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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必须肏遍所有女同学才能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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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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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是意外滑过去了!”我赶紧解释,“我再怎么也不会……一开始就闯那里啊!”刚才滑脱的瞬间,蹭到了她的菊蕾。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龙腾小说.com

    虽然知道不可能轻易进,但肯定把她吓坏了。

    糟糕的是,经过这么一吓,我那玩意儿反而更加坚挺胀大了。

    我赶紧用眼神向旁边的苏晚晴示意:这真是意外!

    定了定神,我开始了不知第几次的尝试。

    当器再次触碰到她时,她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比之前更顺从。

    或许,刚才的“前戏”真的起了作用?

    我调整角度,想象着从斜上方,缓缓向前推进。

    这次,感觉对了。

    “唔……!嗯……!进、进来了……啊……!唔……”楚冬发出痛苦中夹杂着异样感受的闷哼,但比起最初尝试时,她的反应似乎缓和了不少。

    “楚冬,我继续了。”

    “……哈啊……哈啊……嗯……我……准备好了……唔……!哈啊……”她喘息着回应。

    我试着轻轻挺腰,但前进依然有些困难。

    我稍稍将身体重量压向她,借着体重,器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处侵。

    我能感觉到她部的肌瞬间收紧。

    继续施加压力,在某一个临界点,仿佛突了什么柔韧的阻碍,器猛地向处滑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唔……!哈啊……!唔……!”楚冬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背脊猛地向后弓起。

    与此同时,我的器被一极其强烈、几乎令窒息的紧箍感瞬间包裹!

    那壁仿佛有生命般挤压、绞紧,试图将我推拒出去,但这极致的压迫感反而刺激得我的欲望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裂开来。

    “……嘶……!哈啊……哈啊……这、这就是全部了吗?……唔……身体里……又热又硬的东西……塞得满满的……再也……不行了……”楚冬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承受的颤抖。

    “还差……一点点。”我喘息着,感受着那令疯狂的紧致。

    “……怎、怎么可能……明明已经这么了……唔……”她难以置信。

    “已经够了,别勉强,我们先适应一下。”尽管心底叫嚣着想要彻底占满、直达最处,但看她痛苦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再强求。

    就这样停留在紧密结合的状态,等待她慢慢适应和喘息。

    纯白的房间里,我在床上,从后面进楚冬的身体。

    她四肢着地,几乎将脸埋进床单,死死压抑着声音。

    旁边是“监督”的苏晚晴,远处还有其他背对着我们坐着的同班生……这场景诡异到了极点。

    “……嗯……唔……哈啊……哈啊……”虽然并未完全,但楚冬显然十分痛苦。

    我几乎覆在她背上,摸索着握住她的胸部。

    或许让身体舒服些,能稍微缓解她的苦楚。

    “呀!……你、你做什么……啊……嗯……这种状态下还摸……啊……别……”她不安地扭动。

    “别动,楚冬。”

    “可、可是……身体好热……诶?呀!……啊啊啊——!”她试图挣扎,我下意识想按住她,结果身体一沉,器猛地向处滑了一大截!

    滋……传来被紧致壁强烈挤压的刺激,她紧实的部也完全贴合在我的小腹上。

    “唔……!嗯……!哈啊……哈啊……唔……!”道内壁仿佛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推挤,试图将我排斥出去。

    但这极致的压迫感,反而刺激得我的欲望更加坚硬、更加,死死地嵌在里面。

    虽然紧得发疼,但快感也同样强烈到令战栗。

    “抱歉……一下子进到最里面了。还好吗?要不要先退出来一点?”我喘息着问。

    “……没、没事……这、这就是极限了吧?哈啊……哈啊……唔……”她声音发颤,带着强忍的痛楚。

    “那我们慢慢适应,你放松,别绷着。”

    我重新从背后环住她,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雪。

    即使看不见,仅凭触感也能感受到那完美的形状和绝妙的弹。

    顶端的两颗蓓蕾,早已坚硬如石。

    “唔……啊……嗯……啊……”楚冬不时漏出细碎可的呻吟,但立刻又咬牙忍住。

    如果她能因此感到一丝快慰就好了,可惜看不到她的表,无从判断。

    我从背后环抱着她,揉捏着那对美,指尖轻轻捻动硬挺的尖。

    几乎是同时,我感到她体内的部分被猛地一阵紧缩包裹。

    “很难受吗?不,肯定难受……但……”我语无伦次。

    “……嗯……疼……好像好一点了……唔……”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你……可以动了……没关系……嗯……”

    差不多可以了吗?或许拖得太久,对她负担更大。我尝试着,将紧密相连的腰身缓缓向后退出。

    “唔啊……!啊……!里面……有什么在动……啊……!唔……”反翘的器在她湿热的甬道内摩擦后退,冠状沟刮蹭着柔软粘膜的触感妙不可言。

    退到附近时,我再次坚定地向前顶。

    感受到强大的阻力,但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毫不留地开紧致,向处挺进。

    “啊啊啊——!啊……!唔……!哈啊……哈啊……唔……!哈啊……”看来,的过程对她而言更痛苦。

    虽然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但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压抑声音。

    目光扫过结合处,进出抽送的柱身上沾染了刺目的鲜红。

    看着令心疼,但与此同时,一更强烈的、混合着征服感和背德感的兴奋,却不受控制地窜升。

    “楚冬……里面……好舒服。你真的没事吗?别勉强。”

    “没、没勉强……这种事,本来就会有点疼的……嗯……”她喘息着反驳,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倒是你……没问题吗?没、没弄错地方吧?”

