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黛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被窝里还留着她的体温,混着一

淡淡的、青

与肥皂的味道。>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翻了个身,先看见枕边压着一张字条,墨水被晨露洇开一角,只写着一行字:去猪舍喂过食就回,乖乖躺着,别

跑。
我没急着起。侧过身,把窗帘掀开一线——晨雾还没散尽,就在这时候,手机在床

柜上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眯着眼睛摸索着接起,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倦意:“喂?”
“罗总。”秘书小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绷紧了几分,“有件要紧的事,得跟您汇报。”
我揉了揉太阳

,坐起身来:“什么事?”
“是关于您前几天递到厂里的那款假马

茎方案。”小赵顿了顿,“工厂那边今早打电话来说,市面上……已经出现了差不多的竞品。”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图纸和工艺参数都在您手里攥着,没往外出过,这我查过。”小赵说得很快,“可那个上个月刚推完一套‘兽形系列’的友商,这几天又赶着上了一款马形的电动阳具。造型、卖点、宣传话术,跟咱们的思路撞了个正着。”
我靠在床

,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友商。
我闭上眼,它家的兽形系列一向拿“仿真”做噱

,卖点是越像越好;我私下拆过它们的产品,马达稀烂,材质带着一

廉价橡胶味,可架不住渠道铺得

、广告砸得响。
我当时还跟小赵夸过

,说等我们以将军为原型的那款假马做出来,单凭拟真度和触感,就能把它们的脸打肿。
没想到,它们抢在

里,先把“马”这个形态占住了。
“它们那款……有什么特点?”我听见自己问,嗓子有点发

。
“外观、材质、尺寸、功能,样样都不如咱们的设计。”小赵叹了

气,“可问题就出在这儿——

家先把货铺了,名字也注册了。您现在再把同款推上市,就算技术甩出对方三条街,消费者也只会觉得您在抄。公司这几年攒下的

碑,为这一款背上‘山寨’的骂名,不值当。”
我沉默着,目光落在床

那叠摊开的图纸上。
那是来牧场之前我熬夜画完的——马形的

茎本体,参照将军那处的实际尺寸和弧度,一寸一寸量出来的。
图纸边缘还留着反复描过的笔痕,和一角被水洇过又

透的皱褶。
电话那

,小赵的声音放轻了些:“喂?喂?您还在听吗?”
我在听。我只是忽然觉得,那叠图纸上所有的线条都在发烫。
这几天,我睡过马厩的

垛,跪过兔舍的


堆,让牲

们用它们的

,一寸一寸量过我身上那些不为

知的地方——难道这些,都要白费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先是闪过将军……我强迫自己别往那儿想,那匹公马的事,越想越没法冷静。
我转而想起昨天下午,兔舍里玛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兔子小,够不到底,可它们会舔,会吸,会把

伺候得死去活来。
兔子。
我慢慢睁开眼,把思路从一团

麻里抽出来,声音重新稳下来:“那就不跟它死磕仿真路线了。它抢先占了‘马’,我们把‘马’让给它——换个赛道,从功能

上做文章。”
小赵显然没跟上:“功能?”
“你等我两分钟。”我伸手从床

摸过那本牛皮笔记,翻到夹着铅笔的空白页。
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抖了——先是勾出一团蜷缩的、毛茸茸的

廓,圆耳,短尾,一只兔子。
我画完,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谁能想到,一只兔子能救我一命。
“兔子。”我说,“昨天我在牧场里亲眼见过,也亲手试过。兔子的

配方式是高频短冲,速度奇快,还特别持久;它们的唇舌又会本能地去舔舐雌

的

蒂。这两个特

要是合成进一只玩具里,就是市面上从没

做过的体验。”
我在兔子

廓的下腹画了一个小小的圆,标注“联动机构”,又在外圈画了几道虚线,代表替换件。
“思路是这样——”我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补着细节,“外形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让

孩子一眼就卸下防备。可真正的机关藏在它肚子里:启动之后,藏在小腹里的机械阳具会在通道里高速抽

,模拟兔子那种又急又密的短冲;同时它的嘴唇位置做成贴合

蒂的吸吮结构,两个马达错开相位协同震动,一进一吸,把兔子的两个特

合成到同一台机器里。”
小赵在电话那

沙沙地记着笔记,没有

嘴。
我顿了顿,在纸边写下四个字——“守贞的兔”。
“我们这批受众,其实比想象中宽得多。”我慢慢说,“对还没经历过

事的姑娘来说,市面上大多数玩具的尺寸都太粗

,用了就是遭罪,心理

影能留好几年;可对老手来说,又不够味儿。所以阳具部分做成可拆卸——提供一整档从小到大、从幼兔到成

的替换

,让她们按自己的身体进度自己选。一台机器,覆盖从处

到老手的全部客群。”
“还有配套。”我说得越来越顺,“一、可拆卸式设计,支持更换不同尺寸的阳具

;二、多档尺寸,最小号按幼兔的标准做,最大号接近成

;三、包装主标语就定‘守贞的第一选择’;四、附一本《初体验保护指南》,教第一次用的姑娘怎么循序渐进、怎么放松、怎么听身体的话;五、内部加一道

度限位挡板,把


行程卡死在用户设定的

度,物理上就够不到底——用机械的方式,把‘担心

处’这个心结,一次解决。”
“这么一来,我们的产品就不只是卖

具了,是卖‘

孩成长路上的陪伴’。”我合上笔帽,看着纸上那只蜷成一团的小兔,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而且这层‘守护贞洁’‘

教育’的皮一披上,整个品牌的调

都不一样了——我们不是在讨好欲望,是在替羞于开

的

做一件体面的事。”
电话那

静了几秒。小赵再开

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由衷的认真:“这个思路……确实好。宣传那边,我按什么调

准备?”
我闭上眼,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一个年轻

孩,脸颊微红,从纸盒里捧出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小兔。
它蜷在她掌心里,无辜地望着她,像个玩具,又像个守着秘密的同盟。
“告别处

膜的焦虑,开启真正属于自己的


之旅。‘守贞兔’,专为珍视第一次的姑娘设计——让你在享受身体愉悦的同时,不必担心那层薄膜被意外夺走。”我睁开眼,“广告词先按这个意思磨,细节让文案组再抠。”
“对了,”我补了一句,“包装背面加一行小字:如需升级,请循序渐进。每次更换更大尺寸前,请给身体充分的休息与准备。咱们做正经产品,该有的科学提醒一条不能少。”
小赵“嗯”了一声,笔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可是罗总……样品倒是能赶,您现在

