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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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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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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的。|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说,“陈老师说我行。”

    晓萌一只手还撑在我胸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朵边,上身侧过来,发一半落在肩上,一半压在我胳膊底下。

    那说了一段,说得快。晓萌应了一声“嗯”。

    “吃了。”晓萌说,“食堂吃的,两荤一素,有汤。”

    那又问了一句。她把下往胸那边收了收。

    “棉袄带了。”晓萌说,“还没到时候,这会儿穿不住。”

    那说起家里的事,说这两天夜里结了霜,说院子里那盆花她搬进屋了。晓萌“嗯”了几声,说她这边不冷。

    我一只手放在晓萌腰上。

    晓萌没往旁边让,也没扭,就这么侧着,跟着她妈的话一句一句应。

    我的手往上走,走到领,摸到第一颗扣子。

    她身上还是白天开会那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扣眼勒出一道褶。

    我把那一颗解开了。

    晓萌的下往下压了压,眼睛看着墙上那盏灯,嘴里还在应。

    第二颗。她那只撑在我胸上的手往下挪了两寸,按得重了。第三颗。

    第四颗。第五颗。

    晓萌的胳膊肘往后顶了我一下,顶得不重,顶完那只手又回去按着手机。

    “风大。”晓萌对着手机说,“窗户没关严。”

    那让她关窗,说别着凉。

    晓萌说不冷,说屋里热。

    说到“热”这个字的时候,我那只手已经从衬衫里绕到后腰,贴着她脊背往上走,走到肩胛骨底下停住,大拇指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

    “妈,学校今天开大会。”晓萌说,“我上去讲了五分钟。”

    那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来,一连问了两句。

    “优。”晓萌说,“鉴定上写的是优。陈老师当着全科念的,念完就跟我说了一个字,行。”

    那笑得很响,说了一句什么,晓萌在这边也笑了,笑到一半又收住。

    我的手掌这时候贴进去,隔着一层薄布按在她胸上。

    她这两团是c,挺、紧,一握整个都在手里,皮肤细得跟没上过釉的瓷一样;隔着那一层,能摸出来尖顶在什么地方。

    她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

    “……嗯,讲了。”她说,“讲我怎么跟班的,讲一天走多少步。我说学校学的是理论,实践起来不一样,底下还笑了。”

    我把两根指伸进内衣边上,把它往下压了一指宽。尖那两点从布边上露出来,很小,浅色,已经硬硬地立着。我捏住一边,揉上去。

    她整个一抖,抬手拍在我手背上,啪的一声。

    “别动。”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说完两只手一起上,把我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往被子上一按,回又对着手机:“妈,你说,我听着。”

    那说起来了,说的是洗衣机。

    我那只手没退远,就搁在她胯上,等她说话的间隙一下一下往下挪。

    牛仔裤的扣子是铜的,绷得紧,我用两个指一抠就开了;拉链拉到一半卡了一下,我又往下扯了一把,那一声很轻,混在她妈说话的声音里。

    她两条腿往里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https://m?ltxsfb?com

    我的手从裤腰伸进去。

    里那一层的布往下退了一点,我的指尖贴着小腹往下走,走到那片稀疏的毛毛上。

    她这儿的毛毛不多,软,隔着那一层,底下的热先透上来。

    指尖再往下两寸,就摸到那条缝。

    我先没动,就这么搭在上面。她那两条腿又收了一下。

    那还在说,说自己的腰,说弯下去就直不起来,贴了两回膏药也不见效。晓萌“嗯”了一声,说:“你去医院看看”。

    我手指顺着那条缝上下划了一下,划过去,划回来。

    开是的。

    指腹贴着那片走,走得涩,走两下就发黏。

    我又划了一遍,这一遍顺多了。

    她那两条腿往外松了点,跟着动了动,不是躲,是跟着我的手走。

    我用两个指把那两片软拨开。两片都很小,薄,合得紧,一拨就往两边分,露出来的地方比外热。

    我拿中指贴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滑,滑到上停一下,再往下。她的大拇指在手机边上捏紧了。

    “……嗯。”她说。

    那问她怎么不说话,晓萌说“我在听”。

    我再往下滑,这一遍就不只是滑了,进去一点点,出来,再进去。

    她里的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很紧,裹一下松一下。

    我把频率慢慢加上去,指上带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到后来每一下都带出水声,黏,细,一声一声地响。