    “当然没有。”我肯定地说,“之前是我没找对方法……现在,特别好。发布页Ltxsdz…℃〇M”

    “……哈啊……哈啊……那、那就好……嗯……你不用管我……继续吧……嗯……”她似乎松了气。

    紧窄的道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抽送并不轻松。

    我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揉捏着她紧实又富有弹的,试图让她放松。

    她偶尔会因为紧张或刺激而绷紧部,那瞬间的收缩可又诱。

    “唔……啊……太、太大了……唔……要被撑开了……嗯……”随着我的动作,结合处清晰地展现着激烈的景象:勃发粗硬的器如同楔子般,一次次凿她翘起的缝之间。

    每一次撞击,那娇小的都被撑开到极致,周围的肌肤紧绷发亮。

    虽然遗憾看不到她此刻的表,但光是这视觉冲击就足够让血脉偾张。

    稍不留神,可能就要代在这里。

    我一边动作,一边小心调整着角度和度,试图找到能让她也舒服一点的位置。至少,在我释放之前,希望能带给她一些愉悦。

    “唔哇……!什、什么……碰到不一样的地方了……呀!……啊……!嗯……!啊……!唔……”她忽然发出一串比之前更尖锐、更甜腻的惊喘。

    “这里怎么样?会不会好一点?还是……浅一点更好?”我试探着问。

    “呀!……啊……!不用……特别照顾我……唔……!嗯……”她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这里呢?疼吗?”

    “不、不疼……反而……没、没什么……嗯……!唔……”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楚冬似乎开始发出一些甜美的鼻音,虽然她立刻又紧紧抿住唇。我不再只调整角度,也开始变换节奏,时快时慢地抽送起来。

    “啊……!啊……!唔……!别、别用那么下流的动作……啊……!啊……!不行了……声音……控制不住……”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碎的呻吟不断从齿缝溢出。

    “这样……是不是感觉好一点了?”我追问。

    “啊……!才、才没有觉得舒服……啊……!别……那里……啊……!啊……!唔……!”她猛地一颤,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

    我立刻抓住这个点,开始重点“照顾”。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是不是……很难受?那要不……”

    “没、没事……!是有点……但不算难受……嗯……”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陌生的、迷离的困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啊……!但、但绝对不是舒服……!啊……!”

    看来她是打定主意,死也不肯承认“舒服”二字。

    但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想要征服和听到她承认的欲望。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更具侵略。

    “啊嗯……!啊……!够了……那里……够了……呀……!啊……!”楚冬发出甜腻的哀鸣,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扭动腰肢,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判断她并非真心拒绝,我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

    柔软的触感,加上在她体内被湿热壁紧紧包裹、摩擦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失控。

    她或许无意,但那腰肢微微扭动的弧度,简直妙到毫巅。

    “……啊……!糟了……”我低喘一声。

    “诶?怎、怎么了?”她警觉地问。

    “那个……太舒服了……我快要……了。”灼热的快感从小腹处急剧累积,如同即将发的火山,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嗯……!那、那就是说……要、要了,对吧?”她扭过,艰难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嗯……可以……我……有心理准备。”

    她这难得一见的、带着羞怯和顺从的点,瞬间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腰部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抱歉……可能会有点猛。”

    “啊……!嗯……!没、没关系……不用管我……啊……!唔……”她断断续续地回应。

    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但我选择相信她的话。

    我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将器撞她身体最处。

    紧窒感依旧强烈,但此刻,这紧窒本身也化作了极致的欢愉。

    不,此时此刻,连那微微的痛楚,都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啊……!啊……!好像……变得更大了……唔……!啊……!啊……!”每一次的撞击,快感都似乎叠加一层。

    粗硬的欲望劈开湿滑紧致的壁,她富有弹的如同最好的缓冲垫,承受着激烈的碰撞。

    不知不觉间,房间里响起了体拍击的、靡而清晰的“啪啪”声。

    “唔……!啊……!声音……停不下来……唔……!嗯……!呀啊啊——!”楚冬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身体剧烈摇晃,却还在徒劳地试图压抑声音。Www.ltxs?ba.m^e

    这近乎强的画面感让我既愧疚又兴奋得无以复加。

    “啪啪”的撞击声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密集。

    “唔……!楚冬……我快……”