在外地,招募志愿者做体验测试,时间太紧了。厂里下个月就要排产,恐怕来不及。”
“来得及。”我说,“体验这种事,本来就是越懂行的

越说得清。先内部测,把数据跑起来再说。”
“那……我来试?”小赵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又像藏着一丁点未必察觉的期待。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行。一号志愿者,就你了。样品出来第一个寄给你,邮费算公司的。”
电话那

静了一瞬,才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好”。
我挂断电话,把图纸收起来,压在笔记本最底下。
心里那团

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有

抢先占了“马”,那我就去做“兔”;等她们把那匹仿真马卖腻了,我手里这只小兔,说不定能撬走半壁江山。
晨光从窗外漫进来,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
我伸手抚平那叠被压到底下的假马图纸,指尖在那道反复描过的弧线上停了一瞬——那匹马教会我的东西,总不会白费的。
电话那

的余音还留在耳朵里。我望着窗外,轻轻吐出一

气。
门被

从外

推开了。
黛西站在门

,晨光从她身后漫进来,把她整个

镀成一道逆光的剪影。
她已经换好了

活的打扮——褪色的牛仔背带裤,裤脚沾着

屑和露水,上身一件紧身工字背心,

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肩上搭着一条毛巾,额角挂着汗珠,显然刚从外

喂完食回来。
“抱歉,打扰你打电话了?”她站在门

,没急着进来,“我在门外等了半天,又怕你有正经事,不敢进。”
“进来吧。”我把笔记本合上,示意她坐,“哪有什么正经事——公司一个方案被

抢了先,我把它砍了,重做。”
黛西走进来,在床沿坐下,目光扫过床

的图纸,忽然说:“就是你这几天画的那匹马?”
我一愣,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
来牧场的

两天,我确实抱着图纸隔三差五往马厩跑,对着将军那儿一寸一寸地量尺寸、记弧度、画截面,量到黛西都看不下去了,笑话我“像个给皇帝选妃的老太监”。
“嗯。”我有点沮丧,“友商抢先占了‘马’,我得换条路走。”
“那你想好换什么了?”
“兔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说,“昨天在兔舍,玛丽给我上了一课——动物题材的玩具,不一定非得做成动物的样子。”
黛西偏过

,望着桌上那张画着兔子的

图,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玛丽那丫

要是知道你把她的那点事做成了产品,怕是要追着你要分成。”
我也笑了一下,心

松快了些。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黛西收起笑,认真地看着我,“你一个做

趣用品的,放着那么多大家都

的题材不做,为什么偏偏死磕‘

兽’这两个字?”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答不上来。
窗外又传来一声马嘶,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耳膜。
我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才慢慢开

:“因为这几天,我才真正想明白。主流社会不接受

兽

,可这几千年里,

在私底下对‘动物’的探索从来就没断过——你屋里那排雪花水晶球,不就是证据?”
黛西没有反驳。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我把话说完。
“

体之美和动物野

之间那种矛盾感,恰恰是最勾

的地方。”我说,“绝大多数

都藏着这种幻想,只是没

敢说出

。我们做的不是猎奇,是替那些不敢说的

,把禁忌变成艺术。所以——我需要一个导师。一个真正趟过这条河的

。”
黛西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懒洋洋的,带着看透一切的味道:“乖徒弟,嘴倒是甜。可导师今天有活要

——牧场的活儿,不兴光动嘴皮子。”
“什么活儿?”我问。
“今早喂食的时候,我瞧见一

种猪的状态不太对。”黛西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

屑,“配种的旺季快到了,兽医又进城办事,那畜生憋了两天,躁得直撞栏。我想趁它状态好,采一回

,验验它那处的成色,好排后

的配种计划——可采

这活儿,一个

按不住它。”
“那……需要我做什么?”
黛西回过

,目光在我身上不紧不慢地滚了一圈,像在掂量一件趁不趁手的工具:“猪舍那边还缺个搭把手的。你要肯跟我走一趟,等忙完了,我让你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她眼里的“更有意思”四个字,分明没安好心。
我咬了咬嘴唇,明知前面是个坑,还是听见自己说:“好,我跟你去看看。”
黛西领我去了主屋西

的更衣室——那其实是一间堆着旧马鞍和成捆麻绳的杂物间,墙角拉着一根晾衣绳,挂着几套洗得发白的工装。
她扔给我一条背带裤和一件白衬衫:“换上。那身裙子进不了猪舍。”
白衬衫的料子薄得透光。
我刚解开上衣的扣子,身后忽然一暖——黛西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我,隔着内衣揉捏我的

尖。
她的手心带着晨露的凉,指尖却烫

。
“别闹!”我笑着推她,“一会儿还得

活呢!”
黛西不依,低

在我肩

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小气鬼。昨天在兔舍里那


劲儿呢?这会儿倒装起正经了。”
我懒得理她,三两下褪掉上衣。正要抓过衬衫往身上套,她忽然“啧”了一声:“转过去。我帮你看看合不合身。”
我依言转身。
黛西绕到背后,手指勾住我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挑——胸罩应声滑落,掉在地上。
她没让我捡,反而凑到我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气音:“里

……就别穿了。牧场这天气

热,穿多了捂痱子。”
我瞪她。
可她已经利落地把白衬衫套到我身上,又绕到前面帮我系好背带裤的扣子,退后半步端详自己的“作品”,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嗯。好看。”
衬衫薄得像一层雾,晨光一照,里

什么都遮不住。
下身是粗硬的牛仔背带裤,布料磨着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这副打扮让我觉得自己又

露、又狼狈,偏生她看得满意极了。
正当我们准备出门,玛丽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短衫,

神

十足,手里却攥着两样与这身打扮格格不

的东西——两根假

茎,一长一短,在晨光里泛着水润的硅胶光泽。
她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
“

主

让准备的!”玛丽把两根东西举到我们面前,献宝似的,“说是路上要用。”
黛西接过其中一根,掂了掂,又捏了捏。
那是一个小巧的假阳具,约莫十五厘米长,表面覆着细密的凸纹,末端带一个圆润的吸盘底座。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就朝我走过来。
“等等——”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要

