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进门我先把玄关那盏小灯打开了，只开那一盏。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屋里是黑的，只有落地窗那边透进来一点路灯，落在客厅地板上，跟下午我站过的那块地方是同一块。

    沈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外套扔在扶手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手腕上那圈紫在暗处看着像绳印。

    许清还站在玄关，身上裹着那件白浴袍，脚上是酒店的一次拖鞋，鞋面已经踩烂了。

    我过去拉她。

    “走，先洗一下。”

    她没反应，我把手进她胳膊下面把她整个提起来，她跟着我走，脚步是空的。

    604的卫生间是我自己做的，湿分离的那道玻璃门也是我自己装的，玻璃上还留着我当时贴的一个标签没撕。

    我把她带进去，让她坐在马桶盖上，拧开花洒，让水先冲一会儿。

    水温上来，我把浴袍从她肩膀上解下来，扔进浴缸里。

    她脸上那些东西已经了。

    从额角到下，一片一片白的，了以后结成一层膜，糊在她的睫毛和鼻翼上；她的发里也硬了一缕，是我晚上在酒店里没看清的那一处。

    她脖子、锁骨、胸上还有往下淌过的痕迹。

    我把毛巾打湿，先从她眼睛开始擦。

    她闭着眼，一动没动。

    我一点一点擦，擦到睫毛那里的时候，那层白的泡开了，顺着一道水往下流，我拿毛巾接着；擦到鼻翼，她呼吸里带出一点声音；擦到嘴角的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我擦了三遍。

    水从她下上往下淌，落在那件还挂在腰间的内裤上，又落到地砖上。

    我给她冲发的时候，她抬手自己抹了一把脸，把水甩掉，说了这几十分钟里的第一句话。

    她说：“洗不掉。”

    我说，能洗掉。

    她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空得吓。

    “我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的，“我看电影的时候，在想你。”

    “我在想，要是你哪天跟我说一句正经的，我会不会答应。”

    她把脸转过去。

    “现在我不净了。”

    我正要说话。

    客厅那边有动静。

    先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抱枕或者遥控器；接着是一声很长的喘，那种喘不是哭，是控制不住的那种。

    我把花洒关掉，跟她说了一句“你等我”，把毛巾扔在洗手台上，从卫生间出去。

    客厅里那盏小灯还亮着。

    沈瑶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

    她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茶几边，另一只手扯着自己领那颗扣子，扣子已经被她扯开了；她的发全散了贴在脸边，脸是红的，脖子底下一片红，一直红到锁骨。

    她听见我的脚步，抬起来看我。

    她眼神里的东西我一看就懂了。

    那是一种内心的火已经在烧了半天、终于烧到没有办法的眼神。

    “我难受。”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抖得很厉害。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她伸手过来抓我的胳膊，抓得死紧，指甲全陷进去，“我浑身都烫，我坐着站着都不行，我刚才自己……我刚才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

    她这一辈子大概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她说了，然后又立刻后悔，把脸扭到一边去，喉咙里全是哽住的声。

    我蹲下去，把她整个抱起来。

    她很轻，比我以为的还轻，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是软的，挂在我手臂上垂着。她被我放到沙发上的时候，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别看我。”她说。

    我说，好。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

    她手上还有那圈勒痕，腕骨那一截被塑带切了一道，掐下去是硬的。我把那只手贴在我自己胸上，另一只手伸进她那件t恤的下面。

    她的皮肤真的是烫的。

    从腰一直往上，一片一片的热，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薄的在跳；她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变快，快得发尖。

    我往上摸，隔着内衣托住一整只——不大，一只手都兜得住，形状很紧实，往上推的时候尖早就硬透了，我隔着一层布捏了一下，她整个往上一抬，在我手底下打了个哆嗦。

    “唔……”