    她那两条腿想并起来,我用膝盖顶住一边,不让她并。

    她的腰在床单上挪了半寸,挪完了又挪回来,脚趾蜷起来,蜷一下张开一下。

    晓萌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一会儿松开,松开又咬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晓萌满脸通红,一句话都不说。

    那还在说。说这台洗衣机用了十一年,几年还成,这两年甩跟抽风一样,转两下停一下,衣服拿出来还滴水。

    “修要多少钱?”晓萌忽然问了一句,这一句说得不稳,尾音往上飘。

    那报了个数,说修一下三百,家还说是电机的事,电机拆开才知道。

    我把手抽出来,指上亮着。她看见我把手抬起来,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伸手往被子上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

    我起身,把她那件衬衫从两边扒开,内衣整个往上推,推到她脖子底下。

    她那两团弹出来,两点都是我捏过的那两点,这会儿涨得更硬。

    我低把左边那颗含进去。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我一边含一边拿牙轻轻磨,舌压着那颗来回扫,手又回到那片水汪汪的地方,上下滑。

    “你妈在讲王婶家的洗衣机。”我把嘴松开一点说。

    她的手指在我发里抓得更紧。

    “你闭嘴。”她说。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她另一只手按在我顶上,按了一下又推,推不开,指进我发里抓着。^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晓萌把手从嘴上放下来,声音是挤出来的,“妈,我在。”

    那说起隔壁王婶家换了一台,两千多,牌子什么什么,洗完衣服一塑料味。

    “那牌子不好。”她说。

    我抬起,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妈问,你正常答,别停。”

    “你滚开。”她小声说。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平,让她侧过身去,侧对着我。

    她自己把上那条腿往前屈了一点,屈完了停在那儿。

    我把裤子往下拉,扶着,贴上那条缝,磨了两下,磨得那片水顺着往两边开。

    “你等……”她说,“你等我讲完这个电话。”

    “你讲你的,我玩我的。”

    我往里进了半寸,停住。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那两块往外顶。手里那部手机差点滑下去,她赶紧换到另一只手上,肘弯顶着床。

    “我手机要掉了。”晓萌说。

    “换那个手,拿稳。”

    她两只手把手机抱在胸前,抱得紧紧的。

    “我在讲电话。”她说。

    我又送了半寸。她里一层一层让开,让得慢,让到一半自己往后送了一点,那一送就对上了,缝贴着根部,松不开了。

    “你这。”她的话断在这儿。

    我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气送到底。

    她整个往前撞了半寸,脸埋进枕,一声闷响从枕里漏出来,只有一点点。

    她里的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挤完一阵松一阵。

    “你妈还在那等。”我说。

    她没敢出声,抓着枕角。

    “你妈问你话呢。”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起来,举到她耳朵边上,“你答。”

    她一只手来接,接住了,另一只手指抠在枕套上。

    我从她后开始动。

    先是长的,整根退到缝,再整根送回去,一回比一回,到底的时候她里会缩一下。

    她的呼吸跟着切成一截一截,鼻子里的声音比嘴里的大。

    那还在讲价钱,说旧的是能修,就是不知道还能用几年。

    “能。”晓萌说,“能用就修。”

    “修也是三百。”那说。

    “三百就三百。”

    话说一半我加快了。

    她这半句说到“三百”就断在那儿,后那半句全化了。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拇指在屏幕上摸了一下才找着“静音”,按下去。

    那还在响,声还在响,可那听不见这边了。

    她把手从屏幕上拿开,脸还埋在枕里,就那么叫出来了。

    不是喊,是那种闷着的长音,一声拖到底,中间让气切断了两回。|网|址|\找|回|-o1bz.c/om她的腰往下塌,塌到床上去,那半边身子整个软了,肩一块一块地抖。

    我慢下来,慢慢地磨。她叫完了,喘着,回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水。

    “你妈在说电机。”我贴着她耳朵说。

    “什么电机?”她说。

    “你叫的时候你妈在说电机。”

    她抬手在我脸上拍了一下,拍得很轻。

    “你别。”她说。别什么没说,她先伸过手来把屏幕又按了一下。静音开了。

    “妈。”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立刻问,怎么一阵没声。

    “刚才信号不好。”她说。

    那又问了一句。她答:“我在吃橙子,酸的。”

    那说,晚上别吃凉的。

    那又说,饺子她礼拜四上午包,韭菜蛋的,少了点,贵。

    “韭菜的就行。”她说。

    “你爸的腿这两天又疼。”那说,“一下雨就这样。”