什么?”
“你说

什么?”黛西挑眉,“去猪舍那段路泥泞难走,我怕你脚下滑,给你‘压压重心’。”
她说着已经蹲下身,解开我的背带裤,往掌心里倒了点润滑

,熟稔地涂在那根假阳具上,然后不容分说地抵到我腿间。
冰凉的硅胶

贴上那片还湿润着的柔软,我“啊”了一声,她已顺势推了进去——那东西一寸一寸没

我的身体,细密的凸纹擦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直到吸盘“啪”地一声,稳稳吸在我

阜上方的皮

上。
“唔……”我咬着唇,感受着那根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
黛西直起身,帮我拉好背带裤的拉链,又拿起剩下那根,自己利落地处理好。
两根假阳具隔着两层布料遥遥相对,像一对心照不宣的暗号。
玛丽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就差没拍手叫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走吧。”黛西拍拍我的

,“路上别叫出声。”
我们走出主屋,晨风迎面扑来。
我立刻后悔了——衬衫太薄,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几乎挡不住任何视线;更磨

的是体内那根东西,它一直在我

道里低低地震动着,随着每一步迈动,在软

上磨来蹭去。
我不得不夹紧双腿、放慢脚步,才能勉强压住那些差点冲出喉咙的呻吟。
“嗯……”我咬住嘴唇,鼻尖渗出细汗。
黛西走在我前面,脚步轻快,像没事

一样。
可我看得分明,她握着假阳具、被自己那根东西顶着的步子,也比平时僵了几分,呼吸又粗又沉。
玛丽蹦蹦跳跳地跟在我们后

,时不时用手肘轻轻推我一下,催我快走:“罗小姐,走快些呀,猪舍的猪还饿着肚子等您呢。”
我瞪她,可体内的震动忽然又强了一档,我一个踉跄,差点软在地上。
“乖。”黛西

也不回,“这段路,是今天的开胃菜。”
好不容易挨到猪舍门

。
还没走近,一

混合着泥土、牲畜、饲料和粪便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那味道算不上好闻,在这牧场里待了几天,我已经习惯了:马厩是


与皮革的气味,兔舍是膻中带甜,而猪舍的味道更浓、更冲,像一团湿漉漉的、发酵过的热雾,裹着晨光里细小的尘埃,扑得

睁不开眼。
猪舍的门大敞着。
一个穿着旧汗衫、裤腿卷到膝盖的男

正背对我们,弯腰往食槽里倒饲料。
听见脚步声,他直起腰转过来——正是我之前在牧场里碰见过的那个男工

。
约莫四十出

,晒得黑红的脸膛,胡茬粗硬,一双常年跟牲畜打

道的

特有的、直愣愣的眼睛,带着点打量劲儿。
他的目光在我和黛西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在我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白衬衫上多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哟,东家来啦?今儿这么早?”
“嗯。”黛西自然地应着,不着痕迹地挡到我身前,“鲍勃,你去东边那排栏看看,昨天新到的那几

母猪

神

不对,怕是水土不服。这边我来收拾。”
鲍勃应了一声,扛起铁锹往东

去了,走出几步又回

看了我一眼。
我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体内那根假阳具还在不依不饶地磨着,我两条腿都在打颤,全靠扶着门框才没当场出丑。
玛丽从我身后探出半个

,看着鲍勃走远,冲我挤挤眼:“别紧张。一会儿您就习惯了。”
我瞪她一眼,扶着门框一步步挪进猪舍。黛西已经走到最里

那间栏边,朝我招了招手。
那是一

异常健硕的公猪。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家猪。
它卧在


堆上,浑身皮毛油亮,肩背的鬃毛粗硬得像铁刷子,两颗獠牙从嘴角探出,泛着微黄的光泽。
最扎眼的是它身下那团东西——硕大的

囊垂在两条后腿之间,随呼吸微微晃动,鼓胀得吓

。『&;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它似乎嗅到了陌生的气息,睁开浑浊的眼睛,鼻子抽动两下,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不耐烦的哼声。
我下意识退了半步:“这、这么大?”
“从邻县收来的纯种种猪,配种旺季全靠它。”黛西拍了拍栏板,“它叫‘大花’——别笑,鲍勃起的。平时脾气温顺得很,就是这两天憋坏了,火气大。”
说着,黛西转

看我,慢条斯理地问:“罗小姐是做这行的,考考你——给雄

牲

采

,有几种办法?”
我强忍着体内的躁动,让脑子转起来:“电刺激法,手握法……还有一个什么来着?”
“假

道法嘛。”玛丽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多了一沓

净的纱布和几根试管,显然有备而来。
黛西咯咯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假

道法?今儿用不上——今儿这儿,有三个真

道等着呢。”
我脸上“腾”地烧起来。
那

叫大花的公猪像听懂了一般,忽然从

堆里撑起半个身子,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我,鼻子急促翕动,呼吸声越来越重,涎水顺着嘴角一条条往下挂。
“我做不到。”我摇

,声音发虚,“这也太……太恶心了。”
“谁让你真跟它

配了?”黛西走过来,手掌贴上我的后背,顺着脊线慢慢往下抚,“我们只是想激一激它的

欲,让它把

泄出来,好化验、好排配种计划。你只需要负责——把它撩起来。”
“怎么撩?”
玛丽的表

忽然变得严肃,像在

代一件顶顶要紧的正事:“公猪发

靠的是看和闻。让它看着您、闻着您——您就站它面前,把身上最好看的地方露给它瞧,自己动手,让它眼馋。它一兴奋,

就来了。”
“自慰?!在这儿?!万一被

撞见……”
“怕什么。”黛西耸耸肩,指尖落在我背带裤的裆部,轻轻点了点那道几乎看不出痕迹的隐形拉链,“你看,这不是现成的门?拉链一拉,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一点不漏。隔着栏,谁知道你里

在

什么?”
我低

——果然,背带裤的裆部藏着一道细密的隐形拉链,隐蔽得几乎找不出来。我现在才明白,黛西今天为什么非要我穿这条裤子。
“而且您想啊。”玛丽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豆,“这猪舍里

来

往,外

鲍勃还喂着猪呢——多刺激。罗小姐您自己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刺激这东西,越是偷来的,越够味儿。’”
我承认,她说动了我。一半是歪理,一半是真话——那种随时会被

撞

的、背德的战栗感,正顺着我的尾椎骨,一寸一寸往上爬。
我环顾四周,确认猪舍里暂时没有别

。
晨光从高处的气窗漏下来,在


堆上投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尘埃在光里浮游。
那

公猪已经彻底站起来了,前蹄扒着栏板,庞大的身躯躁动不安地晃着,涎水顺着嘴角越挂越长。
我

吸一

气,解开衬衫的纽扣。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松开,白衬衫从肩

滑落,我半

的上身

露在带着牲畜味的空气里。
晨风裹着猪舍特有的、浑浊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可体内那

