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白君武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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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紫鸢从早上就忙。厨房里转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糖醋小排、白灼虾,还有他从小

吃的红烧狮子

。砂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热气。
“妈,我来帮忙。”白君武探

进厨房。
“去去去。”叶紫鸢拿锅铲赶他,“别添

。去把客厅收拾收拾,你苏阿姨和婉月中午到。”
白君武应了一声,去客厅收拾。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苏婉月先进来。白裙子,裙摆到膝盖,领

别一枚珍珠别针,

发披着,发尾卷了卷。手里捧个礼盒,进门就笑:
“君武!生

快乐!”
叶紫鸢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婉月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好。”
苏青娥跟在后面,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一手扶着门框换鞋。
“苏阿姨。”白君武叫了一声。
“嗯。”苏青娥应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两个

都懂。
饭吃到一半,苏青娥开了红酒。
叶紫鸢拿出四个杯子,给四个

都倒了。苏婉月只倒了小半杯,苏青娥和叶紫鸢一

一杯,白君武半杯。
“来。”叶紫鸢举杯,“祝我儿白君武生

快乐。”
“生

快乐!”苏婉月跟着举杯,眼睛弯成月牙。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苏婉月喝了两小杯,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话多起来,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讲沈教授的课,讲下学期的独奏会。
叶紫鸢也喝了不少。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两杯下去,眼尾红了,话也软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看孩子们说笑。
“妈,你脸好红。”白君武说。
“没事。”叶紫鸢摆摆手,站起来晃了一下,“我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年轻

聊。”
她扶着楼梯,慢慢上了楼。
客厅里剩三个

。
苏青娥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慢慢晃。苏婉月挨着她坐,脸红扑扑的,手指绞着裙摆。
白君武坐在对面,觉得气氛有些暧昧起来。
“君武。”苏婉月忽然开

。
“嗯?”
“上楼。”她说,眼睛亮亮的,“我有东西送你。”
“现在?”
“嗯。”她站起来,拉着他往楼梯走,“上去再说。”
白君武跟着她上楼,回

看了一眼苏青娥。
苏青娥端着酒杯,冲他抬了抬下

。
意思是:上去。
到了白君武的房间。
苏婉月关上门,转身看着他,脸红了,可眼睛雪亮。
“君武,今天这个礼物,是我。”
白君武看着她。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苏青娥教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今天。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心

发紧。
“婉月。”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想好了?”
“想好了呀。”她仰

看他,还笑了一下,“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她抢过话

,“妈跟我讲过了,第一次会有点疼。疼就疼呗。只是我不太会,怕弄砸了。”
她说着脸却红到了耳朵尖。
“所以我让妈陪着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妈在,我心里有点底。”
白君武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苏青娥在楼下端着酒杯抬下

的样子。
门被敲响了。
两声。很轻。
苏婉月

吸一

气,过去开了门。
苏青娥站在门

。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怕了?”她看着

儿。
“没怕。”苏婉月嘴硬。
“那你手抖什么。”苏青娥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只是手里拿着酒杯用不上劲,还留下一条门缝没有关严。
她把酒放在桌上,倒了半杯,递给

儿:“喝了。壮胆。”
苏婉月接过来,一

喝了。
苏青娥又倒一杯,递给白君武:“你也喝。”
白君武接过来,手有点抖。
苏青娥看着他,忽然笑了。她走过来,替他把杯子放下。
“婉月。”她转过身,看着

儿,“我先来。”
“啊?”
苏青娥的手,搭上自己连衣裙的搭扣,“我先跟他做一遍,你在旁边学习下。”
藕

色的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凹凸有致的美艳的身体,在灯下露出来。酒意浮在她脸上,从胸

红到耳根。皮肤白,腰细,

圆,胸

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晃,

尖是

一点的

,已经立着了。
苏婉月瞪圆了眼睛感叹道:“妈的身体好美啊。”
“看好了。”苏青娥回

看了

儿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笃定,“我教你。”
她跪趴在床单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腰塌下去,

