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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挚友的清纯女友终堕落成为我母狗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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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胁迫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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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从高中刚开学就相识,是除了男友周游之外最信任的。

    这个,这个,竟然就是那个偷拍自己和周游接吻的照片,还用那种恶劣的、匿名的方式发来的元凶。

    意识到这个冰冷事实的瞬间,面前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的朋友,这张看了数年的脸庞,一下子变得如同一个完全陌生、甚至令心底发寒的陌生。

    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一种混杂着恶心与背叛感的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因为,知夏你本来应该是和我在一起的啊。是那个叫周游的家伙,从旁边把你偷走了。被偷走的东西,当然要夺回来,这不天经地义吗?”

    完全无法理解,一丝一毫都无法理解。

    林知夏一直以为,通过这些年分享的好、喜欢的漫画和食物,以及那些无数个午后和课间琐碎无聊的闲聊,自己多多少少,总归是了解陆星延这个的。

    可此刻,眼前这个嘴角噙着扭曲笑意、眼神里闪烁着陌生光芒的陆星延,让她感到彻彻尾的陌生,仿佛过去几年的认知全都是一场错觉,一层心饰的假象。

    “偷走……?我喜欢的是小游,不是星延你啊。这怎么能叫偷?难道我和小游彼此喜欢,正常地往,是错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试图用逻辑去撼动对方显然已经偏执的认知。

    “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根本就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知夏你该往的是我。该和你在一起的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应该是这样。明白吗?你只是还没意识到而已。” 陆星延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笃定。

    陆星延的眼睛明明直直地看向她,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却好像又穿透了她,看向某个虚空。

    他看到的,或许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有着独立意志的林知夏,而仅仅是他自己脑海中构建了无数遍、完全符合他心意的那个幻想中的“林知夏”,一个没有周游、只属于他的完美玩偶。

    “星延,你醒醒啊……别这样。你对我来说,一直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只要你答应不再做这种可怕的事,我们……我们还可以试着像以前一样,偶尔说说话,一起玩……” 她几乎是哀求着,还想抓住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唤醒那个记忆中或许还存在过的、正常的陆星延。

    “和周游分手?” 他准地截断她的话,吐出最核心的要求,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不要。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我喜欢小游。是认真的喜欢。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因为这种威胁,就分手……” 她摇着,声音虽低,却带着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坚持。

    从林知夏那张柔软的、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双唇中,清晰吐出的“喜欢”二字,那么自然,那么真切,却仅仅因为后面紧跟着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小游”,就让陆星延胸腔里的怒火“轰”地一下炸开,烧得他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看来……你是真的不会清醒了,怎么劝都没用了。” 他吸一气,脸上的表从之前的偏执狂热,慢慢沉淀为一种更冰冷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平静,“那好吧,我把那张照片散布出去,也没关系吧?想想看,穿着我们星华中学的校服,周游的脸也拍得清清楚楚……知夏你当然会非常、非常麻烦,但周游呢?他的高中生活,他平静的子,大概也就此完蛋了吧?会被多少指指点点,会被多少你的‘丝’骚扰,嗯?”

    林知夏的气在国内年轻一代里是顶级的,说是断层第一也毫不为过。

    她刻意保持低调,重视学业,在媒体上的曝光度远低于她恐怖的气值,这种神秘感和稀缺反而导致供需严重失衡,丝的渴望与热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气高到了她自己有时都觉得害怕的程度。

    而气高到这种地步,带来的就不仅仅是支持和喜了。

    它不仅仅意味着海量温和的丝,更意味着一定比例极端偏执的、“麻烦的”丝也会随之增多。

    这个圈子里的暗面,她虽未亲身经历,却早有耳闻。

    至今为止,因为本地邻居和学校的老师同学都单纯地喜她、保护她,真心尊重她“想过普通学生生活”的意愿,所以她就读学校这类极其私的信息才如同一个默契的约定,从未被公开泄露出去。