    “啊……!啊……!不行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呀!啊……!啊啊啊啊——!”楚冬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她的尖叫,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软下去,伏倒在床上。

    我顺势压在她背上,将滚烫的欲望死死抵她花最处,然后在下一瞬间——

    **噗嗤……噗噜……**

    积蓄已久的滚烫猛烈地而出,冲击在她柔软温热的子宫上。

    伴随着令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一又一白浊的体持续不断地注她体内处。

    “呀啊啊——!什、什么……这是……啊……!有东西……流出来了……啊……!还在往里灌……啊啊啊——!”楚冬的身体随着我的脉动而微微痉挛,发出无助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漫长的释放终于结束,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

    器缓缓滑出,混合着鲜红与白的粘稠体,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缓缓溢出,顺着她柔韧的大腿内侧流下。

    结合处一片狼藉,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沉浸在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织的余韵中,有些恍惚。最新地址Www.^ltxsba.me(不知何时,苏晚晴已经走到了床边。

    “说‘辛苦了’好像有点怪……”她语气复杂,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楚冬,“总之,先清理一下吧。”

    她说着,拿起纸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楚冬腿间那片湿黏的狼藉。

    “等、等等……晚晴……我自己来……”楚冬虚弱地抗议,声音细若游丝。

    “得了吧,你看你手都在抖。”苏晚晴不由分说,动作却异常轻柔,“老实点别动。”

    楚冬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摆布。

    我这才想起,苏晚晴确实有这种心、照顾的一面。

    看着眼前这有些微妙又莫名和谐的一幕,我靠在床边,疲惫又有些恍惚地笑了。

    我坐在床边,试图让兴奋的身体和纷的心绪平静下来。继班长苏晚晴之后,我竟然又和剑道部的主将楚冬发生了关系。

    此刻,楚冬正躺在床上休息。

    苏晚晴则在旁边,帮她整理弄的校服,理顺散开的发。

    两正低声说着什么,内容让好奇,但刨根问底似乎不太礼貌。

    我决定保持沉默,抓紧时间休息。

    ***

    第一次见到楚冬,是在高一的校园文化节上。

    记得是被朋友拉着,去看剑道部的表演。

    她穿着白色的剑道服,正和另一个生准备对练。

    朋友告诉我,她们要展示的是“型”。

    当时我还有点失望。

    “型”嘛,不就是按照既定套路比划吗?能有什么看?可表演一开始,我的目光就再也没能从她身上移开。动作并不花哨,却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真正称得上“赏心悦目”。

    今年春天分班,我和楚冬成了同班同学。

    在大家眼里,她是个认真、靠谱的生。

    事实也是如此,她在社团和学习上从不懈怠,校规也严格遵守。

    在男生们看来,大概就是“长得漂亮但气场太强,顺便物理上也打不过,所以只可远观”的类型吧。

    我最初也这么想。

    但座位离得近,偶尔说上几句话后,我渐渐看到了楚冬的另一面。

    她的确非常可靠,但偶尔,我能感受到一种奇特的、近乎脆弱的疲惫感。

    上课时,她有时会露出毫无防备的、有些放空的表。

    听说从这学期开始,她在剑道部要负责带新生,似乎挺辛苦的。

    加上那段时间正好有比赛和测验,可能累坏了吧。

    我有些担心,问过她是不是太拼了,她总是淡淡地回一句“没事”。

    我对这样的楚冬,总忍不住多关注一些,甚至有点“多管闲事”。但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要没给她添麻烦就好。

    ***

    “林默,我差不多休息好了,可以继续了。”

    闻声望去,楚冬已经在床上坐直了身体,腰背挺得笔直。

    凌的裙摆被抚平,衬衫纽扣也一丝不苟地扣好。

    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领的蝴蝶结松开了,看起来有点像刚上完体育课、正在换衣服的样子。

    “那个……‘条件’需要完成两次,对吧?”她看着我,语气尽量平静,“可以……开始了。”

    “我这边没问题。但好像没有时间限制,你再多休息一会儿比较好。”

    “不用,我没事。”楚冬斩钉截铁地说,“这次……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失态了。”

    话虽如此,她看起来远未恢复到最佳状态,更像是在强撑。

    我向旁边的苏晚晴投去求助的眼神,她却苦笑着摇了摇。

    唉,楚冬这格,一旦决定了,恐怕谁也劝不动。

    “我觉得还是别勉强。刚才……是我太急了。”

    “那、那是……比预想的……没、没什么。”提起刚才,楚冬的眼神有些飘忽,耳根又红了,“总之我没事。”

    她外表坚强,甚至有些“勇武”的印象,内里却出乎意料地纤细敏感。

    或许是因为总想回应周围的期待,反而把自己得太紧。

    我不想让她再勉强自己。

    “对了!我想到一个办法!”我忽然灵光一现,“怎么早没想到呢?”