被假阳具磨出来的燥热,转眼就把那点凉意吞了个

净。
我听见那

公猪的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
“现在,”黛西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可以开始展示了。有

靠近,我会提醒你。”
我闭上眼,又睁开。然后抬起手,轻轻揉上自己的

房。
指尖碰到

尖的瞬间,我先自己颤了一下。
晨光里那两团饱满的白

微微晃

,顶端


色的

晕因为

动悄然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我缓缓揉着,故意把

尖掐得又胀又硬,嘴里含含糊糊逸出一声轻哼——不是为了自己,是说给栏里那

畜生听的。
大花的眼睛直了。
它粗重的鼻息

在栏板上,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呜咽,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在发颤,涎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


上。
“过来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过来……”
我蹲下身,把

房凑近栏缝。
大花立刻把鼻子拱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尖贴上我的皮肤,像一块滚烫的烙铁。
它贪婪地嗅着,鼻息

在我胸

,又热又痒,然后张开嘴,含住我整个

尖。
粗糙的舌

卷上来,带着砂纸般的颗粒感,狠狠刮过那颗已经硬挺的

珠。
“啊……”我咬住嘴唇,身体猛地一颤。
疼里裹着酥麻的刺激从

尖炸开,顺着血脉蹿遍全身,我几乎要软下去,只能用手撑着栏板,任由那畜生含住我的

房又吸又舔,把涎水糊了我满胸。
“嗯……嗯……”我忍不住逸出细碎的呻吟。体内的假阳具还在孜孜不倦地磨着,两种刺激叠在一起,我脑子里像开了锅。
就在这时,玛丽忽然压低声音:“有

来了。”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外

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鲍勃的声音,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嗓音,正往猪舍这

走来。
我下意识想抽身,可大花正含着我的

尖吸得正欢,粗糙的舌面死死卷着那颗胀硬的珠粒,我一动,它就轻轻磨一下牙,

得我倒抽一

冷气,不敢再挣。
“别动!”黛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你背对门,隔着栏板和那堆

,他们看不见。稳住,别出声——他们拿完东西就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听见鲍勃在跟年轻

说话,声音粗哑:“……就说这批母猪水土不服,别瞎折腾,喂几天麸皮就好了。”
“那

大花这两天怎么老撞栏?”年轻的声音问。
“发

呗。畜生憋久了就这样,不碍事。”
他们说着,已经走到了猪舍门

。
我的余光瞥见两道身影停在门框边——鲍勃弯腰去够门后挂着的铲子,那个年轻

则站在门边,目光往猪舍里扫了一圈。
我蜷在栏板和那堆半

高的


垛之间的

影里,半

着身子,被一

公猪叼着


,一动不敢动。
晨光把我的

廓投在

垛上,不知会不会多出一道不该有的影子。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大花似乎察觉到我僵住了,含着

尖的嘴松了松,抬起浑浊的眼睛看我,像在问怎么了。
然后它低下

,把整张脸埋进我胸

,重重吸了一大

,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猪舍里格外清晰。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
“什么声儿?”年轻

问。
“大花吃食呢。”鲍勃

也不抬,“你听那动静,饿死鬼投胎。走吧,还得去后

看水。”
两

笑着走远,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
我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空,软软地瘫在


垛上,大

大

喘着气。
不知是被刚才那阵要命的紧张刺激的,还是被含得太久,我的

尖又胀又疼,连带着身体

处都泛起一阵湿漉漉的空虚。
“瞧把你吓的。”黛西蹲下来,指尖勾住我的下

,迫我抬起

,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可你的身子,分明喜欢得很呢——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泛滥成灾,


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


上洇出一小块

色的湿痕。
腿间

处那根东西还在一耸一耸地动着,像在替主

提醒我:还没完呢。
“继续。”黛西拍了拍我的

,站起身,“它还没尽兴呢。”
玛丽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面前。她蹲下身,指尖勾住背带裤裆部那道隐形拉链,一点一点,慢慢拉开。
晨风灌进来,拂过我已经湿透的下身,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

部完全

露在空气里——充血肿胀的

唇微微翕张,沾着亮晶晶的


,在光下闪着水光。
大花的鼻子立刻追了过来。
它隔着栏缝拱到我腿间,湿热的鼻尖顶住那片柔软,用力嗅了一大

,随即整

猪都兴奋起来——它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庞大的身躯猛地朝栏板撞了一下,撞得整排栏木都在“哐哐”作响。
“别怕。”黛西按着我的肩,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它隔着栏,碰不到你。你站好,让它看个够。”
我闭上眼,任由那

畜生贪婪地嗅着我最隐秘的地方。
它的鼻息又热又冲,混着一

腥臊的牲畜味,

在我娇

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抖。>Ltxsdz.�ǒm.com>
不知过了多久,它忽然伸出舌

——那条粗糙的、带着颗粒的舌面,结结实实地舔过我的整个

部,从会

一路刮到

蒂,又重重卷回去。
“啊——!”我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呻吟吞回喉咙里。
那种刺激太猛烈了。
粗糙的舌面像砂纸一样刮过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爽快。
大花的舌

一下一下地舔着我,急切得像小狗喝水,发出“啧啧”的水声,粗重的鼻息

在我腿间,又热又

。
它甚至把舌

卷起来,探进那个湿软的小

里搅动,

得我一阵阵地发抖,

水一

一

涌出来,糊了它满脸。
“啊……不要……”我呻吟着,声音又软又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邀请。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仰靠在那堆


垛上,把整个下身都送进栏缝。
那畜生贪婪地吃着我的

部,舌

时不时卷住那颗肿胀的

蒂狠狠吸一

,快感像涨

的海水一样漫上来,一

高过一

,我几乎要被淹没了。
就在这时,大花忽然停下舔舐,抬起

——那双浑浊的眼珠直直落在我腿间,随即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那根一直在体内震动的假阳具的末端。
“等等——”我意识到它要

什么,惊恐地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大花猛地一甩

。
那根在我体内搅动了半天的假阳具被它叼着,连根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我的

道里骤然一空。
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地方,只剩一个湿漉漉的、空虚的

,无声地翕张着,像一张渴水的嘴。
“啊……”我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料到的、失望透顶的叹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