    她叫了一声，马上又把嘴咬住。

    我把她那件t恤往上推，从上脱掉。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我把它推上去的时候她伸手想挡，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她那对胸跟许清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小，一把握得住，皮肤是健康的那种浅蜜色，从锁骨往下能看到一条很明显的中线，肋骨的两边都有薄薄一层肌；晕很小，颜色偏，尖已经硬得发亮。

    我低含住一边的时候，她整个定住了。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的边，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天花板；我舌尖在那一圈上转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开始有那种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五音不全。

    “你别……”她说，“不要这样。”

    我没停。

    我把她的运动内衣和下面那条裤子一起褪下去，让她躺在沙发上。

    她大腿并得很紧。

    我一只手压在她膝盖上，慢慢地往两边分。她的腿先是绷着的，绷了大概有十几秒，一点一点松开来，松到一半又夹回去，再松开。

    我看见她那条内裤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出水，是整片洇开的，那种湿我只在她身上见过这一次。

    我把那条内裤顺着她的腿脱掉，她整个用一种很细的声音叫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后我看见了。

    她是第一次。

    这不只是我猜的——她躺在那儿，两腿分着，两片合得很紧，中间那条缝窄得几乎看不见，颜色是那种从来没被碰过的浅；她连自己都不太看，眼睛一闭上就抖。

    我低亲她的时候，她两只手攥着我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我把手指贴上去试了一下。

    她整个弹了一下，两条腿一下夹住我的手，夹得死紧。

    “疼。”她说。

    我说，我轻一点。

    我在外面揉了很久，从缝的外面一点一点往里，水是够的，可她的皮一点不让，像是有自己的一道门；她在我手底下抖，皮肤上全是汗，抖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往上迎。

    我扶着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腿又并了一寸。╒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我说，你要是疼，我就停。

    她没答。

    过了两秒，她自己把两条腿又分开了半寸。

    我往里送。

    只进了半个，她就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里面紧得不像活能有的——一圈一圈箍上来，箍得我太阳一跳一跳；我往里进一点，她的腰就往上拱一点，喉咙里闷着全是气声。

    我慢慢地、半寸半寸往前，一直送到不能再送，她的指甲在我胳膊上抓出五道白印。

    她眼睛里眼泪一下出来了。

    “疼。”她又说了一遍。

    我停住了，一动都不动，让她缓。

    她喘了好几气，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伸手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握在手里，她反手抓紧了我。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呼吸慢下来一点，里面那圈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绷了。她低着，不敢看我，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好点了。”

    我这才开始动。

    我动得特别慢。

    每往里一寸，她的腰都跟着往上抬，抬到一定的位置就停住；我用一只手压着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一下一下地推。

    她越来越湿。

    那种湿是从那一针带来的，压不住——我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水，顺着她的滑到沙发垫上；她里面那圈从最开始死死的、排斥一样的绞紧，慢慢变成一种收一下、松一下的节奏，跟我的动作咬在了一起。

    她的声音也变了。

    一开始是压在喉咙里的哼，后来是从鼻子里出来的短气，再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绷紧，膝盖往内夹，夹住我的腰。

    到最后她整条背弓了起来。

    她两只手抓住沙发的靠背，十指抠进布面，喉咙里那声叫喊是断的，断了三次才连成一声；她里面那层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又密又狠，把我的整根都往里吸。

    她高了。

    她后来一直没敢承认这次高，可我当时在她身上，我什么都清楚。

    她从那一下里出来的时候，整个瘫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哭。

    我没停。她爽都爽了，我不能她一哭就停。

    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快感从那点了点往上冲，我在最后那一下之前抽了出来，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在了她的小腹上。

    白的、稠的，落在她肚脐下面，一，两，第三散开挂在腰侧，顺着那条浅浅的腹线往下淌。

    她躺着没动，胸一起一伏。

    我这时候才听见，卫生间那边的门开着。

    许清站在门。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发还在滴水，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落到胸前那块浴巾上。

