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惹火上身:每天都被竹马干到腿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9章 双手高吊只能用骚穴在滚烫肉棒上自己操自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二天中午贺烬的烧退到了三十七度八,还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没去学校。thys3.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胯下那根粗长的却神得很,隔着睡裤顶出明显的鼓包。

    沈雨棠下午一个回了京大,穿着那件从贺烬衣柜里顺走的黑色连帽卫衣,袖子长出一截,刚好把左手腕上那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子遮住。

    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中部,里只穿了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还残留着昨晚被他用磨了一夜的红肿。

    她刚走到三号教学楼前面那条长满梧桐的甬道上,就被学生会文体部的副部长拦住了。

    “雨棠!正好逮到你。”副部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生,怀里抱着个签到本,圆珠笔夹在耳朵上,额角跑出一层细汗,“后天社团招新,文体部和器乐社合办暖场,你之前报的节目还没定,要不要改成跟器乐社的简怀之合奏?他小提琴十级,也随和,你俩对一遍谱子就行——”

    沈雨棠还没开,甬道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的男生,手里抱着一摞活页乐谱,发理得短短的,笑起来嘴角往左边歪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把乐谱往副部长怀里一递,冲沈雨棠点了下:“你就是沈雨棠?我听过你去年弹的肖邦,第三乐章那段变速处理得挺好。要不要合一次试试?”

    他说完又笑了一下,这次歪向右边。

    沈雨棠被那个笑容带得也弯了嘴角,刚准备说“行啊”,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从斜后方直接搭上她的肩膀,五指张开,把她整个往后一扳,扳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贺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薄款冲锋衣,拉链拉到顶,下埋进领里,脸色还有点发白,但眼底那子沉劲儿比昨晚发烧的时候还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搭在沈雨棠肩上的手顺着她的左臂往下滑,滑到手腕的位置停住,拇指恰好按在那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子上,用力揉了揉。

    “合什么奏。”他低看了沈雨棠一眼,视线从她嘴角收回去,声音低哑得像在咬,“走了,选修课点名。你对他笑什么?想让他用小提琴杆你的骚?”

    副部长缩了缩脖子,抱着签到本往后退了半步。

    简怀之倒是没被吓住,歪了歪看了贺烬一眼,又看了看沈雨棠被他攥在掌心里的手腕,耸了下肩膀,抱着乐谱往琴房方向走了。

    贺烬攥着沈雨棠的手腕往回走,一路上没说话。

    梧桐叶被风刮得在地上打旋,踩上去发出脆的碎裂声。

    他手劲儿越来越大,指几乎要嵌进她腕骨里,每走一步,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就在裤子里轻轻晃一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走到六号教学楼侧面的消防通道,他停住了。

    侧门进去是一条狭长的空教室走廊,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走廊里一个没有,只有顶那间备用教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保洁阿姨上个月放在门背后的拖把还靠在那里,布条得硬邦邦的。

    贺烬拽着她闪进备用教室,反手把门锁拧了一圈。

    教室里没有开灯,半拉的窗帘把光挡得只剩几条斜斜的窄光,打在前排几张翻倒的课桌上。发]布页Ltxsdz…℃〇M

    讲台上落了一层细灰,笔槽里还有半截断掉的绿笔,旁边是个裂了的矿泉水瓶,标签被撕掉了一半。

    贺烬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黑板站定。

    他抬手把自己冲锋衣拉链一拽到底,外套往旁边那张课桌上一甩,露出里一件黑色的圆领短袖。

    然后他抽出腰间那条系得松松垮垮的黑色真丝领带——昨晚从礼服上拆下来的,皱得跟咸菜一样,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过来。”他攥着领带的两抻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绷布声,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把运动裤顶得老高。

    沈雨棠站在门没动,后背抵着门板,两只手背在身后:“嘛?就因为我跟说了一句话——你都硬成这样了?”

    “笑了一下。”贺烬纠正她,往前迈了一步,教室不大,一步就跨过了大半个空间,“你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是只给老子看的,懂不懂?”

