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身下是冰凉坚硬的触感。最新WWW.LTXS`Fb.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整个空间像个巨大的白盒子,又像是某种实验室的内部,四面墙壁从天花板到地面都刷得雪白,晃得

眼睛发花。

顶是同样颜色的平板,嵌着几盏发出柔和白光但毫无温度的灯。
是在做梦吗?
我甩甩昏沉沉的脑袋,那晕眩感很真实,像是睡得太久后的迟钝。
撑着坐起身,手掌按在同样白色的地面上,触感光滑微凉,我四下打量起来,试图找出一点熟悉的痕迹。
远处站着几个穿校服的

生,她们聚在一起,身影在空旷的白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我认得,是我们学校秋季款,袖

还有两道

蓝条纹。
脸也依稀有些眼熟,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
其中一个

生注意到我了,她侧过脸,然后脱离那小小的团体,正朝这边走过来,脚步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默?你也在这儿啊。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说话的是班长苏晚晴。
她在我面前停下,俯身凑近,柔软的黑色马尾随着动作从肩侧滑落,在肩

轻轻晃动。
那张素净的脸突然离得这么近,我能看清她细长的睫毛和眼中真切的担忧。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赶紧开

掩饰那一瞬间的窘态和莫名的心跳加速。
“还、还行,就是

有点晕,沉甸甸的。”我揉着太阳

,“班长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没事。”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眉

微微蹙起,那惯常从容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但比起身体,恐怕有更麻烦的问题。你看这地方。”
说完,她转身朝其他

生走去,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虚浮,这才有机会真正看清整个房间的全貌。
地方倒是不小,粗略估计比我们教室还宽敞些,可视野所及全是单调的白色。
四面白墙光秃秃的,没有装饰,没有开关,连扇窗户都没有,墙面和地面、天花板的衔接处几乎看不出缝隙,让

完全分不清远近和方向。
除了苏晚晴,房间里还有四个

生。
两个站着,正低声说着什么,另外两个居然直接躺在白瓷砖地上睡着了,姿态放松,仿佛躺在自家床上——这画面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下,怎么看怎么透着一

说不出的反常。
“哇,林默!原来男生也在啊。”同班的陈晓夏第一个注意到我们走近,她转过

,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拨弄着刚及耳的短发,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

,声音里带着惊讶。
她总嫌这发型太短,老用手去捋那几缕总是翘起来的不听话的发梢,这个习惯

动作我太熟悉了。
“看来就我一个男的。”我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尽管心里也满是困惑,“不过晓夏,你连做梦都在意

发啊?这执着劲儿真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哎呀别提了!”她跺跺脚,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上次理发师非说这个长度适合我,显脸小,明明就剪太短了嘛,跟男孩子似的。什么时候才能长长啊……现在每天起来都要折腾半天。”她说着又去压了压鬓角。
“挺好看的,很可

。地址wwW.4v4v4v.us”我看着她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实话实说,“清爽,很适合你。”
“真、真的?”她耳根一下子红了,眼睛亮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垂下视线,抿着嘴笑起来,那点小懊恼瞬间被笑意冲淡了,“算你会说话。不过在这种地方说这个,感觉怪怪的。”
反正是梦,我夸得毫无负担,甚至比平时更直接。
虽然我们平时关系不错,课间常聊天,放学有时也同路,但“可

”这种带着明确赞赏意味的词,我还真没当面说过。
要是现实里她也能这样红着脸、抿嘴笑得眼睛弯弯,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需要点勇气和时机。
此刻这虚幻的境况,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这里……真的是梦吗?”一个冷静的声音突然

了进来,打

了那一点点轻松的气氛。
说话的是楚冬。
她是校武术队的队长,此刻正绷着身子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没有加

我们的小圈子,而是像哨兵一样,目光锐利地、一遍遍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墙壁和天花板的衔接处。
她高挑的身形站得笔直,配上那副全神戒备的严肃神态,让这句疑问显得格外有分量,沉甸甸地落在每个

心里。
“冬冬觉得不是梦?”苏晚晴转过

看向她,歪了歪

,马尾随之摆动,“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同学被关在一个连门都找不到的陌生房间,现实里哪有这种事。这更像是那种……光怪陆离的梦。”
“我明白你的意思,晚晴。”楚冬没放松警惕,甚至往前走了半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她的声音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逻辑上你说得对。但还是小心点好。这地方不对劲,太‘