    但如果陆星延拍的那张照片——尤其是和男友在私下场合的接吻照——一旦流出,引起的风和造成的连锁伤害,将完全无法估量,像投平静湖面的巨石。

    学校和照片中那个清晰的男生侧脸肯定会被迅速、锁定。

    随之而来的,绝不仅仅是好奇的目光,肯定会有失去理智的狂热丝采取各种难以预料的行动。

    林知夏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网络力与现实骚扰结合的恐怖,但在圈内待了这些年,从前辈和同行那里,听到的类似悲剧和麻烦事,早已不算少了。

    那种压力,足以摧毁一个普通学生的生活。

    “住手!求你了……我怎么样都好,我自己承担后果也行,但是……但是把小游也卷进来的话,绝对不行……” 想到周游可能因为她而遭受无妄之灾,那种心痛和愧疚几乎让她窒息。

    “想让照片消失,永远不再成为威胁,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陆星延看着她苍白的脸,放缓了语速,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语调,“只要你答应,乖乖照做,我保证,会当着你的面,删掉那张接吻照,彻底删除。”

    只要她此刻点,接受这个屈辱的提议,那么那张照片对陆星延来说,就完成了它的使命,“就不再是必需品了”。

    它可以从威胁的工具,变成一段只属于他一个的、刺激的回忆凭证。

    “我和小游……我们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只是正常地在往,在喜欢彼此。” 林知夏挺直了脊背,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态度变得异常坚决。

    她的意思是,他们没有错,所以根本没必要,也不应该接受这种肮脏的、基于错误的威胁而提出的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随便你好了。我无所谓的。” 陆星延耸耸肩,故作轻松,但眼神里的冷意丝毫未减,“不过那样的话,知夏你和周游,接下来可就都会很麻烦、很麻烦了哦?铺天盖地的新闻,永无宁的骚扰……还有,你的工作怎么办?那些广告商、剧组,会怎么看待一个突然陷巨大丑闻的‘清纯派’演员?”

    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碑极佳的演员,一旦出这样的私密照,尤其是未成年学生时期的恋接吻照,引发的舆论海啸足以让她所有的商业合作瞬间冻结。

    电视剧、综艺节目、杂志拍摄……所有已经签约或正在洽谈的工作,恐怕都会立刻被叫停、换,甚至面临索赔。

    商业世界对风险的容忍度,有时候低得可怕。

    林知夏刚才的思绪完全被自己和周游的私生活可能露的恐慌所占据,此刻被陆星延冷静而残忍地点出这个更为现实、也更为致命的问题——工作的影响,家庭的经济来源——她顿时心如麻,像被丢进了冰火两重天。

    父亲早逝后,母亲一个微薄的收根本养不活她和弟弟妹妹三个,她这些年努力拍戏、接通告赚来的钱,对这个家、对弟弟妹妹的未来,至关重要,是支撑这个家庭的另一根柱子。

    “……我……我要怎么做才行?”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本能的抗拒和的屈辱感,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理智的天平,在想到家和周游可能面临的困境时,已经开始倾斜。

    似乎,断然拒绝陆星延,并不是眼下最明智、代价最小的选择。

    “这个嘛……” 陆星延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她脸上、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紧抿的唇瓣上,“我想要你……对我做一遍,你对周游做过的事……还有,那些你对周游,还没做过的事。” 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对小游做过的事……你是说……接吻?” 林知夏的心沉到了谷底,声音涩,“还没做过的事是……?” 她从这露骨的、充满暗示的对话走向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他指的是什么,胃里一阵翻腾。

    “放心,我没那么着急,也没说要立刻和你做。” 陆星延扯出一个自以为温柔,实则令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种事,我想留到以后,等我们正式往了,慢慢来,一点点体验才好。所以现在……”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只想要你,用这张这么可的小嘴,含住我的东西。就这样而已。”