被硬生生抽走的空虚感如此强烈,几乎要把我整个

掏空。
我的

道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填满自己。
“给我……”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想要……”
黛西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她走到栏边,手指搭上门闩:“想要?那今天就让你要个够。可我把丑话说在前

——这是你自己的考验,别指望我们搭手。”
她说着,利落地拉开了栏门。
大花笨重地跨了出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湿润的鼻尖在空中急促地嗅着,循着我的气味一步一步

过来。
那

浓烈的、腥臊的牲畜味几乎把我熏得

晕,我两条腿都在打颤,只能踉跄着退到运动场角落那堆


垛边,转过身,扶着

垛高高撅起

部,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亮给它。
大花立刻拱了上来。
那根卷曲的、带着螺纹的

茎抵在我腿间急切地戳刺着——它滑开,又戳上来,又滑开。
我扭着腰想帮它,越是着急越是对不准,那种既想要又得不到的滋味,折磨得我快要发疯。
“啊……好难受……”我呻吟着,回过

,乞求地看向玛丽,“玛丽,帮帮我……”
玛丽摇摇

,退后半步,眼里的笑意带着点促狭:“不行。这次得您自己来。您不是设计师吗?图纸上画得那么明白,真到了自己身上,倒不会接了?”
“黛西……”我转向黛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你……”
“求我做什么?”黛西抱着臂,站在几步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它就在那儿,路我给你放开了,自己迎上去。”
我咬着嘴唇,认命地趴回去。
我一手探到腿间,掰开自己湿漉漉的

瓣,把那个翕张着的


完全

露出来。
大花的鼻尖立刻拱了上来,湿热的鼻息

在我最柔软的地方。
它巨大的

颅在我腿间拱了拱,那根卷曲的

茎终于抵住了


——


卡在边缘磨蹭着,随时都可能一鼓作气地整根没进去。
可就在这时候,玛丽忽然急声说:“有

来了!”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这一次,不止一个

——好几道脚步声,正从东

朝猪舍这边过来,越来越近。
那几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趴在

垛上,浑身僵得像一块石

——身后那

畜生的呼吸又粗又重,

在我后腰上,可我已经顾不得它了。
“来不及了!”黛西低喝一声,几步窜过来,整块浆洗得发硬的旧麻布毯兜

罩下,把我从

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眼前骤然一黑,只剩下粗粝的布料压在脸上,混着


和猪饲料的气味。
紧接着,她飞快地拢起


,一层层堆在我腰侧和腿边,把毯子边缘压实、堆高——从外

看,这不过是猪舍运动场角落里一堆盖了防

布的

料。
大花显然被这通动作惊着了,僵在原地没有动。
我趴在黑暗里,心跳如擂鼓。
可只过了几息,它便又躁动起来——湿热的鼻尖从毯子边缘探进来,拱开一道缝,找到我的后腰,顺着脊线一路嗅到我的

缝,认准了气味,重新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好了。”黛西的声音在

顶响起,已经恢复成平

里那种从容的、带着笑意的语调——她在跟

说话。
脚步声在运动场的矮墙外停下,隔着不到几步远的地方,传来鲍勃粗哑的嗓门:“东家,大花怎么跑出来了?”
“它这两天闷得慌,我放它出来透透气。”黛西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异样,“别靠太近,它正躁着呢——刚才还差点顶我一脚。”
“嚯,这么

神。”鲍勃似乎站定了,正隔着矮墙打量着这

种猪,“我看它这两天是憋坏了。要不要我今儿就给它安排?”
“不急。等它

绪稳下来再说,强按着采,


品质不行。”
说话声就在几步之外。我趴在黑暗里,能听见鲍勃的脚步声在墙边走动——他甚至往这边走了两步,像在细看大花的膘

。
然后,我感觉到大花动了。
它像是再也按捺不住。
那截滚烫的东西抵住我的


,猛地一沉——卷曲的螺纹碾开我的软

,一寸一寸往里钻,又胀又麻,像一支被拧紧的弹簧,一边旋转、一边


。
我死死咬住面前那块麻布毯的边角,把一声险些冲出

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

绷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可越绷,身体里那处就越敏感,那根滚烫的东西碾过的每一道螺纹,我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唔……”极轻的一声闷哼,还是从我鼻腔里漏了出来。
“它老拱那堆


什么?”年轻

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点好奇,“大花不会是想吃

吧?”
“发

了呗。”黛西的声音稳如磐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畜生拿

堆蹭痒磨

子呢。你少管它,小心它隔着墙尿你一身。”
“嘿嘿,不至于不至于。”
大花似乎也察觉到有

盯着,没有急着抽动,只把那根卷曲的东西一点一点、越埋越

,直到整根都送了进去——那胀满的感觉几乎把我撑开,顶端抵在我身体

处又麻又痛的地方,一动不动地抵着,像在等什么。
我趴在黑暗里,咬着一嘴粗麻布,浑身细细地发着抖。
恐惧、羞耻和那处被填满的饱胀感绞在一起,在我小腹里烧成一团滚烫的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软下去、湿下去,像个不知羞耻的容器,主动把那根属于畜生东西含得又紧又

。
“行了,东家,那我们去后

放水了。”鲍勃的声音又响起来,“大花要是还闹,您言语一声,我给它泄泄火。”
“去吧。”黛西应着,“叫小查理把采

的记录本带上,一会儿我要用。”
脚步声渐渐远了。我听见矮墙外的

声走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才敢松开嘴里的麻布,大

大

地喘气,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黏在后背上。
“嘘——”玛丽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

垛另一

,蹲下来,从毯子边缘探进一只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与好奇,“罗小姐……它、它真的进去了?”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顶传来黛西的低笑:“傻丫

,别问了——你看她抖的那个样儿,还能有假?”
“那……”玛丽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咽

水般的颤抖,“那我……能看看吗?”
“看什么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黛西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守着门。这回要是再有

来,你第一个吱声。”
玛丽应了一声,猫着腰溜到运动场门

,蹲在门框边的

影里,装模作样地摆弄那几根试管。

垛上的麻布毯微微动了动——黛西的手从毯子边缘探了进来,贴在我汗湿的背上,慢慢往下滑。
“憋坏了吧?”她贴着我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大花也憋坏了呢。它刚才怕

,一直忍着没动——现在没

了,你猜,它还忍不忍得住?”
脚步声远了。

垛上安静了两息。然后,大花动了。
它像是终于等到没了旁

的这一刻——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东西猛地抽出大半,又重重捅了回来,螺纹刮过我身体

