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里,604那套房子的门开开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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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三天假满了就回所里上班,早上六点四十出门,晚上六点多回来,进门先把鞋摆正,再洗手;走之前她把茶几底下那张便利贴又按了一遍。
许清停播在家。
她把补光灯擦了一遍,把三脚架收起来,隔了两天又摆回去;白天她和沈瑶一起下楼吃了一碗

,回来的时候两个

手里各拿一杯

茶,站在门

说了会话。
我回了603。
那面实墙隔着我跟她们两个,我什么都听不见。
这一周我最不习惯的就是这个——以前这道墙太薄,我天天嫌它响;现在我对面那片安静让我半夜醒过两次。
第八天晚上,许清开播。
开播之前我在604坐着,沈瑶也在。许清坐在化妆箱前面,拿着

扑往脸上按,手抖了两次,眼线画歪了,用棉签擦掉重画。
她回

看了沈瑶一眼。
“我要不要停一个月。”
沈瑶正在穿外套准备上夜班,停下动作看了她两秒。
“你停一个月,样衣的钱谁付,房租谁

,退货堆到你床底下。”她说,“你要停也行,我这儿工资七千,够我们喝粥吗。”
许清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画。
沈瑶把外套穿好,走到门

,回

又说了一句:
“你要是扛不住,播到一半就关,我在所里,手机开着。”
门关上。
八点整,许清点开那个按钮。
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看着她把手机架上去,对着镜

把下

抬起来。
“家

们晚上好呀。”
她的声音一秒就切过去了。
那句话往上挑,甜,带一点拖音,跟她平时说话完全是两个

;她手指

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笑了一下,把两件新到的外套举起来举到镜

前。
“等我回来跟你们说这批货好不好?我这两天病了一场,嗓子都哑了,你们听听。”
弹幕滚起来。有

问“姐姐你怎么了”,有

问她是不是去整容了,有

说老板今天带了礼物来。
她一条一条念,念到哪条都能接上话;她的手腕转过来给大家看袖

,站起来转了一圈给大家看版型,讲到价格的时候她故意把声音压低半度,说这叫亏本清仓。
我在旁边坐着看了一个多小时。
我从来没见过那一面的她——不是那天晚上那个跪在浴室门

等我的

,也不是在商场里拽着我胳膊抓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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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个许清:她把自己当货架摆出来,把话当钩子甩出去,把笑当成一件工具。
她能这么笑两个半小时。
下播的时候她说了句“今晚就到这儿,明天八点见”,在屏幕上按了两下。
那个红色的点在屏幕右上角灭掉的那一瞬间,她脸上一整套东西全垮下来了。
她把手机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在化妆箱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坐着,一动不动。
灯还亮着,把她半边脸照得雪白。|网|址|\找|回|-o1bz.c/om她坐了大概三四分钟,最后伸手把补光灯的开关按了下去。
屋里一下就黑了。
(夜里)
我是十二点多进604的。
沈瑶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一条细光——她一向睡得晚,那点光一直亮着。
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大概是听见了,那道光在门缝底下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她没有开门出来,也没有把灯关掉。
许清的房间黑着,窗帘没拉严,外面那点路灯的光落在床脚。
我进去的时候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我脱了鞋,从她身后躺下去,一只手从她腰上穿过去。
她醒着。
她整个

在我手底下绷住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绷,是硬——从肩膀到背,一路绷到腰上,她的两条胳膊收在胸前,手指抓着被子,呼吸一下就断了。
我把手停住。
她过了几秒才说话,声音很小:
“没事。你来。”
我把手收回来,坐起来一点,问她:你想不想。
“想。”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僵的。
我没有动。
我俯下去,从她耳后开始。
那里是我第一次替她擦

发的时候发现的地方——她的耳后有一小块皮肤特别薄,凉,一碰就会起

皮疙瘩。>ltxsba@gmail.com>
我用舌尖贴上去慢慢地扫,扫到最下面那一点。
她身子抖了一下,可肩膀还是硬的。
我又往下,从耳后挪到脖子侧面那道筋上,一路用嘴唇和舌