净’了,

净得不正常。而且,”她顿了顿,“你们没觉得太安静了吗?一点背景音都没有。”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猛地察觉到了。
是啊,除了我们的说话声和呼吸声,这个空间里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没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没有远处街道的车流声,绝对的寂静包裹着我们。
我重新打量起这个房间,心里那点“这只是个梦”的轻松感开始动摇。
纯白的墙壁严丝合缝,围成一个完美的密闭空间,真就像苏晚晴说的——我们被关起来了。
等等,我的视线掠过房间一角,那里居然摆着一张床?
一张普通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单

床,与整个房间的材质和颜色格格不

,就那么突兀地放在墙角。
房间里明明有六个

,却只放一张床,这安排也太奇怪了,简直像是某种恶意的提示或残缺的布景。
“班长,地上那两位……没事吧?”我看着睡得正香的两

,她们并排躺着,呼吸均匀,忍不住问。其中一个正是经常请病假的江小汐。
“应该只是睡着了。”苏晚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声说,语气里也有一丝不确定,“我醒来时她们就在那儿了,看她们睡得挺沉,脸色也正常,就没敢贸然叫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怕万一……”她没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懂,怕万一惊醒了反而不好。
“喂,林默。”陈晓夏突然挪了一步,挡到我面前,隔断了我的视线,双手叉腰,故意板起脸,“不许随便看

孩子睡觉。就算在梦里,这也是很失礼的哦。”
“我没别的意思。”我赶紧解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都是同班同学,我就是确认一下她们是不是真的没事……你看小汐,她身体一直不好。”
“知道啦知道啦,没怀疑你。”她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正要再说点什么,目光无意中扫过地面,突然低呼一声,“哎呀!小汐裙子掀起来了!”她声音不大,但带着急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说着就立刻蹲下去,动作轻柔地替躺在地上的江小汐拉好滑到大腿中段的校服裙摆,仔细地抚平。
江小汐长得

致,皮肤白皙,闭着眼的样子安静乖巧,像橱窗里易碎的瓷娃娃似的。
她身体一直不好,常常感冒发烧,这学期已经陆陆续续请了小半个月病假了,可眼前躺着的她,脸颊却透着健康的红润,嘴唇也是

色的,看不出病容。
“别看!”陈晓夏拉好裙摆,立刻又抬

瞪我一眼,虽然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但还是习惯

地维护着朋友的隐私,“做梦也得讲礼貌,非礼勿视懂不懂?”
“我就是担心她身体……”我挠挠

,有点无奈,但也理解她的举动,“不过既然是梦,应该没事吧?梦里的

又不会真的生病。”
“噗,梦里还这么体贴,想着同学的身体。”陈晓夏笑了,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凶


瞬间消失,“不过也是,小汐最近老请假,动不动就缺席,班里的活动也参加不了,是挺让

担心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实的关切。
可能是我们说话声比刚才大了些,或者是感觉到了裙摆的动静,地上躺着的江小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翅膀轻轻扇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了一会儿,才看清围在旁边的

。
“……唔……这里是……”她用手肘支撑着,有些吃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挨个看过我们的脸,眼神渐渐清明,然后软软地、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开

,“大家早上好呀。”声音细细的,像羽毛拂过耳畔。
还是那么礼貌,对谁都轻轻柔柔的,即使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场合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好。
“那个……”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纯白的环境,脸上露出困惑,“我又住院了吗?可是……”她低

看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摸摸身下冰凉的地面,“不对,这里不像医院……医院没有这样的房间。这里是哪里?”
“我们都觉得,可能是在做梦呢。”苏晚晴温声解释,蹲下身与她平视,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安抚她的不安,“大家醒来都在这里了,

况很古怪。不过,”她看了一眼楚冬,“冬冬坚持说这可能不是梦。”
“梦?”江小汐歪着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孩子气了,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思索,“可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我能感觉到地板的凉,能看清你们每个

的脸。”她停顿了一下,细声细气地继续说,“而且,梦里的

会这么清醒地讨论‘这是不是梦’吗?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梦。通常要么不知道是梦,要么一意识到是梦,就醒了。”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

平静的水面,在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是啊,她说到了点子上。
梦里哪会这么清醒?
哪会有这么连贯的逻辑和真实的感官细节?
我偷偷掐了把自己大腿内侧——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模糊的、隔着一层的感觉,而是和平时没两样的、实实在在的疼。
这感觉让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正疑惑着,眉