    “那是礼貌——”

    “你对老子都没那么笑过。老子的骚货,只能对着老子的笑。”

    他走到她面前,把领带搭在她左侧肩膀上,一垂下来,另一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

    然后他低下,鼻尖凑近她耳廓,滚烫的呼吸在她耳朵上,声音哑得像在舔她的耳垂:“手举起来。把被那个傻看过的手举起来,让老子绑紧。”

    “贺烬——别在这里……”

    “举起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内裤撕了,用直接进去。”

    沈雨棠咬了咬下唇,磨蹭了几秒,还是把两只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往前举到肩膀高度。

    贺烬没给她反悔的余地,领带从她手腕内侧绕过去,左一圈右一圈,黑色真丝布料在白皙的手腕上缠了三道,最后在中间打了个活结,不太紧,但足够让她挣不开。

    他把缠好的手腕往上一提,越过她的顶,挂在教室后排那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旧铁挂钩上。

    那钩子原本是挂投影幕布的,锈了大半,承一个的手臂重量倒是稳当。

    沈雨棠两条手臂被拉得笔直,卫衣的袖滑落下来,堆在手肘弯里,露出一整截白净的小臂。

    她被迫踮了踮脚,后背抵上身后一张翻倒的课桌边缘。

    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和白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子因为姿势而高高挺起,尖已经硬硬地顶着布料。

    贺烬搬了把还算完好的椅子过来,自己坐上去,正对着她。

    他坐得不高,顶大概在她胸的位置,仰着脸看她,眼底的郁被窗帘缝隙里的光切成几块,明明暗暗的。

    胯下那根粗长的已经完全勃起,把黑色运动裤顶出一个狰狞的廓,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前,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你昨天让我舔手指,”他伸手,隔着卫衣布料,慢条斯理地揉了一下她左胸上方那块皮肤,拇指准地按在硬挺的尖上转了一圈,“今天得罚。「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罚你自己把骚坐上来,用老子的把自己磨出水。”

    “罚什么……”

    “自己动。把你的湿坐在老子上,自己扭。扭到你哭着求老子进去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可眼神已经了。

    他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椅背上,腰腹往前一送,黑色的运动裤裆部立刻绷得更紧,硬邦邦的粗长柱身随着他说话时的呼吸轻轻颤,像在示威。

    “坐上来,自己扭。让老子看看你的骚有多会夹。”

    沈雨棠低看了一眼那个廓,又抬看了一眼自己被吊在铁钩上的手腕,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露出一截腰。

    她站着没动,腿却已经开始发软了,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水已经把内裤裆部浸透。

    “贺烬……这里是教室——会被听见的……”

    “锁了。听不见。你只管把坐上来,用老子的把自己到高。”

    “你手还——”

    “不碰你。”他把搭在椅背上的两只手举起来摊了摊,像在自证清白,“你自己来,我不动。自己把骚磨开,磨到流水,磨到你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求老子。”

    沈雨棠僵持了十几秒,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高已经开始发酸,肩胛骨缝里一阵阵发麻。

    她的硬得发疼,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她到底还是迈开腿,膝盖跪上那把椅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挪过去,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坐下的一瞬间,那种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中央的触感,让她整个都绷紧了。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可底下那根柱身的硬度没有半点折扣,严丝合缝地卡在腿缝正中间,粗大的正好顶在肿胀的蒂上,随着他大腿肌的微微绷紧而往上顶了顶。

    她的水瞬间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动啊。”贺烬仰着看她,嘴唇就在她下底下两寸的位置,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全在她颈窝里,“自己扭。把你的骚在老子上磨。磨到你腿软,磨到你自己把水出来。”

    沈雨棠咬着牙,双手被吊在顶,只能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控制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晃了一下胯。

    那根硬物的棱角隔着布料,顺着她腿心那条缝狠狠地碾了过去,从花唇一路刮到花核的位置。

    粗大的柱身把她的唇撑开,重重地碾过敏感的蒂,激得她猛地收缩,出一小温热的骚水。

    “唔……好硬……顶到了……”她仰起脖子,下尖绷得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

    “继续。”贺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他搭在椅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椅面的边缘,指节泛白,硬忍着没去抓她。

    小腹的肌在t恤底下绷成一块一块的,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粗长的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开她的唇,顶得她又酸又麻。

    沈雨棠扭了十几下,腿根内侧的软被运动裤的接缝磨得又热又麻,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洇湿了一片色。

    她每一次往下坐,他往上顶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隔着两层裤子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得她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水顺着他运动裤的布料往下淌,把椅子面都打湿了一小块。

    “快一点。把你的骚用力坐下去。让老子的把你的蒂磨肿。”贺烬的额开始渗汗,嘴唇也咬出了牙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沈雨棠累得腰酸,低下喘了两,发丝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她的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碾过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突然伸出右手攥住她的大腿外侧,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啊……!顶进来了……隔着裤子都要进来了……”

    沈雨棠整个往前扑了一下,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

    她低咬住了贺烬的嘴唇,把他那句闷哼堵了回去。

    两个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在空教室的旧椅子上死死抵着,她的骚紧紧夹着他硬烫的,一下下用力扭动,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涌。

    谁也没说话,只有椅脚和木地板摩擦发出的咯吱声,一下接一下,在空旷的教室里来去,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