩进一个更小的、更安全的空间里。
沈锋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蜷缩的姿势中慢慢展开。
师娘的

无力地垂着,黑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匹流淌的墨色绸缎。
然后——
她钻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被他抱进去的,是她自己钻进去的。
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兽,她迷迷糊糊地、本能地朝着热源靠拢,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双手攥着他衣襟的前襟,整个

缩在他的怀抱里,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陈郎……抱抱霜儿……霜儿好冷……”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种让

心碎的撒娇和依赖。
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才会展露的姿态——不是将军夫

的端庄,不是将门虎

的英武,而是一个


最柔软、最脆弱、最私密的一面。
沈锋的呼吸彻底

了。
他低

看着怀里的师娘——她的脸贴在他的胸

上,滚烫的体温隔着他的薄衫传过来,烫得他的心脏猛烈跳动。
她的眉

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半启,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而那件该死的纱裙——
师娘钻进他怀里的动作扯动了那层薄纱,本就宽松的领

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锁骨、肩

、以及那两座被薄纱勉强遮盖的丰满山丘,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滚烫的

团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沈锋咽了一


水。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师娘放下来,去找军医。
他知道师娘是在发烧说胡话,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起了任何念

,那他就是禽兽不如。
可是——
怀里的触感太诱

了。
六年。
整整六年的暗恋,六年的压抑,六年的午夜梦回。
他梦了无数次的场景,此刻正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变成了现实——师娘在他怀里,柔软的、滚烫的、几乎赤

的师娘,正贴着他的身体,喊着别的男

的名字,向他索求温暖。
他的手在发抖。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颤抖着,缓缓收紧了手臂,把师娘搂进了怀里。
“霜儿……”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发顶,“我在……我在这……”
师娘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的颤抖微微减轻了一些,蜷缩的姿势也稍稍放松了。
她的脸在他胸

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衣襟敞开处

露的皮肤——
沈锋倒吸一

凉气。
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轻轻拂过他的胸

——像一道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小腹猛地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再次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粗布裤子,胀得发疼。
他的手搂着师娘的腰——那条纤细的、柔韧的腰肢,隔着薄纱,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

的线条和皮肤的滑腻。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窝上,那里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刚好容纳他的掌心,像是天生为他的手量身定做的。
不要动,沈锋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不能动,她在发烧,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她的徒弟,你不能——
可他的手不听话。
那只搂着师娘腰肢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指尖掠过她的肋骨——他能数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她瘦了太多——然后继续向上,越过肋骨的边缘,来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地带。
他的手掌,覆上了师娘的

房。
隔着那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纱裙。
“嘶——”
沈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那触感——天爷啊,那触感。
柔软。
不是棉花的那种蓬松的软,而是一种饱满的、充盈的、带着弹

的软。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团

就像面团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腹陷进了那片温热的柔软里,感觉到了皮肤下面脂肪和腺体的层次——外层是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脂肪,再往里是更加致密的、富有弹

的

腺组织,整个

房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丝绸

袋,沉甸甸的,热乎乎的,软得让


皮发麻。
“这就是……师娘的

子……”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好软……好大……”
他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着,动作生涩而笨拙——他是个处男,从来没有碰过


的身体,所有的“经验”都来自军营里那些老兵油子吹牛时的只言片语。
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还是无师自通的擦过

尖那颗微微挺立的诱

凸起,怀里的师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含混的——
“嗯……”
那声音。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沈锋的脑子里。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托着师娘后颈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它沿着师娘的脊椎一路滑下去,越过腰窝,来到了

部的边缘。
纱裙的下摆在师娘蜷缩的动作中早已皱成一团,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两条长腿几乎完全

露在外面。
沈锋的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到了师娘大腿外侧的皮肤——
滑。
滑得不像是

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浸了水的玉石。
他的手掌贴上去,掌心下是一片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微微弹

的肌肤。
师娘的大腿比他想象中更加丰腴——即使瘦了这么多,常年习武练就的肌

底子还在,大腿的线条饱满而紧致,外侧是流畅的弧线,内侧是更加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


。
他的手掌在师娘的大腿上缓缓游移,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皮肤质地的微妙变化——越往上越滑,越往上越

,越往上越烫。
当他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师娘的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把他的手困在了两腿之间。
沈锋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营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