不自觉皱紧,一抬眼,正好对上苏晚晴含笑的视线。
她似乎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此刻那笑容里带着点“你看吧”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试图维持局面的冷静。
“正好,

都齐了。”苏晚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们来听听第六位‘睡美

’怎么说。集思广益嘛。”她朝地上还躺着的那位努努嘴。
最后那位睡着的艾莉,此刻已经有了醒转的迹象。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先是无意识地咂咂嘴,然后手臂伸展过

顶,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似乎都发出轻微的“咯哒”声,嘴里还含糊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
艾莉是我们班最闹腾的活宝,

格外向,整天活力满满,笑声能穿透整条走廊,没想到在这诡异的地方,她反而是最后一个醒的,还睡得这么沉,这反差本身就透着古怪。
“嗯……诶?大家怎么都在?这哪儿啊?”她揉揉眼睛,半撑起身子,视线茫然地扫过我们,然后突然定格在我身上,睡意瞬间跑了大半,“哇,林默也在!什么

况?”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带着浓浓的惊讶。
“大家都是一醒来就在这儿了,莫名其妙。”我简单地回答,看着她还带着红晕的睡脸,“你睡得最沉,我们说话都没吵醒你。”
艾莉“哦”了一声,抓抓她那

总是蓬松微卷的短发,把几根翘起的

发按下去,然后睡眼惺忪地、更仔细地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从密闭的、毫无特征的白墙,缓缓移动到天花板,再落到我们几个穿着校服的

身上,最后回到空


的房间本身。
那目光转了一圈,起初只是好奇和迷糊,但渐渐地,像是消化了眼前这极不寻常的景象,她的表

变了,眉

拧起,嘴角那点刚睡醒的慵懒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加

的惊疑和警惕。
“等、等等……这

况……”她喃喃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

,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都缩了缩。
下一瞬,她几乎是从地上弹坐起来,一只手猛地捂住胸

校服外套的拉链部位,另一只手则慌张地、几乎是颤抖地去摸自己的裙子下摆和腰间,动作快得让

反应不过来,“该不会——该不会是那种事吧?!”
“你

嘛呢,突然这样。”我被她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其他

生也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看了过来。
“太好了!没事没事……衣服好好的,什么痕迹都没有……”艾莉飞快地上下摸索检查了一遍,然后长舒一

气,那

气又长又颤,仿佛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

,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表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后怕说明了一切。
其他

生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才那么紧张是在检查什么。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
陈晓夏立刻低

看自己的衣服,楚冬也迅速而克制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袖

和裤脚,连刚刚醒来的江小汐也下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领。
苏晚晴虽然站着没动,但脸色也微微白了一下。
一种无形的紧张和不安,像冰冷的雾气,瞬间在这个白色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喂,你那反应也太伤

了吧。”我有点无奈,也有点被这紧张气氛感染的不自在,试图用玩笑化解,“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同学

来啊。你把我想成什么

了。”
“不是不是!林默你别误会!”艾莉连连摆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慌,但急着解释,“我不是针对你!你想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根本出不去、连窗户都没有的陌生地方,抓

生关起来还能

嘛?电影里、新闻里,不都是那种可怕的……那个啊!”她打了个寒颤,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实的恐惧,“……对了,”她又猛地抬

看我,眼神里多了同

和担忧,“林默你没事吧?你也是男生,会不会也……”她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刚才只顾着困惑和观察环境,完全没往那个方向想。
现在被她直白地点出来,一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我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摸了摸自己裤子后袋和腰部,又动了动胳膊和腿——除了肌

有些睡久了的酸软,没什么异样,衣服也完整,没有拉扯或

损的痕迹。最新WWW.LTXS`Fb.co`M
“没、没事吧林默?”陈晓夏第一个看向我,声音紧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关心,甚至忘了刚才还在“教育”我不许

看。
我对上她的目光,摇了摇

,给了她一个“我没事”的眼神。
她紧紧盯着我,直到确认我真的没有表现出痛苦或异常,才明显地、长长地松了一

气,肩膀都塌下来一点。
这种时候,她第一个反应不是只顾着自己害怕,而是先来关心我有没有事,这丫

心眼真好,我心里微微一暖。
我看其他

生也都各自检查完了,彼此

换着眼神,虽然惊魂未定,但似乎暂时都没有发现身体或衣物上有不对劲的地方。
“好了。”苏晚晴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成功地把大家游离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她挺直背脊,目光沉稳地扫过我们每一个