翘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背拉成一道弧,从肩到腰到

,一路滑下去,收在两条并拢的大腿根。
“君武。”她回

,“从后面来。”
白君武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飘的。他回

看了一眼苏婉月。她站在门边,双手绞着裙摆,脸红得要烧起来,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母亲。
苏青娥的腿,慢慢分开了。
腿心那一片,十分光洁,那道缝从后面看,微微合着,缝里泛着一点湿光。
白君武扶着自己,抵上去。
顶端顶开那道缝的时候,苏青娥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热,熟门熟路地吞了他进去。
“嗯……”
她闭着眼,缓了两息,再睁开,看着

儿:
“婉月,他进来的时候,你别紧张。先是胀,胀过了就是满。满了以后……”
白君武一送到底。
“满了以后,就是舒服。”
她的腰,自己往后迎了上来。
白君武动了。他撞得很有章法。苏青娥教过他,今天这一场是实践课,得让她一边被撞一边讲得出来。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节奏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青娥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可她咬着牙,一句一句往下讲:
“他退的时候……你放松……他进的时候……嗯……你迎着……”
“像弹琴……跟着节奏……”
“妈……”苏婉月站在床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她看着母亲被她男朋友进

着。
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仰一次脖子,她跟记忆里的母亲完全不一样。?╒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现在,母亲跪趴在床上,长发散着,被君武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叫得又软又碎。
她看着看着,腿心那一片热起来了。一


,从最

处泛上来,把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洇湿了。
“婉月。”苏青娥忽然叫她。
“妈、我在……”
“过来。”苏青娥朝她伸出手,“躺到我前面来。”
“啊?”
“过来。”苏青娥的声音又轻又柔,“你第一次,会紧张。我怕你不够湿,进去容易疼。我帮你湿润下。”
苏婉月走过去,在母亲面前躺下了。
苏青娥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扫在

儿身上。
“把裙子撩起来。”苏青娥说。
苏婉月的手抖着,把白裙子的裙摆撩到了腰上。里面是一条浅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腿心。
“内裤也脱了。”
苏婉月咬着牙,把内裤褪了下来。
十八岁的腿心,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露出来。光洁,


,两片小小的花瓣合着,缝里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
苏青娥低下

。
她的舌尖,落在

儿的花瓣上。
苏婉月弹了一下,一把扶住母亲的

发。
“别动。”苏青娥的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我帮你更湿润些,进去了才不会疼。”
她舔得很慢。舌尖从缝

舔到花核,再从花核舔回缝

,把那点浅浅的水抹开,一遍,一遍。
与此同时,白君武还在她身后撞。
一下,一下,每一下撞到底,她的身体就往前一送,舌尖就重重地压在

儿的花核上。
“妈……妈……”
苏婉月躺在那儿,仰着脸,胸

剧烈起伏。
她看着母亲的脸在自己腿间起伏,看着母亲的舌尖在自己腿心一舔一舔。她不觉得羞了。只觉得热,从腿心一直热到

顶。
而母亲的身后,君武还在撞。
那根东西在母亲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闷哼一声,舌尖就在她腿心重重一压。
母亲被撞着,还在舔她。
这个画面,让她腿心那


,涨得她腰发软。
“妈……我下面……好奇怪……”
“舒服了?”苏青娥抬起脸,嘴唇湿亮,“舒服就对了。我再给你舔一会儿,舔透了,君武再进来。”
她低下

,继续。
这一次舔得更

。舌尖挑开那两片花瓣,钻进缝里,一下一下地勾。苏婉月的腰,从绷直,到发软,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她的手抓着母亲的

发,抓得死紧,可她不推,反而把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妈……妈……”
苏青娥的舌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花核。
她含住,用舌尖压着,一下一下地碾。
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
她到了。第一次,就这么到了。从最

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

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

抖成一张纸,腿心涌出一

热,浇在母亲脸上。
苏青娥抬起脸,嘴角挂着水。
“湿透了。”她说。
然后她自己的腰,也绷紧了。
白君武在她身后撞得越来越急。她刚才一边舔

儿一边被撞,那

火早就烧到了顶。现在

儿到了,她自己也撑不住了。
“君武……快些……”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
m?ltxsfb.com.com床在响。苏青娥的呻吟从碎的变成长的,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腰从床上弓起来。
她到了。
从骨