处最

的软

,把我整个

顶得往前一扑,又被它拽着腰拖回去。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迟疑,转眼就没了章法,又快又沉,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我抵在

垛边撞得骨节咯咯作响。
“呜……”我死死咬着麻布毯,把那些

碎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
粗粝的布料磨着我的嘴唇和脸颊,又疼又痒,可越是堵着,身体里那处就越是敏感。
那根卷曲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

黏腻的水声,

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洇进


里。
黛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探了进来,贴着我汗湿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腰窝,落在我绷紧的


上,轻轻拍了拍。
“轻点咬。”她低低地笑,声音贴着毯子传进来,“毯子咬坏了,一会儿你拿什么挡?”
我松开

,还没来得及喘匀,大花又是一记狠的,把我撞得连话都碎成了气音:“啊……啊……嗯……”
“罗小姐……它好猛……”玛丽的声音从

垛另一

飘过来,尾音都在打颤,“它、它真的整根都进去了……”
“嘘。”黛西压住她,“别出声,听着就行。”
快感像被拧开的水龙

,一

一

地往上涌。
我趴在黑暗里,被一

畜生从身后

弄着,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那根旋着螺纹的家伙,正好碾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我顶上从未到过的高度。
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玛丽忽然压着嗓子急声说:“有

!又来了——”
大花的抽送猛地一顿。
我僵在原地,那

即将

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我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隔着毯子,我听见运动场门

传来脚步声——一个

,脚步很轻,还有些迟疑。
“东家?”是小查理的声音,“东家,您还在吗?”
“在。”黛西应得从容,“怎么了?”
“我扳手落这儿了。”小查理说着,脚步声绕过矮墙,往运动场门

走来,“早上修水槽的时候搁门边了,回

要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咔嗒”一声,运动场的栅栏门被推开了——小查理走进来了。
他没有往里走多远,就在门

蹲下,在地上摸索着找他的扳手。
可那东西不知滚到了哪里,他找了两圈没找着,索

直起身,目光在运动场里扫了一圈。
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那堆盖着麻布毯的


垛上。
“东家,”他忽然开

,声音里带着点疑惑,“那毯子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压着

料呢。”黛西的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今早新拢的,怕露水打湿。”
“哦。”小查理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打量那堆

垛,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发疼——隔着薄薄一层毯子,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大花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埋在我体内的那截东西一动不动,可我能感觉到它在胀、在跳,像一

被按住咽喉的野兽。
“那什么……”小查理忽然迈开步子,朝

垛这边走了过来,“我怎么瞧着,毯子角上好像露出了一截……白的?是衬衫还是什么?”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

垛边,近得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

淡淡的烟

味。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捏住了毯子边缘那截露出来的白布——那是我被拽下来时滑到毯子外的衬衫下摆。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浑身绷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就在这时,大花像是被那只突然靠近的手激怒了——它猛地一挺身,整根东西重重地撞进我身体最

处,又胀又麻,撞得我眼前一黑。
“嗯——!”一声闷哼从我鼻腔里溢了出来,隔着毯子,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小查理的手顿住了。
“什么声儿?”他问。
“大花闹脾气呢。”黛西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也朝这边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

垛前,“它这两天躁得很,一有

靠近就哼哼。你扳手找着没有?找着了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招它——它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
“哦、哦。”小查理像是被那

躁动的种猪吓着了,捏着白布的手松开了,讪讪地直起身,“没找着就算了,我回

再找。”
“去吧。”黛西站在

垛边,语气轻描淡写,“顺道帮我把东

架子上的采

瓶拿来,一会儿要用。”
小查理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栅栏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瘫在

垛上,大

大

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洇透了衬衫,凉飕飕地贴在脊背上。手背上一圈


的牙印,几乎要渗出血来。
“呼……”我听见自己长长地吐出一

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吓……吓死我了……”
“嘘,还没完呢。”黛西蹲下来,手从毯子边缘探进来,准确地找到了我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花核,轻轻揉了一下。
我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你刚才,差一点就让他把毯子掀了。”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可他要是真掀开了,看见的不是一具吓坏了的身体,而是一

公猪正埋在一个


体内、那


还湿成这样——你说,他会怎么想?”
我臊得满脸通红,只能在她指尖下细细地发着抖。
“忍一忍。”她收回手,拍了拍毯子,“等他们出了那道门,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没过多久,运动场外

传来鲍勃的喊声:“小查理——!水放好了,走了!”
“来了来了!”小查理的声音远远地应着。
两道脚步声汇在一处,又从猪舍这

往外

走。
走到矮墙边时,鲍勃的脚步顿了一下:“东家,罗小姐

呢?一早看她跟你过来的,这会儿没见着。”
“她嫌猪舍味儿大,先回去换衣裳了。”黛西的声音四平八稳,“说是等会儿还要打电话跟厂里对图纸。”
“哦。”鲍勃像是信了,又补了一句,“那大花采

的事,我明儿一早再安排?”
“嗯,明儿再说。”
“行,那我们先走了。东家有事言语一声。”
“哎,好。”
脚步声渐渐远了。
栅栏门被

从外

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闩。
猪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大花粗重的呼吸声,和我压抑到极点的、细细的喘息。
我趴在黑暗里,浑身都在发抖。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地抵着,可我能感觉到它正胀得发烫,像一根随时要炸开的引信。
“走了。”黛西的声音贴着毯子落下来,轻得像一片羽毛,“都走了——现在,叫出来吧。”
那根引信,“嗤”地一声,烧到了

。
大花像是再也忍不下去,把东西抽出大半,又狠狠顶了回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那道旋着的螺纹碾过我内壁最娇

的软

,顶得我整个

都往前溜。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毯子什么声音了,那些堵了一上午的呻吟和哭叫一

脑儿地涌了出来:
“啊……啊……啊——!”
“对,就这样。”黛西的声音里带着笑,“没

听得见——猪舍外

,鲍勃他们正走远呢。你叫得再响,也只当我们这儿在杀猪。”
我被这话激得又羞又痒,身体里那处却猛地绞紧,把那根卷曲的东西咬得死紧。
大花像是被这一绞激怒了,发出一声低沉浑浊的吼叫,前蹄扒着我的胯骨,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整

猪的重量都压上来,把我死死钉在

垛上。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又尖又哑。
“去啊。”黛西的手又一次探进毯子底下,准确地按在我腿间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指腹重重地揉着,“让它把你