    “……!那种事……那种事怎么可能愿意!我和小游……我们连、连那种事都还没做过!你怎么能……” 极度的羞愤和恶心让她脸颊涨红,语无伦次,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所以才更要这样啊。” 陆星延向前近一步,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你看,你把对周游做过和没做过的事,都先和我做一遍,比较一下,体验一下,你不就能明白……我比他好在哪里,我的好处了吗?对吧?” 他试图用这种荒谬的言辞,给自己的胁迫行为披上一层“让你认清真相”的外衣。

    “……”

    林知夏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有很多话想吼出来,想骂他疯子,想质问他凭什么,想告诉他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喜欢他。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她怕,怕任何一句激烈的反驳都会激怒他,让条件变得更加苛刻、更加难以承受,只能紧紧闭上嘴,把所有的愤怒、恐惧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Ltxsdz.�ǒm.com

    “非……非要那样做,你才肯删掉吗?没有……别的办法?” 她做着最后的、微弱的确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非要不可。没有别的选择。” 陆星延的回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林知夏的内心如同正在经历一场惨烈的地震,激烈地挣扎、撕扯。

    如果这只是她一个的事,哪怕身败名裂,她也绝对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这种荒唐透顶、侮辱格的提议。

    但不行……这会连累辛苦养家的母亲,连累还懵懂无知的弟弟妹妹,更会把无辜的、她真心喜欢的周游拖进渊。

    搞不好,疯狂的丝和媒体会涌到学校,事闹得无法收场,甚至可能导致校方出于压力和安全考虑,劝她转学……她不敢再往下想。

    “……你……真的会删掉吗?” 她抬起盈满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会骗我,说删了手机里的,其实电脑里、云盘里,还有无数个备份吧?” 这是她最后能为自己争取的一点点,可怜的确认。

    “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保证。” 陆星延迎着她的目光,语气甚至显得有点“诚恳”,“因为知夏你很重要啊。你对我而言,非常、非常重要。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怎样才是真正的幸福,谁才是你真正应该在一起、能够给你幸福的。我不想真的威胁你,也不想……伤害你。” 他把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欲,包装成了一种扭曲的“关心”和“指引”。

    “……”

    无论找出什么理由,和男朋友之外的男发生任何形式的接触,对林知夏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自身的道德观来说,都是不可想象、无法接受的耻辱。

    但那通常只适用于她自己独立做出选择、只关乎自身贞洁的况。

    当自己的和至亲家的安危与未来都被绑上天平,成为筹码时,一切简单的原则都变得复杂而沉重,况就完全不同了。

    牺牲自己的一部分,去保护更多,这个念沉重地压垮了她。

    时间在令窒息的沉默中流逝了几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要说话算话,星延。”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处,挤出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

    “当然。” 陆星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发布页Ltxsdz…℃〇M

    下定决心后,林知夏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陆星延,那眼神冷得像冰刃,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屈辱,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但陆星延对此毫不在意,他眼中只有猎物。

    他伸手,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陷林知夏肩薄薄的衣料和柔软的肌肤里,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肩骨细微的颤抖。

    他凑近,滚烫的呼吸带着掠夺的气息,直直在她紧闭的眼睑和鼻尖上。

    他甚至没注意到林知夏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磕碰,细小的战栗顺着他的掌心传来。

    林知夏拼命地给自己洗脑:这只是拍戏时的吻戏,只是借位,只是道具……她极不愿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不安的影,然后,僵硬地、几乎带着赴死般的心,接受了他。

    “……嗯。”

    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唇瓣特有的水润弹和确切的柔软,像最上等的果冻,却又带着生命的温热。

    这是他从最初相遇时就一直向往的林知夏的嘴唇。

    因为她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肌紧绷,比原本应有的柔软度要硬一些,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细微的、抗拒的紧绷纹路。

    但对陆星延来说,这已是极致的感受,让他心神漾,下腹像被点燃了一团火。

    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撬开她死死咬住的牙关,尝到她中残留的淡淡薄荷牙膏味,混合着恐惧带来的微咸。

    这应该是他们自三年前分别前的初吻后再一次接吻吧,不过原本设想里花前月下的漫温馨场景现在却变成了胁迫威胁。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刺他狂喜的泡沫,带来一丝尖锐的酸涩。