    “让他去村那个推拿的看看。”

    那说推拿的贵,一回八十。

    我在晓萌里又动了一下。她空着的那只手马上回来拍我的胯,拍了两下,拍完反手抓住我不放。

    那说起了我,说“你那个房东,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她愣了一下,眼睛往我脸上瞟过去。

    “他挺好的。”她说。

    那追问,怎么个好法。

    我那会儿没让她好过。我一手扣住她的胯,一只手从底下绕上去按在她小腹上,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床板跟着响。

    “他。”她咬着牙,“他给我住的地方挺净。”

    那说,净有什么用,正不正。

    “他正。”晓萌说。

    说完,晓萌扭看了看我,现在的事儿,叫“正”?

    那还在问。

    “他”字说到一半,我的胯往里一送,她跟着一紧,抖了一下,剩下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她抢在声音出来之前,把手机往脸侧一贴,拇指“静音”按下去。

    然后她回过来骂我。

    “你是不是。”她说,“你这是不让我说话。”

    “你说了。”我说,“你说我‘正’。”

    “我心里想说的是‘正个’。”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抓着她上那条腿往下压了一点,缝隙的角度一换,进得更,那一下进去她整个都紧了。

    她的骂声到这儿变成了一声哼,哼完自己拿手背堵住嘴。

    那还在喂喂。

    我把她的手腕拉下来,手机塞回她手里,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你妈在喊你。”

    她把静音按回来。

    “妈,我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说。

    那问,刚才怎么又没有声音了。

    “楼上在搬东西。”她说,“咚咚的,你没听见?”

    那说没听见,说年纪大了耳朵背。

    这边我还动着。

    她用牙咬着下嘴唇,咬到唇上泛白。

    她两条腿开始往里夹,一会儿夹一会儿松,膝盖在我腰上顶一下。

    里的收紧得了,一阵一阵的,密得不匀。

    “礼拜四你回来一趟吧。”那说。

    她的眼睫毛抖了一下。

    “回来我给你包饺子。”那说,“你爸前几天还说想吃,他就记着这个。”

    “行。”她说。

    我在这时候把频率提上去。她的“行”字出去以后,嘴唇一直没合上。

    那又说起了我。

    说那个房东到底多大年纪,哪里,是不是一个住那一整层楼。

    她说一句,我顶一下。

    她一句一句地答,答到第三句声音已经不在调上:“他三十……”

    “三十一。”她说,“他自己一个住一间,另外两间是他租出去的。”

    那说了句什么。

    “我。”她停了一下,一气没接上,“我跟林晚姐住。”

    我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翻了个面,扣在床单上,静音那一颗我替她按了。

    她把手抽出来,抓住我的手腕。

    “哥。”她说,“我不行了。”

    晓萌那声音已经不是话,是气。

    我一手撑在她腰后,一手从底下掐住她小腹,把频率提到最快,整根进整根出,里的水一块一块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片色。

    她里那层一阵一阵地收,收紧到后来其实不由她,一阵跟着一阵,密得我送不进去。

    “你叫。”我说。

    “我不叫。”

    “你叫出来。”

    她不叫。她把脸整个埋进枕,两个肩绷成一条,背上那层汗在灯底下亮着。

    “你。”她说。

    “我什么。”

    “你。”

    “再说一遍。”

    “你。”她说,“你,你。”

    再往后她连这个字都留不住了,只剩气。

    她高是这么来的:先是整个绷住不动,接着抖,抖得床跟着晃,膝盖一下一下磕在床垫上,手从我手腕上滑下去,攥住被角,攥到指全白。

    里的收跟着往上顶,顶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我自己那一下来得很沉,从底下往上走,走到顶上整个跟着一绷。

    我到底送了一下,在她里。

    的时候她整个一弹,牙咬在我肩膀上,咬得很实,一点声都没漏出来。

    过一会儿她才松。

    “你。”她说,气还没匀,“你别动。”

    “不动。”

    “你等我一下。”她说,“我腿是麻的。”

    我慢慢退出来。跟着往外走,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流到床单上。她低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抬手把它抹了一下,抹完把手举起来自己看。

    “你以后别这样了。”她说。

    “哪样。”

    “家讲电话呢。”她说。说到一半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我妈耳朵背,她要是不背,我以后没脸回去了。”