到去——

到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怎么在工

眼皮底下,被一

猪

到

吹的。”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嗡”地一片空白。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防线,我死死弓起背,发出一声几乎要把嗓子撕裂的尖叫,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水一

一

地

出来,把身下的


都浇透了。
大花被我绞得发了狂,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


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猛地一胀——一

滚烫的、汹涌的

体

了出来,像决了堤,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我身体最

处。
“啊……啊……好烫……”我瘫在

垛上,被那

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大花发出一声满足而浑浊的嚎叫,又重重地抽送了几下,才把那根东西从我体内缓缓抽出来。
一

浓稠的、混着

水的白浊

体,立刻顺着我合不拢的腿间淌了出来,洇进


里,留下一大片湿痕。
我趴在

垛上,一动也动不了。
良久,黛西才轻轻掀起毯子一角。
阳光猛地刺进来,我眯起眼,看见她蹲在我面前,眼里神色复杂——有怜惜,有满意,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玛丽也凑了过来,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

,目光落在我狼藉一片的腿间,又飞快地移开,咽了

唾沫:“罗、罗小姐……您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先被一

浓烈的气味冲了个正着——那是


的气味,混着牲畜特有的腥臊,浓得几乎能把

熏晕过去。
我低下

,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

体混着

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身下的


糊得一塌糊涂。
胃里一阵翻涌,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也太……太臭了……”我哽咽着说,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糊了满脸,“你明知道它那么脏……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真的不是!”玛丽急了,眼眶都红了,“我早上特意把它洗

净了!用消毒

冲了好多遍,里里外外都刷过!”
“那为什么还是这么臭?”我带着哭腔质问她。
“动物的


里蛋白质含量很高,气味本来就重。”黛西在一旁轻声解释,“这也是很多

不愿意尝试兽

的原因之一……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摇摇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难受。”
黛西没再说话。
她把我从

垛上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背。
玛丽跪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圈红红的,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黛西轻轻拍着我的背,等我哭声渐渐止了,才开

:“好点了吗?”
我红着眼点点

。
“那……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在这儿待得太久,他们要起疑了。”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黛西刚才跟鲍勃说的是“罗小姐先回屋换衣裳了”。
可我

还在猪舍里。
要是这会儿被

撞见,谎言当场就要穿帮。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两条腿却软得像面条,刚撑起半个身子,又“噗”地坐了回去。
腿间那

浓稠的

体还在慢慢往外淌,黏腻腻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弯。
“别急。”黛西按住我的肩,从

袋里摸出一包清洁湿巾,却不是递给我擦身——她蹲下身,捡起那根被大花甩到一边的假阳具,仔仔细细地擦拭

净,然后递到我面前,“把它塞回去。”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什么?”
“


还在你肚子里,量太大,走动起来会漏。”黛西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总不能一路滴着回去。把它塞回去,堵住——等回了浴室再弄出来。”
我咬着嘴唇,看着那根还沾着湿润光泽的假阳具,又低

看看自己红肿不堪的腿间。
那里刚被一

畜生狠狠蹂躏过,又胀又痛,光是并拢双腿就够难受了,现在要再塞一根进去……
“我……我不确定这样行不行……”我犹豫着说,“我那儿……已经很疼了。”
“快点。”黛西忽然压低声音,目光越过我的肩

望向猪舍方向,“他们回来了。”
我猛地回

——果然,隔着运动场的矮墙,能看见两道身影正从外

往猪舍这边走,手里拎着工具,是收工回来放东西的。
我浑身一激灵,再也顾不上疼,接过那根假阳具,咬着牙往自己腿间塞。
红肿的软

被硅胶

撑开,每推进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我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嘴唇咬得发白,一点一点把那根东西往里推。
到底还是漏出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去。
“忍一忍。”黛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心疼,“再进去一点……对……好了。”
假阳具终于整根没

。
种猪的


被堵在我身体

处,沉甸甸的,坠得小腹又酸又胀。
我扶着黛西的胳膊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腿间那根东西的存在感鲜明得吓

,每走一步都磨得我一阵战栗。
玛丽手忙脚

地帮我系好背带裤,又抓了把


,把

垛上那一片狼藉的湿痕胡

盖住。
黛西扶着我,从运动场的后门绕出去,踏上一条通往别墅的碎石小径。
后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时候,我听见猪舍那

传来粗哑的声音:“咦,大花今儿

神

不错啊……”
我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别回

。”黛西稳稳地扶住我,“走。”
一路无话。
我几乎是挂在黛西身上,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一步一挪地走回别墅。
玛丽跟在后

,小跑着先一步进了屋,等我们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她已经放好了热水,热气氤氲地漫上来,模糊了一整面落地镜。
“来。”玛丽接过我,小心翼翼地帮我解开背带裤的扣子,又褪下那件黏在身上的白衬衫。
她的手伸到我腿间,捏住假阳具的底座,缓缓往外抽——随着那根东西滑出体外,一

温热的

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腿根淌到地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可身体

处又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滋味。
黛西走过来,拧开莲蓬

,温水兜

浇下来,冲刷着我身上那

挥之不去的腥臊味。
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我的下体,动作又轻又柔。
可洗着洗着,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味道——指腹按上那颗还肿胀着的花核,轻轻地揉了起来。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别躲。”黛西的声音带着笑,手指却不依不饶地在我腿间动作着,“洗

净了……才好挤出来呀。”
她说着,俯下身,含住我胸前挺立着的

尖,舌尖轻轻打着转。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缓缓探

我红肿的身体里,顺着内壁一路摸到最

处,轻轻按压着某个又酸又胀的地方。
“你看,”她含着我的

尖,含含糊糊地说,“你的宫颈已经降下来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那些


,正堵在最里面呢。”
我浑身一颤,被她指尖按着的那处又酸又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坠在里

,想要

土而出。
“放松,”她直起身,手指却还在那处轻轻地画着圈,“听我说——把那些


,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试着照她说的做——收紧小腹,用力往外挤。
可越用力,那

堵塞感就越强烈。
那些沉甸甸的


像一群困在迷宫里的鱼,在我身体

处翻滚着、寻找着出路,却怎么也找不到出

。
我憋得满脸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团黏腻的东西却纹丝不动地坠在里

。
“啊……不行……太难了……”我呻吟着,身体都在发抖。
“别急。”黛西的手指还按在那处,一圈一圈地揉着,帮我松动那个顽固的粘

团,“它太大了,堵得太

,你越紧张它越出不来。放松——想想别的事。”
“想想……您早上被那

猪压着的时候……”玛丽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我身后,从背后环住我,嘴唇凑到我耳畔,含含糊糊地低语,“它那根东西……是怎么卷着往里钻的……”
我浑身一颤,身体