    他能想象周游也曾这样触碰过这片柔软,这个念让他吮吸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即便如此,为了享受这一瞬间,他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用舌尖反复描摹她唇瓣的形状,感受那份饱满的弹。

    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鼻息变得急促。

    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林知夏像是要推开他,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表示“该够了吧”。

    她的指尖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寒意。

    但陆星延不答应。

    他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仍牢牢钳制着她的肩膀。

    林知夏在力量上完全不是对手,纤细的身体被他轻易禁锢在怀里,只能任由他继续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两紧贴处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硬热触感。

    “嗯……唔……!”

    陆星延像要把这前所未有的触感刻身体般,尽品尝着。

    他的舌侵得更,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舌,汲取她中所有的津。

    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逐渐变得有些发软,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绝望。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勃起几乎要顶裤子的束缚,灼热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松开了嘴唇,拉出一道靡的银丝,在两唇间断裂,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他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呼吸粗重。

    “哈……太、太长了……星延。”

    林知夏微微喘息,胸剧烈起伏,脸上是被蹂躏后的红和缺氧的晕眩。

    她和周游也只接过一次吻,那时两都害羞,蜻蜓点水般很快就分开了,只有心跳如鼓的甜蜜。

    此刻,她用手背用力擦拭嘴唇,手背的皮肤摩擦着被吮吸得微微刺痛的唇瓣,仿佛想抹去这覆盖了先前记忆的、带着强迫和屈辱的吻的触感,以及他残留在她腔里的气息。

    “抱歉抱歉,都怪知夏的嘴唇太舒服了,又软又甜,让我舍不得放开。”

    这话倒不假。

    陆星延原本也只想轻轻碰一下,吻过就算了。

    但一接触那梦寐以求的柔软,理智就瞬间崩盘。

    之所以持续了那么久,是因为和林知夏的行为让他兴奋到皮发麻,第一次体验被渴望对象服侍的快感让他理智尽失,只想沉溺其中。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下腹又是一阵难耐的悸动。

    “谁、谁要听这种感想……所以,快点,把剩下的也做完吧。”

    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逃离这里的林知夏,尽管满心厌恶,胃里翻腾着想吐的感觉,还是颤抖着声音催促道。

    她别开脸,不想看他脸上那种得意的、充满占有欲的表。

    “哦?已经忍不住了吗?下面都湿了?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

    完全不去考虑林知夏心的陆星延,自顾自地曲解她的话,手指甚至暗示地在她腰侧划过。|网|址|\找|回|-o1bz.c/om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以为她的催促是动的表现。

    “才不是……呀啊!?”

    就在林知夏想要反驳的瞬间,陆星延一把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同时褪下,动作粗而急切。松紧带弹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充血,已经昂然挺立的茎彻底露在空气中。

    粗长的柱身呈现出红色,青筋盘绕,饱满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见到成熟男器官的林知夏,不由得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呜……”

    如果是习惯了这种事的或许还好,但仍是处子之身的林知夏,虽然小时候见过弟弟的,但成年男完全勃起、充满侵略的茎还是第一次目睹。

    它比她想象的更有压迫感,尺寸惊,狰狞的形状和浓烈的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也更真实、更……丑陋。

    那混合着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胃部一阵紧缩。

    “第一次见?”

    陆星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青涩的反应,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她视线边缘晃动。

    他欣赏着她脸上的惊恐和羞耻,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我和小游……都还没到这一步……我谁、谁的都没见过……”

    初次见到男器官的冲击,加上这并非来自所之,而是来自一个背叛了她信任、此刻正用它威胁她的男,林知夏的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紧紧抿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忍住不哭出声。

    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微微发抖。

    “……真的……要做吗?用、用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颤抖。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在那可怕的东西上。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只不过,那张照片会流出去而已。”陆星延看着林知夏为难的样子,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摇摇欲坠的泪水,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甚至用指尖抹了一点自己顶端渗出的前,那粘稠透明的体拉出细丝。