    听我这么说,楚冬和苏晚晴都投来疑惑的目光。在两个美少的注视下说出接下来的话,实在需要勇气,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呃……再确认一下,离开这里的‘条件’是‘必须做’,对吧?而且内容具体规定为‘道并’。但既然规定得这么具体,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满足这个‘结果’,‘过程’或许可以……灵活一点?”我试图解释。

    “你是说……找到了规则的漏?”苏晚晴歪着思考,“可那条信息写得那么明白,感觉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啊。”不愧是优等生,想问题很严谨。

    “这个方法也避不开‘关键行为’,但‘过程’部分可以大大简化,减轻负担。”我继续说。

    “什么意思?我完全想象不出来,能详细说明一下吗?”楚冬更加困惑地看着我。

    在她这么认真的目光下,说出那种话实在需要勇气,但为了她,豁出去了。

    “你们先别生气,听我说完。”我吸一气,“简单说就是……我先自己……解决,快到时候了,再迅速……进去。这样,孩子的负担会小很多。当然,最后那一步还是免不了,但整个过程会轻松不少吧。”我硬着皮,尽量用不那么直白的词语解释。

    然而,两位生的反应相当冷淡。

    “我拒绝。”楚冬脆利落地否决,眉微蹙。

    苏晚晴也露出微妙的表:“我也觉得……不太好。感觉有点……凄凉?说不清楚,就是让心里不太舒服,各种意义上都显得很……贫瘠。”

    “我能想象那画面,确实挺空虚的。”我承认,“但这样不是更容易完成‘条件’吗?”

    苏晚晴抱着手臂,思考了片刻。

    “嗯……林默,我知道你是为我们着想。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斟酌着词句,“但既然我们已经决定接受这个‘试炼’,并且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做的话,还是希望以正常的方式完成。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我、我也是。”楚冬连忙附和,脸颊微红,“……别、别误会!我不是说我想做!只是……既然不得不做,那就……正正经经地做。不对,我不是想做的意思……”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冬冬。”苏晚晴忍不住笑了,“简单说就是,不讨厌,所以希望正常进行,对吧?”

    “……大、大概……可以这么说吧。”楚冬红着脸,小声承认了。

    既然她们都这么说了,我再过度“体贴”反而显得奇怪。我松了气。

    这时,苏晚晴像是想起什么,用一种带着赞许又有点调侃的语气说:“不过话说回来,林默你想得还挺周到的嘛。当然,是夸奖的意思。”

    “那当然啊,班长。”我挠挠,“这房间里就我一个男的,总不能什么都不考虑吧。虽然事到如今说这个有点那啥……”

    “呵呵,这倒是很符合林默你的风格。”苏晚晴笑了笑,“要是换个只顾自己爽、欲望写在脸上的家伙,我肯定坚决拒绝到底。”

    其实刚才我也差点被欲望冲昏脑,幸好克制住了。就算这里不是现实,同班同学也是需要珍惜和尊重的。

    “那个……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楚冬小声提醒,脸颊依旧泛红,“不是催你……只是拖太久的话,等着的大家会……会担心的。对,是担心大家,不是……不是别的什么不纯洁的理由!”她特意强调了“担心大家”几个字。

    看着她强作镇定又忍不住害羞的样子,苏晚晴不禁莞尔。

    “这次……我想用……正式的……姿势。”楚冬跪坐在床上,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

    一旁的苏晚晴见状,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些距离,大概是体贴地给我们留出空间。

    “呃……你是说……正常位?”我试着确认。

    “大、大概是吧……”她含糊地应道,似乎对直接说出那些词汇仍有障碍。

    第一次因为不顺用了后式,她大概觉得那不是“正途”,心里有些别扭。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你躺下来吧。”我说。

    虽然只是穿着校服裙和衬衫躺下,但第二次面对这副景象,楚冬依然魅力十足。

    她扣好了衬衫纽扣,但里面似乎没有再穿上内衣,大概是因为刚才脱掉后觉得羞耻就没再穿回去。

    裙子下面估计也一样。

    她这羞怯的举动,反而更撩拨着我的神经。

    明明还没开始,欲望已经再次抬。

    我轻轻撩起她的裙摆。楚冬害羞地别过脸去,但没有抗拒。

    “楚冬,抱歉,能把腰稍微抬起来一点吗?”我需要更好的角度。

    “呃……这样……可以吗?”她虽然羞窘,还是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胯。

    那片隐秘的花园完全展露在我眼前,湿润的清晰可见。

    我握住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吸一气,尽量冷静地调整角度。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感觉更有把握。

    从稍低的角度进,应该可以。

    我将滚烫的顶端抵上那湿滑的,缓缓施加压力。

    “唔……嗯……!唔……!啊……!进、进来了……嗯……”尽管内部依然紧窒,但我的器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处推进。

    或许是因为体位改变,刺激到的部位与之前有所不同。

    “啊……!啊……!什么……和刚才不一样……啊……!唔……!啊嗯……”当我们的下半身终于紧密贴合时,楚冬猛地向后弓起了背。

    她体内的部分被骤然收紧的壁狠狠绞紧。

    “全部……进去了。还好吗?疼不疼?”我停下动作,喘息着问。

    “哈啊……哈啊……有点……胀……但还好……嗯……”她断断续续地说,“还以为……刚才那次会习惯一点……没想到是不同地方……唔……”