    她伸手把手机翻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串时间,静音那一颗还亮着。她点开。

    “妈。”她说。

    那应了,说刚才怎么一直没声。

    “我这边有点事。”她说,“明天我打给你。”

    那说,礼拜四早上的车别坐晚,中午能到家。

    “行。”她说,“礼拜四我回去。”

    那又说了一句。这一句说得慢,一字一字。

    “你那个房东,你也带上。”那说,“让我看看。”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行。”她说,“我问问他有空没有。”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扣在枕边上,坐在床边没动,两条腿垂在地上,脚背绷着。

    屋里就剩灯那一圈黄,我那边的收租本还摊在桌上,最上面一页压着银行那张便签。

    “我妈的声音我刚才一句都没听清。”她说,“我一直在数她什么时候停。”

    她这才往我这边倒过来,脸贴在我肩窝里,一只手搁在我胸上。

    “去给我拿纸。”她说。

    我从床抽屉里抽了两张,回来把她翻身仰着,从下往上给她擦。

    她一条腿还软着,抬不起来,自己拿手扶着膝弯。

    擦到腿根那一片,她嘶了一声,说凉。

    “我再去拿两张。”

    “不用。”她说,“我自己来。”

    她坐起来把剩下的收拾了,又从抽屉里抽三四张,擦完把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地上。她低看了看那团纸,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块色。

    “床单得换。”她说。

    “明天换。”

    “半夜就得换。”她说,“我睡这儿。”

    “行,我去拿。”

    “我自己会换。”她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站了两秒才站稳,扶着床沿走到柜子那边,拉开门,抽出一条叠好的床单,抱在怀里走回来。

    她把那条旧的从底下抽出来,抽到一的时候停住,回看我。

    “你抬一下。”

    我抬了。她把新床单抖开,两个角先对齐,一只手压着一只角,绕到床那去拉。拉完了她直起腰,手在自己后腰上按了一下。

    “你今天弄得太了。”她说。

    “对,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的话,你还敢那么弄我?”她说,说完自己笑了一下。

    她把那条旧的团起来,塞到床底下,拍了拍手,重新坐到床沿上。

    “刚才电话里,我答到第三句就答不下去了。”她抬眼看我,“是你替我按的静音。”

    “我妈这个,你答慢了,她就自己往下想。”她说,“她这会儿就在想,一个三十一的,一个住一层楼,三间屋,跟你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住一块儿。”

    “她会想怎么想?”

    “我不敢问。”她说,“她要问,我就要答。”

    屋里静了一会儿。窗外那半条街的灯还亮着,楼下有在关卷帘门,铁皮的声一下一下。

    “洗衣机的事。”她说,“修三百,我想给她换新的,两千多。我卡里有,我不敢给,我一给她就问我哪来这么多钱。”

    “那我给。”

    “你别给。”她说,“我给三百,她还嫌我花。”

    “修了就三百,那台还能用。”

    “修了也用不了两年。”她说,“十一年了,甩的时候整台机器都在地上跳。”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埋了一会儿才抬起来。

    “我妈让你去,是要看你。”她说。

    “我妈看就看三样。”她说,“脸色,手上有没有茧,说话的时候看我几分。”

    我没接话。她抬起来。

    “你跟我回去不?”她说。

    “房剩九天。”

    “我知道。”她说,“就一天。礼拜四早上走,礼拜五早上回来,我算过的,回来你还赶得上。”

    “礼拜五上午九点,叶柔搬家。”

    “叶柔姐要走?”

    “嗯,她定了,要去新院区那边。”

    晓萌没马上答。她伸手把我脸上那点发拨开,手掌在我脸上贴了一下。

    “你跟我回去。”她说,“你别穿那件洗得发白的。”

    我心里在算这几天:礼拜二第二趟换汇,礼拜三带材料再去一趟,礼拜四早上跟她走,礼拜五上午九点回来抬那三只箱子,回来还剩四天房。

    哪一样都得我自己到场。

    “我换一件。”我说。

    “你有别的?”她说。

    “有一件蓝的,没穿过几回。”

    “就那件。”她说,“你别跟她说你一个月收多少钱。”

    “我说我什么的。”

    她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你就说你是做水电的。”她说,“我妈不问钱,她问你会不会活。”

    她说完把手从我胸上拿开,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往我这边靠了靠。

    “睡吧。”她说,“明天礼拜二,你不是还要去银行。”

    灯是她伸手关的。屋里黑下来,楼下最后那扇卷帘门也落了地,铁皮的声一下,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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