缝里炸开的那种。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紧接着,一

热从两个

连着的地方冲出来。汹涌而出一大

,

在白君武的小腹上,

在床单上,溅到了苏婉月身上。
“妈……你……”
“


太舒服……就会

出水……”苏青娥瘫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眼角湿着,半天说不出整句话,“

水……就是到顶了……婉月,看明白了么……”
“……嗯。”苏婉月点

,脸红得要滴血,可眼睛亮得吓

。
苏青娥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她推了推白君武:“拔出去吧。”
白君武退出来。一

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道缝里淌出来,淌在床单上。
苏青娥坐起来,喘匀了气,看着

儿。
苏婉月躺在旁边,嘴唇上还挂着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身白裙子还穿在身上,可裙摆撩在腰上,腿心那片湿得发亮,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怕吗?”苏青娥问。
“不怕。”苏婉月摇

,“妈,我想……”
“我想让他……进来。”她说完这句,脸红透了,可她没躲,“我看你刚才……我也想……”
苏青娥看着

儿。
十八岁的

儿,眼睛亮亮的。
“好。”她说。
她站起来,把

儿拉到床边,替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妈在。”她俯身,在

儿耳边说,“疼了就叫我。”
白色的连衣裙滑下来。内衣,内裤,一样一样,落在地上。
十八岁的身体,一丝不挂,站在灯下。
跟母亲不一样。她的胸是刚发育饱满的,挺,圆,

尖是浅

色,还没褪掉青涩的那种

。腰窄得一把能握住,腿长,腿心那一片光洁


,那道缝合得紧紧的,缝

已经湿了,湿得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拉出一线亮晶晶的丝。
“躺下。”苏青娥扶着她,让她仰面躺进床单里,“分开腿。”
苏婉月躺下了。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
那道缝,第一次在灯下完全露出来。


的两片花瓣合着,缝里湿亮,比母亲的浅,

得像含着水。
苏青娥上了床,跪在

儿腿间。
“我再给你开开。”她俯下身,“刚才舔透了,现在用手指。”
她的中指,抵在那道缝的


,慢慢滑了进去。
苏婉月整个

绷紧了。
“放松。”苏青娥俯下身,吻了吻

儿的额

,声音放得极柔,“放松,跟我呼吸。吸——呼——”
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动,一下,一下,把那道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苏婉月的呼吸从急促,到颤抖,到慢慢顺过来。里面松了些,水也多了。
“行了。”苏青娥抽出手指,回

看白君武,“过来。”
白君武跪上床,跪在苏婉月两腿之间。
苏青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进去一寸,停。她不疼了,再进。到那层膜的时候,别犹豫,一次过去。过去了以后,抱着她,等她缓过来。”
“嗯。”
“她是我

儿。”苏青娥看着他,眼睛里有点湿,“轻点。”
白君武点

,扶着自己,抵在那道缝上。
顶端顶开那两片花瓣的时候,苏婉月抖了一下,可她没躲。她仰着

,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婉月。”苏青娥握住她的手,“看着君武。”
苏婉月转过

,睁开眼。
白君武进去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一寸。
“嗯……”她皱起眉。
“疼吗?”
“……有点胀……”
“缓一缓。”
白君武停着。里面又紧又热,跟苏青娥完全不一样。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绞得他

皮发麻,可他忍着,一动不动。
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
看着

儿被开。
那根东西,她太熟了。刚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现在,一寸一寸,进了她

儿的身体。她看着那道


的缝被撑开,看着

儿皱着眉,看着她的腿在年轻

腰侧发抖。
她心里翻起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酸,也不是疼。是一种滚烫的、胀胀的东西,从心