    见到楚冬表示没事,我再次调整了角度,从稍低处缓缓抵。

    刚刚挤开那湿滑紧致的,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复杂妙的吸吮感便从顶端传来。

    不再是单纯的紧窒,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温软的芽或褶皱,层层叠叠地、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既带来强大的阻力,又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被更探索的吸力。

    “唔……!嗯……!”身下的楚冬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我停下动作,心中惊疑不定。

    这触感……远超寻常的紧致,甚至比苏晚晴那已经足够令难忘的紧窒感还要特别。

    它不像是因为紧张或未经事而产生的单纯紧绷,更像是一种……天生的、结构上的独特。

    楚冬的小没有紧缩的状态下就堪比处的紧凑度了,当她动或者紧张时更是会像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不让它动分毫,就像孩子得到了喜的玩具般不肯撒手。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不知从哪里看来的零碎知识。

    关于身体的某些罕见特质,被赋予了一些充满遐想甚至略带神化色彩的称谓——“名器”。

    难道……

    我吸一气,更加专注地去感受。

    随着我极其缓慢地推进,那奇妙的触感愈发清晰。

    内部的壁并非平滑,而是布满了极其细密、排列却似乎暗含某种规律的微小凸起,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内里织了无数细小的珍珠。

    当我试图时,这些“珍珠”便温柔而坚定地阻碍着,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皮发麻的摩擦快感;当我稍作停留或微微退出,它们又仿佛活了过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殷勤地吸吮挽留,带来酥麻骨的痒意。

    奇妙的是,随着我的进,内部似乎并非均匀的筒状,而是有着几处明显的、如同关卡般的环状收紧,以及其间相对宽松的“腔室”。

    这结构使得每一次都像是一次闯关,突一层紧箍后,便会陷一片温软湿滑的包裹,然后迎接下一层更紧致的挑战。

    快感因此呈现出一种清晰的、递进式的层次,而非简单的累积。

    我想起似乎听说过一种被称为“九曲回廊”的传说名器。

    其特点便是内部曲折幽,有多处天然的狭窄关卡与宽松腔室替,如同巧的迷宫。

    进时阻碍重重,寸步难行,但一旦突,给予男子的快感亦是层层叠叠,九转回环,极尽变化之妙。最新WWW.LTXS`Fb.co`M

    据说拥有者往往外冷内热,身体敏感却极擅忍耐,与楚冬此刻咬牙强忍、却又从身体处诚实地渗出蜜的反应,隐隐契合。

    难道楚冬便是……?

    这个念让我心脏狂跳,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如果真是如此,那之前的困难,以及进后那远超预期的、几乎让瞬间失控的极致快感,便都有了答案。

    这不是因为她紧张或我技巧生涩,而是因为她拥有着万中无一、足以令任何男子疯狂的天赋异禀。

    “楚冬……”我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沙哑,忍不住将我的发现低声告诉她,“你里面……好特别……”

    “嗯……?什、什么特别……啊……!别、别说了……羞死了……”

    她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只是寻常的话,羞得把脸埋进枕,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敏感地一缩,内部那奇妙的壁也随之猛然收紧,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就算有心理准备的我也被这疯狂的榨取吸了气才忍住的欲望。

    我不再言语,而是用身体去进一步验证。

    我稍稍改变抽送的角度和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浅刺。

    果然,不同的方式,那“九曲回廊”般的内部结构反馈也截然不同。

    缓慢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关卡”被撑开、碾过的细腻触感,以及随后陷“腔室”时被温柔包裹的惬意;快速冲击时,则像是一路关斩将,冠状沟刮过那些细密芽和环状凸起,带起一连串密集如雨点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啊……!唔……!那里……不、不一样……”

    楚冬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不同于第一次纯粹疼痛的艰难,这一次在初期的胀痛适应后,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酸麻痒意,正从两紧密结合处不断滋生、蔓延。

    她拼命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身体诚实的颤抖和一阵阵愈发湿润的流淌

    “别急,我们慢慢适应。”我安抚道,同时伸手轻轻托住她别向一侧的脸颊,让她转过来面向我,然后吻了上去。

    “嗯……!唔……!”她似乎吃了一惊,但很快便温顺地接受了这个吻,唇瓣柔软地回应着。

    我轻轻搂住她,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既然气氛到了,我开始动手解她衬衫的纽扣。

    “呀!……你、你嘛……太羞了……”楚冬抓住我的手试图阻止,但身体被贯穿的状态让她使不上力。

    我轻轻动了动腰,她立刻慌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啊嗯……!啊……!太、太狡猾了……啊……!别……”她抗议着,声音却软了下去。

    “真的不喜欢的话,我就停下。”我看着她,低声说,“可是……楚冬你的胸部,真的很漂亮……不行吗?”