    她没穿任何东西，两只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站在那儿看着我们，看得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腿是并着的。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那点火一点都没退下去。

    “过来。”我说。

    她没动。

    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还躺着的沈瑶，忽然垂下眼睛，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被打了一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沙发那，沈瑶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看了许清一眼。

    然后她往旁边挪了半尺。

    许清走过来了。

    她走到沙发前面，先蹲下去，把地上那件浴袍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我用过的那块湿毛巾印子，把它扔回地上。

    接下来那一场，是在地板上开始的。

    许清跪下来的时候，我整个还在刚才那一下里没缓过来。

    她什么都没说，两只手撑在沙发边，把背往下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她也没管。

    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

    她是要把那个从她身上拿掉。

    我跪到她后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下面摸过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药是同一针，她的身体比沈瑶更早就在等她。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抖了一下。

    “你使点劲。”她说。

    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把她的腰抓住，第一下就顶到了最；她整个往前一扑，额抵在沙发边上，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哑——不是舒服的声音，是那种把自己放出去的声。

    我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往前蹭，蹭出一小段；她的两个手背都磨红了；她的一下一下被我撞出波纹，拍在一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得很实。

    她没有求我停，一句都没有。

    她中间回看过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水。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她一边被撞一边说。

    我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哭的。

    我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半跪半趴着重新进了一次。

    这个角度她夹得更紧，里面那圈收得又急又密，比起刚才那一场完全是两个——刚才那一场她是把自己当祭品一样送出去的，这一场她是拿着自己往我身上撞。

    她高的时候是一边哭一边到的。

    她绷住的那几秒里，里面收得死死的，我牙齿咬得腮帮子都疼；我抽出来的时候晚了一步，最后在她外和部。

    那一摊东西挂在她的皮肤上往下走，她没擦。

    沈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她坐那儿看着我们，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上。

    她肚子上我刚才弄的那些还没擦；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许清从沙发边上拉了过来。

    许清整个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两个肩挨着肩。她们谁都不看谁，只是坐着，都在喘。

    我这才站起来，走到餐桌那边去拿水。

    嗓子得像砂纸。

    我灌了大半杯，又从冰箱里摸出一包饼，撕开，摊在餐桌上——两个一两块，我自己塞了三块进去。

    冰箱门关上那声“咔”，在凌晨的屋子里响得特别清楚。

    我从桌子那边回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那两个还瘫着。

    许清躺在最里面，一条腿搭在沙发边上，身上全是汗，胸一起一伏；沈瑶靠在她旁边坐着，发黏在脸上，脖子往下到锁骨那一片全是红的，坐姿有点僵，两条腿往内侧夹着，膝盖并得很紧。地址wwW.4v4v4v.us

    两个都在喘，喘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跟我自己的喘连在一起。

    我拿了两块饼走过去，沈瑶伸手接了，接了以后没吃，就攥在手里。许清接过去咬了一，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说了今晚第二句话：

    “水。”

    我把杯子递过去，她坐起来喝了两，把杯子递回来，又躺回去了。

    那二十分钟我们谁也没说话。

    屋里就剩冰箱在响。落地窗外那点路灯的光还压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下那块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脑子里得跟打了结一样：一会儿是那间套房的地毯，一会儿是刚才她们两个的声音，一会儿是茶几那个金属角上滴下来的那一滴血。

    饼碎渣掉在我腿上，我低把它们扫到一边。

    沈瑶那个药劲是先从腿开始的。

    我先是听见她换了个姿势，沙发垫响了一下；然后是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慢慢平下来的节奏，又一点点往上提。

    我回看她。

    她两只手撑着沙发，脸朝着我这边；她刚才恢复了一点的脸色又红了，从脖子底下一路上来，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是躲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