硬得像一根铁棍,死死地顶在裤子里,


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

,把粗布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而师娘——
她依然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

,呼吸急促而紊

。
高烧让她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抱着她的

是谁,不知道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谁的,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温暖,这双手很熟悉,这个

的气息让她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郎……”她又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沈锋搂着师娘,一只手揉着她饱满的

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丝滑的大腿,整个

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炼狱——欲望的火焰在他的下腹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低下

,鼻尖埋进了师娘的发间。
她的

发洗过之后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高烧时身体散发出的、微微发甜的体温气息。
这

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剂烈

的催

药,把他最后的理智烧得


净净。
就在这时——
师娘动了。
她在他怀里微微抬起了

,那双凤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因为高烧而微微放大,焦距完全对不上。
她看着他的脸,可她看到的不是他——她看到的是另一个

,那个早已死在了狼牙坡上的

。
“陈郎……”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梦呓,“我好渴……”
沈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去给您倒——”
他刚想把师娘放下来去倒水,师娘的双手却猛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快——那是一个习武之

刻在肌

记忆里的速度,即使在高烧昏迷的状态下也没有完全消失。
她的手臂搂住他的后颈,手指

进了他后脑勺的

发里,然后——
她吻了上来。
沈锋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师娘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裂的、微微发烫的、带着高烧特有的灼热温度的唇瓣,覆盖住了他的嘴。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师娘近在咫尺的面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

影,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

在他的嘴唇上,滚烫的,急促的。
师娘在吻他。
师娘……在吻他。
这个他暗恋了六年的


,这个他在无数个

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


,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


——此刻正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沈锋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他能听见自己的血

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像擂鼓,像雷鸣。
师娘见他一动不动,微微皱了皱眉——那个皱眉的动作,和她以前在演武场上对他的表现不满意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舌尖从微启的唇缝间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

地舔了一下他紧闭的嘴唇。
那一下舔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锋最后一道闸门。
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师娘的舌

顺势滑了进来。
她的舌尖灵巧而熟练——那是一个有着二十几年婚姻经验的成熟


的吻技,带着一种本能的、游刃有余的引导。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绕过他的牙齿,然后扫过他的上颚,找到了他的舌

,缠了上去。
“唔……”
沈锋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师娘的舌

缠着他的舌

,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在他的

腔里搅动着。
她在吸他的津

——那是高烧导致的严重脱水,她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找水分,而他的唾

成了她此刻唯一能获取的

体。
她吮吸的动作急切而贪婪,嘴唇紧紧地封住了他的嘴,舌

在他的

腔里翻搅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咕啾……啾……”
沈锋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闭上眼睛,低下

,开始回吻她。
他不会接吻——这是他

生中的第一个吻。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舌

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的嘴唇。
可他的热

弥补了技巧的不足——他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师娘的嘴唇,舌

追逐着她的舌

,在她的

腔里笨拙地搅动着。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淡淡的咸味——那是泪水残留在嘴唇上的味道。
还有一丝微苦——那是高烧时

腔黏膜分泌的苦味。
可在这些味道之下,还有一种更

层的、更隐秘的甜——那是属于师娘的味道,独一无二的,他在梦里都没有幻想象到过的味道。
他的两只手再也克制不住了。
搂着师娘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

箍进了怀里。
揉捏

房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五根手指


地陷进了那团柔软的

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雪白


。
抚摸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外侧和内侧的游移,而是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一路向上,指尖触到了一片更加滚烫的、微微

湿的区域——
师娘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细微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
沈锋的手指停在了那里,心脏狂跳。
他不敢再往前了——不是不想,而是他的脑子里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在拼命地拉扯着他:够了,到此为止,你不能再往前了。
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
他吻得越来越

,越来越用力,舌

在师娘的

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舔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根。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又去追逐她的舌尖,津

在两

的唇齿之间

换、混合,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师娘的下

上。
“嗯……唔……”
师娘在他怀里微微扭动着身体,那种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迎合。
她的手指

在他后脑勺的

发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

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沈锋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久。
直到师娘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慢慢失去了力气,一点一点地滑落。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离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她的

无力地靠在了他的肩窝里,呼吸重新变得沉重而均匀。
她又昏过去了。
高烧和疲惫再次将她拖

了无意识的

渊。
沈锋抱着昏迷的师娘,大

大

地喘着气。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师娘的味道,津

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下腹的欲火已经烧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忍受的程度——他的