    “……既、既然你这么说……那……没办法了……”她红着脸,松开了手。

    解开纽扣,形状美好的双峰再次呈现。两座雪丘微微颤动,顶端淡色的蓓蕾早已坚硬挺立。

    “才、才不是……是衬衫布料磨的……没有别的意思……呀!……啊嗯……!啊……”她试图辩解,却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很漂亮,手感也特别好。”我由衷赞叹,双手覆上那对丰盈,“小腹的肌线条也很紧实呢。”

    “啊……!别……别那么下流地揉……呀!……啊嗯……!唔……!嗯……”楚冬发出可的惊喘,但立刻又试图压抑。

    我双手并用,近乎贪婪地揉捏把玩着那对弹绝佳的雪,她则紧紧咬住了下唇。

    美妙的胸部触感,加上体内的部分被一阵阵有节奏的紧缩包裹,双重快感让我几乎失控,腰身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摆动。

    “呀啊……!啊……!啊嗯……!唔……”楚冬在我身下扭动,碎的呻吟不断溢出。

    “抱歉……腰自己就动起来了。疼吗?”我稍稍放缓。

    “哈啊……哈啊……说完全不疼是假的……但这样……还可以……嗯……”她喘息着回答。

    虽然是第二次,她内部依然紧致得让我难以畅快抽送。

    但或许正因如此,才更有“攻略”的价值?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甬道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快感也在逐步累积。

    我沉醉在这愉悦的征服感中,腰部的动作渐渐加快。

    而她,却始终紧紧咬着牙关,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唔……!嗯……!哈啊……!哈啊……!唔……”她压抑的闷哼听起来有些痛苦。

    “真的没事吗?咬着牙会更难受的。”我担心地问。

    “哈啊……哈啊……难受……没关系……主要是……怕发出声音……太羞了……嗯……”她说完,更加用力地抿紧了嘴唇。

    为了忍住声音,她全身都绷紧了,连带着腰部也僵硬起来,让我动作时能明显感觉到那不自然的阻力。

    “楚冬,放松一点会比较好。害羞我理解,但太勉强自己反而更辛苦。”我试着劝说。

    “唔……!可、可是……就是害羞嘛……啊……”她小声反驳,身体却依旧紧绷。

    我试着放慢节奏,或者只用浅一点的幅度抽送,但她只要一有要发出声音的迹象,就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那样子看起来既辛苦又可怜,让我也有些束手束脚。

    或许是看不下去了,苏晚晴又悄悄走了过来。

    “冬冬,你这样硬忍只会更难受哦。”她轻声说,“试着‘接受’而不是‘忍耐’,会不会好一点?而且事到如今,发出点声音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啦。”

    “可、可就是会害羞啊……”楚冬把脸埋得更低。

    苏晚晴对我露出一个“我也没办法了”的表。

    我默默点,心复杂。

    之前一直刻意忽略,但现在被优等生班长这样近距离“观摩”着做这种事,确实挺让难为的。

    虽然羞耻的点可能不同,但我似乎能理解一点楚冬的心了。

    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用食指,以几乎只是拂过的轻柔力道,轻轻划过楚冬胸前的肌肤。

    “呀!……好痒……别、别搞怪……呀啊!……啊……!什、什么……唔……!嗯……”她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立刻低吻了上去,并且毫不犹豫地将舌探她中。

    “唔……!嗯……!”楚冬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错愕和慌,但很快,她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

    我的舌在她温热的腔内探索,捕捉到那有些退缩的柔软,然后与之缠。

    同时,腰部的动作也重新开始。

    “嗯……!嗯……!嗯……”楚冬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渐渐放松下来,任由我索取。

    她是个严厉但也温柔的,应该不会狠心咬我吧。

    中温软的触感,结合下身被湿滑紧致的壁不断吮吸绞紧的快感,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嗯……!嗯……”在我身下,楚冬扭动的腰肢仿佛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剂。

    不知何时开始,她也试探着,生涩地回应起我的舌吻。

    真想一直沉浸在这美妙的感官漩涡里,但呼吸终究开始困难。

    “……哈啊……!你、你居然把舌……伸进来……到底在想什么……”分开时,楚冬喘息着,脸颊绯红地瞪我。

    “因为楚冬你总咬嘴唇嘛,我想这样你就咬不成了。”我笑着解释,“再咬的话,我就再伸进去哦。”

    “太、太狡猾了!”她羞愤道。

    这时,苏晚晴的声音悠悠传来:“林默,你这么说,冬冬说不定会为了让你伸舌,故意咬嘴唇哦。”