    “我好像……又不行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别笑我。”她说。

    我说，我不笑。

    她把手放下来，撑着沙发边，整个从沙发上滑下来，趴到我旁边那块地毯上。

    她膝盖着地的时候“嘶”了一声，我知道那声是什么——她刚被开苞，底下是肿的。

    我伸手把她的脸托起来。

    这一次跟刚才那一场不一样。

    刚才那一场她是烧的、是糊的、是把自己出去就完事；这一次她整个是软的，是那种被药着要、又什么都不会的软。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胸上，先低去吻她。

    她一开始不会接吻。

    牙关咬着，嘴唇僵着不动，我舌尖顶了两下她才松开；她的舌跟上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章法，撞了我一下，自己又缩回去。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慢慢教她，教到第三遍她才跟上了那个节奏，鼻子里的气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

    “我……不会。”她被我放开的时候说，声音很小。

    我说，没事。

    我一路往下吻：她耳朵后面、脖子、锁骨那一小块骨、胸那对小的，我含着一边的时候她两只手一直抓着我的发，抓得没力气。

    她的手往下摸的时候摸到了我还软绵绵的，毕竟刚刚了两次。

    她停了一下，抬起来看我，那一眼又慌又认真：

    “我……”

    我说，用手就行。

    她那只手就覆盖上来了。

    她的手心是热的，手指很凉，握住的时候一点轻重都没有——一会儿太紧，一会儿又松得跟没握住一样；她手背上的那圈紫还在，勒痕压在我皮肤上有一点刮。

    我伸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上下动了几下，教她那个节奏。

    她学会了以后，我就让她自己弄。

    她低着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脸红得能滴出血；做到一半她自己凑过来，用嘴碰了一下。

    她碰的那一下很轻，跟试探一样，接着她自己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抬起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我不会。”她又说了一遍。

    我说，你不用会。

    我让她躺到地毯上，把她的腿分开。

    她这一次没夹那么紧了，可分到一半还是抽了一下气；我往下摸的时候摸到她那里湿得厉害，可两片刚才被撑过，边缘是肿的，轻轻碰一下就颤。

    我说，疼你就说。

    她说：“有点。”

    我就着那点水，上下划动，不一会儿，我就又硬了起来。

    我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送。

    这一次进去比刚才容易些，可她的里面和第一次一样紧，一圈一圈咬着；她躺在那儿看着我的脸，两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一下一下地掐。

    我每往前送一寸就停一下，一直送到最里面，她整个抖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那里。

    “你别动。”她说。

    我就没动。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她自己动了动腰。

    我开始慢慢地动。

    这一次我自己也在熬——前后过两次，是空的，欲望早被榨了，剩下的全是钝钝的胀；可她的手在我背上，她的呼吸就在我耳朵边上，我想着我在身下压着一个警，我还是硬得发疼。

    她的声音这一次不往上走了，是闷的，像水烧开前那一层小泡：一下，一下，一下。她的腿慢慢缠上我的腰，缠得也不像刚才那么僵。

    许清是从沙发那边爬过来的。

    她一直躺在那儿看我们，看得很久；她爬过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拖了一截，发垂在肩膀上。

    她没有说话，先低吻我，一边吻一边把手放在我后颈上。

    然后她凑到沈瑶耳边，说了几个字。

    沈瑶听完脸更红了，眼睛却睁开了，看了她一眼。

    我后来才知道许清跟她说的是什么：她说“别忍着，叫出来会舒服点”。

    那一场我们三个在地板上做得很慢。

    许清在我身后贴着，手指在我背上来回划，偶尔俯下来咬一下我的肩膀；沈瑶躺在我身下，两条腿缠着我，我每顶一下她的眉就皱一下、又松开；到后来她自己找到了那个角度，腰往上迎了半寸，喉咙里的声音第一次往上飘了起来。

    她第二次高的时候没有第一次那么炸。

    是一长串很密的小抽动，她整个从我手里滑下去，瘫在地毯上，胸起伏，眼睛闭着。

    我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许清在旁边把嘴凑过来，咬着我的耳垂说了一句话：

    “餐桌。”