,声音清晰而镇定,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力量,那是她作为班长时常有的、主持大局时的语气,“检查过了,目前看来大家都安全,这最重要。现在,大家先别慌,慌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顿了顿,确保我们都在听,“我们冷静下来,

呼吸,把眼前的

况一点一点理清楚。只有搞清楚我们在哪儿、发生了什么,才能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晚晴将大家醒来后到现在的

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大意就是她最先醒来,发现大家横七竖八地躺在这个纯白房间里,其他

和我一样,都是陆续醒转。
除此之外,她也没能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比如我们是怎么来的,或者这个房间究竟是哪里。
即便如此,听着这位在班里一向负责、靠谱的班长用平稳的语调叙述,我、还有其他几个明显有些慌

的

生,都不可思议地稍稍平静了一些。
至少有

愿意站出来理清现状。
我

吸一

气,跟着她的话,再次仔细地审视起这个困住我们的空间。
我们所在的房间,墙壁光滑平整得过分,别说门和窗户了,连个疑似通风

或者电源

座的小小开

都找不到。
它真的就像一个

心打磨过的、密不透风的白色方盒子,严丝合缝,毫无

绽。
家具什么的更是奢望,除了墙角那张孤零零的、铺着白床单的单

床突兀地杵在那里,整个房间空无一物。
放一张床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让我们“休息”?
在这种地方?
房间里,或者说被关在这里的,连我在内一共六个

。除了我,清一色全是

生。
班长苏晚晴,校武术队的楚冬,和我关系不错的陈晓夏,身体不好经常请假的江小汐,还有自称“享乐主义者”的艾莉。
虽然

格迥异,但平心而论,她们个个都算得上漂亮可

。
如果不是被困在这种莫名其妙、前途未卜的鬼地方,这阵容简直能让班里其他男生羡慕到眼红。
可惜,现在谁也没心

想那些。
“说起来,”江小汐忽然轻声开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现在房间里的这几个

……不正是上学期老师分的那个课外学习小组的成员吗?就是上次一起去市博物馆做调研的那个小组。”
她的话像是一道微光,划

了些许迷雾。
“哇!小汐你这记

,绝了!”艾莉立刻拍了下手,刚才那点不安仿佛被这个发现冲淡了些,她又恢复了那副有点促狭的表

,冲我挤挤眼,“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虽然平时小组活动基本形同虚设,但那次去博物馆还挺好玩的,对吧林默?当时就你一个男生,带着我们五个,是不是有点暗爽,体验了一把迷你后宫的感觉?”
她说着,还故意朝我“嘿嘿”笑了两声。这家伙,

绪转换也太快了。
“什么后宫不后宫的……”我有点无奈,“组里就我一个男的,纯粹是分组的巧合好吗?”
我所在的班级是文科班,男生本来就少得可怜。
学期初分组时,这个小组原本还有另一个男生,但后来他因为选科调整转去了理科班。
正好那时休养回来的江小汐需要加

一个小组,

差阳错就补了进来,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比五的悬殊比例。
理科班的朋友偶尔会开玩笑说羡慕我,但实际

况是,

生多并不意味着就会发生什么

漫故事。
相反,男生和

生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大多时候还是各玩各的。
在这个小组里,我也就和陈晓夏比较熟络,和艾莉能轻松聊天是因为她

格外向,至于苏晚晴、楚冬和江小汐,平时

流实在不多。
“如果真是按学习小组的成员被集中到这里,”楚冬抱着手臂,眉

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房间,和已经有点“既来之则安之”的艾莉形成鲜明对比,“那应该有什么用意吧?会不会是离开这里的线索?”
“冬冬你也太认真了。”苏晚晴转向她,语气试图轻松一些,“这肯定就是个荒诞的梦啊,梦就是没逻辑的。等时间到了,或者我们其中谁真的‘想’醒了,自然就出去了。别太紧张,放轻松点说不定醒得更快。”
“但是,晚晴,”楚冬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坚持,“这真的只是梦吗?以一向谨慎周全的班长你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乐观了?”
“不是梦还能是什么?”苏晚晴稍微提高了点声音,似乎想用理

的分析说服她也说服自己,“我们只是普通学生,一

气绑架六个

,其中五个是

生,难度得多大?风险得多高?绑架是重罪,需要多大的动机和利益才值得冒这种险?从现实角度考虑,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话是这么说没错……”楚冬抿了抿唇,没再反驳,但脸上的疑虑并未消散。
苏晚晴的分析合乎常理,可我心底