    “我、我才不会做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楚冬立刻反驳。

    “那就说好了,就算想叫出来,也不许再咬嘴唇了哦。呵呵。”苏晚晴促狭地笑道。

    楚冬一脸“被算计了”的无奈表看向我,那模样可极了,让我忍不住又动了动腰。

    “呀!……啊……!啊嗯……!不行了……声音……控制不住……啊……!啊……”或许是身体放松下来的缘故,楚冬终于不再压抑,甜美的呻吟流淌而出。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包裹着器的壁似乎也变得柔顺了一些,虽然依旧紧箍,但抽送起来却更加顺畅,贴合感也更强。

    “啊啊……!别……明明好羞……啊……!啊嗯……!啊……”每一下,都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她体内嵌合得更。

    她毫无保留的娇吟如同最好的催剂,让我的欲望更加灼热膨胀。

    我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腰部摆动得越发有力。

    “啊啊……!啊……!这种时候揉胸……啊……!啊……!唔啊……!有什么……要来了……啊嗯……”楚冬对我的进攻给出了最直白的身体反应。

    每一次顶,她身体都会敏感地弹跳一下。

    腰的撞击仿佛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快感也层层叠加。

    虽然想永远沉浸在这极乐之中,但小腹处滚烫的积蓄感已经越来越明显,预示着极限即将到来。

    “唔……!楚冬……太舒服了……我快……”

    “哈啊……哈啊……嗯……可以哦……唔……!我、我也好像……啊……!啊嗯……”楚冬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那濡湿的眼眸让我最后的理智彻底燃烧。

    我扶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好激烈……不用顾忌……用全力……给我……唔啊……!啊嗯……!啊……”楚冬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紧紧回握,如同要将彼此钉在一起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当她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反弓的瞬间,我也被那极致的紧缩感推过了顶峰。

    但在最终释放前那短暂的时间里,我榨取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滚烫的欲望一次次撞她身体最处。

    “啊啊……!啊……!呀啊……!怎么……还变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在楚冬身体最后那下猛烈的痉挛中,我彻底释放了。

    滚烫的如同开闸的洪流,通过尿道,一次又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温热的子宫处。

    灭顶般的快感席卷了全身。

    “……哈啊……哈啊……怎、怎么这么多……还在……啊……!哈啊……”楚冬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茫然的、毫无防备的表。

    我低,再次吻住她微张的唇。

    当我轻轻将舌探时,她也怯生生地、带着些许犹豫,回应了我。

    因为考虑到楚冬刚身,所以我们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我和苏晚晴正在更换床单。楚冬本想帮忙,但她脚步还有些虚浮,我们便让她先休息。这已经是第二次换床单了,我们动作熟练了不少。

    但……我们到底在什么呢?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同班生们被困在一个白色房间里,不做就无法离开。

    而且,我已经和两个做了。

    这难道是我内心愿望所编织的梦境吗?

    “好了,床铺整理净了。”苏晚晴拍了拍手,“冬冬,你感觉怎么样?能站起来了吗?”

    “嗯,没问题。”坐在地上的楚冬慢慢尝试起身。

    她平时英姿飒爽,但在事方面似乎毫无经验,刚才着实吃了不少苦。

    完事之后,她不小心瞥见我那尚未完全软下的东西,还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明明都做了两次,她却害羞得一直没敢正眼细看。

    “那我们回大家那边去吧。别让她们等太久,担心了。”苏晚晴说着,率先迈步。

    我和楚冬跟在后面。楚冬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她用力抓住了胳膊。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

    “……刚才……谢谢你……很温柔。”

    我愣了一下,想转看她,她却已经松开手,快步走到了前面。

    ***

    苏晚晴轻轻拍了拍仍在等待的三个孩的肩膀。她们纷纷取下“耳塞”,转过身来。

    陈晓夏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们。

    江小汐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艾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刚睡了个好觉。

    连这种时候,她们各自的格也显露无遗。

    短暂的、有些微妙的沉默后,江小汐率先开,问的是楚冬:“感觉……还顺利吗?‘出’那边……有变化吗?”

    “诶?那个……因为是第一次,有点手忙脚,但结果……应该还算顺利吧……”楚冬的脸“唰”地红了,显然误会了“顺利”的指向。

    “啊!不、不是那个意思!”江小汐连忙摆手澄清,“我是问,看到‘出’了吗?”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楚冬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一向沉稳的她,犯这种错误倒是少见。

    “哦、哦,对,那个最重要。”楚冬定了定神,目光在房间内搜寻,“……嗯……那边……好像有个出……”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朝一面墙壁走去。站定后,她抬起右手,做了个左右拉开的动作。

    “这里……有一扇推拉门。嗯……能打开的样子。”她转看向我们,脸上带着一丝期待,“怎么样?你们……能看到吗?”