贴过去,到了锁骨那两个窝里,含了一下。
她喉咙里出了一点很轻的声音,那些绷着的肌

松了一线。
我没停。
我一只手把她那件t恤往上推,推到胸上面。她抬手像是要挡,抬到一半又放下去了。
我低下

含住那边。
她“唔”了一声。
我用舌尖在那圈浅

的边缘上打圈,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点立起来,再含进去,用嘴唇往上拉一拉,又松开。
她另一只手抓着我的

发,指甲一下一下掐;我换到另一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呼吸开始从鼻子里往外走,走的节奏变了:一开始是绷着憋的,后面慢慢变成一

一

往外送的。
我一路往下。
从胸

到小腹,我贴着那层皮肤蹭过去,她的

皮疙瘩起了一层;到我摸到她那件短裤的腰边往下拉的时候,她整个腰往上抬了一下——是配合我的。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她那里本来是

的。
我先在外面用舌

贴着,一圈一圈地扫,扫到那两片软下来,摸上去有一点点湿;我再往下,压在中间那一点上,慢慢地吸,慢慢地舔。ltx`sdz.x`yz
她那两条腿,就是在那一下松开的。
先是一条,然后另一条;膝盖往外倒下去,整个

的重量沉回床上。
她抓我

发那只手松开了,改成搭在我后脑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下按;她的腰开始往上抬,抬起来又落下去,一次比一次主动。
她嘴里那点声音,从鼻子里出来,一声一声连着。
我心里清楚,她的身体已经不僵了。
我往上爬,重新躺到她旁边,从后面把她整个

抱进怀里。
她翻过来,脸埋进我胸

。
我们两个

在那张床上躺了很久。
“刚才那一下,”她说,“我一开始浑身都是那天那个灯。”
“我看着你压下来,我脑子里就是那盏灯在那块地毯上。”
“后来就没有了。”她说,“后来我只感觉到你的舌

。”
我说,那以后都这样。
她说:“哪样。”
我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什么都没求过你。”她说,“我当时在想,你要是来了我就跟你走,你要是不来我也认了。”
“后来门开了。”
她的额

在我胸

上蹭了一下。
“那天在浴缸里我跟你说了一句,说我不

净了。”她说,“你当时回我什么来着。”
我说,我说能洗掉。
“我今天信了。”她说。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抱着我躺着。
我那时候还没有软下去。
躺在她旁边半个多小时,我一直在忍着——两个

,穿着极少的衣服,抱着。
越忍越难受,


硬得发疼。
我换了一次姿势,把身子往床边挪了挪,想离她远一点。
她察觉到了。
她在我怀里往上挪了挪,下

搁在我胸

,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走,落在那上面,停了两秒。
“你还难受着。”她说。
我说,没事。
她伸手,握了一下。
她握得很轻,手指

是凉的,握了两秒就松开了。
“你来吧。”她说。
我说,你要是不想——
“我想。”她这次说得不一样,声音松着,“我想自己来。”
她从我怀里起来,跨过去,坐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没让我碰她别的地方,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胸

,另一只手往后扶着,自己往下坐。
她坐进去的那一下,我听见她长长的出了一

气。
她坐在我身上,双手利落地把上衣脱掉,长发散在身上,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美得让

挪不开眼。
她动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找那个舒服的位置,腰往前推一点,再收一点,来回试了十几下,才找到那个角度;她的

发垂在我脸上,她的两条腿在我两侧撑得稳稳的。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低着

看我,眼睛里有光,是窗帘外面那点路灯的反光。
“你看着。”她说。
我看着她。
她动得越来越顺,节奏一点点快起来,中间她自己趴下来接了一次吻,又坐回去;到后来她的手掌按在我胸

上,指甲浅浅地掐着,喉咙里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抬得高。
我快到时候,伸手去拦她的腰。
她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她说,“就这么来。”
她往下沉了两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往后一躲,那一

全落在了她的肚子和腿上。
她坐在我腿上喘了一会儿,最后慢慢地趴下来,把脸搁在我肩膀上。
那一晚上她没有让我走。
第二天早上我天没亮就出来,走廊里那盏感应灯没有亮,我贴着门框回到自己家。
六点多我站在阳台上透气。
楼下开进来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单元门

,后备箱打开,一个

下车从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两个编织袋、一盒水果、还有一个装着被子的塑料袋。
紧接着602的门开了,宋哲穿着拖鞋跑下楼,站在车边上冲着那个


喊了一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