    我们两个上了餐桌。

    她的个子高，趴在餐桌上的时候两条腿都能站到地上，刚好在我腰这个高度；她从旁边把那包饼拂到地上，两只手撑着桌面，回看我一眼。

    我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腰往下压，把那个角度让给我。

    这一次她没有要什么劲——她连着被我弄了两场，也软了，只是趴在桌上由着我。

    桌面是石英石，凉的，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摊着，跟着每一下往前滑一点；桌上的杯子被她碰到桌沿，晃了两下，最后滚下去，在地砖上摔成了两半。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背，一只手扶着桌沿，做了十几分钟。

    沈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过来了。她没有加，就站在餐桌边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上看着我们；我看她的时候，她把眼睛挪开了，又转回来。

    “去床上吧。”我说。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沈瑶说的。

    她摇。

    “不去。”

    我说，为什么。

    她站在那里，发还着，脸上跟身上都是刚才那些东西，脚上没穿鞋，一只脚踩着地砖上那半只摔碎了的杯子碴，她都没躲。

    “今天晚上的事，”她说，“我不想留在谁的床上。”

    她说完这句就转过身，往浴室那边走了两步，回又说：

    “去里面。”

    浴室里的水气到后来把裹得什么都看不见。

    我们三个进去的时候那个淋浴间挤得转不开身：许清先进去，背贴着墙，两条腿分开站着，热水从她顶上浇下来；我把她一条腿架到肘弯里，站着进去，每顶一下，她那条腿在湿的瓷砖上就在水面上滑一下。

    沈瑶蹲在浴缸边上，热水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把那些印子全冲掉了。

    她看着我们，看到后面自己伸手把我的手腕拉过去，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脖子上，让水顺着我们两个的胳膊往下走。

    许清到后面腿软了，站不住，我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浴缸沿上，接着弄了她一会儿。

    最后那一次是沈瑶——

    她从浴缸边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学着刚才许清的那个样子跟我接吻。这一次她自己把舌伸进来了，虽然还是笨。

    我把她从后面按在瓷砖墙上，一只手从她腰下伸过去把她抱起来一点，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又“嘶”了一声，可这次她没喊疼，只是把额贴在墙上，整个背绷成一条线。

    她里面还是紧的，紧得发涩，可这一次她的腰是活的，一下一下往后迎。

    我在她里面顶了三十几下，抽出来的时候手还没完全握住，就自己先代了。

    前两落在她后腰和界那块皮肤上，第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溅到她左边的腿上。

    热水从上面冲下来，把那些东西全冲掉了，顺着地砖流到地漏里。

    水声一停，屋子里就只剩三个的喘。

    我们三个摊在浴室门那块地砖上，谁都没穿衣服。

    天已经亮了一半，客厅那边的落地窗从灰变成了白。

    屋里还浮着一层白汽，瓷砖是凉的，我肩膀靠着浴室的玻璃门坐着，沈瑶靠着墙，膝盖收在胸前，发湿答答地搭在肩膀上；许清躺在最里面那块地毯边上，一条腿还搭在门槛上。

    她们不说话。

    我先听见的是沈瑶那边。

    她一开始很小声，肩膀一抖一抖地，两只手捂着脸；我伸手过去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打开，过了几秒又自己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哭。

    “我今晚……我一个警察……”

    她说不下去。

    哭着哭着她又忽然停住，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那块地砖。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间套房里，铺着地毯的地上，那个躺着的右脚边上，斜着搁着的那只空酒瓶。

    我桌上那部手机从进门就扔在那儿，一晚上没打开过。

    我伸手拿过来点开。

    通话记录、微信，什么都没有——那两个没给我发消息。

    我正要放下，屏幕上“叮”了一声。

    小区业主群有转了一条本地的链接进来，群里已经聊起了一片。

    标题上写着：

    “xx酒店一客房内发现一名男子死亡，警方初步认定意外，正在核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