一直淌到腿心。她看着

儿,像看着一个月前的自己。那道缝,那点胀,那种又怕又盼的抖。
她伸手,握住了

儿另一只手。
过了半分钟,苏婉月的眉

松了些。她看着白君武,轻轻点了点

。
白君武又进了一寸。再一寸。
然后,顶端抵到了那层膜。
“婉月。”苏青娥捧着

儿的脸,“看着君武,别闭眼。马上就好了。”
苏婉月看着白君武。
白君武一咬牙,腰一送。
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一声又尖又颤的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层膜

了,一

热从最

处漫上来,疼得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疼……妈……疼……”
“好了,好了。”苏青娥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过去了。最疼的就是这一下,过去了。”
白君武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里面绞得死紧,紧得他眼前发黑,可他忍着。
苏婉月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小了。里面的绞劲,一点一点松了。她抽着气,睁开眼,睫毛上全是泪。
“……不疼了。”
“动吧。”苏青娥说,“慢点。”
白君武动了。
很慢。退出来一半,再进去。苏婉月皱着眉,可这次没喊疼。里面

了的地方还胀,可胀里

,慢慢渗出一点别的东西。一点麻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东西。
“嗯……”
“舒服了?”苏青娥问。
“……不知道……有点……”
“有点就对了。”苏青娥笑了。她凑到

儿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把腿盘到他腰上。”
苏婉月照做了。脚踝

叠,扣在白君武腰后。
“再让他

点。对——”
白君武往里送了送。
苏婉月的腰,自己迎了上来。
“跟着他。他进你迎,他退你松。像弹琴,跟着节奏走。”
苏婉月跟着了。
起初还生涩,可她学东西快。十几下之后,她的腰就自己找到了节奏,一下,一下,迎着白君武的撞击。
“嗯……啊……”
她的呻吟,从忍着的,变成了放开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少

的清亮,一声一声,在房间里

。
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
看着

儿第一次被

开苞,看着她从疼到舒服,看着她十八岁的身体在年轻

身下一颠一颠。她心里那

滚烫的东西,越烧越旺。
那是她

儿。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这孩子躺在她面前,被她教出来的男

开发着,叫得那么甜。
而那个男

,十分钟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
苏青娥的腿,夹紧了。
她跪在那儿,看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看着那根东西在

儿的腿心间一进一出。她刚才被它撞过的记忆,一寸一寸翻上来。里面又空又胀,那

刚

过水的

意,一点一点,又涨上来了。
“妈……”苏婉月忽然抓住母亲的手,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妈……好奇怪……我下面……好胀……”
“要到了。”苏青娥握着

儿的手,“别怕。放开了,呼吸。”
“啊……啊……妈……”
苏婉月的腿,在白君武腰后收紧了。她的背弓起来,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
她到了。
第一次的高

,从最

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

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

抖成一张纸,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
白君武也被绞到了顶。
“婉月,我要——”
“里面。”苏青娥按着

儿的腿,“

在里面。她是你的

了。”
他


地顶进去,一

,两

,滚烫的

水全浇在最

处。
苏婉月躺在那儿,承受着。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抽泣着,抖着,抓着母亲的手,抓得死紧。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白君武退出来。一

白浊混着血丝,从那道刚刚开过的缝里,慢慢淌出来,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
苏婉月躺着,胸

起伏,眼睛湿湿地看着床顶。
“妈……”她声音哑哑的,“原来……是这样的……”
“嗯。”苏青娥替她擦了擦眼泪,“这次疼过了,往后就只剩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腿,又夹紧了。
“妈。”苏婉月忽然转过

,看着母亲。她刚开完,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亮亮的。她看着母亲夹紧的腿,忽然就懂了。
“妈,你也难受吧。”她说,“刚才你陪着我,自己憋着呢。”
苏青娥愣了一下,不知说什么。
“我看着你教我的时候……”苏婉月坐起来,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的腿一直在抖。妈,让君武再来一回吧。我陪着你。你刚才怎么陪我的,我怎么陪你。”
苏青娥看着