    “想想周游,想想你的家,想想你的工作。”他每说一句,就像在她心上扎一刀。

    “……小游……”她低声念着男友的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没有会乐于见到所之遭遇不幸。

    林知夏怀着断肠般的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木地板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来,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姿势。

    “呜……”

    即便如此,当男器官真的近在眼前,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时,生理上的强烈抗拒还是冒了出来。

    一浓烈的、带着温热体温和荷尔蒙气息的男体味更加直接地飘来,第一次闻到的、充满侵略的味道让林知夏一阵阵反胃,喉咙发紧。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面前,微微跳动,彰显着活力和威胁。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又缓缓吐出。

    低声念叨着“为了小游,为了小游,为了妈妈和弟弟妹妹……”,像是在给自己进行最后的神麻醉。

    然后,她抬起刚刚低垂的、满是泪水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沾湿,紧紧盯住那根令恐惧的茎。

    它的颜色、形状、乃至上面细微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地印眼帘。

    下定决心后,她颤抖着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

    “!……呜……嗯……”指尖刚碰到,那根茎就“突”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灼热的温度和惊的硬度让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

    但最终,在陆星延无声的迫视下,她还是再次伸出手,用冰凉颤抖的指尖,轻轻握住了它。

    掌心立刻被那灼热和搏动感填满,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国民美少柔软微凉的小手,正生涩地、带着恐惧地触碰着男勃发的象征。

    而且,听她的意思,和初恋男友也还没进展到接吻以上的阶段,那么这大概就是林知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这个事实让一强烈的、近乎战栗的酥麻快感猛地窜过陆星延的脊背,直冲后脑。

    他舒服得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不同于自己触摸的感觉,是特有的柔软细腻肌肤和掌心那一点湿润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

    再加上林知夏那副紧闭双眼、眉紧蹙、满脸厌恶却不得不为之的表,更让陆星延兴奋得血脉贲张,血疯狂地向茎涌去,它在她手中又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沾湿了她的虎。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哇啊……变、变大了……”林知夏惊讶地睁开眼,看着手中虽然还不是完全勃起到极致,但也已经尺寸骇、青筋怒张的茎。

    那份重量和热度,以及在她注视下似乎又膨胀些许的视觉冲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掌心传来的搏动,一下下敲打着她的神经。

    “别磨蹭了。”已经按捺不住的陆星延喘息着催促道,希望她快点用那被他吻得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可小嘴含住。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的煎熬。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囊袋收紧,一阵阵发胀。

    认识林知夏的男里,有多少曾渴望与她做,幻想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承欢的模样,又因她高不可攀、清纯无瑕的形象而绝望?

    而现在,陆星延眼前,正上演着几乎是所有男梦寐以求的画面——这位国民偶像、纯洁的象征,正跪在他胯下,手握着他的器,即将将它纳中。

    这个认知让他亢奋得几乎要炸。

    “……对不起,小游……原谅我。”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向不可能听到的男友道歉,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忏悔。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赴死的决心,靠近那散发着热气和腥膻味的顶端,睫毛颤抖着闭上眼,张开了嫣红的小嘴。

    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紧张而格外湿润。

    “嗯……”她先是试探地,用嘴唇前端轻轻含住了紫红色、油光发亮的。

    滚烫的触感和陌生的咸腥味瞬间充满腔,她喉咙一紧,差点呕。

    这几乎算不上“含”,只是最轻微的接触,但林知夏确实将陆星延茎最敏感的部分放了中。

    她的舌僵硬地抵着下颚,不敢动弹。

    “呜啊……知夏,含着我的……对,就是这样……”这甚至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只是嘴唇包裹住的程度,但神上的巨大快感和征服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陆星延。

    视觉的刺激无比强烈:她清纯绝美的脸,屈辱含泪的表,微张的红唇间含着自己丑陋的器。

    就在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多少本、几十本有林知夏清纯笑容的杂志封面?

    他曾多少次对着那些杂志,想象着这不可能的场景,独自寂寞地抚慰自己灼热的欲望?