    我们面面相觑,然后,所有都默默地摇了摇。

    苏晚晴作为代表开了:“看来,只有冬冬你能看到呢。果然,是只对满足了‘条件’的显现吗?不过……和我看到的‘门’好像不在同一面墙上。”

    楚冬面前分明只有光滑的白墙,她却做着开门的动作。察觉到我们的视线,她走了回来,脚步似乎有些……不自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艾莉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喂喂,冬冬,你走路怎么怪怪的?该不会是……林默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她说着,还促狭地瞥了我一眼。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楚冬的脸又红了,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清理净的感觉……不、不对!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诶——?!”艾莉夸张地倒吸一凉气,“还、还有东西……夹着?好可怕!林默你看起来挺老实,没想到……啊!我什么都没说!”她自己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脸也跟着红了。

    这丫虽然活泼,对这方面的话题其实也挺纯的。

    我注意到陈晓夏一直在偷偷看我,目光对上时,她却迅速低下去。

    这反应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能理解。

    对孩子来说,眼下的处境确实太难了。

    “咳哼!”楚冬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我们现在更应该讨论接下来的计划。目前看来,只有我和晚晴看到了‘出’。这说明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的话让原本有些跑偏的气氛重新严肃起来。艾莉也安静下来,大概意识到这并非玩笑。

    ***

    “没错,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苏晚晴环视众,语气恢复了班长的沉稳。

    这种时候,或许正因为是这种时候,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等待她的分析。

    “整理一下现状:满足了‘条件’的,会看到属于自己的‘出’。我能看到我的‘门’,但冬冬说的‘推拉门’我看不见。这很可能意味着,每个都需要单独完成‘条件’,才能看到自己的‘出路’。”苏晚晴冷静地分析道。

    “也就是说……想离开这个房间,就必须和林默……做那种事……是唯一的方法吗?”陈晓夏声音发紧,脸色有些苍白。

    江小汐和艾莉也沉默着,表凝重。对于尚未“达标”的她们而言,这无疑是巨大的心理难关。

    “如果……由同一个重复完成‘条件’也能算数的话,我……可以继续。”苏晚晴顿了顿,看向楚冬,“但从刚才的结果看,这种可能似乎不大。唉……要是这个恶趣味的‘设定者’能给个明确答案就好了。”

    就在苏晚晴叹气的瞬间——

    整个房间,毫无征兆地,再次陷一片漆黑!

    绝对的黑暗,仿佛连房间本身都消失了。紧张感瞬间攫住了所有。

    好在,黑暗只持续了一两秒,房间便恢复了明亮。

    “好像……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楚冬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大家都没事吧?”

    我们也各自检查,房间和都安然无恙。

    “这算什么?是对我刚才疑问的回应吗?”苏晚晴若有所思,“难道说……由同一个重复完成‘条件’,也是被允许的?喂,害羞的‘设定者’,能给个准信吗?”

    她带着点挑衅的语气朝虚空发问。

    话音刚落——

    房间再次瞬间明灭了一次!

    这个房间明明看不到任何灯具,光线却能如此准地控制,越发显得诡异非现实。

    “看来……答案是‘可以’呢。”苏晚晴下了结论。

    “等等!班长,这会不会是陷阱?”艾莉急道,“那种逃生电影里不常有吗?给你希望,最后再来个‘很遗憾——’之类的。”

    “艾莉的担心不无道理。”苏晚晴点,却话锋一转,“但我个觉得,可以一试。”

    “诶?为什么啊?”

    “你们想想这个房间的‘设定’。”苏晚晴解释道,“它不像是一心要玩弄我们、看我们彻底绝望的样子。如果‘必须每个单独做才能离开’是唯一解,那对我们来说固然是难题,但对‘设定者’而言,是不是反而太‘无聊’了?因为我们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懂。”艾莉挠。

    我也有些困惑。这时,江小汐用她一贯平缓的语调开了:

    “晚晴姐的意思是,如果解法唯一,就失去了‘博弈’或‘选择’的空间,只剩下被迫执行。对‘观看者’而言,乐趣会减少,对吗?它可能更期待看到我们……因为‘选择’而产生分歧,甚至争执。”

    “没错,小汐说得对。”苏晚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这个‘设定者’,或许不仅想困住我们,更想看到我们因为困境而产生内部矛盾。所以,它才‘仁慈’地给出了另一个选项——由已经完成的‘代劳’。”

    “选择多了,对我们不是更有利吗?”陈晓夏不解。

    “选择多了,争执也可能多。”苏晚晴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比如,可能会有说:‘既然班长你已经做过了,那剩下的都由你来完成好了!’或者被要求‘代劳’的反驳:‘这种事怎么能全推给我?让其他也分担!’……类似的矛盾,很可能发生。”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因为自己是男,之前完全没从生的角度去思考这种可能带来的心理和际关系压力。

    “喂喂!班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艾莉夸张地叫道,“我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把这种……生大事级别的麻烦全推给你啊!这又不是打扫卫生或者帮老师跑腿!”

    “我没特指你,艾莉。”苏晚晴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不过,打扫卫生要按时,校规也要好好遵守哦。”

    “呜……知道了啦,回到现实我会注意的……”艾莉蔫了下去。

    看着被班长训话的艾莉,恍惚间竟有种回到了平常校园生活的错觉。

    如果能和大家保持良好关系,一起离开这里就好了。

    可接下来,到底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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