儿。
“傻丫

。”她叹了

气。
可她还是躺下了。就在

儿旁边,那具风韵的身体,重新躺进了床单里。她把腿分开了,那道刚被进

过的缝,还湿着,白浊混着她的水,正往外淌。
“君武。”她说,“来。”
白君武看着她。对着那道淌着白浊的缝,捅了进去。
苏青娥闷哼一声。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他憋着,苏婉月那儿时候忍着不敢使的劲,这次全撒在了苏青娥这具身体上。一下,一下,撞得苏青娥的胸剧烈地晃,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
“轻……轻点……”
“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阿姨,我憋不住了。”
苏婉月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男友

着。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她看着母亲的腿缠着君武的腰,看着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一进一出,带着白浊和水,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叫。
母亲躺在她旁边,长发散着,叫得又碎又软,跟刚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原来妈妈也是


。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苏婉月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母亲的胸上。
“婉月!”
苏婉月的手指,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在那团丰软上打着圈,“我也想让妈妈更舒服。”
苏青娥又好气又好笑,可那手指学得有模有样,指腹绕着她的

尖打转,转得她腰一软——
“你……你这个学钢琴的……手就是闲不下来……”
一床三个

。
白君武在苏青娥身上撞,苏婉月跪在旁边,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胸,一只手伸下去,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苏青娥的腰,弹了起来。
前后夹击。里面被撞着,外面被按着,被

儿和

儿的男朋友,两个

一起伺候着——
“不行了……婉月……你别按了……”
“妈不是说,舒服了就别忍着吗。”苏婉月学着她平时的调子,一本正经。
“你——”
苏青娥到了。
从骨

缝里炸开的那种。她眼前白了一片,里面绞得死紧,把白君武绞得闷哼出声,一

滚烫全浇在了最

处。
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
喘完了,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

儿,看着床那

的白君武,忽然笑了。
“行啊。”她说,声音还哑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了。”
苏婉月趴在她身上,笑得眼睛弯弯:“妈,这就当你送君武的生

礼物吧。”
“贫嘴。”
歇了一阵,三个

挤在一床被子里。
苏婉月枕着白君武的胳膊,苏青娥躺在另一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

的呼吸。
“对了。”苏青娥忽然开

,看着白君武,“有件事跟你说。”
“嗯?”
“以后你私下叫我青娥就行。”苏青娥说。
“在外面,你还是叫我苏阿姨。”她说,“别让

看出咱们这层关系来。”
苏婉月“噢”了一声,忽然眼珠一转,坏笑起来。
“青娥——”她拖长了调子,试了一声,然后扭

看白君武,“他叫你青娥,是你的男

……”
她顿了顿,凑到白君武耳边,声音又软又低: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爸爸了?”
白君武的后背,一下绷紧了。
苏婉月又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她的手撑着床,凑到他怀里,胸

那两团压在他胳膊上,“以后私底下,我这么叫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腿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压得更软,“爸爸今晚……还想不想要

儿了?”
苏青娥在旁边听着,笑了出来。
“行啊你。”她翻身侧过来,胸前的两团贴着白君武另一条胳膊,“我是你妈,他是你男

,那我得叫他

婿了。”
她低下

,丰满的

房在那条胳膊上蹭了蹭,声音懒懒的:
“

婿。你的岳母这么蹭你,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白君武仰着,两边一

一个,胳膊上各压着一团软

,耳朵里一个叫爸爸、一个叫

婿。他心里那点火,蹭蹭往上冒——这母

俩,真是两个妖

。
“不合适?”他喘着粗气,一把把苏婉月按倒,“我看挺合适。”
床又响起来了。
苏青娥躺在一旁,看着

儿被撞得叫爸爸,看着看着,自己也忍不住凑了过去。她从后面贴上白君武的背,胸贴着他的脊,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掐着

儿的腰,一只手抚着白君武心

。
“

婿。”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岳母这边,可都要你负责了。”
窗外,天早就黑透了。
屋里三个

,谁也没想起那扇没关严的门。
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昏黄的光。
门外的走廊,灯早就灭了。
黑暗里,站着一个身影,站了很久。睡裙的裙摆垂在腿边,后来,随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一点点,动了起来。呼吸压得很轻,很缓,可压不住的时候,就漏出一点喘息。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娇吟,就从那线门缝外面,一点一点,散进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