    而现在,他梦寐以求、甚至不敢奢望的场景就在眼前,真实得让战栗。

    他低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翘的鼻尖,颤动的睫毛,以及自己粗大的茎身与她娇唇瓣形成的、极致反差又极度靡的画面。

    “再一点,好好含住。”但这终究只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快感。

    到了这一步,体贪婪的欲会驱使着追求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陆星延猛地将腰向前一挺,粗大的顿时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更地挤她温热的腔。

    “唔……呜……!”林知夏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一顶,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想呕吐,双手慌地推拒着他的大腿。

    但陆星延立刻用双手从上方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她柔顺的发丝,用力固定,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他的力道很大,按得她皮发疼。

    柔顺有光泽的黑色长发在他指间流淌,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摸她的发,触感和自己粗糙的发质完全不同,顺滑冰凉,让他惊讶于竟会如此舒服。

    但重点不是发的触感,而是此刻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含着他茎、任由他掌控的绝对支配感。

    她的鼻息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带着无助的呜咽。

    “快点。吸吮。不然我就把照片散出去了。”他手上用力,将她的又往下按了按,其实完全可以强迫她含得更,直接顶到喉咙。

    但他不想只是粗地占有,他更想看着她自己一步步沉沦,看着她为了守护的东西而不得不主动取悦他。

    这种神上的凌虐,比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嗯……呜嗯……呜啊……”仿佛回应他扭曲的想法,在最初的僵硬和窒息过后,林知夏开始极其缓慢地,尝试将脸前后移动。

    因紧张、恐惧和生理不适而大量分泌的唾无法抑制地涌出,混合着他顶端渗出的前,起到了润滑作用,让陆星延粗大的茎在她紧窄的腔里能稍微顺畅地滑动。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来陌生的、令不适的触感。

    她紧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滴到地板上。

    “嘶……太了……知夏的嘴里,又温暖又湿滑,完全被包裹住了……舌……动一下舌……这就是……”陆星延仰起,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他曾无数次幻想会是怎样的感觉,但实际被含住时,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以及心理上极致的征服快感,远超任何想象。

    比用手握着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腔内的每一寸软,唾带来的黏滑感,以及在自己胯下埋首、被他掌控着节奏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美少。

    还有她那透过泪眼、向上瞪视过来的、带着怨恨和哀求的眼神,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让他更加硬挺。

    “就这样也很舒服,但不动得用力点,我可没法出来哦。如果你想一直含着,我倒也不介意。”他故作温柔地提醒,声音却因为快感而沙哑断续。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按着她后脑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林知夏似乎听出这话里隐含的威胁——拖延只会延长痛苦。

    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开始尝试加大动作的幅度。

    屈辱和绝望像水般淹没她,但脑海里周游和家的面孔让她不得不继续。

    “滋溜……嗯,呜……嗯嗯……”即使本毫无意愿,甚至满心抗拒,唾和体混合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注意到这点的林知夏虽然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快,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开始更努力地前后移动部,试图加快进程。

    当她向后移开时,陆星延能看到自己湿淋淋、亮晶晶的茎从她红肿的唇间抽离,沾满了透明的唾,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而她那被撑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也淌下一丝晶亮,这幅景象有种难以言喻的、摧毁纯洁的色感。

    那个林知夏,在电视和杂志上出现的、被千万奉为清纯神的“林知夏”,此刻正衣衫整齐(虽然凌)地跪在地上,含着一个名叫陆星延的、她曾经信任的男的茎,生涩而屈辱地为他。

    茎上传来的包裹感和湿滑触感虽然因为她的不熟练而有些断续,但那份心理上的巨大满足和从未体验过的、被“神”服务的快感,让陆星延的脊椎一阵阵发麻,快感急速累积,几乎快要冲临界点。

    但在这里就结束太可惜了。他强忍着的冲动,腰部肌紧绷,对林知夏下达更进一步的指示。

    “再用力点吸,舌也用上。像舔糖果那样,舔我的……对,就是那里……不然我不出来,的时间只会拖得更长,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吧?”他喘息着指导,声音充满了欲的粘稠感。