硬得像铁,裤子前面已经被前

浸透了一大片,


胀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搏动的胀痛。
他低

看着怀里的师娘。
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纱裙已经完全凌

了——领

滑到了胸

以下,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

房,只有

尖还被一层薄纱勉强遮盖着,

褐色的

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裙摆堆在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

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沈锋吞咽了一下。
他把师娘轻轻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他站起身,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铺满了她的身体,像一层银色的薄纱覆盖在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纱裙上。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美——锁骨的线条像两道

致的弧线,胸

那两座丰满的山丘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向内收束形成一个诱

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胯骨的弧线圆润而饱满,两条长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在睡梦中轻轻蜷缩。
沈锋的手伸向了纱裙的系带。
他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厉害。
他解了两次都没解开,第三次才把那根细细的丝带抽了出来。
纱裙的前襟像花瓣一样向两边展开,师娘的身体,完完全全地

露在了月光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了纱裙的遮挡,师娘的身体像一件被月光雕琢的玉器,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


特有的丰腴与韵味。
那一对

房——终于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了。
饱满、浑圆、挺翘,即使平躺着也没有完全塌下去,只是微微向两侧分开,在胸

中央留下一道浅浅的沟壑。

尖是淡淡的

褐色,

晕不大,质地细腻,像两枚

致的铜钱。


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圆圆的、硬硬的,像两颗未成熟的小樱桃。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带着一层极薄的脂肪,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肚脐下方是一条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一路延伸到——
沈锋的瞳孔猛地放大。
师娘的耻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
白虎。
那片区域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白皙、更加细腻,像一块被

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两片饱满的

唇紧紧地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珍珠般的光泽,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若隐若现的缝隙。
沈锋觉得自己的血

全部涌上了

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画面开始微微发花。
他的


在裤子里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几乎令

痛苦的胀痛,前

已经把裤裆浸透了,黏腻的

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快,几乎是扯的——衣袍、腰带、中衣、裤子,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的时候,他赤


地站在床前,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而健硕的身体

廓——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分明,三年边关搏杀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可这些伤疤非但没有

坏他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野

的、雄

的力量感。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


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向天花板,像一把锋锐的长枪。
柱身粗壮,青筋

突,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前

,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黏

。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

囊里微微收紧,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沈锋爬上了床。
窄床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他跪在师娘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她的膝盖,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双腿分开。
师娘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但没有醒来。
她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张开,大腿内侧那片最柔

的肌肤

露在他的视线中——白得发光,

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他把师娘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小腿搭在他的肩

,脚踝上还缠着纱布,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缩。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

露在了他的面前——那两片饱满的、光洁的

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加娇

的、

红色的内唇。
沈锋握着自己的


,引导着


对准了那条缝隙。
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蹭上了师娘的

唇——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

瓣贴上了他胀得发紫的


,一

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窜上他的脊椎,炸进他的大脑。
“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气音。
可他

不进去。
他是个处男,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只知道要把那个东西放进那个地方,可具体怎么放,角度怎么调,力度怎么控制——他一无所知。
他的


在师娘的


滑来滑去,蹭过了

唇、蹭过了

蒂——师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啊”——又蹭过了会

,就是找不到那个


。
师娘的身体在高烧的作用下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混合着

唇表面微微渗出的体

,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无比。
他的


在那片湿滑的


上打着滑,像一条在冰面上挣扎的鱼,怎么都找不到方向。
“

……”他低声骂了一句,额

上的汗珠滴落在师娘的小腹上。
师娘的身体在他笨拙的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含混的喘息声。
那两片

唇在


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充血,颜色从淡

变成了嫣红,缝隙间渗出了更多的、透明的

体,将他的


浸润得亮晶晶的。
沈锋咬着牙,调整了一下角度,用


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滑——

蒂、内唇、


——
找到了。


卡进了一个微微凹陷的、更加柔软的、像是在吮吸他的地方。
那是


。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

在他的


周围微微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试探

地含住他。
沈锋

吸一

气,腰部微微用力,准备向前推——
“峰儿……”
一个声音,轻轻的,沙哑的,从身下传来。
沈锋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像是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他的所有动作在那一刻全部冻结,肌

绷得像石

,呼吸完全停止。
师娘,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