处,那

隐约的不安和违和感却挥之不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事的……对吧?这真的是梦,对吧?”陈晓夏挨近我一些,小声地问,眼神里带着求助。
“……嗯,应该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

,试图给她,也给自己一点信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或许已经过去了很久,或许只是心理上的漫长。
在这个没有窗户、缺乏任何参照物的纯白囚笼里,时间感彻底混

了。
我们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手机、手表,全都不翼而飞,失去了判断时间的唯一手段。
“啊——好无聊啊!”艾莉第一个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声音拖得老长,“手机没有,游戏没有,连本书都没有!光靠聊天怎么打发时间啊!喂,班长班长,我们到底能不能出去啊?什么时候能出去?”
“应、应该可以的……”苏晚晴的回答不像开始时那么笃定了。
“可是我们从醒来等到现在,一点要醒过来的感觉都没有啊!这真的还是梦吗?班长你确定吗?”艾莉不依不饶,焦躁的

绪开始蔓延。
“好了好了,艾莉,别给班长太大压力。”我看苏晚晴也被问得有些无措,开

道,“这事儿班长也没责任,这种密室逃脱的剧

,谁都没经验。”
“唔……也是哦。”艾莉倒也听劝,垮下肩膀,对着苏晚晴小声道歉,“对不起啊班长,我有点急躁了。”她看起来有点蔫了。
这个平时总是活力四

的

孩,此刻或许也被这种悬而未决的困境和“明知是梦却不醒”的诡异状态弄得心慌意

。
大家都沉默下来,或许都意识到了

况的棘手。身困绝地,时间模糊,出路渺茫,即便是梦,也是一个令

极度不适的梦。
“会不会……有什么离开的条件呢?”江小汐忽然轻声呢喃了一句。她或许是想打

这沉闷压抑的气氛。
“条件?小汐你说什么条件?”陈晓夏好奇地问,还下意识地掐了自己脸颊一下,随即疼得皱起眉,“嘶……好痛。比如要完成什么任务吗?”
“嗯,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江小汐细声解释,“里面的

也被关在奇怪的房间里,必须完成绑架者给出的各种‘任务’或谜题,才能一步步找到出

。不过……”她环顾四周,“我们这个房间,好像什么提示都没有呢。”
那部电影我也有些印象。
主角们似乎要利用各自特长,或者搜寻房间里的物品线索来解谜。
可我们这个房间,除了那张床,

净得像被舔过一样。
“大家一起合作解谜逃生?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艾莉的眼睛又亮了一下,但随即缩了缩脖子,“不过要是那种‘死亡游戏’类型的就免了……比如,‘要离开这里,你们之中必须牺牲一个

。对不起啦,林默……’嘿嘿,开玩笑的!”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虽然这个玩笑在此时此地显得有点不合时宜,而且为什么默认牺牲的是我?
“先别管牺牲谁了,”苏晚晴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疲惫,“关键是我们现在连一点提示、一个谜面都没有。没有线索,思考和行动都无从下手。如果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她没说完,但大家都听懂了潜台词。
虽然目前没有直接的生命危险,但被永远关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白色房间里,本身就是一种

神上的酷刑。
每个

都因这个可能

而脸色发白。
令

窒息的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直到这时,我才格外清晰地意识到,绝对的寂静配上这纯白无瑕的环境,竟能产生如此令

毛骨悚然的效果。
我不由得看向身边的陈晓夏,她正不安地望着我,嘴唇抿得发白。作为这里唯一的男生,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就在这个念

升起的瞬间——
整个纯白的房间,毫无征兆地,骤然陷

一片漆黑!
房间里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灯具,但这黑暗来得如此彻底,如同最

的夜,又像是电源被凭空掐断。
视觉被瞬间剥夺的恐慌让我们本能地靠拢,能感觉到身边

生轻微的颤抖和压抑的低呼。
还未等我们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正对着我们的那面墙壁,忽然幽幽地亮了起来。
不是灯光,而是墙壁本身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惨白、冰冷的光晕。
紧接着,一行硕大、刺眼的黑色汉字,如同用最

的墨汁书写,又像是直接烙印在视网膜上,在那片惨白的光晕中缓缓浮现,清晰得令

心悸:
『欲离此屋,必行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