    “呜……呜呜……”林知夏发出碎的呜咽声,用上挑的、盈满泪水的眼神抗议,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和摩擦而刺痛。

    但为了从可能降临的灾难中保护周游,保护自己的家庭和事业,陆星延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幻想着只要展现出比周游更“男”、更强势的一面,让她体验到不同的“快乐”,她就会回心转意,所以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动?那我就按着我的节奏,直接到底了哦?你会更难受的。”他威胁道,腰肢暗示地向前顶了顶,再次撞到她柔软的喉咙。

    “嗯呜!?”林知夏惊恐地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

    大概是猜到如果让陆星延自己动腰,以他的尺寸和力道,自己只会更痛苦,甚至可能受伤。

    她绝望地放弃了抵抗,睁开泪眼,露出像在吞咽最厌恶的食物一样极度痛苦和厌恶的表,然后更加努力地开始移动嘴唇和舌,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至少控制度和力度。

    “滋溜、滋溜……啾……噗滋……”她尝试收紧腔,吸吮,舌笨拙地舔过冠状沟和铃。

    唾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他不断渗出的前,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对对,嘴再缩紧一点,舌也用上,绕着打转……嗯……”陆星延对开始更“积极”地前后移动部的林知夏指导道,快感随着她生涩但努力的服务而不断攀升。

    他一只手仍按着她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将那滴泪水抹开。

    “嗯嗯……啾……舔……呜呃,滋溜……嗯……呜”被迫为不的、甚至憎恶的男的强烈心理厌恶感,加上不熟练的被要求更激烈、更,林知夏痛苦地呻吟着,每一次喉都引发一阵呕的反,眼泪流得更凶。

    腔和喉咙被彻底侵犯的感觉清晰无比,那腥膻味充满了她的感官。

    “噗滋……呜呃,舔……滋溜……滋溜……”她试图加快速度,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滑动,舌尽力舔舐,发出更加湿腻的声音。

    “对对,感觉很好……很舒服……知夏你学得真快……不愧是演过那么多戏,领悟力就是强……”陆星延不吝啬夸奖,但这话听在林知夏耳里,无疑是更大的羞辱。

    他享受着这种一边玷污她,一边用言语扭曲她行为的掌控感。

    “……嗯嗯……舔……嗯,呃……呜……滋溜”毕竟这是第一次,毫无经验,加上身心极度的抗拒,技术上可以说还很差,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

    但陆星延也是第一次体验被(尤其是林知夏),能让她为自己服务,哪怕是被迫的,也已经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掺杂着扭曲成就感的幸福感。

    他紧盯着她每一个痛苦又不得不顺从的表,将这些画面烙在脑海里。

    “呜……滋溜……呜……滋溜溜……舔……”林知夏满心不愿,只盼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大脑一片空白,尽量不去想中是什么,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机械地动着。

    但在被欲和征服感蒙蔽了双眼的陆星延看来,这模样却像是她在努力地、专注地为自己服务,取悦自己。

    这种认知偏差让他更加兴奋。

    “嗯噗……啾……滋溜溜……啊,呜……舔舔舔”她的一次吞,重重刮过喉咙处的软,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咳嗽,唾溅。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试图用更快的节奏催他结束。

    “这样很好……舔来舔去的感觉太了……舌好软……”虽然她的动作生涩,但腔内壁的温热湿滑和舌笨拙却努力的舔舐,持续摩擦着敏感的和系带,让陆星延舒服得直抽气,腰部肌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高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近,囊一阵阵发胀收缩。

    “滋溜溜……嗯……啊,舔……啾啪……”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集中、猛烈,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这对于毫无经验的处男陆星延来说,这种被心仪对象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呼吸紊,按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指节发白。

    “唔……不行了……要了,知夏……要出来了……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

    在最后时刻,他用双手牢牢固定住林知夏的,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可能,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茎她腔处,抵住喉咙,然后毫不客气地、剧烈地释放了自己的。