处那

酸胀忽然松动了一点。
“对。”黛西的声音带着笑,“就是这种感觉。再来一次,用力——”
我咬紧牙关,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到小腹上。
那团沉甸甸的东西终于被推动,缓慢地、缓慢地朝外挪动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正一寸一寸地接近出

,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般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要

土而出。
“啊……它动了……它出来了……”我呻吟着,声音都在打颤。
“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猛地绷紧身体。
那团黏腻的东西终于冲

了最后的关

,随着我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一

温热的

体

涌而出——黛西闪避不及,那

白浊的

体正中她的胸

,顺着她饱满的

沟蜿蜒而下。
我愣住了。
可那只是开始。
我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

,子宫颈在高

般的收缩中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带出一

新的

体,

了黛西一身。
那些白浊的


混着我的

水,在她胸前汇成一小滩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
“对、对不起……”我想要道歉,可话没说完,又是一


体涌了出来。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些污浊的

体,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的解脱感绞在一起,眼泪又涌了上来。
“哭什么。”黛西却浑不在意,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滩狼藉,用手指轻轻抹了一缕,送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战利品。”
我下意识想躲,可她已经把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塞进了我嘴里。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皱了皱眉,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吐出来,反而卷起舌

,把那根手指吮

净了。
然后,像是报复一般,我猛地勾住黛西的脖子,吻了上去,把嘴里的味道尽数渡还给她。
黛西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她搂住我的腰,加

了这个吻,任由那

又咸又腥的滋味在唇齿间流转。
良久,她才松开我,舔了舔嘴唇,点评似的说:“味道还可以。确实有点臭。”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又气又笑,眼圈还红着,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罗小姐……”玛丽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举起莲蓬

,“我、我帮您冲洗

净……”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发顶浇下来,冲走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带走那

盘桓了一上午的腥臊气,带走这一上午的荒唐与羞耻。
黛西就蹲在我身边,玛丽在我身后,一个给我洗身,一个给我揉肩,谁也没有说话。
热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越来越沉的意识。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软软地朝后靠去,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我听见玛丽轻声问:“

主

,罗小姐是不是睡着了?”
黛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让她睡吧。今天……辛苦她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到底算不算辛苦呢。
然后,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从窗纱缝里漏进来,在床沿拉出一道斜斜的金线。
我躺的是黛西主卧的大床,身上换了

净的睡袍,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床

柜上搁着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一小碟剥好的核桃仁——是玛丽的手笔。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

早没了水声,想必她们收拾完,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我坐起身,喝了两

温水,

总算缓过来些。
身上那些荒唐的痕迹已被洗得


净净,只有腿间

处还残留着一点酸胀的余韵,像一记迟来的提醒,提醒我上午发生过什么。
正发着呆,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玛丽探进半个脑袋,看见我醒了,眼睛一亮:“罗小姐,您醒啦!”
她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枣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

柜上:“

主

说您今天耗了力气,让我给您熬碗汤补补。我放了红糖,甜的。”
我端起来喝了一

,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整个

都舒展开来。
玛丽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角,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小声问:“罗小姐……上午在猪舍,是不是……很难受?”
我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刚开始是难受的。”我说,“可后来……也说不上是难受了。”
“哦。”玛丽似懂非懂地点点

,又低下

,声音更小了,“其实……我小时候,第一次被我爹按着看公兔配种的时候,也觉得恶心。后来慢慢就……习惯了。我爹总说,畜生这东西,你越怕它,它越欺负你;你把它摸透了,它反倒听你的话。”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平静的沧桑。
我心里一动,想起昨天在兔舍里答应过她的事,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玛丽,我在电话里跟厂里定了款新样品——就是昨天跟你说过的,那只用来‘守贞’的小兔子。”
玛丽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第一批样品做出来,

一个寄给你。”我说,“你比谁都懂怎么用兔子,比谁都该第一个用上它。”
“真、真的?”她抬起

,眼睛亮晶晶的,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闷闷的,“可是……我的那层……昨天已经……”
她没说下去,脸已经红透了。
“那层膜在不在,不影响你懂不懂兔子。”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守了十年的那扇门,是让

用指

打开的,不是让畜生撞开的——光这一条,就比世上大多数


都懂得多。”
玛丽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

,眼圈却悄悄红了。
傍晚的时候,黛西回来了。
她推开门,先看了眼床

那碗已经见底的红枣汤,满意地“嗯”了一声,才在床沿坐下。
她没有急着开

,半晌只拿一种我看不懂的目光,静静地望着我。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顿了顿,忽然没

没尾地说,“我在兔舍里问过玛丽一句话——她是自己想用兔子,还是她爹让她用。她说她爹教的,可她自己也想要。我又想到我自己,十八岁那年,在雨夜里被一条大狗

了身子——那不是我要的,是它不由分说闯进来的。”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所以今天我想问你——上午在猪舍里,是你自己要的,还是我

你的?”
我愣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她

的,是她拿“有意思的东西”钓我上钩的。
可话到嘴边,我却想起上午的自己——明明害怕、明明恶心,却还是解开了扣子,还是转过身撅起了

部,还是在那

畜生终于找到


的时候,浑身战栗着迎了上去。
“是我自己要的。”我听见自己说,“你只是……替我打开了那扇门。”
黛西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那就好。

这一辈子,被迫的事够多了——床笫之间,总要有一两件是自己心甘

愿的,才不算白活。”
我点点

,没说话,心

像被什么轻轻焐了一下,又热又软。
晚饭后,我盘腿坐在灯下,从枕边摸过那本牛皮笔记。笔尖悬在空页上停了许久,才缓缓落下,写出一行字——
“猪。卷曲如钻的螺纹,碾过的是

心里最怕也最馋的痒。可在工

们的眼皮底下被一

畜生贯穿,我才终于明白——堕落从来不是被谁占有,而是自己心甘

愿地,把身子

出去。由不由我,都在一念之间。”
我合上笔记本,躺下去,却没有立刻闭眼。
月光从窗外淌进来,在枕边落下一小块银白。
远远的,我似乎听见马厩那

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鼻,像一声悠长的、等了很久的应和。
我弯起嘴角,闭上了眼。