    噗噜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一接一地猛烈出来,冲击着她的喉咙壁,充满了她的腔。

    那腥膻浓烈的味道和灼热的温度,以及体在中开的触感,让林知夏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淹没了她。

    “嗯嗯!……呃啊……噗哈……”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推打他的大腿。

    开始在腔内扩散的浓稠、白浊体,那令作呕的、仿佛体现了陆星延全部丑陋欲望的粘稠触感和味道,让林知夏发出近乎“狗急跳墙”的力量,猛地扭动部,挣脱了陆星延已经有些松懈的手,狼狈地向后跌坐而去。

    “呜……咳咳!咳咳!呕……”她没能咽下,也根本不想咽下。

    刚一获得自由,她就立刻俯身,剧烈地咳嗽呕,将中残留的、混合着唾和白浊体的粘稠体全部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体在地板上溅开,形成一小滩靡的痕迹。

    她用手背拼命擦拭嘴唇和下,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仿佛刻在了皮肤上。

    喉咙和腔里满是那令作呕的味道,让她不停地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从未有过的狼狈。

    “哎呀呀,真费。”陆星延缓缓拉上裤子,看着地板上那滩白浊和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知夏,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虚伪的惋惜。

    话虽如此,比起自己的房间被弄脏、她没喝下去的不满,眼前这幅景象——清纯绝美的国民偶像林知夏,被他内在中,然后屈辱地吐出他的、极具冲击力和坏力的色画面,给陆星延带来的心理满足和视觉刺激更大。

    他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此刻的狼狈,看着她被彻底摧毁的纯洁表象。

    如此纯洁、仿佛不染尘埃的美少中,吐出属于他的白浊体,嘴角和下还残留着痕迹,眼泪汪汪,神崩溃。

    他甚至觉得,比起让她顺从地喝下去,这样激烈的反抗和最终的狼狈,反而更能彰显他的征服,更有一种亵渎神圣的快感。

    看到这样的景象,更的欲望自然涌起,想做到最后一步,彻底占有她。

    但他残存的理智和之前设定的“游戏规则”提醒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并没有打算立刻违背事先的约定,他要放长线,让她一步步沦陷。

    “好了,我删照片。”他当着跪在地上、用混合着仇恨、恐惧和绝望的眼神怒视着自己的林知夏的面,拿起手机,把屏幕朝向她,手指在屏幕上缓慢而清晰地滑动,做出了删除那张接吻照片的动作。

    他要让她亲眼确认。

    “你看,我说话算话吧?而且,我的‘家伙’也很大对吧?比周游那家伙,男多了。这下你知道我比他更优秀、更能满足你了吧?”他蹲下身,平视着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得意和诱导。

    “谁、谁会……我喜欢的是小游。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变。不管被星延你怎样……玷污,这份心都不会变。”林知夏的声音嘶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尽管身体还在发抖,脸上泪痕未。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那眼神处,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无法撼动的执拗。

    “……好吧,立刻转变心可能有点难,毕竟你刚刚体验了这么‘特别’的服务。我给你点时间好好体会、好好比较。”陆星延也不着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更的‘流’。”

    “我一直相信你的……星延,我一直以为,你是从很久以前就很温柔、很好的……”林知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的失望。

    她紧紧盯着陆星延——不,那眼神更像是穿透他,看向某个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温柔的少年幻影,带着无法理解的悲伤,和一丝“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近乎怜悯的痛心。

    然后,她用手撑住地板,摇晃着站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凌的衣服和擦净嘴角,就像逃离地狱一样,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

    门被猛地拉开又撞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

    陆星延站在原地,听着她远去的、慌的脚步声,慢慢走到窗边,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远。

    他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和泪水的咸味。

    房间里弥漫着欲过后的淡淡腥膻味,以及地板上那摊刺眼的、证明他征服成果的白浊体。

    他低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但依然粘腻的器,又抬看了看书架上一排排林知夏清纯微笑的杂志封面。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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